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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妃之道-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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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朕倒是要赶紧回京了。也罢了,明儿祭拜孔庙之后马上回京,不作停留。
正文 第七卷 南巡见闻 第二十章 福康安的差事
第七卷 南巡见闻 第二十章 福康安的差事
永瑜从毓庆宫出来,坐上软轿一径往养心殿方向走。数十名太监前呼后拥着,这是每天必定要经过的一段路。因为最近这段时候监国理政,已经是把寝宫从重华宫搬出来,暂住在毓庆宫。这本来就是皇太子的居所,只是皇父一定要他住在当年的潜邸里,每逢这种时候永瑜都不会有半分意见。哪怕是心里再不愿意,也不会在普通人面前露出半分。
“五叔吉祥。”养心殿的院子里,弘昼正在一如既往打着太极拳,二十四式打完已经全身都是汗:“您每日都是来得早。”
“你也不晚,怎么着你皇父的谕旨下来了?”弘昼慢慢收功:“我倒是知道,只怕是在埋怨我不该派傅恒和兆惠一起去云南。”
“再没有人比五叔更了解皇父的,只是此次皇父也没有驳回五叔的折子。反说五叔这般处置再合适不过,大臣之间政见不同原是常有的事情。但是与朝廷大事上,绝对不可让私人恩怨冲撞了去。”永瑜皱着眉头:“五叔,我倒是有个念头。少不得要再派一个亲贵大臣跟着一处去,若是在边陲之地有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也可让亲贵大臣能够弹压住这两个文武大臣。傅恒固然是承恩公身份,只是已经是过去许久的事情。加上又跟兆惠之间的龃龌,我倒真是担心会出来什么不忍叫人听见的秽闻。”
“四阿哥,这句话你不说五叔也真是不好提起。既然是你说出来了,我也是可以推荐出两个人来。一个是你姐丈色布腾巴勒珠尔,另一个也是至亲骨肉:拉旺多尔济。这两个人都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不止是身份能够弹压得住。为人也是极其庄重仁厚中正的人选,只是你皇父心里属意于谁,倒是我不能料知的。”弘昼穿好袍褂,跟着永瑜一起进了养心殿东暖阁。
巴勒珠尔拿着一本折子跟在后面进来:“五叔吉祥,四阿哥吉祥。”
“吉祥,吉祥。”弘昼笑道:“你也是不得闲儿,这么早就过来了?”
“这是云南督抚呈上来的折子,边疆战事几乎是一日三变。若是在没有人去主持军务,只怕真是要起了大风波。”巴勒珠尔把手里的折子递给永瑜:“王爷看看,只是不知道朝廷派出去的军队什么时候能够到达。”
“才刚和五叔这么说起,说是他们两个去了还需要派一个亲贵大臣前去督军才好。”永瑜看了看折子:“这只怕是昨儿夜里六百里的加急军报,送到军机处值班军机章京手里的。幸而你去得早,先看到了。”
“我几乎是整宿都没有睡着,心心念念都是这件事。”巴勒珠尔在一旁的紫檀交椅上坐下,值守的太监端进来三杯新沏的碧螺春后请了跪安退下去。
“你没睡着,我也是想了整整一宿。”弘昼笑笑:“我看啊这个人选在皇上回京之前要及早定下来,等皇上回来一一回奏才算是了局。才刚还说,要派你或是拉旺多尔济跟着督军前去云南。不过想想你还是留在京里的好,拉旺多尔济跟着去反倒是叫他们不好打商量。”
巴勒珠尔听见这话反倒是不好插嘴,事情一旦关联到自己头上就不能再说相关的事情。永瑜笑笑:“拉旺多尔济才被指婚给了和馨,总是要一份功勋摆在那里。这也是历朝额驸所要有的尊荣,当年姐丈跟皇姐大婚之前不也是跟住五叔去了一趟云南的。这时候叫拉旺多尔济去一趟也不为过,只是不知皇父怎么安排。”
“还有件事,也是跟云南有关的。只是不知道这件事会让谁来办差,原是说叫你去的。”弘昼从袖子里拿出一份折子:“这是御史参奏云南前任总督李侍尧的贪墨折子,你皇父的这点性子跟你皇玛法最是相像。尤其憎恨官员贪墨,我想着要是你去办这份差事的话固然是件再好不过的事情。只是你想,你一个皇阿哥就这么去的话,会叫人对这件事心生疑窦。看看派谁去合适,整好这时候跟拉旺多尔济一道去最好不过。”
“这个倒是要好好斟酌一下,因为委派的官员不只是要本身清正廉洁,就连人品也是要端正无为。否则断乎是办不好这份差事的。”巴勒珠尔想想前后因由:“这些年朝中上下倒是有不少新进的出息官员,这件事还真是要从长计议。”
“再说吧,都是一时找不到最好法子的事情。”弘昼皱眉:“四阿哥,你看这些事是不是该当要人去料理一二。不能说咱们这些人留在京里,什么事儿都办不成。等你皇甫回来我还没发子跟你皇父交代。”
“五叔,这件事我还真是要听您的。”永瑜从来都不会倚仗自己皇子的身份,在弘昼面前端起架子说话:“五叔,您方才说的事儿我倒想起一个再合适不过的人来。不过必须要是皇父派出的人是拉旺多尔济才行。”
“四阿哥,少你在五叔面前耍心眼。你要跟五叔说是福康安的话,五叔还真是要服了你。”弘昼看永瑜一脸若有所思地神情,外间盛传福康安是皇帝私生子的传说,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消停过。
何况这几年福康安的差使越来越多,可以说成是平步青云。如果不说福康安多么出息的话,皇帝给了福康安这么多机会,仅仅只是因为他出息还是为人谨慎小心,几次平叛都是战功卓著?
这一点就连弘昼也不得不生疑,当年还可以倚仗着自己年轻气盛,喝多了酒多说几句醉话当面质问皇帝有没有这种风流韵事。毕竟作为宗人府宗令的身份,如果真是皇家子嗣的话,哪怕是私生子也要记录在案。不能使黄带子阿哥,也不能姓爱新觉罗。不是还有一个觉罗禅在等着这些人的,可是皇帝的矢口否认叫人无所适从起来。所以这么多年弘昼一直都不愿在皇帝面前提起福康安这个名字,至于别的什么还真是不知道皇帝为何给了傅恒父子这么多的荣耀。倘或是因为当年富察氏身为皇后的缘故,夫妻两个最后近乎于反目成仇。这一点恩及后家说什么都是谈不上的。
“五叔真是圣明,我刚想了什么您就知道我想的是什么心思。父子两个到了军前,自然是要勋助一番。若是有个什么也好有个照应。”永瑜看上去就是一副循循君子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永瑜会有什么心思。
“少给你五叔灌米汤,永璋的事儿你皇父知道,怎么说?”弘昼喝退所有的执事太监,只留下两个极其谨慎的太监在外面守着:“我想只怕是皇父想到了当年你三大爷弘时的事情,这可不是件好玩的事儿。你心里倒是要弄清楚,这件事一旦宣扬出去的话真真是要把皇家的颜面丢得干干净净,我也是闹不清楚,永璋也不是糊涂脑子,怎么会生出这个主意,居然在宫里御膳房安排这种事。”
巴勒珠尔到了一旁拿起蓝笔批阅奏本,这样批写都只是作为夹片放在奏本里。等军机处大臣看完,按照夹片的批示留在奏本上,随之公诸于世,作为谕旨诏告天下。原本这些事也不需要巴勒珠尔亲自动笔,只是外面值守的军机大臣被弘昼遣走。巴勒珠尔又不愿意牵涉到这种宫闱秘事,尤其是像夺嫡之类的事情,巴勒珠尔总是离得越远越安心。
“我也没想到会闹出这种事情出来,尤其是三哥平时也不算是喜欢抛头露面的人,怎么会这么糊涂,居然在御膳房下药。要不是银牌变色,真的送到了后面去赏给嫔妃们,只怕真的要闹出丑事来。”永瑜面不改容:“这件事他是怎么办到的,我还在寻思。”
“行了,你也别急着寻思这个了。这几件事没有一件事不叫人心烦的,你还是好生管着这些事。这件事五叔来给你办,要是真有个什么的话,五叔也好查出来回禀你皇父知道。”弘昼嗅嗅鼻烟:“哟,已经是卯正二刻了。叫起吧。”
“嗯,叫起。”永瑜答应了一声,外面的太监听到传旨赶紧跑到外面的院子里:“众位军机大臣,内大臣觐见。和王爷四阿哥在养心殿西暖阁召见。”
“给王爷请安,王爷吉祥。”因为不是皇帝,皇帝的兄弟子嗣和女婿都在西暖阁,诸多大臣不过行了个常礼便纷纷侍立在一旁。
“奴才已将昨晚收到的六百里加急军报面呈额驸爷,等阿哥王爷示下。”值宿的军机大臣磕了个头,退到一旁。
“折子我刚才看完,这是非比寻常的事情。自然是要多加斟酌。先搁着吧。”弘昼寻梭一干众人:“等会儿内务府大臣留下,余下的都跪安吧。”
“嗻,臣等告退。”内务府首领磕了个头留在一旁,余下的大臣多数都是军机大臣和六部尚书等人。余下的大臣是不可能被准许进入养心殿暖阁的。
弘昼望着他:“那天出事的时候,是谁在宫里值班的?你把人给我交出来,要不皇上回宫以后责问起来我都无法回话。”
“王爷圣明,奴才真真是不知道是谁干的。唯独那天是奴才自己当差,绝不敢有人在这儿停留。偏巧那天是三阿哥进来过,这话奴才就不敢说了。”
正文 第七卷 南巡见闻 第二十一章 暗潮汹涌
第七卷 南巡见闻 第二十一章 暗潮汹涌
弘昼的眉头拧成一团,当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永璋的时候,而且是无巧不巧的出了这些问题,未免让人怀疑起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另有幕后主使。永璋就算是欲令智昏,也不会留下这么多把柄给人去抓。
永瑜手里正在翻着内务府递上来的折子,指甲已经在雪白的贡宣上划下重重的痕迹。这种标记只有下面的官员能够心领神会,也就不会错办了差使。巴勒珠尔专心致志在看着那份跟缅甸两军对峙的奏本,紧皱的眉头比自己只怕越发紧。
永瑜会不会是幕后主使,永璋是唯一一个比他年长的皇阿哥。虽然前面还有个永璜,已经是病入膏肓,几乎就是个废人了。下面的几个,永琪算是有出息的,可是生母位份不高,加上自己也是个药罐子病秧子,没有哪一个能够跟永瑜相比。如果永璋也因为这个翻身落马,那么永瑜就是毫无疑问地皇储。
只是永瑜出身已经是高于所有人了,早就有听说正大光明匾后的名字非他莫属。又何必为了这件事自毁长城,若是别人想要栽赃给永瑜的话,永瑜犯不着为此推波助澜。这件事可谓是疑点重重,最要紧的是皇帝心里也有自己的一本账。皇帝一旦认定这件事是永璋做的话,那么永璋以后都不用再想有任何机会能够染指皇位了,这一招真是够损。
真是永瑜的话,只怕将来会出一个跟皇考一样的命世英主,况且皇家的骨肉之间真的是讲不得任何亲情。圣祖晚年出现的那些故事不是没经过见过,如果说皇帝膝下又出了这样的事情,只怕所有人都不是永瑜的对手。同母所生的兄弟三个加上两个姐妹,偏偏这两个姐妹所选的额驸又是蒙古世家王爷,这样的擎天保驾臣子和兄弟姐妹在身边,谁能说胜得过永瑜去?
如今的中宫皇后有多受皇帝宠爱信任,所有人都有一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而这个皇后正好是永瑜的生母,既是生母为皇后又是满洲上三旗的出身,永瑜根本就用不着做这些事情就可以名正言顺坐到储君的位子,永璋就算是最年长的阿哥也不会碍着永瑜的前程,实在是不值得。
“五叔,您都对着这本折子半个时辰了。”永瑜看着弘昼愣愣怔怔,有些怔忡的神态:“是不是哪儿不爽快,叫凌国康来给您看看。”
“我是一下子出了神,没事。”弘昼回过心神:“你方才跟我说的事,我还是要好好想想。这件事毕竟是你皇父最挂心的事情,况且两国交战也不是一朝一夕的就能定夺输赢的。”
“这两天怎么没瞧见二哥,五叔您怎么又不叫他到宫里念书了?”永瑜虽然已经是皇子监国的身份,每天处理完军国大政依旧是要到毓庆宫读书,还有窗课和作诗写字的本子,给毓庆宫教授的师傅刘墉和纪晓岚看过,皇帝偶尔抽查一次。若是杠子多了,只怕少不得一通劈头盖脸的痛责。
“四阿哥,不是五叔端着架子说你。你成日家跟永璧两个胡闹,等哪天你皇父知道,真是要把你五叔作伐子,你就答应了?”弘昼鼓起腮帮子,好像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你也是要做阿玛的人,跟永璧两个都是这群兄弟子侄中早早封了亲王郡王的,总要有个样子拿出来。上次你们到前门外去闲逛,这件事要是被你皇父知道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五叔,您别这么说侄儿。我跟二哥可是没敢胡闹,只是在宫里呆的久了有些腻味。两个人才敢出去遛遛,也没作什么。就是吃了两块点心,接着就回了五叔家里。”永瑜笑眯眯地:“您看,侄儿可还是不敢做别的事儿。有什么也瞒不过皇父和您,刑部那些探子无处不在。就是借给侄儿两个胆子,也不敢胡作非为的。”
“真要是这样子才好。”弘昼可以沉下脸来训斥儿子,甚至心烦的时候也可以抽上一顿鞭子。但是永瑜不能,就算是明知道永瑜也参与其间,还是只能含笑说上几句。如果永瑜这时候就能如此隐藏自己的心绪,日后做了九五之尊的话,不止是他的皇父更难伺候。甚至要比当年喜怒不定的皇父更加叫人难以捉摸,皇家的子嗣总也免不了会走上这样一条路。
当初自己还有个十三叔来开导,而永瑜有什么。十三叔可以毫无芥蒂的说这些,是因为皇考信任他。可是皇帝对自己的芥蒂,有多深只有两个人知道而已。
“五叔,您看这么着可好?”巴勒珠尔一直都在纸上写写画画,对于叔侄两个的对话不过是零零碎碎听了一些。这种事总是要远着些好,最好是什么都不知道,才能是保得住自己的周全。哪怕和婉能够在所有人中间游刃有余的周旋,可是对于永瑜她还是顾忌的多。只是担心很多时候永瑜什么时候被人欺负了去,只是这个永瑜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看清的。
“写好了?”弘昼接过巴勒珠尔递上来的折片飞快看着,巴勒珠尔能够在这种时候静下心写出这么一片节略还真不是寻常人能够办到的。少年亲贵中,还真是只有巴勒珠尔这样一个能够叫人放心把手里的差使交给他去做:“你手脚真是快,下笔如神。以后啊,看样子要是提拔进了军机处也是掌印大臣的份儿,军机处领班。”
“五叔这么说,我可是担待不起。”巴勒珠尔笑起来,几个月没人唠叨颌下已经有了清幽幽的胡茬。等那个女人和小女儿回来的时候,只怕又要说自己是个没人管的野人了。
“听说皇上要给小格格取名儿,婉儿一直都说这个不好那个不好,我想别是等着回来叫你取名儿的。也是这么个小格格可真是来之不易。”提起和婉。弘昼心底才算是略微宽心。只有是和婉才是贴心,就算是有时候这丫头也会骄横跋扈。但是固伦公主总是要有固伦公主的气派,不能跟寻常人家的格格一样。什么都由着别人穿多,那还算是什么固伦公主。
“皇上要是真的取名儿,可是想不到的恩泽。”巴勒珠尔对这件事虽然有些不愿意,只是早就预知到女儿就算是夫妻两个的掌上明珠,只是日后的指婚之事还是由不得两人。她不只是自己的女儿,更是皇家的外孙女。除非能够跟自己和和婉一样,要不也是做不得主张的。
“奴才给和王爷请安,给四阿哥请安,给额驸请安。”王福寿从外面进来,在三人面前请了双安。
“王福寿,你怎么回来了?皇太后和皇上皇后这就回来了?”弘昼惊愕地看着他:“我看滚单,不是还在路上。只怕还没到直隶,沿着运河走哪有这么快的。”
“回王爷的话,万岁爷先遣奴才回宫。有一件极其要紧的事儿要回禀王爷知道,这是万岁爷的御笔亲书,请王爷看来。”王福寿恭恭敬敬从身边小太监手里接过明黄匣子,低着头捧给弘昼。
“臣弘昼恭请皇上圣安,吾皇万岁。”弘昼行过大礼,才敢接过黄匣子。只是看了几行,就知道皇帝为什么先行派遣身边最信任的王福寿回京了:“王福寿,马上传皇上口谕。着即宣召傅恒福康安父子进宫,有要事分派下去。不需多说下去,只用说是皇上口谕。余下的话一个字儿也不要提起来。”
“嗻,奴才遵王爷口谕。”谁都知道弘昼是出了名的荒唐王爷,可是谁又敢在弘昼面前胡来半句,偶尔有人跟皇帝阳奉阴违,但是这位王爷面前还是不做为妙。要是这位王爷做出来的话,谁也受不起。同样都是先帝子胤,还是宗人府宗令。在宗族中甚至是要高过皇帝不少。
“四阿哥,这是皇上亲笔谕旨。”弘昼看着王福寿退出去:“你想想这么处置可是妥当,既然是皇上认定了傅恒父子的话也就不能违逆圣旨。只是军中不能没有一个当朝亲贵坐镇,否则会出了大乱子。”
目光定格在巴勒珠尔身上,巴勒珠尔自己先就摇头:“五叔,您可是圣明的,我真不是这块料。若是叫我去办个什么差使,我还能勉为其难左左。做到这个监军的位子,不但不能在军中有所建树,真要是追究起来只怕是还是我的过错。”
“三儿,五叔可是看着你长大的。这话说的未免有失公允,况且朝中上下谁提起你不是要挑大拇哥。都说是婉儿的额驸是最出息的。”弘昼笑笑,看来巴勒珠尔是要有意避开这件事。至于拉旺多尔济只怕就是躲不过去了。
“依我看,这件事只怕还真是不易抉择。”永瑜看完皇帝的手书:“若是皇父选中谁去的话,上谕中必然会有明示。只是皇父只字未提,可见皇父也在观看谁才是最适合的人选。”永瑜迟疑了一下:“妄揣圣意总是不妥。”
本来还是有一肚子话要说的弘昼,被永瑜这句话简直是打消了所有的念头。闷闷坐在一边不好再说什么。
正文 第七卷 南巡见闻 第二十二章 交恶
第七卷 南巡见闻 第二十二章 交恶
“奴才给王爷请安。”永瑜大步回了重华宫,外面值守的赵禄儿赶紧迎上来:“今儿敬事房的王总管打从万岁爷和主子娘娘跟前回宫,一路上是跟在福晋后面伺候着回来的。福晋方才已经回来,主子这会儿见是不见?”
“回来就叫她好生歇着,省得过会儿侧福晋见了她又要磕头请安。”永瑜很不屑地笑了笑:“方才凌国康来给侧福晋请安,说了什么?”
“回王爷的话,凌太医给福晋请过脉,说是福晋临盆之日就在这几日。奴才已经吩咐下去,叫那些水上妈妈和针线妈妈好生伺候着。又去养心殿叫人取来大楞蒸刀和易产石放在主子的寝宫里,萨满妈妈也请了来每日给主子念经呢。”赵禄儿打了个千儿:“一切都是遵照王爷的吩咐办的。”
“嗯。”永瑜慢腾腾往里走:“等会儿瞧瞧额驸从军机处退出来,就请额驸到重华宫来。今儿晚上叫人传一桌小菜,我跟额驸有事商量。”
“嗻,奴才遵旨。”赵禄儿看看左右:“主子,王总管有句话叫奴才回禀王爷知道。是皇后主子吩咐人带回来的。”
永瑜解下朝冠给了赵禄儿:“叫王福寿来见我,在翠云馆那边见。”
“嗻,奴才这就去。”赵禄儿打了个千儿往后面走。永瑜捏着下颌想着在养心殿那边发生的一干事情。好好的又让傅恒一家当了这么个差使,看样子皇父还是在顾忌富察家的名声,或者是说福康安真是皇父的私生子。
如果真是这样最起码的和王不会不知道,身为宗人府宗令不会不知道其中的奥妙。可是依照和王的心思,恐怕也是不愿傅恒父子当这份差事。所以才会一再说要某位亲贵跟随一同前去,巴勒珠尔一直都是一言不发。这个姐丈可是心里明明白白的,要是别人他不说话或者是说心里全不知道。但是姐丈不会这样,可见也是心里有了自己的一番计较。
“奴才给四阿哥请安,四阿哥吉祥。”王福寿已经跟赵禄儿一起到了重华宫院子里:“多时不见,阿哥气色越发好了。”
“吉祥,起来回话。”永瑜对父母身边的奴才总是笑容可掬的样子:“皇祖母身体康泰?皇父和皇额娘圣躬康泰?”
“圣恭安。”王福寿答应完又给永瑜请了个安:“奴才奉主子娘娘口谕,有两句话要嘱咐阿哥。”
“儿子恭听额娘训诲。”永瑜一脸恭敬地神色。
王福寿压低了声音:“主子娘娘嘱咐阿哥,要阿哥凡事多加仔细小心,还说福晋回京以后阿哥不要闹气。有些事等主子回京发落,只要侧福晋跟小阿哥安然无恙就好。”
“是,儿子谨遵额娘教诲。”永瑜答应了一声,马上意识到佟曦澜此时回来一定是有所动作的。只是王福寿是在宫里当差当老了的,如果他知道自己对佟曦澜生了疑必然会笑话自己没有旁人老道,到时候只怕适得其反:“谙达,辛苦了。小禄子,陪着谙达下去坐坐。”
“嗻,总管这边请。”赵禄儿是重华宫里面跟在永瑜身边最久的太监,自然是知道永瑜的性情。侧福晋临盆在即,嫡福晋回宫阿哥心生疑忌也是一定的事情。看上去风平浪静的重华宫,只要是嫡福晋不在就没事。一旦嫡福晋回来,所有人都会竖起全身的刺。所有人不得不小心谨慎从事,谁都知道侧福晋是阿哥的心头肉。尤其是帝后不在宫中,一切听凭阿哥做主的这段日子,已经是有人把这位侧福晋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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