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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谈情一把抓-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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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八从远处飞回来,一听到这话就急了:“沉西,你可别上他的当,你可别忘了你答应过你义父什么。”
  “我答应义父永远不离开扬州。”月沉西语气很低沉的说。
  老八在张灵骨再次伸手抓住自己前飞开:“他不回千山不仅是保他自己,也是保紫微星矅的平安,只要他不和天魔相见,传说中的劫数就不会来。”
  “活了这么大岁数了你怎么就那么天真呢?如果这真的是你的命,躲是没用的。”张灵骨说着不见外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润润嗓子:“在困龙渊的十年,我和于远舟的记忆开始交叠几乎让我痛不欲生,可也让我有时间想一些事情,比如关于我身上这柄妖骨剑。”
  月沉西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我拿不出来。”
  “我是想说这柄剑的来历太蹊跷。”张灵骨说:“你爹一死,那些大妖怪不服你娘造了反,你娘怀着你东躲西藏的,这柄用你爹的脊柱铸成的剑她是怎么铸的?你娘擅长机关类灵巧的东西,铸剑这种打铁卖力气的活儿她可是一窍不通而且不屑为之。”
  月沉西展开手中的折扇烦躁的扇了扇:“你是说有人铸了这柄剑给我娘?也许是我娘将我爹的脊柱托付给哪个铸剑大师铸的呢?”
  “能将妖骨铸剑可不是会铸剑就能行的。”张灵骨看了月沉西一眼,也不在这件事上纠缠不清:“我师父带着我四处游方,也不过在无心观安家两三年,原来的无心观因为战乱荒废了,连紫微星矅的人都不知道我师父的行踪,为什么你娘能找得到他?”
  无咎子为了养他和所有旧相识都断了联系,明樱出现在村子里的时候还找他问了路,显然是只知道无咎子在附近却不知道道观的所在,怎么看都是第一次到那里……
  月沉西若有所思的用扇子戳下巴。
  “月沉西,贪狼北望,岁在甲子……这是我师父出事前一晚在墙上写的一句话,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算到自己在劫难逃,可离于远舟上魔魇山到如今正好一个甲子。”张灵骨说:“十年前你在星辰海边看到一个古怪的修士,能混在妖族中上山实在太可疑了,你想想看,妖族攻山是谁破了大阵?我身上妖骨剑是何人所铸?你娘又是如何得知无心观所在?沉西,你就想一辈子带着一个不清不楚的过去活下去,真的就一点都不想弄明白其中的秘密吗?”
  月沉西将装着玉髓丹的盒子递给张灵骨:“你让我想想。”
  张灵骨附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说:“月圆之夜师叔祖要用显影术勾勒当年那个神秘修士的模样,你如果在的话肯定对我们很有帮助,要是想明白了就回来吧。”
  正事说完了,他决定捎带说点别的:“我说,老猴这些年也赚了不少钱吧,他就你一个义子,我看你也用不上什么银子,要不你把老猴的银子拿出来我先回千山把暖玉阁修起来,我记得你最喜欢暖玉阁了。”
  老八扑扇了一下翅膀:“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有空在这儿打主意还是去一趟囚龙岭吧。”
  “囚龙岭?”张灵骨有些不明白,他摸了摸下巴:“我去哪儿干嘛?你想看我血洗囚龙岭?我和路二真人之间的恩怨有点复杂啊,他的确是想杀了我可又成全我这剑魔身,你说我该恨他的好,还是该去谢谢他啊?”
  “我说的是路真人。”老八说:“你能生下来全亏了他那一蓬心头血和半生道法,他就要陨灭了,你不去看一看他?”
  张灵骨有些意外,他默了默后才说:“还是不见了吧,他喜欢的人是于远舟,我去算什么事呢?难道跪下来叫他一声爹给他披麻戴孝吗?”
  “路真人一死囚龙岭就要变天了。”老八飞到窗框上:“万仙宗的宗主好些年没露面了,有人说他早就飞升了,也有人说他飞升失败死了,只是没能决出一个新的宗主来,所以暂且没把这消息给漏出来,路二真人是不会满足于只做十长老之一的,我看他很有坐一坐这宗主之位的意思。”
  “让他们斗去,与我何干?”张灵骨伸了一个懒腰:“我眼下愁着找钱修房子呢,你有私房钱没有?拿出来我也给你修一间屋子啊。”
  “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张灵骨回到千山把玉髓丹给风庾楼,借口帮风庾楼护法,把自己和风庾楼一起关进了山洞里。
  进去之前他还带了一大堆东西,看样子是要做什么。
  风庾楼拿着盒子:“不过是炼化一个丹药而已,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的护法吧,千山有大阵护着呢。”
  “我这是找个借口和你独处你就看不出来?”张灵骨叹了口气,将风庾楼推到玉床上:“你赶紧把真元补一补,你是不知道我在水底看到那么厚的煞气冲撞着你的本命剑,当时我真恨不得用自己去堵住那个洞口……”
  风庾楼说:“嗯,那你可以现在下去再堵一次。”
  张灵骨听出他语气中的调侃:“堵不住,上次就被掀得直接晕过去了,师伯威武,我甘拜下风。”
  他往桌边走:“你好好炼化丹药,我虽想给你清净,可又忍不住想一直看着你,我尽量小声一点不打扰你。”
  “嗯。”风庾楼盘腿在玉床上坐下闭上眼睛。
  张灵骨痴痴的看了他一阵,好不容易才把眼睛从他身上挪开,埋头开始做自己的事。
  等他们出关的时候,郭思弦和上官漓已经从京城回来了,不但人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万两银子。
  上官漓颇为得意的站在装着银子的箱子旁边,对着蹲在箱子边数银子的张灵骨说:“你见过这么多银子吗?告诉你,这是皇上赏给郭思弦的。”
  “你做了什么?”张灵骨不太正经的吹了一声口哨:“小郭,你做了什么呀?如果是牺牲色相的话,那就再做一次嘛。”
  “我帮圣上占了两件事,运气不错都中了。”郭思弦不太好意思的说。
  “给北叔送信了吗?让他多请人多买东西,那些工匠如果愿意全家迁来的一律全收了。”张灵骨说完依依不舍的放下手里的银子,站起来一脸严肃的看着郭思弦:“京城你就别再去了,人世间的事我们不该管的,你泄露天机过多小心天谴,本来身子骨就弱,等飞升的时候一道天雷你都经不住的。”
  “知道了。”郭思弦说:“我也不想再去京城,巴不得天天在这里跟着师叔祖学习。”
  “我之前也是这么说的,你却说我不懂。”上官漓不服气的跺跺脚,可她对郭思弦自来是没脾气的:“对了,张灵骨,我在京城看到了路二真人,他和几个看起来有些怪的人鬼鬼祟祟的在一个茶楼见面,他不会又要祸害我们紫微星矅了吧?”
  郭思弦说:“我也在相国府见到过他,当时隔得远也没看真切,但是穿着囚龙岭道服又是独臂的,想来也只有他一个了,他去京城做什么?要不要让袁旗留意一下他?”
  “我们和万仙宗没关系了,他想做什么和我们没关系,我们眼下就专心修房子。”张灵骨说:“这件事你们不要和别人说,要不然显得我们挺在意他的。”
  他说着拿出两个腰牌:“我把大阵的出入禁制改了改,你们带着这个就可以随意出入了。”
  收到消息十五月圆之夜汪林海要做法,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只有一个人没有提及见到过路二真人的事,这个人倒是出乎了张灵骨的意料。


第43章 戒指
  对于老八和月沉西的到来,张灵骨也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前几天回去拜祭我师父,才看到它们居然回无心观去了。”
  他装作很随意的样子提了提:“老八正好那天晚上在星辰海边看到了一个神秘人,今晚月圆师叔祖施法让那个人显影,到时候我们就知道是谁勾结妖族在十年前烧了我们千山了。”
  郭思弦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他皱着眉头:“难道不是万仙宗的人做的吗?”
  “是啊。”张灵骨说:“可我们没证据啊,万仙宗也不会承认的,所以只要找到这个跟着妖族一起上山来的那个人,我们就能有理有据的正面和万仙宗怼了。”
  说的好像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散了以后,风庾楼问张灵骨:“你不是说这件事最好保密的吗?怎么又突然变卦了?”
  张灵骨示意风庾楼跟着他走,他领着风庾楼到了风庾楼闭关的山洞,进去以后风庾楼看到桌上放了一个沙盘,这个沙盘正是千山大阵里的紫微星矅,有树有花做的还挺精细,而沙盘上有木偶人在移动,这木偶人身上还写着名字。
  风庾楼凑过去看了看:“咦,我们所有人的名字都在上面。”
  “除了你和我,还有不是活人的师叔祖。”张灵骨补上了一句。
  站在沙盘边的老八有气无力的说:“我都看了一整天了,就看这几个人来来去去的,看得我都快累死了。”
  “好戏现在才开始呢。”张灵骨拿了一个果子给老八,然后转头对风庾楼说:“我们之前不是一直怀疑紫微星矅有细作吗?我让月沉西来之前变作路二真人的样子,让所有人都看到,可只有一个人没有向我或者你提起过这件事。”
  他看着一个往山门方向挪去的木偶:“我把和木偶相应的符箓藏在新的出入门牌上,任何想出去的人都必定会把门牌给带在身上,刚刚我才说了我们有抓到神秘道人的机会,你们看,这个没有说话的人安耐不住了。”
  风庾楼看到一个木偶出了山门,他一挑眉看向张灵骨:“你还有后招?”
  “我让月沉西在山门那盯着呢。”张灵骨说:“当年于远舟在魔魇山的时候,那些魔修有几个服他的?不知道玩了多少手段,要论手段,我觉得这个人,太嫩了。”
  “听你这么说真的是见识广博。”风庾楼沉吟了一下,语气很平淡的问:“有人对你用美人计吗?”
  “当然有了。”张灵骨得意的说完,迎上风庾楼挑高的眉毛,立刻知道不好忙语气一转:“可我全都不接受,不管是什么样的美人,我全都直接丢出去,看都不看一眼。”
  “没看你怎么知道是美人?”风庾楼气定神闲的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继续看张灵骨瞎编。
  “不美那也不好意思往我哪儿送……不,是往于远舟那里送,其实这些事和我都没关系。”张灵骨忙说:“我是无辜的,于远舟正规算起来,那得算我爹,父债子偿,我愿意把我整个人赔给你,一辈子。”
  老八翻了个白眼:“两位,这儿还有个喘气的呢?”
  张灵骨看风庾楼有些不好意思的,他瞪了老八一眼,很是狗腿的给风庾楼倒茶:“你坐一会别累着,今晚还有好戏看呢。”
  到了夜里,千山上下全都到了星辰海,当年也就张灵骨看过汪林海的显影术,其他人都想看看师叔祖的本事。
  月沉西自从回山上来就一直保持原身而且不说话,为的就是迷惑山上的细作,它用爪子给汪林海大概画了一个地方,就做出乖巧的样子在张灵骨身边蹲下。
  汪林海悬浮在半空中抓了一大团月光,将月光在双手间搓揉,等到月光在他手中变成一堆零碎的粉末,他将这堆粉末从半空中撒了出去。
  那一天汪林海是绝对不会弄错的,星辰海什么都没有也不会有妖修到这边来,月光撒出去凝成一个人的样子。
  这是一个高瘦的道士,道袍上的纹饰能看得一清二楚,可见汪林海是尽了全力,可这个道士的脸却迷迷糊糊的显不出来。
  袁旗一看就急了:“这看不到脸怎么认人啊?师叔祖,你再撒点啊。”
  郭思弦摇摇头:“不是师叔祖的事,只怕他一向都是以这样的面目示人的。”
  上官漓立刻表示了自己的不屑:“藏头露尾的,肯定不是个好人。”
  张灵骨走过去近看了一圈,他若有所思的看向风庾楼:“应该是个鬼道。”
  上官漓撇撇嘴:“那不就是个魔修吗?”
  “鬼道虽然被归入了魔修之中,其实和魔修也不太一样。”张灵骨说:“魔修修的还是自己的修为,可鬼道玩的是鬼术,是炼鬼,御鬼之术,茅山派就是专攻这一派的,不过,茅山养鬼是正统的养法,只供香火不供血肉,你们看这个鬼道面目模糊,那是因为他身上聚集的鬼气遮盖了他的脸,可见这个人走的不是正统的鬼道,而是以生灵血肉养小鬼的……”
  能破千山大阵的鬼道……
  张灵骨又抬头看向风庾楼,正好迎上风庾楼若有所思的目光,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想起了之前遇到的那个能摆百足阵的鬼道,失踪的少女青儿和那个不知道是不是快炼成的七母鬼子,这样高深又诡异的法术肯定不是普通的鬼道……
  张灵骨看风庾楼往自己走过来,他忍不住心里有点高兴:“如果是同一个人,他拿神龟龟甲去做什么?”
  “不知道。”风庾楼说。
  汪林海看他们两个窃窃私语的样子大声质问:“你们两个说什么呢?有什么发现就说出来啊。”
  “没什么发现。”张灵骨欲盖弥彰的一转身,正对到显影术显出来的鬼道,他的目光落在鬼道的手指上,鬼道的右手食指上戴了一枚戒指,戒指的式样很简单,可把戒指戴在食指上的人却不多。
  这样的戒指,和这样的戴法,他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作者有话要说:  更的比较晚,因为我去看复联4了,吞了一肚子的刀子啊


第44章 天分
  是谁?
  非常的熟悉却偏偏想不起来?
  这个人是谁?
  张灵骨像是被魇住了,他的目光直直的看着前方,却什么都看不见,脑子里嗡嗡的作响,停不住的去想,却又偏偏想不起来,越想脑子越乱,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想起来的时候,脑子里有一根弦“啪”的一声——断了。
  张灵骨整个人直挺挺的往前扑,撞散了月光凝成的人影,就在他要直面大地的时候,风庾楼眼疾手快的一伸手,很及时的拦腰抱住了他。
  风庾楼一看张灵骨脸色煞白不省人事,目光如刀的看向月沉西。
  月沉西刚一抬爪子想来看看张灵骨的情形,撞上风庾楼这目光,忙一缩爪子乖巧的蹲坐着摇了摇尾巴,表示这件事和它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是怎么了?”袁旗不客气的走过来,伸手掐了张灵骨身上好几个穴位,可张灵骨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一看风庾楼沉着一张脸,身上的冷气已经可以冰封千里了,也不敢再提扇两耳光这个建议了:“要不找个大夫看看?”
  “胜北,你去东海月境天找千夜。”风庾楼觉得这应该是张灵骨下过星辰海落下的隐疾,水里落下的毛病就该找懂水的人来看。
  胜北忙驾起剑光去了,风庾楼对老八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对汪林海说:“大概是最近太劳累了,你们先下去休息吧,歇一会应该就没事了。”
  汪林海点点头:“大家都散了吧。”
  郭思弦张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上官漓给拉着走了。
  袁旗和石磊并排走着:“我看张灵骨不是累的,刚才还那么精神,怎么能说倒就倒了?”
  石磊一向是个和稀泥的性格,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也许吧。”
  上官漓看郭思弦低着头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她忙说:“有师伯和师叔祖在呢,张灵骨一定会没事的,话说这个鬼道是什么来头啊?会是万仙宗的人吗?”
  郭思弦说:“鬼道也是一种道术,茅山派就是修的鬼道,只是这个鬼道我看不是正派的路数,嗯,我得回去翻翻书。”
  门中弟子都没把这件事当成大事,可汪林海却觉得不对劲,他跟着风庾楼一起回了梅林竹屋:“不对吧,灵骨晕之前我看他神情不太对,他这不会是因为承受不住那五柄剑被反噬了吧?”
  风庾楼转头看了一眼挂在竹屋墙上的五柄剑:“应该不是。”
  胜北这一趟东海来去很快,不过他带回来的却不止千夜,还有一个白发蓝眼的美人,这位美人的皮肤在月光下发出珍珠般的光泽,整个人像是在发光一样,只是一眼就让人挪不开眼睛——除了风庾楼。
  风庾楼冲这个美人点点头,让开床边的地方,又低头去看还在昏睡中的张灵骨。
  千夜幽幽的叹了口气:“姐,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他都不拿正眼看我,我闹心。”
  “别说话,他不也没正眼看我吗?”美人微微侧头小声训斥完千夜,一提裙子款款进了竹屋,走的那真是摇曳生姿,让胜北和汪林海看直了眼,可风庾楼还是看也没看一眼。
  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伸手搭上了张灵骨的脉,她刚把真元探进去就感觉到张灵骨的真元在抵御她的真元:“奇怪了,他体内真元能够将我的真元给推出来,说明他并没有内伤,怎么突然就晕了呢?”
  风庾楼搭上张灵骨的脉门,将自己的一缕真元送进去,却没感觉到张灵骨的真元有抗阻,他等自己的真元随着张灵骨的真元巡行了经脉一圈以后才说:“嗯,的确没内伤。”
  “他不抵抗你的真元?”美人挑了一下眉。
  汪林海在一边咳嗽了一声:“我觉得这个可能和内伤没什么关系。”
  风庾楼立刻明白了,这个时候也不能再瞒着张灵骨的事了,他看了一眼汪林海,汪林海这个话痨立刻会意了,把张灵骨是催生灵婴的事讲了出来。
  “这样啊。”美人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模样完全变了,记忆也支离破碎的,这算灵婴吗?我看这算转世投胎孟婆汤喝到掺水的了。”
  她闭上眼口中念念有词,双手结印放到张灵骨的额头上,从她的手开始发出温和悦目的白色的珍珠样的光华,这光华从她的手往外慢慢的扩展开,将她和张灵骨都包裹在其中,过了好一会,她才把这光给收了回去。
  胜北看她神色凝重的走出竹屋,忙追过去问:“怎么样?”
  “他沦陷在前一世的过去里,我暂时把他拉不出来。”美人说:“你带我去星辰海看看吧,我想看看你们说的煞气。”
  汪林海看风庾楼盯着张灵骨没反应,他作为门中老成持重且极其有见识的长辈,只好亲自领美人和千夜去星辰海。
  风庾楼等他们走了以后,这才在床边坐下,伸手握住了张灵骨的手,过了一会他突然想起来,忙去外间把所有的回音螺给拿过来,挨着在张灵骨的耳朵边放。
  千夜的姐姐既然说张灵骨是现在于远舟的过去醒不过来,那听听于远舟的声音大概能有所帮助吧。
  风庾楼这种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做法,竟然误打误撞的让张灵骨在于远舟混乱的过去中找到一线的光亮,他循着那光亮过去,却看到一个两鬓花白仙风道骨的中年男人,而那个清朗的少年音正在问这中年人:“师父,北斗剑阵怎么办呢?”
  北斗……剑阵?
  张灵骨突然感觉到曙光乍现,他睁开眼睛,一时间也没分清楚自己是于远舟还是张灵骨,坐起来握着风庾楼的手就问:“你还记得我们大师兄吗?”
  “大师兄?”风庾楼被问的愣了一下。
  张灵骨搓了搓脸清醒了一点:“你看啊,于远舟是二师兄,你是三师兄,老四齐云帆,老五是无咎子,老六明樱,然后老七胜北,大师兄呢?大师兄去哪儿了?”
  风庾楼被问了答不上来,在他记忆中,他上山的时候就只有二师兄于远舟,师父收了他以后很长时间没有收徒弟,大概二十多年以后师父才收了齐云帆……关于大师兄他真的是没有任何能想的起来的东西,好似千山从来就没有过这个人,可这个人应该是有的才对……
  “你也想不起来对吧?”张灵骨掀开被子站起来,他感觉自己最近和床有不解之缘,没事就要晕一晕躺一躺:“这件事我们得赶紧找师叔祖问问。”
  “他带千夜和千影去星辰海了。”风庾楼不动声色的站在张灵骨身边,一伸手就能拦住张灵骨的腰。
  等他们到星辰海的时候,看到千夜和千影一人站在星辰海的一边,互结手印连起一束光,这光照在星辰海上,给星辰海镀上了一层莹莹光华。
  张灵骨找上在一边看热闹的汪林海,开门见山的问:“师叔祖,问你一件事,我师父一共收了几个徒弟啊?”
  “你问这个干嘛?”汪林海不明白的白了张灵骨一眼,耽搁他看美人那是罪大恶极啊:“七个啊,北斗剑阵得七个人嘛,我们紫微星矅又不擅长打架,唯一能拿出去御敌的就是北斗剑阵了,不收七个徒弟怎么练?”
  当时胜北不知道张灵骨要上山,算上离开千山那三个,胜北也是收了七个徒弟,因为北斗剑阵要七个人,胜北的三个徒弟因为千山被妖族毁了所以离开,那风庾楼他们的大师兄呢?这个人又是为什么离开?
  风庾楼很认真的想了想:“我上山的时候只有二师兄在。”
  张灵骨看着汪林海:“那大师兄去哪儿了?”
  “你们别问我啊,我年轻的时候特别爱游历四方,我师兄收徒弟那一阵我也不在……”汪林海看张灵骨一脸的不相信,再看风庾楼一脸的你再瞎编试试,于是叹了口气:“这件事师兄说过不让提的,还让我发了毒誓的。”
  “你死都死了还在乎什么毒誓啊?”张灵骨不客气的说着看向风庾楼:“要不我们找找还有没有别的师叔祖魂魄尚在人间,这种没事就偷懒,教课就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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