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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鬼-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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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夏的双手顺着那人的胸膛往下; 停留在腰际。柔软有弹性的腰部,双手微微收紧,能够感受到底下绷紧的肌肉。
“别乱动。”清清冷冷的嗓音,从头顶响起; 正来回摸着腰线的手被那人捉住。
方夏抬头看去。
剑眉星眸,高贵内敛;鼻梁挺直; 薄唇微抿,清冷出尘。
“符堇……”方夏喊他。
“嗯。”他面上的神色淡淡,仿佛世间万物皆是在眼不在心。
方夏突然觉得胸口发闷,不高兴的情绪骤然腾起,身上的火得烧得更旺。
他不想看到符堇这种淡然无波的清冷,他要让他眼中绽开绚丽的烟火。
方夏甩开符堇抓着他手腕的手,抬手扯开他的衬衣。
“你做什么?”符堇眉头轻蹙,神色不悦望着他。
方夏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他死死地压住符堇,凑过去咬他的喉结,撕扯他的衣物。
迎客松的松枝乱颤,清冷的声音染上薄怒,却诱得方夏更加肆意蛮横地占领对方,只想寸土不让。
两人纠缠在一起,喘息声不止。
方夏按住符堇抵抗的双手,单膝跪在他双腿间的树干上,自己埋进对方身体。
符堇眼中的冷意夹杂着怒火,曲腿抵在方夏腰际,身体往旁边一扭,顿时连带着方夏一起,从悬空的迎客松上坠落。
……
方夏身体一颤,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
陌生的天花板,欧式的装修,豪华的水晶吊灯。方夏睁着眼睛,迷瞪了半天,才想起他是睡在周敬才的别墅里。
神志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方夏动了动手脚,发现自己睡在床沿边上,小半个身子悬在外面,盖在身上的被子也歪得乱七八糟的,身体是都盖住了,但下巴下面一个被角正对着他,还有一半的被子滑落在地板上。
方夏伸出手,打算把被子拽上来,但刚扯了一下被子,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裤裆湿漉黏腻,还有一点凉意。方夏当了好多年成年人了,当然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醒了?'符堇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方夏僵硬地扭头看去,只见对方穿着一身他熟悉白衬衣黑西裤,坐在房间露台的落地窗前。外面微微亮起的天色,从窗前那层薄纱窗帘穿透进来,让方夏能够面前看清符堇脸上的神色——淡然而清冷,与自己尚未从记忆中剥离的,火热的梦境画面重叠。
方夏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顿时从脸红到脖子根。
睁开眼睛,就看到梦中抵死缠绵的对象——不,应该是在梦中被他强迫……的对象,就坐在那里看着他,一瞬间,感觉整个人就被羞耻和愧疚的浪涛拍翻,淹没,不知所措。
方夏胡乱应了一声,抓过团在枕头边的毛毯,裹在身上,连滚带爬地从另一边下了床,冲进洗浴室。
方夏双手撑在洗漱台上,双眼无神地看着镜子满脸通红的自己,觉得简直不能好了。
为什么自己会在梦里那啥的对象会是符堇?而且还强迫了对方!而且还在一棵树上!简直太畜生了!
方夏默默捂脸,又低头从指缝中看自己湿哒哒的内裤,宛如他那无耻行径的罪证。
说起来,自从符堇跟在他身边后,他就没再自我纾解过。虽然符堇是同性,但总觉得被对方发现自己纾解的行为,会玷污了对方。那么久没有自己的右手相亲相爱,再加上昨天那顿大补的羊肉,还有羊腰子,把生理需求催化到了顶点,结果就突然爆发了出来。
这其实不能怪他,都是羊腰子的错,都是……是个鬼哦!羊腰子可没支使他在梦里对符堇用强的!
梦里的对象,换成任何人,方夏都不会太在意,就当一场无厘头的梦,醒了就过了。但对于符堇,他就在意得不行。
怀着对符堇的愧疚心,方夏默默地洗完澡,顺手洗了内裤,毁了“罪证”,感觉自己稍稍冷静了一点,然后发现自己没带内裤进来。
周敬才这别墅的烘干机,是放在单独的洗衣房里的,卧室的洗浴室里并没有配备。
方夏:“……”
就在方夏想着要不要裸身裹着毛毯出去时,洗浴室的门被敲响了。
方夏疑惑地把门拉开一道缝,发现门口站符堇。
符堇的脚底下有影子,显然是化成了实体。他手上捧着方夏的衣物,最上面放着方夏放进带进来的内裤。
“谢谢。”方夏小声说着,伸手从门缝里接过符堇递过来的衣服。
那一场梦,让方夏面对符堇时,总忍不住尴尬和心虚,不敢跟符堇对视。
吃完早饭,周敬才这次的活动算是散场了,各自准备打道回府。而就在这时,杨亦臣又跑了过来,希望方夏带着画去他家别墅一趟。
原本是打算把画暂时放在方夏这里,等找到了其他大师再做处理。只是今早杨老先生起来,听说这件事后,想要最后再看一眼画。正好方夏也想知道,这幅油画究竟是不是来自沧澧画廊。耿书郸那边委托了人找沧澧画廊那幅重阴油画,若核实是同一幅,也好及时通知那边。
周敬才让他的几位朋友带着黄圆圆先下山,他和魏书华陪着方夏一起去杨家别墅。
方夏带着画进了杨家别墅大厅后,他就被两位老人的目光锁定了。
一位是杨亦臣的爷爷,他心痛地看着方夏手中残破的油画。一位是吴大师,他一条腿被夹板固定着,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看起来极为虚弱,但能坐起来,说明他身体受的只是外伤,内腑应该没有大碍。
“小子,就是你说那幅画不吉利的?”不等方夏开口,那吴大师就率先出声,语气听起来极为不友好。
“对,我说的。”你昨天差点就被这幅画间接害死了,自己心里没点数吗?方夏心想。
“黄口小儿,尽是胡说八道!”吴大师怒道。
方夏皱眉,不太明白这吴大师是想做什么。
'他是想挽回自己的声誉。'符堇开口淡淡道,'这次杨家的委托出了状况,事情必须有个收尾,但不能让他人插手收拾残局,他必须亲自来,方能挽回些声誉,不至于砸了饭碗。'
杨家不是小户人家,这吴大师在这出了纰漏,坏了名声,以后怕是老客户都不会再回头。所以他拼死拖着受伤的身体,也要出来从方夏手中夺回那幅油画。
方夏听符堇说着话,视线下意识地转到了他身上,随即发现,符堇的心情似乎不太好。说起来从早上开始,符堇就没怎么开口说话,他忙着心虚,一时间没注意到。
一发现符堇心情不好,方夏整个注意力就跑到了符堇身上,哪还有心思跟那吴大师说话。把抱在怀里,差不多两个文件袋大小的油画,搁在杨老先生面前的茶几上,嘱咐对方不用触碰后,余光就又朝着符堇那边飘过去了。
那边吴大师见状,气得直抖,随后一转轮椅,就要去捞那幅油画。
方夏察觉对面的动静,有些烦躁地冷声道:“这画是重阴之物,你想沾阴气的话,尽管碰!”
吴大师伸手的动作一顿,他不信方夏的话,但他受恶鬼反噬,魂魄受了创伤,这种时候再碰到重阴之物,那事情就大条了。而且,他被自己所养恶鬼上身后,特地抢走了这幅画,说明这幅画确实是有问题的。所以,不信归不信,他还是谨慎地收回了手。
“黄口小儿就是黄口小儿,你知道什么叫重阴之物吗?”吴大师讥诮道,“能被称得上重阴之物的,多是年代久远,阴气得以积沉的物件。这油画,最多不超过百年时光,要成为重阴之物,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杨老先生,这画的年份,我说错过吧?”
杨老先生摘了老花眼镜,看了一眼吴大师,随后温声对方夏道,“这画我找人鉴定过,大概是六七十年前的作品。”
方夏一愣,重阴之物还有年份的说法?
“杨老先生,这画其实就是沾了点邪气,没有本身不吉利的说法。你把画留下,交给我徒弟处理即可,这小子什么都不懂,完全是外行不懂装懂。”吴大师斜眼看方夏。
方夏却在看符堇。
'重阴之物,确实多半是年代久远的物件。'符堇的目光落在茶几的油画上,想了想,对方夏道,'你把画的框裱打开看看。'
方夏依言,跟杨老先生要了工具,小心把打开油画的框架。背后的隔板果然有两层,四角由做了活动的扣帽扣住。拨开四个扣帽,打开夹层,便露出了泛黄的宣纸,上面用古老的笔触,画着古人秋日狩猎的场景。
杨老先生戴上老花眼镜,凑过去一看,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作者有话要说:
——
作者:大佬怎么不开心?
符堇:不知道方夏那梦里梦见谁了。
作者:我猜是……
符堇拿红笔等着记。
作者:为什么用红笔写。
符堇:通缉犯名单自然是红名。
作者:!!!
符堇:死了就画上黑框。
作者:……(你大概需要一支黑笔)
第43章 大师08
杨老先生大半辈子跟字画打交道; 不敢说在此间造诣登峰造极,但见多识广还是能够姑且自傲地说上一句的。
方夏从隔板夹层中找出来的那幅秋日狩猎图; 出自何人之手; 他还没什么头绪,但从画风颜料,以及人物的服饰上来看; 可以猜测大概是晚唐的作品。可以肯定的是,这绝对不是近代仿品,唐后世临摹倒是有些可能。不管怎样,这画的年份肯定短不了,它的价值已经不仅仅是在画工技巧上的艺术范畴; 而是涉及到了历史文化层次,简单来说——这画是个古董。
杨老先生一边跟众人说着; 一边盯着画感叹连连。
一旁吴大师的脸色却是一变再变; 最后定格为铁青。这秋日狩猎图显然才重阴之物的真身,而他之前信誓旦旦地指着藏着这幅古画的油画,大言油画年份太短,不可能是重阴之物。而现在看来; 他就像是只会看表象的无能之辈,还不如他口中的那个口黄小儿。
然而,在场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幅秋日狩猎图上,根本没人去关注吴大师此刻精彩的脸色。
杨家人自不必说; 受杨老先生影响,都是爱书画之人。方夏学的是国画专业; 这算是撞在他的领域内了,自然也是一错不错地盯着画刊。魏书华是个文艺爱好者,虽然鉴赏水平有限,但不影响他对书画的热衷。
这些人中,对画兴趣不大的,也就周敬才了,所以他抬眸看了一眼吴大师,但很快也把视线落在了画上——他对画本身不热衷,但这不仅仅是一幅画,还是一件古董,非常值钱的东西!指不定哪天就被放进博物馆的陈列柜里了,再要看,就得隔着一道玻璃了。现在有那么近距离观赏的机会,就多看两眼,说不定哪天还能拿出来吹。比如——想当年,哥是亲眼看着这秋日狩猎图,从油画隔板夹层中被发现之类的。
方夏盯着画看了一会儿,便听站在他身后的符堇开口道:'确实是晚唐的画作,不过这不是一幅完整的画,应该只是画的四分之一。'
“四分之一?”方夏下意识地重复了符堇的话。
方夏这一开口,打破了客厅内安静的氛围,原本在看画的众人纷纷扭头,朝他看来。
“呃,我是说这画只是原画的四分之一。”
“你怎么看出来的?”一旁的魏书华问道。
'把画折边的位置铺平。'符堇在方夏身后提醒道。
方夏戴上手套,把秋日狩猎图从隔板上小心拿下来,然后展开折边,重新铺在玻璃茶几的空处。
众人再凑过去看,在折边展开处看到半个鹿头。在一副描绘狩猎场景的画作上,在画的边界处画一个悬空的鹿头,就算是外行来看,都会觉得不自然。
“嗨呀!这是被裁掉了啊!”杨老先生一拍大腿,心痛道。
“为什么要裁开?完整的不是更值钱。”周敬才刚说完,就觉得自己这话说得铜臭味太重,跟在场这些艺术爱好者不对盘,赶紧补救道,“我的意思是说,完整的画更有艺术价值。”
“是这个理,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对一幅画进行裁剪的。应该是原画损坏了,才进行裁剪的。在战乱的年代,好多名画就这么被夹带出国。这狩猎图多半也是,我买的这幅油画,就是有人从海外收购来的。那些蠢货又什么都不懂,尽是瞎剪瞎裁的。”杨老先生叹了口气,又疑惑抬头看向方夏,“不过你怎么知道这是四分之一?看这裁剪痕迹,这应该是一幅画的左下角,根本没办法判断原画的大小。”
方夏:“……”四分之一是符堇说的,他哪知道原画有多大……
最后,方夏随口扯了一句乱猜的,糊弄过去了。
杨老先生让人去拿了个木制的锦盒,暂时存放秋日狩猎。
“这画就先暂时放你那儿,先麻烦你一段时间,我们会尽快找大师来处理的。”杨老先生依依不舍地看着方夏把画装进盒子。不过,放在方夏那里他放心,那画对方夏无碍,方夏又是爱画之人,不管哪方面他都不用太担心。
见方夏抱着装画的要走,吴大师急了,“杨老先生,不能重阴之物交给你一个毛头小子保管,他根本什么都不懂。我已经联系我徒弟过来,你把画交给他……”
“够了,吴长送大师。我们是相信你才请你过来帮忙的,你毁了我刚买的油画不说,还不懂装懂。”杨老拍了一下沙发靠手,“那些我都可以不怪你,但你当师父的都这样了,你还让我把这东西交给你徒弟?那是让我害人!你是知道不知道?”
外面传来救护车的声音。
“吴大师,救护车来了,我送您去医院吧。”杨亦臣起身,对吴长送说道。
“你、你们……”
“我们很感谢您来帮忙,但既然这事超过了您的能力,还是希望您不要逞强为好。不然,大家都难办。”
吴长送闭嘴了。
杨亦臣推着他的轮椅,送他出去。
送走吴长送,方夏和魏书华他们也准备回市里了。
临走前,方夏跟杨老问了画的来历。结果就跟他和符堇猜测的一样,是在沧澧画廊画展前夕,杨老提前买走的。也就是说,他们在沧澧画廊没能找到的那幅油画,就是杨老的这幅。
回到住的公寓后,方夏给耿书郸打了个电话,说明了一下情况。
“让你别参合,结果你还是参合进去了。”耿书郸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随后道,“我知道了,我让人去找杨家接委托,把你手上那画处理了。”
“要怎么处理?毁掉吗?”方夏有些紧张地问道。
“怎么可能?这是价值连城的古董!是文物!想办法散了阴气就可以了。”耿书郸道,“重阴之物差不多都是古董之类的物件,如果见一件毁一件,玄术圈的不少人都得去局子排队喝茶。”
“重阴之物很常见?”
“外面一般不常见,墓葬品中倒是挺常见的。”
方夏挂了电话,若有所思地在书桌前坐了一会儿,随后看向站在落地窗前的符堇,“符堇,你怎么知道那幅狩猎图是原画的四分之一的?你见过?”
'嗯,见过。'
“这画是墓葬品吧?”
'我在这世间游荡了上千年,看过很多人下葬,见过墓葬品很奇怪?'符堇望着方夏,反问道。
“不,不奇怪……”方夏缩了缩脖子,已经可以肯定,符堇的心情真的不太好。
'还有什么问题吗?'符堇直直地望着方夏。
“我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心情不好吗?”方夏小心试探着开口。
符堇没有马上回答,他安静专注地望着方夏,近乎凝视。
方夏咽了咽口水,感觉突然有些紧张起来了。
'你……昨晚梦见谁了?'房间内安静良久之后,符堇终于缓缓开口问道。
想知道方夏梦中那人,光靠猜是不会有结果的,唯一的办法就是直接从当事人口中得到答案。
符堇的话音刚落下,方夏顿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石化在了椅子上。
符堇为什么特地问他昨晚梦见谁了?他昨天做春梦是难道动静很大?然后还在睡着后说了梦话,喊了符堇的名字?!
方夏在一片浆糊的脑子里,骤然找到了一道光亮。
对!肯定是他做着春梦喊了符堇的名字!所以,符堇从今天早上开始心情就一直不好,都不怎么跟他说话了。我拿你当朋友,你却拿我当春梦素材,换谁谁难受!
方夏感觉自己的脸皮一层比一层烫,引以为傲的厚脸皮,大概没能扛住这层层递进的热度,已经红透了表皮。
“对不起,我跟你道歉。”方夏躲开符堇的视线,用极小的声音回道,“我梦见你了……”
在方夏近乎低喃的尾音消失后,房间内霎时间再次陷入了寂静。
方夏低着头,脸上烫成一片,被愧疚和羞耻淹没,他没勇气抬头看符堇。所以,他也错过了符堇明显错愕的神情。
符堇的惊诧和意外,不受控制地表现在了脸上,这大概是他当了那么多年厉鬼,第一次表情那么生动鲜明。他把他所知道的,方夏周围的人都想了一遍,却唯独没想到自己。
他容颜生得好,生前除了女人趋之若鹜外,还曾有不少男人对他龌龊的想法,他知道后,只觉得恶心、憎恶和反感。然而,对于自己出现在方夏的那种梦中,他除了惊愕之外,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情绪,但绝不是厌恶。
符堇愣愣地看了一会儿方夏,回过神来,发现坐在椅子上的那人,都快缩成一只鹌鹑了。那么肆无忌惮,没个正经的人,居然会怂成这般模样。符堇眼底露出一丝笑意,很快收敛,恢复成平时风轻云淡的神态。
'你之前不是想问我实体的事吗?'符堇主动换了话题。
方夏偷偷抬眸看了一眼符堇,发现他似乎没有生气,而且心情貌似有所回升了。顿时松了口气,符堇大概是在等他道歉,然而自己一直没道歉,他才会生气。现在那一页算是揭过去了。
“你实体是怎么回事?”方夏顺着符堇的话问道。
'我一直有实体,只是不想让耿家人知道,才维持普通鬼魂的状态。'
符堇这算是实话了,差不多是告诉方夏,他是生而有形的厉鬼。对方夏解释的话他想了很多,他有无数个谎言可以欺骗他,但真要对他开口时,却又不想骗他了。不过,这个答案已经是极限了,那些关于他是一个怎样危险的存在的描述,那种可能让方夏远离他的话,他是不会告诉方夏的。
方夏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对于符堇把自己有实体的事瞒着耿家,完全持支持态度,谁知道耿家他们会怎么利用——虽然不知道厉鬼有实体会产生什么利用价值。
“符堇,昨晚我梦见你那事,你别太在意,梦这种事情当不得真。”方夏怕符堇心里有芥蒂,说完符堇实体的事,又重新开解道,“胖猴还梦见过跟一个大婶那啥的,梦这种东西完全是不受控制的瞎叨叨,没有多的意义。”
话落,方夏看到符堇用极淡的目光扫过自己,一言不发地转身看窗外的风景去了。
方夏:“……”符堇的心情股市,似乎又跌了……
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
方夏站在尴尬的高台上。
符大佬好心搬来梯子。
方夏一脚踹翻梯子。
第44章 同学会01
过了四月中旬; C市气温开始稳步上攀,到了四月末的时候; 已经隐隐能够感受到夏季的燥热了。
又是一天侯朝清难得的休假; 方夏正好有空,两人便约了中午去市中心一家新开的餐厅聚餐。这家是一家中式餐厅,没什么标新立异的特色; 就是他们的菜品在网上被夸得风生水起,把侯朝清给夸动了。于是,他们的聚餐地点就定在了这家餐厅。
餐厅内,食客满座,方夏和侯朝清来得晚了; 只能选了里面靠近过道的位置。所幸那是一个四人座,方夏不用担心符堇没处坐; 侯朝清不用担心挤得慌; 两人都还算满意。
两人把菜单放在桌子中央,一边翻一边勾。侯朝清行云流水勾了一堆荤菜,方夏犹犹豫豫地选了一水的素菜。
“你点一堆的青菜萝卜干嘛?”侯朝清疑惑地抬头看方夏。他跟方夏在吃上面一向特别合拍,都是肉食爱好者; 两人一起吃饭,都是意思意思地点一两道素菜,很少点两道以上的。
“你减肥啊?我还没减呢!你减什么减?你身上有多余的肥肉给你减吗?”侯朝清嘟哝着,打量着对面的方夏; 确定对方身上没有需要减掉的赘肉。
“我突然想吃素了不行?”方夏说着,视线的余光不自觉地扫了一眼身旁的符堇。
说实话; 他一点也不喜欢吃素,还不是为了清心寡欲。自从那次梦见符堇之后,他每天睡前都有些心惊胆战的,怕自己又在梦里对符堇不轨。虽然那次符堇没对他生多大气,但再来一次,方夏担心自己跟符堇的友谊就要不保了。
所以,这段时间,方夏开始坚持吃素。虽然,不确定吃素是不是真的能够做到清心寡欲,但至少这么一来,他在睡着后梦见鸡腿的几率,会比梦见符堇的几率高,就当是曲线救国了。
“素菜有什么好吃的?你不要想不开啊!”侯朝清苦口婆心地劝道,“肉多好吃啊!放弃吃肉的人生是没有未来的。”
方夏:“……”这货又开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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