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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救世"日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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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的更乐了:“你想哪儿去了,我像这样的人?我是说,哪怕是你传染我,我也不怕……”
我顿时为误解的自己感到尴尬。
他紧接温柔多情地看着我,接着说道:“那也不错,到时候,世界上就只有我和你是同类,没人比我们之间的联系来的更密切,你也不会老觉得孤单了。”
我被说的脸渐渐受不住发红,被感动的,只好移开视线,闷闷提出:“沈曜文,关灯。”
他咪紧眼睛笑了:“好。”
半途,我发现他肌肉颤抖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紧张,我迷迷糊糊啊一声,想起来了,他是第一次啊。
沈曜文自己也觉着很丢脸,脸红耳涨:“步骤我都懂,我只是,太少实践。”
额,我知道我不该笑,可是还是笑了。
他顿时压抑着咆哮:“有啥好笑!”极少吼我的他吼我了,那也是,事关男人的面子啊。
我笑成一朵花,拿回主导权,轻声说:“我教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明媚的眼光从阳台招进来,打在我眼皮上,我还么睁开眼睛,首先感受到的,是枕在半个身下的温暖“垫子”。
我默默睁开眼睛看向“垫子”,“垫子”低沉满足地□□两声,还没睡醒,半个身子让我垫着,另一只手刚想顺势压过来,半途习惯性顿住了,又回到原位,似乎怕压着我似的。一晚上保持这姿势,肯定酸痛不已。
我正想提手给他来捏捏,突然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痛席卷我的身子,我顿时僵住,啊一声。
沈曜文骤起眉头,挪挪嘴巴正又要睡去,认出这是我声音吧,突兀睁大眼睛,整个人绷紧,紧张地左右检查我:“怎么了?不会是身体还没好?”
我忍不住露出一脸痛苦,告诉他:“身体,动不了了。”
沈曜文以为是他昨天太勉强我了,立马就睡不住了,赶紧起身luoti冲出去,外面传来安泰惊天动地的调侃声:“老板啊没想到啊,你有大早上遛鸟的习惯!嗯,鸟器挺大啊!”
没过几秒,沈曜文脸色铁沉冲回来啪关上门,随便把裤子穿回去,有点挤,他也没管。我很想说,就算你不怕挤,我也怕我裤子破啊,裤子可是很难找的啊……额,末世的毛病又犯了。
随后他马上用被子把我包的严严实实,也来不及让安泰看出我们昨天才刚办过事,打开门,放安泰进来,脸色陈冷,显然对安泰极度不满:“别废话多,赶紧看看他!他一大早说起不来了!”
以为是之前的症状没好,安泰也一改调侃,隔着薄被子给我看了看,发现没事儿,就又调侃说:“老板,你昨天也太不温柔了,人家才刚身体好!”
昨天他让我教了半天,而且绝大部分处在失控状态,沈曜文也没好意思,瞪他一眼:“管你鸟事……”他咳嗽两声,担心地问我:“还是动不了吗。”
我点点头,也是尴尬不已,小声说:“我能先穿衣服吗。”
沈曜文一点都不及,虽然脸色不好,但还是安慰我说:“身体更要紧,先忍着吧,好吗。”
我只好点头,安泰边检查边问我:“昨天吃错东西?”
我说:“没有,跟平常一样。”
他问:“那是做多了?做了几次?”
我脸红:“这要答吗。”
沈曜文忍着尴尬,也不敢隐瞒,咬牙切齿说:“三次!”
安泰竖起大拇指却说:“老板,以为你很行,没想到啊,你次数跟不上器大啊。”
沈曜文:“艹!”
安泰为保命赶紧换话题呵呵叮嘱我:“这就是了,泡泡你是第一次嘛,不熟悉很正常,没事,修养一天就能好。”
我老实巴交呢喃:“不是第一次了,第一次时候也没这样过。”
安泰瞪大眼睛,看看沈曜文看看我,憋老半天:“咳咳,没想到你经验这么丰富。”他拍拍沈曜文肩膀,“安慰”说道:“新世纪,都不计较这些,你自己是处男不能也要求别人也是处的啊。”
额,我听明白了,安泰误会了。
神阿育文终于压制不住恼火,低沉冷笑:“安泰,下一个月扣奖金。”
安泰哀号:“老板啊我错了。”
检查完结后,安泰总算检查出来了,认为是我的细胞作祟,我平日处于紧绷的状态,突然大动作运动,细胞收缩更厉害了,所以没法动弹了,要恢复原状,需要服药或者以药汤滋补细胞。
作者有话要说:
怕被封,只能写到这地步(*^__^*)至于谁滚了谁,看出来了吗嘻嘻
第35章 推断
等安泰出去了,沈曜文一直没出声,我怕他生气,赶紧解释:“我没有跟其他人在一起过。”
他点头表示明白:“我知道,你那些经历都是从我那儿学来的。”
说完他继续沉默,不见得多高兴。我等了许久,等不来了,率先开口。“那你还不开心什么。”
他没说话,脸色渐渐难堪又红润。我想了想,想到一种可能,心想不会这么傻吧,应该不会吧……
犹犹豫豫,我问他:“你不会妒忌那个你吧……”
他愣住,表情更加难看,最后一声不吭疾步进去洗手间。
我忍不住捂嘴不敢大声笑,等他出来安慰他,却等来等去等不到,该不会因为一句话,他就打算在洗手间呆一天吧。
我只好扯着嗓门可怜巴巴喊:“想喝水,想吃早点,想上洗手间……”
里面的沈曜文不甘不愿出来了,深吸口气让自己释怀,问我。“能起来吗。”动静有些僵硬,看来还是有些尴尬。
我眨巴眼睛说。“好像不能。”说的也是大实话,一大早起来,我连洗手间都没去过。
我犹豫想说不想用简易便器,不用我顺,他弯下腰,小心抱起我,看来他也看得出我不想丢脸。
途中他顺手抽过来毛巾,我忙不迭说:“我那个方便后用纸巾擦干净就好。”真不用拿毛巾代替纸巾,我没这么娇贵,也太恶心了。
他有些错愕,猜出来了,告诉我:“里面的大理石台面凉,用这个垫着比较好。”
我顿时脸红!真想找地方钻进去!
沈曜文哭笑不得,安慰我说:“健雅真厉害,怎么猜到我想法呢,我本来想着昨天我们才刚做过,毛巾更能呵护你,不过我想想纸巾更卫生,就没实施了。健雅,你是不是想我太多了,才想到我的心思?”
我埋头在他怀里,心里难堪地想好不容易主导权掌控在手中,怎么才一分钟就逆主啦,要哭了。
他苦笑不已,带着我去洗手间,把毛巾铺在洗手台上,让我上半身躺在那儿,然后小心地把我当成婴儿似的,托着我□□脱裤子,像似在换尿片。
我捂着脸,大白天,下面光秃秃展现在他面前,太丢脸了。
他却是笑的很开心,端着我光白的一只腿,压进我双腿之间,凑到我耳边喷洒热息。“昨天没看清楚,现在才发现,你那儿真可爱。”
我:“……”你这是想让我一辈子捂着的节奏吗。
我赶紧沙哑声音小声说:“我要尿了……”说的是大实话,紧张得我要尿了……
他这才不调戏我了,把我抱起来,让我坐在便器上,我红着脸好久,都出不来。沈曜文为了不让我紧张,索性在洗手台那开始刷牙洗脸,我这才顺利把这泡尿解决了。
沈曜文自然是不会乐意让我服药的,是药三分毒,以前我身体不好,用最多的调理品是以自然产品为主,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不喜欢我用中药调理。
我只好一脸哭丧被逼着喝汤,连生肉都没肚子能吃了,而且特别容易饿,一天得吃五顿饭。
我喝着汤同时,看见他用手机记录下,每顿饭他都这样,可以在检查之后知道各种饮食对我的影响。
他满意地点点头呢喃。“这次倒是有了大收获,以为汤水只能解决你的细胞活跃度,不能治饱,这两天发现,只要一天吃多点,就能止住你的饥饿感。”
他微笑看着我。“这样看来,不吃生肉你也能生存,还能活得更好。”
我:“……”我怎么感觉有不好的预感。
然后,我往后好几天连生肉渣渣都没看见……
我终于在灌汤时候,沉默地挤出两滴泪。
沈曜文为我斟汤,愣住了,无措地赶紧抽纸巾擦干净我的泪问我:“干嘛突然哭了,是不是我今天上学期间安泰又调侃你了。”
我一滴两滴泪不要钱似的。“你是觉得我恶心吗。”
他赶紧说:“怎么可能!”
我小声可怜地呢喃。“那你怎么只让我吃这些,不让我吃肉了。”
他抱住满眼都是心疼:“我这不是为你好吗,哪怕是多一点也好,这些汤水对你身体有益处,生肉虽然是你的嗜好,但只能填饱你的饥饿感,用处不大。”
我眼泪说来就来,来水龙头似的。沈曜文只好无奈说:“那就每天吃一点,别哭了,你一哭很伤元气的。”
我把掐大腿肉的手指放下,破涕为笑。他擦干净我的眼泪,苦笑说:“也太快了吧,你骗我的啊?”
我一点不心虚:“哪有。”
他半信半疑,摸摸我的鼻子:“小机灵鬼,变调皮了。”
安泰这时候进门,赶紧哎哟遮住眼睛:“大白天能别撒狗粮?”
沈曜文回头笑说:“你以为我乐意让你吃这口口粮啊。无聊想瞎扯淡的话,赶紧回去工作,否则别怪我连你下下个月工资也解决了。”
安泰摸摸眼镜框,进来说道。“哇老板,你别只懂你家这支花啊,我这花也需要你呵护啊。”沈曜文咪了咪眼睛,安泰不敢扯淡了,说道。“咳咳,我来是告诉老板你,泡泡身体构造怎么回事。”
沈曜文顿时感兴趣,马上让他继续下去,安泰说道。“明明都是肉质成分,为什么生肉和熬制品,差别这么大。后来老板你告诉我,中国甚至南方的汤品,都喜欢浓汤熬几个小时,甚至半天,我就突然发现一点。”
沈曜文点点头,他又佩佩而谈说道。“经过这么长时间熬制,高温让汤品成分发生高度变化,跟熬制前不同了,营养价值并没有那么多了,还产生部分对人体不好的毒素。
实际上对泡泡产生影响的,恐怕不是肉质,而是这些毒素。”
沈曜文沉思认真说:“你意思是,难不成以后改吃PISHUANG更好一点?”
我:……沈曜文你确定你真的是我爱人?
安泰笑笑说。“老板太夸张啦,这是我的理论而已。”安泰赶紧断了他的念头,不然真买PISHUANG给我吃死了我,那就都是他安泰的责任了,十条命不够拿来给沈曜文掐。
沈曜文看我一脸惊恐,安慰我说:“放心,我也是说理论而已。”
我为了自保,沉思片刻,插话说:“其实,我在想,我负责吸收营养地方是不是不在胃部了。”
两人停下交流看向我,我冷静分析说:“或营养水分可以渗透进器官表皮,直接刺激到我的细胞了。”
安泰摸摸下巴,兴奋呢喃。“也有这个可能,那可能细胞不是吸收成分。”
我点点头。“或许是受到刺激的,跟激活码一样。”
安泰问我:“你怎么想到这层?”
我说。“我发现我喝汤不少,可排尿容量不成正比,没有汤水的一顿饭,自我感觉就差了一点,变化持续时间上太短。”
沈曜文眯着眼睛:“我上学期间你没喝汤?”
额。糟糕,不小心说漏了嘴,我有点不义气地指向安泰说:“他允许的。”
安泰要哭了。“大哥,你也太不义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电脑崩了T﹏T,昨天紧急买了u盘,希望明天就到,一直用手机严重拖滞速度
第36章 花瓶
也不能怪我不仗义啊安泰,沈曜文万一生气,你顶多扣工资,我跟残废一样又得躺好几天啊……
我偷偷让安泰过来,问他平日工资多少钱。安泰哭哭啼啼说九万,我霎间就无语,还是问了他卡号,在网上划钱了九万给他,告诉他这是赔偿他的损失。
他傻眼,星星眼儿看着我:“天啊,原来真正的老板在这儿。老板我错了。”
我:“……”如果知道安泰这么容易收买,那之前我早几十万一百万塞给他了……
我终于开口说道:“安泰,只要你跟我定下一份合同,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他问是什么,我淡淡笑说:“我需要你签订直到你身亡,关于我一切研究和资料,不对外公布。”
他顿时觉得有趣,嘿一声:“你这孩子挺有意思,这是威胁我的意思吗,那可有点难啊。”
我就知道他不会乖乖就范,我叹口气,摊开手掌给他分析:“这是我的身体,我有权利制止你对外贩卖基于我的一切研究,如果你非要这么干,我只能走司法渠道……”
安泰被我吓住,忙不迭叫住我:“慢着慢着,说笑而已呢,你当真干嘛,这只不过是我个人爱好,我也不旨意赚钱,只要你不愿意我一定守着到坟墓的那一天。”这些话,反正我一句都没信。
我:“你要说到做到。”只要不让那个威尼斯拿到资料就好。
安泰:“……只是有个问题。”
我:“嗯?”
安泰:“合同成立之前的交易,应该都不算吧……”
我:“……你把资料给过谁?”
安泰:“威尼斯……”
我:“……”这钱还是不给了吧。
为了永绝后患,我依然说到做到,并且拜托了他一件事,检查我跟赵健雅血液的融合性。
安泰不敢置信:“泡泡,你也太大胆了吧,我告诉你,我还没研制成功出一款抗体……”
我淡淡斜看他一眼:“没关系,重要的不是你的抗体。”而是我自己本身。我已经知道僵尸病毒对他来说就是良药,但也得在万全准备之下才感染他,以免出现差错。
安泰只好答应了。今天是回家的日子,沈曜文在学校有课,没法赶来,就打了打电话给我,语气里都是歉意。我告诉他没关系,正要等赵舒来接我,电话铃声却是响了,是赵健雅,一接电话,这孩子就咿咿呀呀哭的没完没了说:“泡泡哥逆额要个额坐住!”
感情他是在说要替他做主?我头疼地捂住脑袋,问他:“你(又)怎么了。”
他哭的稀里哗啦:“我爸,我爸说要把我送去非洲读书!”
我:“……”你是把我们爸气成怎么个样子。
我简直恨铁不成钢:“健雅,你爸老了,你要懂事。”
赵健雅才不管:“也不是我的错啊,我只是不小心把他床头的花瓶碰碎了而已,他已经把我打出花来了,还不够啊?”
我震惊,渐渐一股怒火烧上来,冷沉说:“赵健雅,你太不像话了。”
他突兀止住哭泣,被我吓的,嘟嘟哝哝说:“怎么啦泡泡哥……别生气。”
我忍无可忍说:“你知道吗,那是你母亲生前最爱的花瓶。”送他去非洲算轻了,如果是我,我直接把这小混账送南极去。
他慌了,忙不迭迷迷糊糊解释:“我,我也不知道啊……我要知道,我一定老远看见就不靠近了。”看来他也知道自己的“本事”。
我冷笑说道:“那你找我干什么,我也帮不了你,你应该找沈曜文去。”
他立马就哭嚷说:“哪能找他啊,你以为我不知道啊泡泡哥,你对他而言是特别的,我对他而言就是碍眼来的,他还恨不能我去非洲呢!”
我:“……”出事了事儿才看的清。
他最后呢喃:“而且,你肯定会帮我的,对吧。”
我:“……我不是你亲哥哥,赵健雅。”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有些酸。
他却是相当生气地说道:“是不是亲哥哥有这么重要?你只要知道,你对沈曜文是特别的,对我来说,也是特别的就行了!”
我:“……”
我叹口气,老爸从不会轻易生气,一生气,一定言而有信。那也是,这花瓶爸爸相当重视,大学时候,还语重心长说你长大了,要明白这个花瓶对你爸来说就是命根,你爸就是把它当成你妈,才能活到现在。
可想而知,赵健雅这一摔,摔的不是花瓶,而是老爸的命啊。
我问他他爸还在不在家,他说没在家,他说不在,我就告诉他等我会儿,我这就过去给他收拾残局去。老爸多半不会真忍心送他出去非洲,顶多欧洲美洲,但为了时间线上各种事件能循规蹈矩发生,赵健雅可不能轻易就出国读书,否则这三年五载连我都无法预测身边能发生什么。
匆匆忙忙由赵舒带着我过去赵家,路上我去买了鸭嘴帽和口罩戴上,到了赵家,赵健雅在门口焦急地等着,后面站好几个人下人,都担心地给赵健雅身体,看他们面孔,我就知道这整屋子的人都跑出来了。
看到我们这车,赵健雅立马就破涕为笑,冲上来为我开车门。“泡泡哥你累了吧,赶紧进来喝口茶吃点东西,我为你准备了上好的乌龙茶!”
我无语,没好气地下车了,闷闷说道:“不用,赶紧带我去看看现场。”
赵健雅哦了一声,在前面开路。我走进熟悉的花园,从老远看着里面的老房子,顿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在胸口蔓延,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六十多年,我终于再次踏上这块土地了。
赵健雅走了一半,默默回来,突兀牵上我的手。我看向他,他笑的相当好看,难掩住脸上的兴奋,意味深长问:“有这么喜欢?哥?”
我总觉得他这表情有些奇怪,不做他想,被他牵着进了屋子,沿着熟悉的廊道往里走去,走上了楼梯,经过我自己那间睡了二十年的房间……
我收起忍不住投去的目光,跟着他来到尽头父亲的房间。里面自然没人,床头那儿地上都是一片狼藉。赵健雅说他今早摔破东西的时候恰好被他爸当场发现,所以爸爸被他气走之后,这残骸还没人敢进来收拾。
我看看碎片,幸好花瓶没摔得跟想象中一样狠,只摔成三大块,其余的还有一些小碎片。
我蹲在冰凉的地上,正要拾起来。赵健雅冲上来抓住我的手心,一脸恼火地嚷我:“你干什么!你身体不好!”他似乎生气,导致脸色泛白,比起我,我感觉他身体更好像不行了。
我压住他手心,用经验之谈认真告诉他:“赵健雅,你要学会的,不止是懂事,更重要的,是控制好你自己,随便哀怒悲喜,往后对你的身体都没好处。”
我不想告诉他,就因为自己没他开朗,哭哭啼啼,大学时候病情加重了许多。
他顿时开心极了,脸蛋儿红彤彤,使劲儿点头:“哥说的,我自然都听!”
我实在奇怪,他对我的亲昵,简直超出正常范围,我挪挪嘴巴,想问为什么,突兀后面传来冷冷的咆哮:“你们两个干什么!”
我回头,便见是恼火冲天的爸爸。爸爸眼眶都是红丝,显然刚才他极有可能不是去上班了,而是去独自哭了一次。我哭笑,赵家的男人,其实都是水做的吧。
赵健雅马上解释:“爸你别生气,我这不是想办法弥补嘛……”
父亲马上吼回去:“弥补?怎么弥补?还有你这位朋友,我认出来,这是你和沈曜文那位朋友吧,这是我们的家事,你找外人来插手干什么?难不成你以为一个外人可以我让你去非洲的决定?”
我看着他,顿时难以掩饰眼中的绝望,眼底渐渐快要湿润。我赶紧低下头,小声呢喃:“抱歉伯父,我不是这个意思。”
说完我埋头想要冲出去,却突然被爸爸拦住了。
我抬头看向他,只见他瞪大眼睛,错愕地看着我,开口说道:“请等一下!”
我疑惑看向他,他嘴唇颤抖,问我:“请问这位同学,能摘下你的口罩吗。”
糟糕,是我眼睛太像赵健雅了?我忙不迭垂头,压下鸭嘴帽呢喃:“抱歉,我病还没好,不想真面目视人。”
刚想要走,后面的赵健雅冲上来拉住我。“哥你走什么,你就告诉爸吧,不然你就白来了。”他这说的,感情他是故意的?
爸爸的身体突兀一阵哆嗦,一脸不可置信:“你,你叫他什么?”
赵健雅一脸的天真无暇:“哥啊,爸,哥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他怕你误会,才不让你见真面目吧,你可别用奇怪眼神看他,否则又把他吓跑了。”
我看爸爸那表情,不是我被吓跑了,倒是像他被吓傻眼了。
作者有话要说:
PS:之所以赵健雅理所当然,是有原因的(*^__^*),准备揭晓啦
今天早上就收到U重装了电脑了~~好开森~(*^__^*)
都怪我太好玩了,玩儿模拟人生4;把系统盘里的资料当成MOD删除了,搞到直接崩盘,泪如雨下啊!不止稿件在里面,还有工作资料在里面,望天……
第37章 健帅
我试图用另外的事情分散他注意力,跟他说道:“叔叔,我听说过你这花瓶的重要性,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可以找一位颇有深究修补古玩的朋友给您修理好,他的修补技术比较独门,比外面的技师还要好。”这就是我来的目的,碎片最好是哪怕是一小块都不能缺,我不放心赵健雅找碎片,所以亲自来了。
男人却不吃这套,执着地换了另一个语气说道:“这些先放在一边,同学,你在别人家里这样出入,你不觉得不礼貌吗。”
我叹口气,看来他今天非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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