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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都市传说我听过-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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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猛地一惊,清醒了不少。
他忽然想到,手机一向爱顾左右而言他,会不会那个动画里的隐含的一个重要元素其实是:黑猫成精。
仔细想的话,手机每次给出的任务都有一个主题:如月车站是时空跳跃,斌璟酒店是鬼,暗网那次是邪神崇拜。这一次的肯定也有主题,弄不好就是动物成精。
主角是黑猫,它成了精,附体老太太,杀了老太太的不孝儿子们。
成精这个概念是东方独有的,西方就没这个说法。
比如狐狸,在东方大地据传有神秘力量,连猎人都不敢轻易下手。就连它的近亲黄鼠狼也具有强大的法力,惹了它,叫你全家老小死光光。
但是在欧洲,狐狸过得就惨了,从古代就被捕猎,现在皇家每年还有猎狐行动,也没见狐狸们反抗过。
东方的妖精,动植物是本体,经过修炼有了人形,有个变异进化过程。
西方的妖精,生下来是什么就是什么,生下来就是长翅膀的小精灵,也不会再进化了,小精灵他妈也是小精灵。严格奉行妖是妖他妈生的,生下来是啥就是啥,永远不变。
东方的动物特别上进,一直有颗修炼的心,想动物变成人,再从人修仙。
薛斐想起刚才戚铭的话,难道是因为现在城市化进程太凶猛,挤压了成精动物们的生存空间,所以精怪们也进城了?
不是说建国后的动物们不许成精么。
乱七八糟想了很多,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见天气大好,简单收拾收拾出门去找张克然学校去找他。
薛斐来到他们学校图书馆下面,给他打电话,“忙吗?不忙的话,出来请我吃饭,我在你们学校图书馆楼下呢。”
张克然倒是痛快,“没问题,我三分钟后就到楼下。”
图书馆前面小广场有个喷泉,薛斐看着会喷泉喷水,张克然就下来了,然后就把他领到食堂去了。
薛斐坐在食堂的塑料椅子上,看着四周吃饭的大学生,“你行啊,我请你吃你火锅,你请我吃食堂。”
“你别嫌食堂不好,跟你说外校的学生想办我们学校的饭卡还办不了呢。”张克然叫薛斐坐下,去打了饭菜回来,然后把饭卡丢给薛斐,“想吃什么自己打,别客气。”
过了一会,薛斐两手空空回来,把饭卡撇给他了。
张克然一边收饭卡一边道:“没有想吃的?”
薛斐坐下,指着远处的窗口,“在那边点了几个炒菜,得等一会才能炒好,我就先回来了。”
“……”张克然指着薛斐,“你真能下得去手。”
薛斐笑道:“你最近过得怎么样?跟吕超和好了?”
提起吕超,张克然脸色不太好看,“别提了,他最近在真是越来越奇怪了,以前一个星期好歹还能说几句话,最近这几天,我们之间一句话都没有。”
“他没往饮水机撒尿就好。”
张克然听了,脸色一沉。
薛斐憋住笑,“不是真干了吧?”
“那倒没有。不过,他的行为,我看还不如往饮水机里撒尿呢。”张克然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你不是给我个针孔摄像头么,我看了几天,发现……他在我不在寝室的时候,居然拿湿巾把所有我触碰过的地方擦了一遍,包括我自己的床铺。”
“啊?”
“是啊,好像我是个脏得不了的垃圾一样。我前脚离开,他就开始做清理,我的床铺边缘,我的电脑,我走过的地面,统统擦了一遍。特别认真,表情一丝不苟,做作业的时候都没那么认真。”
“……这还不好,省得寝室由谁打扫闹别扭。”薛斐心想,难道因为吕超强迫症犯了,导致张克然没法忍受于是选择了自杀?
不可能的吧,谁也不是傻子,室友变态的话搬走就是了,尤其像他们这样的毕业班,忍忍就过去了,怎么可能自杀。
张克然摇头,“他要是以前这么勤快也好,过去三年半,他的卫生状况跟我差不多,衬衣反复挑最干净的穿。怎么就突然干净起来了,关键是他干净自己的也就算了,为什么清理我的床铺?我哪儿脏啊?”
薛斐胡猜,“可能是追求女孩,结果对方嫌弃他卫生状况不好,受刺激了?”
“可他也不干净啊,快窝吃窝拉了。夜里熄灯后,他躲在被窝里嘎巴嘎巴吃东西,一听,就知道得吃满床碎渣子,你说脏不脏?”
“得甲亢了?”
“谁知道?我最近都买耳塞了,省得听他半夜啃东西。”
“除了这个外,他还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吗?”
“这两个还不够吗?”张克然一脸的嫌弃,“我现在不想面对他,就回寝室睡个觉,别的时间都泡图书馆。”
“不行你就搬出来吧。”薛斐提议,半开玩笑的道:“别被他给吃了。”
“他那么嫌弃我,应该觉得我脏不会下口的。”
这时,薛斐点的炒菜好了,他一一端回来,放到两人面前,一边吃着一边聊,“对了,你对成精这件事怎么看?”
要是跟别人突然提起成精,说不定会被嘲笑几句迷信,但是他跟张克然毕竟是经历过油麻地女鬼的人,对超自然事件的看法和普通人不一样。
此次事件涉及成精跟张克然,薛斐很想听听张克然本人的看法。
张克然想了想,“成精啊,说真的,我还研究过。以前有种说法叫做,鸡不六载,狗不八年,就说这些动物时间长了,容易成精,得在这个年限前宰掉。不过,现代社会,猫狗越活越长,八年老狗比比皆是,二十年的都有,也没见谁成精,我怀疑是古代没有什么肉吃,故意找个借口,把狗杀了打牙祭。”
“你就研究出了这个?”薛斐轻笑。
“我不还没说完呢。其实我本人有一次经历,我觉得就是妖怪所为。”
薛斐洗耳恭听。
张克然道:“大概在我五六岁的时候,去我乡下的外公家玩。他家住在一条大河附近,正好那年夏天雨水特别多,大河涨水,河水湮没了附近一条小路,水大概到膝盖深。那条小路通向对面的果园,我和大概7、8个小伙伴,趟过小路上的水到果园采果子,就在我们返回的时候。突然来了一片云彩,瞬间乌云密布,大雨滂沱。原本只到膝盖的水瞬间暴涨到了腰深。我们这些人赶紧手牵手,艰难的往对面走。
我第一次见到那么大的雨,说是瓢泼大雨一点不夸张,一滴滴雨点砸到水面上,溅起的水花就跟水煮开了一样,水面上全是翻花似的水泡。
我有几次差点招架不住摔倒,如果摔倒的话,整个人就会被冲进大河中,死定了。
我们这些人手牵手,被当时的暴雨吓坏了,都哭了起来,不过,最后还是平安过了这条小路,到了更高的山坡上。
就在我们站到山坡的一分钟后,风停雨歇,别说雨点了,连快云彩都没有,阳光刺眼,万里晴空。”
薛斐试图找出合理的解释,“夏日午后锋面雨?来得又快又急?”
“就是锋面雨也没那么快的,也得有个酝酿过程和转晴过程吧。反正给我感觉就是,大王收了神通。”张克然道:“我外公家附近那条大河,之前就出过传闻,说有人发现了船那么大的王八。”
“你怀疑是那个大王八在兴风作浪?”
“你想想,我们当时差不多有十个人,那可都是童男童女。在大妖怪眼里,我们可是修炼的大补药,跟大力丸似的。如果当时我们没站住,被冲进了大河里,就被那王八给吞了。”
薛斐脑海里形成了一个画面,一条黑黢黢的大王八露着两个通红的双眼,看着不远处嬉闹的孩子们,缠得流口水,但迫于前面水太浅无法前进,于是趁孩子们过小路的时候,用法术降下了一场大雨,只是结果不令他满意,孩子们平安上岸回家了。
于是它也只好悻悻的返回了河中。
“你这经历挺有意思。”薛斐在记忆中找了找,似乎没找到跟成精有关的遭遇。
“我外公晚上知道我白天的遭遇,吓坏了,第二天就带我去河边烧纸,嘴里还念念有词的,什么小孩子不懂事。我就纳闷了,是它要吃我,我家还得给它烧纸?岂有此理。不过后来那条河上游建了水坝,经常蓄水,河水快干了,就是有大王八也搬家了。”
薛斐皱眉,搬哪儿去了,难道真进城了?
“想不到你还有差点喂王八的遭遇。”
张克然为了不让菜剩下,大口吃着,斩钉截铁的道:“所以我不养宠物,万一成精了要吃我,我不毁了。”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反正吃了也不知道。它把我吃了,变成我的样子,周围人谁也发现不了,问起来就说宠物送人了。你想想,你周围有没有这样的情况,宠物和主人形影不离,但突然有一天主人说宠物送人了,然后匆匆搬了家,连工作也换了,老家也不常回了,和过去的朋友也不怎么联系了。其实主人已经不在了。”
“……”薛斐不知该做什么表情。
这时候,张克然突然哈哈一笑,“看你的表情,是不是被吓到了?我骗你的……咳,咳……米饭进气管了,咳,咳……”
薛斐只想送张克然四个字:得意忘形。
他看张克然呛得满脸通红,使劲给他捶背,“好点没?”
张克然看着他,嘴唇在动。
薛斐凝眉,“你要说什么?”
“……住……住手……”张克然艰难的道:“快被你敲死了。”
张克然呛饭之后,人老实多了,之后说话语速放慢也不敢大笑了,简单跟薛斐聊了一会,就把剩下的饭菜打包回了宿舍,待了一会,估摸着吕超快回来了,离开寝室回到了图书馆。
等晚上下自习回来,他发现放在桌子上的剩饭菜没了,他本来还想去楼管那儿用微波炉热热,当夜宵呢。
此时吕超躺在对面的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脸向里一动不动的躺着。
这屋里就他俩,不是张克然自己吃的,那就只能是吕超动了。
张克然深吸一口气,在犹豫开不开口之间,最终还是放弃了,算了,都是剩菜,吃就吃吧。
他转身进卫生间,准备洗洗睡,结果一进卫生间,他就看到洗脸池边历历落落洒了几滴红色的液体,像是血。
而水池溢水孔里有一堆黏糊糊白色丝线,他用拖布头挑了下来,拔出了长长的拉丝。
“诶呀我去!”张克然呲牙咧嘴,再次有质问吕超的冲动,最后又压抑下来,放着没管,忍着恶心洗漱。
洗脸完出来,见吕超还那个姿势,一肚子气的张克然干脆直接关了灯。
他爬上床之后,手机也没动,直接闭眼睡了。
可他哪里睡得着,足足一个小时,脑子还特别清醒。
突然,他又听到了嘎巴嘎巴的声音,像在嚼什么东西,他终于受不了了,道:“吕超你别吃了行不行?”
嘎巴声停止了,张克然心情好了点,平心静气的酝酿着睡意。
结果没三分钟,嘎巴嘎巴的咀嚼声又开始了。
张克然掏出枕头下的耳塞,使劲往耳朵眼里塞,然后拉过被子,也不管缺氧对大脑的伤害,结实的蒙住了脑袋。
早晨起来,吕超不在床上,张克然以为他出去了,结果推卫生间的门推不开。
里面传来吕超不耐烦的吼声,“你等一会不行吗?”
张克然踹了下门,穿好衣服出门了,心里横道,不理你,我去图书馆解决行了吧。
中午的时候,张克然回到寝室,吕超不在。
他拿下摆放在桌子上对准吕超床铺的针孔摄像头,插到电脑上,看看录了什么有价值的影像没有。
他从昨天下午的时间开始看,果然下午回到寝室的吕超拿走他桌上的饭菜,背对摄像头吃了起来,接着就是晚上了,因为有红外功能,连晚上的影像也看得一清二楚。
张克然突然发现了一个特别奇怪的现象,嘎巴嘎巴吃东西的声音发出的时候,吕超嘴巴根本就没动过,连手都没从被子里拿出来,就那么躺在床上,而嘎巴的声音一直在持续。
张克然想不通,把录下的视频往后倒,到了早晨,他负气离开,吕超从卫生间出来后,从柜子里搬出一箱压缩饼干,坐到他自己桌前,吃了起来,因为角度的问题,张克然只能从视频中看到他的背影。
很快,张克然发现了疑点,吕超拿出压缩饼干的手,似乎不是往嘴里放,而是递向领口的位置。
张克然想不通,把视频快进,就看到吕超突然回头,视线直指镜头。
张克然心里一惊,视频里的吕超起身朝镜头走来,脸几乎贴到了镜头上,毫无疑问,摄像头被他发现了。
紧接着,吕超放下镜头,打开自己的衣柜,站了进去,关好了门。
而视频中,张克然这时打开寝室门,走了进来……
张克然看着一切,吓得头发快立起来了!
这时,透过电脑屏幕的反光,张克然似乎看到映射出的吕超衣柜开了一道缝隙,而吕超的眼睛正悠悠的盯着他。
他咬紧嘴唇,不知该怎么办,他感到拿着鼠标的手满是汗水,几乎握不住。
猛地,张克然一把拽下摄像头,拔腿就跑,就在他打开门跑出去的瞬间,门后的柜子咣当一响,显然是躲在里面的吕超追了出来。
张克然连头都没敢回,一口气跑下了楼,才发现出了一身冷汗,衬衣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
他摸裤子兜,手机还在,拿出来给吕超发了条信息:我今晚上派人来取个人物品,之后不会再回寝室了,我错了,你赢了。
他家在本地,并不是无处可去,虽然远点,但大不了通勤,跟吕超住一起实在太尼玛吓人了,受不了了。
他看了眼时间,今天是4月3日,离毕业还有两个多月,他忍得了。
——
天气变暖,薛斐回原本家的取换季的衣服,把衣服收拾了两大皮箱后,坐在沙发上,自己坐了一会。
房子长时间没人住,没了人气,变得分外冷清。
薛斐挺感慨的,他和他爸在这里也住了好几年,现在爸爸失踪,他也搬走了。
不过,他相信他们应该就快见面了,只要阻止4月25日张克然自杀,手机就会告诉他爸现在的坐标。
但这次任务,看似容易,可现在他还没理出个头绪来,张克然并没半点自杀的倾向,还给他讲了个河里王八的故事。
而身边的戚铭,则发生车祸、不死之身、遇到女妖。
手机里的黑猫复仇,线索也支离破碎的,或者说压根没线索。
还不如暗网那次,找到嫌疑人,虽然危险,但斗就完事了,远远好过现在这样被动等待。
薛斐拖着皮箱走出了家门,将门反锁后,坐电梯到了一楼。
刚出楼门,走了没多远,突然就听一句:“危险——”
薛斐猛地就被人从后面推了出去,他毫无防备的踉跄出了几步,险些摔倒。
此时,砰的一声,似乎是花盆落地的脆响。
他惊觉间回头,就见一个男人满头是血的蹲在地上,旁边还有一个摔碎的花盆。
不用说,高空坠下一个花盆,他被这人推开,幸免于难。
“你要不要紧?”薛斐赶紧走过去,担心的问,见这人手指缝间不停的冒出血来,一大滴一大滴的落在地上,十分骇人。
要不是这人推开他,被砸成这样的就是他薛斐了。
他抬头看向薛斐,没说什么,但从他痛苦的表情可以看出,伤得不轻。
薛斐一怔,心里惊叹,这人长得太好看了吧?对方是个年纪和他差不多的男生。五官精致。薛斐自认为自己审美和眼界都够,平时见惯戚铭的脸,自以为不会再被谁的容貌震住,但见到眼前这人还是愣了下。
“咱们赶紧去医院吧!”薛斐回过神来,忙道。
坐上出租车,薛斐暂时松了一口气,连忙致谢,“真是太感谢你了,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工作?太谢谢你了,我一定送锦旗到你们单位。”
“我叫焦天墨,还是学生,没工作单位。”
焦天墨的衣领被头顶流出的鲜血淋红了一片,看得薛斐心惊胆颤,“一会缝好伤口,再做别的检查,你放心,钱都由我出。”
可能听到薛斐医疗全包的的承诺,焦天墨放了心,往薛斐这边一歪,就要晕倒。
“喂,你坚持住啊。”薛斐扶正他,替他按住脑袋上的伤口。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薛斐觉得焦天墨的血没有想象中的腥,反而有股淡淡的清香。
第50章
在急诊室缝合伤口的时候; 薛斐有机会看了眼焦天墨头顶的伤口,足有三厘米长; 大夫知道是高空坠物砸的; 庆幸的道:“春天风大,不仅会吹掉阳台的花盆,有的时候还会吹掉墙皮; 砸死行人的情况不少。”
高空坠物的确是个麻烦事,薛斐记得看过不少新闻,没公德的人往楼下扔东西,有个案例,是妈妈抱着小婴儿乘凉; 结果从空中掉下来个烟灰缸,将小婴儿砸成重伤。因为监控高度; 没拍到是哪家扔下来答应烟灰缸; 最后每一家都提取DNA寻找真正的伤人者。
焦天墨被砸这事肯定不能这么算了,薛斐已经打定主意回去找物业调监控,不行的话,就自己找人; 反正得把大风天不把花盆收起来的家伙找出来,好好教育一顿。
焦天墨长得好看,医生和护士都安慰他,“没关系; 缝合的很好,以后就算留疤痕; 用头发盖一下就看不出来了。”
焦天墨本人好像倒是对自己的遭遇没什么太大感觉,对留不留疤也不在意,缝合的过程一直很安静,等处理完伤口,跟大夫道了谢,就出了门。
薛斐跟出来,叫住他,“别走啊,咱们再做点别的检查。你等着,我去叫导诊。”怎么也得查查看有没有脑震荡。
焦天墨轻轻碰了下自己头顶的伤口,“我已经好了,连伤口也不怎么疼了,不想检查了。”
“还是看看吧。”薛斐坚持。
焦天墨温笑道:“要是查不出来什么,可都是你承担,对你没好处吧。”
先不讲薛斐最近赚了几笔钱,手头宽裕,就是不宽裕那会,有人替自己受伤了,也不能放任不管。
薛斐道:“你好歹是为了救我受的伤,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我真的没事,与其浪费检查的钱,不如把钱省下来,咱们吃一顿饭,我真的好饿。”焦天墨眉心一簇,表情有点可怜。
薛斐还是坚持希望他检查,但焦天墨说什么都不肯,仿佛争执了很久,薛斐只能放弃这个想法,对方不肯,他又不能强迫人家进行检查。
焦天墨不想检查,他一点办法。
从医院出来,就近找了个饭店吃东西。
跟外表有很大不同,焦天墨是个大胃王,薛斐也算开眼界了,风卷残云一般,本来以为张克然已经很夸张了,跟焦天墨一比根本不够看。
薛斐看着他纤细的外表,心想,你真的需要这么多能量吗?
焦天墨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不瞒你说,我已经快两天没吃东西了。不怕你笑话,我妈跟我爸闹矛盾,都离开了家里去找自己的新伴侣,我又不会做饭……”
“可以订餐吧。”
焦天墨愣了愣,道:“可是,我没钱,他们没给我留生活费。”
不管是变相要钱还是真的没钱,薛斐大方的道:“这个你不用担心,你的营养费我肯定会付的,你觉得多少合适?”
焦天墨低头吃饭,“随意吧,其实不给也可以。”
薛斐道:“你付款账号给我,我转账给你,你看数额合不合适,不合适的话,我再追加。”
焦天墨摇头,“不要了,我爸爸有的时候会回来查我的账户,还是给我现金吧。”
“那好,吃完饭,我去提款机给你取。”薛斐看了眼桌上的空盘子,“够不够?”
“够了够了。”焦天墨摇头,不好意思的道:“你看我真是太能吃了,我妈也常说,快养不起我了。弄不好她离家跟这点也有关系。”
薛斐觉得焦天墨有点可怜,可能正因为薛斐父母都不在,所以对焦天墨的处境能够感同身受。
吃过饭,薛斐付过钱,带着焦天墨去找取款机。
“今天只能取这么多了。”薛斐把钱给他,“不知道够不够。”
焦天墨小心翼翼的接过钱,自嘲的笑道:“……怎么感觉我像个碰瓷的?”
薛斐倒不这么看,焦天墨挨砸是他亲眼目睹的,况且如果是设的局的话,他应该有同伙,在他被砸的第一时间就上来替他撑腰,勒索更多的钱财。
但焦天墨没有同伙不说,还拒绝进一步检查,不想把自己的伤势情况扩大,这不符合碰瓷的逻辑。
再者了,焦天墨这长相随便做个网红也能赚钱了,设置高空坠物的碰瓷骗局,风险远远大于收益。
“别这么说,我从没怀疑过,要不是你推开我,现在有伤的就是我了。”薛斐道:“对了,你是住在那个小区吗?”
“嗯。”焦天墨盛情邀请,“一会去我家坐坐吧,就在13栋。今天我实在太饿了,寻思去我奶奶家蹭顿饭,正好看到花盆掉下来,当时也顾不得多想,好在,咱们都没事。”
焦天墨脑袋上有伤,让他一个人回去的确不合适,薛斐笑道:“好,我送你回去。”
就像说的,焦天墨住在薛斐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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