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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为妖-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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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一听也觉得有道理,当时人那么多,谁看得过来。
“俺们村好多人都说马三娘真是好运气,以后肯定能过上好日子,真是没想到,哎,都是命哦”,
物是人非,老大爷也不免感慨。
“他们说我姐姐是灾星,是我姐姐克死了贾家”。
大爷闻言却是不同意,“哪有什么克不克的,只是你姐姐没赶上时候,哎,说到底还是那金蟾惹得祸”。
“金蟾?什么金蟾?”
“就是你家祠堂供的金蟾啊”。
大爷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道“俺是听别人说的,具体也不是很清楚”,
这大爷知道的还不少,打听这事儿看来是有希望了,
“还望大爷能告知一二”。
“只道是马家有一个祖传的金蟾,可招财聚宝,据说非常灵验,而这贾家不知从哪打听到,这才几番周折要娶你姐姐进门”,
大爷看了看古笙的脸色,并没与什么恼怒的征兆这才开口。
“原来如此”,
那金蟾原来是马家的祖传的。
“俊娃娃,好像看不见你弟弟了,要不要等等他?”
“哎,俊娃娃,你咋下车了?”
古笙微微一笑“我去找找他,谢谢大爷送我来这,剩下的路,我们自己走就好”,
这荒郊野岭的,可别把那大傻子给弄丢了。
大爷见此,又是一番劝阻,最后古笙坚持,他也无奈,只好将穷极山的方向说了一遍,又叮嘱了许久,这才离开。
出城之后,乡间小路很多,可大路只有他们来时的那一条,所以只要沿路回去就能找到洛佩慈。
“走了”。
洛佩慈一个人跑了许久,实在是跑不动,索性就坐在路边休息了,这时见古笙回来,眼中怒火腾升。
“你这没良心的,竟然不等我,还让我跟着那驴车追了那么久!”
洛佩慈气得将路边的野草一顿乱薅。
古笙拍了拍洛佩慈的脑袋,
“好了,别生气了,贤弟,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哼,把手拿开,别跟我套近乎!”
洛佩慈偏过脸,不去理会,等着他拿出诚意,可是过了许久都没听见古笙有什么动静,转过身偷偷一看,他竟然已经都出去老远,洛佩慈拍拍屁股,立马跟上。
“你这个人还有没有心啊,我给你找客栈,还把钱都给了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洛佩慈发现,他在古笙这老吃亏,他总是欺负自己,坑起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可他却又觉得跟他在一起玩挺有意思的,在他身边根本没有这种性情随性,潇洒自在的人,只是性格实在恶劣,不过骂骂他也就是嘴上过过瘾,骂完又屁颠屁颠跟上去。
古笙在前面走着,叹了叹气“我本来就没有心啊”。
“你说什么?”
古笙笑而不语。
“我们不是去穷极山吗?你怎么还往回头啊?”
这一天天的,根本不知道古笙在想些什么,一会东一会西。
“天快黑了,你确定要去闹鬼的荒山”
他跟大爷说去那,只是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打听到马三娘的事,谁知道他运气还不错。
“你说穷极山是荒山,还闹鬼?”
“对啊”。
“那贾家人口味会不会太重了,竟然将祖坟建在那”,
洛佩慈说完,抖了抖身上的寒毛。
古笙翻了个白眼儿,平时说他傻,他还真谦虚上了,他那么说只是为了博个同情,跟大爷套套近乎,就这傻子瞎较真。
“那我们现在去哪?”
“肚子饿了,先去吃饭”。
不提还好,一提这事儿洛佩慈就感觉肚子里空荡荡的,今日连午膳都没吃上,这下瘦了,他爹可要心疼的。
“好了好了,我请你去玄京最好的酒楼,走吧,走吧,快点跟上”。
“好,你请客,我要吃最贵的”,
一提吃的,果然就浑身是劲,不过这傻子好像忘了,他的钱都是从自己这拿走的。
二人走回玄京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洛佩慈几乎是一路拖着古笙才走回来的。
“快点放手,重死了!”
“我今天走了那么多路,都是拜你所赐,所以你要负责”。
这么几百斤的肉挂在古笙身上,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再不下去,我可不请你吃饭了”。
闻言,洛佩慈才悻悻松手。
“风月楼,就是这了,我今天一定要大吃一顿,好好补回本儿”,
二人停在一家酒楼门口。
“小二,把你们这好吃的都给爷上一遍”,
洛佩慈刚坐下,就迫不及待开始点菜。
“好嘞~”
一会便上了一桌子山珍海味,古笙看着他吃得满嘴油腻,但笑不语。
“你怎么不吃啊?”
古笙坐在洛佩慈对面,只是喝了一点茶水。
不知道为什么,洛佩慈看见他这副表情,就觉得脖子后面有凉飕飕的,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不会是没带钱,想坑我吧”,
随后才想起来,自己带了一千两银票都给了他。
“好像掉在大爷的驴车里了”,古笙说得风轻云淡,可洛佩慈一听就炸毛了。
“我靠,一千两!你都给他了?”
“嘘,你想让别人都知道你吃霸王餐吗?”
洛佩慈这才发现自己声音有些大了,周围的人全看着自己,这才捂脸坐下。
“你说这下怎么办”,洛佩慈刻意压低声音道。
古笙耸耸肩“反正又不是我吃的”。
“你!”
“在玄京谁敢不买你的面子啊,你直接赊账不就行了”。
“赊账!我的眼里从来就没有赊账这两个字,这是我们洛家的脸面儿,我才丢不起这个人”洛佩慈愤愤开口。
古笙看了看桌上的菜肴,笑了笑“这一顿饭,大概是可以将你告上衙门的”。
“小二!”
“你喊小二干嘛!”洛佩慈急得要去拽他,可还是没来得及。
“二位客官,不知还有什么吩咐”,
能点这么一大桌菜的,不是大官就是金主,他可要伺候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坑死人不偿命的小古同学‘小受性格是有一点恶劣(调皮)啦,不过既然是妖,调皮一点才好玩嘛~希望小天使不要嫌弃哦~
☆、第25章 夜探贾府
不等洛佩慈开口,古笙就抬头对小二笑了笑;
“他结账; 我先走了”。
“喂!”
洛佩慈还以为他是开玩笑,谁知道他真的起身离开了。
那小二一看这情况就知道不对劲儿了; 立马拦住洛佩慈,虽然脸上还是挂着笑意; 不过很明显冷意更占上风;
“这位爷,您看?”
洛佩慈坐在那满脸尴尬; 局促地手都不知道怎么放了,小二又问了两遍; 见他不答,立马叫人去了请掌柜的。
“掌柜的; 你看; 就是他吃霸王餐”。
这一桌的菜可抵得上半个月的菜钱了,居然有人敢在他风月楼吃霸王餐,是不想活了不成!
“穿的倒是人模狗样; 怎么尽不做人事; 还用手捂着; 事都做了,还怕别人看不成?”这掌柜要是打他一顿赶出去也就算了; 谁知道他偏偏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慢慢羞辱。
真是委屈死洛佩慈了,他长这么大还从没人用这些话侮辱过他,现在竟然因为一顿饭钱在这默默受气。
“遮什么遮; 把手拿开,也好让我看看是这玄京的哪号大人物”。
几个伙计上去想拖开洛佩慈的手都没成功,现在就剩下这张脸了,洛佩慈就是死也不会放开手的。
周围指指点点的人越来越多,掌柜的说的话也越来越难听,洛佩慈一边暗暗诅咒古笙,一边盘算等以后回去一定让他爹拆了这风月楼。
“呵,你不说话也没关系,我钱老板也不是什么蛮不讲理之人,你既然想吃白食,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掌柜的跟身旁的小二使了个眼色,那小二心领神会,将桌上的菜全都倒在了地上。
“只要你今天将这地上的菜舔干净,我就放你出我风月楼的大门”。
看客越来越多,个个热情高涨,等着看笑话,而掌柜自然是乐意见到这人流攒动的情形。
“你们几个还站着看什么,去把他拖过来”。
洛佩慈又要拉着衣袖又要扒着楼梯扶手,看走来几个伙计,吓得胆子都快破了,可就算是这种情形,他还是不愿意降低身份,古笙在不远处看得也是越来越糊涂,赊账就能解决的事,怎么还搞得这么复杂。
“废物嘛,一个人都带不过来!干脆回家都别干了!”
那几个伙计都是后厨干粗活的,见掌柜地将人家逼成这样也有些于心不忍,这才半推半就僵持了一会,可句话一出,几个人也是拿捏不住了,良心再痛也不能丢了生计的活啊。
“不要过来!滚开!”洛佩慈推开一人,想趁机逃走,却被身旁的人恶意绊倒,整个人直接趴在了那一桌残羹上。
“哈哈哈哈!”
见洛佩慈狼狈的模样,客堂中忽然一阵哄笑,气氛被点燃到了高/潮。
可即便如此,洛佩慈唯一护住的还是他那张脸,他被人扳过身来,头发上,衣服上,脸上全是菜叶菜汤,不堪至极。
“我怎么觉得这人看着这么眼熟啊”,
人群中不知谁说了这一句,其他人也纷纷多看了几眼。
洛佩慈吓得缩成一团,身子有些颤抖,偏过头努力不让别人看到看到自己的模样。
掌柜的一听也觉得这人甚是眼熟,只是。。。。。。那位大人物怎么可能会付不起钱,让自己落得这般狼狈,肯定是自己多想了。
“这位客人的账,我帮他付了”,
暗中走出一个俊俏小公子,甩下一张银票,便将洛佩慈带走了。
“哎,这人谁啊,这般嚣张!”
“呵,没好戏看了,走了”
“不过那小公子真是长得俊呢~”
“哈哈,若是能在潇湘楼接客那才销/魂~”
“。。。。。。”
既然付了钱,掌柜也不可能不放他们走,只是那胖子临走前好像还瞪了自己一眼,心里毛毛的,不过转念就被抛之脑后,这种没钱的穷光蛋还能翻上天不成。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洛佩慈一把甩开古笙,自己一瘸一拐地走在人烟稀少的街道上。
古笙看着他受伤的背影,心里也有一丝愧疚,他也没想到他为了面子能受辱到这种程度。
“我送你回家吧”。
洛佩慈闻言身子顿了一下,转过身,语气有些阴冷,
“你不会就是为了不带我去,才故意不救我,好让掌柜地把我扣在店里的吧”。
古笙没有说话。
“我呸,你以为你是谁,若不是我爹看你跟皇上关系不一般让我跟着你,你以为我愿意天天去找你们受罪?”
“我。。。。。。”
“滚吧,我不想见到你”,
洛佩慈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渍,一路不回头地往前走。
古笙见前面不远处就是洛府了,叹了口气,这才转身离开。
洛佩慈忽然感觉背后一片清冷,转过身,没有看到古笙的身影,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老子第一这么想要交一个朋友,你们却不把我当回事,还这般耍我,呜呜。。。。。。老子才不稀罕,老子有的是钱,朋友要多少就有多少,老子才不稀罕,呜呜。。。。。。”
“哎呦呦,这不是二公子嘛,这是怎么了,怎么搞成这样,快快快进府,管家去准备热水!”
洛府今晚又是一顿折腾。
“现在已经丑时一刻了”。
空荡阴森的贾府中,谢子居早已等待多时。
古笙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低着头嘀咕道,
“你也知道那家伙太难缠了,我,可能用的方式不太对,他好像生气了”。
谢子居见他情绪低落,本想摸一摸他毛茸茸的脑袋安慰一下,可又怕自己做的不好,最后只轻声道,
“这里情况不明,他过来可能会有危险,别太自责”。
“先办正事吧”。
古笙点点头。
“我在贾府已经查探过,并没与找到金蟾恶灵的本身”。
古笙想起老伯的话,
“我白天打听到那金蟾原是被马家供奉在祠堂的,贾家深信金蟾能招财进宝,那不是放在中堂就是祠堂,怎么会找不到呢?”
“我并未找到贾家的祠堂”。
古笙闻言眸中闪过一丝惊讶,撇开传承的封建孝道不谈,凡人的宗族观念极强,祠堂是供奉和祭祀祖先的地方,所以不可能不建造,而且据贾府老鬼所言,他们家曾荣极一时,又怎肯断了这香火?
“贾府可有什么古怪的地方”
谢子居摇摇头,说来奇怪,他白天过来打探的时候,贾府周围的人家都已经搬空,而贾府大门紧闭,却未贴上封条,也就是贾府被烧了这么久,官府也未来收回地皮,处处透露着反常,现在却是半点也不显露。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古笙四处嗅了嗅,总感觉怪怪的。
谢子居摇摇头,
“除了焦尸味,我并未闻到其他”。
刚说完,二人便心头一凛,这府中的尸体呢?
“让开!”
府中太暗,古笙也并未看清究竟是什么东西,只知道有什么东西突然朝谢子居砸来。
谢子居身手敏捷,早已听到身后的动静,迅速避开,那鬼东西砸到地上,只听‘嘭’地一声巨响,炸起乱尘飞扬,随后又是一股恶臭。
“什么东西?”古笙捂着鼻子想要上前查看,却被谢子居拦住。
这东西不可能凭空飞出来,宅子里还有别人,当然,也有可能不是人,谢子居环顾四周,突然安静下来,四周静谧的可怕。
从贾府宅子的残骸就可以看出当初那把火烧得多热烈,房梁横扫在地,屋顶坍塌下来,青瓦摔得粉碎,府中更是寸草不生,难以想象原来是怎样一副富裕景象。
“谢子居,你看中堂”,
古笙进过穷极山的鬼府,与这里房屋格局大致相似,大概就是原来的样子,只是那时老鬼不肯点灯,所以他也没看多清楚,可是有一间房,他怎么也忘不了。
就是这间只有五把椅子的中堂,所有地方几乎尽毁,但这里,这五把椅子却是完好无损,同样的左边家中小辈一方少了一把椅子。
这中堂有古怪。
“你待在这,我去看看”。
古笙点点头,
“你自己小心”。
“嗯”。
谢子居手提无妄剑,独自走进中堂,他一眼就看见了摆在桌案上的金蟾,奇怪,他今日已经在贾府查看一番,为什么没有见到这间屋子。
他走到金蟾旁,刚想伸手去拿,却有一阵刺目的白光闪过,谢子居脑子只觉得一阵眩晕,当他再次睁眼时,眼前的场景突然变换。
外面是青天白日,而内里是雕梁画栋,玉雕红漆。两边墙壁挂着名山秀水的字画,可中堂不挂虎豹仙鹤,却是挂着一只金蟾,格外显眼突兀,好好的书香气被染了铜臭味。
“相公~”,
迎面一位妙龄美妇款款走来,美目盼兮,红唇粉嫩,细腰纤肢,眉眼间尽是风情。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呀,有美暖,道长要坚持住呀~
☆、第26章 仇杀
谢子居手提无妄剑警惕地看着女子,贾府处处透露着古怪; 这女子也定不简单。
“今日向公公婆婆敬茶; 相公怎么也不等等妾身?”
美妇虽是抱怨,但言语间并没有苛责之意。
敬茶; 公公婆婆?她在说什么?谢子居有些迷茫地看着她。
女子见谢子居不答,缓缓提起轻衫裙摆; 迈着碎步; 步履盈盈向他走来。
谢子居没有搞清女子的目的,也不敢妄自动手; 女子向前进一步,他便退一步; 直到退无可退,那女子还没有停下的意思。
“姑娘; 你”;
谢子居本想出言阻拦,谁知,那女子竟然直接从他身上穿过去了!
他不可思议地转过身; 见自己身后竟还站着一个男子; 待仔细一看; 这不是贾家长子么。
“昨日才刚进门,你给我收敛一点”;
男子面目严肃,皱眉看着眼前的美妇。
女子闻言也不生气,反而弯着眸子; 怯怯地点点头。
不一会,贾家家主携贾夫人进来,美妇怯怯地随相公恭敬地站到一旁,这礼数上他们二老不该是早早就坐在这等待儿媳?看外面的太阳也知现在时刻不早,而且很明显长子也并不是很重视。
“爹,娘”,
长子拿起茶盏上前敬茶,二老欢喜接过。
美妇见状,也是乖乖照做,
“爹,娘”。
贾夫人看着跪在地上的媳妇,却是迟迟不肯接过。
“马三娘,管家没有教过你规矩吗?”
谢子居看着那女子,竟是马三娘?这是她刚进贾府的样子吗?与现在的样子实在是相差较大,也难怪他一直没有认出来。
马三娘迷茫地看着贾夫人,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你作为一个乡野粗人,我们贾全娶了你,那是你的福气,但你也要看清自己的身份,下等人就该有下等人的样子,好好夹着尾巴做人,别给我们贾家丢脸,明白吗?”
面对贾夫人毫不留情的嘲讽,马三娘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端着杯盏的手微微有一些颤抖,但也丝毫不敢滴漏出来。
“是,妾身明白”。
贾全见马三娘这副懦弱的样子,眼中也是不加掩饰地流露出一股鄙夷之意。
又是一阵刺目白光,眼前场景又突然转换。
谢子居这次是站在一个小院子里,此刻已是深夜,眼前是一个简陋的木屋,外面下着雷电交加,下着倾盆大雨,屋内传来女子撕心裂肺地喊叫,而此刻只有小丫头站在屋外交集地徘徊。
门外匆匆赶来一个男人,小丫头连忙走过去,
“怎么样,大少爷怎么说?”
管家不敢与她对视,叹了口气,缓缓道,
“少爷说,若是男孩,则留,若是女孩。。。。。”
“若是女孩怎么样?”
“若是女孩,则,则让夫人与孩子。。。。。。自身自灭”。
小丫鬟闻言,又立马开口“那,那老爷,老夫人怎么说?”
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予以骐骥地看着管家。
管家摇摇头“少爷的意思,就是老夫人的意思”。
小丫头瘫坐在地,脸上也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屋内女人的惨叫并未停止,骤雨也越下越凄凉。
“老天爷!你不长眼嘛,这是要绝我家夫人啊”。
“小桃红,你这是做什么,快些起来,不然被别人听见。。。。。。”
谢子居看着这一切,又想起那日穷极山三只老鬼所言,心生寒意,这难道就是他们说的和和美美,其乐融融?
那是谁!谢子居忽然看见有一男子偷偷潜入木屋,急忙跟上去。
屋内接生婆已经被杀死,而马三娘也躺在塔上昏迷不醒,那男子手上拿的居然是斗灯!
斗灯的整体体现了“天圆地方”的观念。其底部为方斗,以象地方;中有圆形凉伞,以象周天。凉伞又称华盖,下有斗签,书有星辰圣讳。斗灯盛米系古法,道教称米栗乃天降之物。
其本是举行祈安礼(拜)斗科仪时所用之物。传言斗星司生司杀,执掌人之寿夭、富贵、爵禄。
根据人的出生时辰,科仪找到自己的本命星官,礼斗法会目的是为人消灾解厄,祈福延寿。而斗灯往往由油灯、米斗、斗灯伞以及安奉在斗米上的镜、剑、秤、剪、尺等五种法器组成,以符合五方五行之数。
谢子居走进屋子,这男子蒙着面,他只能看见那双浑浊的眼眸,男子深情地看着榻上的女子,随后便开始一套行云流水地法事。
这男人身上没有任何灵力,很明显只是一个普通凡人,怎么会道法。
谢子居看着他拿出的一件件法器无一不是上品且他的手法也丝毫不差于山中修行十年的弟子。
整场法事做了整整一夜,第二天终是雨过天晴,好在好母子平安,马三娘生了一个有些瘦弱的男孩。
在确定马三娘无生命危险后,这男子也跳窗而出。
谢子再次居走出屋子,原来的小院换成了一个贾府的祠堂门前。
马三娘和一个大概两三岁的小男孩被捆在一个台子的木桩上,台子周围堆满了草堆,这次不间贾家家主和贾夫人,只有贾全一人领着一众奴仆在不远处的看台。
“少爷,奴婢求求你饶了夫人和小少爷吧,奴婢求求你。。。。。。”
贾全一脚踢开丫鬟,语气恶劣“小桃红,我看你是跟她跟久了,已经忘了自己是谁的狗了吧,这个女人不守妇道,居然偷偷跟野男人私会,这孩子分明也是个野种!”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夫人只是”,
丫鬟又爬到贾全脚下,拽着贾全衣袍一脚,却又被他踢开。
“滚开,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求情?管家,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
“少爷!”
“贾全,你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
马三娘身上全是淤青,很明显已经被虐待了很长一段时间,她被捆在木桩上眼中毫无惧意,只是冷冷地看着贾全,甚至透露着不屑和鄙夷。
贾全听到这话瞬间被激怒,他大吼道,
“你一个乡野粗人,也敢瞧不起我?谁给你的胆子!”
说完夺过下人手中的木棍,对着马三娘的后脑便是狠狠一棍。
“夫人!”
小桃红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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