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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自虐的正确姿势-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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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余被自己诡异的想法给刺激的差点咬·到舌头。
雷湑看面前的人那张脸又瘦又白,下巴比前些天更尖了,他出去站在雷老太房间外面,“妈,以后菜我烧。”
屋里的雷老太被叫醒,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他跟你说什么了?”
“不是。”雷湑说完就走。
雷老太细细琢磨,肯定是那孩子在她儿子那里说了什么,她把脸一板,“难伺候!”
“你不是去把这事跟你妈说了吧?”江余把脑袋从被窝里探出来。
雷湑不作声,倒了杯热水给他。
江余掀掉被子,他身上的蓝色衬衫还是雷湑以前穿过的,又宽又大,露在外面的肩膀都红了,还破了几处皮,惨不忍睹。
“有些话别说,她本来就看我不顺眼。”江余抓着雷湑的胳膊凑过去喝水。
青年敞开的领口下能看到一片雪白的胸膛,雷湑的脸上蹿起一片燥·热,无措的把手在身上乱·摸,摸出烟点上,背对着他·吸·了几口。
“听见了没有?”江余拿走雷湑嘴里的烟用牙齿咬·住,没有看到他眼中的错愕。
一亩多的地基本都是雷湑一个人收完的,江余处在他和雷老太中间,每天都很纠结,也越来越有种自己是不被婆婆待见,但是幸好有丈夫站在身后的小媳妇的错觉。
初五那天,天还是蒙蒙亮的时候雪梅来了,她手脚麻利的去帮雷老太扫地收拾屋子,把雷老太高兴的脸上那些褶子都能开花了。
江余在雪梅进门时就知道对方不是路过的,结果竟然要跟他们一道去赶集。
一路上雪梅都在跟雷湑说话,村里还有其他人也加入了,交头接耳的满口唾沫星子乱飞,皮肤比村里大姑娘还白的江余特别显眼,他被孤立在一旁,走着走着,就被抛下了。
大山坳到处都是突兀重叠的石头,除了常年绿的松树,其他树木都秃了。
江余踩着厚厚的树叶四处扫视,他迷路了。
片刻后,江余找了个比较高的大石头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袋子打开,啃了几根芋头干。
不知道过了多久,走远的男人回头来找他了。
雷湑什么也没说,牵着江余的手,两人沉默着走过杂乱幽深的树丛。
集市在县城里,很长很大,几乎霸占了县城一角,雷湑一行人到达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他们分头去逛,给家里买日用品,也有人把带来的蛇皮袋打开摆个摊位蹲守。
江余又累又渴,两条腿酸痛的厉害,雷湑给他买了一瓶水,又从外套里面口袋拿出一叠零钱给他。
“我去那边看看。”江余随意指了一处。
在场的雪梅忍了又忍还是把堵在嗓子眼的话给吐了出来,“大湑,你对他是不是太好了?”
刚才那叠钱怎么也有一百了,给个来历不明的傻子。
雷湑皱起眉头,大概是在思考雪梅那句话的意思,他对那个人好吗?
已经借助拥挤的人群奏凯的江余不动声色的留意周围,去小报亭买了一份报纸,走到偏僻的角落快速浏览完,让他遗憾的是除了大面积宣扬生活质量,并没有多少有用的信息。
雷湑买了东西没找到人,呼吸就粗重了些,眉间的川字加深,他丢下雪梅推开人群四处搜寻,看到那人跟一个男的站在一个摊位前有说有笑,靠的很近。
他的脸色蓦然暗了下,闷声过去,目光犀利,那个男的尴尬的把手从江余肩上拿开。
刚要从这个男的嘴里套出A市更多的信息就被破坏,江余眼中闪过厉色,扫了眼雷湑,对方貌似比他还愤怒。
“你,听话。”雷湑嗓音微沉。
江余冷哼一声,转头就走,雷湑抓抓寸头,快步上去拽住他的手,“人多,有小偷。”
结果江余一点事没有,倒是雪梅的口袋被扒手光顾了。
雷湑带着江余去买了一双球鞋,把他脚上那双磨得差不多的旧鞋子放袋子里装起来。
回去的路上,大家伙都提着大包小包,雪梅闷闷不乐的垂着头,眼角时不时往雷湑那里,她咬了咬唇,眼睛里的失落谁都看的出来。
雷湑不知道,或许是他不想知道。
稻子打出来没几天,村子东边塘里的水被抽干了,大家伙都去捞鱼,雷湑臂膀的肌肉随着虾耙举起放下不断张弛,江余在岸上看了一会,也卷起裤腿下水了,鱼没捞到,摸了不少河蚌和田螺。
两人在屋里换湿衣服,江余的脚踩住长裤腿,下巴往雷湑结实的胸膛一磕,他吃痛的低骂了一声。
雷湑粗·砺的手掌抚·在江余腰·部,掌心里的光·滑让他鼻息一重,不自觉的抓了抓。
“出去。”江余被顶·的头皮一麻,手在雷湑那里拍了拍,“解决了再回来。”
雷湑攥紧滚·烫潮·湿的手掌,快步走出屋子靠在院里的墙上,弓着脊背将手压在自己膨·胀的位置,絮乱的呼吸在夜晚突然燥·热的不成样子。
江余的伙食终于有了改善,每顿都离不开鱼,至少不是菜叶子和腌萝卜了。
不过让江余郁闷的是雷湑对他开始躲避,看那样子就跟他得了什么传染病似的。
因为那股燥·火的原因,雷湑一直走神,不小心打翻了缸子,他把湿被子抱走,晚上跟江余睡了一个被窝。
江余把脚架在雷湑腿上,手臂横过去,一夜好梦,雷湑被他压着没动弹,一夜噩梦。
雷老太就发觉儿子不太对劲,看那孩子的次数比以前多了。
农忙一结束,稻子一收,雷老太就闲起来了,她只要一闲就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儿媳妇这件事上。
这些年她攒了一点钱,雷湑手里也有积蓄,盖新房的钱还是能拿出来的。
雷老太在村里走了一圈,这事就传了出去,很快就在附近几个村子间起了影响。
雷湑再过几年就三十岁了,他当过兵,村里人没什么文化,观念也老旧,对军人的形象还停在很早以前闹饥荒那会,所以多少对他存有一些敬畏。
雷老太当初同意雷湑去当兵是指望以后报效祖·国,没料到她的一场大病断了对方的前程。
没过几天,上门的人就出现了,雷老太挑着呢,规矩也多,她看了几家都不中意。
直到雪梅她爸妈过来拐着弯提到亲事,雷老太当场就同意了,雪梅家条件好,模样也好,跟她儿子配。
雷老太本想在年前把新房子的地基弄起来,没想到雪梅说不介意在老房子结婚,她二话不说就在心里认定了这个懂事的儿媳妇。
雷老太这头忙的热乎,雷湑那头跟一塘死水一样。
夹在中间的江余最不好受,之前只承受雷老太一人的监视,现在多了雪梅,每次来都要往他身上乱飘,似乎觉得他很碍眼。
雪梅亲眼见过好几次雷湑跟江余的相处,她对江余的存在非常介意,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就像是被卡了一根鱼刺一样。
于是她手脚也更勤快了,找机会有意无意的在雷老太耳边吹风,雷老太活了大半辈子,多精明一人,把她的那点心思给看透了。
毕竟是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非亲非故的杵在家里,一个姑娘家做什么都不太方便。
雷老太把打算送走江余的意思给雷湑说了,雷湑那会正在切菜,菜刀擦过大白菜根,把中指指甲盖削下一块。
“妈看他脑子也不坏,你问问他家哪的,给送回去吧。”雷老太说着还叹了口气,“那笔钱就不提了,算咱家做件好事。”
血涌了出来,雷湑赶紧捂·住。
第二天早上,雷湑问江余家是哪的,江余吐掉牙膏沫子,“A市。”
好半响,雷湑望着他的后脑勺说,“远。”
太远了,A市在雷湑的记忆里只有极少的画面,他有几个战友是那里的,从他们口中听到很多东西,印象最深的就是物价高,房价贵,是个人吃人的城市。
“在A市哪儿?”雷湑这句话说的一点都不结巴。
江余沉默不语,他不知道,恐怕要等完成支线任务,系统才会给他答案。
旁边的雷湑以为江余是在戒备,他抽完几根烟,往口袋里揣了两包烟去托人送江余回家。
江余知道后脸色极差,但是他没有摆出任何举动,没有人不想回家,所以他只能选择耐心的等待。
他赌雷湑对他究竟存什么心思,又存了多少。
如果对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和老太一样对把他送走没丝毫犹豫,那他的支线任务就完了。
离开之前那晚江余收拾了简单的东西早早睡了,做出是要回家的人该有的姿态。
可一边的雷湑怎么也睡不着,在炕上翻来覆去,最后坐起来在黑暗中摸摸青年的头发,揉了揉,从枕头底下拿出准备好的钱放进青年的口袋里,又躺下来睁着眼睛到天亮。
江余走的时候雷老太还擦了擦眼角,也不知道是不是真那么难过,雷湑没现身,村里那个中年人过来带他去县城。
“再等等。”江余沉下眼底。
中年人在旁边抽·烟,过了几分钟他催促,“得快点走了,晚了赶不上。”
江余深吸一口气,将视线收回,扯开的唇角勾出的弧度格外森冷。
下一刻江余的唇角微顿,插·进裤子口袋的左手碰到了硬·物,他摸出来看了一眼,那丝弧度从森冷变成意味不明的愉悦。
在江余走后,墙角走出来一人,充斥着红血丝的眼睛直直的追随着他,手里的烟都堆了长长一条烟灰,啪的砸在青石板上。
雷湑把烟头灭掉,手掌在僵硬疲倦的脸上摸了一把,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那个人现在应该已经走到村口了吧。
回家就好,以后也不用在这里跟着他受苦了。
村里几个老人在跟雷老太在一起做鞋底,有个妇人说,“老太,大湑看起来好像还挺不舍得把他送走。”
她一说,其他人也跟着插·话进来,大家都住在一个村子里,几乎门对门窗挨着窗的,平时有什么事都知道,雷湑的改变连村里眼力不好使的都看得出来。
话题从雷湑跟雪梅的亲事变了个样。
雷老太坐在那没吭声,鞋底板戳出了个大洞,差点扎到手。
刚好经过的雷湑身子一震,他终于明白那团堵在他心里让他喘不过来气的东西是什么了。
是不舍得。
天空下着毛毛细雨,江余坐在拖拉机后面,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在他等的快烦闷的时候,一个挺·拔的身影从街角出现,他笑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江余盯着他的眼睛。
“下雨,天不好。”雷湑呐呐地说。
“那等天好了再走。”江余勾唇。
江余把手伸过去,雷湑握住一拉,把他从车上抱下来,手掌托住稳稳的放到地上。
这时,一辆摩托车迅疾而过,雷湑快速抓紧江余的双肩拉到怀里,江余的嘴·唇·擦·过他凸·起的喉结。
第79章 卷七
雷湑脸上刷地烧起一片红·潮,他微仰着头,两只手还放在江余肩上不敢动,浑身每块肌肉都僵紧着。
“带伞了?”江余也没退后,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颤·动的喉结那里。
“没,没有。” 雷湑干咽了几下口水。
“你在紧张什么?”江余勾起唇角,戏谑的视线在他他带有一点青渣的刚硬下巴上游走。
雷湑的眼睛乱瞟,脖子上的热度还在攀升,没法消停,让他很想找个地儿拿凉水冲冲。
“别愣在这了。”江余从口袋掏出钱数数,塞一张一百的到雷湑手里,“去给我买包烟。”
雷湑从小卖铺回来,没把整包烟给江余,只从里面拿出一根递过去,直盯着他,“抽多了,不好。”
“你比你妈还啰嗦。” 江余古怪的扫向一脸严肃的男人,叼·着烟噗哧笑一声。
雷湑抿了抿唇,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江余头上,江余的发顶蹭·着他的肩窝,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短暂一瞬的亲近,围绕在两人中间的气氛有点尴尬窘迫。
那根烟有一半被雷湑抽了,江余受不了刺鼻的劣质烟草味。
尽管毛毛雨一直没停,但是他们回去的时候步子是轻松的,江余是确定了他对雷湑的影响力。
至于雷湑,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当贴着他的人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气,那股暖暖的感觉究竟意味着什么。
晚上八点多,雷老太屋里的那盏用了多年的煤油灯还是亮着的,她听到门口的动静就撩了帘子出来,在看到站在雷湑身边的落汤鸡时,懵了一下。
“大湑,你白天一天不见影子,是去县里了?”雷老太问了句眼睛能看到的事。
雷湑脱掉身上湿·答·答的外套甩椅背上,卷起袖子低头嗯了声。
雷老太估计有点受刺激,她扶着桌子坐下来,手指着浑身滴水的江余,“他不是送走了吗?”
雷湑去拿了挂在绳子上的灰色干毛巾给江余擦头发上的水,江余打了个喷嚏,他抬头,把脸凑过去。
这样的配合似乎顺其自然,雷湑想这么做就做了。
望着儿子那么伺候一人,雷老太震惊的又懵住了,搁在椅子扶手上的手轻微发抖,拉下的眼眶都发红了,可能是被气的。
“你,你进去。”雷湑把江余冰凉的手擦擦,低声说了句。
江余一离开,堂屋就剩下雷家母子。
“大湑,你是不是越大越糊涂了?”雷老太瞪着雷湑,气冲冲的喊,“他多大了,还需要人擦脸,你把他当儿子养不成?”
儿子?雷湑换鞋的动作顿住,他没把那个人当儿子,之后他微微敛下神色,那当什么?
“问你话呢!”雷老太气的在雷湑背上拍了一下,“你们老雷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闷葫芦,半天也放不出一个响·屁。”
满脑子都是“我把他当什么”的雷湑把雷老太的话当做了耳边风,吹一吹,没了。
雷老太语重心长的说,“妈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正月你就要跟雪梅办婚事了,家里地方也不大,等孩子出来,就更……”
“不结婚。”雷湑皱眉。
“不结婚?难不成你要学村里那王跛子打一辈子光·棍?”雷老太又狠狠拍打雷湑,“你是要气死你妈是不是?”
雷湑闷不吭声的站着给雷老太撒气,过了一会儿他把湿鞋子放一边,拿了一双拖鞋往自己屋子方向走,“明天我去跟雪梅说。”
雷老太进屋,站在桌上的一个黑白相框前,委屈的摸了摸眼角,跟老伴告状,“老头子,你教的好儿子,我这个老太婆是管不起了。”
她叹了口气,脸上的疑虑怎么也消不掉,大湑什么时候对那孩子这样上心了,还跑县里把人带回来,这不是傻缺吗?
“老头子,大湑是不是想有个弟弟?”雷老太一个人自言自语,似是想起了陈年旧事,她的眼睛里浮现哀伤。
如果那时候她多注意着点,在田里干活的时候没有跌倒,小儿子也有那孩子的岁数了。
隔壁屋里,雷湑把左手中指上的湿布条拆下来,缺掉的指甲下的口子被水泡的泛白,他拿出一截新布条缠上去,熟练的用牙咬住打了个结。
“雷湑,你想过去外面闯闯吗?”江余换了身衣服坐在炕上,捧着水杯问他。
雷湑闻言抬头,锐利的目光在江余脸上极快的划过,又垂下眼角,他走过去把地上的湿衣服捡起来放好,没有给出回复。
“你妈气消了?”江余没再追问,换了个话题。
雷湑点头,找出芋头干给江余,江余趴被窝里,啃·着一根磨牙,磨了一会就漱了口回来。
“睡了。”
雷湑把他的被子盖好。
夜里江余手脚还是冷的,他从自己没什么热气的被窝钻进雷湑那里,蜷·缩着两只脚打哈欠,“钱还在我的口袋里,你明天洗衣服的时候记得拿出来。”
雷湑把江余身后的被子往里面压压,感受着拂在他下巴那里的温·热气息,像是有根羽毛在一下一下的扫动。
“下次你送我回去。”江余的声音低下去,模糊的两个字从舌尖上转出,“年后。”
雷湑没有出声,许久以后他睁开眼,挪过去一点,手掌在已经睡着的人头发上轻·揉了两下,又给理顺,把被子往上拉拉。
“我把你当什么呢?”雷湑轻声喃喃。
村里人都知道了江余又被雷湑找回来,他们背地里嚼了一通舌头根子,有人在雷老太面前开玩笑说江余跟他们家雷湑有缘,雷老太听了,那张脸黑的跟几年没刷的锅底一样。
雷湑去对头村里找雪梅,那会雪梅正在对着一堆试卷发呆,她见到雷湑,眼睛一亮,又想起听来的事,黯淡了下去。
两人走在一起,绕着村子,雪梅歪头看身旁的男人,“我听说你把他接回来了。”
雷湑望着远处,“嗯。”
“他被人骗了,这么长时间不回家,爸妈肯定很着急。”雪梅蹙眉说,“大湑,我看还是送他回去好。”
雷湑不语,面上的表情骤然一变,是让人心悸的硬冷,他试图忽略自己的自私。
“我们的事……”雪梅踢着脚边的那个土疙瘩,鞋子来回磨·蹭,小声问,“大湑,你是怎么想的?”
雷湑说,“抱歉。”
雪梅脸色白了几分,她把手缩进袖子里使劲掐了一下手心,勉强的笑笑,“没事儿。”
她嘴上说的是没事,但是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被泪水糊了眼睛,把家里两个老人都吓到了,去一问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雷老太跟人道歉,说是她雷家没服气有这么好的儿媳妇。
村里人知道后都觉得怪可惜的,挺登对的两个年轻人没走到一起。
在这件事当中江余本来是充当旁观者,但是雷老太把所有的气都发到他头上,一天到晚都在戳他的脊梁骨。
如果不是拿雷湑那个人没办法,江余一早就跑了。
被这么一折腾,江余上火了,嘴巴上长了个泡,雷老太是看着那个泡一点点大起来的,心里的气也跟着消了不少。
煮饭那会,雷湑揭开木锅盖,手指弄了点上面覆盖的一层水珠,在江余嘴上摸摸,“不要·舔·。”
他刚说完,江余已经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了一下,没有收回的手上一湿。
“这样就能好?”江余烦躁的又·舔·了一下,把僵着放在他唇上的那根手指拿下来,“不需要抹点药?”
“会,好。”雷湑把那根还残留湿意的手指缩在掌心里。
江余不信,吃饭喝水都有点疼,他的抑郁成了雷老太津津有味的一大乐事,“老太,你想笑就笑,别憋着。”
“二子,你还别说,你嘴上那个泡长的好。”雷老太哈哈大笑。
江余翻了个白眼,他来这个世界的时间不长,已经学会了一个道理,千万不要跟老年人较真,容易内伤。
过了差不多七八天,江余一脸便。秘的样子终于没了,为他那事给弄的没怎么睡好觉的雷湑也放下了心。
温度下降,江余还是穿着雷湑的衣服,从头到脚都是,除了旧一点,颜色洗白了,倒是很干净,上面有一股淡淡的肥皂味。
江余从来没有跟一个男人换着穿内·裤,那种体会无法形容的别扭,后来雷湑就给他买了两条新的,有点紧,偶尔还是会穿到对方的。
这天雷湑把江余的鞋子拿出来用湿抹布擦掉上面的泥,他擦的仔细,边边角角都给收拾了。
“大湑,不会吧,你在给他擦鞋?”路过的男人看他鞋子大小不是雷湑的,很快就明白了,他啧啧两声,不敢置信的摇头,“我对我媳妇儿都没这样。”
媳妇儿?
那三个字就像是给几根麻绳拉着扯着,猛地冲进脑子里,雷湑愣在原地,抹布在鞋带那里按住。
“大湑?”男人又叫了声,“这好好的发什么呆呢?”
雷湑没作声,等男人走了几步,他突然问,像是自言自语,“媳妇儿很好?”
“媳妇儿啊,当然好啊!”男人以为雷湑终于开窍了,就暧·昧的笑笑,“晚上她会给你暖炕头。”
雷湑隆起眉峰,晚上都是他给那个人暖炕头的。
“想媳妇了吧?”男人瞅着雷湑,“要我说雪梅那丫头是真不错,还是个文化人,你俩能凑到一块儿,也不愁没有共同语言。”
雷湑收紧下巴,把鞋子使劲擦擦,拿起来回去了。
晚上雷湑心不在焉,频频出错,倒水的时候缸子里的热水溢。满,已经盖到手上都全然不知。
无意间扫到的江余眼皮一跳,用抹布把他手里滚烫的缸子拿走,冷声呵斥,“你他妈在想什么?”
雷湑深深的看着面前动怒的人,半响,伸出那只红·肿的手在江余脸上摸摸,有着安抚的意味。
“去打冷水。”江余挥开他的手。
雷湑起先没感觉,冷静下来后,那只手的手背还真是火烧火燎的疼,他把手放在被子外面,侧身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将快滚出去的人拉进怀里。
干裂的薄唇在熟睡的人眉心轻碰了一下,他的心砰砰直跳,呼吸在黑暗中急促起来,又快速碰了一下。
再亲一下好了,雷湑心想,他深呼吸,凑过去把唇压在江余的鼻尖,停了两秒,攸地退后。
他闭上眼睛,睫毛不停颤动,心跳的厉害,有种想抓挠点什么的无措。
过了片刻,雷湑又忍不住偷亲了一下,他大力抹了把脸,起床出去在院里吹了会冷风。
太龌龊了,竟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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