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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光而行-重建智人-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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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伦斯伸手拦下了一个路过身旁的I型机器人，“聊两句？”
那机器人过了几秒钟才识别出伦斯耳侧的标记是“II”，于是躬了躬身子，算是问好，依旧保持着呆滞地模样调整方向跟上伦斯。
走了好一大段路，伦斯扫视一圈，除了地上一滩一滩的刺刺草，什么鬼都没有，才开口问身后的I型机器人，“喂！你叫什么？”
“蓝！” 机械地回答。
“你为什么在这？”
“种草。”
“为什么种草？”
“种草可以得到钱，有钱就可以充电。”
“你逻辑很清晰啊？”伦斯伸手去握蓝的手腕，他居然一点躲闪的意图都没有，就这么被握住了。
伦斯很快在蓝的系统里游走了一圈，至少有100年没有跟新过程序了，还存在着大量的垃圾和病毒。真是可怜的机器！活该被默默消耗。
“知道你在为谁工作吗？”几分钟之后，伦斯松开蓝的手腕，微笑着问。
“monida……星……，为大人您工作！”蓝的硬件也不是很好，反应速度很慢，伦斯修改了他的程序后，过了好半天，他才缓过神来似地回复伦斯。
“你的bug太多了，一时修改不完，不过，既然，你为我工作，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呵呵～”伦斯转过身，在自己的系统里向蓝发送了一条命令，算是测试——摘掉我右脚边刺刺草上所有的刺！
伦斯默数着以计算蓝的反应速度，过了几秒之后，蓝缓缓向自己走来。然后慢悠悠地蹲下，拔掉伦斯右脚边的一颗刺刺草，再一根根地将上面的刺拔了下来，边拔边摆成一行，很规整。
没想到，在monida侵入一个I型机器人的系统这么容易，想必，这也是联盟把他们发配到这地方来的原因吧！找一个借口杀掉落伍的机器，容易被人利用的机器！
“行了，你回去吧，以后看到我假装不认识，我会通过内部系统向你下达命令，慢慢完善你的程序！”伦斯撇了一眼蓝排成一列的刺，转身往旅店的方向走去。
……
“知道我是怎么适应monida这鬼天气的吗？”霍斯得意地走到厨房，打开了橱柜，“就是这个刺刺草！”他从柜子里取出那个金属盒，“每天来一点，可以增强体质的！比你在这里举着椅子深蹲起有用得多！”
“哼～”allen已经是第五遍翻看这本《fantl星童话》，越看越觉得有意思，fantl人虽然长得丑陋，可是骨子里却暗藏着风趣幽默，还很聪明，从古上开始就以经商为长。
“嗯！要喝，给我留点～”dan又做了几个深蹲，他记得以前和胡在磁悬浮车上看过一部古时候的电影，那时候的人们就是靠着么锻炼以增强体质的，“这个，还是要做！”
“好吧！管不了你！”霍斯取出两个杯子，冲上刺刺草，“你继续吧！哎，我说你们那个朋友伦斯去哪了？”
听到伦斯，allen放下手里的书，起身挑开窗帘，往外看去，傍晚时分，monida新城最舒爽的时间段——对于人类来说。
“要不要出去找找他？顺便检验一下你的锻炼成果？”allen转身问继续举着椅子深蹲起的dan。
“才锻炼了这么几下就有成果了？呵呵～”霍斯把杯子递到dan面前，“先喝了吧！”
dan喘着粗气，把椅子从头顶放下来，一屁股坐上去，接过霍斯的杯子，又喘了几口气才开始喝。甘甜、清香，如果不是霍斯解释过，他真的无法想象这东西是从外面那其貌不扬的刺刺草上取来的。
“我说，你一天除了喝这个，就不吃别的东西了？”dan很好奇，也迫切地想找到这里适合生物的食物，胡和里根临走的时候，是留下了几支营养液，可那些也维持不了多久。
“老鼠！”霍斯摘掉面罩，端起另一只杯子喝了一口，再砸吧砸吧嘴，“可好吃了！”
“呕～”dan在古书上看过很多关于鼠疫和鼠灾的故事，立刻泛起一阵恶心，差点把刚才喝进去的也吐出来。
“那还能吃什么？我可没有什么朋友能送我每支价值100万的营养液啊！”霍斯若有所思，不过很快又从声音里听出来他很开心，“更何况，那小老鼠，烤巴烤巴，还真的很好吃呢！”
“这～”dan一口气把杯子里剩下的东西喝完，余光瞄到正在微笑的allen。
“你不是最爱吃烤肉吗？我觉得你能行，想想不吃这个，等营养液完了，你怎么活？”allen从一开始就劝dan吃老鼠的。
“我说啊，老鼠配刺刺草，体质绝对好！不知道有什么科学道理，反正，自打我来到了这里，开始吃这些东西，就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气！就算是大白天出去，溜达一圈，也跟没事人一样！”霍斯大概是想到了刚到monida星球来，难以适应这恶劣气候的旧事。
“科学道理就是，这里的动植物体内一定含有抵抗这里恶劣气候的物质，人吃了，体质才会得到改善。”allen的推论一本正经，“走吧！咱们找伦斯逮老鼠去！”
伦斯双手环抱在胸前，目视着远处与地平线交汇的赤金色烈日，没有任何云朵的遮挡，能直接感受到它的光与热！
“伦斯！”身后传来了呼唤声。
“你们来了！”伦斯松开手臂，微笑着缓缓转动身子。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
“捉老鼠最好的方法是用烟熏！”霍斯很有经验的样子，抓了一把刺刺草，点上火，放在洞口，“allen、伦斯还有dan，你们别傻站着，去把那些洞口堵上！只留下一个就行！”
allen顺脚猛地在眼前的洞口上跺了两下，周围的沙砾把洞口堵住了。伦斯和dan蹲在另一个洞口处，抓了一把刺刺草往洞里塞。
“这样就可以了吧？”dan边塞边问霍斯。
“嗯，去那个洞等着，小家伙们一会儿就要自投罗网喽！”伦斯宽大的手掌把刺刺草上烧出来的烟往洞里扇。
dan蹦跳着冲向霍斯手指的方向，“拿什么逮啊？”
“用这个！”霍斯从后腰处掏出一个袋子，丢过去，“对着洞口就行！”
allen和伦斯挪着步子走向dan，耐心地等待着。
不一会儿，果真有东西跳进了布袋子里，“嘭！嘭！嘭！”连着跳了三下。
“有了有了！”dan兴高采烈地扎住袋口，举起来高呼。
“别急啊！快撑着，还有呢！”霍斯加快了扇烟的功力，半蹲着不够，索性爬下去拿嘴吹。
叽里咕噜，说话的空档，又有几只老鼠从洞口跳出来，逃也似地，一转眼就不见了。
dan有点后悔这么快把袋口扎起来，举着袋子，看里面地小家伙们把包提出一个个的凸起。已经晚了，剩下的全都逃走了。
“哎！”霍斯爬起来，手上的刺刺草已经烧得没剩多少了，他顺手丢掉，用脚踩了几下，等火完全熄灭才走向dan，“这么点，还不够塞牙缝的！”
对于霍斯来说，三只老鼠很不满足，可对于dan来说，已经够多的了，毕竟这每只老鼠都和在origc的生态屋里养着的兔子差不多大。
“那我还是不吃了，全都给你！”dan把布袋塞给霍斯，拍拍手上的土。
“别呀！我也不能再贪吃了，你看我这么肥！哈哈，再说，一起吃才好吃嘛，等下我教你怎么烤它！”霍斯一手提着袋子，另一只手往身上抹抹草灰。
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温度迅速下降。小丸号撑开帐篷徘徊在dan周围，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适合的角度，既可以看着大家，又可以包裹住dan。
点上篝火，燃烧的刺刺草发出霹雳吧啦的声音。
霍斯变戏法似地掏出小刀，从布袋子里捏着一只老鼠的尾巴，把小家伙倒提出来。
生态屋里没有这种生物，dan伸长了脖子和记忆中从古书上看到的老鼠做对比，“不一样，一点都不一样。你看，它的耳朵是圆圆的，而且尾巴也不是很长。”
“这都是从origc里重建出来的物种，和书本上的自然不同。”allen解释着，伸出手捂住dan的眼睛。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dan全然不知，猜想着应该是霍斯在处理老鼠。很好奇，又没有胆量去拨开allen的手目睹这一切。既然allen捂住了他的双眼，那一定是很血腥的事了。可，以后，自己就要学会猎食这种动物！甚至，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要把它当作主食！为了生存，为了变得更加强大，他必须面对现实！
“没事的，allen！不要把我想得太弱不经风！”dan鼓足勇气，掰开allen的手，稍一扭头就看到了正在为老鼠剥皮的霍斯。
“就是，这有什么，难道你们monida星的小男孩没有干过这种杀猎的事情？”霍斯很熟练地把老鼠皮剥下来，顺手丢在一旁。
小老鼠早就断了气，被扒了皮之后，身上带着几缕血丝，被霍斯穿上了金属条。dan盯着被丢在一旁的老鼠皮看了很久，人活着，为了生存就要剥夺其他生物的生命，有时候，真想成为一台机器，像allen、伦斯那样的机器，什么都不惧怕，什么都不一样！
金属条上的鼠肉，在火光的烤炙下“滋啦啦”地作响，时不时还有油水滴进火里，引得火苗一下子窜出好高。霍斯更像是在表演，快速地翻转着手里的金属条，哼唱着fantl星古老的歌谣。
allen伸手把霍斯刚刚丢掉的老鼠皮捡回来，回头对着小丸号，“喂！上次让你带的针线，你带来了吗？”
小丸号稍一挪动，引得包裹着dan的帐篷也更着动了起来，dan抬头，只能看到小丸号底部的喷气口，“你还带那些玩意儿了？”
“哎～可不嘛？”小丸号还在继续挪动着身子，努力掌握着平衡用吸盘手从胸前的舱门里取出一个针线盒，递给allen。
“好小子，还真带了！”allen接过针线盒，从地上抓起一把沙砾装进老鼠皮里，再用针线细心地把它缝合起来。霍斯剥皮的技术很高，切口非常整齐。allen没花多长时间，就缝好了。
“你还会做针线活呢？了不起！”霍斯歌谣也不哼了，往allen这边凑凑，看他手里活脱脱一只新生的小老鼠。
和allen在一起那么久，还从来不知道他会这招呢！伦斯撇撇嘴，“你还有这些小花招呢！没做机械化手术前，很会哄女孩子开心吧？现在可以哄男朋友了！”
“哈哈～”allen把小老鼠来回翻看了好几遍，确定不会漏沙，才交到dan的手上。
“可爱！”dan捧着沙老鼠，在额头上蹭蹭，对它说，“此生，你圆满了吧？”
“哈哈哈～”一阵哄笑，霍斯的烤鼠肉也做好了，“来，吃了这个才算是真的圆满！”
金属条的尾部，有点发烫，dan差点失手丢掉，还好，短短几秒，就适应了。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在鬼城，胡和里根说要带他去吃点好东西，结果在兔笼子外面，即便被兔子咬了也舍不得吃掉它们。对，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不能再当一个没用的软弱的人，要学会生存！
“嗯！”dan咬了一口不知道是老鼠哪个部位的肉，“味道真的不错！”
“不错吧？”霍斯得意地张大嘴巴，也啃了一口，“看来咱两的口味很接近啊！”
“在这个荒芜之地，能吃的东西就这么一样，不接近也很难啊！”伦斯开着玩笑，向后躺去。夜已经黑透了，星星泛滥，淡粉色的wooll星印出了强斯拉丑陋的脸。他已经接到了好几次从那里发来的催促令，离他承诺的交付dan精子的日子还差最后一周了。
看着dan一口一口地啃食烤鼠，allen突然放松了许多，他记得曾经说过——若想自由，就得默默地遵循一些规矩——dan成长迅速，让他意外又欣喜。allen顺着伦斯倒下的方向，也躺了下去。寂静的夜，远处，霍斯那排列整齐的客房窗口发出青蓝色的光点，和天上的星星交相呼应。
“伦斯！我不准备回wooll星了！”这句话或许早就应该告诉他，只是现在说出来，是allen以为的最佳时机。
“嗯，看出来了！”伦斯并不意外，包括他不会再旅行和强斯拉的不平等契约，他也早就料到。
“那你？”allen试探性的口气，“你要是不……”
“我必须回去！工厂那边还是请了假才出来的。这一趟旅行，该见的人不该见的人，该做的不该做的事，都做了，也是时候回去了！”伦斯死死地盯着那颗粉色的wooll星，盘算着回去的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
听说已经立秋了，总要泡个澡冲洗一下淡淡的忧伤吧～so，今天迟了一丢丢～
最近在准备新文，一篇架空历史的古耽，和一篇现代都市校园耽，先开哪个好？
可以的话，请小天使丢个记号，辛苦～
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伦斯的计划很简单，找个借口让allen留在自己身边，另一边再派蓝去取dan的精子。
“喂！明天一早我就要回wooll星了，这次分开，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今晚，咱们聊会儿？”伦斯拍拍allen的肩头。
“嗯！我也正好有事想和你聊聊！”allen微笑着把伦斯的手取下来，虽然前几天遇到了queen星人突袭事件，allen对dan的安全有点不放心。可眼下，他更担心伦斯，不，与其说是担心，不如说是怀疑！之前，伦斯让allen在系统列表里查看那件关于表白的“重要但不紧急”的任务时，allen不小心瞟到了另一个任务——取dan——这是什么意思，他一直挺困惑的。眼下，伦斯马上就要返回wooll星，刚好趁这个机会问个明白。
allen跟着伦斯走进了最北边的那间客房，暂时把dan交给霍斯，应该没什么问题。
霍斯已经连着一个星期睡沙发了。dan看着他肥硕的身子蜷缩在窄小的沙发上，不协调中夹杂着感激之情。
“今晚，还不知道allen什么时候回来呢，你睡里屋吧！我在这里等他！”dan微笑着把霍斯睡前必读的《fantl星童话》塞进他的手里。
“当真？”霍斯握住书，青脸上镶嵌着两颗红色的眼睛，眨了又眨。
“当真！好好睡一觉吧，这段时间真是打扰你了！都怪allen太霸道，哈哈～”dan伸手拉霍斯起来，从背后推着他。
“自打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对在乎人保护欲、望格外的强盛，也不管人家乐意不乐意，不过，我可是很乐意把床让给你睡的啊！”霍斯说着，揉揉惺忪的睡眼钻进了里屋。
蓝按照伦斯所下的命令一步步地靠近霍斯的小屋。他的目标就是找到人类，然后，按照伦斯之前发给他的古代影片中，通过一种类似活塞运动的方式，从dan身上取得某样东西。其实，不用这样的影片，蓝也明白怎么做，在四百多年前的monida星球上，所有的男性，想要接受机械化手术，都必须通过这项运动，保存精子。只是星球要这么做的原因……蓝根本不愿意浪费脑力去考虑。
越是靠近霍斯的小屋，蓝的行动越是迟缓。他不断地确认着对方的相貌和操作步骤。不断地确认，不断地确认……直到“刷～”一阵雪花点，遮住了伦斯传来dan的照片，恐怕是机体温度太高，有些部件又失灵了！不过，只是找到人类而已！据说，这个星球上，人类就他一个！
蓝打算从后窗进去，因为他粗笨的机械手更容易推开窗户！
刀疤脸把铁锈红的车停在老远的水洼地，怀里揣着从里根那里拿来的迷幻气体，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霍斯那间小屋，他之前就探查过，只有后窗是最好攻破的地方。先把迷幻气体导入屋里，人化机器人是不会有什么反应的。而闻到这种气体的生物却会神经错乱，一心想要寻找冰冷的地方！越冷越好！而此刻，monida星即便昼夜温差最小的新城，户外的温度也早已降到冷下三、四十！只要躲在门口，乖乖地等着小家伙自投罗网就好！
想着自己精密的计划，刀疤脸差点失声大笑起来，太完美了！那个生化专家里根，居然能研制出如此神奇的气体！没想到，机器人比他这个生物体还要阴险狠毒。
霍斯小屋的后窗，刀疤脸费了好大功夫才晃晃悠悠地用小刀开了一条窗缝。装迷幻气体的钢瓶底部，有一个圆环形的拉手，轻轻一拉，三秒钟后，气体就会从顶部的喷口悄无声息地涌出来。如果不出意外，大概30秒后，睡在里面的智人就会浑身燥热，按耐不住地往门外跑。
一切准备妥当，默数着1、2、3，他把窗轻轻合上。
“人类！人类！人类！”蓝小声嘀咕着，扭动拇指和食指，没怎么用力，窗就开了！“人类！人类！”蓝刚一翻上床台，却发现里面的灯突然亮了，一个肥硕的身子摩挲着身体，从卧室门里冲了出去。
“呃！人类！”蓝从窗台上跳下来，之前浏览过无数遍dan的照片，此刻变得模糊起来，刚才那肉乎乎的躯体，肯定是自己寻找的人类没错！
刀疤脸手持□□，耐心地等在门口，有脚步声从屋里传来，“轰隆隆”地一片，想动不轻。他一边担心智人会惊动身旁的人化人，一边又为即将得逞的计划而感到兴奋。管不了那么多了，大不了硬碰硬，和那3亿的奖金比起来，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不得不搏！
“哐当！”门被打开，狠狠地撞上门后的墙壁，发出巨大的声响。
刀疤脸心想，这下完了，千万别把人化机器人搞来！还是速战速决的好，想着，伸手就按住了□□上的电源开关。
“滋啦啦～”一阵火光，肥硕的霍斯，如一滩肉泥重重地趴倒在屋门口的地上，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话。
“这什么玩意？”刀疤脸忍不住用脚踢了踢霍斯，“人呢？！”
蓝看着眼前的一幕有点发懵。他差点就忘记了智人不等于生物体！可是，区分智人和生物体的标准又是什么？这两个家伙……蓝挪着碎步，走得更近一些，“人类！人类！”这两个家伙中，必有一个是人类！
蓝瞅瞅已经瘫在地上的一坨肉，赤头青面还有两根獠牙露在唇外——他这么丑，肯定不是人类！再转头看着另外一个，丑度差不多，甚至更丑！可好歹算是人类的模样！
“人类！就是你了！”说着，蓝向刀疤脸扑了过去。
“喂！”刀疤脸不确定眼前这台人化机器人是不是之前爬在高地上时观察过的那位，不敢轻举妄动，丢掉手里的□□，抬起双臂做投降状，“你要干什么？”
“人类！”蓝心心念念地要完成一次好久没有被命令过的任务，活塞运动！活塞运动！上上下下、1、2、3、4！
“喂！”刀疤脸虽然总是威胁胡和里根那两台人化机器人，可是打心眼里，他明白，人化机器人是惹不起的，他们冷脸无情，为了完美地完成任务，可以不择手段！
“人类人类！”蓝已经伸手握住了刀疤脸举起的双手手腕，稍微一拧，就听到“咔嚓”骨碎的声音。再一次确定，眼前这位是有血有肉有骨头的“人类”之后，蓝捂住已无缚鸡之力地刀疤脸的嘴，拖着他，往不远处的一排客房背后走去。
dan睡得迷迷糊糊地，恍惚之间，做了一个梦，一个光怪陆离的梦。他跟着allen还有胡、里根、伦斯，当然还有小丸号，一起坐着飞船周游星际。虽然困难重重，但他居然可以不用穿防护服，就这么直接走在阳光下，温度刚刚好，给予他无尽的温暖与温柔。不同的星球，不同的人种，大家祥和一片，没有谁要拿谁当小白鼠，也没有谁想要控制谁。即便是陌生人，他们也会热情地打招呼：“你好！早上好啊！”
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你确定这黄绿色黏糊糊的玩意儿是人类的……”在与蓝第一次交谈的荒芜之地，伦斯看着冷冻匣里的一管液体问蓝。
“错不了！”可能是修改了不少bug的原因，蓝比之前自信了不少。
“好吧！老鼠都能变易成龙猫的样子，更何况人类呢，说不上origc里搞的什么鬼，让那家伙的□□都改变了颜色？”伦斯觉得有点可笑，收起了冷冻匣，对蓝挥一挥手，“回去吧！以你现在的水平，已经没必要和那群种草的机器一起玩了。monida到处都是机会！”
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系统修复了很多，行动和反应速度已经提升了不少，可是，他搜遍整个系统，都不明白伦斯所说的“机会”意味着什么，默默地转身，一个人走向草坡。很快，伦斯就看到蓝的身影混进了那群平日里与他一起劳作的机器人，突然就分不清哪个是蓝，蓝是哪个了！
没想到蓝虽然愚钝，却还有着机器人的基本素质——完美地完成任务！怀里揣着冷冻匣，伦斯不准备再回霍斯的小屋和allen他们告别了。他实在不忍心见到被人取精后的d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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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脸双手已骨折，颤颤巍巍地爬回铁锈红机车，忍着剧痛，才能勉强驾驶。方向定往胡和里根的磁悬浮车，只有里根才能给他点药。满腔的愤怒与屈辱，他从来没有想过，此生会在异星球，被一台机器给□□了。回想起那机器人的手法和力道，下腹的部位还在隐隐作痛！就和死了一回一样！
“我一定要把你拆了！拆成碎渣丢尽炼钢炉里！”刀疤脸咆哮着，痛顺着手腕流窜到胸腔，充斥着他整个身体。此刻的刀疤脸，宛如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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