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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绕-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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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岂知对方倒得寸进尺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再不好一次。”他在我面前摊开手,只见金光一过,里面浮现出了一颗红色药丸,复又像个孩子一样赌气着说:“你吃了它我就原谅你。”
  瞧了一眼后鄙仙不甚疑惑,立刻进行深刻反省:“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一对上他冰冷的视线,只好举手投降,不管怎样,只要认错就对了:“我知道,都是我不对。”
  心里却难免要犯嘀咕,若是因为我去了风月场所排遣寂寞,那他不是已经教训我了吗?脸上的痛都还没完全消失呢。
  毕竟我原本就没真想做什么,要不是那帖子来的巧,恐怕脂粉味都能将我给熏吐了。
  从他手中取了过来细看,它像一颗红豆,又像烟缘树上的种子,空气因它浮动着一股异香,单一又清晰,凑过去闻了闻,问他:“这是什么?好香。”
  “确实很香,吃了我在告诉你!”
  他很坚持,虽然知道这绝对不是□□,但保不住会是叫人听话的东西,于是乎捧到嘴边假装吞了下去。
  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后我问:“现在可以说了吧?”
  他看起来有些慌张,我则连续追问:“到底是什么?不会真是□□吧!”
  却霜下意识的就低下了头,说了一个让人有些陌生又熟悉的名词:“问情!”


第75章 第七十五章问情
  问情,律令中有记载,说它是禁药,非法力高深者不可炼制,而且需要耗费炼制者颇多修为使其拥有药灵方才得成,制成后会认最后碰它的那位为主,若吃的人不爱最后碰它的那个人,那么最后碰它的人则会被药灵反噬三魂七魄,当场化为青烟消失。
  头一波波的疼,他就是能轻而易举的将我气死,“你居然敢违背天规去炼问情?谁让你炼的?这么个眼珠大小的破东西值得你拼命,我说你什么好?”
  好在没有吃下去,我的烟缘线都没了,药灵怎么问的出答案,只会叫他马上必死无疑,看来吵架时多长个心眼很有必要,不过看在他受伤的份上我已经尽量温柔的在质问了。
  却霜有些不知所措,他坐在我面前拉住我开始解释:“这是子恒说要炼的,我只是……”
  又是子恒,他就不能不提子恒吗?我火了:“子恒说要你就炼,我要说不准炼你听谁的?”
  大声说完这些话后奋力将手中的问情向外扔了出去。
  在问情落地之前,却霜又伸出手将它从半空中给弄了回来,可能是见我气糊涂了,没有来质问我为什么没吃,而是对我解释到:“当时我有要去征询你的意见,可你不是没在上界吗?”
  听他狡辩,我更火了:“你还有理了不成?你是紫徽仙君,炼制问情属知法犯法,就算我有一天不在了,你也知道我不会同意你为别人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聂容!”
  他慌张的喊着我,我方才明白自己说错话了,他对自己喜欢的人向来乐于奉献,甚至还有些不管不顾,不管他到底将我当做朋友抑或恋人,此时我都感觉无比揪心,从未有过的愁绪充斥整个胸腔,“你这个样子,我要怎么放心?”
  岂料他又抢着说到:“如果我说这是我要炼的呢?”
  这话听了更来火,下意识就觉得他要为子恒那小子开脱,所以有些语无伦次了:“你要它干什么?问子恒爱不爱你?知不知道就凭你这句话,我现在就可以将你送入刑司殿的无极牢让你一辈子出不来?”
  “咳咳咳!”
  又是一阵揪心的咳嗽声,原本唇边已经干涸的血液又红了一片,我忙低头用衣袖给他擦拭着,内心对红色是越发厌恶了,所以说的话有些欠抽:“问什么问,你要什么得不到,自作孽不可活!”
  “你敢将紫徽仙君送进无极牢关一辈子,我先杀了你。”
  对方突如其来一句狠历的话将我给震住了,回过神来他已经将我按在了床上压住了。
  我看见他在我面前突然变得笑容可掬起来,说的话更是让人觉得有些害怕:“你说现在这颗药是你吃还是我吃?或者说是你问还是我问?”
  他再次将问情呈现在我们眼前,那颗药浮动在空中,浑身散发着暗香,闻着特别舒服,而他仿佛故意要来一出恶作剧!不等我回答便又说:“其实不用这么着急的,但你好不容易回这里来,在下界到处沾花惹草惹得我很不快,还是我问你吧!”
  眼看问情就要被他送进嘴里,下意识觉得他和子恒可能出了什么问题,我开始拼死反抗,他一只手对付我两只手,就算受伤了制住我也还是绰绰有余的,问情被他送到了嘴边,匆忙间我说到:“却霜,我不是子恒,你不要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你是说你若吃了问情我会死?”他眼神幽深如潭的将我看着。
  下意识就去躲避他的注视,这默认默认的十分委屈,不过该撒谎的时候绝不能说实话,我必须坚定自己的立场:“我们的关系只是朋友,问情就算是夫妻之间都不能随便用,我们的感情哪里经得起它的考验!”
  他敛去眼中的不可置信,缓缓低下头靠近我的耳畔,如情人般细细碎碎的念着:“其实我只是想试试这药的效果而已,看看它是不是真有那么厉害?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自己拭好了。”
  看到他将药放在唇边,我再想阻止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竟还有些期待。
  狡黠的笑意堆积在他那一笔勾勒的眉梢之上,“聂容,眼下你是这颗药的主人了,你不阻止是因为你气我今日所作所为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他的话拖着长长的尾音,心事被他一语中的,却霜没有三魂七魄,我也不知道这药对他有没有作用?于是只好忐忑不安的反问:“问情对你起不了作用吧?”
  我们一直对视着,却霜眼里笑意越来越盛,整张脸如繁花逐渐绽放,看得我只想躲开,却怎么都移不开眼睛。
  “哈哈哈!谁说的?”他的表情变得很难琢磨起来,搞得我分不清话的真假:“不过恐怕要叫你失望了,这只是一颗普通的仙丹而已,并非问情。”
  心中难免有点气结,因为对方是他,徒留我有气发不出,“却霜,你……”
  从初次见面他就没骗过我,我想说你为何耍我,但他紧跟着打断:“聂容,你是怪我的吧?因为子恒记起了不该记起的东西!”
  我一时语塞,他又道:“那你想不想知道子恒说的那句恒霜绝世到底是指什么?”
  不就是一句誓言吗?我将头往边上一偏,难过的没有开口。
  “那也是一段缠绵悱恻的过往啊!如你如我。”却霜的表情带笑,显得一脸陶醉。
  如你如我,只是过往!我明白了,只有我自己深陷过往至今,他早就跳进了他的另一段过往。
  这里没法儿待了,推开他后就准备出去,他竟丝毫都没阻止,心中火气仿佛又有高升的趋势,方才走出几步,外面突如其来响起了齐海天官焦急的声音。
  “敢问紫徽仙君可在?”
  根据音量大小,大致可判断出来者只到了院门口。
  身后立马传出了他清冷的应答:“在!天官请进来说话吧。”
  吓得我立马就掉头回去,却霜见我又到了他面前,顿时笑的打颤,他早知道定宁天来人了,一看就是故意的。
  我怒了:“你还笑的出来,怎么办?我要不要躲起来?”
  他躺床上变得悠闲的很,两根手指来回滚动着那颗普通丹药,睁大眼睛只注意我,一点都不怕被别人瞧见我在这里,还支起头一脸认真的问:“这里是仙侣居,你为什么要躲起来?”
  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急了,“我不是该在刑司殿受罚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们吵架当然要关起门来在自家吵才有意思,刑司殿算个什么地方!没准你可以试试这个解释。”
  面对他对刑司殿的不屑,现在实在没时间跟他讨论地方属性问题,因为齐海天官已经敲门后推开了房门,回头去看,吓得我差点站不住脚,好在身后那三层帷幔被几道青光给放了下来,刚好挡住外面所有视线。
  “是齐海打扰仙君清修了!”
  不管齐海能不能透过帷幔看到我,心虚的我赶紧找地方躲了起来。
  一下跳上床,却霜惊的立刻往里边儿挪了一下,手伸到他背后一把扯过被子将自己盖好,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居然就紧挨着他的胸口。
  幽幽冷香在狭窄空间里蔓延,很长一段时间里它们就是我的安神药,此刻就像在下界的那段时间一样,我们想睡觉了就同塌而眠,想玩了就满世界为非作歹,闲时四处掏鸟窝,忙时各地灭妖兽,亲密无间到仿佛成了真真正正的情侣。
  “齐海天官前来有何要事?但说无妨!”
  却霜说了这话之后便放下了支头的手跟着躺了下来,我从被子里仰头看他,他在外低头看我,顿时像两个傻子一样大眼瞪小眼。
  外面齐海恭敬的道:“今日舒到神君陪同天帝去惦琴,在惦琴发现了禁药问情的香味,便拿下了子恒殿下,恰好月老刚好也去了玉街,从未有过的失态嚷嚷着要告状,要查事儿,天帝现请紫徽仙君去九霄宫阙协同处理。”
  月老闭关出来了!我原本就无处安放的手立刻抱住了他,能拖多久就看造化了。
  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不安,伸手回抱后低头就在额头落了一个吻,依着入睡习惯这该是我的动作才是,不过此刻容不得我礼尚往来,他在我耳边轻语:“还做什么坏事了?”
  拨浪鼓好比此刻我的头,他一巴掌拍我后脑勺上,脑袋瓜子顿时安分了,“做了也没关系,有我呢。”
  随后他才回着齐海:“这些不都是刑司殿该管的事儿吗,怎么不找聂容大人?”
  齐海疑惑了,语气还有些促狭:“聂容大人?走的时候天帝说仙君在的地方聂容大人一定在,不用特意说,眼下既然大人不在,还请仙君告知聂容大人被罚往了何处?月老还指名道姓要速速见他呢,模样很愤怒也很着急。”
  终于要到这一天了,一切都会在今日摊牌,没什么不好面对的,此刻我待在他身边和他躺在一起,就算待会儿迎接我的会是狂风暴雨也没关系。
  从未想过却霜竟还会有调皮捣蛋的一面,他眉飞色舞的看着我,嘴里认真的对齐海说:“看他认错认的还算乖巧我便没罚他,他回来的时候说上界缺花,可能找百花神女学种花去了,你先在上界各处找找去吧!等找到了我立刻就去九霄宫阙。”
  “齐海尊命!”
  听到关门声传来后我立刻钻了出来透气。
  “今次子恒恐怕要被送往下界去了,你开不开心?”
  低头看去,只见其满目星光灿烂,明显就是很高兴的样子,我却是有些懵,傻乎乎的问:“开心什么?”
  “处理好了子恒等于搞定阿泽,我们可以回到从前了!”


第76章 第七十六章纠缠
  一句话搅的我如坠云里雾里,他怎会对子恒轻易就说出冷酷无情的处理二字呢?这不正常,本着朋友的身份操着亲爹的心我对他好言相劝:“却霜,子恒听到你这样说会伤心的!”
  谁知他并不在乎,直言不讳的跟我道:“管那多干嘛?现在我只管你开不开心。”
  听喜欢的人跟自己说类似情话的话,心中的感觉是汹涌澎湃的,但这话的言下之意我真的不明白,轻易将他压在身下,喘着气忐忑不安的问:“可你为了子恒把我远远推开,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藏在心里的别扭被他变得愈加深刻,他浅浅思索:“我和阿泽情同手足,朱雀又认我做了干哥哥,子恒一降生便心脏缺陷,朱雀舍心置换于他后才总算保住了他的仙根,如真算起来,依你以前在下界的说法,算我侄儿绝不为过。”
  神仙寻个伴侣若要追究辈分年岁问题那就会非常尴尬!一旦某一个轮回转个世,下界渡个劫,上界那位心血来潮就算当遍他祖宗十八代也是分分钟的事儿,所以这个一般都不会有谁拿出来说事儿,于是,我纠结死了,一时不知话题该怎么继续?
  “怎么,他是我侄儿,让你不开心了?”却霜也跟着纠结起来,整个表情看起来愁云惨淡万里凝:“下界俗话说得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更何况你还是仙,情侣做够了难不成你又想当我侄子?这不应该呀!”
  “谁要做你侄子?”看他这么认为,我直接恼了,“你对他比对我好。”带他去月老祠,腻在一起陪他恢复身份,此刻的我竟像个小媳妇儿一样怨气冲天,“这口醋陈的久了你知不知道?”
  “我曾经欠了朱雀一个人情,照顾子恒便是为了还她,没想到差点将你弄丢了,往后不会了,可是情侣你不喜欢,侄子看来也不喜欢。”却霜蹙起眉:“那你到底要做我什么?”
  言胜于行,直接以吻封缄,做什么,我要做心上人!
  吻是缠绵悱恻的,他口中的味道是咸咸的,一点点将那些血液扫荡干净,再思及他身体上的伤,便越发温柔体贴的试图轻轻抚慰。
  我觉得他欠我很多东西,尤其是春宵,所以当他将手交放到我脖子上时我立刻翻身与他调换位置,他的回吻开始细腻绵长起来,我则切切的去脱他身上那些累赘,趁着分开的间隙微微抱怨了一句:“你这衣服真难搞定!”
  又是一阵窸窣声后,却霜胸口起伏不定,说出的话让我颇有成就感,“再难搞定不还是被你搞定了!”
  眼前一片大好春光,那晶莹白皙的皮肤和清冷幽香对我是最好的□□。
  在我正用心欣赏之时,对方满脸不爽的问:“给你的衣服,次序摆好了你都不知道从何入手,为什么将我脱的一件不留,你不是该把自己扒光吗?”
  有问题一定得回,□□再难耐也得忍一下,不然他那好奇的性子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手指抬起他的下巴,流氓一般的回说:“因为我马上要教你什么是热情如火。”
  其实我对此也是一知半解,在下界也未曾和谁有过实践,顶多就是将别人的□□勾出来后任他自生自灭,总觉得对谁都提不起兴趣,无论男女都能被我挑出刺来,每每躺在风月场所的床上自己都觉得掉价,不过我从不让自己受委屈,乏了不回家的话就直接叫那些公子花魁睡地板,所以坊间流传说我的要求恐怕比皇帝还高,倘若要寻个栓的住我的只能看天上有没有。
  那是!谁让他偏偏在我梦里留了影子,害我在下界日日夜夜不得安生,每当控制不住要和谁行那苟且之事时他就会从脑海里跳出来,然后我就不由自主的把他拿来与其他人做对比,最后挑出来的刺满满一大箩筐。
  仔细想想他说的都对,所以我在下界成了调情高手却不是床笫高手,他功不可没。
  “没有什么是我一次学不会的?除非你故意藏私。”
  成仙会淡很多做人时的欲念这倒是真的,所以在下界他和我躺床上都可以只平心静气的谈话睡觉,如果不出今次这样的意外的话,比如吃醋,比如嫉妒,比如诱惑……
  手掌覆盖在他肩头,他亦跟着回了这一个动作,双修是极毫对方精力的,他必须忘掉我,全部忘掉,所以这把火今次我要它势必燎原,知道他其实受了很多内伤,可我只能让他更加虚弱才有把握在去玉街前成功封了他的记忆。
  虽然带着的目的就是不纯粹的要得到他,但爱他的心绝对纯粹到半分杂质也无,决心在说告别之前给自己带来一场和他的缠绵悱恻,以供余下时光中还有可供回忆的资本。
  他有样学样,所以我们各自在对方身上留下了属于彼此的印记,连手指尖都没放过,自认为前戏还是很足的,从对方眼中的迷蒙状态就可以看出来。
  “聂容,我觉得好像还差点什么?”
  他凌乱破碎的话细如蚊呐,紧抱着他吻得如痴如醉,最后真的就是没有技巧,完全凭本能把控。
  那一刻,补齐了我们都觉得差的东西,却霜立刻皱起眉头,似是非常不适,他咬着我的肩膀不满的抱怨了一声:“疼!”
  不止是他不适,我也很不适,跟他一起抱怨:“不是都说这是件会上瘾的乐事吗?怎么我也疼?”
  “原来你竟没经验啊。”
  对方的一句调侃使紧绷感立刻松懈了不少,面上一下就感觉烧了起来,谁知他又说:“那你那一耳光挨的着实有些冤枉了。”
  他将脸挨着我的脸蹭了蹭,再主动轻吻爱抚,恰似安慰与抱歉。
  对啊!他打了我,下手还不轻,还把我丢进天河里泡着,要算账!
  原本停下的动作在他的取笑下变得迅速起来,他五官扭曲我也好不到哪儿去,尤其是看到他那逐渐苍白的脸色之后心里更是锥心刺骨般的痛,精致的他该被温柔以待的,而不是现在这般狂风暴雨。
  双手捧着他的脸低头辗转亲吻,动作还是慢了下来,心脏贴合着心脏,感受从未感受过的温度,果真火一般的炽热。
  磨合期总是辛苦的,不过好在欢愉紧随而至,见他脸上布满一层薄薄红晕,眉头舒展,自是说不出的开心。
  在结束的那一刻他已气若游丝,却还不忘在我心头补上一刀:“聂容,你不准离开我。”
  看着这一床的凌乱不堪,看着他闭目沉睡的模样,我附耳倾听他的心跳,一下下平稳沉静,真的只想和他一直这么睡下去,于是悄悄呢喃:“不离开,我的心始终在你这里。”
  时间不允久留,起身拿过他之前给我的那些衣服,按着他说的顺序开始着手,却是感觉和他身上那套差不多,之前才经手过所以能顺利穿好。
  打水给他仔细擦净了身体,寻到之前他采摘自己仙脉给我炼制的没用完的药周身涂抹,这药很管用,眼睛看着那些痕迹一一消失,对我来说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疼痛,最后将贴身衣物给他穿好后拉过被子盖住。
  轻轻掩了掩被角,眼睛发现床尾处的那个盒子,伸手拿了过来,低头轻吻着盒面,右手则覆盖在他的额头,手下封印随着法力的加大落入他的脑海,眼泪瞬间就夺眶而出,心里说了一千一万个对不起。
  走之前我收拾好了整个房间,尽量让它们看起来没有丝毫变动。在出房门前突然记起手中的盒子是却霜从床头柜里拿出来的,怕里面还有旁的东西,便走过去检查了一边。
  果不其然,那里面还有一个大盒子和一卷画轴,那卷画轴我见过,应该是那日他练的字,取出盒子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有一把扇子,有一枚丝线穿起的印章,有那片紫色凤羽,以及那朵差不多已经风干的花和我第一次写给他的拜贴。
  除却这些物件外,就数折子最多了。
  随手翻了翻那些折子,里面无一没有他的批语,无一不是相同的两个字——不准!只有一本是例外,若不是今次见到我都忘了,我曾差威越帮我递了一本,里面不是提出说要下界,而是请求天帝另改封号,眼下翻来一看,他竟在旁边写到:“你曾说有权就是好!此刻我也这么觉得,若哪天你知道阿泽将帖子交给了我处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我好像还没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给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瞎闹腾,不是这儿不对就是那儿不对,现在又嫌弃我给的封号,等你某天哄我开心了就给你改去。
  怪不得天帝只有这个叫它不了了之,送去就是石沉大海没了影儿,我还当他看都没看呢!
  原来从我一上界他就在注意了,这些东西他都那么用心珍藏着,可我却不能留下它们。
  将旁边的盒子一并放了进去,目光看到了自己手上的南红,想着我还没有正式送给他,这里面就有了一个情深似海的凭证,如今他不记得这个凭证,我便将它轻轻带到了他的手上。
  “并非我不想要这个凭证,而且真的不能要。”
  如果可以,我一定不要知道他喜欢我,虽然他从未说过,但就算是块木头也该明白了,依他的脾气,绝对敢为了让我活着使尽所有办法替我死去,但同时又庆幸自己运气好,能在紧要关头抓住机会处理好一切。
  来到仙侣居,特意去看了看我那仙根,不知是眼花还是怎样,它整个看起来病恹恹的,颜色早不似初见时鲜活,那次受却霜的剑伤,断了些仙脉,如今顶端不知不觉间仿佛打了个花苞,不出意外那应该是一片叶子,一片叶子一场生死,亦是一场天劫。
  行云落到九霄宫阙外,里面的仙不多,天帝背着手在上方来来回回的走着,子恒被捆住站在一旁候审,才改邪归正不到半天他就被抓了,衰神附体。


第77章 第七十七章杀了人
  问茶此刻和月老正在下方交谈,除此之外再无旁人。
  踏进大殿的那一刻,所有人皆沉了面色,他们不约而同的失口喊道:“聂容!”
  天帝来来回回的在上方走着,听到这话后停下了脚步。
  我则中规中矩的弯腰行礼:“见过天帝!”
  他的面色十分难看,眼神中明显就是恨不能将我大卸八块般的愤怒,开口如洪钟震耳欲聋:“怎么就你一个,却霜呢?”
  我恭敬着垂手作答:“聂容不知。”
  天帝随即匆匆唤道:“问茶,寻到齐海后你们去仙侣居走一趟,一定请紫徽仙君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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