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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卫守则-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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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学武功的话,影一可以教你。需要什么东西来辅助医术,也可以告诉他们。”
韩鸣早就羡慕影一的武功,感动道:“好,我早想学武教训欺负我的人了,我也一定不负众望。认真学武。我也会好好研究医术,也早点给他们解毒。不过,哥们,你到底是哪儿穿来的?”
影一影二已经为韩鸣这个单纯的孩子默哀了,要知道,除了对着越清,初七可不会对谁说这么多话。现在对韩鸣说这么多话,肯定不是为了韩鸣好,而是韩鸣对越清有价值。
看越清的身体,影一就明白留下韩鸣,就是为了帮越清调理身体,至于帮自己解毒,也是为了让自己照顾好越清吧。唉,这个深沉的初七,这个纯真的韩鸣!
影一的身后,除了跟着日日要蛇胆的影三,现今还多了一个在学武上,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韩鸣。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着。
两月后,初七收到消息:边塞告急,敌军来犯,皇上采纳了大臣的建议,打算派太子率兵出征,已在准备。
这个消息,利弊皆有。太子出征,无疑给了初七等人布局喘息的时间。不好的消息是:等到太子回朝,若是得胜归来,朝中局势必然大变,因此初七必须未雨绸缪。
因这两月的悉心调养,越清的身体好了许多,消瘦的脸颊上也有了点肉,气色也很好,只是仍不能张口说话。
影一影二勤于练习,又每日喝韩鸣的药调养身体,功力也有了提升,两人也早将暗中的人换成了影门的人。君图自然还在往影门送人,只是都当作下人送到了越明诚手下,由影一影二两人负责挑选,不满意的仍然送回去。
这段时间,变化最大的,便是影三:茸毛褪尽,翅膀长了出来,通体雪白,在冬日的暖光下,还会反光。
因影三食量惊人,身体也越来越长,很早就学会了飞,影二用上轻功才能勉强跟上对方的速度。影一也早就不用帮对方取蛇胆了,影三自己会跑出去抓蛇。
影三因为白天睡觉,晚上才出门,因此发现的人并不多。且为了夜晚出门不被发现,春来还细心地为它做了黑色的羽毛衣披在身上,便于他隐藏。
越清现今已经习惯了每日午睡,初七估摸着时辰,便轻手轻脚地进了房间,在床边坐下了。只盯着越清的脸看,越清嘴巴动了动,每次动的嘴型都一样。
初七摇头苦笑了一下,站起身走了出去。
初七已经不记得这是越清第几次在梦里叫士七了,没有声音,只是嘴型。尽管叫的是自己,可身体毕竟不是自己的,初七有时候担心,越清甚至喜欢的是士七的长相,才念念不忘。
为此,初七曾仔细地照过镜子,头发比士七短了很多,只到后背心,被自己束起来挽成发髻。
至于脸,比士七的脸部线条更刚硬,眼神清澈明亮,而且士七很少有胡渣,自己却总有胡渣,显得有点不修边幅,肤色比士七深一些,是健康的小麦色,自己毕竟不用天天躲在暗处。
由于比士七高,也身体匀称修长,看起来爆发力也更强,所以以前到自己下巴的越清,现在只到了肩膀。
除了那晚,越清主动伸手揽住自己,便再没有了。而且大多数时候,对方被自己拥住的不自在,初七也有所觉。
因为经常需要半夜出门,为了不吵醒对方,初七也有了自己的房间,在越清房间的旁边。只是在到对方起床的时辰,自己会去守着,直到对方起床。
可越清却大多数时候,不需要初七伺候。除了才回来的那几日,最近穿衣服时,越清也会让自己回避。
原本晚上初七都会在对方睡着后去床边坐会儿,摸摸对方的头发,有时亲亲对方的脸,可越清无数次的呓语,让初七害怕去,也愈发不敢做出出格的举动,是以这两月,两人相处大多时候都“止乎礼”。
在兽人大陆,强者为尊。
外表的强壮,内在的力量是择偶的标准,长相俊朗也重要。可在这里,初七突然不那么自信了,这里的人,有男有女,甚至女子以柔弱为美。
男子要风流,满腹诗书,武力与外貌并无那么大关联。
他怕越清能接受的是士七的长相,而非自己的。以前用着士七的身体,所以不用考虑,可现在是自己的身体,对方梦里又总叫着士七,初七不敢问对方到底是想着士七这个人,还是士七的心。
等到越清醒过来时,已过申时,周围很安静。
越清习惯性地往四周看了看,只看到准备好的衣服,便垂下了眼睑,掩下失落。
第50章 五十、拜会齐飞
越清起床穿好衣服,便有人送来粥并几样小菜。想到和初七约好了今日去君悦楼,便加快了进食速度。
等到越清出了王府大门,初七和影二、韩鸣已经等在马车旁了。
越清在远处便看到了初七的身影,修长挺拔,一身深灰色紧身衣服,只领子、袖子略有刺绣,衬得整个人精神十足,走近时,才发现对方头发挽成发髻,用简洁的青色簪子别起来,显得果断干练,一字眉,眸子黑亮,胡渣也刮了个干净,俊朗清爽,整个人精心打扮过,英气逼人。
越清觉得脸颊有点发热,在和对方视线交错的时候,赶紧低下头。初七很自然地过去揽着越清的腰,越清的头更低了,耳尖红红的,初七扶着越清上马车,贴着对方耳朵轻声说:“小心!”等越清进去,初七贴心的放下了帘子。
韩鸣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初七跨上马背时,挂在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韩鸣早就猜到两人之间的暧昧。想到今天初七从越清屋里出来便洗头、洗澡、找人刮胡渣,梳头……连他们几人都觉眼前一亮,看越清那脸红低头的样子,越清果然初七被撩了。
这男人真是,又俊又闷骚!
几人到君悦楼时,已有人在楼下等了。
君悦楼已经换了名字,叫“醉心楼”。韩鸣停在楼前,看着这名字若有所思,突然一拍脑袋,哈哈大笑起来,转身就去骑马,人一阵风似的跑了。
韩鸣一惊一乍,言行举止有异的事,几人已经见怪不怪,尤其是最近为了解毒的事,他更是突然就离开,现在肯定也是回去配解药了,几人也就随他去了。
几人被领着进了楼,楼下正厅坐满了人,屏风隔挡处,却看不真切。
此时楼下正有人说书,讲偷梁换柱的故事,不时听到掌声和此起彼伏的叫好声。
小厮带着几人却是上了三楼,并进入旁侧阁子,醉心楼一共七层,据说这里楼层越高,需要的银子,地位也越高。几人也不在意在几楼,只跟着走了进去。
齐飞已在里面等着了。听到脚步声便站了起来,朝越清鞠了一躬道:“世子”,越清第一次见对方,赶紧伸手去扶,影二赶紧替越清说道:“当不得齐公子如此大礼。”
齐飞温文尔雅地笑道:“看来初七还没告诉你,当年说世子乃不祥之人的人,正是家祖。世子可当得我这个礼。”越清只转头看初七。
初七上前本想揽住对方的肩膀,看到对方不自在,便只是拍了拍,对越清说:“当初我本来是要找那个算命的帮你报仇,可却阴差阳错救了他的孙子,就是齐飞。”
越清接过早就准备好的纸笔,写道:“恕我冒昧,幼时贪玩,曾在顾管家住处看到一幅美人图,旁有题字‘秋水芙蕖倚风笑,顾盼神飞见忘俗’看你倒和那画上女子有几分神似。敢问令尊是?”
齐飞眼里露出赞赏:“世子果然聪慧心细,且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家父便是顾管家。家父本姓齐,名卓,可为了能在王爷身边,便改名顾德厚,我因长相似母亲,便从未有人怀疑。只是世人只道神算算尽天机,却人丁稀薄,唯有一孙,只不知神算尚有一子。”
越清想到一种可能,便继续写:“齐老先生果然神机妙算,虽说受王爷所托,为保我性命,说我克六亲,后来也说我会遇大劫。不知可有算到你我今日相聚?”
齐飞知他怀疑自己与他相遇,也是在计划中。
齐飞便道:“都说人算不如天算,劫数或许有变动。世子也不必担心我父子二人有图谋。祖父曾算出家父在十五那年有大劫,便在十四那年就让父亲去了家母。却被王爷所救,为报恩,家父偷得的性命自然都是王爷的。”
齐飞诚恳道:“我的劫便是去年,今年刚好而立之年,也亏士七所救,之后的命,自然愿全心全意效力。我与世子的相遇,若是没有士七,自然不可能。既然士七的遗言是让我尽心尽力帮住初七,那我定然照做。”
影二不知道为何对方提到士七与初七并非一人,在他心里初七和士七并无不同,两人就是一人,只是易了容。
只是影二不确定哪个是对方真容。虽然相处了十年,但现今看来,初七这张脸也做得逼真,影二对现今已经高了不少的身高不满意,想着或许可以问问如何能变这么高。
初七只觉带越清来,是正确的决定,越清心细如发又才智过人,之前因担心对方身子,便没带出来。自己也一直不知道齐飞是顾管家的儿子,因为两人无任何交集,也无任何相似之处。
现今知道对方的秘密,无疑多了项保障,毕竟虽然齐飞是被自己所救,但初七仍不能判断齐飞据完全可信。
齐飞让大家落座,齐飞看出越清在初七心中位置,便让越清坐坐西面东的位置,越清拒绝了,选了个坐北向南的位置。
初七本打算和越清一起坐,却被安排了坐南向北的位置,初七觉得和对方正对着也不错便没说什么。影二自觉坐了坐东面西的座位。
越清做了个请的动作,齐飞便不再推脱,坐了坐西面东的座位。
等菜上齐,齐飞便招呼大家用膳,这时有人抬了琴放下,却没有放屏风。越清好奇是什么女子如此大胆的时候,一袭白衣,气度不凡的年轻公子便进来了。
那年轻公子落了座,也不看众人,只伸出细长匀称的手,净手焚香,轻抚琴弦,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这年轻公子身上。
那年轻公子看起来一派悠闲,随意挑拨琴弦,琴声便从对方手下泻了出来:轻缓悠扬,哀而不伤,听琴的人,心都跟着琴音飘了起来,心里也柔软着。
连不懂琴音原本一直看着越清的初七,也因为好奇,转头打算看对方一眼,这一看,便让初七怔住了,对方和希亚真像。
第51章 五十一、醋味
虽然弹琴的人,眼睛是黑色的,不同于希亚天蓝色的眼睛;肤色比希亚更白皙,可是五官却和希亚一样很精致,准确地说,很像没有成年时候的希亚,可是比希亚看起来文静多了,没有希亚的大胆、张扬和热情,却多了一份恬静。
初七一直看着对方,一会儿又觉得对方和希亚是完全不同的,一会儿又觉得对方和希亚很像。初七有些迷惑,便一直看着对方,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些。
初七并未喝酒,却觉得自己好像很迷糊。多看几眼,甚至觉得对方居然有些像越清。初七很迷惑,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初七开始看对方时,越清便注意到了,不由心里一紧。
等越清看到抚琴之人,不仅年少,比之女子还要唇红齿白,又生得如此俊俏灵动,气度不凡,更觉心里不安。
越清虽然刻意不看初七,可却还是在关注,发现初七自看到抚琴的人后,便没有挪开过眼睛,也再也没有转头看过自己,越清心里一阵失落。
琴声美妙娴静,却不能平复越清此刻慌乱的心。
一曲终了,齐飞拍手站了起来,道:“这是易和,是我祖父的养子,是我的叔父。给大家献丑了。”
几人虽惊讶于易和的身份,还有看起来如此年轻,琴音又如此美妙,却都不是话多的,便只夸赞易和看起来如此年少,琴音却有这般造诣。
齐飞笑道:“易和可不是看起来年轻,易和今年才十六,当然很年轻。但却很有慧根,所以得到祖父算卦的真传。平常很少出门,今日听说贵客到来,便想过来看看。”齐飞的语气里对易和有着亲人的爱护。
易和略羞涩地笑了笑,便迫不及待地:“请问哪位是初七?”又觉失礼,便尴尬地站那儿绞手说:“失礼了”。
初七觉得这小孩子没有了刚才弹琴时的从容,倒是真性情,便道:“我便是。”
易和早就注意到了对方,虽同为男子,却羡慕对方俊朗不凡,英气勃发。见对方眼睛黑亮有神,面相刚毅,便知对方是重情重义的人。刚才自己弹琴的时候,对方也一直看着自己,易和心里一阵窃喜,满脸笑容。
易和心下激动便往前走,走急了,脚下一滑,便要栽倒。初七自然眼疾手快地把对方搂了过来,对方还紧紧闭着眼睛。
初七觉得对方这小迷糊的小孩子性格倒也讨人喜欢。便放松了表情问:“找我可有事?”
易和听到问声,便知自己安全了,睁开眼便见到初七离自己近了许多的脸,便胀红了脸,赶紧轻轻摇了摇头。
初七觉得对方羞涩这点像极了希亚小时候,便又放柔了一点表情,易和看到后,开始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初七扶着对方站直,抽回扶在对方腰侧的手,在对方头上揉了一下。易和赶紧踉跄着跑去挨着齐飞坐下。
齐飞笑着说:“小孩子总是毛毛躁躁的,大家别见怪,是我告诉易和,你帮住过我,就像当初士七一样。易和沉迷算命,算出来你的命格和常人不同,便一直想见见你。今日听说你要来,便撒娇耍赖要我带他来。”
齐飞的语气里,不是对叔父的尊敬,而是满满的宠溺。看得出来齐飞对易和的喜爱。
齐飞说完,便招呼大家赶紧吃东西,让易和坐下后,还细心地为易和布菜。
影二却没心思管齐飞如何,只吃惊于初七会对除了越清以外的人,给出一个眼神,露出笑脸,还温和的说话,甚至是近乎宠溺地摸头。这些对越清的专属行为,突然放到其他人身上,看起来真怪异。
影二若有所思,有些担忧,偷瞄了下越清,发现越清并没有失态的举动,仍淡定自若,只是看起来脸色有点发白。
越清从初七伸手搂住对方时,便觉手脚愈发冰冷。
初七揽住易和的样子,对易和微笑的样子,还有揉对方头亲昵的样子……这些画面一直在越清脑袋中反复出现。
越清突然想到今日出门,初七很明显精心打扮了一番,自从士七成了初七回来后,这两月也时常出门,忙忙碌碌,对自己也不像以往般亲密,有时刚伸手碰到自己,就又把手收了回去。
刚开始的时候,自己醒来总会看到对方,最近,起床时,对方便很少在床前。即使对方在院中,也不会来等着自己起床。这一个月,愈加不会了。
想来前段日子对方一直出去,今日和易和的举动也不该是初见,那两人都亲密到如此,自己却还不知。齐飞的话,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那初七今日的精心打扮,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眼前的易和。
初七看过自己之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现在还不能说话,谁还会喜欢得起来,而易和,什么都好……
那今日初七带自己过来,又是何用意?
直到冰凉微颤的手,被温暖的大手握住了,越清才呆呆地转过了头。
初七握住越清冰凉的手,拿掉对方手里的酒杯,初七看到越清脸上仍挂着淡笑,可眸子里面带着哀伤,不可置信,甚至有些绝望。
初七看到对方已经喝了两大杯酒,又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便单膝跪在越清面前,也不在乎有没有其他人在,越清会不会不高兴,自己在外人面前和他过于亲密。
初七伸出一只手担忧地摸了摸越清的脸,一手抓着对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轻声问:“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齐飞知道不少这种男子之间的事,可除了在饮酒作乐的地方,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敢这么旁若无人的做这么亲密的举动,别说是相好之人,就算是明媒正娶的夫妻之间,也不会在外人面前做这种举动。而且初七单膝跪地的样子,充满虔诚,毫无亵渎,是多在意的人,才会让这样一个男子屈膝。
初七的能力,齐飞是知道的,这两月体会尤其深,就算初七是越清的影卫,两人也太过亲密。
第52章 五十二、你不就是士七吗?
齐飞却不是会对这些事有太多想法的人。况且两人的样子、能力倒也般配。
易和也是一脸震惊和不解。只是觉得初七对着越清就像变了一个人,温柔又虔诚。刚才看旁边黑衣人(影二),在看到初七摸自己头时的吃惊样子,原以为初七对自己已经是最特别的了。
初七见越清仍呆呆地看着自己,看着看着,眼眶里开始雾蒙蒙的。
初七一阵心疼,有些着急,不知是怎么了,怕对方哪儿不舒服,着急地声音稍大了些,道:“怎么了,别哭。”
越清真因这句话,顿了一下,仍看着初七,接着眼泪便顺着脸颊淌,不可置信地问:“你……凶……我?”声音沙哑异常。
初七愣了一瞬,接着便一阵狂喜,握紧对方的手道:“越清,你……你会说话了?”
越清也愣了一下,摸了摸嗓子,却又开始淌眼泪。
初七赶紧起身揽了对方:“没有,没有,我对天发誓,我怕你一哭,身体又不好了,好不容易养了两个月才好了一点,可别再掉肉了。乖,别哭了,都是我不对。是我嗓门大。你也知道,我是兽人,不全是人,难免有兽性。我错了,再不敢了。”说着低头亲了亲对方的头顶,还轻轻顺着对方的背摸了摸。
原本初七说的是实话,可听在其他人耳朵里,就成了宁可骂自己禽兽,也想让对方原谅。齐飞更是有些惊讶,只庆幸自己并未怠慢越清。
越清听对方说完了话,倒是安安静静地,靠在初七的胸前,闭着眼睛,不说话了。
初七便转头对齐飞道:“世子可能看到齐飞你对易和的好,想着有这么好的人关心易和,感伤这些年受的委屈,喝醉了,他平常滴酒不沾,现在大概睡着了,我先送他回去。下次再去府上登门致歉。”
齐飞连声道不敢,说恭候大驾。
齐飞恍悟道这样一来到讲得通了。灵越国人大概都知道世子在王府这么多年,却未被善待。今天知道这一切都是祖父一句“不详之人”所为,虽是受王爷所托,却难免伤感。
初七大概是怕自己误会王爷或者王府的人薄待世子,对王府名声不好,所以故意说自己对易和好的事,才引发越清伤感。初七虽大多数时候,沉默寡言,倒是个心细的人。
齐飞见过太多醉酒的人,喝醉酒的人,做出任何举动都是不足为奇的。只是没想到初七却是怜惜世子到了这种地步,当真是值得信任的人。
初七拿上早就准备好的薄毯,披在越清背上,包裹起来,抱起越清就出了门。这次把越清放在自己的马上,快马加鞭地回了王府。
下人看到对方进了院子,便赶紧将热水倒进浴桶,屋里早就准备好了炭盆,因此很暖和。
三月的天,怕倒春寒,便也准备了好几个炭盆。等下人收拾好出门,初七便把裹在被子里,昏昏沉沉的越清放床上,三两下把自己的衣服脱下,再去照顾越清。
越清脸红红的,喝了酒确实有点晕晕的。
初七帮越清去掉衣服,越清也顺从着对方的动作。初七目不斜视地抱起对方,把对方放进浴桶了,水一下就涨起来了,水没过了越清的肩膀,越清仍抱着对方的脖子,两人贴得极尽,呼吸可闻。
初七让对方坐着,在自己腿上,一手搂紧对方的腰,一手抚过对方的背,顺着脖子,扣住对方的头。
温热的水,漫过两人的身体。
初七仰头尝尽温热,细细地摸索,对方嘴里的琼浆玉液,甘甜异常,余留着酒味的口腔,气温很高,让人迷醉,沉沦。到越清吸气困难的时候,初七放开了他。
初七贴着对方耳朵问:“今日为什么哭?”声音留着情后的沙哑。
越清不说话,侧开了头,只把头靠在对方肩上。
初七深吸一口气,低声问:“你……是不是想士七了?你喜欢的是士七,是不是?”问完,初七觉得气顺畅了不少,感觉憋了许久的话,终于说了出来,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难。
越清抬起头,有些迷糊地问:“你不就是士七吗?”
初七闷闷地说:“可我现在没有那张脸。你想他了,所以你每次做梦都叫他。”
越清似乎因对方的话,清醒不少,惊讶道:“所以你这段时间才不和我亲近?”说完又有些难为情,又低头不说话。
初七听后,又高兴起来,呼吸和嘴唇流连在对方耳廓,感觉到越清一哆嗦,初七声音含糊地说,“那你想不想我和你亲近?想,是吗?……今日怎么哭了?”初七又问了一次,见越清不说话,便伸手抓住对方身下,引来越清的惊喘。
水很温热,水汽氤氲,周围看起来雾蒙蒙的,人也一样。
初七灵活地动作起来,越清身子靠在对方肩上。
初七换了个话题:“下次,只有……才让你哭。”越清腰一紧,初七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比水略高的温度流到了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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