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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救世"日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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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跟我,跟其他人不同,你跟他怎么亲吻,滚床单,他都能平安无事?是因为这个原因,你才选择他吧?”
  威尼斯的声音里,透着股浓浓的不甘心。


第51章 
  我说:“我知道你是因为他不让; 你不用为这自责。我也不会因为这种理由,逼迫自己跟别人在一起。”我又不是沈曜文,没有XING生活就活不了,过去六十年单身生涯可不是白度过的。
  威尼斯突兀摸上自己的头发拨乱了,迫使自己清醒,恢复正常说:“抱歉,说了让你不中听的; 你当作没听见吧,你想见见沈曜文吗,我带你去。”
  我点点头; 外面进来了人,捧着各式的盘子进来。威尼斯给我摊开小桌子,一桌子食物摆在上面,打开来; 都是热乎乎的肉块,我顿时就食欲大开; 拿起就吃起来。
  威尼斯苦笑说:“在我面前倒是一点都不在意。”
  我用疑惑眼神看向他,他摇摇手说没什么,我就没管他了,自己吃了个十一成饱。反正他们也知道我状况了; 我也懒得装,我这吃相,把旁边的几个人吓得面容土色,纷纷躲在角落。他们怕我最好; 省的他们瞎动念头。
  吃饱了,我便跟着威尼斯出去了,穿过宽长的走廊,经过无数房间门口,偶尔能看得见一两个实验人员,人家一看到我,不是愣在原地,就是掉头就沿原路返回。
  他带着我来到最深处的门口,打开里面的门,依然跟之前实验室同一设计,有个男人双手合十坐在床头,垂着头一丝不动。
  威尼斯叹口气,跟我解释:“你要体谅我泡泡,他这幅模样,我们怎么可能放他,个体的反应也是很重要的实验环节。”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要是我我也吓得关着他不敢放。我靠近玻璃窗,心里复杂。现在换位思考,才发现确实是我想的不够周到,站在跟他一样的位置看向当初我那个方向,心脏就跟刀割似的,恐怕沈曜文就是相同的状况吧,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忍受下去的,我看十秒钟就觉得度日如年了。
  我看着面前的键不知如何下手,突兀发现他受伤的肩膀包裹的布已经染满血了,伤口根本就没有被好好打理过,顿时就恼火不已,冷笑跟威尼斯说:“就算是样品,也算是公司的重要资产吧,你们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资产吗,看来你们公司真的是财大气粗啊,反正多的是有样品对吧。多害怕都得把自己手头上的活儿干了吧,威尼斯。”
  威尼斯略略有些尴尬,也有些暗火:“让他们好好的干活了,真是。”
  我懒得继续责备,让他拿来干净的医疗箱。他找好后过来替我开了扩音键,示意我可以说话了,我压抑着不舒适,叫唤他:“曜文。”
  沈曜文整个人颤抖一下,抬起头,看向我。我顿时更加地心疼难耐!
  才不过一周,他的脸竟瘦了一圈,浓郁的黑眼圈挂在眼底,眼底全是血丝,发白的嘴唇都起皮了,可见很久没喝过水。衣服跟头发都是同一个系列,肮肮脏脏皱巴巴。那些长出来的胡须挂满两腮。
  沈曜文立马起来,起太急了,反而跌了回去,试了两次,才成功站了起来,颤抖着走向我。相隔着一墙玻璃,他手指放在我手指上,似乎试图想跟我跟过去一样十指相扣,被玻璃墙挡着,他还有些疑惑怎么扣不上了。沈曜文皱着眉头,声线粗哑低喃:“这么胖,果然还是在梦里,我的健雅,怎么可能这么胖,他现在应该瘦的跟小猴子似的……”
  我心疼的无以复加,忍住哽咽说:“那是因为你自己比我瘦多了。”这一周他究竟掉了多少斤。
  我跟威尼斯说:“开门,我就进去照顾他。”
  威尼斯顿时脸色难看,十分不愿意说:“这不合规矩……”
  我没说话,定定看向他,冷冰冰的,现在谁阻挡我们相见,我都一律当作仇人。
  威尼斯脸色煞白,咬咬牙,摁了旁边的键,门口很快打开。
  我才刚要离开玻璃,沈曜文眼神就带着慌张一路跟随,我安慰他说我只是进去,他也没信。估计没能好好休息的他,完全没法分清楚现实和梦境了。
  我进去经过消毒室,走到里面的沈曜文身后。沈曜文还在盯着进来的门口发呆,以为我会从里面出来吧。
  我叫了声他:“曜文。”他整个人一颤抖,缓缓回身,看到是我,伸出颤栗的手指,摸上我的脸,不断重复,摸完这边摸那边,最后拿起我的手指,搭在自己脸上,闭着眼睛用脸庞不断蹭,不断呢喃:“这是我这些天最真实的梦境……真希望每天都跟今天一样。”
  他太累了,渐渐就放下了警惕,整个人缓缓压住我,把重量移交到我身上,我迫不得已向后慢慢倒下,抱着他,像抱着个大孩子似的。
  虽压得我很疼,我依然没推开他,只是吃力地摆正好他的身体,露出左边肩膀,替他拆下带笑的纱布,重新费劲给他扎上新的,技术不大好,丑的不行,我皱着眉头重复了几遍,最后实在累,给他打了个蝴蝶结做了结尾。
  我索性拉下床上的被单下来,躺在地上,他无意识也跟着我躺下,眉头紧皱,总是有眼泪从眼角滑下,死死抱住我,我连动弹都不能。
  威尼斯用通讯器小声让我出去,我这样会很累。我摇摇头拒绝了,直到一小时多后,外面的门开了,几个人簇拥着个坐着轮椅的老人进来。
  威尼斯深吸口气,让出道儿来,董事长一看到我在里面,就不大高兴说:“威尼斯,你这次办事,三番四次都不怎么样,我这次是所托非人了吗。”
  威尼斯不说话,董事长瞧起来比之前好像还憔悴了点,眼底带着难以言喻的绝望,在语音里跟我说:“赵健雅,我想跟你聊些事。”
  我看看沈曜文,已经忘我地微张嘴巴睡了个熟,抓着我衣服没法出来。我想了想,解开纽扣,艰辛地把病号服脱了下来。我坐在地上,光着上身膝盖撑着手臂,休息了会儿。
  沈曜文把衣服捞进自己怀里,梦里深吸口气,嘴角微微勾起来,露出安心的笑容。
  我顿时哭笑不得,给他拨弄碍事的刘海,给他披好被子,才站起身走出去。董事长看了威尼斯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带人离开,威尼斯叫了一声父亲,董事长眼神困倦,最终依然坚定地瞪着他。威尼斯只好带着人走了,临走前跟我做出打手机的手势,生怕董事长因为我的特殊而对我不利。
  董事长指指旁边的椅子,我坐了下来。他沉默良久,很久才开口用沙哑低沉的声线说道:“这就是我研究出来的玩意儿?”
  我缓缓点头:“董事长,你应该猜得出来,我们那个世界,发生什么了,你希望发展成为那样吗。”
  董事长眼底虽有些失望,却依然不大甘心,苦笑呢喃:“也许经过改良,就会好起来。也许我跟你一样……”
  为了照顾他的耳力,我压低身子靠近他,手肘撑着手指放在唇边支撑着,坚定不移淡淡说道:“你现在才深入研究来改良,就算有成功的一天,你也等不及了吧。再说万一不成功你又已经走了呢,没有你这个过来人在集团镇守,你觉得,有多大机率出现跟你一样想法的掌权人?”
  董事长苦涩发笑说:“我这儿可是全世界数得上号的最安全的基地,不成功的样品,休想外流。”
  我有些嘲笑地马上接腔:“你说你们这最安全,那我们上辈子是怎么回事,董事长。
  我就直接告诉你吧,在这个世界,我可没告诉其他人知道,连沈曜文也没这么详细,你仔细听吧,我不会再说第二遍。”
  再也不会,这些事实,我宁愿烂在肚子,也不想告诉现实其他人。我闭上眼睛,重新睁开时缓缓说道:“上辈子,2022年8月20号,我在沈曜文家别墅,当时天空十二点多却黑压压一片,仔细一看,我才发现那是一片飞来的乌鸦。
  当时仅仅五分钟,沈曜文家前院两名保镖就被蚕食干净,剩下骨架子了,我跟他和他一些手下躲在屋里,才没被伤害。第二天我们才敢出去看仔细状况。沈曜文家你也知道,在半山腰,平时大白天,还能看见山下的城市。
  董事长,你知道我们城市花了多少天就被攻下吗,两天,才两天,我们的城市就只剩下漫天的惨叫声,除了这些,啥都听不见了。整个城市到处都是为了自保放起的火花,我们国家不能佩戴枪支,导致陪着我长大的那个城市,遇到灾难性病毒潮后,一夜间跟地狱一样,丁点抵抗能力都没有。”
  董事长一直无话可说,麻木地转移目标,盯着我身后。
  我冷笑继续说道:“幸运的是,沈曜文家里非法藏着一室枪支,我们在别墅逗留了半个月,实在没粮食,只好出去城区找了辆卡车,拿上所有装备离开我们的城市。
  我们有枪支,不止容易因此容易被组织接纳,还能有足够能力自保。
  但其他国民就没有这幸运了,一路走下来,我们遇到的人少之又少,我们用无线电联系到某些机构,我国的状况比合法持枪的国家生存能力低整整四倍,整整一个月,整个国家已经全面塌陷,军队无法运营,国民只能听天由命。
  你也知道,我本身就有重病,迟早得死,在这样环境底下,药物很快就用完了,没有药物控制,很快就不行了,我在沈曜文保护底下苟延残喘了两年……”我看向玻璃墙里沉睡的沈曜文,眼神渐渐变得温和:“最后我离开了他,随便找了个地方自身自灭,岂料发病醒来,就成了这个鬼样子了。我没法跟人类共存,只能自己四处单独生活,直到六十多年后,回到这里。直到回来,我连爸爸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我缓缓重新将目光集中在他身上,一字一句带着寒冷笑说:“因为你,我,他,全世界所有人,都家破人亡了,你知道吗。”
  董事长没说话,年迈的眼睛一直闪烁,皱巴巴的嘴唇磨蹭两下,似是想说什么,最后不了了之。
  我淡淡说:“我是独一无二的匹配者,你做生物的,原因你也知道,这是沈曜文为我度身定做的疫苗,哪怕是其他艾滋病患者,也没法适应这款疫苗,大千世界,我不敢说一个都没有,但那个人,一定不是你,你跟我没有直接血缘关系。”我的语气是肯定,不容置疑。
  这跟普通疫苗不同,事实证明它很霸道,不容许感染体有些微的不同。
  人的DNA几亿条,这么大病变的改造,涉及的DNA数目一定不在少数。世界上DNA相近的人本来就少之又少,相近的数目还必须和这些DNA重合,难度可想而知,除了直系亲属,我想不到还有哪些可能性,直系亲属匹配概率也高不了哪里去。
  董事长也不是容易对付的角色,他压抑着空气的浓重,慢慢开口说:“这里面,也有你跟沈曜文的事。”
  我冷笑说:“没有你提供资金,他根本没法这么快研究出来,这么庞大的数据,你自己清楚,动用了你们集团多少生物学家。
  相反,如果只他和安泰两个人努力,恐怕穷极一生都只是一场笑话。
  退一万步,确实研究成功了,那又如何。我不是疯子,没有到处咬别人的习惯。依照沈曜文这攻势,我多半也只会有他一个爱人。
  你也看到了,他是存在疫苗抗体的,无论我怎么跟他上床,他也没办法被感染。
  所以如果没有你参与,我大概需要烦恼的,只有怎么在沈曜文过世之后跑去怎么ZISHA,我相信到时候沈曜文会留下安全可靠的方法给我,让这个病毒跟我一起下地狱吧。”
  董事长缓缓用皱巴巴的手掌捂住头,终于深深叹口气,这口气,他压抑了许久,这下,彻底被打散希望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临时回家领着箱子跑回来出差,去上海,正在等坐高铁,迟了发表抱歉!
  出差虽麻烦,但我一辈子都mei去过上海啊兴奋,今天码字希望能快点结束,夜晚跟同事去酒吧体验一下上海的夜生活哈哈,高铁码字应该会很尴尬哈哈哈!


第52章 
  我淡淡看向他; 最终问道:“十二只实验品,你打算什么时候处理?”
  他有些震惊,震惊我怎么知道,却很快平静下来,嘲笑自己似的笑说:“我会找个时间处理好的。”
  我看向他,有点明白了,他虽已经明白事实; 但一时之间无法接受,人到了快死的时候,就容易变得麻木; 分不清对错。
  我想了想,跟系统联系:【系统,我能跟你商量个事情吗。】
  系统很快冒出来,头一句就提出交换要求:【往后不能再动不动就要死要活。】
  我有些哭笑不得; 跟他讨价还价:【半年。】
  系统:【半年!?睡睡吃吃半年就过了!你欺负我是系统呢!?十年!】
  我:【十年太长,顶多两年。】
  系统:【七年!】
  我:【三年; 怎么样。】
  系统咬牙切齿:【五年!不能再少!你能给我五年清静日子我就跪谢你了!】
  我唉声叹气:【勉为其难可以吧。】
  系统:【靠,要你别ZISHA,搞得比别人延长寿命还难!我这是为了我自己吗!赶紧提,省的我心肝脾肺肾都气扭曲了!】
  我压抑着笑; 说道:【我希望你去跟董事长交谈一次。】
  系统傻眼,忙不迭说:【说啥呢,我只能跟你瞎扯淡啊,我跟其他人不行!】
  我缓缓打断他说话:【你能跟灵魂产生共鸣; 不止我的,还能跟其他的灵魂。】
  系统霎间无话可说,沉默好半晌,才悠悠然不甘不愿接腔:【你把我当啥了啊,三陪啊?想让我跟谁谈话就跟谁谈话?我在这个世界只能接触你,要被我上头知道我接触其他人,我回去可不止写检讨这么简单!】
  【你上司那边,恐怕就算你不泄密,他也能知道。】我坚定不移说道:【董事长一日没断气,他依旧还能折腾出烦事来,你得让他心服口服地去毁样品灭迹。】
  系统无可奈何:【我怎么让他心服口服?难不成你让我在他梦里跟他睡一起,吹吹耳边风?说到底还是把我当三陪。】
  我苦笑说:【如果你非要跟他风流,我是不反对。不过风流时候,麻烦你告诉他,你的存在还有身体灵魂区分,让他知道人死后还有灵魂这玩意儿。只要他知道灵魂能够轮回,就不怕死亡了,那就能安静地等待死亡。】
  系统莫名地多了一丝警惕:【……灵魂不能擅自轮回。】
  我一脸无辜:【那你可以跟你上司申请一下啊,你们公司不是有特定名额可以操纵灵魂的记忆吗,就像我一样。】我特意最后补充一句。
  系统似乎已经习惯了,只是很无语:【……你刚才说的意思,就是指这个?我上司不可能答应。】
  我:【你不是有末日检测仪吗,你给他保证,只要答应这个要求,检测仪数据一定归于零,你说只不过是腾一个名额出来,他会不会答应?】
  系统:【……赵健雅,麻烦你别把狡猾的手指伸到素未谋面的人身上来。】
  我:【你不答应?可以啊,你说沈曜文会不会因为我死了,重新研究病毒希望我醒过来?他可不知道灵魂和身体的区别,也不知道这之后会研究出什么来。】
  系统【现在不止威胁我了,还敢威胁我上司了?】
  我无辜:【不是威胁,是协商,对了,别忘记还有五年期限。】
  系统:【……】好半天他才恶狠狠说:【等我几分钟!】
  我露出大事完成后欣慰的笑容,还没等到系统重新联系我,我就淡笑跟董事长说:“董事长,待会我想让你见个人。”
  董事长没啥心情,麻木地问:“我不想见。”现在的他,一点掩饰都没有了。
  我:“这可不大好,这可是能改变你现在疑虑的人。”我拿起手机,拨打给威尼斯的同时,跟他温和笑说:“你该是时候回去休息了,董事长,等你睡了后,你就能看见他了,希望你有个美好的睡眠。”
  拨通威尼斯电话后,对面的威尼斯迫不及待说:“怎么了,是董事长难为你了吗,我就在门口!”
  “没有。”我笑说:“我们聊得很愉快。”
  我让他进来带走他爸,威尼斯照办了,推走董事长前,董事长喊住他,干枯的手臂抬起招我过去。我走到董事长旁边,压下身子,便听见董事长叹口气说:“对不起赵健雅。”
  我没起身,而是一改之前的冰凉语气,温柔说道:“你去‘休息’吧,‘休息’完之后,你就不会有这么大的负罪感了。”
  威尼斯一脸深思,推了他爸出去了。系统这时候才出现说:【说的真‘好听’,我一旦告诉他这些,他就知道僵尸只是肉体死了,灵魂已经去其他地方了,他就没有这么大负罪感了。那你刚才何必吓唬他呢。】
  我笑:【糖果和鞭子适当地灵活运用,才是好的驯兽师,训练野兽跟训练人类一个道理而已。】
  系统呵呵干笑两声,没有回答。我问他他上司答应了吗,他没好气点头,并告诉我需要离开半天,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等叫他没反应之后,我返回原位置打开里面的门,进去陪沈曜文去了。
  沈曜文辗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之后,我被他用胡子拉渣戳醒了,一睁开眼,便看到放大版沈曜文,他正眯着眼睛努力辨认面前的我是不是本人吧。
  我摸摸被戳疼的下巴,苦笑不已,无奈用沙哑声音呢喃:“不用看了,是我。”
  他立马上下转移我的头颅,四处检查我的身体:“哪里受伤了?怎么这么快就回复过来了?前天你明明……”
  我哭笑不得:“那是八天前的事了。”
  他愕然,懵逼了,那傻样子,逗得我哭笑不得,害我没忍住,亲在他脸上。
  他瞪大眼睛,更加傻眼,傻不拉唧地结巴了半天。
  我眯着眼睛,笑成了花似的。“怎么,不喜欢?”
  沈曜文吞吞口水,突兀冲过来,把我压倒在地上,咬在我嘴唇上,他声音带着哽咽,一圈湿润浸染在眼底,露出难以言语的笑容说:“你把我当什么了,这样的亲嘴就想足够了?太天真了……”说完直接堵住我嘴巴不让我说话,简直没法呼吸。
  渐渐我发现衣服底下有些热,糊糊涂涂回过神来,遥远便见旁边他身后的玻璃墙后面站着个威尼斯。威尼斯面无表情,瞅见我看向他,缓缓摁下播放键说:“出来吧,董事长说你们休息几天就可以走了,不过安全起见,我们会派遣专家定时去上门检查你们两位,有意见吗。”
  沈曜文没回答,手指还在挪腾。我不得不咳嗽两声,拉住他手臂呵呵笑着回答:“当然。”
  沈曜文回复精神了就特别嚣张,冷笑不已贴着我脸,稍稍斜眼瞅他一眼说:“怎么有些人就是不会看人脸色,别人两夫妻都这样了,还有脸站在旁边看的高兴。你喜欢看就看吧,反正有人在我兴致更好……”
  威尼斯一脸难堪,估计有刀子早就飞沈曜文背后了吧……
  沈曜文没听他们的,直接说要半夜就得走,也不用他们准备,他宁愿找他爸借他爸的私人飞机回去,对SIN上下简直痛感恶极。
  我觉得太急,突然之间半夜麻烦伯父,伯父也会起疑。他这才作罢,留到明天再说。
  沈曜文自从醒来就沾着我不放了,连上洗手间,都站在门口等着,眼睛从不在我身上离开,哪怕我想喝水,才刚站起身,他就一脸惊恐问我去哪。
  轮到他想上洗手间时,他倒是皱着眉头憋半天不去了,我无奈问他干嘛了,他看向在休息室拿着平板工作的威尼斯,随后瞅向我,找了个借口:“伤口太疼。”
  跟上洗手间有啥关系?你可不是伤在下面……我犯愁了,说:“要不,让威尼斯给你拿个马桶坐垫?”
  沈曜文冷笑:“我怕上面带针。”
  威尼斯听到了,头也没抬,呵呵也带着冰霜笑说:“我也想啊,可惜不能啊,我跟某人不同,工作时间公私分明。”
  一对上话,这两人就火药味浓重。我苦笑说:“威尼斯,他才十八岁,你别跟他计较。”
  哪知道这句话两边都没能讨好。
  沈曜文立马火了:“赵健雅,你别以为现在年纪大,就拿年龄压我。”
  威尼斯语气苦涩。“你不用忙着心疼他,我没有计较。”
  沈曜文挑挑眉头:“你有这个资格计较?”
  威尼斯怒极反笑:“我现在是你的检查员,你说有没有这资格,孩子,还在我地盘上你就老实点儿,我有这个能力把你留这儿一辈子,不如你试试?”
  威尼斯眼底有一股凶光,我觉得他这几天受了不少鸟气吧,这样下去吃亏的也就沈曜文。
  我压住沈曜文,用眼神温和看向他,他很快冷静下来。威尼斯放下文件,扶两下衣领,站起身跟我说:“泡泡抱歉,我出去一下。”我想也是,他再不冷静冷静,会被沈曜文气出病。
  我:“好,麻烦你了。”
  威尼斯笑说:“不用对我这么客气,陪你是应该的,我也不希望再发生实验室里面的‘事故’。”有意无意看向沈曜文,他脸色转为结了一层冰霜,冷笑不已。
  等威尼斯走了,我苦涩发笑,跟沈曜文再三解释:“我再说一遍,我对他没兴趣。”
  沈曜文皱着眉头并不怎么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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