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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谈情一把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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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从在旁边冷哼一声:“风掌教,贫道斗胆说一句不好听的,贵派以前闹出过那么些事,眼下又养着让整个修仙界坐立不安的半妖,三年过去了,也是时候出来给大家一个说法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被拒签了,得推倒重写了
第15章 怎么办
风庾楼冷冷的扫了一眼何从:“我给你一个说法,你接得住吗?”
“贫道身边这位乃是万仙宗十长老之一的莫道长,他可是代表着万仙宗。”何从加重了语气,态度中也有你今天若不给个说法,那就是看不起万仙宗,就是想和天下修仙界为敌的意思。
“哦。”风庾楼一听就烦的不行,拿万仙宗来压他,如果当年不是万仙宗逼迫,他师父也不会死,紫微星矅何至于如此?
他冷冷的说:“知道了。”
胜北一看风庾楼有翻脸的征兆,忙说:“有劳两位仙友来送帖子,囚龙岭的星盘局我们一定到。”
莫问天也不想把事情给闹僵了,忙客气回去:“那我就在囚龙岭等着看两位道友破星盘局了。”
紫微星矅的确是以星占立派,可眼前这两位没一个擅长这一门的,莫问天这么说简直就在打脸了,风庾楼的脸色又阴沉了两分。
胜北神经虽然粗,可也觉得这话没法接。
风庾楼一拂衣袖走了,胜北还得留下来客套,八名年轻人好不容易等到莫问天和何从离开,立刻
就凑在一起交头接耳了。
“这个星盘局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啊。”
“师父,我想去,你可一定要带我去啊。”
张灵骨倒是想的很实在:“风师伯和北叔都不擅长星盘,紫微星矅以星占立派,如果我们去了破不了这个星盘局,那不但不能扬威,只怕还会给我们门派丢脸吧。”
“这个顾忌也没错了。”袁旗说:“星盘这个东西师叔祖也教过我们,就是算的费脑子了点……”
他虽然想吹个能手到擒来的牛,可又怕到时候真让他去了丢人现眼,他指着郭思弦说:“我们有郭思弦啊,师叔祖不是经常夸他在星占一途上天分出众嘛。”
郭思弦其实也有些跃跃欲试,可他性情低调内敛,也不敢露出势在必得的样子:“我在藏书楼倒是看过几本星盘局的书,虽有些心得却也不敢说精通,路真人敢摆出来的肯定不是一般的星盘局,若是师父肯让我去试试,我必然竭尽全力。”
“那就这么定了,师父,带我们去囚龙岭吧。”
“我也要去。”
“等郭师兄破了星盘局,那我们紫微星矅是不是又算星占第一了?”
胜北看着兴高采烈的弟子们,内心却高兴不起来,他目光忧郁的看向张灵骨,这个局明显是个借口,目的就是月沉西啊。
他伸手揉了揉站在自己身边的石磊的脑袋:“先回去吧,去不去囚龙岭,还得问风师兄的意思。”
风庾楼的态度倒是很明确:“不去。”
胜北说:“我也不想去啊,这件事明显是另有所图,莫问天一句一字的都说让把月沉西给带去,
这不明摆着是要想办法把月沉西给带走嘛,可要是我们真不去,他们会不会又出别的招啊?”
“当然会出别的招了。”汪林海说:“不过话说回来,这三年我们把藏书楼都给翻烂了,也没能找到怎么拔出张灵骨体内的妖骨,囚龙岭的老路虽然是个怪脾气,可他那藏书可号称天下第一,据说好些个绝版的书他那里都有,说不定他那里能找到应付这个妖骨的法子。”
风庾楼一挑眉毛:“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去囚龙岭?”
“关着门能想出什么办法?带着孩子们出去走走也是好的。”汪林海却也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我看郭思弦,袁旗在当代年轻一辈中,星占堪舆之术也算上乘,其他弟子虽然差了那么一点,放出去也不会丢人,如果能借着破星盘局一鸣惊人,倒是能给紫微星矅争些脸面回来。”
他看风庾楼没说话,知道这个掌教一向最讨厌出门,他又补上一句:“你也别忘了,囚龙岭的老路和小二子关系不错,那时候胜北还小,我已经死了,你又在闭关,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三个其实都不知道,你也可以趁这个机会问问老路,指不定他知道点什么。”
这句话彻底打动了风庾楼,不到半盏茶的时间,整个紫微星矅都知道要去囚龙岭了,除了张灵骨,其他人都欢天喜地的收拾东西。
张灵骨去梅林找到了风庾楼:“风师伯,我可以不去囚龙岭吗?”
风庾楼扫了他一眼:“为什么不想去?”
“我不擅长星占,剑法也练的不好,去了也是给紫微星矅丢人。”张灵骨态度很诚恳的说:“我想趁这个时间好好和师叔祖学点东西,师叔祖说我可能不是以剑入道,而是以灵悟道,他说我看到的应该是死去的于师伯,可我也没见到过其他的人,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
“你以为万仙宗真的是请我们去破星盘局?他们是想借机看看月沉西。”风庾楼说:“月沉西出生以后立刻被我带走了,莫问天他们一定没看清楚月沉西的模样,所以……”
他目光阴沉的看向张灵骨:“我打算告诉他们,明樱的孩子在出生的时候就是一个死婴,明樱把那个死婴炼成了一段妖骨放在你身上。”
张灵骨愣了一下,目光灼灼的看向风庾楼:“风师伯是想让他们认为我身上的妖骨,才是他们要找的东西,让他们根本不知道月沉西的存在,而且还会为了阻止天魔重生必然会想办法拔掉我身上的妖骨。”
风庾楼的目光落向不远处的雪山,千山终年白雪皑皑,初来乍到的人或许会觉得圣洁得让人心生敬畏,可住久了难免又觉得这里白的太过寂寥。
他的语气比这寒风还要冷:“又或许,我当年也是喜欢明樱的,所以想要把你推出去当一个活靶子,好保住明樱唯一的骨血呢。”
张灵骨听得愣了一下,风庾楼一挥衣袖走了,他就这么看着风庾楼走,不知道风庾楼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心里没有来的一阵恐慌。
如果风庾楼真的打的是这个主意,他该怎么办呢?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申签没过我有点丧,因为在论坛看到一个文,说能不能签约就是你有没有写作潜力的一个硬指标,编辑肯签你,说明你的文还是可以的,还是有潜力的,如果签约都签不上那根本就没有写作的能力,当时我想推翻了重写,但是一重写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所以我还是打算把这个故事给写完了再说,断更了一下,因为的确是太丧了
第16章 对弈
在风庾楼那里得到要去囚龙岭的准信以后,胜北就忙碌了起来。
紫微星矅多少年没参加过这种修仙界的大事了,这一次出去必然得准备妥当不能丢了脸面。
八个弟子全部都得带去,可偏偏都还不太会御剑,那也没关系,让龙马拉个车就行,可掌教飞剑在前面似乎又不那么好看……
在其他弟子欢欣雀跃的收拾东西的时候,张灵骨是满心的茫然,他站在竹屋的屋檐下看着眼前的梅林,花红似火像是把他的心也要灼痛一样。
自从风庾楼对他说了那一番话,他就一直很不安,总觉得心里没着没落的,大概是怕真的被风庾楼推出去当活靶子吧。
桌上有一截桃木,张灵骨拿起木工的刨子,将这桃木一点点刨成适合刻桃符的大小。
这几年他也有用心学习符咒,可惜进展也是同样的缓慢,拿袁旗的话来说,就是他是个假灵根,悟道不过是个意外,所以学啥啥不灵。
张灵骨在做好的桃符上,全心全意的刻了一个雷符,然后用麻绳系了挂在屋檐下,他小时候戴着无咎子刻的雷符却从来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雷符是他刻的最好的一个符了,可惜他身上没有道法,无论刻什么都只得其形不得其意。
这样的东西刻出来也没用,可张灵骨不知怎么就做了,大概是心里存着万一回不来了,好歹也留下一点东西,虽然没用也可以个月沉西玩……修仙岁月漫漫,妖的一生又那么长,月沉西会不会也很容易就忘了他?
几天后胜北终于折腾出一辆马车来,马车的两侧做出两个巨大的翅膀,这做翅膀的布材质特殊,在阳光下发出珍珠一般的萤光,按照胜北的布置,风庾楼端坐马车中,八名弟子分立两边的翅膀上,让风庾楼用剑气护着飞去囚龙岭。
胜北很得意的说:“这翅膀一落地就会收起来,往下落的时候迎风还会发出铃声,保证让你们一出现就令人难忘。”
“浮夸,撤了吧。”风庾楼却一点都不满意。
胜北坚持的说:“可不能,我的好师兄,咱们这次在气势上可一点都不能输。”
袁旗也是一个唯恐不够热闹的主,他凑上来说:“风师伯,我们几个连落地的姿势都练好了,你就让我们坐这马车去吧。”
风庾楼皱着眉头没立刻回答。
“师兄,这马车挺好看的啊。”胜北苦着一张脸,他要留下来照看还泡在星辰海的月沉西,还得守着大阵实在是走不开,要不然他就不劳烦这位特别不爱出门的风师兄了。
汪林海对张灵骨使了一个眼色,张灵骨有些迟疑还是硬着头皮说:“风师伯,我也觉得挺好看的。”
风庾楼扫了他一眼,这才极其不情愿的上了马车:“走吧。”
龙马拉着马车飞起来,马车两边的翅膀迎风展开,八名弟子忙借着鞋子里藏的御风咒跳到翅膀上站定,风庾楼将剑气放出来护住他们在翅膀上站稳了不被风吹,龙马一展翅往囚龙岭方向而去。
胜北目送他们的影子消失在天际,这才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走了。”
汪林海若有所思的对胜北说:“你知道张灵骨的生辰八字吗?”
“听说灵骨是无咎师兄捡来的孤儿,有生辰八字只怕也是捡到他的日子,师叔,怎么了?”胜北有些不解的问。
“没什么……”汪林海想了想说:“你要是没什么事,能不能陪我去祭拜一下无咎。”
胜北更加不明白了,这位师叔似乎和无咎师兄没什么交情啊,他还是点头答应:“我也很早就想去祭拜一下无咎师兄了。”
龙马拉着车飞了小半天终于到了囚龙岭,远远看去山岭上依山而建了一座很大的道观,在山峰之间还有房屋错落有致,一看就是人气鼎盛的大门派。
山门前是一个极大的广场,上面停着各家的飞马灵宠,囚龙岭有十几个弟子正在负责接待各路来的仙家。
紫微星矅的马车一到半空就发出一片清脆的铃声,成功吸引了地上所有的目光,八名少年从马车的两翼落下,在山门前分立两列,马车落下风庾楼从马车里走出来。
莫问天和囚龙岭的掌教曲真人从山上落下来,两个都是一脸的笑:“风掌教里面请。”
两位都是万仙宗的十长老之一,亲自来迎接风庾楼,顿时让周围的各路仙家猜测起风庾楼的来历。
莫问天很是慈爱的对张灵骨说:“小道友也来了啊。”
张灵骨不亢不卑的行礼:“莫前辈好。”
莫问天似乎很喜欢年轻人,笑着对八名弟子说:“你们是晚来了两天,没赶上前两天的星占大会,那才热闹呢,上面的破星盘已经开始了,你们都要去试试吗?”
张灵骨摇摇头:“我才疏学浅,倒是门中的袁师兄和郭师弟对星占颇有心得,他们会去试试路真人的星盘到底有何玄妙。”
立刻有囚龙岭的弟子来接引:“意欲破我家师叔星盘的弟子请跟我们来。”
风庾楼对张灵骨和上官漓说:“你们两个跟着我。”
他虽然已经到了御风的境界,可带着张灵骨和上官漓,还是把剑给丢了出来,驾着剑光跟在曲真人和莫问天身后往大殿而去。
在大殿外落下,风庾楼对上官漓说:“你在这里等着。”
张灵骨心里直打鼓,可还是跟在风庾楼的身后走进大殿里。
大殿里站着四名修仙者,年纪打扮各不相同,都在青壮年的模样,其中唯一一个女子却也是张灵骨的熟人,正是白云观的邱如是。
莫问天认为自己和风庾楼算是第三次见面,也算是说的上话,便自来熟的向风庾楼介绍,这几位都是万仙宗的十长老,可以说半个修仙界能说得上话的都在这里了。
邱如是目光灼灼的看向风庾楼:“风掌教,又见面了。”
张灵骨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感觉这个女道士看风庾楼的目光令人讨厌。
风庾楼没搭理她,而是直接将手搭在了张灵骨的肩上:“紫微星矅早就没落了,眼下不过是个不起眼的野鸡门派,能让各位揪着不放不就是我三年前在无心观带走了一样东西。”
莫问天干笑两声,觉得这位掌教说的还真轻巧,紫微星矅名动天下人才辈出的时光也不过几十年前,他拿走的可也不是普通的东西。
张灵骨听风庾楼这么说,心里一沉,虽然风庾楼之前也说过,可真的在这些人面前说出来……
风庾楼说:“明樱生下来的是一个死胎,她临死前将这个死胎炼成了一把剑,这柄剑眼下寄存在无咎唯一的徒弟体内,我试了三年没办法□□,你们谁有本事□□就试试吧。”
说完他把混身僵硬的张灵骨往前轻轻的一推。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张灵骨身上,这却不是让张灵骨无地自容的,而是他被风庾楼这么一推,感觉像是被扒光了幼鸟被丢进了老鹰的老巢里,无遮无挡又无处可躲,比当年在无心观更让他觉得屈辱。
邱如是第一个站出来:“那就让我来试试吧。”
她伸手搭住张灵骨的脉门上,一股真元输进去,很快她就被剑上附带的妖气给弹了出来:“这柄剑上的妖气好厉害啊。”
这股真元震荡了一下剑上的妖气,也让张灵骨背后一阵痛,这痛虽然短暂可却像是剜在了他心上。
风庾楼真的是要把他给推出来当活靶子了……
风庾楼面无表情的对张灵骨说:“你先出去吧。”
张灵骨出了大殿也没停,直直的往山下走,上官漓追出来:“你去哪里?”
“你别管我!”张灵骨满心悲愤,恨不得立刻就跑到山下,从此天大地大哪怕是葬身虎口狼牙也不要在这里受这样的屈辱。
上官漓倒是旁观者清,她伸手拽住张灵骨的衣袖:“你发什么疯呢?你是不是以为掌教师伯不要
你了?”
她丢开张灵骨的袖子:“你真是不懂我们练剑的人,我们是宁折不弯的性格,风师伯自来护短,怎么可能把你丢给那些人?”
张灵骨一听,捧着一颗凉得快要透了的心,半信半疑的转头看向她:“你说的真的?”
“我听北叔说他和风师伯都是不喜欢看书的人,可你看风师伯这三年来手不释卷,几乎看遍了藏书楼所有的书,想必是在为你找拔妖骨的方法,不过很显然是没找到。”上官漓语速极快的说:“走之前我看风师伯和师叔祖在星辰海边站了好久,估计是在说你的事,我估摸着把你带来这里也是无奈之举,想必是要让这些人帮你拔妖骨,可你也知道风师伯是个不求人的脾气……”
所以干脆推说他身上的妖骨就是修仙界忌惮的半妖炼成,不管是为了阻止天魔重生还是为了杀半妖,只怕整个修仙界都要想办法来帮他拔这根妖骨的。
张灵骨心里顿时就释然了,他想回大殿门口去等着,可想想大殿里那些人对他都是不怀好意,顿时又不想回去了,看到旁边有个侧门,他信步走过去,不知不觉绕过大殿走到一处小花园。
小花园用几株芍药海棠圈出一片清净,临着山崖的地方放了一个石桌石椅,石桌上刻着横来竖往的一个棋盘,倒有些听风对弈天下不过掌中棋的意味。
张灵骨走到棋盘边,风吹过棋盘扬起一片花香,在花香中张灵骨突然又恍惚了。
第17章 声东击西
大殿前的广场就是摆星盘局的地方,广场四角燃着香炉熏得这一片烟雾缭绕,地上放了几个龟甲,好几十个人在那龟甲周围打坐,从外面看上去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紫微星曜的六位弟子都已经被接引童子领了过来,看到局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他们六个中虽然有不擅长星占的,为了人多胜算大也一起入了局。
入局之后所见完全不同,周围所有的东西都消失了,只觉得自己站在一片星空之下,天地之间只有自己和这片星空,星空上群星璀璨,对古应今暗藏玄机。
上官漓看郭思弦走进局中,她很紧张的在台阶边站定,她心里当然是期望郭思弦能破了这星盘局,一局成名扬名立万,可看看局中那些人都眉头紧锁的样子,她也知道只怕是不容易,心中关切这边的局面也顾不上去追张灵骨了。
这边张灵骨恍惚间觉得自己在石凳上坐下,对面坐着一个穿着旧道袍的年轻道士,这道士双手很是老派的拢在袖中,用很是不待见的眼神看着石桌另一边的人:“你若是来找我喝酒下棋的我欢迎,若是有别的目的就请回吧。”
张灵骨颇熟悉的那个少年音响起,只是声音略低沉,仿佛年岁长了些,有了些许的沧桑,却仍旧很熟悉:“老路,我寻了一块视肉埋在那边海棠花丛下面,你下次闭关前割一块吃了可以辟谷小半年了。”
这应该就是他的二师伯于远舟了。
老路?
难道是囚龙岭布星盘局的路真人?
路真人摇摇头:“我不要,你拿走。”
“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你防我跟防贼一样,有意思吗?”于远舟问。
路真人叹了口气:“你小子看上去脾气好,其实骨子里是个死倔,事关你师门你能这么轻易放弃我才不信了,你听我一声劝,天意难违,凡事顺其自然吧。”
“我这不就顺其自然了嘛。”于远舟推了一下放在石桌上的东西:“如果注定天魔复生在我们千山,那不如我去修魔做这个天魔,也省得其他师弟师妹受这个苦了。”
最上面的竹简被他这么一推给推得铺开在桌面上,张灵骨有过几次恍惚中的经验,他努力用自己的意识往桌上看过去,却看到竹简上刻的是一篇魔道的心法,讲的是如何吸取别人的功力再运化为己所用。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路真人冷哼一声:“天魔天定,不是你想当就能当的,哼哼,我看是你怕入魔的是那个人吧?”
“我家师兄妹中任何一个入魔都是我不情愿的。”于远舟回答得义正言辞。
“得了吧,上次我被你糊弄进了局,明明看到一道剑光,你们紫微星曜练剑的也就那么一个。”路真人目光幽幽的看向这边:“想要逆天改命最后只会弄巧成拙,你还是省省这力气吧。”
他停了停,不知道看到于远舟什么表情,突然像是领悟了一般说:“你难道对他……难怪你会拒绝明樱了。”
什么
于师伯和明樱之间当年难道还有什么过往不成?
所有的景象都消失了,眼前只剩空荡荡的石桌,风声在山崖下呜咽而过,吹得张灵骨脑子有点乱。
紫微星曜练剑的只有风庾楼一个,难道路真人所说是于师伯对风师伯有什么?
梅林剑舞千花乱坠如雨的那一声呆子叫的风庾楼?
山洞里拼着受伤也要抢一段乌沉木做剑鞘也是为了风庾楼?
所以宁可自己入魔也不要风庾楼去做千夫所指的那一个?
想到这里张灵骨心中升起一种陌生的情绪,那是一种无助的苦楚,不能宣之于口的烈火焚心,都说最伤是求而不得,可这种心情那是求都不敢求,小心翼翼的护着兄友弟恭的假象,按住心中所有的蠢蠢欲动,不敢有丝毫泄露的小心翼翼……
张灵骨鬼使神差的在那丛海棠旁边蹲下,徒手去刨开花下的泥土,还真让他找到一团黄白色的软绵绵的东西,他刚把这东西挖出来就听到背后有人低喝:“你在那做什么?”
张灵骨吓了一跳,赶紧把那个被于远舟称为视肉的东西塞进袖中,然后站起来转身一看,却看到刚才恍惚中见过的那个路真人,只是眼前这位路真人要比恍惚中穿得整齐许多,脸也要微胖一些,整个人看上去气度不凡。
他愣了一下才装作不知道对方身份的样子行礼:“晚辈紫微星曜张灵骨,我,我在赏花。”
“紫微星曜?”路真人沉吟了一下,大概是看在这四个字上打算不追究了:“你就是那个身上被种了妖骨的弟子?”
“是。”张灵骨心里隐隐有所期盼,汪林海曾说过二师伯是那一代紫微星曜最聪明的,可二师伯遇到难事都要来找这位路真人商量,可见这位路真人的本事了,说不定这位路真人会有办法提他拔了这根妖骨。
路真人看着石桌发了一会呆,张灵骨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起了和自家二师伯之间过去的情谊,过了好一会,路真人才说:“想要进我的藏书楼必须破我的星盘局,你为何不去破局呢?”
“我,我不擅长星占之术。”张灵骨老老实实的回答。
“罢了,这场星盘局本就是为了引你来才设的,破不破的了,和天下苍生比起来又算什么呢?”路真人对张灵骨说:“紫微星曜是昔日天下星占首座,这件事我不需要多说了,我们囚龙岭虽然也擅长,可当年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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