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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界绯闻报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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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我有事找你,你快出来!莫不是在里头睡着了?”
  黑衣少年脸色难看,似乎是想上来将他的嘴捂住,又犹豫着是否该因此事以下犯上。
  两人拉拉扯扯,一个拼命够着身子往里头探,一边挣扎一边喊,一个分毫不让,堵在洞口坚决不让进。
  忽然,谢长明的双唇吧嗒一粘,再怎么努力也张不开,嘴里发出唔唔嗯嗯的音节。
  黑衣少年神色一整,连忙让开,低头行礼:“道主。”
  计荀修长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洞口,似笑非笑地觑了谢长明一眼,径直越身而过,走了。
  “……”我怎么办?
  谢长明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睁大眼睛凑到他身前,焦急地指着自己的喉咙。
  足足磨得这个话痨就差跪地求饶了,计荀这才一笑,也没见他怎么动,谢长明只觉唇上一松,飞快道:“师兄!下回能不能不玩禁言术了?你可知不能说话多难受吗?”
  “这湖中之鱼也不能说话,你说它难受么?”
  两人穿过夜色中的长廊,计荀的声音低沉悦耳:“不若,你也试试?”
  谢长明心知他说得出,做得到,此刻应是在不满方才他在天道幻境外喧哗,吓得连连摆手,再也不敢讨价还价。
  计荀脚下步子不停,唇边带着慵懒笑意:“找我何事?”
  谢长明好似才想起来,连忙道:“天剑峰回信,他们今日也有弟子惨死,死状与其余各派不幸身死的弟子一模一样,只是这人不是独处时突然暴毙,而是恰好与人发生争执,受了一击,而后才断气的。师兄,你说这魔物是如何挑选下手之人的?我怎么一点儿也看不出他们之间有何相同之处?”
  计荀沉吟:“倒是有一点相同之处。”
  谢长明来了兴趣,追问道:“是什么?”
  计荀瞥他一眼,却笑而不答,只是道:“此事尚需佐证,待我有了眉目,再同你说。”顿了顿,他又问道,“我让你做的事安排得如何?”
  “我做事,你只管放心!”谢长明笑了笑,“阵法已按你所说,在四象镜一一布下。只是这回比赛的彩头也未必太大了吧?师兄竟连《衍天道》也舍得拿出来了?”
  各大仙派皆有法器,无一不是运用心法和术法内外结合,进而凝炼出强大灵力。
  唯独无极道的功法取自天地万物,一叶一水滴,一风一浮尘,皆是元素,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是为无极道!
  可这功法厉害,却对修炼之人的根骨有极高的要求。
  数千年之前,无极道人才济济,风光无限,如今门下弟子却一代不如一代,正是青黄不接之时,只能依靠古籍和声望勉强维持仙派至尊的地位。
  夜风袭人,计荀负手而立,远眺围绕在一片水域之中的琉璃宫,黑眸之中风云涌动:“无极道建派已逾千年,不能毁于我手。以如今之境况,我们还有选择的余地么?”
  ……
  白清岚回去,将沈旗狠狠斥责了一顿。
  他斥沈旗行事莽撞,此事虽是二峰之人不对在先,但他明知不敌,却去挑衅出头,对同门动手,更是违反了天剑峰的门规。
  沈旗耷拉着头,乖乖听训。
  “平日叫你练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求上进!今日差点连命也交代出去了,如何?这便是你懈怠之过!若非你师兄暗中用灵蝶传讯于我,后果不堪设想!”白清岚在外护犊,在内却恨不得将这浑小子吊起来鞭打,“去!给我待静室好好反省!”
  沈旗一听要去静室,“啊”了一声,神色更是萎靡不振。
  一直沉默在旁的云霜上前一步,抬眸看向白清岚,恭敬地低声道:“师尊,师弟伤势极重,我虽给他服用过紫金丹,但仍需静养。此事多多少少因我而起,弟子愿替师弟受罚。”
  那紫金丹极为难得,生肉接骨,不过瞬息,还是云霜弱冠之年,白清岚赠予他的。云霜手头上也不过才三颗。
  沈旗如今脸色红润,哪里还有“伤势极重”的样子了?
  白清岚正在气头上,听罢,脸色黑沉:“你若执意护他,亦可,双倍惩罚!”
  怒气冲冲,拂袖而去。
  “多谢师尊。”
  云霜扬声说完,明知白清岚看不到,却依旧对着他的背影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他自小便是如此,人前人后,皆是一个模样。
  从前为了打好基本功,在烈日底下稳住一个动作,熬晒也好,负伤也好,旁人或许会因为辛苦而偷懒,他却一直都是认认真真,一丝不苟。
  沈旗会说他古板,不知变通,心中却一直对他很是敬佩。
  如今换成了领罚也是一样,不管有没有人监督,他都会允诺执行。
  云霜神色平静,嘱咐沈旗早些回去歇息,便欲迈步而出。沈旗心中愧疚,拽住他的袖子,不让走,直说自己去便可。
  云霜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虽是一贯的清冷,目光却十分温和:“回去罢。”
  抽回衣袖,他不容置喙地转身离开,往静室而去。
  此时静室之中,一片黑沉,唯有从窗棂泄入的一片淡淡冷光无声流转。
  空旷白地,中间摆放着一个书案,一个蒲团,再无他物。而白墙之上,书写着一个大大的“静”字。在这冷夜,略显孤清。
  云霜推门走进去,放下佩剑,先走了一圈,将屋内几支烛火一一点亮。
  目光落在“静”字上,他凝气于掌,打在墙面。
  一道灵光自他掌心通向“静”字,再反射至书案所在之地,呈一个圆形快速扩散开来,地上阵法咔咔启动,金光闪烁,一道道“卍”字从阵壁升腾而起,将云霜围在当中。
  他神色不变,掀开衣衫下摆,跪坐于蒲团,执笔开始抄写心经。
  这个“静心阵”除了将人困在当中,还有一个让人觉得难熬之处,便是它会要求在里头的人始终保持专注度和静心,若是做不到,即便你跪坐的是松软的蒲团,却还是会产生一种时刻跪坐在钢针之上的错觉,叫人疼痛难忍。
  沈旗会脸色大变并非没有道理,以他坐不住的性子,在这里只会觉得苦不堪言。
  云霜挺直身板,一笔一划地写,如此熬过一夜。
  沈旗也不好受,辗转反侧了一晚上,第二日早早就过来看他,见他除了脸色疲惫了些,并没有什么其他反应,心中大大松了口气。
  直到了日落夕山,阵法才消失不见。
  沈旗等得焦躁不堪,期间又不能跟他说话,这会儿连忙揉着眼睛扑上去,一叠声地问:“挽风师兄,你没事吧?”
  云霜微微蹙眉,脚跪得发麻,一时还有些站不起来。
  云霜摇了摇头,被扶着坐到一旁,目光转向他:“师尊如何了?可还气着?”
  “一大早就被执峰长老请去二峰议事了,至今未归。”沈旗随口答了一句,又继续关心他的腿还麻不麻,能不能走之类的事了。
  两人在静室之中闲话,静待云霜身体麻痹之感缓过来。
  沈旗心中一直念着昨日周渊和乔天峻口中谈及的天剑峰首徒裴不止,这会儿无聊,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挽风师兄,你可曾见过裴不止,裴师兄?”
  云霜低垂的睫羽微微一颤,“嗯”了一声,低声道:“何以问起他?”
  “师尊从不许我们提及他,但我却从二峰那边听了好些不雅之言。”沈旗用手指头挠了挠脸,“那个计荀是什么人?裴师兄当年莫非真的……”
  云霜薄唇微抿,听到“计荀”两个字的时候,眉目间露出些许厌恶之色。
  “既是师尊不愿提及之人,你也别问了。”
  鲜少见他如此情绪外露,沈旗睁大眼睛,小心翼翼:“挽风师兄,我可是惹你不高兴了?”
  云霜正要答他,忽听外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师兄,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计荀:还没见面就被讨厌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第4章 第四章
  白清岚脸色铁青。
  严铁森今日一早请他过来,先是以他闭关多时为由,谈及了一番近日派内事务。天剑峰乃修仙大派,派内事务冗杂,这倒是没什么可说的。可是,到了晌午,却忽然听闻偏殿来了周渊家人,来此是来接他尸身回去的。
  这个周渊是家中长子,生母早逝,因打小身子不好,才被送到天剑峰学艺。
  他突遭不幸,周家派人来将他接回去安葬,本无可厚非,但这件事昨日才发生,今日他们就能登门了?还是以一介凡人之躯,攀爬天剑峰望云登顶的天阶石梯?
  绝无可能!必是二峰之人连夜下山将人接来,要在他面前闹一出好戏。
  来的人是周渊生父和继母。
  此时周渊尸身已放入棺椁,他的生父木讷,全程没有说话,倒是他的继母前一刻神色还是漠然,下一刻入了偏殿,便扑到近前,呼天抢地地哭起来。
  白清岚闻讯前去,就被这妇人逮住,撒泼吵闹,定要他将云霜交出来给个说法。
  白清岚跟她解释,此事跟云霜无关,他是被魔物所害,手腕残留的魔气便是证据。
  这妇人不听,索性坐到了地上,大声哭喊,以她肉体凡胎之身根本就看不到什么魔气,分明是白清岚在诓她。周渊身上最重的伤在胸口,这伤有乔天峻为证,就是他的好徒弟云霜下的狠手。今日不给个让她满意的说法,她就去闹,让所有人知道天剑峰派大欺人,袒护罪魁凶手云霜,叫周渊死不瞑目。
  解释无用,安抚亦无用,光脚不怕穿鞋的,他们二人就赖着他耗。
  白清岚进退维谷,又不能真对凡人下手,脸色越来越难看。
  严铁森在旁看足了戏,这才邀他单独说话:“师兄,这妇人实不讲理,但死者为大,当中悲愤我们自当体谅。可若是由着她闹下去,旁人不知真假,天剑峰以及师侄的名声也就坏了。向之与渊儿交好,与这妇人也有两面之缘,倒是能帮着从中调和。”
  话头说到这儿,他看向白清岚,少有的展现了一丝笑意。
  白清岚蹙眉,不耐道:“有何条件?”
  严铁森吊三角的眼睛微微一掀,缓声道:“双剑对阵,向之表现不俗,我认为,可再向无极道举荐,让他一同前往无极道。”
  白清岚冷冷道:“各派只挑选两人前去,双剑对阵之后,早已依照胜负定下人选。我如何能再向无极道举荐?”
  “旁人或许不行,”严铁森目光笃定,“但只要师兄肯去信言明,计令仪必会听从。”
  ……
  暮色四合,天边最后一抹霞光隐没在山线之后。
  白清岚脸带疲惫,郁郁而返,云霜站在门外等候他多时,此刻连忙迎上去:“师尊。”
  “无事,不必担心。”
  白清岚在他面前收了不悦,神色平和下来,跟他简单提了下今日发生的事,最后道:“无极道之行,二峰那边,会让陆向之和林风和一同前去。你此行尽力便可,不必管他们。”
  云霜何等聪慧,即便白清岚所提寥寥,但依旧猜测到了,师尊的让步定是跟周渊之死,跟自己,脱不开干系。
  云霜心情复杂,看着白清岚欲言又止。
  白清岚看他一眼:“此事和你无关,不要多想。”
  回到房间坐下,白清岚又嘱咐了一番去无极道需要注意的事情,再挥手让他退下。
  云霜行了弟子礼,正要转身走出去,白清岚忽道:“慢着,此物给你。”
  云霜回头,一个白玉小瓶从空中扔了过来,他下意识探手接住。
  再抬眸,白清岚已闭目打坐。
  烛光将他的身影晕出一片暖光,也像照进了云霜的心底。
  他拽紧手中的白玉小瓶,低声道了句:“多谢师尊,弟子告退。”放轻脚步,转身出了去。
  微风拂面,天幕之中繁星点点。
  云霜脚步轻快,唇角微微扬起,带了一丝浅笑。
  他在静室之中熬坐了一天一夜,膝盖早已疼痛难忍。
  师尊虽罚了他,但却始终关爱,就连这点小伤需上的药,也一早预备妥当。
  这世上,再无人比师尊待他更好。
  ……
  三日之后,云霜、沈旗,并陆向之、林风和等四人一同出发前往无极道。
  出发之日,天清气朗,天剑峰的风雪也少见的停了。
  云霜和沈旗在敛锋殿等了足足有一刻钟,陆向之和林风和才姗姗来迟。似乎是因何事起了纷争,两人一路行来,还在低声碎语,陆向之紧皱眉头,神色之间带着一丝怒气。
  待他们走到近前,沈旗露齿一笑:“都说无利不起早,如今有利可图,两位师兄怎么还来得这样晚?这可不像二峰的作风。”
  陆向之脸色微沉,正要出声呵斥,云霜已先他一步,眼风扫向沈旗:“师弟!”
  沈旗与云霜对视一眼,微嘟了嘴,半转过去身去,眼不见为净。
  云霜神色平静,拱手:“陆师兄、林师弟见谅,沈师弟少不更事,说话多有得罪,我替他赔不是。”声音清冷,似珠玉落盘,听之难忘。
  清晨的光温柔地笼罩在云霜身上,他乌睫微垂,沾了一层金光。
  陆向之勉强笑着应和了两句,林风和却像是傻了,目不转睛地望着云霜,脸颊通红。
  陆向之的脸色又沉了下来,用胳膊撞了一下他,林风和猛地反应过来,呐呐道:“无事,无事,是我们来迟了,对不住。”
  云霜略一点头,对三人道:“时辰不早了,出发吧。”
  云霜走在前头,沈旗这会儿心情似乎又好些了,蹦蹦跳跳跟在他身后。
  陆向之和林风和落后两步,陆向之咬牙切齿地低声道:“我警告你!双剑对阵你已是害了我!此行若还因云霜拖我后退,莫怪我不念同门之谊。”
  林风和皱眉:“陆师兄,我已说过很多次了,即便双剑对阵我走神了,但不过是片刻,你技不如人不能全赖我。”
  眼看陆向之又要发飙,林风和望了一眼前头云霜的背影,连忙息事宁人地笑了笑:“好了,我们毕竟同属一门,师尊也嘱咐我,这回要好好帮你,你就别跟我置气了。”
  陆向之脸色沉沉,拂袖而走:“希望你记得,我们才是同属一门!”
  天剑峰在北,无极道在南,御剑而飞要大半天。
  他们到达之时,正是午后阳光猛烈之际。
  要进入无极道必须经过望归林,此处古树参天,郁郁葱葱。林海一望无垠,御剑而过,只听风声呼呼掀动枝叶,如海潮滚滚,层层推涌而去。
  沈旗一路上极为兴奋,叽叽喳喳,问这儿问那儿。此刻见了如此美景,口中呼出“啊”的惊叹,再也说不出其他话。
  他们在望归林接连水域的边际停下,有一老翁撑着船,早已等候在此。
  无极道在水域深处,而水域之中设了禁制,是不能御剑飞行的。
  通过这片水域,才算是真正进入无极道。
  天极道不似天剑峰终年被寒雪覆盖,在这里,入目更多的是水,一望无际的水域。
  水面清澈见底,鱼儿在船边扭着身摆快活地游来游去。
  老翁一路摇着船,一路唱着南方的渔歌小调,歌声回荡在天地之间,听得人几乎入了迷。
  一曲歌罢,他在水域之中停下,笑着说:“各位仙君,老朽只能送你们到此了,请罢。”
  沈旗环顾四周,除了水,还是水,半点没有无极道的影子,着急地问:“老人家,不再送我们一程么?此处应还有很远吧?莫非我们要游过去?”
  老翁摇头失笑。
  云霜的目光落在船边静静流淌的水流之中,看了片刻,忽然抬脚迈出船身。
  沈旗一惊,下意识要去拽住他:“挽风师兄!”
  云霜的衣袖从他指尖滑过,人已整个站了出去。
  没有落水之声,他的双脚此刻立于水面,还能来回走动,如履平地。
  云霜眸光中闪现轻浅笑意:“下来吧。”
  其余三人这才学着他的样子从船上下来,云霜抬头,正要对老翁言谢,可水域之中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陆向之整了整衣衫下摆,率先迈步,昂首挺胸,走在前头。
  沈旗小声嘀咕:“这个时候倒知道摆师兄架子了,方才怎么就怂了呢?”
  林风和看了云霜一眼,歉然一笑,快步追了上去。
  在水域之中走了片刻,从山雾之中渐渐显露出一个似寒冰,又似水晶雕琢而成的巍峨宫殿。阳光洒在透明的砖瓦之上,闪耀着炫目的光华。
  天剑峰的千山白雪,无极道的水上琉璃宫,俱是仙界一景。
  沈旗孩子心性,此刻被眼前美景所震撼,一路上哇哇不停,引得陆向之频频回身,皱眉望他,似乎是在嫌弃他没见过世面,丢人。
  沈旗躲在云霜身后,冲他的背影吐舌头。
  一行人踏离水域,到了琉璃宫门前,沈旗见到一堆身着不同门派弟子服的人聚集在此,也收了嬉笑之色,乖乖跟在云霜身边。
  他们是最晚到的,一进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陆向之上前寒暄,脸上带着如沐春风般的笑容。
  正在此时,琉璃宫殿门发出沉闷的一声转动之响,在众人眼前缓缓开启。
  一个黑衣少年面带微笑走了出来:“诸位仙君久等,请随我来。”
  作者有话要说:
  云霜,字挽风,是个三生学生乖宝宝。
  计荀,字令仪,是个……臭流氓。
  计荀:????说好的主角待遇呢?不拍了,辞职!(╯‵□′)╯︵┻━┻
 

第5章 第五章
  琉璃宫如岛屿般浮建在水面,占地万顷。
  周边云雾缭绕,比之蓬莱仙境,有过之而无不及。时有仙鹤,或在平如镜面的水面闲适行走,梳理毛发,或在空中扑腾翅膀,飞行翱翔。
  走近了,方才只窥得冰山一角的琉璃宫渐渐显露身形。
  无边无际的水面之上,各大宫殿接连成片,以桥面相接。隐匿在最末的一座宫楼拔地而起,在云雾之中若隐若现,比其他几座更显气派。
  名曰“琴瑟台”,是天道主计荀的住处,听闻极为奢靡。
  黑衣少年带着他们在其中穿行,安排他们在位于东边的宫殿住下。
  “诸位仙君,一路辛苦了,在四象镜比赛结束之前,你们将在此处居住。”
  “我名唤阿玄,乃道主近侍,有任何事皆可寻我。”
  阿玄示意他们可自行挑选房间,这里占地极大,哪怕他们这里有二十多人,但一人挑一间住下,也是绰绰有余。
  他脸上带着合体的微笑:“仙君们可在此稍事休息,也可在此处随意走走。晚间,道主会再设宴款待诸位。”
  行过一礼,他躬身退后几步,再转身离去。
  此行聚集在这儿的,除了有天剑峰、伏灵谷、梵音阁等修仙大派,还有许多小派。
  陆向之在外笼络人心,自有一套。
  他除了与伏灵谷、梵音阁的人打好关系外,还主动与小派弟子们修好。
  如今这世道,大多数仙门大派出来的弟子,总是带了些清高孤傲,不愿与小派交好,现在他上来就示以亲和,很快就赢得了一片人心。
  云霜看了一眼被人群包围的陆向之,不置可否,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沈旗撇撇嘴,连忙跟上去,也不再看热闹了。
  他们在房间休息了一会儿,等到华灯初上,天幕低垂,阿玄又过来请他们移步前往“琴瑟台”。夜色之中的无极道,宁静而安然,像褪去了华衣的新娘,自有另一番的恬静之美。
  到底是少年人,知道即将见到的是传闻之中,仙法道术臻至化境的天道主,都有些按耐不住激动兴奋的心情。经过一下午的相处,有些人已互相眼熟,一路上低声笑语,热闹非凡。
  云霜和沈旗坠在最末端,气氛安静得有些过分。
  云霜性子清冷,也并非不善言辞之人,可今晚不知怎的,沈旗多次与他搭话,他都只是点头或是简单蹦出两个字。
  沈旗多次抬眼瞄他神情,终于忍不住小声问:“挽风师兄,你怎么了?心事重重的样子。”
  云霜微怔:“没什么,我有些不舒服罢了。”
  这么在光下一看,他的脸色确实是不太好。
  沈旗紧张道:“你哪儿不舒服?可要服点药?”
  云霜摇头,目光柔和下来:“无事,你莫担心。”
  话虽这么说,可到了琴瑟台,云霜走了一段路,却对沈旗说自己还是有些不舒服,今日这晚宴就不参加了,让他跟阿玄说一声。
  沈旗本要陪他回去,云霜却执意让他留下。
  望着一行人渐行渐远的背影,云霜眸光微动,飞快扫了眼左右,见不远处正有无极道弟子持剑巡视而来,一个闪身,躲到了柱子之后。
  等到巡视的人走远,他抬起手掌,缓缓松开五指。
  只见一团金光自他手中亮起,而后,很快的,一只灵蝶从金光之中剥离开来,慢慢落在他白皙柔软的掌心。金色光晕渐褪,灵蝶扇了扇翅膀,似辨别了下方向,竟振翅飞了起来,朝着琴瑟台深处而去。
  这只灵蝶跟旁人用灵力短暂幻化的不同,它是当年裴不止用部分神识凝练而成,能千里传讯,亦能追踪他人。即便裴不止如今失踪数年,可它也依旧能认出他的气息。
  云霜从来就不喜欢无极道,不喜欢计荀,能来这里,除了因为师尊之命,更多的是想借机追寻裴不止的下落。至于旁人眼中的至宝——《衍天道》,他并没有那么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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