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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双叒叕发芽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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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回神,略有尴尬,连忙把鸡崽递过去。
但手递到一半僵住了——鸡崽的小爪子抓住了白晓的衣裳,不撒爪。并且还扭头对着臧锋大声叫。
“啾啾!”
流!氓!
臧锋:“……”
白晓:“???”
第20章 我要追他
臧锋并不能听懂鸡崽的声音,但是不妨碍他看懂鸡崽的拒绝,以及白晓突变的脸色。
“怎么了?”臧锋看着白晓,轻声问道。
白晓尴尬地笑了一下,说道:“可能之前让它等了会,有小脾气了。”
说着,白晓低头看着鸡崽,语气严厉了些:“蛋黄,别胡闹。”
鸡崽特别委屈,爪子抓得更紧了:“啾啾!”
我没撒谎,他昨天想摸你,还掐我,不信你问豆豆!
白晓一愣,下意识就看了球豆一眼。
球豆自然听不懂鸡崽的话,所以见它爹看过来,于是在模拟环上打出了一个问号:?
白晓抿抿嘴,没问——也不可能问,臧锋就在跟前呢。
但是,联想起苟勾给他的视频,白晓还在真不能昧着良心笃定蛋黄在撒谎。
“怎么了?”
这时,臧锋突然又开口问了一遍。
白晓的表情没收住,抬头撞进臧锋洞悉一切的眼里。
——撒谎的话,会被知道。
白晓吞了口唾沫,但是说实话的话……
为什么要亲自送我回去?为什么要摸我的头?为什么要低头亲……做那样暧昧的动作?
每一个疑问都在白晓的脑海里回响,快成交响乐了。
那原本被白晓死死掐住的希冀,在声浪中悄悄冒出了头,然后疯长。
白晓深吸一口气,抬头望进那片金色海洋,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说道:“殿下,昨天亲自送我回去的。”
臧锋的眼神微动,一瞬间,他就明白了白晓说的是什么。
是苟勾告诉他的吗?
臧锋抿了下唇,心中已经做好决定。
臧锋的肩膀动了一下,然后朝着白晓伸出了手。
白晓的眼睛微睁,但是身体却没有动。倒是他怀里的鸡崽立刻炸了毛,但下一秒又被它妈妈给一巴掌摁在怀里了。
鸡崽:“???”
白晓:安静待着。
臧锋注意到了白晓的动作,嘴角翘起了一个细小的弧度。
修长的手掌落在了白晓的头上。
头上压下很轻的重量,能感觉到手的主人刻意控制了高度,只有一个指腹压在了头顶。
手指,很热。
像一片被炭火烘热的羽毛。
“你这里,有一块核甲。”臧锋的指腹微动,摩挲着那片指甲大的核甲。
白晓一愣,脑袋里满是疑惑——核甲,是什么?
臧锋却并没有解释的意思,他弯下腰,低头凑近白晓的头顶,轻嗅。
“这里,有香味。一种很吸引我的香味,”臧锋微垂了眉眼,低沉磁性的声音在白晓的耳边响起,温柔舒缓,像是一曲扣人心弦的歌,“一种我无法抗拒的香味。”
臧锋忍住更加靠近的诱惑,慢慢松开了手,然后他看到了白晓红透的脸。
这个模样的白晓,臧锋见过的。
做这个举动之前,臧锋也预料到了这个情况。
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应该这么做,应该告诉白晓。
凯斯特人相信自己的直觉,这是神明赐予凯斯特人的瑰宝。
但是直觉没有告诉他,接下来该怎么做。
白晓误会了,像上次一样。
上次他用眼神和动作告诉了白晓他的拒绝。但是这一次,他——
“啊,原来是这样。”
臧锋还在自己纠结着,白晓却已经自己开解了。
白晓欲盖弥彰地露出笑容,对着臧锋说道:“不过我并不清楚什么味道,以前也没人跟我说过。殿下、殿下没有弄错吗?”
臧锋看着白晓,眼神闪动,明白了白晓是想要“若无其事”。
臧锋垂下眼睑:“没有。不过我们也还没弄清楚原因,但是……如果我的亲近对你带来了困扰,我会忍住的。”
“没有的事!”
白晓一急,声音提高了些,但很快又软和下来。
白晓:“我是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殿下完全不用忍的。”
臧锋看着白晓通红的耳朵,半饷忽然笑了:“谢谢你。”
白晓:“……”
白晓看呆了。
这是白晓第一次看到臧锋笑,不是勾着唇角的浅淡微笑,而是弯了眉眼,像是从初春冰破的第一缕晨光,给原本雪白的世界染上了绚烂的色彩。
白晓的世界,被染成了粉红色。
“今、今天蛋黄的心情不太好,我先带它回去,明天再带它过来跟殿下亲近。”
白晓对臧锋微微弯腰行礼,然后逃也似地走了。
※
宿舍里,苟勾正在折腾一堆零件,这些都是他的“小玩具”。
拼接到关键时刻的时候,房门突然“砰”的一声,白晓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苟勾:“……”
苟勾放下手里折断的小零件,转头看着白晓,然后就惊呆了:“白晓你又发烧了?!”
白晓:“没。”
白晓反手关上门,把鸡崽放到地上让它自己玩,然后自己拉了个椅子到苟勾跟前坐下了。
苟勾一脸疑惑地看着白晓,但还是乖乖地放下手里的玩具,转过来跟白晓面对面。
苟勾:“有事?”
白晓点点头,他红着一张脸,表情却很严肃:“什么是爱情。”
苟勾:“……啊?”
白晓:“爱是喜欢的更深度,但喜欢的时候,却总是会被身份、地位、权势之类的东西迷惑,踟蹰不前,或者自卑自负。那么,要怎样才算是喜欢上了呢?”
苟勾:“我、我不知道啊。”
白晓:“我觉得,当我喜欢一个人的外貌、身材、身份、权势、甚至只是手脚或者一瞬的微笑的时候,这就是喜欢,这就是爱的第一步。但是在很多人的眼里,这种喜欢肤浅且草率,跟爱情是搭不上边的,甚至认为这是被迷惑的,不算是喜欢。”
苟勾:“呃,的确如此。”
白晓:“但是,不是每个人的爱情都能一见钟情、再见倾心,更多的爱情是需要磨合、需要精心经营的。可有一点不可否认,那就是所有爱情最初的根源,始终是那一点在别人眼里草率肤浅的心动。”
苟勾:“嗯嗯,有道理。”
白晓:“现在,我的喜欢是毋庸置疑的,它就是爱情的芽。但是喜欢是一个人的事,相爱却是两个人的事。要让单方面的喜欢变成两个人的相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首先就是身份地位、能力权势这样的外在条件,不求旗鼓相当,但至少不能一事无成。”
苟勾:“嗯,上进是好的。”
白晓:“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努力提升自己。虽然这样有些狡猾,但还是要趁着我的那个什么味道没失效之前,尽可能跟他亲近些。”
苟勾:“……等等,你在说什么?”
白晓抬头,脸上的红云已经褪了些,但那双杏眼却越发明亮。
他看着苟勾,整个人像是在发光。
白晓:“我要追求臧锋。”
苟勾:“……诶?”
苟勾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乱:“你早上不是说,你们没关系吗?”
白晓:“嗯,是没有。所以我打算创造点关系。”
苟勾:“……”
白晓微笑,身体前倾:“那么,跟陆准将都那么熟悉、且还是殿下死忠粉的你,一定知道不少殿下的事吧。”
苟勾:“……”
第21章 扎个揪揪
哗啦啦……
热水浇灌着皮肤,白晓站在花洒下,脑袋里还回想着苟勾的话。
“殿下是凯斯特唯一的王储,五岁的时候得了场大病,从那之后就很少有他的消息,也没人知道他得了什么病。”
“但是他20岁成年礼的时候,再次出现,并开始进行王位挑战——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挑战每个军团的军团长。殿下用了八年的时间,挑翻了第一阶梯十八个军团的军团长,才创建了自己的第一军团,并有了现在的元帅军衔。”
“虽然距离王位挑战完成还有很长一段路,但殿下还没融甲呢!这意味着他的实力至少还能翻一个倍不止!”
“不过除了王位挑战的进度,其他关于殿下的事情,基本没有对外公布的信息,就连普通的新闻八卦都没有,所以我也不知道多余的了。”
白晓仰起头,就着热水的冲刷抹了抹脸。
不止的,关于臧锋。
他不止是一个冷硬、强悍的符号,不止是印在王储两个字上的固有色。
他有血有肉,对别人的仰慕不会趁机揉搓玩弄,对别人的好意会认真回报。
他很温柔,稳重。
还有点可爱。
不过不需要告诉别人,最好全世界的人都不知道,就他一个人知道就好。
不然被人抢走了怎么办?
白晓关掉水,擦干了身体,走出淋浴间吹头发。
头发有些长了,又有些卷,吹干之后蓬松得很夸张。
白晓往下捋着头发,然后忽然记起了被粉红泡泡淹没的事——臧锋说,他脑袋上有块核甲,还有香味。
香味他倒没闻到,其他人也没有跟他说过,所以很可能只有臧锋闻得到。
但“核甲”又是什么?而且……
白晓的眼睛微微睁大,心里一颤。
他抬起手往自己头上摸,凭着记忆摸向之前臧锋摸过的位置。
指腹准确落在了一个微凸的小包上,摸起来比其他的皮肤硬,有小指头盖大小,像是一块凸起的骨头。
这里,是白晓发芽的位置。
白晓:“……”
被发现了?!
粉红泡泡“噗嗤”全灭,取而代之的是上线的危机感。
不不,不对。
臧锋已经说过,还没弄清原因。也就是说,虽然他们检查出了“核甲”,但是并没有检查出其他的东西。
自己暂时是安全的。
白晓缓缓吐出一口气。
虽然他信任臧锋,也会告诉臧锋关于他的秘密,但是不是现在。
白晓静立了几秒,然后打开终端,先输入了“核甲”两个字——终端都有翻译系统,方便他们学习。
搜索结果很快出来了,且是一个数量庞大的结果。
白晓选择被盖了官方章的解说,点开来。
核甲。
凯斯特“战士”特有的一种器官,用以保护魔核,被誉为人体上最坚固的器官。
白晓:“……”
凯斯特人的……器官?
这个结果让白晓愕然,于是白晓又顺着这个解释中的词语,挨个搜索过去,弄清楚了这是什么器官:
凯斯特人有一个人类没有的“核心”,魔核。
但魔核的生长位置和方式,却分为三种:
第一种,魔核细小,生于心脏,这类凯斯特人的外表和人类无异;
第二种,魔核生于眉心,在一岁左右会逐渐陷入颅骨而消失,这类凯斯特人往往会成为魔法师;
第三种,魔核生于后颈,且不会消失,在一岁左右能兽化成凯斯特,并且生长出坚固的核甲。这类凯斯特人,被称为“战士”。
白晓又搜了核甲的图片来看,凯斯特星网上有不少人炫耀自己的核甲,图片特别多。
白晓:“……”
看着像是撞肿了的包一样。
总的来说,核甲对凯斯特人来讲,的确是很普通的存在。所以即使这个东西长在身为人类的白晓身上,也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关注。
但白晓自己却清楚,他的“核甲”跟凯斯特人的不一样。
别人的核甲一打开,后边是颗黑色的漂亮魔核。
他的“核甲”一打开,“biu”地冒出一颗嫩芽来。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白晓觉得那时候自己恐怕会被关实验室。
得防范于未然啊。
白晓看着镜子里,然后抓了抓自己微长了的头发,有了个主意。
“白晓,你洗完了没有啊?”
苟勾换好了睡衣,却迟迟不见盥洗室的门打开,不由问道。
“就出来了。”
白晓的声音刚落,盥洗室的房门就被推开了。
白晓穿着一身柔软的睡衣走了出来,白晓的脸颊上被蒸汽晕出了红云,额前的发全部拢了起来,在头顶的位置聚成一撮,扎成了一个小揪揪,活像一个短短的兔尾巴。
苟勾:“……”
画风是不是,有点不对?
白晓若无其事地走过来,然后低头问苟勾:“苟勾,能看到我头顶的皮肤吗?”
苟勾:“……看不到。”
白晓有些高兴,又把脑袋往苟勾那边凑近了点,问道:“那你仔细闻闻,能闻得到什么很香的味道吗?就是那种特别吸引你的味道。”
苟勾:“……”
苟勾:“咱俩用的不是同一种洗发水吗?”
白晓抬头,看着苟勾的表情,然后确认了:“果然只有他一个人闻得到吗。”
苟勾:“???”
白晓:“没什么,你快去洗漱啊。”
苟勾:“……”
苟勾:我的舍友仿佛有病。
第22章 你的名字
这晚,白晓很晚才入睡。
一是因为下定了要追臧锋的这个决定;二是因为他头上核甲,以及那个香味。
现在那份亢奋劲过去,白晓反而轻而易举理出了头绪——虽然没有被检查出来,但白晓觉得,香味的来源十有八…九就是他的芽。
毕竟,白晓全身上下唯一特殊的东西,就是芽了。
而且之前在酒店里的那晚,臧锋闯进他的卧室,还给了他一个拥抱。
现在白晓知道,臧锋不是会做那种失礼举动的人,所以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有“让他无法抗拒的香味”,吸引着臧锋走了进来。
而那晚,刚好是白晓二十岁生日的零点,臧锋闯进来的时候,白晓刚好拔了头顶的芽。
至于芽为什么对臧锋有那种吸引力,白晓并不知道。
但白晓乐见其成。
臧锋是白晓第一次喜欢上的人,或者说,这是白晓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愿望,去想要得到。
白晓从小的生活环境虽然简单,但绝对算不上单纯。
所以早在第一次对臧锋心动后,白晓才会压抑自己的感情。因为他知道,他跟臧锋之间的距离太遥远了,遥远到只能称之为“妄想”的地步。
但是他终究没压抑住,太喜欢了,太想要了。
明明才认识了那么短的时间,明明才见过了几面,但却像是早就熟悉了对方一样,有一种发自内心的亲昵,以及一种无法解释的信任。
所以,白晓迈出了这一步。
要走向臧锋,就算再多的困难,也要走下去。
※
苟勾以为,昨晚白晓的“惊人发言”只是心血来潮——毕竟喜欢殿下的人太多了。
但是早上起来,苟勾才发现,白晓还真不是说说而已。
白晓提前了两小时起床,苟勾睡眼朦胧的时候,听到白晓已经能流畅、且发音标准地背出凯斯特语言的72个音标了。
学习时间更是废寝忘食,就连课余时间的薅鸡活动,也被白晓取消,基本走哪儿都在跟前飘着学习界面。
唯独下午课程一完结,白晓就像一个风一般的男子从教室里刮走了。
知道他去哪儿了的苟勾:“……”
怎么说呢,爱情的力量真的很大啊。
白晓抱着鸡崽,熟门熟路地往二楼的休息厅走去,半路遇到了来接他的石勒。
石勒显然有些惊讶,但也没问什么,转身带白晓往休息厅去。
第三次来这个地方,但这一次白晓的心情却截然不同。
臧锋依旧是一身白衬衫,在白晓踏入的一瞬间,他就发现了白晓的到来。
臧锋的视线从手里的书籍里抬起,准确落在白晓的身上,然后在白晓头顶扎的兔尾巴小揪揪上停顿了两秒。
臧锋:“……”
虽然很可爱……
“殿下。”
白晓已经走了过来,笑得眉眼弯弯。
臧锋注意到,白晓走路的时候,他头上的兔尾巴还会一晃一晃的。
“坐吧。”
臧锋收回自己的视线,指着旁边空着的沙发对白晓说道。
白晓抱着鸡崽坐下。
深知臧锋的交际废材属性,白晓这次没等臧锋找尬聊话题,先开了口。
白晓:“殿下,我今天学会了凯斯特语的72个音标,还会了一个词。”
臧锋愣了愣,似乎没想到白晓会主动找话题。但很快他的神情就放松下来,甚至还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意思——虽然不太可信,但每次尬聊的时候,臧锋自己也挺不自在的。
臧锋顺着白晓的话题接下去:“很不错。”
白晓:“……”
白晓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殿下的尬聊本事。平常人一般这种时候,不都该接一句“学会了什么词”吗?
白晓深刻检讨,对殿下说话只能来直球,你不把自己的意思剖开了摆在他跟前,他都不会知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的。
白晓重整笑脸,看着臧锋的眼睛,张口吐出了几个音节。
听起来像是歌唱一般,但尾音却又掷地有声,带来一种力量感。
臧锋的眼睛微张,金色的眸子里难得露出呆滞的神情来。
“你的名字”白晓笑了,带着点儿故意的狡黠问道,“我的发音准确吗?”
臧锋反应慢了一拍,才轻轻点了下头:“嗯,很准确。”
说罢,臧锋又动了动唇,但并没有再说出什么来。
白晓想,他想说的大概会是“为什么第一个词要学念我的名字”之类的吧。
但即使问了,白晓也不打算现在就说出这个答案。
就算不说出,他们都心里明白的。
虽然嘴上笨拙,但他的殿下其实非常聪慧,对情感也非常敏锐。
正是因此,才会温柔地让人难以抵抗。
白晓看着臧锋无措收敛的眼神,笑了,他觉得自己真是坏透了。
“殿下,抱抱蛋黄吧,它今天会很乖。”
白晓转移了话题,双手把鸡崽递了出去。
鸡崽今天的确很乖,因为来之前,它妈妈已经跟它做了三次思想教育工作。
现在鸡崽知道,这个傻大个男人,是它爸爸。
“啾。”
鸡崽冲臧锋叫了一声,有点儿傲娇,但没有排斥。
看在你是我爸爸的份上,原谅你之前掐我的家暴行为了。
臧锋:“……”
臧锋面无表情地接过鸡崽,像是捧着一个无处安放的大馒头,画面怎么看怎么滑稽。
白晓抿着嘴,引导道:“你可以把它放在腿上,摸摸它,它会很开心的。”
臧锋的眉头动了一下,似乎很纠结。
老实说,他并不习惯这种亲近,无论是人还是动物。
但下一秒,鸡崽自己从臧锋的手上蹦了下来。
鸡崽落在沙发上,还非常有弹性地晃了晃,然后它才站起来,迈起五厘米的小短腿,蹦上了臧锋的大长腿。
鸡崽蹦到臧锋腿上,来回挪了好几次,似乎对这个硬邦邦的腿枕不甚满意,扭头对它妈妈“啾啾”了好几声。
白妈妈慈爱地微笑着,用笑容示意自己的鸡儿子:躺下去。
鸡崽:“……”
宝宝要有小情绪了。
鸡崽不情不愿地找了个稍微不那么硌的角度,窝在了臧锋的腿上,然后“咕噜”一个翻身,两爪朝天,露出绒羽最柔软的腹部来。
鸡崽:“啾。”
薅吧,爸爸。
臧锋:“……”
这只鸡在干嘛?
白晓看臧锋“手足无措”的样子,只当臧锋是因为激动而不知所措。
白晓笑道:“看来蛋黄很喜欢你呢,殿下。”
臧锋:“……”
所以从这只鸡身上感觉到的那种似有若无的嫌弃感,难道是他的错觉吗?
臧锋抿了抿唇,最后还是把手放在了鸡崽的腹部上。
好软。
入手的触感让臧锋愣了愣,手指无意识地屈了两下,像是捏在云朵般的细软棉花上。
白晓:“蛋黄很喜欢被这样顺毛,而且它摸起来也很舒服,殿下可以多摸摸它。”
臧锋看了白晓一眼,点头:“嗯。”
就在这时,舰艇忽然一阵震动,同时空间传来一个机械的提示声音。
“有鸟群靠近,开启防御模式,会有轻微震动,请不要随意走动。”
鸟群?
白晓下意识抬头去看透明的穹顶之外,这一看,白晓目瞪口呆。
在舰艇外不到两百米的位置,密密麻麻铺着一片“黑云”。
黑云中,是一模一样的上百只巨大……暂且称之为鸟吧。
那些鸟单只就有一个成年人大小,翼展更是接近四五米;它们有巨大的爪子,爪子是黑色的,泛着金属的光泽,一看就不好惹。
“是巨爪鸟,现在是它们的繁殖季。虽然数量多,但攻击力不强,不用担心。”
臧锋看出了白晓的惊愕,于是为白晓宽心。
白晓:“……”
外面的鸟群可是比舰艇还大了啊,真的没事吗?
白晓心里的疑问才刚落地,眨眼间,鸟群已经到了舰艇跟前。
白晓的呼吸一窒,近了来看,那巨爪鸟的体型更加吓人,双翼打开在穹顶上,堪称遮天蔽日。
但是下一秒,只听“嗡嗡”的几声嗡鸣。舰艇外忽然凭空出现了一个个巨大的金色魔法阵。
魔法阵每个都有十米的直径,相互交错覆盖了整个舰艇。巨爪鸟撞上魔法阵,就像是撞上了无形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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