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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鬼-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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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妍决定要出去找工作，可她的孩子现在还太小，她不放心。洛阳直接带她去了杨女士的咖啡店，告诉了她事情的原因。咖啡店二楼留有一间房，也有洗澡的地方，刚好他们店有个人辞职，杨女士表示可以让宁妍来，而且她现在挺闲的也可以帮忙照顾小婴儿。洛阳知道她原本抽出了很多时间是想要等洛年的孩子生下来帮忙照顾。
解决了宁妍的事，洛阳从离开祁家村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联系洛年。还是他过去咖啡店看宁妍碰到了她才知道，洛年已经搬回家住了。
“二哥。”洛年气色看起来不错。
杨女士逗着宁宝，脸上带笑：“宝宝太乖了，长得又这么可爱。”
宁妍闻言也是露出了笑容，她这几天在咖啡店打工得到了杨女士很大的照顾。
“之后有什么打算？”洛阳问。
洛年吐了吐舌头，“我跟妈说我想继续练跆拳道。”
“那不错，你本来就有天赋。”
“是吧！老妈你看二哥都这么说，”洛年冲杨女士挤眉弄眼，“结果她嫌弃我又要在家里当米虫，我明明是为国争光。”
洛阳摸了摸妹妹的头发，“那房子呢？”
“我限他们一周内搬出去，随后打算租给别人。”
洛年尽管已经下定决心了，然而心里头还是有些悲伤。她曾经真的以为她和肖念商会永远在一起。
“没事，有二哥在呢。”
“臭小子，你一个快三十岁的连女朋友都没影。”杨女士瞪了他一眼。
洛年眨眨眼，狡黠的笑道：“我觉得二哥有心上人了！”
“谁？阳阳你怎么还瞒着我们？”杨女士来了精神。
宁妍也好奇的看过来，她认识洛阳以后没见过他身边有女性。莫非是警局里的？
洛阳一愣，“我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就是那个跟我们一起去祁家村的燕妄心！”洛年说，“你看他眼神都不对，而且那时候他晕倒，二哥你抱着他的时候别提多慌张。”
“别胡说，我们是朋友。”
洛阳有些不自在，还有种莫名的心虚。燕妄心自己一个人去度化女儿河的婴灵时他也偷偷跟了过去，洛阳生怕对方又会晕倒过去，不过幸好什么事都没发生。只是远远看着他极少见的温柔的神色，他承认那一瞬间他心跳加速，就像是百年沉寂的心活跃了起来，眼里脑海里都是燕妄心的模样。但这种感情来的快，去的也快，洛阳并不认为他就这样喜欢上了。
杨女士追问：“谁啊？”
宁妍吃惊的张大嘴，“是那个长得很漂亮的青年？可他不是……”
洛年摆手，不以为意：“二哥年龄都这么老了，男的女的也没差了，不就是求个伴。”
“你啊！”
洛阳敲了下她的脑袋，洛年又恢复了以往的精灵古怪，他心里头既高兴又酸涩。只希望那个肖念商不要再纠缠她。
杨女士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语重心长：“阳阳啊，妈也是怕你老了没人陪伴，你要是真喜欢就赶紧上，不要等人有了对象后悔。”
洛阳哭笑不得。
“我记得接下来X市博物馆有个展览，燕妄心不是很喜欢看书吗，那里面有不少古书展出。二哥你要把握机会啊。”
洛年拍了下洛阳的肩膀，给他加油鼓气。
……
洛阳好不容易的一天休息就在自家老妈和妹妹的轮番轰炸中终于妥协，表示会在下个休息日邀请燕妄心去看展览。他还特地去看了展览的介绍，省的到时候去的时候出人洋相。
晚上杨女士亲自下厨，洛阳在咖啡店里呆到十点才被允许放回去。他在楼下坐了会，最终溃败于疯狂叮咬他的蚊子，洛阳上楼回家了。打开客厅的灯，看着空荡荡的没有生活气息的家，洛阳挠挠头，怀疑自己是被洛年她们成功洗脑，现在一个人生活都觉得冷清无聊了。他打开电视机，纯粹是不让客厅显得毫无人的气息。
做完运动后，洛阳洗了个澡出来，看到徐毅清建的微信群在不停的震动。
洛阳打开来，猝不及防的就面对了一张鬼脸的动图。
“……徐毅清！！想怎么死！”宁杭在群里痛斥徐毅清的恶劣行为。
“我怎么了我，不是你说工作没精神，让我给你点动力吗？”徐毅清一脸无辜。
宁杭心里跟日了狗一样。
“够刺激。老徐你们在忙什么呢。”洛阳回。
“没忙啥，就值夜班。”
“倒是小宁惨啊。”徐毅清接着一句。
“怎么了？”
宁杭哭诉：“我本来已经回家了！还没在床上躺半分钟，连队打电话给我说有人报警。我就纳闷了，报警的话让我一个侧写师过去干嘛。然后我就发现了，我是在那里当门面的。”
“毕竟你是我们警局唯一一个看起来不那个凶神恶煞的＇大笑＇”
“不是，连队是不是认为我就是个吉祥物？？”
洛阳看了也是忍不住笑了，徐毅清说的挺对，宁杭在他们这些警察当中算是看起来最无害的了，长相斯文英俊，笑唇天生让人有好感。他们有时候遇到难缠的报案人，也喜欢让宁杭出面解决，俨然把他当成了吉祥物了。洛阳虽说也长相英俊，可他天生痞气十足，就是那么面无表情也让人觉得是挑衅，徐毅清就更不用说了。
连队看脸还是很透侧的。
“小宁别伤心，当个吉祥物也挺好的。”洛阳安慰。
“再见吧，你们即将失去英俊无比的侧写师。”
洛阳逗了一会儿宁杭，在对方炸毛当头，终于良心发作不玩了。
他们这个群，最开始只有徐毅清、洛阳和宁杭，后来徐毅清又把肖晚苍给拉了进来。现在也就四个人。洛阳犹豫要不要邀请燕妄心，转而一想目的太明显也就放弃了。
不知道燕妄心最近在做什么。
洛阳瞥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多了，他将手机放到了床边的小桌子上，随后拎了个浴巾就进了卫生间洗澡。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出来，洛阳瞥了眼手机，还是下定了决心私戳了燕妄心。
“睡了吗？”
洛阳发送后，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又默默的撤回了。他心烦意乱的抓了把自己的头发，觉得自己庸人自扰，干脆关机睡觉去了。
第二天起床，洛阳拿着手机，有些不自在的开机。这种感觉就跟告白等着喜欢的人回应一样，没想到快三十了还有少男怀春的心思，洛阳闷咳一声，正要戳开微信，徐毅清的电话就过来了。
“老洛啊，等下直接来富堂别墅。”
“有命案？”
“是吧，我也不清楚。我这准备回家洗个澡就被连队叫过去，简直命苦。”
洛阳笑：“要给你买咖啡吗？”
“行，还有面包也买些，我怕晚苍又不吃早餐过来。”
洛阳“啧”了声，“行了我知道了。”
徐毅清凭借他缠人的功夫已经成功和肖晚苍亲近了那么一大步，他们现在明显处于暧昧期，两人之间冒泡泡的氛围真是狂虐单身狗。洛阳洗漱完开车出门，给徐毅清买了咖啡，又买了一袋的面包，到时候给其他的同事吃。
富堂别墅是X市出名的富人区，在那里住的非富即贵，安保措施严格。洛阳给保安看了□□，还给连队打了个电话，废了不少时间进了门。
徐毅清等在死者别墅门口，黑眼圈严重。
“你要不然先回去睡会。”
他们工作颠三倒四，何况洛阳过来了不急于一时。
徐毅清打了个哈欠，从洛阳手里拿了咖啡和一条面包，“我等下去你车上睡一会。”
“好。”
肖晚苍正在做初步的尸检，洛阳走进去顿时被大厅里亮堂的金色大吊灯给唬了下，他面不改色的走到肖晚苍身边看死者。
死者名叫许文哲，生前做房地产生意，在X市富人榜鼎鼎有名。酷爱收藏古玩古画，之前还赠送给博物馆一个古朝代的铜镜。他结过三次婚，第一任妻子因病去世，第二任则是因为不能生而离婚，现在第三任是年纪轻轻的模特，刚过二十三岁的生日。除了第一任妻子生了个女儿，许文哲并没有其他孩子。
“初步鉴定是心脏骤停。从瞳孔收缩反应来看，是被吓死的。”肖晚苍说。
洛阳“哈？”了声，徐毅清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我还以为是家族豪门恩怨呢。难道许文哲死前再看恐怖片？”
肖晚苍看他：“具体的要回去解剖才知道。”
“有监控吗？”
“小陈已经拿了。”徐毅清说，“据报警的保姆说，她过来就发现许文哲倒在地上，喊了几声没反应，然后就报警了。”
“他家人呢？”
“林蔷一晚上都在生日party上，至于许文哲的女儿在学校住宿，也没回来。”
林蔷正是许文哲的第三任妻子。
“我们采集到的指纹脚印都比较杂，还要等拿去鉴定。”徐毅清先过来已经一段时间。
洛阳看他止不住的打哈欠，“你先去车上睡会。”
“好吧。”
徐毅清也没坚持。
洛阳回头发现肖晚苍盯着自己，不由的挑眉：“怎么了？”
肖晚苍摇头，没说话，继续检查尸体。
第40章 镜中棺2
怪怪的。
洛阳摸着自己的脸颊，忽然扯起一抹坏笑：“肖法医这是吃醋了？”
肖晚苍腿抖差点扑倒死者身上，他侧过脸，咳嗽了一声才回：“不是。”
“我跟老徐是十几年的交情，你别多想。再说我喜欢的类型，”洛阳脑海中闪过燕妄心的脸，不由有些不自在，“你不觉得我们站在一起更像好兄弟而不是情侣？”
眼看洛阳是误会深了，肖晚苍不得不说：“我真不是想这个。而是……念商和洛小姐的事。”
“你认识肖念商？”
“他是我堂弟。”
“啧。肖法医不会是来替他说情的吧？”
洛阳脸色有些不好，对于肖念商他起初就不待见，都多大了还一点担当都没有。工作得过且过，没有一点上进心。他妈妈说什么就是什么，好在洛年已经和他离婚了。刚好这结婚宴都不用办了！
肖晚苍摇头：“没有。我清楚他什么德性。”
“那就好。要不然我就难做了。”洛阳笑。
知道他说的是徐毅清，肖晚苍耳尖都红了，他没有接话，继续检查尸体。洛阳则是上了二楼，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证据。许文哲不愧是X市前三的富豪，整栋别墅整装的富丽堂皇，摆明了告诉别人他有钱。这通往二楼的墙上就挂着不少壁画，洛阳虽然没有涉猎，可有几位艺术家的名字还是认得的，光是这些画就起码价值上百万。
洛阳停在其中一层的阶梯上，看着那明显少了一副画像的空白处，让鉴定科的过来拍照，随后又走进了许文哲的卧室。
一进去里面就充斥着一股奇特的味道。
这种味道让洛阳不由得恍惚了下，眼前似乎闪过一个缥缈的纤细人影，可再仔细看又什么都没有。洛阳拧起眉毛，试图从房间摆设中寻找到这股味道的来源，只是十几分钟都一无所获。那股味道也慢慢的消散没了。
一直到了中午，里里外外差不多都检查完了。徐毅清睡了一觉，神清气爽，自告奋勇给他们定了午饭。三人窝在别墅外的小亭子里一边吃一边谈论案情。
“我刚才上二楼，闻到了一股怪味。”
“我怎么没闻到？”
徐毅清之前上二楼，除了发现这栋别墅真的很有钱之外，没有其他的见解。
洛阳也是纳闷，“不知道，有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哦~”
“你哦什么哦。”
洛阳一筷子敲过去。
徐毅清朝他挤眉弄眼，“难道不是和小燕你侬我侬？我可是看出来了，我们十几年的交情你都没喊我去祁家村。”
洛阳白眼甩给他。他要是和燕妄心一样可以见到鬼，他保证立马带过去。
“我和他真没什么。”
“真没什么会三番四次的都带着他？”
“你这是控诉？再说哪有三番四次。”洛阳懒得跟他胡搅蛮缠，喝完了汤就站起来，“我去车里睡一会。”
徐毅清扯着嗓子说：“老洛你这是心虚，心虚！”
洛阳没理他，挥了挥手就进车里开了空调。这七月天热的半死，小亭子还算是凉快，走去车里这段路就已经让他后背出汗。他回味着徐毅清的话，还是打开了微信。
“怎么了？”这是燕妄心早上六点多给他发的信息。
“洛哥？”
“有命案？”
洛阳抓着头，他们这几次接触哪次不是因为命案。
“富堂别墅死人，初步鉴定是被吓死的，但是具体是什么原因还没查到。我觉得奇怪的点是进死者卧室闻到一种味道，然后就看到一个女人，穿的像古代电视剧那种。”
邀约的事还是等解决了这个案子再说吧。洛阳告诉自己案件更重要。就在他胸口郁结陷入沉思的时，一个大力拍玻璃的声音响起，洛阳看向自己右手边，徐毅清正双手趴在窗户上，瞪着眼睛看他。洛阳抽了抽嘴角，等对方大大咧咧的坐进了副驾驶室，又忍不住的拍了下他的脑袋。
“肖法医呢？”
“他说怕天气缘故影响尸检，已经先回去了。”
“真是敬业。”
“那是。”徐毅清得意洋洋。
洛阳忍住想打他的动作，“你现在是把人家归到自己领地了？真动心了？”
徐毅清顿时一脸被怀疑的委屈表情：“难道我不像？”
这下，洛阳又动起手了。
“我觉得和他相处挺好的，晚苍这个人看起来冷冷淡淡，其实心地善良，睡觉的时候跟小猫一样特别可爱。”
“后面那句就给我省了。”
洛阳劝他：“你若是想玩玩就找个跟你一样的，肖法医看起来对感情很认真。”
“我就这么像花心的？”
“从我跟你十几年的交情来看。”
徐毅清不说话了，他觉得自己好委屈，明明对肖晚苍态度这么认真，为什么别人都觉得他只是玩玩。大概是因为他这张脸，天生看起来就不正经吧。
洛阳低头看手机，燕妄心回了他：要我过去看看吗？
“你看看你，还说跟小燕只是朋友。这脸笑的活像要拐卖儿童的怪蜀黍。”徐毅清刺他。
洛阳下意识摸了下嘴，随后好笑：“好啊，老徐你今天看起来很欠揍啊。”
“来啊来啊。”
两个人在车里玩笑般扭打起来，远远就听到一个声音：“你们在玩车震吗？”
洛阳和徐毅清一同看过去，原来是宁杭，他们对视一眼顿时狞笑起来：“来来来大哥让你见识下什么叫真的车震。”
欺负了宁杭一顿，洛阳神清气爽，“这别墅都检查好了，下午我去问问这附近的人。”
宁杭一副被蹂躏过度的模样，“你们这样，你们以后的伴侣不得累死？”
他腰都不好了。两个壮汉压在身上，没几分钟就觉得阎王爷在召唤自己。宁杭说这句话纯粹是有感而言，意外的是这两个平日大大咧咧的爷们竟然都默契的沉默了。徐毅清在想他平日里和肖晚苍接吻就喜欢压在人家身上，不会以后腰不好吧？那他的性福咋办。至于洛阳，他真没想燕妄心，真的！
“行了，胡扯什么。赶紧查案要紧。”洛阳结束了这个危险的话题。
洛阳回燕妄心说他有空的话可以过来。休息了一会儿，下午一点多的时候，燕妄心打电话给他说已经在门口。洛阳还以为是在别墅区门口，结果一回头就瞧见他站在死者那栋别墅前。
“感情长得好看就不用证明啊？”徐毅清也瞧见人。
宁杭在旁边吐槽：“确定不是你们长得像恐怖分子？”
遭到徐毅清一顿暴打。
“就是这栋？”一个星期没见，燕妄心还是跟记忆中一样，就连这大地热气都仿佛不愿侵扰他。
洛阳走过去，手抵着拳头闷咳了一声：“对，我带你进去看看。”
徐毅清在后面看着洛阳和燕妄心走进去，身体被宁杭手肘捅了下。
“那谁啊？”
“老洛的……男朋友？”
“不是你吗？”
“滚。”
洛阳带燕妄心上二楼：“吃过饭吗？”
“吃了。”
燕妄心点头，目光在洛阳宽厚的脊背停了下，那次祁家村回来对方很久都没联系过他，他还以为他们就这么两条平行线分隔。
“嗯……”
洛阳觉得现在这个时候邀请燕妄心看展览时机有点不对。
燕妄心进入房间，“你现在看得到吗？”
“没了。是有东西？”
“不是……”燕妄心也说不上来，他没有看到这间房有鬼，但是明显知道有问题，“看不出来。”
燕妄心有些苦恼的皱眉，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没事，可能我没睡好看错了。”洛阳说。
燕妄心没回答，而是问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厉鬼的残留影像，你看不到很正常。应该是洛警官第一次进来被震慑然后消失了。”系统答。
燕妄心看洛阳，洛阳注意到他的视线，笑了下：“怎么了？”
“没有。”
洛警官的煞气他是有目共睹的。这样也挺好，不会被一些东西纠缠住。燕妄心发觉真的见不到那厉鬼的影子后就跟着洛阳下楼了，他们这边的调查已经差不多结束，刑侦支队的人也准备离开。徐毅清待在客厅，等下要和洛阳去附近访问，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出现在许文哲别墅周围。
“我先走了。”燕妄心毕竟不是警务人员，参与到办案中也不合适。
“好……晚上一起去吃饭吧？”
“那你到时候联系我。”
“我让小宁送你回去。”
洛阳心头一喜。
“没事。”
“那路上注意安全。”
燕妄心点头，又和徐毅清打了个招呼，自己一个人离开了。
徐毅清“啧啧”了两声，“别看了，人都走了。”
“嗯，走吧。”这是不否认了。
徐毅清不知为何有种好事将近的感觉。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勾着洛阳的肩膀就往外面走。
许文哲按现代流行用语就是个宅男，平日里除了应酬都是待在家里，和其他邻居也不怎么熟。洛阳他们一下午下来，除了知道许文哲在死前一天和林蔷吵过一架，并没有其他的发现。据说是因为林蔷怀疑许文哲外面有人，不是他们八卦，那是两人争吵的声音实在太大，林蔷离开前还怒气冲冲说了句“行啊许文哲你跟你的小三过日子吧！”。
林蔷有嫌疑，就看她能不能拿出不在场证明。
一个下午在外面跑，徐毅清脖子都晒伤了。
“真羡慕你皮糙肉厚。”两个人回警局，徐毅清摊在副驾驶座位上。
洛阳白了他一眼：“滚。”
“说真的你觉得林蔷会是凶手吗？”徐毅清转回正题。
“许文哲没有心脏病史，他受到了来自外界的惊吓而导致心肌细胞损伤，损害了心脏功能。”
洛阳其实怀疑是见鬼了。以前还不会这么想，现在和燕妄心经历过那些，他倒是觉得这个有可能。
“如果林蔷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那么……”
“见鬼了？”
洛阳斜睨他一眼：“你把这种说出去连队会信吗？”
徐毅清耸肩，“我咋知道。”
“行了，回去再说。”
“嗯。”
第41章 镜中棺3
两人回到警局，小陈和小王已经在看监控录像。
小陈看到洛阳，喊了声“洛哥”。
“怎么样？”
“挺邪门的，许文哲死的时候是一个人。”
小陈说着把那段监控放出来，洛阳看过去发现确实挺诡异的，最开始是许文哲从楼上下来，他坐在沙发上没多久突然一脸惊恐的站起来，手还胡乱的摆动，看起来就像是推开什么东西一样。大概几分钟后，许文哲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倒下来，随后再也没有了活的气息。这之后没多久就是保姆过来，随后报警。
“像不像中邪了？”小陈说。
他看这段录像，如果不是在人来人往的警局里，旁边还有小王一起，早就心慌慌乱成一团了。
徐毅清摸下巴：“是挺像。把这个给连队看，还有林蔷的不在场证明有假吗？”
“没有，她一直都在party上，人就没离开过。”
这段监控是他们第一时间拿回来的，看起来也不存在被剪辑过。不过这样一个结论，只怕家属不会满意吧。
“那个林蔷一直说肯定是小三杀的人，她看起来不像说谎的样子。”宁杭走过来说。
洛阳拧眉：“可我们查他的通信记录和行踪，没有和哪个女性有过分亲密接触。”
徐毅清朝他挤眉弄眼：“别忘了可还有男小三。”
洛阳瞪他一眼，小陈则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我查查和死者有频繁联系的男性。”
徐毅清无辜：“我说错了吗？”
“没，小陈你先把林蔷做笔录的监控调出来我看看。”
小陈背对着他比了个“OK”的姿势。洛阳下班前将林蔷的监控来来回回看了三遍，基本可以断定她没有说谎。除非她演技好的连自己都欺骗了。除了这，他发现林蔷反复提到了一个古董镜子，她说全都是因为它许文哲才找了小三的，他还专门请画师给那个小三画了一幅画，就挂在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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