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魔怔-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且几乎两侧的门窗全都报废了,十几户铁门都半合着,随着风的扫荡,一开一合。
  陶卿阳面无表情,一脚踢开了右边的一道防盗门,pang的平地一声响,在楼道里显得格外大声,褚楚吓地抖了下身体。
  李毅律瞥他一眼,嘲弄道:“胆真小。”
  齐峥皱了皱眉头,空气里夹杂的灰尘让他很不舒服,于是催道:“快进去吧。”
  陶卿阳打头阵,先走了进去,紧跟其后的是褚楚,似乎是为了反驳李毅律那句“胆子小”的话,接着是李毅律,齐峥和曹景行则排在最后。
  进了屋里,才发现这是一间两房一厅的屋子,客厅东西零散,布满陈年灰尘,本该安在窗上的玻璃也都碎得满地,剩下个漏风的窟窿。
  陶卿阳拿着手电筒站在客厅里打量着,旁边的李毅律也好奇地晃来晃去,而后站在那扇大得突兀的窗口,用手电筒照着外边,稀奇地说:“嘿,这还能看到对面屋子。”
  褚楚出言制止:“别乱照。”
  李毅律闻言,不屑地“嗤”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听得褚楚又是一怒。
  “行了;”陶卿阳打断他们俩,向李毅律问道:“让你带的东西带了没?”
  李毅律拽拽地走到陶卿阳旁边,把带来的东西拿了出来。
  陶卿阳把手电筒扔给褚楚,和李毅律一起忙着。
  郁闷的褚楚趁机杵到齐峥身边,压着声音抱怨:“马达怎么认识这种人,真他妈掉价。”
  齐峥看他愤愤不平,不咸不淡地提议:“你可以拿个小本子记起来,过了今晚再和他算账。”
  “我去,”褚楚怒:“你他妈以为我是小姑娘呢。”
  “要不然你想怎样,哪有大老爷们气量这么小,你好意思说别人。”
  “我……”褚楚刚想反驳,曹景行却也不声不响地靠了过来,闹得他不好意思再说了。
  “怎么了?”曹景行手里没拿手电筒,黑夜里那张脸看起来十分冷峻。
  齐峥莫名觉得后脖子多了一股凉意,于是便问身旁这人,“你有没有觉得冷了点?”
  曹景行摇了摇头,问齐峥,“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齐峥以为曹景行害怕了,便安慰道:“没什么感觉。”
  曹景行闻言果然弯了弯嘴角,轻声道:“没什么就好。”
  这边陶卿阳和李毅律已经折腾出一块空地,几张报纸铺着,中间围着一根有小孩拳头粗的大红蜡烛。
  “咱们今天的游戏就是,每个人轮流说一个鬼故事,谁接不上,谁就得受惩罚。”
  齐峥问:“罚什么?”
  “输了的人要举着这跟蜡烛到隔壁房间呆够十分钟。”
  李毅律翻了个白眼,很不满意,“这有什么好玩的。”
  一直少言寡语的曹景行出声解释:“这其实一个古老的测试胆量的传说,在一个藏有冤魂的房间里轮流讲鬼故事,谁胆子越小到后边越害怕,阳气就越弱,鬼魂就可以趁机上身,就算输了,以此来淘汰弱者。”
  陶卿阳赞赏地瞟他一眼,道:“懂得还挺多啊。”
  褚楚乍舌,“这也太不靠谱了吧,怎么确定房间里有冤魂?鬼上身又怎么看出来?”
  陶卿阳掏出根烟,就着烛火点了起来,严肃的表情和之前的随意对比明显,“都别他吗以为这真是个游戏,待会看看你就知道了。”
  其他人似乎都没有疑问,安静而迅速地坐了下来。
  这个游戏看着没什么,只要楼里确实什么都没有,游戏也就没什么意义。然而,大家都懂得是,讲故事人人都会,实在不行自己编一个都可以,但是很多时候,当你将那些虚拟的故事都讲完的时候,便会迫不得已地将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伪装成故事宣泄出来——似乎是一种难以言语的快感。
  这是这个游戏另外一个有趣的点,谎言与真实,本就暧昧难分。


第9章 第 9 章
  蜡烛哧一下地点燃了,微弱的烛火颤悠悠地发出细微的光芒,将围坐着的五人照出几个扭曲的影子来,印在墙壁上,扭曲如鬼魅,在一片漆黑的旧楼里显得异常突兀。
  故事一个接一个地说着,每个人都轮过了几轮,随着时间的推移,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没有看时间,谁也不知道现在到底什么时候了,这里像独立在时间和空间之外,或许是环境的原因,或许是故事的渲染,反正,从一开始的不在意到现在的沉重冷峻,每个人的面目都发生了变化,双唇上下浮动着,吐出的音符麻木不堪,有的人跟着心惊胆战,有的人却面如死水。
  眉头紧皱的褚楚正搜肠刮肚地回忆以前看过的那些鬼故事,人就是这么一回事,要的时候偏偏记不起,不要的时候却死命缠着,他脑袋已经空空了,再下去,第一个被罚的人铁定是他。
  对面的李毅律则显得气定神闲,对于这个游戏,这个自认为胆量十足的瘦高汉子从一开始就显得跃跃欲试,其他人只是单调地讲,他却尤爱配上夸张的表情,时不时又加些感叹词,一惊一乍地吓死人。
  不过到了现在,估计连他自己心里也开始有点发毛了,只是平铺直叙,到了最后,他甚至激动得有点失态,那陡然胀大的双眼像极了翻白的鱼眼,配上那张稍嫌磕碜的脸,显得有点狰狞。
  李毅律顿了一下,吸了口气平复下来,道:“我讲完了,下一个。”
  “那女孩叫什么?”曹景行突然开口,语气闲淡,看上去像不经意问的。
  李毅律抬了抬那两片肿胀的眼皮,看了他一眼,答:“清荷,李清荷。”
  是的,这个游戏里每个人都有提问的机会,叙述者必须回答,但是是真是假自己衡量。
  “该到你了。”李毅律压着声音,对曹景行说道。
  齐峥看着他们隐隐的针锋相对,眉头不自觉地微皱,直觉有哪里不一样。
  曹景行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原本低沉有磁性的声线在这种情况下显得十分阴森,庆幸的是他讲的故事从来简短,几近应付,“有个男的,被绑匪劫道杀死了,有个男孩无意中围观到全程,吓得丢了一魄,怨念颇深不愿离世的男人趁机占了那个男孩的躯体。然而男孩的奶奶是个德高望重的老人,用了手段,将男鬼的魂魄驱走,老人却因此离世,但是男孩的命运终究改道了。我的故事讲完。”
  “男孩叫什么名?”烟瘾极大的陶卿阳此时手里仍夹着根烟,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曹景行。
  曹景行看着蜡烛,思考了一会儿后,答道:“筝。”
  曹景行吐出这个名字时语气极为珍重,仿佛荡入水中的石块,惊起阵阵波澜,连烛光都忍不住一抖,一股别样的情绪发酵在其中。
  褚楚怪叫一声,“啊,和齐峥同名。”
  齐峥别扭不已,忍不住朝褚楚投去警告的一眼。
  曹景行坐在齐峥身侧,转过头,刚好一半注视着齐峥的侧脸,一半看着褚楚解释:“是古筝的筝。”
  齐峥弹了弹衣服,没放心上,问道:“下一个到谁了?”
  “呃,”褚楚顿时语塞,耷眉丧眼的他憋得满脸通红,最后忍不住叹了口气,道:“我想不出了,自甘受罚。”
  李毅律颇有些幸灾乐祸,洋洋得意地举起腕上的手表,道:“十分钟,我帮你倒数。”
  陶卿阳瞟了他一眼,说:“就到隔壁屋吧,李毅律你把手电筒开一下。”
  骑虎难下,褚楚只好故作镇定地伸手去拿中间的大红蜡烛,此时,赤红的蜡烛已经烧了一半,淌淌而下的蜡泪沾满了蜡身,冶艳而火热。
  就在褚楚手刚触到蜡烛的那刻,烧得正旺的火苗忽的一下,灭了,房间内顿时一片黑暗。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几人吓了一跳,铺天盖地的黑暗中,齐峥听到陶卿阳镇定地问道:“谁刚拿着手电筒?”
  没人回应,焦急的褚楚叫道:“李毅律快开手电筒。”
  齐峥坐在原位,隐约记得褚楚也有拿手电筒,便冲着他唤道:“褚楚你也有手电筒,快打开。”
  然而,这下子却彻底无人吭声了。
  整个画面都像被瞬间切开了一样,周围静得跟坟墓一样,疑惑的齐峥试探性地叫了几声,“褚楚?倾阳?曹景行?李毅律?”
  没有一丝回应,如若不是太突然,齐峥简直要怀疑是自己失去了视觉和听觉。今晚恰好是月光最丰盈的一夜,这么大的窗口,哪怕没有蜡烛,也不该一丝月光都渗透不进来。
  疑惑中,齐峥果断地抓出裤兜里的诺基亚,手机屏幕散发出的蓝色光艰难地照着方圆一米的物体,稍显凌乱的旧报纸仍围着一个圆圈,中间站立着一只骤然熄灭的红蜡烛,蜡泪仍未凝固,散发着一点细微的光芒。
  同样的物品,截然不同的环境。
  齐峥举起手机,就着这点微弱的光,认真地察看着这间不大的房子,空洞的窗户仍静悄悄地敞着,屋外的月色宁静,却因为房子恰好背光,窗口笼罩在一片阴影当中。
  不适感从李毅律讲故事时就开始出现了,陶卿阳那家伙找的地方果然非比寻常,但齐峥不敢想象有什么力量能让褚楚几个人全都消失。
  他看着手机,想打电话给褚楚,又猛然停住了。
  异形空间里,最忌讳的就是通讯工具,灵力与这些看不到的电磁波性质相近,常常会出现轨道乱撞的情况,如果在这样一个布满灵力的空间里打手机,恐怕无法保证接到的会是什么东西。
  是走还是留,齐峥面临了一个选择。
  然而他眼前却不禁浮起褚楚那冒冒失失的样子,那些家伙吹牛的时候挺厉害,遇到这种事估计裤裆都吓湿了,好歹他齐峥一米八的大个,阳气这么足,就算不小心碰到……
  算了,不想了,齐峥朝门口走去,心里只能期盼自己运气好点,说不定能碰上其他人。


第10章 第 10 章
  在快到门口的时候,旁边另外一间屋子突然传来轻微的声响,像东西掉落在地板上。
  齐峥停住身子,试图用手机照出房里的情况,他大声地朝里边问道:“谁在里面?”
  黑漆漆的门口像个深不见底的洞,将手机发出的些许光亮都吸了进去,既看不到任何东西,也没有声音传出来。
  没收到回复,齐峥冷眼望了一下门口,干脆地回过头,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大门走去,抱歉,他没什么兴趣陪这些鬼东西玩游戏。
  然而等他来到门口,却发现那道本该坏了的防盗门此时正牢固地关闭着,怎么弄都弄不开。
  这是请君入瓮?齐峥微低下头,嘴角勾起,眉眼满是狠厉,随即转过头,干脆利落地朝那间装神弄鬼的房间走去。
  一跨入门,步入眼帘的是杂乱不堪的地板,然后是陈旧的板床,破碎的书桌,和那上面散布着的凌散杂物。
  光亮涉及之处皆是灰尘,齐峥皱了皱眉,心中的忧虑仍没放下,猛然间,他看到一个黑色的轮廓蜷缩在房间中间的床脚下。
  那身型,是个成年的男人。
  齐峥心里一惊,上前一步,光线靠近了一点,将那人的身型暴露了出来。
  熟悉的浓黑短发,倒八眉,褚楚像个肉票一样被绑成一团,嘴巴塞着抹布,正艰难地梗着脖子盯着入侵的齐峥,神色万分激动。
  齐峥忍不住吓了一跳,他震惊地望着褚楚,心里完全没设想过这种情行,大脑还没能反应过来。
  要不是大门坏了,说不定刚刚他真的就这样和褚楚擦肩而过,这该是怎样的悲哀。
  齐峥在惊讶与疑惑间匆忙几步大跨到褚楚面前,把那团布一把扯了出来。
  褚楚倒是怒不可遏,语气满是怨恨,目光中的愤怒和责怪没有丝毫减少,“你差点杀了我!”
  褚楚略带沙哑的质问仿佛带着血的尖刀,又直又重地插入齐峥胸口,过近的距离让齐峥无视不了褚楚那满含责怪与不满的双眼。
  他无法否认,只好带有歉意地说道:“回头我请你吃饭给你道歉行了吧?”
  然而褚楚却仍满腹委屈,唠唠叨叨像个琼瑶剧女主,道:“我那么艰难才发出这点声响,引起你的注意,你却连进来看下都不愿,齐峥,我算是看透你了。”
  虽然理解褚楚稀里糊涂下被捆成这怂样该如何惊慌失措,但齐峥还是忍不住升起一股心头火,斥责道:“你他妈要不要这么像个小娘们了。”
  话一出口,褚楚立即不可思议地望向齐峥,齐峥又后悔了,安慰道:“别担心了,我现在就带你出去,没事的。”
  说完他低下身子,研究褚楚身上的绳子,绑着的麻绳沾着些暗红色的物质,看似杂乱却又透着某种规律,结结实实地缠满褚楚的身子,像蜿蜒曲折的蛇,十分复杂,而手机屏幕的光实在太微弱了,齐峥找了半天都找不到结口,这时,褚楚将身子半侧了过去,口气低沉,老道地说:“扣眼在我右腰下侧。”
  齐峥凝神一看,还真是,急忙伸出手来帮他解开,顺口问道:“你知道谁把你弄成这样的么?”
  “我知道。”褚楚答道,话音未落,突然齐峥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扯了过去,整个人朝后靠去,倒在一双结实的小腿上。
  匆忙赶来的曹景行眉目凝重,连忙伸手将齐峥扶了起来,齐峥疑惑地望向突然出现的曹景行, “你怎么在这里?”
  曹景行手里带着手电筒,他审视了下房间,拉住齐峥手,头也不回地往房间门口走,态度强硬,“你快跟我走。”
  齐峥冷不丁被拉了个趔趄,使了劲还停不下来,骂道:“褚楚那么大一活人被绑在那儿你没看到么?!”
  曹景行道:“那不是褚楚,我刚刚才看到他和陶卿阳在一块。”
  “怎么回事?”齐峥挣扎着转头望了一下,褚楚仍维持着双手被绑的姿势,安静地看着他离开,待到他快走出门口之际,缓缓说了一句,“你会后悔的。”
  匆匆几步的时间,齐峥在矛盾中做出了决策,被曹景行匆匆带离房间,齐峥望着那个半隐藏在黑暗中的背影,神色严峻,“你怎么认为我会选择相信你而不是他?”
  “因为你知道,这屋里最弱的人就是他。”曹景行头也不回地来到门口,伸手拉开防盗门。
  “那道门……”齐峥话音未落,便看到那道门缓缓拉开了。
  “嗯?”曹景行疑惑地看向他。
  “没事。”齐峥摇了摇头。
  “我们都被鬼骗了,得快点找到结点。”曹景行和齐峥站在那道狭窄得像极了人的肠胃的走廊上,面色冷峻。
  齐峥挑了挑眉:“你是行内的?”所谓“被鬼骗”指的是“鬼遮眼”,看到的东西都和实际不相符,这栋简单的居民楼便可以变得和迷宫一样复杂,想来也是这样,他们几个才会都走散吧。
  “不是,略微知道一些而已。”曹景行摇了摇头,随即又问:“你刚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看到那个‘褚楚’而已,那是鬼变得?他想干嘛?”
  “不知道,我本来是和陶卿阳他们在一起的,结果转了个弯,又看到了你。”曹景行向前走了两步,停了一下,又回过头来看着齐峥,问:“你现在都在怀疑我吧?”
  齐峥气笑了,不屑地说:“你不信我信你又问出来干嘛?”
  曹景行一愣,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第11章 第 11 章
  话音刚落地,走廊尽头拐角处突然传来褚楚的惊叫声,曹景行和齐峥对视一眼,快速朝发声处跑去。
  明亮的月光透过窗口倾泻在这间小小的厕所内,破旧的石灰地板上粘着陈年的尿垢和滑腻的青苔,旁边排排立着的厕所蹲位里塞满了尘土,早已废弃多年,然而低凹的排水道却传来“咕噜噜”的排水声,仔细一看,那夹尘带土的液体是粘稠的深红色。
  齐峥和曹景行快步来到发出声响的公共厕所,目光一定,却被眼前的一幕吓住了。
  满地的血迹,分辨不出那是什么东西,一个像是人的无脊椎动物拉长了自己的手脚,像条蟒蛇一样紧紧缠在李毅律身体上,她的四肢、脖子、腰拉得细长,像皮筋一样,绕着李毅律缠了一圈又一圈,或许是绷得太紧,齐峥甚至能看到血管密布的痕迹,散乱的披头长发中藏着一张苍白麻木的脸,刚好卡在李毅律被勒紧的脖颈处,她脸上挂着两个空空的眼眶,明明目无表情,却好像满是怨恨。
  被紧紧缠住的李毅律身体痉挛得抽搐起来,他的手指死死掐着肋着他的那个脖子,张大的嘴巴发出“嗬嗬嗬”的声音,整张脸铁青成一片,眼睛翻得只剩眼白。
  一人一鬼就这么僵持着,褚楚躲在陶卿阳背后,两人紧紧靠在厕所最角落的地方,震惊地看着这一出“蟒蛇猎人”的景象。
  齐峥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扯了下曹景行的衣服,曹景行退后一步,站在齐峥身边,伸出手指“嘘”了一下。
  不一会儿,李毅律连声音都发不出了,整个眼睛翻了过去,身体僵硬,已然死了。
  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像完成了自己使命一样,闷声不吭地顺着排水道溜了下去,干脆利落地像只软体动物。
  陶卿阳和褚楚这才从里边走了出来,他眉头紧锁,张口朝褚楚骂道:“你他妈叫什么叫,担心自个没被一起捆了么。”
  褚楚吓出一身冷汗,腿都软了,被这么一骂,眼眶顿时红了,怒得想和陶卿阳对吵。
  齐峥赶紧拦了下来,道:“快走吧。”
  “那李毅律怎么办?”想到刚刚还和他斗嘴的李毅律顿时变成一具冰凉的尸体了,褚楚喉咙有点发紧,难以想象怎么回事。
  陶卿阳一拍脑袋,道:“哦对,快拿东西把我们的脚印擦掉。”
  曹景行十分镇定,拿起厕所旁废弃的拖把,道:“你们走前边,我走后边。”
  “报纸蜡烛不用管要有问到就说我们几个一起玩了会笔仙各自回家了就行,全身粉碎性骨折警察能认为我们有作案能力就有鬼了,但是犯罪现场不能有脚印,解释起来太麻烦。”
  一行四人慌慌张张、匆匆忙忙逃出这栋居民楼,幸亏刚刚离开了的畸形物种没再出现。
  到了楼下,曹景行“啪”一下将扫把折成几段,扔在了路口的垃圾桶里,等着明天人收走。
  “究竟李毅律惹了什么东西?”走在回校的路上,齐峥忍不住问道。
  陶卿阳又点了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道:“其实我本来找的地方不是这里,这个地方是李毅律推荐给我的。”
  闻言褚楚觉得不对劲,道:“不对啊,那干嘛他刚到的时候那么看不起。”
  “我想他是忘了。”陶卿阳道,“经过刚刚他讲故事,我才发现他忘性很大,有几个故事内容差不多,却说了几次,但是他一点都没发觉。”
  “他讲的故事里,”曹景行插话道,“至少有一个故事是真的,他以前杀了自己的姐姐。”
  齐峥道:“你怎么知道?”
  曹景行笃定地说:“鬼是不会无缘无故杀人的,而且他说那个姐弟的故事,说他虐待他姐的时候,在她肚脐上刺了一个‘荷’字,刚刚那个怪物的肚子刚好有这个字。”
  “这家伙背了一条人命还不自知,他得多亏了自己的好父母,给了自己一阳气这么盛的身子,要不然他姐姐也不用等到现在了。”陶卿阳说。
  “也许他们家以前就住在那里,也许他以前就在厕所里奸杀了她,因为鬼都是一根筋的,他们喜欢在自己死去的地方猎杀对象,这样能获得不一样的快感。”曹景行道。
  看他们俩人一唱一和的样子,齐峥莫名觉得恶心,道:“你们两别说了,老子要吐了。”
  “很多时候,活人比鬼还可怕。”陶卿阳看了齐峥一眼,说。
  “事情发生在1984年,一对进城打工的夫妻,一辈子畏畏缩缩,干着牛一样的活,吃着猪食一样的东西,住在老鼠洞一样的地方,贫困的四口之家蜗居在老鼠洞里生活,做姐姐的一辈子都是弟弟的奴仆,天生的奴性压在她的肩头,不过庆幸的是她被‘□□’得很好了,一辈子任劳任怨,早早辍学,工作养活家人。但是从某一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正值青春期的弟弟在一次梦中将女孩压在了身下,日复一日,变本加厉。终于有一次,女孩在弟弟再次□□他时,举起了藏好的剪刀,她只是想威胁那个人,又惊又怒的弟弟下意识地抓过他姐姐的剪刀,反刺了过去,他气得不行,赤红的液体点燃了他脑袋里的那根弦,他用尖刀刺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喷涌的鲜血染满那间小房间的地板,鲜血咕噜噜直淌,女孩瞳孔发散,瘫在地上,肚子中间一个大洞,肠子、胆囊、汁水嘀嗒嗒流着。”
  或者,就是因为死得这么支离破碎,才会让她在血债血还的时候只选择了绞死,而不是开膛破肚吧。


第12章 第 12 章
  事情过去有三天了,褚楚还吓得发烧了,齐峥虽然也不好受,但承受能力总归比褚楚要好点,也幸亏褚楚宿舍里人气旺,四五个大老爷们陪着,没给心理上再多点压力。
  “哎。”褚楚撑起个枕头靠在床上,气色好了不少,和齐峥唠着,“我这几天一闭眼脑袋里全是那恶心死人的画面,要不然也不会睡不好觉给病倒了。”
  “哦。”齐峥玩着手里的PSP,敷衍似得应了句,这游戏机是曹景行借他玩的。说起曹景行那简直是个小开,什么新型玩意都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