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嘿!龙君请稍等-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容革在旁边坐着,暗自叹口气,心想这厮还挺会做龙的……
    “我喜欢!”小龙老实承认。
    “这就好,给你,拿去玩。”敖玄松了口气。
    小龙还是没敢伸爪去接,因为这方面父母管得非常严,他想了想,迅速游到纪墨身边,附耳,用自认为很小声其实一点儿也不小声的音量问:
    “爸爸,玄哥哥想送我礼物,那个叫骨刺,我很喜欢,可以收下吗?”说完,小龙就眼巴巴祈求地看着纪墨。
    哟?连玄哥哥都叫上了。
    敖沣和容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觉得有些不妙。
    “是吗?”纪墨满脸笑意地看着敖玄,先感激诚挚道:“敖玄,沂儿找到你说的芝莲后,康儿和我都得了益,真真是雪中送炭!幸好你没事,否则我们一辈子都心里难受,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的贵客,只管安心住下养伤!”
    敖玄难掩欣喜,但还是坦诚道:“其实我没做什么,倒是敖沂一直在帮我,连那芝莲,都是他自己找到的,你的谢意,我受之有愧。”
    “唉,你真是、真是……”一贯能言善辩的纪墨连连感慨,但心里挺欣赏,毕竟耿直不贪功的人不多见。言语都是虚的,他干脆直奔实际问:“你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现用的什么药?得尽快请祭司仔细检查,要好好地养,年轻人千万别伤了根基。”
    可怜小龙心里着急,又不敢插话,大眼睛咕噜噜地转。
    容革见机会来了,迅速开口:“就是啊,敖玄确实是帮了我们的大忙!纪叔,我待会儿就去请成祭司给敖玄看伤,要是还不妥,我会带他去圣湖,请塔祭司出面——总之,敖玄就交给我照顾吧!”
    唔,反正芝莲同时也帮了康弟顺利化形,我带他去圣湖求医也是名正言顺……
    敖沣立即帮腔,斯文有礼道:“真想不到,这位萍水相逢的自由民朋友,却有如此义举,解了纪叔的燃眉之急。正好,我这次离宫,父母也派了祭司跟着。十三?”
    “属下在。”
    “你现在就去请陶祭司过来,传我的话,让他协助叔父家的祭司,好好地给这位自由民朋友疗伤。”敖沣真是个行动派,做起事情来雷厉风行。
    容革一本正经道:“好主意!既然是养伤,住所肯定不能太吵,纪叔您说是吧?使者殿西四房一直空着,那儿安静又敞亮,不如就让敖玄住那儿好了,大家觉得呢?”
    敖玄:(⊙o⊙)
    “等等、不是、那个、其实我——”敖沂被俩好兄弟接二连三的一唱一和给弄懵了,整条龙有些反应不过来。
    “好!”纪墨欣然点头,他还不知道某些弯弯绕,自然是顺着“要报答恩人”这样的思路去考虑,纪墨好好地夸了夸容革:
    “不错,你小子出了几趟远门,真是长进不少!革革说得很对,养伤的人最忌吵闹,宜静养,那西四房虽然有些偏僻,但恰好紧挨着祭司殿,非常合适。”
    “爸爸,可是——”敖沂又想开口。
    但纪墨已经先拍拍长子的胳膊,嘱咐道:“沂儿啊,敖玄在咱家养伤这事儿,你得尽早告诉圣湖那边一声,知道吗?将心比心呐。”
    实在是太好了!
    纪墨十分高兴:如果没有敖玄提供的芝莲,康儿和我还不知道怎么样,如今敖玄还活着,又来我们家养伤,真是绝好的报恩机会啊!
    敖沂只得先点头,谁知刚说了个“好”字,容革又开口了:
    “哎,其实我觉得圣湖更清静啊,哲叔他们知道敖玄出事后,心里不知道多愧疚——”
    敖沂哭笑不得,看看王兄、又看看容革,终于醒悟过来了——你们俩活宝,究竟想干嘛呢?
    啧啧啧,从没见你们如此团结友爱过……
    幸好这一回,纪墨觉得不妥,摇头说:“圣湖固然清静,但敖玄才刚刚从东海游过来,他有伤在身,还是别频繁活动的好。敖玄,你先在西西里海休养一阵子,好吗?”
    敖玄终于有了开口的机会:“好。”
    “好吧~”容革悻悻然耸耸肩。
    室内一阵短暂的沉默
    小龙也终于找到机会,但他没说话,只是轻轻拽了拽纪墨的袖子。
    敖玄安之若素,大马金刀端坐,他对敖沂笑一笑,然后及时注意到了小龙的动作,敖玄再次把骨刺往前递一递:
    “龙后,这是幼崽玩的骨刺,没有开刃,不危险的,你就让小王子收下吧。”
    纪墨搂着幼子,笑着说:“谢谢啊,你真是很有心,还特地给瑞瑞准备礼物。瑞瑞,哥哥送东西给你,你应该说什么呢?”
    兽人幼崽年纪差不多的时候,都得学习搏斗和捕猎,这既是谋生之道,也是立身根本,纪墨是很支持的。
    小龙瞬间喜笑颜开,高兴地说:“谢谢玄哥哥!”然后才接过那骨刺,翻来覆去地把玩,兴冲冲地说:“爸爸,我要带玄哥哥去珊瑚丛玩,抓鱼吃!”
    “可以,但不是现在。”纪墨宠溺地说。
    敖玄负责地提醒:“小王子别急,你先找找感觉——”
    这时,黑洲匆匆游了进来,朗声道:
    “龙王和领队回来了,还顺路带回了小康。”
    敖沂笑起来,想当然道:“伯父一家出海避暑来了,幸好前阵子我和容革加固过岛上木屋。”
    “呃~”黑洲停顿,委婉地说:“就来了小康一个,您快去看看吧。”

  ☆、第55章 拯救离家出走龙

“就康弟一个?”敖沂不解,心想伯父家出海避暑不从来都是一起的吗?
    容革皱眉道:“那小子怎么回事?我出去看看。”
    兄弟几个中,敖康最年幼,他是海陆混血,先天较弱,但从小听话乖巧,是容革忠实的小尾巴——随家人出海游玩时,经常是容革冲锋捣蛋在前,敖康傻乎乎紧随其后……
    “别是出什么事了吧?”纪墨也开始担心。
    倒是敖沣不好说什么,神情不大自然,因为他深知那桩王族秘辛——海神,圣湖恶龙竟然是我父王同母异父的兄长!那敖康论起来也就是我堂弟了……
    然而东海老龙王积威深重,对那事讳莫如深,是绝对的逆鳞,导致敖沣面对圣湖龙族时,总是不尴不尬的:亲近?肯定不行,祖父知道就糟糕了;疏远?也不妥,那陌生的敖泱伯父勇猛又自立,是威名远扬的陆地圣湖领主,从没依仗过父母,我要是作出一副疏离冷淡的态度,忒也无趣可笑……
    因此,当敖白容拓先后进来,后面跟着个垂头丧气的敖康时,敖沣还在为难斟酌、尚未调整好面部表情,幸好打头的是叔父!敖沣赶忙上前见礼:
    “敖沣见过叔父,给您请安了。”
    “……小沣?你怎么——”敖白惊诧得愣了一下,同样心想:不是刚结侣吗?怎么来西西里了?他过去扶起侄子,刚问一半,就见纪墨悄悄使眼色,敖白会意地打住了。
    “起来说话,什么时候到的?”敖白关切问,同时离家多日的敖沂也上前恭谨叩见父亲,敖白细细打量长子一番,满意点点头,也让起来,问:“你们哥俩一起的?路上还顺利吗?”
    “刚到没多久,挺顺利的。”
    在龙王面前,容革还是比较收敛的,他规规矩矩地问了安,然后游到容拓身边去,“亚父长、亚父短”的说了一大串,直惹得容拓赶螃蟹般挥手、笑骂道:“行了行了,平安回来就好,出去磨砺那么些时间,也没见稳重多少,还是这样毛毛躁躁的,我可头疼,该怎么给你找伴侣啊。”
    “亚父,”容革求饶道:“我才多大?”
    容拓拍了拍养子的背:“你多大?早成年了,个头比我还高!天天上窜下跳,就该找个伴侣治治你!”
    久别重逢的父子自然少不了亲热说几句话,另一边,敖康却成了大家教导的对象。
    “有家有父母兄弟的兽人,去流浪做什么?你当流浪是好玩的?”敖白非常严肃,幸而语调还算温和。
    纪墨哭笑不得,心想这小子究竟是听了什么、见了什么,才生出“浪迹天涯勇闯世界”的热血念头?
    “康儿,别说你父母大哥不同意,我们也不可能同意的,外面肯定没有家里好。俗话说,平安才是福啊。”纪墨耐心十足地劝。
    敖康尚带着稚气的年轻脸庞很迷茫,他认真道:“我当然会回家啊,你们都是我的亲人。我、我只是在西西里待得太久了,好不容易才成年,真的很想去外面看看。”
    说着说着,敖康就忍不住打量敖玄——我想起来了,他是当时我化形不成功时来过家里的黑鳞龙,芝莲是他透露的,听说他是自由民……自由民!那不就是四海流浪、天高海阔处处为家的勇士吗?
    “胡思乱想什么呢?”容革毫不客气地弹了敖康一指头,训诫道:“荒海危机四伏,多亏你今天偷着离家出走被逮住了!”
    敖沂想了想,换了种劝法:“康弟,你想历练、想增加见闻,这很对,但也要注意方式方法,命只有一条,没了就没了,痛苦的是亲人。这样吧,你先住下,合适的时候,我会带你出去历练的。”
    “真的吗?”敖康眼睛一亮,紧接着苦恼道:“哎,我明明已经成年了,可他们总把我当幼崽,老说这个危险、那个不行,连打猎都不给单独去,可是我哥明明就可以自由穿行密林啊。”
    容革忍不住翻个白眼,没好气道:“图哥从小在密林里活动,又是虎族兽人,我们当中谁比得过他!你小子才化形多久?习惯用两条腿走路没?”
    这海鹿,损人真是犀利无比……
    “我、我早习惯了!”敖康脸红耳赤,努力抬头挺胸——其实他就是热血青少年心性,当了很久乖乖幼崽,险而又险才成年,偏偏还被家人当幼崽!于是他就想离家、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哪一个兽人,都有过这样的心路历程。
    “那个,你叫敖玄是吗?”敖康忽然扭头,对准了敖玄发问:“我记得你来看过我,谢谢啊,要是没有你说的芝莲,可能我已经死了。”
    敖玄一脸的懵,猝不及防被拉入谈话中心,只得回道:“不用谢我,芝莲是敖沂肖佑找到的,你去谢他们。”既然开了头,对方又是敖沂的堂弟,耿直龙也就顺势多说了几句:
    “外面真的很危险,你一直生活在家人庇护之下,又不是凶悍狠心的性子,体格也不够强健,还是别去流浪历练了。”
    ……
    一片寂静
    刚才其他人苦劝,说轻说重者都有,但都下意识给敖康留了脸面——只有敖玄,他是自由民,客观又冷静,说得透彻透骨……还打脸……
    唔,倒挺敢说实话。
    其实敖白一直在注意敖玄,毕竟对方是他长子之前消沉颓丧的原因。不过,鉴于对方来历不明,敖白心里肯定是谨慎中带着审视的。
    此时,敖康整条龙都不好了,他又是羞惭又是窘迫,异常尴尬,极度后悔跟敖玄说话!
    我还以为自由民都豁达洒脱呢,为什么这个敖玄不支持我?
    ——然而,敖康确实不是“凶悍狠心”的性格。他此时又气又急,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也不懂为自己辩解,更不会打滚撒泼……
    可怜的斯文俊秀小年轻,无措坐着,红头涨脸。
    敖沂迅速朝那耿直龙摆摆手,示意其须得含蓄些,然后游到小堂弟身边,扶着他的肩,安慰道:“好了康弟,我们都明白你的意思,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找机会历练的。你最懂事孝顺,肯定不会伤了家人的心,对吗?”
    “嗯,我当然不会啊。”见兄长给自己台阶下,敖康乖乖地点了头。
    众人见了,无不忧心忡忡:
    先不论战斗力,就你这样的性格……唉,因为你先天不足,大家待你尤为关心上心,严密呵护着,唯恐出事——千辛万苦才成年,突然就要去外面游历,怎么妥当?
    “喂~”容革提到喉咙口的怒气消散,原本想发火的,但看看小乖尾巴的言行举止,他又不得不承认敖玄没说错,于是只得无力道:“敖玄,别欺负我弟弟。”
    “容哥,其实他说得对。”
    说这话的,竟然是敖康!
    “唉~”敖康极度沮丧,想着反正刚才脸已经丢光了,已没什么可害羞的,于是坦诚道:“我长这么大,水下格斗是父亲教的,陆地搏击是我哥教的,可他们都让着我,我既没有跟谁打过架,也没有独自猎杀过陆地猛兽,更没有对付过鲨鱼——像我这样的兽人,是不是太没用了?”
    纪墨听得心疼,立刻安慰道:“怎么会呢?康儿,你学那些首先是为了强身健体,其次是必要时自保,谁没事整天打打杀杀啊?”
    “你就想找揍对吧?早说嘛!”容革不怀好意地笑笑,过去一把拎起敖康,恨铁不成钢道:“之前你小,身体又不好,我们才没敢跟你动手,现在你既然成年了,又直奔着找揍而来,那我现在就成全你!来!你小子也用不着离开西西里去外面挨揍了!来!”
    “哎呀,容哥,别拽我衣服。”敖康狼狈挣扎:“啊!容哥,我错啦,你别打我~”
    其他人:
    “容革,别吓着他。”敖沂好气又好笑,连忙上前去劝阻。
    “革革,注意分寸,还不赶紧撒手?”容拓笑骂道。
    几个年轻兽人混战成一团,气氛倒是渐渐好了。
    *****
    见小侄子不再嚷着要离家流浪,敖白也就放心了,由着小辈们去打闹,温和道:
    “小沣,你先去休息,晚餐时再聊。”
    敖沣恭谨应允。
    紧接着,敖白附耳跟纪墨说了几句话,然后往偏殿去,经过敖玄时沉声说:“你跟我来。”
    敖玄结结实实愣了一下,想了想,才起身跟随。
    容拓跟敖白是半辈子并肩战斗的交情,他不放心,也跟了上去。

  ☆、第56章 偏殿潮涌·苦衷

三人来到偏殿,敖白是龙王,自然端坐上首,容拓是心腹元老,固定坐左下首。
    敖玄本被安排坐下首右侧,但他没有立即落座。
    强者很容易感觉到对手的存在,于是他们都知道对方不弱。
    三条龙六只眼睛,皆炯炯有神。
    敖玄不知道单独叫自己过来所为何事,他抱着以不变应万变的想法,镇定自若地接受审视的眼神,略打量西西里海龙王和护卫领队几眼后,心里飞快得出俩结论:
    我知道了!敖沂性格像龙后,长得像龙王。
    奇了,虽然早听过容革口称“亚父”,海鹿和龙,长得自然是不像的——但看那容领队颇为稳重,眼神坚毅内敛,这点容革怎么也一点不像?
    咳咳,敖玄哪里知道!西西里海的老人常说:革革的性子活脱脱就是容拓年轻时的翻版,父子俩虽然长得不像,但脾气性格却是像了十足十……
    还是容拓找伴侣成家、儿女双全后,才慢慢地沉淀稳重了起来。
    他们互相打量,暗暗估测对方实力,好半晌没谁吭声,一个比一个沉默是金。
    敖玄也不急着出声,直到足够心平气和后,他才以自由民的特有礼节,微微低头,却腰背挺直,不疾不徐道:“自由民敖玄见过西西里海龙王,沂王子心善仁厚,特许我来此小住养伤,叨扰了。”
    唔,还算有胆识,不露怯。
    敖白心里点点头,缓缓道:“你既然是沂儿请来的,那就是客,又带伤,坐下说话吧。”
    “谢谢。”敖玄并没有立即落座,而是又一丝不苟朝容拓见了个礼,口称:“见过容领队,敖玄蒙容革多有照顾,但无以为报,惭愧。”
    这些寻常规矩,敖玄是从小就懂的,只是他心过实,且刚正耿直,才得了个呆子的绰号。
    自由民给龙王见礼,那是理所应当的,但敖玄能用同样的态度问候容拓,那就不一样了……其实敖玄只是想着:眼前坐了俩个,都算是长者,打招呼怎好落下一个?
    容拓讶异,笑着挑眉,和龙王交换了一个眼神。他那独眼乍一看很恐怖,初次见面能不失态盯着看的外人极少。但敖玄明显算一个:他丝毫没把目光放在容拓的独眼上,而是把对方当成一个强者、下意识去评估对方的战斗力。
    “哦?我家革革怎么照顾你了?”容拓很感兴趣地问,他听别人夸容革比夸自己更高兴,于是对敖玄的第一印象还不错。
    敖玄据实回答:“刚才容革很关心我的伤势,不论是祭司还是养伤住处,他都考虑周到,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他。”
    很关心?考虑周到?
    知子莫若父,容拓直觉有内情,但他面上不显,只是歉意道:“我家那小子秉性不坏,就是有些淘气,怕是没少捉弄你吧?”
    “都是开玩笑而已,说出口风吹水带走,没什么,容革有真性情,很难得。”敖玄直言不讳,显然毫不在意。因为一般而言,心直口快且脾气火爆者,多半城府不深、偏光明磊落;相反,喜怒不形于色、整日得体笑脸相迎者,才叫人觉得摸不透看不清,须得小心防着。
    哟?
    唉哟?
    容拓笑容更扩大些,听得心里十分熨贴,因为他家海鹿崽子确实没有害人的狠毒心肠,就只是顽劣、桀骜不驯、好捉弄人,说不听骂不改——加之容拓年轻时也那样……
    养子肖父啊。
    “你能明白他,这更难得。”容拓最终说了这么一句。
    敖白心里笑一下,抬手搭着扶手,姿态闲适了些,慢条斯理说:“容革是我看着长大的,他骁勇善战,很靠得住,是西西里海的勇士。”稍停顿后,敖白突然发问:
    “那你觉得敖沂怎么样?”
    来了!
    敖玄坐直,不卑不亢地回答:“他非常好。我出来见了不少王族,但他是心地最善良的,从不仗势欺人,反而愿意扶弱。我初入西西里海时,没有准备海礼,当他知道我是为长辈寻药后,就慷慨相助,当然还有很多,我都记着的——今后如有能帮得上他的,我敖玄绝不推辞!”
    敖白听到“为长辈寻药”这几个字时,语气更温和:“芝莲的事沂儿都说了,是你救了我们的急,我们会尽量感谢你的。”想想逐渐恢复健康的伴侣,再想想成功化形嚷着要去外面流浪闯荡的小侄子,敖白眼里有了笑意。
    说起芝莲,容拓也正色道:“敖玄,西西里兽人恩怨分明,你帮了我们的忙,尽管住下养伤,一切都会给你安排好。”
    “……”
    敖玄无力开口,因为他已经否认过很多次了,但这次还是得认真解释一遍:“严格说起来,我顶多算是给你们透了个消息,去执行的是敖沂肖佑他们,我还没找到芝莲就被滑坡埋了啊,根本没怎么帮上忙。”
    “哈哈哈~”容拓摇头失笑,眯着眼睛道:“你真有点儿意思。”
    敖玄一怔,不明白“有点儿意思”是个什么意思。
    “你不用拘束,随意说话。对了,你也是从东海过来的吗?还是途中偶遇了沂儿?”敖白开始询问正事。他出身东海王族,原尊贵无比,却因化形艰难而不顺,直至结侣后带着纪墨在西西里海扎下根,一切才好了起来。虽然久居上位,但敖白从不倨傲,而是内敛持重,不怒而威。
    “别紧张啊,就是随便聊聊。”容拓笑得非常友善。
    怎么可能不紧张?
    ……为什么我会这么紧张?
    敖玄深呼吸,越发坐得笔直,简明扼要地把自己在滑坡中受伤、被兄长带去西海龙族求医、给敖淼当三个月侍卫、最后在东海遇到敖沂的经过说了一遍。
    西海龙族?敖淼?
    敖白容拓心里有了想法。
    “大难不死,显见你是个有福的。”容拓先唏嘘着感慨了一句,紧接着说:“哈哈哈,聊了这么久,还没问玄小弟是哪片海的自由民呐?听起来,你的兄弟很不错啊,竟然能取得敖淼的帮助,三个月后还能全身而退,了不得!”
    玄、玄小弟?
    敖白微微一笑:“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和容拓年轻时,时常出去外海寻觅,四处招揽自由民入族。”
    “不敢,您二位很了不起。”敖玄崇敬之余,开始觉得不安。
    忆起年轻时光,容拓的笑容更是爽朗,神采飞扬道:“哈哈哈~玄小弟,你别不信,我年轻时跟着龙王四处闯荡,极可能去过你家乡呢!”
    老友间默契十足,敖白会意,一本正经地狐疑道:“是吗?海洋辽阔浩渺,哪里就那么巧呢?”
    于是容拓顺势下巴一抬,状似不服气似地问:“玄小弟,你说说看,你家是哪儿的啊?看我们年轻时去过没有!”
    这话问的是有底气的:西西里海龙族初建立时,族民稀少,敖白他们不得不努力招揽自由民。所以但凡有点儿名气、规模稍微大些的自由民家族,敖白他们都知晓。
    其实敖玄事先就清楚:堂堂西西里海龙王和护卫领队,绝不可能只是跟陌生自由民拉家常的。
    “我——”敖玄握拳,神色有些急切,一看就很为难,半晌没说话。
    “嗯?”容拓略侧头,挑眉,眯着眼睛笑,亲切催促:“玄小弟,你快说来听听,闲聊而已嘛。”
    啊!容领队刚才抬下巴和现在这个表情看起来就很像容革了……哦不,是容革像他!
    敖玄为难之余,都想不到自己还能关注到这样的细节。
    “抱歉。”敖玄为难半晌,最终歉意地说:“我离家前,族长有令,不得透露家族所在地及相关情况。”
    容拓眼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