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退休判官进入逃生游戏后-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种极致的恐惧感,让这个健硕的中年男人腿软到甚至无法站起来,只能的靠着手肘的力量向后挪动。
他惨叫着,慌乱地退入厨房。
食堂大叔前方的东西慢慢出现在祁无过的视线中。
那是一双手,双手纤长,十指尖尖,红色蔻丹让这白皙的手如同艺术品一般完美。
这手如果是长在妙龄少女的身上,肯定会让不少人移不开眼睛。
在眼下的情况,这双完美的手却只会给人带来恐惧。
原因很简单,那里除了手之外,再无他物。
那双手在地上爬行,速度不快,指甲在瓷砖地面划出令人牙根发酸的尖锐声音。
食堂大叔的背碰到了墙壁,再无退路,恐惧让他无法思考,没能再度像其他地方逃跑,只是呆呆地看着手越爬越近。
祁无过看着那双手爬上食堂大叔的裤脚,然后慢慢爬上他的手臂,在他的一脸惊恐之下,把他的双手切了下来。
“啊啊啊啊!”
食堂大叔看着自己齐腕断掉的双手,除了惨叫再没其他动作。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地面。
这却不是结束,只是开始。
白皙的手又动了,在手肘的地方再度一划,接着是肩部,再然后是脚,是大腿,最后才是头颅。
随着头颅落地,后厨再度恢复安静。那双手,做完这一切之后,慢慢向着门口爬了出去。
“快轮到你了……”
手消失在门口的时候,空气中传来一句幽幽叹息。
旁观了整场分尸的祁无过,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这仇人家女生好像自己报了,那逃脱条件完全不是帮她报仇什么的。
事情有些难办,祁无过心里突然冒出关于厉鬼超度的种种方法。如同本能一般,这些方法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般涌出来。
只是这些方法,似乎都不适合,祁无过扮演的角色只是普通人而已。
普通人并没有能力同厉鬼对抗,
幸运的是,这只厉鬼应当还处于初级形态,暂时不能直接碰触到祁无过,所以她才会在重现分尸现场之后默默消失,而不是直接顺被把祁无过也给切了。
只是祁无过知道,下一次说不定就没那么容易逃脱了。
刚才的这场分尸秀,从视觉听觉甚至嗅觉种种方面影响到了自己。虽说祁无过没有表现出来,心底还是有些不适应。
看来他厉鬼纠缠了这么久,已经是阴气缠身。
想到这里,祁无过摸了摸肩头,觉得上面燃烧正旺的火苗或许已经暗淡不少。
情况紧急,即便性情再怎么懒散,祁无过也不想死得像刚才的食堂大叔那么凄惨。
他急需做些什么,平静下心头汹涌的情绪,不然待到不适变成恐惧,就是厉鬼下手的最佳时机。
祁无过做完手头的工作,拿着速写本和笔绕路去了湖边。
画画永远是让他平静下来的最快方法,现在也不例外。
之前到食堂的路上,他远远就看见了这片湖,湖中心有一个人工岛,湖面是大片的荷花,景色很好适合写生。
他才走到一个角度极佳的位置,正准备挑个阴凉的地方坐下来画画,却在长椅上看到了熟悉的人。
段戾。
他坐在那里,神情专注地看着湖面。
祁无过不想打扰别人独处,正准备后退一步换个地方的时候,却听到段戾的声音。
“你来了。”
“?”
祁无过一头雾水,想着这一副和自己约好了的口气是怎么回事。
不过对方已经开口,他也不好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直接走开,于是祁无过便走过去坐了下来。
段戾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湖面上,没有丝毫移动。
盛夏时节,荷花开得正盛,大朵的绚烂的粉色,在连成碧波的荷叶上织出独特的风光。
祁无过没有出声,也是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微风拂着他的鬓角,温柔得像是少女的纤纤指尖。
这个想法才冒头,祁无过就恍然发觉距离自己约莫四五米的那片荷叶动了一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下面。
大概是鱼,荷塘里有鱼很正常。
“这两天,我又想到在湖边你跟我说的那些话。”
段戾开口了,祁无过的思绪却停留在那片荷叶上,有些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怎么?”
荷叶又动了动,阳光有些刺眼,湖面波光粼粼,让祁无过有些看不清楚荷叶底下的东西。
种荷花的湖,水不会很清澈,底下都是淤泥,在这一片浑浊的水中。
祁无过隐约看见了密密麻麻地黑色丝线蔓延开来,是鱼群?是泥鳅?
或者是,头发。
祁无过研究得正仔细,耳边却炸开一道惊雷,完全把他的心从荷叶下的不明物体拉了回来。
“我有些后悔拒绝你那天的表白。”段戾说,“虽然大半个月过去了,还算数吗?”
“啊?”
祁无过猛地扭头,瞪圆了眼睛看过去。
表白?
这人这么生猛的吗,说好的因为出生和性向而自卑的青年呢?居然一言不合就向高富帅室友表白,这剧情是不是有些不对啊!
不过算算时间的话,日记本中缺失的那几页,写的大概就是表白事件。
原来这个坑在这里等着自己呢,这种关键事件绝对不是欢欢喜喜谈恋爱这么简单。
祁无过张了张嘴,完全失去了章法,百试百灵的直觉也在此时完全罢工。
好在段戾似乎把他的吃惊当成其他意思,并没有觉出不对来,反而是露出个安抚的笑来。
这是祁无过第一次看到段戾笑,段戾是个长相很凌厉的人,加上不爱笑,更加让人有距离感。
即使是现在笑起来,他那双眼睛依旧像是淬了冰,略微比不笑时的冰封千里暖上那么几度而已。
祁无过抓了把本来就不太整齐的头发,总算是找回被猫叼走的舌头。
“你,我。你的意思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祁无过眨了眨眼睛,希望段戾能够善解人意的明白他的意思。
他已经开始从无望的爱恋中走出来了,不必为了室友情谊勉强自己啊!看我真诚的双眼,我现在很好,真的!
段戾却无视他眼中的拼命暗示,点头说:“我想或许可以试试。”
“试……试试?”
“你之前在这里问我,能不能一直陪着你。”
段戾的神情变得很奇怪,专注得有些过分。他的瞳孔颜色很黑,黑得似乎看不到一丝光亮,加上此刻的专注的,这让祁无过觉得有些压抑。
祁无过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直觉告诉他此刻不能点头,也不能拒绝。
他偏过头,干笑了几声,说道:“你突然说这些,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气氛陡然一变,不似刚才那般僵硬。
“我明白,你的性格总是太过多虑,你可以好好想想再答复我。”
段戾说完便起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我的承诺,始终在。”
祁无过等了片刻才回头,这时段戾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
他怔怔看了那边许久,直到脖颈处传来一阵痒意。
丝滑的,轻柔的东西拂过他的脖子,带起一阵鸡皮疙瘩。
这种感觉有些熟悉,来自于祁无过读高中的时候。
他是美术生,高中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画室里度过的。
画室很小,和他背对背坐着的女生头发很长。她即使扎着马尾,转头的时候,发丝也会蹭过祁无过的脖子。
当初那个女生发丝蹭过祁无过脖子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
只是他现在独自一人坐在湖边,又哪里会有女孩子的长发蹭在他的脖子上。
祁无过深呼吸一口,然后抬头看过去。
映入眼帘的不是倒挂在空中的女鬼,而是一片绿色。
长椅在一棵杨柳树下,刚才拂过他脖子的不过是柳树垂下的树叶罢了。
被柳树这么一打岔,祁无过倒是从段戾带来的震撼中脱离出来,想起自己来湖边的本来打算。
他是来写生的。
虽说因为段戾的缘故推迟些时间,祁无过也不准备放弃。
他打开速写本,开始画了起来。
大片的荷叶在他手下很快成型,只是同眼前景色不同,祁无过画的是月下荷塘。
空中挂着细如柳眉的一抹弯月,月下是连绵无穷的荷叶的,一切都不似人间之景。
祁无过画得认真,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甚至没有注意到,长椅背后的那棵柳树。
柳树在动。
柳树动是很正常的事情,有风吹过的时候,垂下的柳枝婀娜摆动永远是一道美景。
眼下却不一样,在动的不是柳枝,而是柳树的树干。
柳树的树干扭动着挣扎着,像是在经历着什么痛苦,随着树干扭动得愈发剧烈,一双白皙的手从树干中伸了出来。
十指纤纤,蔻丹鲜亮。
这次出现的,却不仅仅是那双手,手腕之上,是形状优美的手臂,再然后是肩膀。
穿着裙子的女孩从树干中出现的时候,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挡住了她的脸。
她出来了,却没有上前,而是待在原地理了理长发。
随着散乱的长发被悉心理到耳后,女孩的脸终于暴露出来。
柳眉弯弯,眼睛微微上翘,是很好看的古典丹凤眼,鼻梁挺直,鼻尖小巧而微微上翘。
一切都符合过去或者现在对于美人的定义。
除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或许曾经很美,只是现在已经完全看不清楚形状的。
从人中到下巴,都密密麻麻地缝满了黑色的线。这些黑线像伤疤一样,扭动着纠缠着,把女孩的嘴唇遮得严严实实。
她向前走了一步,白皙的手搭上了前面那人的肩,猩红的指甲如有分金之利,眼见着就要切进后颈的皮肤。
再一秒钟,这人的头颅,就会咕噜噜地掉在地上,说不定还回滚到湖中成为荷花的养料。
到那时,荷花一定会开得更美。
女孩向着那美妙的场景,她想笑,嘴唇却被缝合的线扯住。
最终,她的脸上只露出一个狰狞的表情来。
第6章 送你一幅画
祁无过毫无知觉,依旧沉浸在画作之中。
指甲微微用力,一滴血珠渗了出来。
少女似乎被鲜血的气息刺激,眼白处蔓上红色血丝,让她的面容越发可怖,完全像是厉鬼一般。
那滴鲜血,就这么顺着脖子滚落到衣领之中。
现在是夏天,祁无过又是后背微弓坐在长椅上的姿势,T恤向上移动一截,就这么露出了后腰。
少女站在祁无过身后,她能看到祁无过后腰的上似乎有暗红色的胎记,然而并没能让她多看上一眼。
就在她再度用力,想要彻底切断眼前人的头颅之时,那块胎记的颜色突然变得如同烈火一般,只在片刻之间就蔓延开来,向上攀爬。
祁无过的后颈上也出现了如同花纹一般的胎记,一直蔓延到耳后。
少女只觉得接触对方皮肤的指尖一阵剧烈疼痛,整个魂体都似乎在被烈火灼烧。
她猛地缩回手去,甚至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你来了。”
祁无过开口,说出一句之前被段戾说过的台词。
少女一愣,没有接话,黑色的瞳孔却慢慢变成纯然的白色。
“你回头看我一眼好不好?”
只要看到了她,被恐惧的情绪支配,肩头三把火再微弱一些,就不会再对她造成威胁。
少女只以为刚才的灼烧感,是因为祁无过阳气特别旺盛的缘故。
祁无过却是摇了摇头:“我心里有最适合你的样子,不必回头。”
少女勃然大怒,想要接近,却又想起上次在浴室的遭遇,那莫名出现的火焰犹如跗骨之疽,让她花费不少力气才把火灭掉。
她的形体来自于魂魄和怨气,可以重生却需要消耗魂魄的能量。当时她为了恢复那缕被烧掉头发消耗了不少怨气。
少女只得站在数步之外,静观其变。
她就这么看着祁无过笔下的一切慢慢成型,在那连绵不绝的荷叶之上出现了一个少女。
少女穿着长裙,在荷叶之上翩翩起舞,如月下孔雀一般。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形状有没的手,十指纤纤,模拟着孔雀的形态,柔弱无骨般。
祁无过画完最后一笔,说道:“在见到你的手时,我就有这想法,这么完美的手,在月下荷塘起舞之时,肯定很美。”
少女沉默片刻,说道:“当初,他也是这么夸我的手,然后在我死后,切下了我的手。”
祁无过终于起身,转过来看着身后的少女:“对于美丽事物的占有欲,发酵到极致,就是极端的恶。”
“如果他入了地府,便会重复百年被肢解的痛苦。”
他的表情始终很平静,即使是面对着少女脸上乱七八糟的缝合痕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来。
少女看着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嘴唇之上,泛白的眼眸又渐渐变得猩红起来。
祁无过开口了:“你嘴上的痕迹,是你的悔意,为什么?”
少女微微一愣,面对着对方澄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回道:“我不该笑,如果我不笑,就不会被他误认为我对他有意思……”
随着她这没有头绪的叙述,这件往事清晰起来。
少女曾经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长得好善于跳舞,在各种场合都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个。
一切噩梦都源自于她的一个笑容,少女是这么认为的。
那天,她最喜欢去的那个窗口的打饭阿姨请假,临时换了一个后厨帮工的大叔打饭。
大叔给菜很大方,甚至还给她多加了半勺,少女回以礼貌的一笑。
再然后便是暑假,少女留在学校宿舍没有回家,噩梦降临。
在那惨痛的回忆中,她唯一记得的只有那个恶魔一直在说她对他笑,肯定是想勾引自己,说她让自己心神不宁罪大恶极。
一切结束之后,那个恶魔甚至还砍下了她的手,说就是这手让他迷恋不已才犯下大错。
“你已经报仇了,怨气为何没有散去?”祁无过又问。
少女也不知为何,明明应当扑上前去,把这不知好歹的人类的头颅切下。
然而她却没有这么做,而是站在原地乖乖回答问题,这让她想起曾经去兼职的时候,面对着对方公司HR时候的感觉。
是啊,为何怨气没有散去?
她想起自己在亲手杀死那个恶魔之后,徘徊于校园之中,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耳边渐渐响起来诡异的乐曲。
就在那时。
她看到了一个同龄的女学生,在湖边跳舞。
她突然想起了自己,明明她跳得比这少女更好,却因为一个恶魔,提前结束了人生旅程。
她回到自己曾经住过宿舍,看着那些充满活力的生命,为着一些小事或笑或哭或吵或闹,心中的羡慕渐渐转变成怨气。
她消逝的怨气和能力开始回来,终于在怨恨嫉妒的驱使之下,伤害了几个无辜的少女。如同恶性循环,伤害的人越多,她的怨气越重。
就在她失去理智,要杀死第一个无辜之人的时候,有人出现在她的面前带走了她。
再然后,她就出现在了这个和曾经就读校园一样的地方。
祁无过安静地听完,没有宽慰她,也没有多说其他,只是把手中的画递给她,说道:“你怨气虽重,手上却尚没有无辜之人的性命。送给你。”
少女接过画,愣愣地看着对方离开。
她再度低头,却发现手中之画飞出一只浑身漆黑的鸟。
那鸟盘旋着,尾羽在空中拉出一道道黑雾。黑雾如同有生命一般,扭动着慢慢组成文字。
尊敬的席瑜心女士:我们很高兴地通知您,我司已决定录用您为地府文工团舞蹈演员,具体职位描述如下……
少女愣住了。
席瑜心是谁?
对了,席瑜心是她。她看着眼前奇怪地文字许久,终于抬起了手,在最下方按下了指印。
指纹落下的瞬间,那些黑雾形成的文字又扭动着变成了一道门。
少女低下头,白皙双手在自己脸上抹过,那些黑色的缝合线慢慢消失,露出了本来的清秀容貌。
她笑了,回头看了一眼曾经留恋不已的校园,随后抬脚跨进了门内。
少女身影消失数分钟之后,从树后出现一个人,长相俊美长身玉立。
这人正是祁无过的室友段戾。
段戾走到刚才祁无过和席瑜心站立的地方,随手一划,半空之中就开始了画面回放。
他表情冷淡,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一切并没有什么兴趣。
在祁无过后腰的胎记开始蔓延开的时候,段戾总算是抬手一点。
画面静止并且放大,段戾仔细看了看那露出的小部分胎记,轻声说了句:“锁魂阵?”
露出来的部分太少,他也无法确认究竟是不是锁魂阵,不过从席瑜心的表现看来,应该是某种作用在魂魄的阵法无疑。
段戾继续看了下去,最后把画面停在了祁无过画好的画上。
他看了那副画许久,眼神很是专注。
“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最后,段戾留下这么一句话,才抬手挥去所有画面,转身消失在湖边。
祁无过回到宿舍的时候,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人。
他在书桌旁坐下,随后便如同一尊雕塑般没有动静。
耳后的花纹慢慢褪去颜色消失,随后是后颈,最后变得如同平常的祁无过那样。
这时,祁无过才像是回过神来,他捏了捏眉心,觉得头有些痛。
“我不是在湖边画画吗?”
他只觉得有些疑惑,自己记忆的最后,明明是在湖边画画,刚描绘好那一湖荷花的雏形,接下来就像是喝醉酒断片一样,一片空白。
祁无过拿起放在的桌面的速写本,上面被撕去了一页,从留在下面的印记看来的确是存在过一副画。
他的画哪去了?刚才又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
祁无过回头,看见段戾站在门口。
他随口答道:“刚画好的画不见了,我也不记得丢到哪里去了。”
“我刚从湖边回来,看到那边长椅上有幅画,本来过去拿,才靠近就被风吹湖里去了。”
祁无过也没多想,只觉得有些可惜,问道:“那画怎么样?”
“不错。”
段戾看起来不太高兴,一脸冷淡地走到了书桌旁坐下。
祁无过此时也顾不得那副画,他愈发笃定这个游戏的主线肯定是在室友身上。至于四号女生宿舍和食堂里的事情,直觉告诉他只是支线而已,不用在意。
向来相信直觉的祁无过,觉得自己应该主动些推进室友这条剧情线。
他揣测着人设,试探着问了一句:“怎么了?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我本以为,你买速写本是为了画我。”
“啊?”
祁无过愣了,只觉得段戾的表现,感觉和人设有些出入。不过想起此前在湖边发生的事情,似乎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就是先练练手,很久没画手生了。像你气质那么独特的人,可不能轻易下手。”祁无过很有技巧的吹捧了一下段戾,希望对方能够就此揭过。
“我不在意。”段戾说,“我喜欢画,也喜欢会画画的人。”
祁无过又被这疑似表白的画弄得有些无语,他算是发现了,段戾这个人物平日里看起来高冷难接近得很,实际上却是个情绪很强烈并且会直白表达出来的人。
气氛有些尴尬,又有些暧昧。
祁无过简直是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直觉却告诉他事情没这么简单。
这可不是什么恋爱游戏,而是厉鬼横行的逃生游戏。
别看眼前的段戾简直是恋爱游戏中苏断腿的标准男主人设,万一答应了他的表白,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符合恐怖游戏的事情来。
祁无过决定还是装傻,笑了笑说道:“等我练好,给你画上一幅。”
段戾收回目光,不再那么具有压迫感,只是意味不明地说了句。
“我等你。”
第7章 室友情谊
这是祁无过在游戏空间过的第二晚,他依旧没有睡好。
这个游戏的主角似乎是个很敏感的人,床上用了床帘,还是遮光款。
整个床遮得严严实实地,蚊帐的顶上都搭上遮光的部分,外面路灯的光不能透露分毫进来。
祁无过盯着漆黑一片的地方发呆,心里想着这人大概属于一点光线就睡不着的类型,不然怎么会把床围得这么严实。
刚才他去楼下洗澡的时候,发现浴室里莫名变得干净许多,下水道口的头发不见了,天花板上的霉菌也不见了踪影。
当时祁无过就有一种感觉,或许那双手的主人已经离开。不是离开浴室,而是离开这个空间。
现在躺在床上,这种感觉更加明显。
祁无过想到这里,心中并没有轻松的感觉,反而觉得愈发沉重起来。
在他本来的设想中,这个游戏的主线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室友线,另一个则是女生宿舍怪谈线。
祁无过更希望的主线同女生宿舍有关,他觉得室友线相比来说会更加麻烦,准确来说,段戾这个人带给他很强的危机感。
能不和段戾起冲突,是最好的事情。
现在似乎却已经是不可能,离开游戏的关键,或许就在室友段戾身上。
祁无过叹了口气,觉得本来就缥缈的睡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