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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男妖精之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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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人家谈恋爱的时候不能打搅人家蜜里调油的二人世界,尤其是内里小闷骚憋着占有欲不说的人更是不好惹。
趁张舒做晚饭没法儿“护食”的时候,玄戈溜进去找程北。程北正在看张舒的相册,照片有十来年的历史了,里面是少年萧郷和张舒做辣椒全席的画面。玄戈溜溜达达跳上床柜,看到这红辣辣的画面就不满地呼噜了声。
以人形俯视猫大爷,程北生出可耻的莫名的优越感,也不计较之前玄戈摆谱哄骗他的事儿了,笑着打招呼:“你怎么进来了?”
玄戈开门见山,问:“你是怎么变成人的?”
程北轻缓眨了眨眼,假装听不懂:“你能不能说人话?猫叫我听不懂。”当然,都是做过男妖精的人,精怪说话他还是听得懂的。
玄戈愣了愣,有些着急:“你听不懂?你变成人了就听不懂了?你就只听得懂人话?你倒是教教我怎么说人话啊?”说道后面就有些语无伦次了。
程北皱眉,假装为难说:“我现在是人不是妖精,我真听不懂你说什么,你还是说人话吧。”
玄戈真急了:“喵呜,我一个没化成人形的妖精怎么会说人话!”
在没道行的普通人耳中听来玄戈确实就是在“喵喵”叫。
程北憋住笑,继续哄猫,一副惊讶模样:“活了这么久的老妖怪了你居然不会说人话?”
玄戈瞪他,生气嗷叫:“老妖怪怎么了!老妖怪就该会说人话吗?”
程北脸上为难皱眉,心里暗爽,总算是等到“报仇”的机会了。他假意提议:“要不你写字?你活了这么多年,写字你应该会的吧?”
张舒早上有说到这事儿,说玄戈看到文字就活像文字是迷药一般晕乎得难受,根本不认识几个字,更别说写字了。
果然,玄戈一听这话就呆住了,眼睛瞪得贼圆,眼瞳成了一道竖瞳,只恨自己当年逃了没有陪着萧郷一起去上学读书识字。
玄戈颓唐道:“言语不通,你这条路是走不通了,张舒和陈老头肯定不乐意告诉我怎么变成人,这事儿又不能问萧郷……没有人形,我怎么下口“吃”萧郷……你他丫倒是告诉我怎么变成人啊!!”
玄戈越说越难受,掉头离开,只想要萧郷的抱抱。
就是暂时不能变成人,现在也得霸占着萧郷的人,谁也抢不走!
程北:……原来你真打算吃了萧郷啊?
程北从小就被父母教育做人要诚实不撒谎不然会变臭豆腐渣,撒谎欺骗多少回让他有些负罪感。
但这次人命关天,程北也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但又担心会给张舒留下自己不能做到十成十的不撒谎的印象,要真这样就不大好了,不都说安生甜蜜日子都是从怀疑开始的吗。所以,程北要给自己的“洗白”,这是必须的!
程北跟张舒磨磨蹭蹭说自己在撒谎时的“纠结心里路程”,全程明示暗示“你赶紧说‘跟你没关系不要多想’为我洗脱啊”。
张舒虽然没有完全明白对象反反复复就接着问题的原因何在,但这并不妨碍他履行一个“善解人意”的好男人的“义务”,他只问一句:“你记得回到身体的过程吗?”紧接着就用“行动”来安抚恋人,使用电视剧学来的“嘴堵嘴”套路。
实际上他确实什么都不记得。程北顿时觉得已经把自己洗白洗干净了,也就不再想这事儿了。
在张舒细密的亲吻中,程北只迷迷糊糊只有一个想法:多吃肉,补回来,好伺候媳妇。
这天晚上,萧郷直到大半夜都没能睡着,玄戈一直闹腾,不是拍脸就是扯他的衣服要钻进他的胸膛里。萧郷有些哭笑不得,不明白玄戈这又是闹的哪样,问它它又不说话,就喵喵叫。最后萧郷抵不过浓重的睡意,由着玄戈闹腾,自己闭眼就要睡觉。玄戈自己闹也没意思,只能郁闷地挤到萧郷的脑袋后边,扒拉着萧郷的头发——今朝有胸今朝埋,人还没真出墙也不能把人折腾出墙了,睡觉。
第二天,程北终于被张舒允许下床一起用早饭。
陈老头儿在饭桌上一直逗程北,说什么“张舒我说你啊,你怎么就长得这么寒掺?也是为难小北你了,要带伴儿出去都不好意思。”
“小北啊,你不会借着我们这几个搞封建迷信的力气苏醒过来,然后就跑路让张舒守寡吧?虽说张舒这小子是长得丑了点儿但黑灯瞎火的过日子也不一定就要个帅气的嘛……”
……
这老头儿忒记仇!做法那天说的话现在都还记着!
程北气不过,但人长辈又老头子一个,逗就逗了还真不能占什么便宜。本着上门儿婿的小辈身份,程北再三保证自己不会始乱终弃,会照顾好张舒,让他老人家放心不要操心,还不忘祸水东引让老头儿多想想萧郷这个大龄剩男。
萧郷无辜,他都没插话就躺枪
用过早饭,陈老头就离开了,他拒绝了两徒弟的护送,只说:“萧郷你小子早点儿找个对象,要是你自己做不来,我就让李老哥帮你看看做个媒。”
玄戈听到这个就哈了陈老头一声,萧郷无奈。
程北却是坚定了玄戈对萧郷又爱又恨情感复杂的念头。
第23章 我会好好疼你的
送走陈老头,程北被张舒又“押”回卧室。张舒给程北塞了本菜谱,程北翻了几下,都是些养生菜品,粥类流食居多。
程北指着粥品目录调侃:“你选几个看着还行的,以后我就专门学着做给你吃。”
他这会儿想得挺美,过阵子自己身体好了就能这样那样了,到时候一定要好好保养张舒整个身心,尤其辣椒必须得禁了,到时候“生活质量”少不得用流食来呵护,这就得自己多练练手把厨艺练好了。
张舒摸着程北的头发,想着过两天带他出去剪个头发收拾利落些,也没细想,就说:“你喜欢哪种我就吃哪种。”
程北还挺美,摸了一把张舒的脸,说:“我会好好疼你的。”
张舒顿住,眨眨眼,这才反应过来程北为什么这么问,好笑说:“行,等着你疼。”
到时候就让你知道是谁疼谁。
看了会儿,程北虽然宅但也挨不住成天窝在屋子里,看了会儿他就放下菜谱,提议出去放风。
张舒一句话堵回去:“在你身体没恢复之前,想出去就我抱着你。”
程北撇撇嘴。
张舒看他阴着脸,就想要逗他:“正好家里还缺了些植物,要不我去花鸟市场给你买些盆栽回来让你养着玩,你喜欢什么样的?”
程北还不想理他,没吭声。
张舒提议:“含羞草好不好?”
程北:“……你要弄回来你就睡阳台去。”反了天了还取笑自己。
张舒:“不要啊?我觉得挺好的,又能开花又能玩。”
程北斜视他:“你故意的吧?”
张舒笑得狭促。
说起种花程北倒是想起陈老头用鞋盒袋子打包带走的盆栽,问:“师傅拿那盆花干什么?”
那棵含羞草在他回到自己的身体后还好好的,大红的绒花开得还鲜艳精神。
主要是那个盆子可是张舒传家之宝,就算是师傅也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给捞去了。
张舒:“师傅说要拿那盆花提炼神仙水。”
程北:“??啊?”
张舒耐心解释:“神仙水不是一次性使用的,可以通过浇灌植株再次提炼,所以含羞草在吸收神仙水之后就相当于一个活的神仙水提取容器,神仙水还会获得植物体的某些特质。就比如说下次的神仙水浇灌到别的灵植,那棵植物说不定也会跟含羞草一样能‘害羞’。”
说着张舒自己都笑了,按照自家师傅那爱玩的性子,说不定会拿神仙水戏弄食人花,稍微想象一下也觉得可乐。
程北偏过脸去,默默为还不知何方但会被神仙水毒害的植物系精怪老兄默哀几秒,当然,想笑就笑出来憋着不是男人。
两人笑了会儿,程北是觉得解气了,张舒是觉得可乐。
程北又问:“你闻不出来神仙水很臭吗?”他还记得张舒那时候说的“这神仙水怎么没有味道?是注水了?”
张舒解释:“神仙水只对植物系精怪有作用,就是对人那也跟白开水一样没有任何影响。我是担心师傅他心疼神仙水给注水了影响效果。”
他检测不出来神仙水浓度怎么样,他担心注水了效果减淡了,所以,他一心都是为程北着想的,绝对没有戏弄程北的意思。
他就是一个意思——给自己洗白。
程北吐槽:“嘿,这破玩意儿还是植物系妖精专用啊。”
张舒笑,亲了亲他的额头。
程北有些受不住现在的张舒不要钱大放送的笑容,不自在移开了目光,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却又抓不住。
张舒随意地问程北这个房间的布置好不好,窗帘被单的颜色喜不喜欢。
在程北看来他是在邀功,等着他的赞同夸奖。程北觉得张舒这模样有些可爱,笑眯眯说好看,夸张舒品味提高了很多。
张舒笑得得意。
程北小算盘打得叮当响,想着过些日子张舒搬到自己公寓的时候,他就把房屋装修这些内务交给张舒处理,让对象有机会彰显家庭地位这也是好男人该做的。这么些年过去,张舒的品味似乎变了不少,还也挺合自己的心意,这是再美不过的事儿了。
这边蜜里调油,那边萧郷就又发愁了。
萧郷想不明白,玄戈到了这里脾气就很坏,以往自己也算稍微能猜到点儿他的想法的,但现在它想什么自己完全猜不到,而这位猫大爷金口难开,啥也不说就是闹。
他要画符做功课,玄戈就用肉垫子沾染墨水,在他好不容易画好的符纸上弄梅花印;他看书,玄戈蹲在他肩膀上,“喵呜”“喵喵”叫个不停;他放下自己的事情要跟玄戈玩,玄戈就不理他,自己跑到阳台上晒太阳眯觉,他转身要干自己的事儿的时候它就来捣乱。
萧郷无奈:“你这是要我陪着你晒太阳?”
玄戈不做声。它自知理亏,但它不高兴,就是要这么干。
萧郷深感,比养儿子还要闹腾。
萧郷没脾气了,就盘坐在阳台,一手给玄戈顺毛,一手拿着手机,查怎么哄闹脾气的猫咪。
可到了晚上,玄戈还在闹,挠开他睡衣领口,毛茸茸一只毛摊饼似的地贴萧郷胸膛上,两前爪一左一右按着萧郷的左右胸肌。萧郷被闹得有些烦了,由着他闹腾。
可玄戈对萧郷的无动于衷不买账,动动肉垫子在□□的皮肤上四处挠动。
萧郷身体僵了僵,胸口的那小两点被毛茸茸的肉垫挠过,触感说不出。
萧郷吸口气,两手拿捏住玄戈的肉垫子,按在床铺上,拉好衣领,睡觉。
玄戈好歹几百年的老妖怪,虽然很多人类世界的事情都不懂,但基本的生理性问题他还是知道的。
知道自己搞出了事情,理亏地收好爪子,不闹了。
但又担心萧郷在这方面开窍了会主动去找对象。一时间它又羞又恼,后半夜了都没睡着。
张舒摸摸身旁熟睡的人的头发,再捏住鼻子两三秒又放开。
程北被吵到了,呼吸重了下翻个身,张舒早就摆好了姿势等着人“主动”来自己怀里。
搂着“投怀送抱”的程北,张舒满意地安分下来,闭眼睡觉。
第24章 要把张舒关小黑屋
早餐桌上,程北看着两人一猫碗里的肉食,愤恨不已。在这强烈的对比之下,本就没什么滋味的绿豆粥比白开水还没味道。夹起张舒“恩典赏赐”的荷包蛋一口咬了大半,嚼吧嚼吧吞下肚。
张舒佯装没看到程北的不爽,转移火力,问萧郷:“昨晚你在屋里虐。猫吗?”
玄戈吃鱼的动作停下,直觉张舒不怀好意。
萧郷没注意到玄戈的异常,直言道:“没呢,昨晚玄戈突然间就……”后面的话就被玄戈后腿子踹断了。
张舒坏笑看着恼羞成怒的玄戈。
程北还一脸的不明所以,玄戈这么大脾气了,动不动就上“拳脚”?
玄戈那个气呀,什么糗事都往外说,萧郷你缺心眼!
萧郷后知后觉才想通玄戈为什么要打断自己,干咳了声,不再多说,只含糊着说:“我怎么可能会虐玄戈呢。”
他被玄戈虐才是真的吧。
程北察觉有戏可看,也没心思喝这淡不拉几的粥了,就盯着萧郷看,那劲儿像是能从萧郷脸上看出花来。
张舒拿起勺子喂他,程北下意识张嘴吞下。
玄戈拉长了声音“喵”了声,这声调哀怨婉转拉得老长,萧郷也是一脸狭促看着他俩。
程北反应过来,夺下勺子,自己喝粥。在外人面前怎么干,耻。度有点儿大,让媳妇喂自己不像话。
张舒笑眯眯看着他恨不能埋进碗里的脑袋。
吃过早饭,萧郷带着玄戈下楼溜达,还带了张舒做的辣椒酱,顺路去看望自家师傅前两天聊到的棋友李老头。
玄戈本来还挺开心萧郷陪自己出来玩的,但看到李老头玄戈就拉下脸不乐意了。李老头逗他要给他挠下巴它都不给碰。
李老头还开玩笑说这猫看着性子傲,说不准还是个别扭的。
萧郷只笑不语。这么多年的相处,他自然知道玄戈性子那个别扭没谁能比了,但这话要从他嘴里出去保不准能被玄戈几爪子挠花脸。
见过了李老头,玄戈又陷入了焦躁中。这老头退休了闲家里没事儿干就老想着给人做媒,还说萧郷有心思了虽是都可以跟他说声他来安排相亲什么的。
玄戈有些着急,以前萧郷没在这方面有需求就算了,但现在他对着一只猫的撩拨都能有反应,而自己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化成人形,自己完全就出于劣势之中啊。眼看萧郷要爬墙找别人,它捉急!
程北吃过早饭在客厅里消食,但没多久张舒就进了厨房。
程北这时候就是个吃饱喝足没活儿干的地主老爷,闲着就跟进去看两眼。但看张舒忙忙碌碌案板上堆了不少食材,他有些奇怪,问:“你做这么多菜干什么?”还不是这一屋子的人的口味。
张舒:“中午有人来。”
程北“哦”了声,倚靠着门框,继续盯着他的身影。
一会儿后,程北忍不住还是问出来:“谁呀?男的女的?来干什么呀?是朋友还是你‘工作’上的?”
张舒背对着他,勾了勾嘴角。
程北这人毛病可多了去了,像现在这样明明很在意却又假装不在意,还偏偏藏不住话。喜形于色,根本不像是几年后就奔三的男人,更像是毛头小子,更毕业的大学生都比他社会。尤其是这么几年过去都半分不见长进。有时候张舒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掉进这坑里爬不出来了,明明这家伙缺点一大堆。可程北这模样偏偏招他喜欢。
张舒挑着回答:“女的,不是‘工作’上的。”
程北终于想起了件事儿,紧盯着张舒问:“是你带我去山里采集灵气的前一天通电话的人?”
这反射弧真是够长的,还经常搭错线跑偏过了就忘了,“情敌进门”这种事儿他都能忘记。
张舒轻松应道:“是她。”
这是程北上山之前的一根刺啊,还是扎进了程北的脚底板的那种,刺痒刺痒能把程北折腾得抓心挠肺想要把张舒关小黑屋。
程北虽然还是有些吃味,但也还相信张舒的人品,脚踏两只船的事儿他相信张舒干不出来。
对于程北的沉默,张舒不说丝毫影响,仍然用心做菜。
自个儿琢磨了下,程北换了个方向继续问:“亲戚?”
张舒:“算是吧。”
程北还有些想要继续追问什么叫做“算是吧”,这时候门铃响了。
程北疑狐地看了眼张舒的背影,应声:“谁呀?”转身去开门。
门口的人花花绿绿一身彩色民族服,脸上还戴着墨镜。
那脸蛋那身形程北和其熟悉,惊喜地扑过去抱住人,激动地嚎一嗓子:“老姐!”
然而,他得到的不是来自同胞血亲的关切问候,而是一记爆栗子。
程本摘下墨镜瞪他:“叫谁呢?”
程北改口:“姐。”
程本不允许程北喊“老姐”;她的说法是程北这小子这么一喊就自己喊老了。而程北从小就在这件事情上跟程本呛声,不出意料地,每次都免不了挨揍。
程本嫌弃推开程北,指挥劳动力:“搬行李。”
她不客气地率先进门,程北捂着脑门拉行李箱。
程本先跟厨房里的张舒打招呼,后半点儿形象没有瘫坐在沙发上。
程北自觉端茶倒水捶肩,他抱怨:“姐,你就丢下我去玩啊?”
最自家老姐这装扮分明就是去了不知道什么民族村采风回来的,这一路招摇过市都不知道被多少人拍照录像。啧,自家老姐果然心够大,自家弟弟都昏迷快半年了还能跑出去玩耍。
程本斜睨他,一点儿都不客气:“不然拖着你这昏睡不醒的大麻袋给高速公路交警送人头?”
程北还是不服:“那你就放心把我交给张舒?”
程本:“他说要救你我还能拦着,然后哭哭啼啼守着没魂魄的空壳子住院去?”
程北被噎住,自家老姐什么性子自己知道,转了个话题:“张舒什么时候打进我们家内部的?”
老姐如果不是对张舒知根知底,也不会轻易把自己交出来。而且张舒今天做的菜大多是自家老姐的口味,也不知道张舒为了讨好老姐做了多少功课。指不定在什么时候就达成了“内外勾结”的协议。
张舒虽然有提过这事儿,但没有细说。程北至少得提张舒在自家老姐跟前打听,看看她对张舒是什么看法,作为男人至少得为对象打点家里的人际关系。
程本不打算理会这俩人之间的那点儿事,直接推锅:“想知道问张舒去。”
程北在自家老姐这里讨不着便宜,只能转而关心自家老姐这半年多来的生活。
基本上都是程北说两句就要被自家老姐噎一句,但姐弟两人从小就这么过来的,小半年时间不见,程北倒是很想念。
程本被他问得有些烦了,另外换了个话题:“你和张舒睡哪个房间?”
其实前一个星期把这“大麻袋”运过来时她已经进去看过了,但今时不同往日,以后这俩小屁孩儿是要过日子的,做姐姐的还得多关心一下。
程北终于感受到了来自亲姐的关怀,高兴又得意地带着自家老姐进房参观。
程本把程北送过来的时候就只是把人送过来,衣服什么的都没一件多的拿过来。现在程北身上穿的也都还是张舒的,显得有些松垮。
程北起得比较晚,张舒早上出了房门都没有时间进卧室整理,这时候床上的被子还是程北卷的粽子状。
程本看了两眼,问:“住你们俩大男人不挤吗?不分房睡?”
程北:“不挤,这房间也不小了,两个人睡绰绰有余。我们俩怎么就要分房睡了。”这是实话,他都还觉得这床有些大了,晚上他要搂着张舒睡觉有时候都搂不到人。
程本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心里有了计较,抬脚走出去。
快到午饭时间,萧郷领着玄戈回来了。进门,打招呼:“程本回来了。”
在上次搬运“大麻袋”到这里的时候两人已经见过面认识了。程本比萧郷要小一岁,两人都连名带姓地叫。
程本应了声,但眼睛直勾勾盯着玄戈。
萧郷只是上次见过程本一面,还不太了解她的性格,只是觉得这女孩子言行大方好相处。见程本似乎对玄戈很感兴趣,就笑了,说:“这是玄戈。”
玄戈懒懒“喵”了声。这可让萧郷侧目了,玄戈这大爷看不顺眼的人见了都直接当空气无视的,这会儿居然还跟程本打招呼了。
程本眨眨眼,从包包里掏出一根逗猫棒,上头绑着五颜六色的绒毛。这是她旅行时买的,本来打算送给闺蜜家的小主子的,现在看来是不能了。
玄戈看了眼程本,再看逗猫棒,不带半点儿犹豫就跳离萧郷的怀抱,转战程本所在的沙发。
程本把逗猫棒递给玄戈,说:“这回没有糖葫芦,这算是补上的见面礼。”
程北有些莫名,这几个意思?脑子好像也很虚不够用啊。
玄戈高兴“喵”一嗓子,用嘴巴叼住逗猫棒,接受程本的梳毛。
萧郷看得惊奇,他们师徒三人虽然跟玄戈相处了这么多年,但一直就把玄戈定位在老妖怪这位置上,从来不觉得也不会用看家猫的眼光看待他,更别提用逗猫棒逗他玩了。他甚至一度以为拿家猫喜欢的玩具逗玄戈会收到玄戈几爪子,却不曾想玄戈并不抵触这种玩具。
就是程北也是惊愕不已——猫大爷说好的高冷傲娇呢?你怎么见了美女就扑人家身边了?
萧郷这会儿算是体会到失宠的危机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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