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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卫守则-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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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日,只有遵从命令,离开这个世间的时间,只是早晚,又或者看主子心情罢了。
感觉到后面缀着的气息消失,影甩了甩头,似乎在努力甩掉头部晕眩感。不论效果如何,他又继续走了,却是直接走过了凭栏,并没有按照越明礼的命令,死在凭栏里,嫁祸给凭栏,自然能让官府带人,顺理成章的搜查一番,里面可有猫腻。
这唯一一次的违抗命令,让影加快了步伐。
韩鸣刚出门就看到了走远的影,看对方的背影,又是甩头,走路又是左摇右晃,还偶尔恶心吐一下,好像是喝多了。
韩鸣摇了摇头,感叹古人就是浪漫,大晚上的淋个雨,喝个小酒,再晃悠着找个有美人的地方入睡,还不用担心有人坏了自己的好事,让自己抱头蹲下。啧啧,这小日子!
不对,谁会大晚上的穿个紧身黑衣去找美人?这坏人,真是套路,为什么都要在这么黑的晚上穿黑衣?不就是为了让自己这个有主角光环的人,能看出端倪吗?真是……老天的安排!
韩鸣气喘吁吁地远远追上对方的时候,看到对方正在用力拍打一家人家的门,门开时,一个中年男子,听了影的话后,只见大汉看了对方一眼,大骂了声“死醉鬼,滚”,推了对方一把,把对方推倒在地,便把门关了。
韩鸣离得太远,又有雨声,没听清两人对话。
韩鸣喘着粗气蹲在离对方不远的地方,并没有贸然靠近。影倒在湿了的地上,雨密了些,韩鸣看到对方脸色惨白。
“喂……哥们……我说,你……没事吧。”韩鸣断断续续地把话说完,觉得终于把气喘顺了。
影看着在自己左侧几步远,有点担忧又有着防备的脸,想努力扯扯嘴角,却忘了怎么笑,最终也没笑出来。
韩鸣不知对方刚才是不是求救,看对方一身黑衣,肯定准没好事,又不知对方是自己人这边的坏人,还是对方那边的坏人。纠结了一瞬,又觉得自己就是大夫。管这么多干嘛。
万一是对方的坏人,被自己救活了,就让初七他们把他杀了,自己也算抓住了一个敌人。当然,自己是肯定不会动手的,毕竟在生命不受威胁的情况下,韩鸣不想杀人。
如果是自己这边的坏人,那就救对了人,自己做了件好事。怎么想,自己做了好事,都该得到点好处,最好是初七的真传,那韩鸣从此在主人公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所向披靡,武功独步天下。
韩鸣笑了起来,两个酒窝愈发明显。
影意识还算清醒,虽然已经过了十个时辰,可是影的毅力都很强。影门自然是让没有能力的影服下□□,受尽折磨才放出来。再给对方最后一条命令,算是为影门尽最后一份力。影出来前,接到的最后一条命令就是死在凭栏。
此刻影只看着对方在那里傻笑,却不想挣扎,只想躺着。
韩鸣收敛了笑,开始跑过去使劲拍那大汉的门。
大汉骂骂咧咧地开了门,看到小个子的韩鸣,还有地上躺着的人,气势更盛,又忍不住骂了声娘。
“你们是赖上我了,是不是?说了早不卖糖葫芦了,大半夜的,你们让不让人睡觉了?”大汉继续骂。
韩鸣听得云里雾里,只得摸出别在腰间的匕首,架到对方脖子上,对方的声音,戛然而止。韩鸣心里暗自得意。
“去给我杀只鸡,我要鸡血,把这人给我弄进去,放在干净的木板上。再废话,我就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别以为小爷我是吃素的……哼……”韩鸣把学得的话快速说完,觉得今天真是自己耍酷的幸运日。
那大汉一下怂了,唯唯诺诺地答应,进门便大力拍门,叫醒了已经睡下的老父老母,吩咐两个老人完全照做。
韩鸣见到两位老人时便收了刀,只说是朋友吃错了东西,需要帮忙。韩鸣看这大汉对两位老人的样子,凶神恶煞的语气,知道是个不孝的,现在却不方便插手。等到大汉把影抱进来时,影已经开始□□,口吐白沫,神志也不很清醒,一直摇头晃脑说胡话。
韩鸣大致检查了一下,初步确定是中毒,韩鸣猜测中毒成分与断肠草相同。那大汉早就吓坏了。韩鸣让做什么,便做什么。给影灌了许多鸡血,催吐,韩鸣怕银针扎错,只能按摩里内庭、天枢、冲阳等比较保守的穴位,帮对方去除毒素。
等对方有所缓解,韩鸣便让这大汉去凭栏叫人,打算把对方抬回去医治,毕竟再不济,清王府上还有会用银针去毒的高手,环境也比这里适合医治病人。
韩鸣一直觉得要是自己能用内力把毒逼出来就好了,这门技能就像开外挂,功力越深,解毒越容易。虽然外挂不好,但是在自己或者自己人身上,好像也不错。
可惜的是,韩鸣也只能想想。最起码自己现今还做不到。所以还是只能老老实实地找清王府的大夫,发现大夫不在,也只能请人找师傅回来施针,自己开药。等到把事情忙完,对方的毒解了,已过丑时。
“怎么这些人一天没事就下毒?这谁一天就这么无聊,非要来下毒这一出?”韩鸣累得一屁股坐到凳子上。
“这可要问你们这些大夫。”影一翻着白眼答。
第68章 六十八、谋略(下)
“你说凭栏没有死人的消息传出?人不见了?”越明礼难掩吃惊。
“是,属下看着对方走到了凭栏,还进去了。今日却没有消息传出。”那影声音毫无起伏地回答,声音听起来与往日没有任何差别。
“呵呵……好个凭栏!都说‘独自莫凭阑’,既然有人要‘一晌贪欢’,那我只能让他们从天上,坠入地狱。我想见见那个齐飞。”
越明礼不认为这些从几岁开始便只会服从命令的影,会假报消息或者违抗命令,却又难以压下心里的不安,总觉得事情有些脱离自己的掌控。
“是。”那影领了命令,便赶紧下去了。
“影,让人都盯着,最近这些影,不对劲!让人给和儿送信,告诉他早上见越涵的情况。”越明礼在对方离开后,用手摸着玉佩,沉着脸说。
不多久,初七便收到消息,上面写着“防寒”。
而此时越明诚也收到消息,皇上召见。
越明诚到宫殿时,太子已经在了。等越明诚向自己行完礼,越明礼看到对方的第一眼便确定对方不是自己的儿子越信,却还是爽朗地笑道:“许久不见五弟,倒是愈发精神了。我在边关听人说,五弟身体不好,前些日子一直在家修养,还很担心。”
越芾着急道:“诚儿,可真有此事?上次叫徐太医去你府中看,你不是说你没事,只是不想人打扰,是给清儿看的吗?怎么没听你说?”
越明诚温和道:“多些父皇,太子挂念,明诚并无事,只是看父皇近来眼底有淡青色,想来是为前些日子边塞的事,本想分忧,却又没有大哥的武力超群,可以去边塞抗敌。便迷上养生之道,所以在家翻阅书籍,做了养生粥的方子。本想偷偷进行,却不想一点小事,也被传到边塞。害太子为明诚分心。”
说完呈上了养生粥的做法,这是韩鸣曾经给受伤的几人调养身体的方子。越明诚庆幸自己早有准备。
越芾并不糊涂,又怎么听不出有人监视亲王府的意思。这时却笑道:“诚儿一直是懂事的。虽说不能去边塞建功立业,可我这些儿子里,为我分忧的人,边塞有一个就够了。你呀,就关心关心我身体就行。”
越明礼装作不知何意,只笑着说:“原来是这样。父皇刚才还说,明诚你最孝顺,正说到现今你已享齐人之福。也该让世子,早日与季姑娘成亲,不枉先王妃……趁着现今国泰民安,让百姓也跟着喜庆喜庆。”越明礼的话题一下就转到了今日的正题上来。
越明诚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
越芾也笑着附和:“正是,清儿已到弱冠之年,当初算命的齐先生说他不宜太早成亲,现在看来也不早了。有哪个皇子、皇孙弱冠之年还无妻妾的,平白让人猜测,说有人薄待世子。当日我给他的清王府赐名,也是不想有人怠慢了他。”
越明诚心里有苦难言,便道:“季姑娘是李氏定下的,倒是门当户对。只是这些年,我对清儿……多有愧疚,虽说孩子亲事,该由父母做主,可对清儿,倒不好。也不知清儿是否有福气成为季姑娘良配,只怕……”越明诚做出苦恼的样子。
越明礼暗骂对方狡诈,一个是王爷世子,一个是奉常庶出二女儿,还说是“门当户对”,又说是李氏定下的。皇上人老,眼可不瞎,李氏做的事,大概有点消息渠道的都知道。
还说自己愧疚,明明是为了保护那越清,才二十年不闻不问,现在觉得自己有能力保护对方了,才求皇上赐清王府。这个好五弟,这城府,可留不得!
越明礼装作听不懂对方的话,哈哈笑道:“现在的孩子,就是年轻气盛。让父亲操碎了心,我们家信儿也是,当初说要在花节,自己去找心仪的女子。之前曾偶遇季奉常,也是个知进退的。只是那季姑娘确实温婉,印了季婉这名。又想到早晚是自家人,我还想着以后干脆认了她做干女儿。”
越明诚因这话心沉到了底。对方的话语里,处处暗示明日的花节,可是,谁敢娶一个越明礼想认作干女儿的人?
果然,越芾顺着越明礼的话道:“既是这样,你要认季婉做干女儿,那身份倒也配得过,想来人品也可靠。原本就想着给清儿找个贴心的,身份倒是次要。现在有好的身份,自然更好。赶巧,明日便是花节,让两人见见,这也算是为清儿破例,两人没成亲就提前见见,诚儿你也就不用再愧疚。”
越明诚无奈,只得答应下来。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便有人来搀扶。越芾一改之前精力充沛的样子,略显疲惫得靠在凳子上。
身旁太监小声说:“皇上不必忧心,儿孙自有儿孙福,皇上该颐养天年才是。”
“位子早就定了是他的,皇子、王爷这么多,可太子就一个。他又何必逼得其他人活不下去呐?机关算尽,到头来反而弄巧成拙。”
越芾叹了口气。
身旁太监劝慰道:“亲王是真的忧心您的身体,皇上你不可太过操劳。”
越芾看着眼前的茶杯,没有说话,不一会儿,又叹了口气。
越明诚没有回府,便直接来了清王府,找越清说了这事。越清静静地听了,没有说话。越明诚有些烦乱,也不再说话。两人默默地喝了半天的茶,越明诚站起身走了。
越明诚一离开,越清便冷着声音说:“要是把我当主子,就别告诉他。”
君竹赶紧答是,却不敢告诉对方,初七在越明诚来之前便在暗处了,从头到尾听完了所有话,刚离开不久。
天气开始热了起来。
这段时间,越清已经适应了训练强度,虽然隔几日就会增加训练内容,但现在每天练下来,不会觉得累得浑身脱力。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不少,脸色不再苍白,红润不少。身上也不再是软肉,紧致了不少。
第69章 六十九、他是我的
唯一不好的就是,身体变得再好也没有人看,越清脸有些发烫的想。自从训练以来,初七一直要求严格。打斗时从不放水,也不让其他人对自己手下留情。平常仍不和自己多说话,更不要说有什么亲密动作。
第二日,无数年轻男女,期待已久的花节到了。
越清像往常一样:训练,去看看凭栏,午睡,训练。酉时,花节已经开始了。越清对初七说今日自己有事,晚上不练,见对方轻轻点了点头,越清轻轻便吁出一口气,出了门。
原本以为对方这么严厉,想要不练,需要找个什么理由,可对方并未为难自己,倒是方便自己今晚行事。
越清离开后,初七对着残缺惨白的月亮,伫立良久。
初七最后还是出了门,一路循着君竹留下的记号,去找对方。即使君竹不留下信号,凭着对对方气味的熟悉,初七也能快速找到对方。可今晚初七似乎有意放慢速度,循着记号过去。
这晚热闹非凡,大多年轻女子都头上插了一两朵花做装饰,蒙着面纱,甚至有些大胆的女子,面纱很透,只有一层,为了配花饰,还没有束发。家里条件好些的,大多由家丁开路。
灵越国民风开放,花节,上巳节等节日,女子遇到心仪对象,可向对方赠花,花枝上往往有束一方手帕,既方便女子抓握,又在上面留有个人消息。
对无数待嫁女子和年轻男子而言,这种择偶方式,比等到成亲时才知道对方样貌要好。长辈们自然也比较默许这种方式。也有长辈不放心,陪同的,只在不远处楼上看。
借着身高,初七不费劲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桥上的越清:用素色发带,把齐腰的黑色头发高高束起,并未挽成髻,风偶尔带起一些,著一袭束腰白衣,身形修长,身姿挺拔,嘴角带着淡笑,正看着对面蒙着面纱,身姿婀娜的女子。
对方修长瘦削的样子仿若昨日,现今却已经长成这么修长有力的样子了,初七许久不曾光明正大地盯着对方看了,桥上如此陌生,如此让人惊艳的人,让初七贪恋。
月色惨淡,初七觉得两人站一起的画面格外扎眼。
“初七哥哥?”一声带着疑问的清脆嗓音,唤回了初七的思维。
初七寻着声音,便看到了被人群推来挤去的易和。
“啊,真的是你。真巧!”易和孩子气地道。
初七有些不耐烦,看对方快被人群淹没,知道如果不出手,对方肯定会一直叫自己。初七便过去拨开人群,提着对方的领子,拉了出来。
易和吐了吐舌头,庆幸道:“幸好遇到你,唉……这里的人可真多……喂……有人,别挤我,我说你小心点。”易和还没庆幸完,便炸毛起来。
初七此刻只觉烦乱,当初怎么会觉得对方讨人喜欢呐?果然和希亚不仅长得相,连吵得人烦都一样。
人群涌动得厉害,摩肩接踵,没多久,易和便贴着初七了。经对方一打乱,初七倒是差点忘了正事。忙抬头,就看到越清正一瞬不眨地盯着自己这处。背着光,初七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初七不确定对方是否看到了自己,看到越来越多的人,把自己往后挤,便打算提气飞到桥上。他不能让越清和一个女子独处,至于越清会不会生气,那是以后需要解决的事。
初七刚提气,易和便抓住了他的胳膊,耍赖道:“初七哥哥,你可不能丢下我。如果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我等下就直接被挤成肉饼了。”
初七无奈,只好虚搂了对方的腰,往桥上飞去,引来无数女子尖叫。刚落地,也不管易和是否站稳,初七便抬脚往越清走去,站在对方身旁。
易和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哎哟哎哟直喊。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无辜道:“初七哥哥,你轻点啊。屁股疼死了。”初七觉得这话怎么听怎么奇怪。如果说这话的是越清……想想都会流鼻血!
对面女子,柔声问道:“越公子,不知这位是?”
越清笑得比月光更柔和,回道:“让季姑娘见笑了。这便是在下说的人。”
季婉露在外面的双眼,很灵动,并无太多避讳地打量初七。看了一瞬,便道:“真是相貌不凡,难怪越公子倾心。婉儿这便告辞了。”说完一福身,便由丫头扶着离开了。
季婉一走,越清脸上便没了笑。也抬脚往前走,初七赶紧跟上。
在走到坐在地上的易和面前时,越清顿了一下,也不看易和,只淡淡说:“他是我的,别打他主意,初七哥哥你也不配叫。”
说完也不听易和说什么,抬脚便走。
易和看着走远的两人,初七好像在讨好对方,前后走着。易和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脸憋得通红。伸手狠狠锤了一下地。
初七原本憋着一口气,因为越清不仅不告诉自己,还私自见季婉,却又不敢发火,只想过来见机行事。看到越清似乎有些生气,也不想自己是否在生气的事了,只以为对方看到自己来不高兴,想好了等下认错。
可结合刚才季婉说的“倾心”,还有越清后来对易和说的那些话。
初七觉得今晚的月色可真美,该缺口的地方缺口了,该圆的地方也圆了!
越清一直往前走,直到前面的人堵住去路,只好跟着人群很慢得往前面挪动。初七赶紧过去一手搂了对方,一手拉着对方的手,把对方抱在怀里。越清也不反应,只假装不知道。
路上有人点了火把,初七一挥手,四处的火把都熄灭了,一阵尖叫声。初七低头亲了亲对方的额角,紧紧搂了对方,飞身离开。
初七刚离开没多久,就有人送来了新的火把,正是影一。
影一心里叫苦不迭,好不容易收了一个姑娘的花,还来不及看手绢上的名字,却被招呼过来送火把,帕子还被挤掉了。而那两人还说走就走。真是……
第70章 七十、花烛高照
两人今晚不发生点什么是不可能了,越主子今晚肯定会感动得一塌糊涂,自己却仍是孤家寡人,还是赶紧找找有没有其他女子吧。
初七带着对方飞了许久,速度很快,风吹乱了越清的头发。越清索性抽了发带,把头贴在对方胸口,听对方有力的心跳。伸手搂住对方的腰,还顺着腰背摸了摸。初七的心跳乱了一瞬,越清轻笑起来,在林间丢下一串音符。
初七低头又亲了亲对方的头发,继续提气往前飞。
等到初七终于停下来,越清发现两人已到了一座庭院门口,门是木门,还很新。不远处还可以看到还有一处小院子。这院子门口什么东西都没有,连对联都没一副。
越清总觉得这个地方有熟悉感,可又觉得谁会把庭院建在树林中,心里着实好奇。虽然不知对方带自己到这里来是何意,但心里还是觉得新奇。
之前见到易和的不顺,也消散了许多。
初七去敲门,很快便有丫头来开门。跪下磕了头,笑着说了声“见过主子,贺喜主子。”,就赶紧把两人请进了门。
院子里处处张灯结彩,正厅一对红烛,一个大大的喜字。两个老人迎了出来,越清不可置信道:“黎伯、黎婶?”
两位老人笑了起来,黎伯高兴道:“当初你们走了,还以为很难见到,想不到两个月前,初七……就是士七找到我们,我还没把他认出来,这易容真是,一点认不出来。人还长高了这么多,易容真好。”
黎婶跟着笑了起来。越清才知道,这个院子是初七让人建的,至于为什么大半夜还这么喜庆,还有丫头手里捧着的两身男子穿的红衣,说明了一切。
越清有些愣愣的,却被叫了去沐浴更衣,初七则在另一个房间。这里的丫头小厮们,早就准备好了梳洗的东西。
等伺候着两人穿好衣服,越清便被下人好一通打扮。束发、修脸,怎么精致,怎么好看,就怎么弄。初七没有那么复杂的工序,洗个脸,穿上新衣,脸上再细细地挂了胡渣,看着人更精神了。
黎婶擦擦眼角,笑着说:“我活了大半辈子,虽然没见过男子成亲,当初听了还觉得这怎么行。两个男子的事,真是匪夷所思。可今日见了,心里倒像是自己嫁儿子,又像是自己娶儿媳妇,心里又酸又高兴。”
黎伯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笑道“这大好的日子,你真是,几十年了,还这样。”
一个小丫头嬉笑道:“新人出来了,黎伯黎婶赶紧上坐。”说完便和其他丫头一起去搀扶二人。两人不习惯被人搀扶,只推辞着,自己去入了座。
越清和初七一身红衣,两人站在一起,初七比越清高了一头,俊朗从容,身形挺拔修长,气宇轩昂;越清看起来纤细一些,面容俊秀略有羞涩,卓尔不凡。两位老人看得直点头。
并没有什么虚礼,两人拜了三拜,两位老人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封交给二人,说了祝福的话。黎婶笑着笑着又开始抹眼泪。
越明诚远在国都,自然是知道这个事的。自己却去不了,只站在园中看着月亮,倒了杯酒,对着月亮举了杯,一饮而尽。影二在不远处的树阴影里坐着,看着他。
越清两人被送进了准备好的新房,院子里的人则全部离开,去了旁边的小院。越清坐在床上,背脊挺直,手放在腿上,脸红红的,也不说话,只打量新房。
初七看着对方,心里柔软,单脚跪在对方脚边,抓住对方的手,轻声说:“我,达安,以兽神起誓,愿只守护你一人,你可愿意,越清?”
越清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初七一阵手忙脚乱,找来帕子给对方擦脸,起身搂了对方,坐在床边:“我们那儿求取伴侣就是这样,既是雄性兽人的承诺,又觉得能得到兽神祝福,你要是不喜欢,我……”
越清赶紧摇了摇头。
初七一手扣住对方的头,贴在自己胸口,一手搂紧了对方的腰,低头亲了亲对方的头发,怜惜地说:“这些时日,我对你很严厉,平常又很冷淡,之前在黎叔黎婶那儿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我也这样。你心里不舒服,是不是?”
越清点点头,又摇摇头。
初七笑起来,顺着对方鬓角往后摸着对方的头。“那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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