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蛇夫_无边客-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睦野眼神一沉,陡然拔高了声音,嗓音沉厚如钟,落在耳旁十分震慑。
  “李姑娘,你回去吧。”他的手臂撑在门边做出关门的动作,接着道:“睦野一介山野莽夫,配不上李姑娘,请李姑娘回去吧,日后不要再过来了。”睦野拒绝的意味明显,叫李红茹瞬间湿了眼眶。
  李家在宝泉村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富裕人家,家中良田数亩,在城里做生意更赚取不少钱,上门提亲的人不少,李红茹被家里逼得紧了,加之去年睦野在山中救过她,自那时起她一颗芳心全系在睦野身上,如今被拒绝,小姑娘当着他们的面直接哭着跑开了。
  睦野将门关了回去继续闷头劈柴,曲溪青跟过去,嘴巴里跟吃了酸梅那般酸溜溜的,也不知用何语气说话了,“人家叫你上门提亲呢。”
  垛垛的劈柴声回响在院子内,黑贝拉下耳朵似乎对这声音难以忍受,狗脑袋都埋进了地下怂了吧唧的。
  曲溪青看睦野不回话,添油加醋道:“想必你觉得很可惜吧,人家姑娘生的水灵,那李家在村里也是个大户人家,多好的一姑娘。”
  他绕进屋里走了一圈,出来又道:“你看你家中值钱的东西都没有,这般简陋,那木床硬邦邦的硌得我骨头发疼,人家姑娘看上你你嘴上不说,只怕心里高兴地紧了吧,恨不得冲进李家提亲呢!”
  曲溪青噼里啪说了一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不想说这种话,可那刻薄的言辞不受控制的冲出嘴巴,待他说完,也有些懵了。
  “木……木头……”
  随着最后一块干木被劈断,睦野黑黝的眼睛一眨,他的眼睫很长,挂着汗珠,汗水从额头往下顺过棱角分明的下巴,滑落到地上。
  睦野抹去一把汗,沉静地看向曲溪青,语气平平,道:“说完了就离开吧,屋内简陋,的确不好招待人。”
  睦野将劈好的木柴往灶屋内搬,没多看曲溪青一眼,仿佛当他不存在。
  曲溪青懊恼,说话有些磕巴,“我、我方才的话不是那个意思。”
  睦野置若罔闻,院子里的木柴很快全部被转移到灶屋。曲溪青无措的跟在睦野旁边,睦野从井里打了一桶水,将晾在竹架上的布巾取下准备擦身子。
  布巾啪的一下被扔进桶中,睦野走到大门边打开门,面朝曲溪青道:“你离开吧。”
  曲溪青道:“我不会走的。”
  睦野:“我这简陋的屋子无法招待你。”
  此话一出,曲溪青心底的怒火也出来了。他幽怨瞪着睦野,道:“方才那李红茹你都没动手赶她走,到我这还亲自开门巴不得我走!”
  睦野眉心微蹙,似乎有些恼,“与她无关。”
  “那就是与我有关。”曲溪青摇头,脑袋里都是一团火,越想越糟,“看来你这木头也不是不会怜香惜玉,你就是讨厌我罢了!你就是喜欢李红茹,恨不得上她家提亲,巴不得我离开,免得坏了你两的气氛!”
  睦野:“……”
  曲溪青道:“你不出声就是默认,我都那样勾引你了,你偏偏还去喜欢别人。”说到此处他难过得眼睛起了些湿意,“我走就是了,我再也不回来了,你爱去提亲就提亲,反正这破屋子我也不稀罕!”
  曲溪青哑着嗓子吼完一通,猛的撞开睦野身形踉跄的跑出去。
  睦野僵在原地片刻,唇色有些泛白。
  都乱了。


第15章 活春宫
  曲溪青从睦野家跑出来后,负气的在野林中漫无目的走了一会儿,浑噩茫然。
  他化回蛇爬上树枝高处蜷在上头,下意识往睦野屋舍的方向远远望去,没有见着任何东西。
  清风将枝叶吹得挲挲作响,蛇不由无措。
  它从前习惯了四处游荡,如今不过在睦野家中留了半个多月,再出来,似乎没了从前那种潇洒散漫的心境。
  若在从前,它极喜欢蜷缩在枝头高处睡觉,太阳出来时,温暖的阳光便能第一时间给它送来暖意。
  它散漫成性,一睡就能睡上两三天。可此刻的它不过独自待了一盏茶的功夫,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它恨不得回去找睦野,哪怕跟他说几句话招惹他生气,也好过自己在野林中游荡。
  直到太阳出来,气温回暖,蛇待不住了。
  只是睦野没出来找它,它自然也不能先回去。这回是它自己跑出来,倘若再自己回去,岂不是失了面子?
  沉思半晌,它决定去找玉狐,眼下初春到了,那只呆狐狸怎么着也该出洞了。
  青蛇依照记忆,来到玉狐的洞穴。
  洞穴外几乎长满了藤蔓,细看之下,并无外出的痕迹,可想而知玉狐有多久没出过洞了。
  蛇摇了摇圆溜溜的脑袋,迅速爬进洞口。
  外头的光线漏了些许进来,洞内幽光明明晃晃,有水滴顺着岩壁滑下,落在地上,响起啪嗒的水声。
  它化回人形,一边朝里走一边唤那只呆狐狸。
  “玉狐——”
  最深处传来吱吱两声,听上去迷迷糊糊的,狐狸定还在睡觉了。
  曲溪青进去一看,软榻上玉狐正抱着自己毛绒绒的大尾巴睡得香甜,许是梦中听到他唤它,还耷拉起耳朵把脑袋埋进软榻中,继续它的酣梦。
  曲溪青瞪着玉狐那白团子,扑过去把狐狸压在身下,抓起狐狸的耳朵往里头吹气。
  玉狐被气吹得耳朵痒痒,它吱吱哼哼的睁开眼睛,迷迷瞪瞪地看了他一会儿,一把将脑袋埋进曲溪青的胸前,纱衣柔软,他身上还有一股香甜之气,狐狸吸了吸鼻头,含糊不清道:“小青,你怎么过来了,我莫不是梦到你了吧。”
  曲溪青轻笑着将狐狸的耳朵衔在嘴上咬了一口,玉狐哎哎嚷出声,毛毛的爪子搭在他纤细的手腕上讨饶,“我醒了我醒了,小青别咬别咬。”
  洞中弥漫着一股香气,暖暖甜甜的熏人欲睡。曲溪青身子一仰躺在软塌上,手指勾着狐狸的软毛有一下没一下顺着,懒懒道:“初春都来了,你怎地还没睡醒,睡这般长,当心脑子越睡越呆了。”
  玉狐抱着他的手叫他多给自己顺毛,软乎乎道:“我昨天出去觅食了,追一只鼠追到了山腰下。结果你猜我看见什么了,我在山腰那处的竹屋中看到一野夫压在一女子身上,那女子似乎被欺负了,唤得很疼的样子,我便跳进去往那野夫的肩膀上咬上两口。”
  曲溪青给狐狸顺毛的手一停,随即笑得眼里都出了湿意,曲起手指往玉狐鼻子一弹,“你可真笨。’
  玉狐爪子捂上自己的鼻头,弯弯的狐狸眼懵懵的看着曲溪青,既委屈又好奇问道:“你知道我笨嘛,可是他们在做什么?莫非真是我咬错了人?”
  曲溪青挑起眉梢睨它,“你是从哪里来的。”
  玉狐回道:“这个我明白,我娘生的我呀!”
  曲溪青又问它,“那你娘哪里来的你。”
  玉狐害羞地别过头,狐狸耳朵不安地动了两下,回道:“这个我也明白,我娘跟我爹……才生的我。”
  对上曲溪青的眼神,玉狐惊了一声,磕磕巴巴道:“他、他们是在做……做羞羞的事呀?!”
  曲溪青哼笑,柔软的嗓音好似动听的琴音回响在洞内,“可不是,你看你又笨又呆的,坏了人家的好事。”
  他噗嗤笑出声,后来笑得腮帮子又酸又软,将狐狸抱在怀中,道:“不过坏的好,下次再看到,继续咬他,不过你可不要给人家抓到了,你这身皮毛生得好,别人看到要剥了拿去当狐裘的。”
  玉狐软软的腻在曲溪青怀里不愿动弹,“那我不去了,我怕被剥皮。”它又问:“小青,你要留在洞里跟我一块玩么?”
  说起这,曲溪青从方才的调笑中回神,幽幽叹了一口气。
  玉狐见他不说话,有些着急的用脑袋去蹭他的下巴,担忧问:“小青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吗?”
  曲溪青抱紧了狐狸,眼神中透着伤感和委屈,“我被那农夫赶出来了。”
  “啊?!”
  玉狐想不明白,小青香香软软又好看,为什么会有人把他赶走?它都巴不得小青留下来陪它玩闹,小青性子虽然散漫却不安分,从前他肯留在洞里陪它几天它就高兴得跳起来了,怎么如今还有人要赶走小青呢?
  玉狐想不明白的事也不想了,它挨紧曲溪青,“小青你留在这里呀,我不赶你走的!”
  曲溪青笑着揉上狐狸的脑袋,“那就在这里待两天,我困了,你现在陪我睡会儿。”
  玉狐乖乖的答应了,知道他怕冷,便团在曲溪青怀里给他当暖炉子,蓬松的大尾巴缠住他的腿脚,曲溪青入眠快,没多久便睡得酣甜。
  玉狐这处洞穴位置挑得好,临近水源,下山的路也不难走,加上地方隐蔽清净,睡足的曲溪青闲来无事,就带着玉狐往林中更深的地游荡。
  这时候春天刚到,不少冬眠过后的动物都从洞穴中跑出来觅食,有的提前发情,林子中弥漫着动物交配后留下的气息。
  一路进去嗅得曲溪青跟玉狐浑身躁动,玉狐太过安分害臊不敢显露出来,可曲溪青张扬惯了,他回了洞内跳入水中自己给自己寻找快意,玉狐不敢多看,蹲坐在靠近洞口的大石背后,浑身难耐的替小青放哨把风。
  又在洞里留了两天,第三天,曲溪青跟玉狐告别了。
  玉狐十分不舍,它眼巴巴看着停在洞口外的曲溪青,说道:“小青,你若想我了就随时来看我,我一直都在这里睡觉的。”
  他失笑,“别再睡那么多了,你想我了也可以来看我,不过不要白天过来,不安全。”
  在玉狐含泪的送别下,曲溪青往下山的方向走。
  早春的山谷清新秀美,素青薄纱拂过鲜嫩的草芽,曲溪青缓慢行至山腰,他采下花草弄了个歪歪扭扭的花环戴在头上,穿过一片竹林后,一间竹舍映入眼帘。
  想到前几日玉狐撞见的事,曲溪青噙着一抹坏笑,化回青蛇往竹舍内爬去。
  才进了窗户,便听到里头溢出的吟哦十分激烈。
  蛇蜷在窗外头,屋内布局并不繁杂,正对着一眼看过去就是床榻,一榻淫荡放浪。
  床榻上两具身体交叠着,那男人上身穿了衣裳,下身光着,想必是着了玉狐那一口留下心里阴影。
  男人埋头在女人身上蛮干,动作粗蛮时不时伴着荤话,似乎察觉到有人在屋外,男子扭头朝它的方向投来一眼,眉目间充斥着情欲与风流。
  原本想做坏事的蛇看过一眼就爬走了,白白看了人家的活春宫,换作平时它定无事,只是它好不容易按捺住发情期,如今再受那刺激怕是忍不住要去撩拨其他人。
  曲溪青下山后,也不知往哪里去。
  他不想在外头游荡,从前他为化出人形找寻那股气息爬遍每一处,如今化成了人,目标一下子就没了,能想的只有那古板无趣的农夫。
  几日不见,不知道那根木头会不会想念他,有没有出来找过他。
  曲溪青绕在小道上晃荡,这条道是村民通往村外来往必经的一条道。
  正值春种忙碌的时候,整条道上望去清清冷冷,石板上的青苔被露水打湿,脚下时而一个打滑,曲溪青扶着一旁的竹子站稳,后方传来车轱辘的声音,
  他扭过身子,一位妇人正使劲推木车,正欲离开,只听身后那妇人一声惊呼,哐的一声,木车翻倒在一侧。
  妇人躺在石板上哀叹,曲溪青定定看了会儿,才朝妇人走去。
  滚了满地的果子,曲溪青伸手边把妇人扶起来边道:“我帮你捡。”
  就在妇人起身那刻,沉厚的声音由身后传来,“你在做甚么!”
  曲溪青身子一歪,他连忙扶住竹子站稳,转身看去,来人正是他心心念念了几天的农夫。
  然而此刻,他居然在睦野的眼神中看到他对自己的怀疑?
  他怀疑自己使坏推了老妇人?
  曲溪青气急败坏,捡起两个果子猛的往睦野身上砸去,“你混蛋!”
  骂完,他便又跑了。


第16章 入城浪
  遭人误会居然会这样难过,曲溪青憋足一股气埋头跑,直到腿脚使不出一丝气力,才摇摇晃晃停了下来。
  环顾四周,山野葱郁,人迹罕至,曲溪青发现他已经出了宝泉村的地界。
  抱着希望回头张望,坐等右等,也不见睦野过来追他。
  曲溪青难过极了,他闪入人高的草丛中化回青蛇,这才下山不过半日,就糟受睦野的不待见,他竟然怀疑自己。
  它朝入口处望了一阵,等不到人,看来只能回去找玉狐了。
  蛇委屈巴巴地循着上山的方向爬行,这时外道上突然传来马车经过的声音。
  它回头一看,入口道上有两辆马车从村里缓慢驶出,有人掀起帘子朝外张望一眼,竟然是被睦野拒绝过的李红茹。
  马车在村口外稍作停留,蛇定定看着,突然间调转方向,往马车的方向爬去。
  一柱香的功夫过后,马仰起一声长鸣,马夫发出吆喝,重新架起马车往前行驶。
  蜷缩在车顶上,蛇圆溜溜的脑袋随着马车的晃动一摇一摆。
  蛇所在的这辆车里头坐着李家女眷,车厢内李红茹正与她娘说话,一番听下来,它便知道李家这几日要进城做生意,有在岳城内开药铺的打算。
  宝泉村珍贵的野生药材并不少,村民大部分的收入也来源于采集药材倒卖进城里或是其他地方。
  它想起睦野得了空闲也总时不时去深山里采集药草,之前也跟过对方去城里卖药。药铺老板给的钱能把钱袋子装得鼓囔囔呢,想来也是赚了不少钱,可睦野怎么还是如此清贫,他的钱都用去哪儿了。
  想到睦野,蛇便忘不了刚才他看自己的眼神,那充满不信任的眼神,他居然会怀疑自己欺负一个老妇人。
  越想越难过,蛇不打算再想睦野了。
  不过一个山野莽夫,不就是身上的精阳之气纯厚,除了这个,他还有什么好的。村里它遇到过几个精阳之气颇旺的村民,只要它愿意,勾勾手指头想必那些人就一定心甘情愿的任他吸取,何必吊死在这根木头上。
  这般告诫自己,马车驶到一半路时,天色缓慢暗下,迎面飘来的风透着一股阴冷,周围的山野变得阴森森的,想是就要下雨了。
  马车驶入通往城里的官道时,天上果然飘起了细密的雨丝。凉凉的雨水打在身上,它爬到车檐下避雨,不久后四周逐渐热闹起来。
  进了城,前面一车的人全都下了马车,李家男人先进了客栈,随后女眷们才陆续下车。
  马夫一行人全部客栈后,青蛇才爬进车厢里,他化出人形,从车里走了出来。
  这是曲溪青第二次进城,他实在不知道要往哪里去,脑子一热,就浑浑噩噩的跟出来了。
  客栈过去一条街便是西市,西市人多,因此平时客栈这处也是人来人往的热闹。只是此时夜色将至还下了雨,出来逛街的人便少了,过路的行人纷纷打起伞跑起来,曲溪青漫步在街头,蒙蒙的雨水将一头长发渐渐打湿,有行人无意朝他看了一眼,还在跑动的腿脚便崴了一下,跌了个大跟头。
  “哎哟——”
  行人的痛呼将曲溪青目光引了过去,触及到行人呆滞的神色,曲溪青失笑出声,那行人痴痴道:“莫不是撞见仙子了吧。”
  曲溪青笑不过片刻,他敛起神色,行人痴迷的眼神叫他心中不快,烦闷涌上心头。
  何时睦野也能用痴迷的目光看着他呢?试着在脑海内幻想,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出睦野陷入痴迷的样子。
  曲溪青沿着街头走了一路,一路上有不少人给他伞避雨却让他拒绝了,他知道后头有人跟他,只假装不知道头也不回往前走。
  眼下他心情正好不爽,来些人给他解闷倒也不错。
  曲溪青勾起一抹坏笑,身子踉跄之后,猛的被人推入一条偏僻阴暗的巷子内。
  ……
  另一头,自曲溪青跑远后,睦野也察觉出几分异常。
  王婆对着曲溪青消失的方向哎哟哎呦喊了几声,边捡果子边摇着头对睦野说道:“睦郎哟,你误会人家了,他刚才好心过来帮我捡果子,哪里存有害我的心哟。”
  睦野动作一顿,王婆又道:“你这孩子,今天怎么了哟,平日里可不会这样不会青红皂白的冤枉人,过会儿记得去把人家找回来跟人赔不是哩。”
  睦野:“……好。”他方才话虽没说出口,可眼神中的确有了对曲溪青的怀疑,他从前明明不是这样做事的……
  捡干净果子后,睦野帮王婆把木车推回家,才背了竹筐往家里赶去。
  农夫步履匆匆,赶着回去找曲溪青。
  睦野很快回到家里,大门打开时黑贝热情的蹭上来,他把黑贝拉开疾步往内屋赶去,一室空荡寂静,并没有平日时总懒洋洋趴在床上的人。
  睦野突然开口,“曲溪青。”
  黑贝跟在睦野腿边,嚎了两声。
  睦野揉上狗头,语气平静道:“他不在这里。”
  黑贝:“汪!”
  睦野盯着黑贝的眼睛,“我误会他了。”
  黑贝:“汪呜——”
  睦野打算找到曲溪青,至少得先和他道个不是。
  ……
  曲溪青一脸餍足的从巷子走出来,晦暗的巷子内倒了两个人,此时已经入夜,天色黑暗,完全没有其他人注意到发生在巷子里的事。
  细密的雨丝还在飘洒,映着街头灯笼的淡淡光亮,显得格外朦胧迷离。隔壁有条花街,花街入了夜才开门,哪怕此刻下雨,也不耽误那些男人去花楼中寻欢作乐。
  女子娇俏的招呼从花街传来,曲溪青一转身,闲散悠哉地往花街走去。
  他才吸过阳气,整个人透出一股道不明的妖媚之色。前往花街的男人看到他,丢了魂似的蹿到他身边,问他是不是花楼里的人。
  曲溪青没去过花楼,他问:“花楼中有舒适的软塌休息么?”
  围着他的男子抢声答道:“有!”
  曲溪青点头,“那我想休息一会儿。”
  男子哄道:“咱们一块休息!”
  曲溪青这才慢吞吞瞟了跟在身边的几人一眼,摇头。
  走到大门外,眼前的花楼里灯火通明十分喧闹,女子的脂粉味飘在空气中,曲溪青捂着鼻子打了个喷嚏,他想离开,却又想躺在软榻睡上一觉。
  毕竟他才〃吃饱〃,这时候没什么事比睡上一个舒服觉来得重要了。
  曲溪青入了花楼,外头的雨将他身上纱衣沾湿,衣裳湿了柔柔贴在身上,才踏入花厅,立刻夺了场上人的眼球。
  男男女女集体噤声看着他,不消片刻楼内哄闹更重,来个这么一个“美人”,老鸨自然也当场现身,双目发亮的看着曲溪青。
  “公子,你是过来?”
  曲溪青睨了老鸨一眼,“我想休息,这可有软榻。”
  老鸨点头,“有有有,姑娘也有,公子您想要什么样的姑娘过来伺候您?”
  曲溪青拧起眉头,扫了一眼周围的花楼女子,“你说的是她们?”
  老鸨:“对呀,公子是看上哪个姑娘了?”
  曲溪青道:“她们的容貌都不及我,我找她们做什么,我想休息,你不要啰嗦了,我要软榻睡觉。”
  老鸨犯了难,到花楼只睡觉不找姑娘的男人她头一回见到。
  曲溪青等得不耐烦,美人一恼,楼中不少过来寻乐的人都看不下去了。先前跟在曲溪青旁边的男子,直接塞了一锭银子到老鸨手上,骂道:“让你去准备房间就去!”
  老鸨看看曲溪青又看看那几个男子,立即给人使了眼色,让他们给曲溪青准备房间。
  “小公子,你——”
  曲溪青勾起唇角故意对身边的几个男子轻轻一笑,几个人顿时被迷得神魂颠倒,话都说的不利索了,美人一笑值千金大概就是如此。
  曲溪青勾得别人替他付钱,很快有人领他进屋休息,那几个跟过来的男子进了屋,曲溪青让花楼的人退下,他对那几个男子勾勾指头,待他们过来后,一阵青烟从他嘴里吐出,几个男子马上倒地昏迷。
  把人都解决了,曲溪青便一头倒在软榻上休息。他一路从村里过来,精神自然疲惫,睡得昏沉时,外头似乎有人闹事,声音闹到屋内都听得清楚,曲溪青带着怒意睁眼,下了软榻往屋外冲。
  楼下确实有人在闹事。
  “平儿,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就跟我走吧——”
  “我对你不够好吗,你为什么就不看我一眼,我爱你——”
  “你若不答应我我就死给你看!”
  那唤作平儿的花楼女子不停挣开身旁的锦衣男子,她还没开口,曲溪青先她一步,对锦衣男子骂道:“你闭嘴!”
  被打断深情告白的锦衣男子不悦回头,见到曲溪青的一瞬猛的愣神了。
  “为了一个女人,你有必要寻死觅活吗。”曲溪青抓起锦衣男子,趁他还在发愣,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下,将人拉回自己房中。
  房内倒在地上的几个男子很快将锦衣男子的神智拉回,他惊讶的看着曲溪青,正要质问他做了何事,眼前一阵青烟化开,自己也跟着倒在那群人之中。
  周围总算安静了,曲溪青看也没看地上堆叠的几个人,倒头入榻接着续梦。


第17章 搏擂夺美人
  曲溪青在花楼中留下,这一住就是好几天。
  自那日城里传开有人在花楼对知府大人的小公子出言不逊,又听说那人姿色出众,因而近几日慕名而来涌进花楼的人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