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蝉源仙师-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拖了这么久咱们师父还没出场真是惭愧惭愧~~基本上下一章开始,云王南下的话师父就有影儿了~小可爱们期待吧。感觉自己像恶毒的后妈……
第12章 皇后?喂,我是男的
第二天早晨,雨已经停了,林舟伸了个懒腰,睁眼一看自己身上多了张被子。
“哎?谁给我盖的……”林舟嘟囔着,“王公公?切,哪有那么好心,昨天就该给我拿来的……王爷?!”
“你屋里被子够吗,冷的话从本王这儿拿一床去。”
昨天晚上王爷说过的话在他脑袋里放大了无数倍,他甚至能清晰地记得王爷脸上担忧的神色!
天!雷!滚!滚!
说好的封建主义呢?说好的伴君如伴虎呢?他这伴的还是只绵羊呢就被羊给跪啦?!
林舟同志自认为身处深宅大院里,做人如履薄冰应当谨言慎行,伺候王爷小王子要尽心尽力不能马虎。虽然上辈子从没伺候过别人,但为了自己这条小命儿凡事可以学嘛!可他还没来得及给王爷表忠心呢,就被KO出局了。
“昨夜冷么。”一道温和的声音在他头顶上方响起,他的背脊瞬间挺直了。
林舟僵硬地抬头,干巴巴地说:“不冷。王爷,被子是你给我盖的?”
陆宁渊颔首,“嗯。早些起来洗漱,今天同我出趟远门。”
一听这话,林舟瞬间跳了起来。“远门!去哪里去哪里~”
陆宁渊离他稍远了些,失笑道:“皇上派本王去查看南方水涝之事,耽误不得。昨日已经命人收拾好了,待会你就同本王一同前去。”
林舟一边穿衣服一边不好意思地笑,“嘿嘿,王爷你出远门都没说,我都没帮上什么忙。”
说完林舟自己都羞愧了,自己毛手毛脚的,难怪王爷不把事情给他做。
“不必,本王已安排好了。你尽快收拾好行囊,等圣旨一到我们便出发。”
“噢!”
林舟的行李不多,就一个包袱。里面装了些换洗衣服和自己从现代穿来的衣服。这可是证明他十几年人生不是梦的证据啊!
突然间,一个犀利中带着沧桑的声音如魔音穿耳涌入林舟耳中:“圣旨到——”
林舟郁闷地抓了抓自己的短毛。圣旨一到府里所有人都要去前厅,还得下跪,实在太糟心了。
所有人在听见捏细了的嗓音的时候都是立马放下手中伙计匆匆忙忙地赶到前厅,只有林舟茫然地看着人群,慢悠悠地晃到前面去。
“圣旨到,王爷,云王府的人都在这儿了吗。”来宣旨的是曾经服侍过先皇后的、也就是陆宁渊生母的冯老公公,如今已是大总管。
陆宁渊见是他来宣旨,心中放松不少。
陆宁渊瞥了一眼跪在后面的众人,有几个是早上“特意来拜访”,为他“送行”的人。
圣旨还未下达,这几人就赶来了。消息倒是灵通!
陆宁渊正想说还有一名小厮未到,就看见林舟小跑过来,扑通一声在他旁边跪下。
王府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来拜访的几位也同样面面相觑。哪儿来的小厮,竟敢如此胆大。面见圣旨如同面圣,竟如此不尊!
林舟见好像目光都汇集在自己身上,往陆宁渊身边靠了靠。
“冯公公,宣旨吧。”陆宁渊安抚地拍了拍他,对冯公公说。
冯公公捧着圣旨,愣愣地看着跪在他面前的林舟。突然砰地一下跪在林舟面前,捧着圣旨的布满老茧的双手颤抖着。
“皇后娘娘啊——”
一下子,空气陷入了沉寂。
林舟瞪大眼睛,看着跪在他面前哀嚎的老头,指了指对方,又指了指自己。
“皇后?喂,我是男的。”林舟面无表情地说。
冯公公用宽大的衣袖擦了擦眼睛,又努力地盯着林舟看,叹息道:“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与皇后娘娘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
此话一出,冯公公也觉得不妥。再看陆宁渊,此刻脸色阴沉。
“公公,皇后已故去多年,莫妄言。”
冯公公暗叫不好,连赔笑称是。他撑起年迈的身体,用浑浊的声音宣读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近月江南水患频发,民不聊生。朕命云王不日启程南下,体恤百姓,解决水患。钦此。”
冯公公将圣旨交给陆宁渊,“王爷,一路保重。”
陆宁渊神色复杂地看着冯公公,冯公公却只能无奈地叹息。嘱咐道:“灾祸重大,流民众多,王爷此行要多多保重啊。”
又看了狐疑的林舟一眼,冯公公道:“圣旨也宣到了,该说的奴才也说了,这就走了。王爷切记多照看自己。”
对陆宁渊鞠了一躬,转身携其余小太监离去了。
陆宁渊对冯公公的话并无回答,只是冯公公连道三句保重,让他深知此行险要。刚刚冯公公几乎失控地喊出“皇后”,更让他脸色愈沉。
林舟小心翼翼地看了陆宁渊一眼,却是他从未见过的低沉和迷茫。
“几位大人听见了,圣旨已到,本王即刻启程。恕不远送。王公公,送几位大人出去吧。”
说罢,再不顾众人的困惑转身走了。
向来以谦和恭顺闻名的云王竟然也会沉下脸,来的几名大人饶有兴趣。
不过,他们更感兴趣的是那名被皇家大总管惊呼“皇后娘娘”的小厮。皇后娘娘么,看来这世道又要热闹了。
林舟带着满腹疑惑跟上陆宁渊。
“王爷——”林舟在陆宁渊卧室前拍门,拍了好几下门被一下子打开了,林舟向前踉跄一步,扶住门才堪堪止住。
“刚刚宫里来的公公……”林舟见陆宁渊表情不大好,连忙聪明并且生硬无比地转移话题,“王公公说一切已准备好,咱们这就出发?”
陆宁渊直勾勾地盯着林舟的脸儿,看得林舟不禁往后退了一步。谁知陆宁渊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又认真地看着他。
林舟看不懂陆宁渊是什么意思,见他这幅架势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突然,陆宁渊放开了他,低声道:“跟王公公说一声,我先进宫一趟,下午出发。”
“噢。”林舟把手抖进袖子里,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你同我一起去。”
“啊?!”
林舟长这么大没去过首都,故宫也只在图上看到过。这里虽然不是明清故宫,不过好歹也是一个国家最牛逼最豪华最高端的地方!
而且从他多年各种清宫剧来看……咳咳,班里的女生天天谈论这个那个的,耳濡目染了一下下,此处权势滔天,一个不小心就要掉脑袋来着。
于是林舟对这次去皇宫表示出了十足的好奇和十足的……担忧!
因此他打定主意,一定要紧紧跟随自家王爷!
林舟几乎是贴着陆宁渊的背走,眼睛目不斜视地盯着地面,稍微从余光里看到一两个路过的宫女太监立马闭眼。
眼不见为净眼不见为净……
上了台阶,前面的陆宁渊猝不及防地停下来,林舟也猝不及防地“咚”一声撞上去。
“你其实不必离我这么近。”
“我,我这不是……”第一次来,紧张么。林舟吞吞吐吐地,甩甩脑袋,“我离远点就是了。”
陆宁渊刚想表示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就见林舟瞬间远离自己好几米,然后鬼鬼祟祟地东张西望,又紧紧地贴上了,只是比之前稍稍多些距离。
陆宁渊无奈地摇了摇头。
拜见过皇帝,陆宁渊带林舟来到了西宫。不管林舟多么不愿意远离陆宁渊,王爷觐见皇帝时他也只好在大殿外面等候。
焦急的他既不敢乱动又很想看看皇帝到底长啥样。
来到西宫时没了前面的恢弘肃穆,变得更加鸟语花香。在一处名为“景澜宫”的宫殿前,陆宁渊停下了脚步。
“进去吧。”
林舟悄悄地看了云王爷一眼,见他没什么表情也跟进去。
宫内有几名工人正在打扫,见陆宁渊进来纷纷行礼,随后便退下。
景澜宫是陆宁渊出宫建府前的住所,这里离皇帝的寝宫较远但并不偏僻。如今贵为皇帝的陆承钧尚无皇子,故而暂时无人居住。不过皇帝打算将这屋子一直空着,什么时候云王进宫了可在此小住。
因此即便宫中无主,景澜宫却依旧每日打扫,宫中仆婢不曾少过一个。
入了景澜宫,林舟发现这里居然种植了不少桂花树。现在刚过春分,天气还很凉,而这些树无一不生长得极好,没有败落的迹象。
林舟唏嘘不已,桂花树好像在北方很难养活的吧?
“母后喜爱桂花,父皇就在宫中栽植了不少桂花树。景澜院是除母后宫里桂花树最多的地方。”
陆宁渊走到一棵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桂花树前,伸出一只手在树干上轻轻抚摸,眼中充满着思念。
“幼时母后不在身边,我与皇兄便在树下玩耍。每到中秋时分,父皇吩咐公公打桂花,我与皇兄总抢着打桂花。打下后嬷嬷拿去做桂花糕,煮桂花茶,放些白糖。我们兄弟二人能用许多。”
“旧事?”林舟觉得自己不应该打扰王爷怀念往事,但是听到这里他忍不住问出口。
素未谋面的母亲,只在唯一一张老照片中见过的母亲,是和父亲一起抱着他和哥哥站在桂花树下拍的。
多么可怕的巧合。
林舟仰头看着陆宁渊,这个人……
第13章 流落民间的假皇子
“小舟,母后曾与我说过,她在入宫前曾育有二子。”
“生过孩子?!”林舟不自觉地提高音量瞪大眼睛,“这样你爸,不是,你爹也能接受?”
陆宁渊对林舟将先帝说成他爹的事不置可否,解释道:“母后一开始就同父皇讲过此事,父皇并无在意。且……如今世上知道此事的只有你我。”以及另一个人。
林舟愣了愣,“只有你我的意思”是知道这件事的从来都只有他和死去的帝后,还是说其他知情的人都已被……咔嚓了?!!
林舟顿时警铃大作,陆宁渊这时说:“进去吧,我带你里面看看。”
林舟连忙跟上进了屋子。屋内的装潢比起王府来有过之无不及,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幅巨大的画。
这幅画挂在堂中央,画上是一名正在择花的曼妙女子和一名低头抚琴的男子。
画的不错,很有意境,然而,看不懂。
陆宁渊负手而立,看着画开口道:“画中是母后与父皇,他们初相遇时便是这般场景。”
林舟咦了一声,他妈可是短发,这姑娘长发飘飘的绝对不能是他妈呀。
林舟走上前去,想仔细看看这幅画。可他盯了半天也没盯出个花儿来,也没见得画中的姑娘和他妈有半分相像。
古时候人作画可真没劲儿,一心求意境意境的,让后代人怎么看得懂。
林舟心中腹诽,一旁陆宁渊拿着几卷画走到他旁边,“你过来看。”
陆宁渊带林舟走到桌前,缓缓摊开了画。林舟屏息凝神,握紧拳头。
他脑袋瓜虽说有时候不大好使,但大多数时候很机灵。如果说前前后后这么多事连一起他还不能猜出什么,那才真的蠢了。
画轴慢慢展开,与堂上用毛笔勾勒出的彩色画不同,这幅画乃清一色的黑白。
是用炭画的。
“母后酷爱作画,作画手法亦与常人不同。听冯公公说她从不用毛笔,每次都让人去厨房拿炭来作画。”
“母后所作之画惊为天人,曾一时轰动京城。实在是太过栩栩如生,不少人斥重金央她作画。”
“这一幅,是父皇上朝时母后坐在偏殿看着画的。”
画卷终于完整地展现在林舟面前。他抽了抽鼻子说:“王爷,这个叫素描。”
他眼尖地看到了右下角小小的落款:杨静怡贤安十二年
“杨静怡……”他喃喃出声。
“你看得懂!”陆宁渊猛地抓住他的手,声音一下子收紧。
对了,老妈初中毕业就和他爸结婚,能写出一手好字——这是他哥和他说的,但是繁体字应该不会写。
最起码,“十二”这两字就是很好的证据,更遑论“杨静怡”这三个字的繁体了。
“嗯。杨静怡,贤安十二年。”林舟缓缓地、极轻柔地抚摸着落款上的字,眼睛酸酸的。
“你再看看这个,认得吗。”陆宁渊又把另一幅画打开,画中赫然是一名短发女子!他忍不住看着林舟。
母后与小舟,实在太过相似。十年前他便出宫建府,这幅他只在幼时看过一眼的画也早已尘封心底。
林舟伸出手,食指的纹路轻轻划过画纸上的每一寸。这个他只在老照片里见过,那张老照片被大哥小心地用相框裱起来放在客厅里,他每天都能看见的女子,和他近乎一模一样的人,就这样跃然纸上。
尽管素未谋面,却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人,他的生身母亲。那个在他很小的时候与丈夫双双葬于车祸中的女人。
短发女子抱着婴儿坐在桂花树下,笑的一脸温柔。落款人不是她,而是已故先帝。
两人几乎一样,但林舟不会露出这种表情。画中人的眉眼较他来说更加柔和。
林舟不懂画,但也知道按照现代水准来说这画其实画工不是十分精致,却被如此精心地保存起来。画中人……他捂住嘴,生怕自己哭出声来。
曾经,他很想要一个妈。妈妈可以唠唠叨叨,也可以打他骂他教训他,可以让他做家务让他写作业。等了好多年也没等到。
他以为他已经不在乎了,偶尔一两次的爆发却被大哥冷冷的“中二病”冷却。对老妈,他真的不在乎吗?
他也不知道。
看到这幅画,酸涩一下子涌了上来。好不舒服,胸口疼,背也痒痒的,喉咙痛。哪里都痛。
“我妈在哪里!”林舟反手拉住陆宁渊的手臂,突然哭着喊道,拖着长长的尾音,听得陆宁渊心跟着一抽。
陆宁渊宽大的袖子在画卷上扫过,指尖落在女子的眉间,轻声道,“几年前,母后去世了。”
他转过身,与林舟面对面,声音忽的柔和了。
“母后有次偷偷入宫看我,曾告知她育有二子,此事你已知晓。”
林舟不明白同一件事在王爷第二次说时就变了味道。还没等他发问,陆宁渊便将手放在了林舟的脑袋上,轻轻抚摸,摸到脸颊。
“小舟,”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你就是母后的孩子吧。”
林舟忍不住仗着自己未来人的身份硬声道:“你也说了我妈是先生的我再有的你,那……那我怎么还比你小啊。”
陆宁渊收起画,拉着他到床榻上坐下,握着他的一只手说:“母后不是一般人,她的来历无人知晓。小舟,你不也一样无处而来吗。至于其中奥妙,许是上天安排。”
林舟一顿,心道失策。看来,王爷似乎明白些什么。
陆宁渊认真地看着他,沉声道:“你是世间唯一与母后有联系的人,今后有任何困难,只管找我。我们,毕竟是兄弟。”
兄弟二字一说出口,林舟嗓音眼儿里的心快要蹦出来了似的,“这不大好吧!”
“你,不愿意么?”
林舟瞪着陆宁渊瞬间失落的神情,连忙摆摆手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毕竟是皇族,我一个小老百姓的和你称兄道弟,还是一个妈生的。这个,那个,我担心皇室……”林舟恶狠狠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陆宁渊失笑,揉了揉他的短发。
“不会,无人知晓。”
林舟缩了缩脖子,“可是我与她长相酷似的事情好像已经被人知道了。”
这才是令他害怕的地方。今天早上好像有外面的人来拜访,他与先皇后长得一模一样的事儿被人知道了,说不定过会儿就有人来调查他。
万一说他是皇后与别人生的小杂种,他还有命活?
陆宁渊思考了一会,只是说:“我会与皇上商量,皇上不会为难你的。”不论如何小舟的身份都难以隐瞒,与其遮遮掩掩倒不如给他一个明面上的身份,那些人顾忌他的身份许会忌惮一二。
林舟低着头不说话,陆宁渊叹了口气,放开林舟的手拍拍他的背,说:“不要担忧,我会护着你的。”
过了没多久,京城里传出云王府里有一小厮与先皇后长相如出一辙的传言,一时间得知消息的皇族气氛颇诡异。
这件事传到江湖上没多久,人们还没来得及讨论,当今圣上又发布圣喻昭告天下。
圣喻的大概内容是先皇后出宫游历时遭遇不测,先帝出宫迎其回宫,路上遭奸人埋伏,只得与先皇后隐姓埋名。期间有得一子,却因意外流落民间。近日云王寻得皇室子,应当贵为一国王爷。然,因南方水患之事与云王去南方处理此事,不日回京之日便是封王之时。
林舟看到这封圣喻时嘴巴都能塞得下一颗鸡蛋了。
“靠!路成你过来,来来,给我掐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路成嘴角微抽,真想不明白这样的人怎么也能同样是先皇后的儿子。明明和自家主子一母所生,身上却没有一丝一毫与自家王爷相像的。
虽这么想,面对这个昔日小厮如今准王爷的人他不得不恭敬,只是恭敬之中带着一股亲切。
“林公子,您不是在做梦。”
“哎别叫的这么夸张嘛,你还比我大呢。叫我小舟就好,叫小舟。一口一个您的觉着我有多老似的。”
“是,林公子。”
林舟:“……”
“你哪儿招来的侍卫,忒木头了。”林舟躺在妃子椅上一晃一晃地磕着瓜子,见陆宁渊来了抱怨道。
得知陆宁渊与自己的关系后林舟放松了不少,都是一个妈生的兄弟有啥好介意的。对林语棠那家伙才郁闷呢,有时候他还真怕自家医生大哥。
陆宁渊走到他旁边坐下,说:“看到圣喻了。”
“嗯!王爷,以后我就是你弟弟了。”林舟翘起二郎腿,往嘴里丢了颗枣子。
“是。”
“哎不对啊!”林舟猛地坐起来,眼睛亮亮地看着陆宁渊,慢悠悠地说,“说起来~实际上我好像比你大吧,王爷?”
陆宁渊一僵,显然没想到林舟会问到这个话题。
这两天赶路他一直没提起这事,他以为林舟忘了,没料到一张圣喻倒让他记起来了。
“大概是的。”
陆宁渊尴尬了一下,看向路成,“路成,你进来,有事交代你。”
林舟嘚瑟地坐在摇椅上晒着夕阳吃着餐前零食,好不惬意!
不过王爷说了只在这里歇一晚上,明早还得继续赶路。哎,可惜了这么好的天气啊,应该郊游的。
第14章 流民乍现
陆宁渊等人讲求速度,为了赶路经常露宿在外。然而越是夜晚便越是危险,夜间休憩时侍卫不敢放松警惕,守夜巡逻更加紧密。
卫灵就是其中之一。
作为抚军大将军,本来应当镇守京城,现在皇上私下派来保护陆宁渊,同时也是为了让他辅助陆宁渊调查。
这天夜里,林舟半躺在马车里呼呼大睡。十几天车马颠簸,每天不做事也累得半死,一到晚上就睡得不省人事。
陆宁渊在外面点着灯看书,书的内容却是江湖小传,讲的是十几年前的江湖之事。
“王爷,歇息吧,夜深了。”卫灵举着一支小火把来劝他,其他人则分布在马车四周,靠在自己的马身上休息的休息,巡逻的巡逻。
显而易见,马车是最安全的地方。
陆宁渊思考了一会,道:“也好。让大家也早些休息,只需留几人轮流守着即可。白天赶路也累了。”
“是。”卫灵颔首,正要去安排时一名侍卫急匆匆地来了。
“什么情况。”陆宁渊问。
“王爷,卫将军,不远处有一批流民看到火光正在朝这边来。”
陆宁渊站起身,“此处离南方尚有些路程,怎么会有流民!”
那名侍卫面色很难看,说:“小的不知。只是来者皆为老弱病残,且看服饰应当是从南方来的。”
“他们戴着斗笠?”卫灵向前一步问他。
“不错。而且……王爷,他们人数众多啊。”
“把火把都灭了!”卫灵朝周围大吼。
“不必。”陆宁渊挥了挥手,让他们停止熄火把。“已经来了。”
卫灵还想说什么,陆宁渊阻止了他。“他说流民从南方来,那我们只能往回走,绕远路避开他们。”
“可是你看,”陆宁渊沉声,指着北方,“北面也有人,他们还举着火把。”
卫灵一看,果然有星星点点的微光,只是看上去应该还有些距离。顿时面色极其难看,“那怎么办,难道是被包围了!”
“让大家缩小范围圈,向北走。”陆宁渊迅速上马车,摇醒迷迷糊糊的林舟,“小舟,醒醒!”
“王爷……你上来啦。”林舟被晃地七荤八素,马车已经动了起来,“晚上还要赶路吗?”
“有埋伏,必须立刻往回走。”
林舟顿时一个激灵,神志马上清醒了。“什么?有埋伏!”他紧张地掀开帘子,却见马车已经开动了。
“别害怕,应该没什么问题。卫灵能应付,记得千万不能下马车!”
陆宁渊握着林舟的肩膀,眼里尽是紧张,嘴唇紧紧地抿着。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
陆宁渊的担忧他看在眼里,听着马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