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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救赎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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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花解下腰间的锦囊,白润的手指解开囊口的绑带,须臾,一束红光落在地面,那女妖躺在了里头,身上还缠绕着金线,还在痛苦的□□着。
“说吧,为何在湖中作乱?”释心道。女妖听到这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她抵挡不住内心对这声音的恐惧。
这和尚的声音天生就带有力量,让她畏惧。她喘了几口气,从嘴里吐出一根绣花针,只见那绣花针像被血撒上一般,不断地涌出红色液体,不消片刻居然在地面描绘出了一个与那女妖相同的轮廓。待最后完成时,那被金线缠住的女妖像是断了气一般,倒下不动弹了。
然而那血红轮廓忽然立了起来,渐渐地淡出了女妖的魂魄。这魂魄面色如常,衣着依旧讲究,还微微笑着。
她躬了躬身,向面前的三人行了大礼,从袖口取出一截皮毛,雪白柔软。是狐狸毛!
“我本是那许绣坊的绣娘,王公子突然迷上了狐狸毛做的大衣,我们绣坊就接了这生意。但自从开始缝制,绣坊的姐妹们便个个变得很奇怪,再过几日我便听到王家公子在这湖中失足落水救起发疯的消息,再有意识时便被困入这湖中了。”说罢,那女子用力扔出手里的狐狸毛皮,那皮毛还未落在远处又“嗖”的一下再次回到她手中。
这毛皮她扔不掉!
她叹了口气,“就是这样了,这狐狸毛一直跟着我,怎么扔也扔不掉,这估计是报应啊!狐妖来报仇来了!”说完,想到自己的遭遇,不由得掩住面哭了起来,尽管没有眼泪,但那哭声却仍旧让人心栗。
“这王公子分明是已死之人,为何今早会到这湖边来?”白虎指了指被湖水淹及半身的死尸——王傻子。
“这湖里有他的魂魄,他自然是要过来的。”绣娘顿了顿又说:“其实这湖内关着姐妹们的魂魄,一直以来有我看着,这会估计都跑了吧。”
“原来如此!”释心转念一想,眼神微变,“不好!天快亮了,我们得尽快赶回绣坊!”说罢,将绣娘的魂魄收入手中,快速往绣坊的方向奔去。白虎和流花悴不及防,连忙跟上。
待他们赶到时,天已经微微亮了,释心推开后院门,见那些绣娘们还坐在凳子上,奇怪的是手中却没有任何动作了。
释心见状,抛出鲛泪,念起魂归。
“魂往何处,速速而归!”
“魂往何处,速速而归!”
“魂往何处,速速而归!”
释心连念三次后,忽然有数条魂魄从四面八方相汇而来,钻进了那些绣娘们的身体里,他们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意识似乎也在恢复。哪知就在此时,一束光芒猛照而来,原本朦胧灰暗的后院瞬间变得明亮起来,这一切来的太快了!
释心懊悔,“我们还是来迟了一步。”
只见得被照亮的后院,那些绣娘们的身体正如同被阳光粉碎了一般消散在空中了,而释心的手中也变得空无一物,偌大的后院徒留下布满灰尘且老旧的织布机,然而那些凳子上却空无一人。红烛已经燃尽,只留下红色的斑驳印迹。挂在门前的大红灯笼像被冰封住了一般不再动摇。
只有一样东西留了下来,就在那些绣娘们坐着的凳子上,留有一截皮毛,是狐狸毛。
三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抬脚进入后院,走进还敞开着门的屋内,正中陈放着一口棺材,棺材上盖着红布,布满灰尘。释心扯下红布,用力掀开棺盖。白虎和流花凑近了看,里面躺着的女人正是方才手拿烛台的那个,只不过这具尸体死相安详,好似死前是快乐的。与夜里坐在椅子上的女人判若两人。
“你看!”流花指向女人互相交叠放在胸前的手,“你们看,那是不是狐狸的牙印?”
“是喔!”白虎惊呼。
“看来我们得往西北方去看看了。”释心看着那牙印,脑海中浮现了一抹梦中白色的身影。
“哎,我说流花你跟着我们干什么!”白虎不满,他们要去西北边,这朵花也要跟去。
“我这不是舍不得你嘛~”流花摸了摸自己如瀑布般的头发,这模样十足像极了女人。
白虎汗毛竖起,几近要变成毛发竖起的小白虎!咬牙切齿:“你才和我认识多久!就舍不得我?!”他心想自己和师兄那么那么久,也没见师兄多舍不得自己,想到这又委屈得要死,憋了一张嘴,面朝向释心责怪道:“核桃酥呢?”
释心看着他那可怜相,内心也有些不忍,无奈只有白虎能寻得那人的气息,找到那人的所在。
“核桃酥呀!要数醉风楼的最好吃啦!”流花得意得仿佛花瓣都跟着颤了颤。
白虎的一双虎眼瞬间亮了起来,“你知道醉风楼在哪?”
“那是自然,我是那儿的常客呢,那滋味……”
流花还未说完就被白虎打断!“你快说呀!在哪啊!”白虎急得不行,他恨不得现在买了回来就可以回去见师兄了!
“喏,就在宁州城里,巧了!正好也是西北边哈哈。”流花说完轻佻的逗了一把小白虎的下巴,“看你这可怜样,哥哥肯定带你去啦。”白虎听了这话恨得牙痒痒,就想着如何能摧残这朵娇花,当然……也只是想想。
“流花,你别逗他了。”释心看着这两人气氛紧张忍不住说道。
“哼,释心!我们还是快赶路吧!”小白虎率先向渡口走去。
去宁州城须得走水路,也只有水路走得通。可这水路可不寻常,河岸两边遍布商铺,再往深了走,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湖,老船家须得靠着河桩能辨得方向。据说,这河桩是宁州城首富钟老板雇了众多百姓砍了三天的树,又召集工人将那一车车木头切成小块,捆在一起,用麻绳绑紧,绑成一个一个圈。再雇了诸多有经验的老船家抛标定位,就这么将一个个木头绑成的圈直接连到了湖的尽头——宁州城。为了方便夜晚也能看清,有专门负责点灯的点灯人,那木头圈中放着油纸做的灯,被造型精致的铜架托着,距离湖面有半米。因为是油纸还有铜架护着顶,故而下雨也是不怕的,只是可能需要点灯人多费些心了。
湖桩灯一盏盏亮起,从湖的这头伸向瞧不见的那头,就连释心都觉得眼前这景象实在迷人,不知道那宁州城是个怎样的城,又会是如何热闹。
释心同白虎跟着熟轻熟路的流花上了船,寻了位子坐下。看着湖面美丽的灯光,三人都多了些惆怅。
谁又知道前方等着你的究竟是什么,眼下要做的,也只是一探究竟罢。
深夜,船身终于不再摇晃,释心听到船头撞击码头的声音,半睁开眼。船到岸了。
“白虎,我们到了。”释心出声唤醒睡着了的白虎。
白虎迷迷瞪瞪的,用手蹭了蹭头,这是动物睡醒后基本都有的动作。“嗯?什么东西压在我左肩上?”靠在椅背上刚睡醒的小虎连歪头的力气都不乐意出,真是懒得要命。
释心望了望他的左肩,“你自己看。”
白虎有气无力的看向自己的左肩,这一看他猛得坐起,惊叫一声,特别的嫌弃大声吼道:“流花!你怎么睡到我肩上来了!!!!”
一下子没有了人肉枕头的流花差点一头栽到船座上,他软软地仿佛又要倒下去,半眯着眼看向四周,“哦,我们到岸了啊。”
“喂!”白虎气急,“流花你又戴什么香!熏得我身上都有那味了!想我一只大白虎!居然香香的……”
“啰嗦~哎~走不走,人都走没了。”流花打断他。
白虎看到释心早就下船了,正在岸边等着他们,还有那个刚刚还枕在他肩上流口水的流花也走在了前面,赌气般的一溜烟冲到了流花前面。当然啦,流口水什么的只是这是小白虎的想象。
可是来自船家的埋怨可是真的,“小伙子哟!这么用劲做啥哟!船都快被你踏穿了哟!”
“哈哈哈哈!”流花笑得不行,白虎红了一张虎脸,太丢人了!
深夜的宁州城,百家灯火通明,一路走一路觉得稀奇,路边酒家客栈开着门做生意,店内生意红火坐满了人,路上百姓个个提着灯笼,匆匆往一个方向涌去。
流花也觉着有意思,他来过宁州城少说也有一只手的数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场景。
这大半夜的不睡觉,闹哪样啊!!白虎耷拉着耳朵,他困了。
释心走到路旁,向正在做糖人的老奶奶打听道:“老人家,他们提着灯笼这是去哪?”
老人家抬头看了眼面前的年轻和尚,笑道:“你是外地人吧,他们这是赶着去钟家呢,一年一次的赛灯节,可热闹啦!”
“多谢老人家。”释心颔首示谢。
转身,向白虎和流花解释道:“是赛灯节。”
“赛灯节!!我还从来没看过哩!好像很有意思哇!”白虎的瞌睡虫好像被赶跑了。此刻,他就像一只直直竖起尾巴的狗,兴奋的不行。哦,不对,是虎。
“流花呢?”释心没有看到流花。
“咦,刚才还在这呢!”
“我来啦,我来啦!”一个人影从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穿梭着叉过来,手里举着纸包。到了释心和白虎面前,打开纸包,“看!热乎乎的饼,刚烙好,知道你们饿了!瞧我是多好的一朵花啊!快赞美我!”
“扑哧”释心忍不住笑出声,“好哇你!平时面无表情这会知道笑我了!………哎!我的饼!”流花还未争完,就追着从自己手里一把抢去热饼的白虎去了。
释心心情大好的快步跟上。
赛灯节么,好像有点意思。
第4章 初遇
“诸位,请先在赛台的右侧领取布条写上各位的姓名,系在灯柄上,递到台上来,赛灯一会就开始!”一个和颜悦色的迟暮老人站在赛台前侧说。
不消片刻,赛台上密密麻麻的摆满了五颜六色,形态各异的灯笼。那场面是真的壮观,站在台下不远处的释心疑惑:这灯,要如何赛?
锣声响起,敲锣人声音洪亮气息绵长:“起~~~~~~~~灯~~~~~~~”
话落,站在赛台两旁的两排人走向前,均弯下腰,且两手握住台侧伸出的转轴上,用力转动起来。
“咯!咯!咯!”舞台上的灯被伸出的圆柱顶起,一排一排,越往里圆柱越高,成了一个梯形。
释心不禁赞叹:聪明!
如此一来,台下的人便可清楚观赏到台上所有的灯,真是妙啊!
突然,赛台斜后面的灯亮了起来,被一层薄纱挡着,有一人坐在其后的椅子上,身侧站了两个人,相隔得很开,均看不清是什么模样。
那坐着的人弯腰将腿上的什么物放在了地上,是个活物,“叮铃铃”释心听到了铃铛声,很轻很轻,辨不清方向。他问身边伸长了脖子费老劲看向赛台的两人:“你们方才听到铃铛声了吗?”
“什么铃铛声?”
“哪有铃铛声?”
释心:“……”难道,是我听错了?释心向四处望了望,没发现什么,于是又把目光投向了台上。
那不知是什么的活物拱着一小截薄纱钻出来,是一只小狐狸,通体雪白。
释心看到它,发怔了。和他梦里的那只极像,但又有些不一样,说不出来的感受。
小狐狸无声的走到台前,像模像样的围着赛台转了一圈,挠了挠几个看不出什么差别的灯,“诶,这狐狸是在选灯?”流花用胳膊肘戳了戳释心。
释心也看不明白,迷惑道:“也许吧。”
台上的小狐狸猛的一回头,一双蓝色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台下,释心一瞬间感觉整个心都被揪起来,它在看我,释心心想。
众人见台上的狐狸忽然跳下赛台,纷纷让路,望着脚前的雪白狐狸,它无声地抬着爪垫走在渐渐渐被百姓们让出的间隙上,一步一步的带着些小心,终于在释心的脚下停下,抬起毛茸茸的头,直勾勾的望着释心,“咕”的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讨好的意味。
“怎么,没看中灯却看中了个和尚?”薄纱后的人终于讲话了,是个男人,声音带着魅惑和笑意,那小狐狸又叫了一声,扑腾一下趴在了释心的脚边。
“胡闹!”那男子出声训斥,左手打向座椅扶手“啪!”“叮铃铃”释心又听到了铃铛声,这回他听出来了,在那男子的左手上。
小狐狸又看了释心一眼,恋恋不舍的跳上赛台,神情恹恹地随意用它的小爪子指了一盏灯。完了钻了回去依偎在那男子脚边。
司仪老人连忙招手叫人拿竹钩子将小狐狸指的那一盏灯勾了过来,看了眼绑在灯柄上的布条,扬声:“恭喜刘家二娘,喜得三百金”言罢,便有一人端着一宝箱,递给了一喜极而泣的妇人手中。
台下人唏嘘散去,释心又望了眼坐在薄纱后的人,见他起身后顿了顿,好似隔着纱看了自己一眼,便走了。“叮铃铃”释心又听到了铃铛声,像是敲在他心上一样,一下一下的,生疼,释心莫名的有些动容,不知为何。
“你们听到了铃铛声吗?”释心又问。
“没有哇!”
“在哪听到的?有吗?我耳朵这么精,怎么没听到?哎,释心你说说看是在哪听到的?”白虎傻了吧唧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也罢”释心叹了口气,“找地方歇息吧。”
白虎打了个大呵欠,“唔,你不说我都不知道我困了!”
“傻虎!”流花鄙视道。
“哎,你说谁呢?说谁傻呢!”
“说你呢!傻虎傻虎!”
“破花破花!”
看了眼又要纠缠打起来的两人,释心拿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扶了扶额,还是尽快找客栈住下,睡了这两人应该就不会斗嘴了吧。
“父亲!!不要!!!!”释心呐喊着,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由不得你!今日为父必为你斩除这祸害!”释心看不清那人的脸,只看见了一双玄色祥纹布鞋。
画面忽的跳转,他看见一只小狐狸就快要坠入千年岩浆池中,胸口仿佛硬生生被刀片割开,撕心裂肺的疼席卷全身。
“唰!”释心猛地坐起,左手揪着胸口的位置,苍白的脸上布满了汗水,痛苦的紧皱着眉头。
半晌,才从真实得可怕的梦中回过神来,看了眼还在熟睡的一花一虎。他缓缓地走到窗台前,推开窗子。天微微亮,对面的包子铺老板正和伙计们往外搬桌子和蒸笼,准备着开张做生意。
他望着天上隐约要消失的月亮的轮廓,想起了昨夜里匍匐在他脚下的那只小狐狸,不知道它为何会跑到自己身边来。
“哎,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在那!在那!往前走!”白虎一大早的就被释心差使着用虎眼寻找绣房里的那股气息,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砸吧砸吧嘴,他还没吃饱呢!
“给!”白虎眼前赫然伸出一只白嫩如花的手,手上赫然是一包糕点,白虎乐了。就要去伸手抢过来,谁知道那手像是知道他的意图一般,倏地一下收了回去,挤了挤眼边吃边走在了他前面,那嘚瑟样真的把白虎气得够呛。
三人没走多长时间,白虎就叫了停,停在了一座气派的府邸前,三人抬头看向牌匾上写的字:钟府。
钟府?是那个宁州城的首富钟家?白虎和流花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的。
倏地,一个白色的影子窜到释心脚下,释心一看,这不是昨晚的那只小狐狸么!
“小狸!你怎么回事?”呵斥声的主人出现在了门口,门口的两位看门人冲那白衣男子恭敬地行了个礼,低声:“少爷。”
白衣男子微微点头示意已经听到后,一双明亮的眸子唰的一下向释心投过来,那是一双复杂到说不清的双眼,既让人觉得一时看见了一片旷野的田园,又一时仿佛看到了繁星夜空,纯真无邪而又捉摸不透。粉嫩且清秀的小脸灵气十足,紧抿着薄唇,透着一股倔强劲。释心看着那面容,不由得有些心疼,至于为什么心疼,他也说不清楚。
白衣男子抬起左手向小狐狸招了招手,释心又听到了那只有他一人听到的铃声。还伏在释心脚下的小狐狸听了这铃声后,身子才慢慢的离开释心的脚旁,往白衣男子身边去了,叫唤了一声。
释心站在石阶下,望着站在门前的人,略有些呆滞地说:“你,抬一下左手。”
白衣男子虽不明所以,却还是照做了。他自认为不是随意由得他人使唤的人,却在面前这和尚这失去了思绪,忘记拒绝。他抬起左手,白色的袖口紧贴着细腻白嫩的皮肤滑落下来,他的皮肤同他的脸蛋一样,白嫩白嫩的。
白虎看着,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伸进衣袖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爷们了,默默的又臭美了一番。
释心看到了!看到了他左手腕处挂着一个五色铃铛,被金色的丝线串住,精致得不似凡物,隐隐闪着微妙的光。他三步化做一步上前,一把抓住白衣男子的左手:“你这铃铛哪来的?”
“少爷!”看门的两人立即冲上来,却在离白衣男子身边不远处又硬生生停住了。
白衣男子显然被吓了一跳,不能理解这和尚的问话。他还处于震惊中,震惊这和尚居然能靠近他!
白虎和流花下巴都快掉下来了,释心好像变得不是释心了。
流花眼珠子一转,戳了戳身旁的傻大个,“傻虎,你用虎眼看看那气息是不是就是面前这人!”
白虎立刻明白了流花的意思,开了虎眼。
待看清之后,大叫一声:“释心!那气息正是此人!”
释心半回头看了白虎一眼,皱了皱眉却没有理会,继续看向面前这个身高只及自己下巴的男子,然而,就在白衣男子一脸莫名其妙的说完“什么铃铛?”这句话后,释心就感到一阵晕眩,毫无知觉的倒进了白衣男子的怀里,怎么说呢,这是白衣男子第一次与外人能这般亲近,这感觉并不让他厌恶,反而生出依恋的感觉,就像冬日里的暖阳,晒在身上懒洋洋的,就想这么睡过去罢。
这是释心晕倒后的第二天,白虎在饭桌上大吃大喝,流花一脸无语的看着对面那个像是一百年没吃过东西的傻虎,挪了挪屁股,一脸“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的表情。奇怪的是,钟府的下人们非但没有一丝认为白虎的大食量花了不少银子,反而引得姑娘们天天扒在门口看,一边看还一边花痴的赞叹:“哇!这人好厉害!好能吃啊!真棒啊!”
“要是少爷也这么能吃,老爷夫人该多高兴哇!”
“哎!这下厨房每天都不会有剩饭剩菜了真好!”
“是呀,我们也不用每天去乞丐窝送吃的啦。那里真的脏死了!”
“嘘!这话可不能给老爷听到了!!”
“是哦!是哦!呸呸!”
自从释心两天前莫名其妙的晕倒之后,他们就在钟府住下了,钟府不愧是宁州城第一首富,吃穿用度都招待的极好,那钟府少爷除了不爱与人亲近,其余的都未曾有异常,但是他身上有与在绣房相同的气息这点不假,白虎和流花在钟府好吃好喝,也不忘盯着这头号可疑之人,可他们怎么看这钟少爷也不像是杀害绣娘们的罪魁祸首。他们只得等释心醒了再商量对策,岂料释心这一晕就是两天,还不见一丝一毫要醒的迹象。
这些天,他们也大概知道了一些钟府的情况。钟府老爷和夫人就这一个独子,宝贝得很,偏偏这少爷生下来便奇怪的很,除了爹娘之外,其余人均近不了身,直至满月才渐渐表现出来。凡是靠近他的人,如若是心生恶意,一米之外必动弹不得,贸然冲上来只会被弹飞;如若是一般人,只会像碰到一扇无形的屏障般被轻轻弹开,白虎和流花均是第一回 听到这等怪事,对这钟府少爷也是好奇得不得了。同时他们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释心是如何能接近得了钟府少爷的?
后来据说,钟府老爷花重金请了高人前来寻求破解之法,不料那位高人的话更是让老爷和夫人更宝贝这唯一的独子了,生怕有个三长两短的。那高人说:“贵府少爷生来体内带有仙器,怕是为了在日后于危难中救贵少爷一命呐。”
说完,还留下了一只雪白新生小狐狸,说来也奇怪,这小狐狸不但能亲近钟府少爷,而且像是能听懂人话,讨喜的很。看来是与钟府少爷有缘,便一直留在钟府养着。
释心昏迷的第三天,天上下起了小雨,滴滴答答的敲打着窗沿,白虎一到阴雨天就浑身没劲,流花却喜欢的不得了,坐在回廊下玩着水,白虎心想:真搞不懂为什么流花那么喜欢下雨。他就一点也不喜欢。
哦,对了,喜欢下雨的不只流花一人,还有钟府的少爷,从他的名字中就可以看出。
钟慕雨。
这是有多喜欢雨天。
第5章 你是我的了
“听说了吗?霁风大人带了一只小狐狸回了风雨殿!”一个挽着篮子穿着白色薄纱的仙女小声的对身边同样打扮的姐妹说道。他们这正是刚去百花园取了花蜜的女仙子,此刻正要赶往例年天界举办的众仙会。在路上打发时间闲谈着大仙们的奇闻异事,显然另外这位女仙子并未听闻此事,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了,眨了眨本就不怎么大的眼,疑惑:“难道霁风大人不知道私自带凡物上天是会受到处罚的吗?”
引起话题的那位女仙轻哼了一声,“他父亲上怀君都没说什么,谁敢去追究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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