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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修魔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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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修调息后,道:“内力似乎增加了不少。”
“是的。血玉是魔界的上好疗伤增进内力之物,很难得的。”殓皇道解释道,“能站起来吗?”
持修站起来,看了看双手。还有别的变化,但是他现在看不出来。只能感觉到又一股力量蕴藏在心中,似乎在等待时机爆发。
在持修沉思之时,弃魔坑内又有异样,池面异样的翻搅,好像要吐出什么东西。殓皇道见状神色凝重,抬手在空手画了一个图纹,图纹随即金光大作,腾升天空。
“皇道赦命。”
金纹随即降下,压住水池,一会儿的功夫,水池平静下来。殓皇道却身形微晃,持修及时扶住他,“怎么回事?”
“我可能是第一个被自己的另一半内力压制住的人了。”殓皇道说的轻松。
持修要为他运功疗伤,殓皇道制止道:“不要。你的内力不如我,而且还是相克的,强行运功你我都会受伤的。让我自己治疗吧。”
两个人就在弃魔坑附近找了一处地方休息,殓皇道直接枕着持修的退躺下。持修低着头看他略显苍白的脸,看的入神。
“这张脸你还满意吗?”殓皇道突然开口。
持修脸一红,又撇开视线。
殓皇道道:“你真的一点都不怀疑我是在骗你的吗?”
“为什么要怀疑呢?”
“有些人就是会因为无聊或者兴趣而骗人的,持修,你不应该全心的信任我。”
“我知道。不过,我也说过,我只行该为之事。”
“那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是真的在骗你,你要如何?”
“顺势而为,顺天而为。”
殓皇道笑了笑,“很好。”
第16章 突变
殓皇道的内伤恢复的很慢,往朔凰城的路上他的脸色一直苍白。连性格温和的持修也渐渐的生气了,眉心紧锁,也不给殓皇道一个好脸色。
殓皇道颇为哭笑不得,自己都受伤了,得不到安抚就算了,怎么还看起别人的脸色了。
持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而且还气的有些委屈。弄得自己也混沌了,受伤的人又不是自己。他尝试着让自己心平气和的跟殓皇道说话,可是话还没出口,就知道一定失败。然后对殓皇道的气又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奈何殓皇道这个伤患还要主动的去讨好无恙的人。
“你为什么生气?我可是为了你才受的伤,怎么反而得到你的怒气?”
持修低着头,半天才说出来“不知道”三个字。
“哎,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一半内力会压过了我本身。我以为我闭关修炼增进了不少,所以大意了。伤了我自己,我都没生气,你倒是甩脸色给我看了,我这不是太冤了吗?”殓皇道想要凑近持修,持修却躲开了。
“这……你……”这简直不可理喻啊。
持修低着头。他确实是生气,或许是生气殓皇道把自己弄伤了,还丝毫不在意。也或许是生气自己没用,帮不上忙。
持修不说话,也不理人,殓皇道一着急,才被他压制住的内息又翻涌了。一咳嗽便是一口血。
“你,你没事吧?”持修赶忙凑上去,被他吓得有些慌张了。
殓皇道又咳了几声,摇摇头。这次确实是他大意,他的一半内力在这段时间里与弃魔焰相辅相成,竟然自生出一股力量来。
“放心,没……”殓皇道说不下去了,持修的眼睛通红,眼泪直掉。
殓皇道盯着他看,看得持修难为情,低下头。
殓皇道勾起他的下巴,“这是在心疼我?”
持修想了一下,点头。
殓皇道笑眯眯的看着他。故颜色曾经说过,持修这种人一旦真的爱上一个人,一定会甜死那个人。殓皇道当时还不了解,现在总算体会到几分了。
这么个仙风道骨的人,以为他就算情深也会淡如水,不曾想到会如此浓烈。
持修的眼泪收不住了,索性一边哭一边说:“要不我们回皇城吧,少寓轻一定有办法治愈你。”
殓皇道给他擦了擦眼泪,道:“不用。我的内伤只需要多休息就会好的。”
持修说不动他,也只能抱着他,头搁在他的肩膀上。
殓皇道也单手搂着他,另一只手摸摸他的脸。
怎么会乖成这样?
说他为了自己受伤而哭是柔弱的一面,殓皇道却认为这不过是他坦率的一面。持修修道顺心而为,这便是体现了。
殓皇道真想感谢却仙老头,收了一个好徒弟。
两个人的脚程慢了下来,持修也坚决不许殓皇道再宿在野外,必须住在客栈里。持修的坚决也让殓皇道吃惊,这个小道士还有这么坚硬的一面。而持修的照顾也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脱了他鞋给他洗脚,殓皇道都吃了一惊。可是持修却做的那么自然。
“你不觉得你做到这个份儿上很不自尊吗?”殓皇道问道。
“不自尊?”持修略惊奇的看着他,“爱一个人不就是要对他好吗?”
“你这样无底线的对别人好,会让人渐渐觉得你的好很廉价,就不知道珍惜了。”
持修想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情爱之事也不能以偏概全,各有各的状况。我现在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而已。”
“你这样会伤害到自己。”
“我不觉得现在我有受到伤害。”
他坦然的毫无心机,殓皇道看着一时出神。
“你还给别人洗过?”
持修点点头,道:“师父有一年病重,是我伺候的。”
殓皇道有点吃味。
持修的听话程度也让人咋舌。殓皇道说东持修就算撞了墙也会把墙拆了向东而行,殓皇道说西持修连一句话疑惑的话都不会问,转身向西而行。只是在持修循着殓皇道指挥的方向行进的时候,殓皇道又不舍,从后面把人捞回来,抱在怀里,亲吻他的脸颊,软腻的说道:“持修,不要太听我的话了,我会被你惯坏的。”
持修会笑笑,点头说好。
故家的族长再次找故颜色,问她的决定。故颜色被高手环伺,大有一种她不同意便被灭口的嫌疑。
故颜色冲着这些高手笑了笑,当即便有人呆住。
“族长倒是有逼迫的嫌疑了,我若不同意便要灭口吗?”故颜色神色轻松的问道。
“既然跟你说了,自然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你若不同意,我们是不会放过你的。”族长轻蔑的说道。
故颜色轻笑,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族长真是还没有变聪明啊。”
族长神色一凛,道:“你什么意思!”
故颜色只淡然的坐在那里,族长带来的高手瞬间被灭口,血液在尸体倒地后才涌出来。故颜色身后站着一排杀手,族长都没有看清他们是从哪里出现的。
“族长还有什么底牌跟我谈条件?”
“你!你大逆不道!”
“哈哈,我若大逆不道的话,你以为你还有机会说出这句话吗?”故颜色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厌恶。
“让我起兵篡位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魔皇之位是我的了。”
“不行……”
“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我现在就是太辅,而且手握重兵,如果篡位我还只是这个位置,我又为什么要劳心劳力?”
一直不说话的故颜空开口道:“小妹,这只是为了魅族的未来。魔皇现在听那个道士的话,连我们的利益都不顾及,如果我们失去了最富饶的土地,我们魅族还有什么实力跟皇族争呢?岂不是被他们压着打了?”
故颜色不说话。
“小妹,如果你想坐皇位,只要这次篡位成功,皇位便是你的。大哥我全力支持。”
故颜色笑了笑,道:“这是你说的话。”
族长的话被故颜空及时阻止。
“好啊,既然这样,我便同意。”
族长在回去的路上问故颜空为什么要答应,故颜空答道:“得有个出头鸟。我们没有能力杀了魔皇,如果让故颜色对上魔皇,到时候他二人两败俱伤,我们正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岂不是更好?”
“妙计。”
“故颜色已经不是当年了,她手握重兵,硬碰不得。我们需要从旁侧击。”
第二天夜里,故颜色带兵闯进议政殿时,少寓轻还如往常一样秉烛操劳,看到故颜色满身杀气的闯进来,不由的按了按眉心,道:“故颜色,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篡位。”
“你知道后果吗?”
“得偿所愿。”
“这么多年,我竟然没有发现你还有这等野心。你这女人实在可怕。”
“多谢夸奖。你若不反抗,我也不会为难你,你可以继续做你的左太辅。”
少寓轻依旧是面不改色,道:“好啊,我不反抗。”
变故突生,故颜色兵不血刃便占领了皇城。这也不奇怪,先不说她手里的兵马,就是连少寓轻都不反抗,更没有人去拂逆了。有反抗的大臣官员也统统下狱,故名一觉醒来发现这天翻地覆的状况,呆滞了半天。
她不过是想做些事讨好殓皇道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帮人忙的时候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是否自己的能力能撑得起野心。否则,也不过就是被人利用的货色。”故颜色刻薄道。
故颜空没有等到故颜色下令便就派人去寻找殓皇道,杀无赦。
故颜色和少寓轻都是最后得到消息,脸上也都是高深莫测的样子。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持修和殓皇道到达朔凰城,却怎么都找不到墨城和乱云生的踪影,这两个人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一样。
“墨城和乱云生来这里是有正事的,怎么会突然消失了?”持修问其他的官员,这些人都摇头,说不知道。一觉醒来,人就不见了。
殓皇道不急不忙,突然拉着持修,道:“走。”
二人刚走出朔凰城,故颜空派的杀手便来了。持修手持贪修挡在殓皇道身前,可是当他运功的时候才发现,内力居然提不上来了!
是血玉!血玉的邪气与他内力的正气相互抵抗,因为这段时间只关注殓皇道的内伤而忘记转化血玉的邪气了。
关键时候提不上气来,真可恶!
持修仅仅能用招式和一些小术法来抵抗杀招,然而都是险象环生。
殓皇道见状也顾不上自身的内伤,强行运功,突然被持修拉住,“不行!绝对不行!”
殓皇道愣怔了一下,却见持修先他一步强行运功,正邪之气冲体而出,杀手被震慑,一时间不敢上前。
殓皇道眉头紧锁,持修这是自毁根基!
不等他想清楚,对方再出现两个人,竟然是闻司卿江月和任司卿画楼阁!
作者有话要说:
警示:只限于误闯入这篇文的道!友!可以把殓皇道脑补成弃总,但是最好不要把持修脑补成别的角色【无论是剑子还是苍】,否则被雷劈到,本人概不负责啊~~_(:3J L)_
第17章 逃
持修身上的正邪之气互冲,内力大减。江月和画楼阁见状,联手攻击,分别指持修身上两大死穴。持修手持贪修剑,率先向画楼阁刺去,画楼阁急速旋身避开剑势。持修身形击退回身便砍向江月。持修招式绵柔,脚下轻巧,一势双杀。江月再躲已是来不及,眼看要硬受一剑。
画楼阁的画骨扇击中贪修剑,持修连忙收势,仗剑而立。
殓皇道眼中尽是赞许。周围的杀手见他的注意力在持修身上,想要出其不意杀之,可是他们才踏出一步,便被殓皇道的魔气压制的挪动不了。穴道明明没有被点,也没有人拿剑指着他们,可是他们就是进不了退不得,变成砧板上的肉。
殓皇道是内伤未愈,但也没有到会随便的被几个不入流的杀手做掉的程度。他只是想看看持修的反应,看到持修不顾自身安危,豁出命保护他,他就很高兴。为了这个,他殓皇道不介意被看轻了。
不过,这几个杀手可不像故颜色派来的,故颜色不会派几个废物来侮辱她自己。
那边还在缠斗,江月和画楼阁二人对内力不稳的持修,竟然没有任何胜算。江月和画楼阁渐渐地认真起来,江月以掌力逼得持修无处可逃,画骨扇纠缠的更紧,持修左右避之不及,衣服几处都被划破。
但持修身法更见精妙,脚下是道家玄奇步法,手中贪修剑也是精于紧身之战,处处指向二人的要害地方。
江月和画楼阁见状,决定不再纠缠下去,运起内力,雄厚掌力击向持修。持修堪堪躲过一掌,便被画楼阁的掌力击飞。
素白衣服上溅了斑斑血迹。持修拄着贪修站起身,擦掉嘴边的血迹,眼中没有任何的退缩,反而更加的坚毅。
贪修剑指苍穹,持修再运内力,竟然邪气冲天,妖风阵阵。
在场众人惊讶不已。
招至极限,一剑劈下。
“道清邪障!”剑招带着邪气,庞大力量使得周围草木尽受灾殃。
江月和画楼阁全力抵挡剑招,万不曾想,持修再运清圣正气,一掌随后而来。正邪两股极端之气相互冲击,引动惊爆,冲击方圆十里。殓皇道也大吃一惊,这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招式。持修怎么会这么极端?!
三个人重创被击飞,持修落地,血溅尘土。他不管自己的伤势,只把握时机不顾重伤随后使出道家剑招,再向二人而去。
江月不及反应,左肩被刺。画楼阁一时惊讶,本能的出手反击,画骨扇擦着持修的脖子而过,划破了皮肉。还想再出手的时候,一道身影闪过来,冰冷的眼睛扫了他一眼。画楼阁顿时身体一僵,再回神,持修人已经在殓皇道怀里了。
殓皇道冷冽的目光扫来,江月连身上的伤都忘记了,僵在原地。画楼阁猛然后怕,好在是因为本能出手,伤得持修不重,否则可能尸骨不存了。
殓皇道只看了他二人一眼,便抱着濒临昏厥的持修离开。
没有了压迫,江月和画楼阁才松一口气。摸摸心脏,还活着……
殓皇道带着持修寻到一处山洞。持修体内正邪之气窜动,大有走火入魔的趋势。两股气劲相互冲击,持修难受的卷曲身体,冷汗直流。
殓皇道见状,为他运气助他压制体内邪气。情况好转后,持修一头栽进殓皇道的怀里。
正邪之气无法调和相容,强行运功,导致内力受创。再加上刚才的那招,受伤最重的是他自己。
殓皇道抚摸他散落的长发,为了自己他可以做到这种程度吗?
“你还真是让我惊讶啊。你这样,如果哪天我伤了你,你待如何呢?”
持修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殓皇道的怀里,而且身上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这不可能的,昨天的一战,自己不死已经是万幸了。
持修推了推殓皇道,道:“殓皇道?”
殓皇道没有反应,持修心中忽然慌了一下。连忙摸着殓皇道的脉,内伤比之前更重了!这……这不可能!
持修又推了推殓皇道,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这不是睡了,这是昏过去了!
持修还是想强行为殓皇道疗伤,但想到殓皇道之前说的,又不敢妄动。墨城和乱云生莫名失踪,江月和画楼阁主动攻击他们……想必皇城是出了事了,他也不能把殓皇道带回皇城……
殓皇道昏倒,如果逃跑,也不知道能逃到哪里。更不知道外边是不是有人在搜查他们,如果再遇到敌人,持修不敢保证带着昏倒的殓皇道能脱身。
持修让殓皇道躺在自己的腿上,起码会舒服一点。他赌一把,如果明天天亮殓皇道还没有醒来,他就冒险带人离开魔界。
起码人界会相对安全很多。
天色渐渐的暗下来,持修在山洞里也渐渐的看不清东西了。抱着殓皇道,仅靠着他的体温还知道人没事,可是心中却是越来越不安。
殓皇道总说他的内伤可以自愈,可是这次他的内伤伤的有多重,持修根本不知道。如果内伤过重,无法自愈该怎么办?即便皇城出了事,少寓轻也不会背叛殓皇道的吧……
持修越想越悲观,在这个异世界,他孤身一人可以相信谁呢?如果只是为自己冒险的话也就算了,现在是关系到殓皇道的生死。他不敢大意。
正在沉思的时候,忽然发现山洞外面有火光闪过。
该不会是?!
持修小心的走到洞边,外边有人上来,看火把的光点,起码有四五十个。这么快就搜到这里了?!
看看犹在晕迷的殓皇道,持修当机立断,撕了自己的衣服,把殓皇道绑在自己的身上,在那些人发现这里之前背他逃走。
夜幕下崎岖难走的山路,一侧就是悬崖,还有高耸的树木挡住了微弱的月光,持修一步一探索的向山上爬。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声响来,会引来追兵。
“殓皇道,你快醒醒啊。”持修心中不停的默念。“一定会逃出去的。一定可以的。”
持修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身后的声音渐渐的听不到了,漆黑一片的前路,持修只能凭着直觉走。小心的探测前路,只怕一脚踩空,两个人都身坠悬崖。
持修到底是背着一个人,脚程不如追兵快,还是被追上了。
画楼阁挡在前路,道:“持修我敬重你的为人,可以放你一条生路。留下殓皇道,你自可离去。”
持修看了看着围上来的人,他默然的把殓皇道放下来,让他靠着树。持修在殓皇道身上系了个死扣,众人警惕的注视他的举动。
贪修剑在火光的映照下,泛出冷冷的杀光。
“你们只有踩着我的尸体才能得到殓皇道。”
剑光闪过之处,一片哀嚎,有人甚至没有哀嚎的机会便命丧黄泉。持修豁命赌一把,为他二人争取一条活路。画楼阁出手,画骨扇与贪修剑相济,铮铮作响。
在画楼阁和持修缠斗的时候,有人袭击昏迷的殓皇道。持修见势,贪修剑离手,剑光回旋,人毙命。画楼阁趁机一掌拍出,持修硬生生接了这一掌。贪修剑回手,持修转动剑柄,回手刺中画楼阁右臂。
持修抓准时机,拉起殓皇道,纵身跳下悬崖。
画楼阁不及反应,人就消失在黑暗中。
画楼阁一呆,随即跑过去向下看。黑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见,他气急,大声吼道:“给我去搜!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第18章 爱而不得
贪修剑深深的插入悬崖壁里,持修一手握剑一手拉住殓皇道。静等画楼阁等人离去,手中的人越来越沉,握着剑的手也要快要使不上力气了。悬崖上的灯火还没有撤,持修咬牙坚持,最终手因没了知觉而松开了殓皇道。
持修拔出剑,脚下用力一蹬,伸手抱住了殓皇道。把他护在怀里,重重的跌落在一个小斜坡上。
持修眼前一片金光,狠咳嗽了两声,才缓过来。摸摸殓皇道,还好好的。这时候才察觉到自己背后很疼,摸了一把,竟然摸了一手湿。肯定是刚才摔下来被石头划伤了,持修随便的包扎一下,才真的松了口气。还是把殓皇道抱在怀里,抵抗不住疲惫,睡着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持修就醒过来。估计画楼阁他们已经走了。持修又将殓皇道送回最初的山洞里。
持修看看自己狼狈的样子,回人界的可能几乎没有。
殓皇道还是没有醒过来,该怎么办?
持修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去找少寓轻。赌吧,除了赌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他不能坐以待毙。冒险一次,说不定就是生路呢?虽然江月和画楼阁背叛了,但是这也不代表少寓轻也会背叛。去皇城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持修因为血玉的缘故,道家的法术都没办法运用。此时他也顾不得许多,强行催用法术,猛然一阵刮骨抽筋的疼,持修强忍疼痛,只能维持一个时辰的迷踪阵形成。
“殓皇道,端看你我天命了。”说完,持修离开山洞,向皇城而去。
“你说什么?”故颜色冷冷的问道。
故颜空莫名的打了个冷颤,“追杀失败,殓皇道和持修跟丢了。”
“哈。真是太可笑,你当初派杀手的时候没有向我请示,现在把事情办砸了倒是找到我了。你真是愚蠢至极啊。”
故颜空脸上极度难堪。少寓轻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自命清高的故颜空,啧,可怜。
“少寓轻,你应该有派人去吧。”故颜色肯定的说道。
“是。派了江月和画楼阁去的,不过江月说他被持修伤到了,画楼阁正在全力搜索殓皇道的行踪。”
“总算有聪明人了。传我的令下去,让画楼阁全权负责殓皇道之事。任何事都可不必经过我的命令,让他自行斟酌。”
“是。”
“小妹,这样做不大好吧?”故颜空连忙否决道。
“已经失败了的人有什么资格质疑我的决定?难道你手下还有什么人比画楼阁更聪明能干的?”
故颜空哑然。他之前自以为他的小妹不过是变得疏离而已,没想故颜色的改变是彻头彻尾的蜕变。强大自信也冷酷刻薄,他有感觉,这次的兵变会超出他们的预计。故家就算有故颜色坐上魔皇之位,也不会因此横行起来的。
他要改变策略,要将故颜色和殓皇道一起诛灭!
殓皇道的失踪无疑让众人坐立不安。尤其是故颜色和少寓轻,两个人整日整日的坐在议政殿里,就怕错失了任何消息。
继续收到来自江月的消息,还是没有找到殓皇道。议政殿里气氛降至最低,连送膳食的侍女都不敢接近。
两个人都几天没有休息了,警觉的都提至最高,任何风吹草动都能第一时间得知。可是当持修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住了。
“持修?”故颜色几乎不敢肯定。
他一身狼狈破烂,蓬头垢面,腰上还有差一点就会掉下来,血迹已经干涸的布条……
“你……你这是怎么了?”故颜色还是问了一句。
“这句话该是我来问才对。”持修面色凝重,“皇城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江月和画楼阁会来追杀殓皇道?”
一直高度紧张的两个人此时听到殓皇道三个字都有些控制不住情绪,说话的语气也有些颤抖了,“魔皇现在在哪?”
“我要怎么相信你们?”
“除了我们你也没有别人可以相信了!”故颜色略显焦急的说。
少寓轻拍了拍她的肩,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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