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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自虐的正确姿势-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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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卷四
‘江余又做梦了,这回是在欲。仙。欲。死的翻云覆雨,被压的那个是他,压他的那个是……
跟他一起生活了十年的小孩。
江余又一次成功被噩梦惊醒了,他仰着头大口大口喘气,有汗珠从额头滴下,划过眉睫,脸颊,沿着下巴的弧度坠落,啪的砸在被子上。
江余掀开被子,快速拉下裤腰带把手伸到后面,食指试着往前戳戳,又紧又小,很难前进,不像是梦里那样被过度开展不停吞。吐的样子。
而且比较清爽,并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江余抹了把脸上的汗,开始检查起胳膊腿,片刻后他低声喃喃,“真他妈邪门了。”
难不成是我长久没找人舒。缓,所以憋坏了,才会极度饥。渴成这个样子?江余把湿嗒嗒的头发随意弄到背后。
“人呢?”屋里除了从窗户斜投进来的阳光,半个人影都没有。
操,真是越大越胆肥了,现在都敢一声不响的走人了,江余捏紧鼻梁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重点不在这里,重点是他很有可能被上了。
还是在丝毫不知的情况下。
江余大力用手指掐掐太阳穴,掐出了几个红印子,不对,他确实是中了春。药,昨天夜里是谁帮他解决的?
他起床的时候忽然趔趄了一下,跟上次一模一样的肌肉酸。痛,从大。腿内侧开始。
江余阴沉着脸在原地拉伸活动了一会才慢吞吞打开门出去。
外面艳阳高照,照不到他背后的阴影。
江余的目光抓到院里在跟树枝较劲的少女,“李秀儿。”
听到后面的声音,李秀儿气冲冲扭头,“干什么?”
俩人四目对视,空气里飘着火药味。
一个是掏了荷包买药,鼓足了勇气成功下药,结果竟然阴差阳错,偷鸡不成蚀把米。
另一个只是不小心没管住那张嘴喝了碗鸡汤,结果半夜被火缠身,搞的死去活来,现在还不知道屁。股那朵菊花是不是被采过了。
到底谁更倒霉?
江余凉凉的开口,“怎么?尾巴被人切了?”
想起那件糊涂事,李秀儿有点心虚,她下意识脱口而出,“陆大哥,我错了!”
“哦?”江余似笑非笑。
回神的李秀儿呵呵几声,她不停摆手,连脑袋也一起摇,“没什么没什么。”
扫视四周,江余问,“他们呢?”
李秀儿甩出亲切的笑容,“齐叔带大娘买东西的去了,石头去了酒楼。”
酒楼?把他丢在屋里去那地方,竟然连个纸条都不留,江余丝毫没发觉自己现在的状态已经开始接近被冷落了,充满埋怨的小媳妇儿。
他一步步往前走,每走一步,身上的气息就更冷一层。
看他那样走路,李秀儿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好奇的问,“咦,陆大哥,你腿怎么了?”
鬼他妈知道是怎么了,江余回头,“我睡了多久?”
“两天。”李秀儿伸出两根手指,她感叹的说,“陆大哥,你可真能睡,要不是齐叔说你一定会醒,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呸呸呸。”李秀儿往地上喷了好几次。
上次五天,这次两天,江余眼底的风暴快要漫上来又被他按下去,“去给我叫辆骄子。”
李秀儿啊了一声,擦擦手大步跑了出去。
客来居如今是宾客满座,就算提前预约都要按照顺序。
江余从轿子里下来的时候门口眼尖的小二就发现了,屁颠屁颠迎上去。
“带我去找他。”
小二见江余脸色不好,也不敢多问,弓着身子领路。
酒楼三楼一间房里,石子郅正在跟各地分铺的大掌柜在议事,隔着一道门听到熟悉的声音时他诧异的抬头。
门口的江余重复一遍,声音更冷了,“出来。”
旁边的小二和二掌柜一看这架势就都在心里打鼓,想逃的念头越发强烈。
门从里面开了,出来的是石子郅那张一尘不变的笑脸,“哥。”
江余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身下楼。
看他走路的姿势,石子郅摸摸鼻子,快步跟了过去。
小二嘴里自言自语,“奇怪,东家怎么那么怕他大哥?”
二掌柜喝道,“你知道个屁。”
小二吓了一跳,他伸手擦掉脸上的口水,屁他还真不知道。
兄弟俩去了酒楼后面的河边,江余盯着面前的人,“我认为我这些年对你很好,你觉得呢?”
石子郅微笑,“嗯,很好。”所以他才拼命的要去拥有,就算头破血流也不想放开。
撇开视线,江余望着河里涟漪不断的水面,“你有没有什么事瞒过我?”
石子郅唇边的笑容顿了一下变的更深了,眼睛里似乎有什么即将浮出水面,他说,“有。”
然而就在他做好准备放手一搏的时候,对方却没有追问。
江余突然说,“咬。我一下。”
石子郅愣住,“什么?”
江余不耐烦,“快点。”
石子郅还是愣愣的,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震出的声音透着深意,“咬哪里?”
懒的再跟石子郅废话,江余直接把舌头伸到他嘴里。
石子郅纹丝不动,垂着的手指慢慢收紧,指尖在手心里留下深刻的痕迹。
当嘴里的那根舌头灵活而肆无忌惮的活动时,短暂的一霎那间,他失去了思考能力,做出了让他迷恋着魔的举动。
等到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江余半垂着眼,熟悉的力道,啃。咬的温度,所有的感受都通过舌尖窜入脑海,在摧枯拉朽的提醒他。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触。
江余猛然狠狠揪住石子郅的衣襟将他拉到面前,恶劣的扯唇吐气,“味道怎么样?”
“哥,什么怎么样?”石子郅的视线控制不住的往与他几乎相贴的唇上移,嘴里全是这个人的味道,他永远都尝不够。
“装,你他妈还装!”江余大力拍拍他的脸,阴恻恻的笑道,“石子郅,你活腻了是吧,敢把那招用在我身上。”
“我听不懂。”石子郅笑的牵强。
“昨晚做的还爽吗?”江余冷笑出声,“应该这么问你,七天前那次是用的什么姿势?”
石子郅脸上的镇定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第45章 卷四
‘“你知道了?”石子郅眼中怀着最后的侥幸。
江余直接用行动来告诉他,结实的拳头挥了过去,还不解气的用力踹了几脚。
稳稳承受了江余的怒火,石子郅没有还手,脸上连一丝抵抗的情绪都没有。
他向后退了两步,膝盖一弯,挺着脊背重重的跪在地上。
江余俯视脚边的少年,视线落在他乌黑的发顶,“如果我发现不了,你是不是打算继续瞒下去?一辈子都不承认?”
伸手擦了一下嘴边的血,石子郅说出一个对江余来说如同晴天霹雳的话语,“我们已经成亲了。”
“是你说过的。”石子郅认真的凝视着他,“你说你会永远跟我在一起。”
永远在他心里就是一辈子,能过一辈子的就是夫妻,所以他把这个男人当他的妻子。
江余额角一抽,那是骗小孩子的。
大红喜服在脑子里浮现,江余的脸色变的恐怖,那个梦也不是梦,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你给我用药了?”
这是唯一解释他为什么会存在模糊记忆的理由。
“就那一次。”石子郅小心翼翼的偷看他,“我已经惩罚过自己了。”
惩罚?江余脑子开始打结,他奋力扒拉出一条思路出来,那时候他在石子郅的屋里闻到很浓的气味,不止一种。
他没在意,现在才敢确定是血,其他的气味都是用来遮盖的。
江余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他蹲下来拉起石子郅的左手袖子,果然在那上面看到很多狰狞的伤口。
数不清有多少,那个地方已经找不出一块完整的皮。肤。
江余放下他的袖子,沉默的将他从地上拽起来。
“何必?”
“哥,我喜欢你,喜欢了很久。”石子郅的眉间全是疲惫,他轻声说,“喜欢的好累。”
但是他又不能也不愿意回头,早就鬼迷心窍了。
江余一脸震惊不已,张了张嘴巴,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声音。
过了许久,江余有些古怪的笑,“你说你喜欢我?”
石子郅直直的看着他,撕开那层伪装后,目光无比炙热,“我想拥抱你,抚。摸你,亲。吻你,尝尽你身上的每寸地方,想和你走遍每一个城镇,就我们两个人,每时每刻都想。”
“如果这都不算喜欢,那我一定是很爱你。”
江余看着石子郅脸上的疯狂和温柔,心里沉甸甸的,他的眼中涌出挫败。
用尽了所有的耐心和温柔来养大一个孩子,到头来竟然会是这种结果。
“你应该试试女人。”江余听到自己的声音。
“除了你,谁也不行。”石子郅垂下眼帘轻抿渗出血丝的唇,牵起淡淡的弧度。
江余被他那个苦恼又甘愿沉溺的笑容晃的有些愣神。
他在心里自言自语“我有什么好?”
从徐奕名,张释,再到这个孩子,为什么都愿意把心摊开让他看。
他究竟有什么好?除了自私,欺骗以外,什么都没有。
也什么都给不了。
从头到尾,他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大骗子。
江余无意义的勾唇,有些自嘲,所以他不恨石子郅的所作所为,跟他的经历比起来,真的不算什么。
“哥,你也喜欢我吧。”石子郅卑微的祈求,“像我喜欢你那样喜欢我好不好?”
江余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嘴里却本能的回绝,“我只把你当弟弟。”
围绕在两人之间的时间静止了一瞬。
石子郅的声音里有着悲凉的绝望,他摸着江余的后颈,手指轻轻摩。挲,“哥,别逼我。”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江余开口,这句话像是在对自己说的。
缓缓抬眼看过去,石子郅轻声叹息。
江余的后颈突然一痛,他的身子向前倒去,被一双手接住,落入再熟悉不过的怀抱。
陷入黑暗的前一刻,江余莫名其妙的在想,小孩不会把他关起来吧?
一个在拼命的让对方成家立业,而对方却只想跟他粗茶淡饭两个人。
从一开始他们就错了。
*********
齐大方找不到人,他只能去酒楼蹲点,那几天整个酒楼都被一股杀气笼罩,连进来吃饭的客人都有点消化不良。
终于在十来天后齐大方逮住目标,他沉声询问,“石子郅,你把陆九怎么样了?”
石子郅似乎对他的语气不满,却没有发怒,“我哥跟我在一起。”
迟钝的齐大方好半天才张开嘴巴,从牙缝挤出一句,“石子郅,你疯了!”
石子郅边走边说,“你不会懂的。”
齐大方站在原地,脸色变的可怕,疯了,都疯了……
他心事重重的回去,同样担心着急的李秀儿一看到他就跑过去问,“齐叔,找到他们了吗?”
李秀儿又喊了声,“齐叔?”
齐大方仿佛没听见一样,低着头回了屋里。
没过多久,周家清了镇上的生意,变卖完家产去经营汴元那边的分铺。
走的干净,让镇上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九月里,石子郅也带着江余离开万禾去了汴元,走时无人知晓。
齐大方在两天后才知道他们的踪迹,他在屋里坐了一整夜,抽掉了两烟袋的烟。
天擦亮,齐大方把老母亲托付给马小牛一家照顾,独自一人前往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的地方,汴元。
“哥,到了汴元我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石子郅抚。摸着江余的脸,轻柔的弄去他唇上的水泽,“还要感谢他帮我弄到那种药。”
石子郅低头去。咬。江余的耳朵,湿。热的舌头一下一下的舔。舐,“我说过不会让你痛。”
“听话,你把解药给我。”江余用小时候对他用过的语气威胁,“不然我真生气了。”
石子郅摇头,固执的样子和以前毫无差别,“我怕你跑了。”
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的江余闭了闭眼,放弃的靠在背后人的身上,果然人不能太自以为是,这不,报应终于来了,他会被小破孩吃的连根骨头都不剩。
这卷任务肯定要失败了。
第46章 卷四
江余在马车里目睹了汴元的繁华和拥挤,除了满目琳琅,也没别的可以值得多看两眼。
把帘子放下来,石子郅笑着说,“哥,改天我们去香山的庙里烧香吧。”
江余口气很冷,“不去。”
石子郅把手放在江余脖子里摩。挲,“听说有许愿树,很灵的。”
“白痴。”江余翻白眼,“那个要是灵验,人人都会贪得无厌,天下不就全乱了。”
“假的也好。”石子郅眼中的笑意更浓,“我们一起去。”
江余呼出一口气,闭上眼在心里呼叫000,对方给他来一句仓库的菊。花灵缺货,出门采购去了。
上一次这样说以后他就几天下不了床。
江余有种很不妙的预感,他焦虑的想做点什么,于是就浑然不觉的挠起了石子郅的手背。
没过多久,石子郅那只手已经被他挠。出很多细小的红。痕。
石子郅把那只手藏到后面,换另一只给江余挠,他半垂着眼专注的端详身边的人,眼底尽是柔情。
等江余安静下来时就发现马车停了,“到了?”
“嗯,我们的新家。”
石子郅把江余抱进城西一处府邸,里面的布局和小时候住的地方一样,只是要更宽敞清雅多倍。
一个下人都没有,过于寂静的像是一个大点的牢笼。
江余被石子郅轻放到床上,他的余光无意间扫到对方两只手的手背,眉头拧起,“怎么弄的?”
听出他的关心,石子郅愉悦的弯唇,“可能是刚才不小心在竹林碰到的。”
江余探究的视线停了几秒,他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轻挑了一下眉毛,什么也没说。
深秋时节,江余过起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
早上是在石子郅的深。吻中醒来的,自从来到汴元后对方就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他被压在床上接受没有顾虑的舔。弄,从头到脚,像是被一条大型犬类照顾,对方却在凑到他那里亲。吻多遍以后就匆匆出去,唯独不进行最后一步。
中午石子郅给他烧饭,弄一桌子菜,他吃几口对方就吃几口,他如果不动筷子,对方也一样。
晚上被石子郅抱在怀里睡觉,小火炉变成大火炉,夜里能热出一身黏。腻的汗。
每天都有同一个人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耳边也全是对方的声音,有时候自言自语,有时候拿着书读给他听。
江余突然平静下来,将来老了估计也就这样。
这天晚上躺在浴池里被石子郅擦。身的时候江余竟然发现自己胖了,他的面部表情扭曲了一下。
在石子郅从背后坐到他对面给他擦洗胸口时,江余瞥了眼水下笔。直的物件,故意冷嘲热讽,“怎么?想做了?”
石子郅抬了眼帘看他,手里的布巾轻轻在对方的胸口移动,“我不敢。”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江余短促的笑,充满讽刺,“都敢对你哥用强了,哪天是不是还想换点别的玩法试试?”
耳边的笑声格外刺耳,石子郅的双目猛地微睁,紧抓这江余的胳膊,“我没有。”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我用的嘴巴。”
江余捏住他的下巴,却因为使不上多少力气顿了一瞬,“你他妈骗鬼呢?”
“我没骗你,真的是嘴,第一次的时候我没掌握好力度,把你那儿。咬。破皮了。”石子郅清咳一声,耳根有点泛红。
那时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只能用几天等那里痊愈。
听着石子郅不自然的声音,江余紧盯着他浓密的睫毛,如果撒谎,就会颤动的很快,从小到大都这样。
过了好一会,确定自己搞混的江余噎了一下,就说怎么那里没使用过的迹象,这么说前段时间对峙的时候弄岔了?
腿侧肌肉的感受不是错觉,江余语气依旧凌厉,“还有呢?”
“我实在。硬。的难受,就在你腿。间摩。擦出来的。”石子郅垂着眼睑捏捏手指,“我太想你了,就控制不住的弄了很多次。”
“哥,你不知道我有多想要了你。”石子郅把江余身上的水珠细心擦干净,轻柔的抱起他回到床上。
良久的缄默,江余才开口,“那拜堂是怎么回事?”
石子郅理所当然的看着他,“拜了堂才能做夫妻间的事。”
教育的不错,但是……江余暴跳的低吼,“问过我的意见吗?”
“问了。”石子郅无辜的眨眨眼,“八岁那年我们去参加大柱他二哥的喜宴,你说你愿意的。”
所以说酒这东西还是少碰为妙。
江余扫扫他赤。着的修长身体,“那为什么要弄晕我?”
也不在意被打量,石子郅微笑着披上里衣,“我怕万一,哥,你知道的,没有十成把握的事我从来不做。”
小时候胆小,长大了就处处谨慎,这是石子郅改不掉的一点。
江余胸口梗着一口血,“大前天晚上我中了春。药。”
药性很强,他很快就没办法清醒,如果得不到彻底的发。泄,肯定会出事。
“我用嘴巴给你做了几次,后来又给你搓了几次。”石子郅看看自己的手掌,有些委屈的抿唇,他轻声叹息,“还没准备好。”
江余没弄明白那句话的意思,就见出去的石子郅拿着一个又长又粗的玉器走了进来,一看那形状,他就下意识绷紧了两条腿。
敢情这就是所谓的准备。
石子郅抠了许多药膏涂在玉器上面,他柔声说,“只要再放三次就可以了。”
“滚开。”江余往后躲。
石子郅自顾自的解释,“我查过的,男人之间会很痛苦,如果不提前让那里扩。充到位,是做不了的。”
江余讥笑,“那就不做。”
石子郅的目光里有深沉的欲。望,只是被他一再压制,“哥,我快忍不住了。”
徒劳的挣扎了一番,江余还是被塞了,从里到外都涨的厉害,渐渐的发热发紧。
“那东西谁给你的?”
“是一个世外高人。”石子郅,“过几天我带你去见他。”
高人?江余在心里冷笑,本能的认定是那个人教坏了他家小孩。
汴元东大街往里的一处院子,正在研制药物的男人突然打了个喷嚏,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先是一惊,而后是狂喜,他激动的打开门,“齐师兄,你终于来看我了。”
十六年了,当初他对这个人做了那种事,对方一怒之下割袍断义,说再也不想看到他。
这些年他不敢出现在对方面前,太想了就偷偷在远处看一眼。
后来他找机会跟客来居的东家接触上了,他发现了那人的一个秘密,就利用对方做了一笔交易,所以这人的消息他一直掌握着。
没有娶妻生子,还是孤身一人。
现在来找他,那是不是代表原谅他了?
“你误会了。”齐大方板着脸硬邦邦的说,“我来找个人。”
男人脸上的笑容消失的干净,他可怜巴巴的抿嘴,“师兄……”
齐大方厌恶的说,“别用这副嘴脸看我,让我恶心。”
男人身子一僵,眼底的酸楚被他收回,“找谁?”
“客来居大东家石子郅。”齐大方说,“几天前刚到汴元。”
听到这个名字,男人古怪的挑眉,“石子郅?”
齐大方突然抬眼,“怎么?你认识?”
“不认识。”男人的语调拉长,尾音透着耐人寻味,“如果我能帮你……”
齐大方面不改色,“师傅留的那把刀可以给你。”
“他是你什么人?你为了他连那把刀都可以拿出来。”男人的语气里有着不快,还有嫉妒。
齐大方不愿多答,“朋友。”
男人狐疑的在齐大方脸上巡视,片刻后他暧。昧的说,“我要刀的主人,如何?”
“……先找到人再说。”齐大方某个地方一紧,一刻不留的转身离开,脚步快的像是在逃。
男人倚着门一脸淫。荡的摸摸下巴,师兄答应了,他要找的应该是石子郅那个大哥……
在客栈里的齐大方没有等多久就等来男人的结果,“师兄,人是找到了。”不过情况不太妙。
齐大方跟着对方出现在一处府邸,他一进去就被作呕的腥味冲击的变了脸色。
从门口开始,地上躺着几具尸体,全是一身黑衣打扮,站在血泊里的少年一身是血,失了魂魄一样,看过来的眼睛黑沉沉的,没有一点生气。
“齐叔,我找不到我哥了……”
齐大方一怔,如果不是那张脸没变,他还真有点认不出来。
十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一副想哭却忘了该怎么流泪的样子。
再虚伪的人也有真实的一层,撕开以后,脆弱的不堪一击。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男人见齐大方瞪过来,他摇摇头,“不过我想如果再找不到他哥,这皇城要腥风血雨了。”
齐大方面色凝重,看着疯疯癫癫的少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在石子郅癫狂的动用所有力量满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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