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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妖孽妖娆-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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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恪站起身朝前奔去,却被海东青一爪子抓着两肩提了起来,口里还道:“殿下,快走吧,要是司灼君神都没办法,那就真的没办法了。”
苏恪全身脱力,只怔怔的看着司灼用羽翼挡住那旋风口,然那风口却在停顿了一瞬之后突然以方才两倍的威力再次席卷而来,将司灼的羽翼生生的折断了一支。
“君神,快闪开!”下方的狐狸们都吓坏了,这混沌之劫怎么可能轻易替人挡过,这一挡就相当于自己历劫啊。
“司灼~”苏恪看着司灼的嘴角流出一丝液体,顿时慌乱了起来,但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远处怔怔的看着。
海东青的冷汗已经不够流了,因为这混沌之劫的缘故,青丘的结界竟然又自动闭合了,而狐后在他们对面,此刻正聚精会神的瞧着司灼,要想让狐后打开结界,就得飞到对面去。这简直不可能,更何况,就算飞过去了,狐后如今也是使不上法力的。
海东青真想大叫一声,遂爪子一松将苏恪放回地面,身子却瑟瑟发抖起来,“殿下,您别怕,小东会保护您。”
苏恪根本没听见海东青说什么,只那么看着司灼。看着那原本属于白烷的混沌之劫因为司灼的阻拦,已经变成了他的。
苏恪只觉的自己每呼吸一口气身体都在疼痛。
“司灼~”苏恪比任何人都清楚,此时的司灼根本不可能抵抗的了。他看着司灼那充满着耀眼霞光的羽翼渐渐流出液体便心如刀绞。
“快,快去禀报天帝。”下方不知是谁又吼了一声,狐后想要阻止,却也是无能为力,此事发生这样大的巨变,怕是不用禀报,天帝都已知晓。
司灼的身子渐渐往下倒去,外头电闪雷鸣的旋风已将青丘多数地方劈成黑炭,风声从耳边飒飒吹过,到了最后,除了那电闪雷鸣之声,旁人已再听不见看不清旁的东西。只见一道刺眼的白光从天而降,朝司灼的凤凰之身劈去。
“司灼!!!”苏恪凄厉的惨叫一声,拼了命的奔跑而去。司灼,你不能死,你还没有给我解释,我也还没有证明我的清白。
苏恪迈开步子,却被海东青和五行剑同时拉住,虽然他或许听不见,但海东青仍是哭叫道:“殿下,你再挪动一步就会灰飞烟灭了啊!”
五行剑比海东青出手更快,直接将苏恪打倒在地,用剑身压着他,令他不得动弹。
苏恪趴在地上抬头看向前方,那原本什么都看不见的刺眼的白光下,他似乎看到了司灼显出人身,朝五行剑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意。
“司灼!这是我的剑,你没有权利命令它!!”苏恪扬着头嘶叫,死命的捶着地面想要挣扎而起,然五行剑却一刻都未有放松。
司灼施法抵挡那道白光,却被那白光吸进那旋风之中,无数雷电劈在他的身上,他口里不住的吐血,但面色却除了无法控制的苍白外,竟没有多余痛苦的神色,而是面对着这些雷电喝道:“这就是你的目的?”
“司灼,你比我想象中厉害多了。”有一个声音不知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竟能透过这大劫直达司灼耳边,“你撑不过一刻了。”那声音又继续道。
司灼汗如雨下,一身月白锦袍早已被周身鲜血染成红色,再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但他的眼神仍旧冷的骇人,“是么?”言讫,司灼仰头一声嘶吼,现出凤凰原身,再将自己的元神从原身中分离而出,接着拔下凤凰之身上的尾羽,每拔一根,便如断裂一根肋骨,但他毫不在意,只将这些尾羽握在手中,紧接着这些尾羽就变成了一支金色的羽箭。
“想不到为了他,你竟不惜伤你自己的元神,这羽箭每发一根,你元神便受创一次,你受得住么?”那声音再次响起,司灼却道:“你觉的我会在意这些?”言讫,司灼以自己凤翎为弓尾羽为箭朝那那白光尽头之处射去。
这混沌之劫毕竟是白烷的大劫,没有众位老辈上神的厉害,只要封住那白光之口这劫便就算过了。
司灼发出一支羽箭,羽箭顷刻间便带着火光穿透了那白光,甫一穿透,周遭的雷电却劈的更加凶猛,没有元神的凤凰之身已被劈的伤痕累累,然司灼却不管这些,只一支一支的发着羽箭。
那声音又响了起来,“看着你这样舍命,不知我这声音让你听着有没有安慰一些。”
“住口!”司灼大怒,一袭长发被雷电劈落无数,但他听闻这话发怒的模样却比那雷电还更为凶狠。
那声音虽不能阻止司灼的动作,却能更加肆无忌惮的与他说话,“天帝和你师兄想杀我,你何不就让他杀了我,如此,你也就乐得自在了;喔~~我知道,你不能让我死,我死了,连苏不也会死么,呵呵。。。”
最后一支羽箭封住那白光的尽头时,司灼元神大为受创,只得立马飞回原身,然破碎的原身加上伤势惨重的元神,待他现回人身时,整个身体已苍白的几近半透明,周身的仙气不受控制的四处乱蹿,一头长发已被汗彻底淋湿。
“只要他轮回过了这一世,你的目的就永远无法达成了。”言讫,司灼抬起头,双眸中的冷戾让人见之丧胆。
那声音沉默须臾,见这旋风正在慢慢退去时,才咬牙切齿的道:“司灼,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选择一个皇帝的肉身为他续命,你我都知道,这皇帝的天命还有好几十年,时间还有很多。”
话落,那声音在这飓风消失之时顷刻间便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恪和众人都看着司灼被卷进了那道白光之中,双眸均一眨不眨的盯着上空,苏恪更是连呼吸都不敢,只觉的周身麻木。这麻木一直持续到那白光和飓风皆都散去,白烷的元神落地而生变回了一只有血有肉的狐狸时,才渐渐散去。
白烷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司灼君神竟帮自己挡了此大劫?
砰的一声,司灼从上空跌落而下,一袭血红长袍极其妩媚。
见到他未有丢命,众人才松了口气,然而却见司灼在落下的一瞬间,张臂一挥,好似卷起个什么东西顿时便从大家眼前消失了。
若不是见白烷有了血肉之躯,众人都不敢相信自己所见。
******
苏恪靠在司灼的怀中,感受着他湿漉漉的衣衫,他知道,这些都是从司灼身上流出来的血。他有些不敢想象司灼究竟伤的有多重。然而就在他想要伸出双臂环抱住司灼的腰身时,司灼却一掌将他丢到了海东青的背上,沉声道:“我说过,好好的做你的皇帝,不要再管别的事!”
苏恪愣住,换成以往,他一定会冷言相待,只是如今,他看着司灼被鲜血染红的身体,看着司灼发怒的面孔和那虚弱的半透明的身体,他竟连装作凶狠一些都做不到。
“你不也在管别的事?”稳住自己的心神,苏恪出声问道,然声音却有些控制不住的发抖。
司灼闭闭眼,再一睁开时,眼中的戾气已散去不少,只轻声道:“连苏,你不信我么?”
苏恪戒备的后退一步,他发现自己竟无法招架这样的司灼。
“我只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何事?”
司灼抬起自己鲜红的手抚摸在苏恪的脸颊上,血顺着指缝溢出,眼中却带着丝丝柔情,“你不是曾经问过我,何时才会把我的心捂热么?”
苏恪一怔,然司灼的嘴角却挂着笑意,又道:“相信我,听话,好么?”
此话一落,苏恪彻底不懂了,因为他竟从这话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无力的请求,是一种挣扎的请求,好似自己不答应,司灼他便会精尽人亡一般。
“司灼,我不甘心。”苏恪说道,司灼上前几步,接着将他再度拥进怀中,“我知道,但。。。听我一次,好么?”
苏恪将下巴靠在他的肩头上,眼泪却控制不住的涌出,他知道,知道这背后一定有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但司灼宁愿自毁本相,自伤元神都不肯告诉他,都要让他继续背锅。
那背后究竟是什么秘密?
“你不是说过,若有一日我开口向你要求个什么,你一定会头也来不及点的立马照做么?”司灼再次温声说道。
苏恪双眸空洞的看着前方,是,自己是说过,可是。。。。。。但,比起自己背锅,司灼的命更为重要。他虽已是凡人,却能感觉到司灼仙体已大为受创,受创到世间再无任何灵丹妙药助他恢复如初了。
“你将精元抽回去吧,或许能助你疗伤。”苏恪淡淡的说道。
司灼抱着他,嘴角一弯,“这样,你就不记得我了。”
苏恪失笑一声,何时司灼还会说笑了,只不过精元抽回去,自己会没命罢了。
“司灼,我答应你。”苏恪怔怔的说道。
司灼放开他的身子,继而俯身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而后道:“回去吧。”
苏恪看着越来越虚弱的他,开口答道:“好。”
话落,海东青便抹了抹泪,张开翅膀往凡间飞去。
苏恪看着司灼离他的视线越来越远,只觉的这一切都甚是荒唐。但,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是方才司灼被吸入那白光中的一刹那,那一刻他真的以为司灼会死,会从此消失,若是这样,他宁愿与他从不相识,宁愿放弃所有的一切,只要他好好的。
“小东,我发现,我挺爱司灼的。”苏恪轻轻的说着。
海东青被司灼那番话感动的不行,听苏恪这么一说,哽咽的回道:“殿下,我觉的,君神好像也爱您。”
苏恪挂着一丝伤感的笑意,“是么?”
海东青斩钉截铁的回道:“是!”
苏恪垂眸,口中轻喃:“可我不懂他。”
作者有话要说:
爱你一万年,不,万万年不变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昆仑君神为救一只上古灵狐族的后人被混沌之劫重伤一事不多时便在神界传开了,众人七嘴八舌的,什么猜测都有。一说君神此举定有深意,一说君神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但不管是什么说辞,都在天帝一道旨意下来后,纷纷住口。六界顿时恢复一片宁静之态,除了昆仑。
司灼重伤,昆仑灵境竟不能助他复原,只能拖住他的伤势,这让昆仑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大师兄,我看得去天宫求天帝救救师叔才行。”青礼瞧着灵境都无法整合司灼的仙气,急的跺脚。
青玄拧着眉头,眉心中央全是汗,双手紧紧握拳,“师叔吩咐了,不许去。”
“为什么啊!”青礼大吼一声,看着司灼的仙气一点一滴的从灵境飘出来,急的快要哭出来,这样下去师叔会变回一只雏鸟,可是了不得。
青玄闭着眼,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这是司灼入灵境前对他的吩咐。
“师叔这么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不用担心。”青习靠在一旁的大树下,颇为淡然的开口。
青玄狠狠的瞪他一眼,青习对上他的目光,毫不避讳,直接道:“想必大师兄也清楚师叔自从燕州一事后就如此反常的原因吧,既如此,还有什么好奇怪的。师叔与那妖神族的殿下,怕是早已心意相通,师父之死一事,怕是也。。。”青习话还未说完,便被青玄一脚踢出去老远,怒的喝骂道:“你嘴里若敢说出一字对师叔不敬之词,我便以大师兄之名废了你。”
青习撑着身子爬起来对青玄怒目而视,二人之间的气氛已是剑拔弩张。
青书一直蹲在一旁,脸庞上挂满了泪珠,见此情景,轻声道:“殿下是冤枉的,此事背后定有端倪。”
青习不屑,青玄却也道:“殿下冤不冤或许我们不能确定,但此时背后确实有端倪。”
青礼跟着点头,跑过去扶起青习,让他冷静一些。
四人这才安安静静的守在灵境外头,不过须臾后,只见上空飞来一人,定睛一看,竟是太白金星,手中还捧着一个小盒子。
“见过金星。”
太白金星捋捋胡子,问道:“我去看看你们那位英勇无敌的师叔。”话落,太白金星将拂尘一挥,入了灵境。
司灼正在一片白茫中打坐,元神与本相若即若离,太白金星见此,暗叹口气,“司灼,你何必如此执拗。”
司灼未有睁眼,只集中精神施法控制住自己的本相,不让它与元神离体。
太白金星见他不说话,亦或是没有力气说话,只好走到他身旁,顺势盘腿坐在地上,劝道:“天帝知道你伤的重,特地让我拿了这最后一块玉膏来,这玉膏可比当初连苏挖给你的那块珍贵许多,是在迷榖树藤还未出现时便有的,你服下之后即可保你元神与本相不得分离,再靠这灵境调养个七七四十九日,便可恢复如初。”
司灼听闻此言,终于开口,“替我谢过天帝,不过既然是当初立下的誓约,那么无论发生何事,司灼自会自己承担。”
太白金星早料到他会这么说,只将盒子放在一边,盯着司灼,叹道:“你这又是何必,老朽承认连苏那孩子委实不错,虽爱闹腾些,但却是个有情有义之人。可他是如何降生的,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魔君的目的你也清楚。为了消灭魔君,你师兄灵虚君神牺牲自己在不周山底的深渊下头与魔君那另一半元神对峙了六百年,而你却为了连苏对这些事都不管不问。”
司灼闭着的眼缓缓睁开,蓦地看向太白金星时,眼中一片冰冷,“我陷害了他,还算是不管不问?我对神界该尽的责,六百年前已经尽了。”
太白金星摇头叹道,“六百年前的事,究竟算是你陷害了他还是救了他?幽冥殿是何等厉害的地方,入幽冥殿六百年不死,你以为天帝真的不知道,但天帝为何没有暗中出手,不也是顾及着你。对于连苏,天帝已经因为你容忍至今,如今,他只是担心你的伤势才让我送来这玉膏。你当初为了连苏一气之下在天帝面前立下无论将来发生何事都不需要天界插手的誓言,如今,却是连这块玉膏都不肯收下?”
司灼瞥了一眼放在地上的盒子,神情仍旧冷漠。
太白金星有些愠怒,却也对司灼无可奈何,只道:“司灼啊,凡事有因有果。你利用幽冥殿令他元神散去彻底脱离金莲体继而重生到那凡间之帝的身体里,却也因为凡间之帝得天命庇佑的缘故,他无法快速进入下一世轮回,故而留下这些空余的时间让魔君那一半元神看到了希望有机可乘,这便是因果。”
司灼依然闭着眼,似乎听不见太白金星在说什么,当太白金星留下那玉膏欲要离开时,司灼却开口道:“带我见天帝。”言讫,司灼伸出手拿起地上那盒子打开,取出那玉膏服下。
******
“主人,我们回来了。”海东青带着苏恪飞回思居殿,却见殿中一个人都没有,遂将昏睡过去的苏恪放在榻上,这才朝里间飞去再次压低声音再次唤道:“主人?”
殿内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海东青疑惑,莫不是主人这个冒牌皇帝被识穿了所以被咔嚓了?想到此处,海东青惊出一身冷汗,忙扑棱着翅膀在殿内飞了几圈,急切的唤道:“主人主人~”
一连叠声的呼唤仍是没有听见景照的回答,海东青急的抹泪,忙要飞出去叫醒苏恪,却突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这味道有些熟悉,好似在哪里闻到过一般。
海东青转过身闻着那气味,发现那味道是从寝室内传出来的,忙好奇的飞了过去,却见室内那张龙床上似乎闪过一团灰灰的烟雾,但只有一瞬,眨眼过后便不见了,海东青不由的怀疑自己是否是看花了。正当他疑惑时,却见那床幔里头似乎躺着个人。
海东青忙飞过去站在床畔,继而翅膀一挥看清了里面的景象,紧接着便是一愣,待片刻后才安下了心,“主人原来睡着了。”
海东青高兴的往前挪了挪,见景照似乎睡的很熟,有些不忍打扰,但想到外头的苏恪,还是鼓着气唤道:“主人,我们回来了。”话落,海东青见景照仍未有苏醒现象,莫不是这几日当皇帝太累了,所以睡的太熟?
“主人?”海东青靠近几步,欲要用翅膀拍拍景照的脸,但这屋子里却不知从哪儿吹进一道风直接吹进床内,将它的眼睛蒙了一下,待风停再睁眼时,只见景照已睁开眼笑眯眯的看着它。
“主人您醒了,我们回来了。”
景照撑起身子,抬起手摸摸海东青的脑袋,问道:“苏恪呢?”
“殿下受伤了,不过也好了,只是疲累的紧,昏睡过去了,在外间榻上躺着。”海东青说着往景照怀里蹭了蹭。
景照将它抱起来,挠了挠它的翅膀,一脸严肃的问道:“怎会受伤,他遇到危险了?”
海东青点点头,将这一去发生之事一五一十的跟景照说了,末了还补上一句,“那司灼君神当真是喜欢殿下的,主人,您说六百年前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啊?”
景照放下海东青翻身下床,边着靴边道:“有人不死心的希望他活着,就这样简单。但世事岂能尽如人意,时机到了,该来的总会来。”
这话听的海东青一头雾水,却听的出景照这话说的好似有些开心。但它也想不明白,只见景照穿好鞋子后便几步朝外而去,便忙扑棱着翅膀跟上。
苏恪已经醒了,此时正靠在矮几上若无其事的喝茶。景照见此,先是一愣,而后大喇喇的说道:“你终于回来了,可知我为了不露馅,自你走后日日称病卧床,这才免了不少事。”
苏恪扫视了眼四周,看着景照,淡淡道:“怪不得我这寝殿突然如此安静。”
“怎么样,此行可有收获,我听小东说,你又和司灼重逢了?”景照说着,拿出扇子摇了摇,还是以往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苏恪也不介意他这态度,只对他道:“我放弃了,你和穹凌不都希望我踏踏实实的做个好皇帝么,我就成全你们,也成全司灼。”
景照一愣,收了扇子,身子一歪靠近苏恪,“我居然从你嘴巴里听到了“放弃”二字,看来司灼这温情牌打的真是成功,你竟能放弃执着了六百年的事。”
苏恪放下茶,捞起碟子内的核桃酥,看着它对景照道:“如果我执着的东西会让司灼失去性命,那我愿意放弃。”
景照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道:“事情都还未查清楚,就怎严重到会让司灼失去性命了。”
苏恪仍是看着手中的核桃酥,开口却道:“我记得我之前吩咐过御膳房,这核桃酥一定要每日都做,无论发生何事都不能间断,看来我走这几日他们也未有懈怠啊。”
景照甚是无语,“你这癖好我在燕州就知道了,放心,我顶替着你,他们自然要日日送了。”
苏恪一笑,放下核桃酥,抬头对景照道:“这一世未有查清楚,那就下一世再查吧,司灼虽然有时候高深莫测些,但,他既然让我重生到这皇帝的身体里,自是有他的目的,不如就等这皇帝寿终正寝了,再一起看看他的目的。”
“司灼对你竟这么重要,你这番话说的极不像你。”
苏恪垂眸未言,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景照,谢了,你和小东回燕州去吧,我这几十年都不会闹腾了。”
景照见苏恪说的如此认真,垂头轻笑一声,继而扬起头道:“既如此也好,不过我可不打算回燕州,我和小东本就是打算畅游天下的,哪知遇到太傅一事才中断了脚步,你如今想开了也是好事。”说着,景照便站起了身。
苏恪看着他,笑道:“我可以给你开个欢送宴会。”
“别,你还是想想怎么应付太傅吧,毕竟病了三五日不见人。”景照说着,抱着海东青就要走,但似想到了什么一般,道:“穹凌那家伙还封在虚空里,要我放他出来吗?”
“不用了,我想司灼会护我周全的,穹凌就别给他添麻烦了。”
景照点点头,却不经意的说道:“好一对爱侣。”言讫,抱着海东青便消失在室内。
苏恪站在原地看着景照消失的地方看了许久,接着才又坐了回去,继而拿起那核桃酥,看着上头那点点灰色的尘埃,自语道:“神界几炷香的时间,凡间便能过去三五日。。。”说着,苏恪怔怔的看着窗外,又道:“做这点心的御厨被我放回家养老了,他做的最后一盘核桃酥已被我离开那日吃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说周末愉快,然后突然想起来今天才周四,?_?,幸好想起来了,不然我要是以为今天是周五,那我明天不得旷工~233333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苏恪“病了”几日后终于在太傅再次来请安时见了他,待见苏恪活蹦乱跳的模样,太傅悬了几日的心总算是安了下来,“皇上,您这几日不见人,可急坏老臣了。”
苏恪将手中的折子放在一边,抬头看着太傅,笑道:“让太傅先生操心了,只是这病了就不想动弹,故而不见人。”
太傅往前几步,见苏恪拿着奏章在看,笑道,“皇上能如此,老臣真是倍感欣慰。”
苏恪见太傅笑的这样慈和,托着腮道:“太傅待朕这样好,朕自然是该要懂事一些了。”
这话从苏恪的嘴里说出来听的太傅一阵感动,一时间竟连回话都未有顾及,却听苏恪复又问道:“我记得在燕州的时候,太傅曾说,年少时被司灼君神救过,并留下一个天灯着您危难时可用,所以那时才在燕州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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