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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谈情一把抓-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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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骤逢同门背叛,既不敢回千山,也不敢和凡世亲人相见,唯恐给亲人引祸上身,
关上了侧院的门,符咒运转将这里隔出一方天地,外面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张灵骨先将自己这边知道的因果说了一遍:“袁旗出现在囚龙岭拜青木坛主做主子,当时我还以为你和郭思弦死定了,没想到你们还能逃得出来。”
“我们也没想到……”上官漓迟疑了一下,当时他们在一条船上沿着水找张灵骨说过的魍魉,郭思弦和袁旗一左一右往水里撒着香炉灰,她正站在船头随时准备大显神威,可突然听到背后一声落水声,郭思弦被水中魍魉卷走,而袁旗则毫不犹豫的一剑刺向了自己……
她甩甩头让自己脑中烦乱的思绪走开:“十年前我们去囚龙岭,路真人给了思弦一个龟甲,用这个龟甲让思弦带了一句话回来给风师伯,那个龟甲思弦一直带在身上,多亏了这龟甲我们才能从魍魉手里逃走。”
张灵骨知道以上官漓的武艺自保是没问题的,被龟甲救了的应该是郭思弦,他从敞开的房门看到郭思弦坐在地上,身边很多演算过的纸张:“他这又是怎么了?”
“他说从龟甲上看到十年前囚龙岭的星占图,他觉得路真人的这个星占图一定有玄机在里面,所以要算一算,魔障好几天了。”上官漓叹了口气,她看向张灵骨:“眼下你有什么打算啊?真的要去帮万仙宗?那位青木坛主可是我派的大师兄,我们会的他都会,我们拿什么去和他玩?”
“把这个给郭思弦。”张灵骨把偷来的斩仙阵布阵图和神龟龟甲交给上官漓:“对了,你是京城的,你帮我打听一件事,就是一百多大概两百年前吧,青木坛主率了十万阴兵来攻打京城,听说有个高人将他挡在京城之外,让他重伤逃走,我想寻访一下这个高人现在在哪里,如果能请到他出手,想必是事半功倍。”
“两百年前?”上官漓有些迟疑:“我想办法去翻翻史书吧。”
张灵骨往院外走,眼下郭思弦正在演算的时候,根本不会搭理他,能看到上官漓和郭思弦安然无恙他就放心了:“北叔在四处找你们,可青木坛主能操纵魑魅魍魉,他手下那些魑魅还能附体夺舍,我也不知道眼下万仙宗乃至凡间他暗藏了多少人手,你们暂时留在这里还算安全。”
“那你可要给师父说一声,省的他四处找我们。”上官漓不是没想过给紫微星矅送信,可她有着和张灵骨相同的顾虑:“照你这么说的话,两百年前……你青木坛主就是高祖的皇子了……高祖的几个儿子的确有兄弟阋墙的旧事,最后也的确是二皇子当了皇上……都过了那么多年,青木坛主不会还想着做皇帝吧?”
“为什么不呢?”张灵骨的眼神变得冷冽起来:“他有比常人长许多的寿命,当了皇帝天下都是他的,要多少人来炼鬼道都可以。”
这个时候一个穿着旧布衫中年人绕过院门走过来:“阿漓回来了啊,这位是?”
“哦,我一个朋友。”上官漓突然眼睛一亮:“表舅,我要是没记错你以前在史馆做过录事吧,正好我这个朋友有些个陈年旧事想考证一下。”
表舅立刻觉得眼前这个带着剑的年轻人很顺眼了,他笑眯眯的问:“你想问什么?”
“我想问当年太宗时的一桩旧事。”张灵骨说。
“太宗?”表舅很意外:“太宗一生可谓是波澜起伏啊,你想问的是什么呢?”
“我……”张灵骨看了上官漓一眼,他觉得这种老学究大概不会知道那些事,可上官漓却给了他一个赶紧问的眼神。
他吞了一口唾沫说:“听说太宗晚年京城曾经闹过妖邪?”
“你想知道这件事?”表舅一听更是眉飞色舞,示意张灵骨跟着他走:“这事说起来话可长了,你来,我泡壶好茶和你慢慢说。”
张灵骨对表舅这么兴奋的样子有些不解,用眼神询问上官漓。
上官漓小声的说:“我这表舅啊,就好这种怪力乱神的野史,所以在史馆才呆不下去出来开私塾的。”
表舅泡了茶将当年那段野史说的是天花乱坠,归纳起来和张灵骨知道的也差不多,他还是耐性的听完了,想从这凡间传闻中找到一些自己忽略的东西。
等表舅歇气喝茶的时候,张灵骨问表舅:“那么这个击退十万阴兵的高人是谁呢?”
“你还别说,当时我也考证过这位高人的来历啊。”表舅压低了嗓门一脸的神秘:“你想啊,太宗身边可是有梦中都能斩龙王的魏大人,怎么就轮到一个谁都说不清来历的高人来对付这些个鬼兵了呢?”
“为什么呢?”张灵骨很捧场的问。
上官漓则翻了一个白眼。
“因为这个人是个贱民。”表舅说:“我考证了又考证,毕竟啊,击退十万鬼兵保下京城的大功,皇上必定的封赏啊,我查了当年所有的封赏诏书,终于让我找到一点点蛛丝马迹,这个人啊,是义庄的仵作。”
守义庄的仵作是一桩又苦又累还被人给嫌弃的活儿,大都是走投无路的贱民做的,可这样的人往往正是最常和尸体打交道的……难道这位仵作也是鬼道的高手?
张灵骨一听就激动了:“那这位仵作现在在哪里?”
“他得了封赏免了贱民的身份就离开京城了。”表舅说:“这种出身要个一官半职的也不合适啊,大字都不见得能认识几个呢,所以啊,拿了银子走人才是最聪明的。”
张灵骨不死心的问:“你就没考证一下他到底去哪里了?”
“没有。”表舅明显对这位仵作的兴趣也就止步在确认出身了。
张灵骨还不死心:“那他当仵作的义庄在哪里你知道吗?”
“知道啊,京城南门出去三百里地,槐荫县义庄。”表舅得意洋洋的说。
“他在槐荫县去跑到京城来退鬼兵?”张灵骨和上官漓换了一下眼神,更加确定这个仵作不简单了。
“当然啦。”表舅说:“他带了十八个兵勇从槐荫县沿路布了东西,大概是阵法或者符箓吧,一路布到京城,就这么三百里耗光了所有鬼兵,等那鬼兵攻到京城的时候只剩一个大将,而他用事先准备好的一百零八面八卦镜灭了那个鬼兵大将,因此保下了我朝两百多年的太平啊。”
“当今这位重用佞臣,年年增加赋税,我看这太平也快不太平了。”上官漓生在官家,虽然上山十多年,可对有些事还是有所耳闻的。
表舅忙用扇子打了一下上官漓的嘴巴:“你给我闭嘴,祸从口出。”
“我想去这个槐荫县看看。”张灵骨看着上官漓:“人是走了,或许有徒弟什么的在呢。”
又或者根本就是换了张人皮呢?
上官漓立刻说:“我也去。”
她早就不耐烦在自家这个迂腐的表舅私塾里呆着了,眼下千山安然无恙还要去征讨魔魇山,她当然要身先士卒了。
“你跟我走了,郭思弦怎么办?”张灵骨问。
“找辆马车给他一叠纸,他能安静的跟不存在似的。”上官漓的眼神有种难得的退缩:“眼下我们几个可别再分开了。”
这么多年在千山,经历了不少艰苦,她不是怕艰苦的人,却很害怕身边的人一个个都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没回家,手机还没电了,这就是我断更一天的理由,真的
第54章 地图
郭思弦果然是给一叠纸把他扔马车厢里就能安静的好似不存在,上官漓和张灵骨并排坐在车夫座上,两人为了掩人耳目扮成了普通道士的模样。
这年头四方游走的修士不少,这样的装扮如果被路过的修士感应到车厢里的星占气息,也能很好的解释他们的身份。
出城三十多里是一处乱葬岗,眼下年岁不好,赋税重,又逢蝗灾水祸,流民四散饿殍遍地,这样的乱葬岗自然胡乱丢着不少尸体。
可看着露在地上被野狗和乌鸦啃得支离破碎的尸体,上官漓还是皱着眉头低垂下眼睛,她扯了一下缰绳催马走得更快一些,想赶紧离开这里。
就在这个时候,车厢里的郭思弦一掀车帘,整个人差点撞在张灵骨的背上:“停车。”
上官漓忙拉住了马车,郭思弦从她身边挤过去下了车,手里握着路真人留下的龟壳:“这是什么地方?”
“我觉得这个问题不用问吧?”张灵骨苦笑了一下,他虽然知道卜算是非常费神的事情,可看郭思弦这个样子简直是魔障了。
“我知道是乱葬岗,可这里的气脉不对。”郭思弦从袖中拿出一方罗盘,他一只手托着罗盘一只手在掐九宫算六甲,眼睛却盯着空中盘旋的乌鸦:“腐尸为障,飞鸟跌穴,你们看看坎位,兑位和离位埋的是不是三具女尸……”
张灵骨看立刻转头看天不肯去挖坟的上官漓,只好过去一掌劈开坟上的封土,直接粗暴的开棺了,果然如郭思弦所说是三具女尸。
郭思弦继续掐手指:“三女守门……以三具棺材为点连成线,线的交叉点……”
张灵骨直接点亮三支香放在坟头,香上冒出来的轻烟不是向上而是向着乱坟岗的中间,而三柱轻烟在中间交叉在一起……他毫不犹豫的一剑劈了下去。
坟堆被劈的飞沙走石一阵乱,里面的棺材也被劈成了两半,可棺材里面没有尸骨,只有一个瓦罐,瓦罐形制普通,就是寻常人家都买得起的粗陶瓦罐。
张灵骨仗着自己艺高胆大,跳进棺材里伸手去抓瓦罐。
瓦罐里大概是灌了多年浸下去的雨水有些沉,瓦罐一被拿起来,张灵骨就看到瓦罐的底部是漏的,水漏出来滴在棺材底上,沿着棺材底部刻着的几乎看不清楚的浅槽流动,勾勒出一副地图和几行字。
郭思弦抓起马车里的字笔速度极快的将这地图给描了下来,旁边的字也让他给写下来:“见此图者皆是吾有缘人。”
皆是?
这是埋这瓦罐的人早就算到不是一个人来开这棺,还是觉得这个坟不会只被刨一次?
就在张灵骨胡思乱想的时候,郭思弦这边已经描好了地图,而棺材底的水迹也浸透了棺材板不见了,张灵骨蹲下去摸了一下,摸得出深深浅浅的痕迹,可看上去却是普通木头的纹路,根本看不出这是一副地图。
布这个局的人,非得要路过这里感应到这里有个阵法,还能看透这局是三女守门,然后开了棺还得来提起这个瓦罐,才能看得到这个地图……
这是得要多么巧合才行啊?
看来他们的确就是这个布局的有缘人了。
郭思弦双眼放光的看着手中的地图:“我们赶紧去这个地图上的地方看看吧,星占图在路过这里的时候显出一线生机,我想我们寻求的东西就在这里了。”
上官漓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张灵骨:“去吗?”
“这张图虽然看上去是一座山,可这山到底是什么山我们还不知道啊,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往槐荫县的义庄去吧。”张灵骨说:“老郭不卜算了,我们也用不上马车了,御剑过去也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上官漓瞪着他:“你就不怕这一片有青木坛主的耳目,他要是发现我和郭思弦没有死……”
“那我们就先把他给打死。”张灵骨说着已经御剑飞起。
郭思弦也不甘示弱的飞起来,上官漓也只好跟上。
郭思弦御剑还不太熟练,上官漓只好和张灵骨一左一右的牵着他的手往前飞。
正如张灵骨所说的,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他们就到了槐荫县的义庄。
年岁不好,槐荫县也遭了虫灾,十室九空的逃难去了,义庄也无人打理一副破败的模样。
义庄里停了几具棺材,上面落了很厚的灰,看样子已经停尸很久了,家里的亲人也不知道还活着没有,大概是不会来收敛了。
张灵骨绕到后面仵作住的地方,三间黄泥糊了竹篾的房子,勉强可以挡风遮雨,推开房门发现里面还算整齐,东西虽然堆得杂乱,可却没有太多积尘,看样子应该有人居住。
他退出来对上官漓和郭思弦说:“有人住,我们等等吧。”
上官漓皱起了眉头:“这里大部分人都已经逃难去了,这个仵作不走留在这里吃什么?”
她听了张灵骨的形容,总觉得当年那位是鬼道的高手,如果留下的仵作是那位的传人,只怕也深谙此道,在这样的光景还留着不走,吃什么?难道吃死人肉?
等了没一会一个驼背的老头提着一个鱼篓走进义庄,他身上的衣服打了好几层补丁,面黄肌瘦看上去穷苦潦倒得很。
三人中最面善的郭思弦被推出去和这老头说话。
郭思弦行了一个礼:“这位老丈,我们三人路过此地想要讨一口水喝。”
他刚才往袖子里匆忙塞了不少东西,这么一晃荡衣袖,罗盘从袖中掉了出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忙弯腰捡起来。
本来神情还很漠然的驼背老头一看这罗盘就激动了,他手中的鱼篓落在地上,一位活鱼被吓的在鱼篓里不停的晃尾巴想要从这浅窄的一方天地逃出去。
驼背老头激动的走过来一把抓住郭思弦的衣袖:“你,你是不是姓于?”
郭思弦被吓了一跳,可他的教养不允许他甩开一个老大爷。
这位老大爷却一副要和他拼命的样子问:“你是不是从千山来的?是不是啊?”
郭思弦看了张灵骨一眼,张灵骨想了一下,他原本该算是姓于的,于是他对这驼背老头说:“我姓于,我是从千山来的。”
驼背老头眼角流出浑浊的泪:“我可算把你给等来了。”
“你为什么要等千山姓于的?”张灵骨拉了一把郭思弦,把他给挡在自己身后:“你如果有事找我大可以去千山……”
“我他妈的能去就好了。”驼背老头跳着脚说:“我等了两百年啊,可算把你给等来了,苍天有眼啊。”
上官漓握紧了剑柄小声问张灵骨:“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她并不知道张灵骨是于远舟灵婴的事情,以为张灵骨要冒充他人来骗这老头,骗人她是不在乎,可看这老头古古怪怪的样子,不知道是和那个姓于的是有恩还是有仇。
“我当年犯了门规,被我师父罚我在这里等着,我以为也就等个一二十年吧,谁知道这一等就是两百多年。”驼背老头用脏污的袖子擦了擦眼泪,他挥挥手:“别说了,赶紧把图拿出来吧。”
图?
郭思弦看了张灵骨一眼,把从乱坟岗描下来的地图递给驼背老头,反正他全都默了下来,就算老头把地图给抢走他也能再描一副。
老头双手捧着这幅地图对着西边磕了三个响头,口中默念了几句,然后舔了一下右手食指,就着唾沫在纸上点了一下,点完以后他整个人往地上一倒,身上冒出一股子黑气,这黑气在空中形成一个人形,这黑气从轮廓看是个清瘦的男人,他对着张灵骨三人拜了三拜然后化作一道黑烟往西边去了。
郭思弦从地上捡起地图,看到地图上有一个山峰被点了一下,他皱着眉头:“可这是哪一座山啊?”
张灵骨往西边看去:“阴山。”
他低头看到鱼篓里的鱼,鱼篓上挂了一个木头雕的牌子,他小时候被无咎子挂了好几年的雷符木牌,看到这木牌忍不住觉得有些亲切,伸手把木牌给解了下来。
阴山山脉极广,好在他们有地图,到了地图标注的山峰,他们在半山腰找到了一个洞穴,这个石壁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四面画了些画,看上去和孩童用石子在地上画的一样,笔法粗略没有面目,依稀能认出是耕田骑马打猎捕鱼之类的场景。
这么大费周章的就是让他们来看小人画的?
张灵骨细细看过所有的壁画,其中一副巫师祭天的画面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一个人头被放在祭台上,而祭台的石头……他从袖中摸出在义庄鱼篓上取下来的木牌放上去,只听到“咯噔”一声,石壁上的祭台沉了进去,而洞中一块大石头缓缓的向旁边挪开了方向。
看着洞口向下的石阶,郭思弦吞了一口唾沫:“下吗?”
张灵骨拔出自己的剑,剑刃上流转出一抹蓝光做照亮:“我下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我。”
作者有话要说: 三女守门之类的是我在奇门遁甲上随手翻的词,纯属乱套,看看就行哈
第55章 偷袭
郭思弦指指手中地图上的那排字:“皆是有缘人,说明我们三个都是被选中的,要下去就一起下去。”
上官漓一向是郭思弦说什么她都觉得有道理,这次也毫不犹豫的附和:“下面是什么情况我们都不知道,这里是鬼道的地盘,还是不要分开比较安全。”
张灵骨虽然不太同意,可这个时候看到洞中亮起一团幽蓝的火焰,他改变了主意:“那就一起下去吧。”
千山之上,风庾楼站在藏书楼的四楼,推开窗能看到正在修葺中的房屋,以及从星辰海安置好玄珠过来的孙掌教。
孙掌教直接悬在窗外,客客气气的对风庾楼行了一个礼:“风掌教,明天就是我们和青木坛主越好的破阵之日,今晚我们将在白云观商量破阵之法,不知道风掌教……”
“你们能商量出什么来?”风庾楼往旁边靠在椅子的扶手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淡漠的气质:“斩仙阵破不了上去都是白送死,他说让你们明天去你们就那么听话?”
孙掌教苦着一张脸,他也不想听话啊,可有什么办法?如果不去就显得他们怕了魔魇山一样。
风庾楼看孙掌教不说话,他冷冷的说:“要脸的注定被牵着鼻子走,六十年前是这样,眼下你们还要这样?真是嫌修仙界人太多了是吧?”
孙掌教被数落的不敢反驳,可还求着这几位去破阵呢:“当然不是,这不是不想弱了万仙宗的威风嘛,修仙界都看着呢,万仙宗宗主是个鬼道魔修,骗了众人那么多年,显得我们够无能了,眼下要是不敢迎战,我怕年轻一辈会觉得魔修比正道更厉害,正道修行多苦啊,稍有差池就万劫不复,魔修多痛快啊,再说了,你也看到青木坛主多么有心机了,我们要是不齐心,被他分别击破灭了所有的修仙门派,你说说看,这天下还有正道吗?”
“成王败寇,谁赢了谁就是正道。”风庾楼说:“你们一向都自认为邪不压正,现在就是用手段的时候了。”
他看着孙掌教:“各门各派压箱底的法宝也不少,何必等明天,今晚偷袭个出其不意才是上策。”
孙掌教当然明白偷袭是个上策,可那魔魇山外面有着一个让人闻之色变的斩仙阵,而且眼下的万仙宗也并不齐心,别说让各家把压箱底的法宝拿出来,就是想让三十六门都去征讨魔魇山也不容易。
他干笑两声:“眼下各家都在聚集人手,还是要商议一下才行的,那张道友回来了吗?”
风庾楼在窗台上放了一面镜子,镜子上出现一排字,像是有人在镜面上哈了一口气,然后用手指写出来的,这是他和张灵骨互通消息用的,不动声色的看完镜子上的字,他对孙掌教说:“就今晚,偷袭魔魇山,如果你找不到人手,那以后再也不要到千山来和我说对付青木坛主的事情。”
孙掌教着急的说:“眼下各门之中有多少青木坛主暗藏的人手我们还没清理完毕,贸然带人上山只怕……”
“只告诉各门各派在魔魇山下见面,到了再说攻山的事,这么简单需要我教你?”风庾楼挑了一下眉毛站起来:“孙掌教,我这个人脾气很差,不喜欢管琐事。”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的略少,在准备新文,是一本咸蛋,傲娇攻和逗比受的故事,明天放上来,希望能有一点点预收,别的没有,一是不抄袭,二是有坑必填
第56章 阵前
万仙宗各门各派的不齐心已经超出了风庾楼的想象,如果不是有当年万仙血盟的束缚,只怕这三十六门有一半都不会来,就算来了也带些不太有用的弟子和根本入不了眼的法器,和魔魇山那冲天的魔气和人气比起来,真的是很寒酸。
汪林海看看人头还算整齐的东岳宫,白云观和金光寺:“就凭你们三家也破不了阵的,不如大家撤了吧,既然都不尽心,那就看谁死在前面。”
孙掌教苦笑得牙疼:“我还要脸呢。”
怎么退?退就怕,怕就死。
风庾楼将一张破阵图丢给孙掌教:“开始吧。”
孙掌教举起手中绿色的旗子挥了一下,站在胜北肩头的老八领头飞起来,一时间在万仙宗队列中的灵宠都离众而出,由老八领着往斩仙阵冲了过去。
斩仙阵触及正门道气就会运转,灵宠正儿八经算起来那也是妖,身上修的是正门道法可也脱不开妖骨,以它们为先锋能避免一开始就触发大阵。
果然灵宠入了大阵并没有触发斩仙阵,孙掌教刚松了一口气,就看到阵中魔气冲天,无数魔修从阵中冒出来,修为不够的灵宠立刻被斩首在阵中,有些个心疼自己灵宠的修士坐不住了,立刻冲入阵中,斩仙阵立刻被触发了。
斩仙阵之所以叫斩仙阵,就是阵中祭了十万八千柄魇魔刀,以生魄铸刀,以魔血浸够七七四十九天,再刻以魔符,刀就不再是刀,而是嗜血杀戮的魔物,凡有道气者入阵,刀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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