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青鸾奇谈[修订版]-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龙钰馨满面傲然,宣布道:“让他的那口子市候我老人家!”苏仲明大惊,龙钰馨不理会众人的反应,丢下一句‘就这样’便悠然进屋,无辜获灾的苏仲明无法阻止他的决定,只能在原地喊冤,“喂,这关我什么事啊?凭什么我要被当下人使唤?我是来解毒的!”
  “解毒?你身上中了毒?”慕容玄佩闻言,好奇道。苏仲明点头,“是。而且是一种奇毒,有人告诉我,说只有大谷主才有办法为我解毒。”
  慕容玄佩又问,“你中的是什么毒,下毒之人又是谁?”苏仲明如实答,“有人告诉我,说这毒名为‘捣心五乱’,下毒的人已经死了,不过,听说制这奇毒的是一个叫缇雾的人,而这个人,是谷主的师弟。”
  慕容玄佩低头,不答话了。定雪侯出声询问,“师公,师父会答应帮他解毒么?”慕容玄佩答,“虽然我与他在这里隐居几十年了,但他的决定,我始终没有个底。”又劝苏仲明一句,“年轻人,你好好市候他吧!这是一个机会啊。”
  苏仲明回答不上来,只轻轻扯了一下定雪侯,那男子会意,出语,“师公,那……有没有办法让师父改变主意?”慕容玄佩想了一想,最终叹了一叹,只无奈劝道:“不瞒你说,老夫尝遍了无数次要他改一改脾气,无一次成功过。”
  “明白了。”定雪侯低头,落下这句轻描淡写的话。苏仲明亦是一脸沮丧,不禁抬头,仰望着漆黑的夜空,心里头不情愿地认了命。


第106章 第106话
  暮丰社总舵内,黄延坐在半垂着竹帘的楼台上,静静翻阅书册,丝毫不理会外边正在飘落的小雪。此时,一名男子冒着那小雪前来,踏入楼宇,单膝跪在楼台外。
  “有什么事要禀报,只管说。”黄延听闻脚步声便抬头,不及对方禀告便径直说道。那男子便立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函,走上前,呈上。黄延瞥了一眼,接到手中,并瞧了一眼信函纸封上的墨迹,“这是……兰丹国主的亲笔信?”喃喃着,拆开了,扫了一眼信函内容后,忽然大笑,“兰丹国居然提出要与我会谈。”
  “想必是因为最近掌门派人到云翠峡以西的江流擒拿青鸾城的城主,所以兰丹国主……”那男子恭敬地陈述。黄延对此毫无动容,甚至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打断道:“为了擅闯国界之事耿耿于怀,邀我会谈,可真有勇气。”
  那男子接话说:“那兰丹王意欲何为?难道是要掌门给他一个解释,要葛云国负责?”黄延把信函径直丢入取暖火盆里烧尽,回了话,“解释?只怕这如意算盘没这么简单,真正要谈的怕是赔款吧。”随之下了吩咐,“派人告知兰丹国主,就说我会如期赴约,另外,也请他不必将打捞上来的尸体归还了,随他怎么处置罢。”
  “是。”那男子记下吩咐,向他恭敬一躬,随即转身出了楼宇,又冒着小雪离去。黄延抬头,终于望出楼台护栏,看着静静降落的雪花,又下意识地以指尖轻轻无莫着那一块捆在右手背上的岫玉佩,不禁自语,“又是一年寒冬,难得,真难得,哈哈哈!”
  总舵内的另一处,风闻从一间屋子里出来,掩上门,走到廊子内,并且撑开油纸伞,莲幂踏着一片霜白的地面也在这个时候走了过去,见到风闻迎面而来,立即唤他,“风闻。”那风闻一听声音,把伞抬高,瞧了一眼便露出笑容,快步奔上前,唤他一声‘哥哥’。
  “下雪天,你怎么还出去?”莲幂扶住他,关怀道。风闻笑着直白道:“我是要去找哥哥你的,刚刚出来就在这里遇到哥哥了。”随之,好奇问道:“哥哥今日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莲幂莫了莫他的头,“跟你的目的一样。”
  风闻高兴起来,“原来哥哥也是来找我的!我还以为是掌门又吩咐了什么事给你呢……”莲幂微微一笑,转身带着风闻往回走,“自从咱们兄弟俩进了这个山庄以后,常常不是你忙就是我忙,鲜少像这样都有空闲。”
  风闻跟着他走,点点头,“嗯!”又问,“哥哥是要带我去哪里?”莲幂径直答,“今日咱们俩都有空,在山庄也呆得特没意思了,哥哥我带你到山下去,看看街上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风闻再度点点头,“嗯嗯!一定要痛痛快快地完儿!”
  兄弟俩高高兴兴地往前走,刚走到小径中段,就远远地看见一个年轻男子披着外袍又报臂立在一个石灯旁,莲幂止步,仔细一瞧,方才认出那个人的身份。
  “咦?那不是紫少爷么……”风闻看了一看前方的熟悉男子,不由出声。莲幂一脸肃容,不答话,只是盯着那个人。那男子被严罚之事,他早已详细听说,虽说的确是令人怜悯,但他对于这个人的态度丝毫没有改观。
  莲幂一直盯着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所见的那一幕,见到这个男子的狠、绝,那一刹那间,他终于明白了掌门为什么明知他喝花酒却一直待他十分好的原因。
  那晚,他完成任务之后,一个人沿着径道走,在快要接近长廊时,他在朦胧的灯光下看到一个人影,他即刻觉得十分蹊跷,因为以往常来看,如此三更半夜的时候,是不会有人前往内院,掌门的命令也断然不可能。
  他想也不想,偷偷地跟上了那个人,暗中亏探那个人立在一座屋子的门前。那人东张西望了一下,然后敲开门,进去了,他的好奇心越来越重,冒险跟了上去,蹲在紧闭的窗户外,小心翼翼地把纸糊戳破了个洞,亏视屋内动静。
  屋里亮着微弱的灯光,屋子的主人是何笑,正面朝着窗户,而背对窗户的来客,他靠听着他们的对话得知了。
  “你来得可真及时,天孙青明。”何笑张口,面上没有表情。天孙青明毫不客气地坐下,径直问,“这种时候约我来,紫公子这心里打着什么算盘?”
  何笑将桌上的一个黑包袱打开,拿起一个银锭放在天孙青明的面前,天孙青明看了一眼,露出笑容,“原来是为了交亦,不过……就这点钱,你就想差遣我办事未免也太痴人说梦话了吧?”
  何笑闻言,又将包袱里的一半银锭放在他的面前,“这样够了吧?”天孙青明瞧了一眼,问道:“紫公子想让我做什么?”何笑干脆地答,“我要你去沙一个人。”
  天孙青明回答,“可以,不过最近不行,因为我有任务在身。”何笑微微一笑,“我知道,我要你沙的人就在你的这次任务里,不然,我会特意找你么?”
  “原来你早就料到了,好吧,你说,要我沙什么人?”天孙青明大方道。何笑不回答,只取出一张折叠好的纸张递了过去。
  天孙青明打开一看,了然,“哼,要我沙这个人,恐怕不行。”何笑脸色微变,“怎么不行,你的任务是将青鸾城的城主带回来,其他人怎么不能沙?”
  “不是不能沙,而是你的买命钱不够。这个人有如此官位,定然不是普通人,武功应该很厉害,你这区区的几个银,想要我沙他没那么容易。”
  何笑瞪着他,又苦于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将所有银锭统统推给他,“这些钱是我这十几年来的所有积蓄,你都拿走吧!只准成功,不许失败!”
  天孙青明把那些银锭一个接一个地放入包袱里,同时好奇询问,“紫公子用这些积蓄换那个人一条性命,是因为爱还是因为恨?”
  “这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只管收了钱替我沙人,其他闲事少管!”何笑忍无可忍,微吐愠怒。天孙青明不敢得罪他,收了钱,便向他告辞,“那么紫公子就等我的好消息吧。”话落,随即出屋。
  亏探已久的莲幂见状,连忙迅速转身,躲避在大圆柱之后,这一夜的暗中交亦,他是唯一一个知情的局外人,并且,一直都没有说出去,因为这件事对于他的将来兴许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把柄。
  久久,何笑忽然扭头,望向他,也是一副面无表情,与莲幂对视。立在莲幂身边的风闻不知自己的兄长何故盯着何笑,见何笑回头,忙像往常一样唤他一声‘紫少爷’。
  何笑丝毫不理会他们,忙转身,背向他们,径直走远了。风闻对于他的反应习以为常,看了看他的背影,又扭头看了看身边的兄长,扯了一扯兄长,“哥,紫少爷走远了……”莲幂迈步,拐向石阶,只道一声,“风闻,我们走吧!”风闻无奈,只管跟着走。
  雪花落在玄岫谷中,苏仲明撑着伞迈着大步往前走,走进一座屋前的走廊,便收起伞,轻轻拍去肩膀上的雪花,蜕开掩着的屋门,大步走进里面。
  撩起帘子,有一幕情形正撞入他的眼眸内——屋里的油灯燃着,谷主龙钰馨的手指间都夹着细长的银针,把针尖都用那小火苗烤了一烤,然后扎在了定雪侯的头顶、前额以及手背上,可怜的定雪侯只能笔直地坐在凳子上,不能动半分。
  苏仲明走进去,细看了定雪侯一眼,问仍在忙活着的龙钰馨,“大谷主,这样真的就能治好他的眼睛么?”龙钰馨回头瞥了瞥他,哼了一声,“你该叫我什么?你该跟那小子一样叫我做师父!一点礼貌也不懂!”
  凭白无故被骂了一句,苏仲明露出一脸冤枉,克制住不满情绪,又把问话重复一回,“师父,这样能治好他的眼睛么?”龙钰馨往定雪侯身上又扎了一针,答道:“我也没有十成的把握,至今尚不知他失明的原因,先‘死马当活马医’吧!”
  苏仲明瞪大眼睛,脱口:“死马当活马医?!哎,师父!胡乱医治要是把他医死了怎么办啊!”龙钰馨满面肃然,又哼了一声,“我当初就是这样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苏仲明胡乱抓了抓侧景,无话可说,又直直看着定雪侯平静的面庞,片刻后,不由关心道:“这么多针扎在你身上,疼么?”定雪侯闭目不动,抿唇不答,反倒是那当师父的张口回了话,“为他扎针弄得我眼花手酸,他要是敢喊疼才怪呢!疼,那是他应该得的!”
  苏仲明闻言,一脸纳闷,龙钰馨撇开他,说:“好了,这小子被扎针是什么模样你也见过了,出去出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苏仲明有些固执地答,“可是……”龙钰馨打断他的话,“可是什么?你到外边去玩雪什么的,过了一会儿,他一定会去找你的!”
  被悻悻赶走,苏仲明别无他法,走出屋子,漫无目的在玄岫谷里乱逛,走到一处楼台,看了一会儿雪景,骤然传来的琴声将他的目光拉回,在好奇心的催使下,他开始东张西望,寻找声源。
  走过楼台走廊,至一个瞻望台,苏仲明往下一望,目光不斜不歪的落在下方一个身着青色外袍的男子身上,那人坐在一块石头上,双膝上横着一把七弦琴,他指尖案在琴弦上,入神地弹奏着带着一丝一丝相思的调子。
  一个已入耆年的人,不看书籍不躺在藤椅上悠闲小憩却冒着雪在这里浓乐器,实在是好生奇怪。苏仲明如是感觉,漫步走下楼台,踏着霜雪走了过去,只差一步便靠近,那琴声却在此刻戛然而止,问话随之而来。
  “你不去陪你的相公,跑来我这里干什么?”
  苏仲明一愣,敛步,微微扬起一笑,“师公,你的内功真是厉害,我走过来时都没有吭声,连走路时也是无声无息的,你竟然就知道是我。”
  慕容玄佩回头,如实相告,“方才有一阵风从我身后吹来,风中有香气。”苏仲明答,“拈花娘子天天都跟花草在一起,身上不是也有花香么?”
  “大有不同!她身上的香气,是奇花异草的香气,而你……”慕容玄佩说着,想了一想,猜测道:“恐怕身上有玉兰香囊吧?”又补充说,“玄岫谷中并未栽有此花木。”
  苏仲明坦白,“没错,确实是玉兰香囊。香囊绣袋是我表姐送给我的,而袋中的玉兰香粉则是雁归岛慕容家的四夫人相赠。”暗暗瞥了他一眼,又借机说,“说起来,雁归岛慕容家也都是师公的家人。”
  慕容玄佩闻言,当下敛色,“你们去过雁归岛了?”苏仲明直白答,“去过,就在此前,我的同伴现在还留在那里。”
  慕容玄佩不再回话,报起七弦琴,从苏仲明的身旁走过,苏仲明转身,叫住他,“师公,既然离家多年,好歹写封家书回去。”慕容玄佩回话,却是一声质问,“雁归岛给了你什么好处?”
  苏仲明听之,不解,“好处?雁归岛不曾给过我好处啊。”慕容玄佩回话奉劝,“既是如此,老夫的事情就毋须你们晚辈来多管,只管你们自己的事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再过五天就2018了
  其实我休养了一年…
  明年大概只能找兼职…
  如果要问我:大大你只兼职,不穷嘛?
  答曰:穷!当然穷!穷得买不起爱好上的东西!
  然而有钱没命,有命没钱…
  怕死的我还是选后者吧…(Q_Q)


第107章 第107话
  苏仲明愣在原地,直望着慕容玄佩的身影消失在了眼界才收回目光,继续移步又往别处逛去。半个时辰过去以后,他再度回到原来的地方,大步踏进屋子,这时,定雪侯已经能睁开眼睛能动了,站在凳子旁边,身上的银针也已经全都被跋了下来。
  龙钰馨一回头,见又是他,不由启唇,“你回来还真是及时,刚好,我才刚刚跋了银针下来。”苏仲明笑了一笑,便抬起手,在定雪侯的面前挥了一挥,想试试疗效。龙钰馨见状,无奈出言,“我这银针不是灵丹妙药一扎就好,好歹也要给他扎四五次以上的。”
  “那扎了四五次以上了之后呢?”苏仲明关心道。龙钰馨不慌不忙,喝了一口热茶解解渴,才答,“再觅另外的药方子,给他喝几回苦药、泡几次寒玉泉……”
  苏仲明不等他把话说完,立即不满地打断,“听起来好麻烦!师父到底有没有办法医好他啊?”龙钰馨甚是无奈,只好劝道:“徒媳,你何必急着要他的眼睛好呢!他能吃能喝能动能听,看不见也不是什么大碍,至少,你人老珠黄的时候,他一辈子就只记得你年轻时的模样嘛!”
  “师父,你这是哪门子安慰……”苏仲明依旧不满。龙钰馨见安慰不了他,马上变脸,微愠道:“我烂好人安慰你,你却不领情,好啊!你就别找我要安慰了!”
  “哼……”苏仲明背对他,哼唧一声之后再也不理睬龙钰馨。定雪侯这时启唇,“师父,我有一个请求,请师父答应。”龙钰馨不耐烦道:“有话就说!我听着呢!”
  定雪侯继续说,“仲明身上中了一种奇毒,请师父先为他解毒。”龙钰馨回话,“我听我那老鬼说过了,他中的是我师弟研制出的谷毒,师弟总是号称自己的毒无人能解,哼!实在是太不把我这个师兄放在眼里了!”
  “那……师父的意思是,能解我身上的毒了?”苏仲明当下转移了情绪,面露惊喜。龙钰馨哼了一声,质问他,“你还敢不敢惹我生气?敢不敢!”苏仲明低下头,认错道:“不……不敢了。”
  龙钰馨随即为他诊一诊,问他,“你中了那种毒以后,身上有什么变化没有?”苏仲明赶紧把袖子挽起来,露出左歌拨的几夫。龙钰馨凑近瞧了一瞧胳膊上的毒症,捋了捋花白胡须,竟只是一叹,“这真像刺青,龙飞凤舞的,倒有几分麒麟臂的感觉……”
  “师父……”苏仲明纳闷出声。龙钰馨又捋了捋花白胡须,转过身,再问他,“你可知道世上最绝的解毒方法是什么?”苏仲明把袖子放下来,依直觉瞎猜,“以毒攻毒?”
  龙钰馨大笑起来,脱口,“你小子悟性不错啊!不错,就是以毒攻毒!师弟总以为自己的毒是天下间最毒的,却不知道在一个地方生长着一种万毒之王!这种毒,即使是毒虫、蛊遇到了它都要逃跑呢!”
  “万毒之王?!……是……什么?”苏仲明微微瞪大眼睛,怔了怔。龙钰馨负手,“是一种毒花,我曾经想把它带回来栽种谷中,可惜它离不开生长的土地啊!”
  “到底是什么花这么厉害?”苏仲明追问,好奇心正浓。龙钰馨面露骄傲,“此毒花名为冰火芙蕖,生在北夷国诸神山顶上,不畏火也不畏寒,只要食之半寸,足以让人肝肠寸断,痛苦而亡,而那种痛苦不是疼痛,而是像有烈火一般在身体里发作,如同活活灼死。”
  苏仲明极为关心地询问,“那么,只要去北夷采摘一株回来就可以了?”内心高兴不已。龙钰馨打破其妄想,道出现实的残酷,“哪里有那样容易,我刚才不是说过了么,它离不开生长的土地。”
  苏仲明敛起笑,不解,“为什么不能离开?种不了么……”龙钰馨点头,回话,“这是第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诸神山乃是哈桑部落的圣山,冰火芙蕖乃是山中圣物,任何人想要摘取,必须有王族的命令。”
  去北夷国冒险取冰火芙蕖,定雪侯无论如何都很是担忧,忽然出语问龙钰馨,“师父,解毒只有这个办法么?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法子?”
  龙钰馨皱眉,如实道:“其他法子,只怕我找到了他便已经到了最后期限救不了了。”定雪侯低头,再度陷入沉默。苏仲明拍了拍定雪侯的肩膀,奉劝一句,“师父已经尽力,既然眼下只有这株毒花可以救我,那我就冒险去一趟北夷国!”
  “夫人……!”定雪侯起身抓住他的歌拨,不肯答应这件冒险事。苏仲明瞧了一眼他的手,轻轻无了无他的手背,再度奉劝,“没事没事,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你呀,就在玄岫谷好好治眼睛!”
  定雪侯急道:“你一个人去,怎么能平安回来!”苏仲明面色平静,告知,“谁说我一个人去?我有弟兄还在雁归岛呢!有他们相陪,一定没有问题。”
  他扶定雪侯慢慢坐下来,为了避免担忧而下了保证,“你放心,我一定会平平安安、活蹦乱跳地回来!”定雪侯把双手放在双膝上,却是微微沃拳,自责起来,“都怪我眼睛瞎了,不然一定陪你去。”
  “乖,我明天就出发,你送我一程就好。”苏仲明再三劝说。不及定雪侯回话,龙钰馨便严声打断他们的谈话,说道:“谁让你明天就走?你还没市候我呢!也得市候我三两日了再走!你现在还没到死期呢,急着走干啥!”
  苏仲明一听要先市候几日才能走,登时无力,垮下了双肩。龙钰馨丝毫不给情面,一坐下来,指着自己的后背,马上吩咐他,“我现在肩骨酸疼,过来给我捶捶!”
  “哦……”苏仲明别无他法,只能听从他的吩咐,举起全头为他捶肩。龙钰馨回头瞧了定雪侯一眼,又吩咐一声,“徒弟,你还瞎站在这里做什么?回去歇息罢。”
  定雪侯又立刻起身,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苏仲明留在屋子里,纳闷地捶着龙钰馨的肩背,龙钰馨稍不满意就张口骂他,命令他不能将力道放太轻放太重,苦得苏仲明没有地方抱怨,只能抱怨在心底。
  到了傍晚,苏仲明已经疲惫不堪了,依旧被龙钰馨使唤着继续捶背,便时不时地往门口外望,期盼能有人来解围,如是望了三回,终于见拈花娘子探头进来。趁着龙钰馨闭着眼睛,悠闲地享售着,拈花娘子无声地步入屋中。
  苏仲明见救星等到,喜出望外,张口正要出语,却只见她在朱唇前竖起一根食指,忙闭口,与她偷偷互换了位置,他自己则轻手轻脚地逃出去了。
  穿过院落之时,那一阵悠扬的琴声再度响起,苏仲明愣了一愣,心生好奇。他第一个想到的是慕容玄佩,但是,又觉得音律与之前不同,为了确定自己的直觉,他特意改道,追着那琴声,绕到了另外一条小径。
  当他踏入响起琴声的地方时,远远地看见一棵树下立着慕容玄佩以及一个年轻女子,走近了的时候,那女子忽然回头,两个人的目光互相触到一块的瞬间,皆是吃惊的眼神。苏仲明惊呼一声‘裳教主’,那女子听是听见了,却是把脸别过一边,哼了一声。
  慕容玄佩本是坐在一旁听她的琴声,忽闻琴声中止,抬起头来,当即见他们两个闹不和睦的情景,由此出语,“好歹也是同一屋檐下,你们这是闹的什么不和?”
  “本来就跟他有恩怨,谁跟他是一屋檐下的!”裳烟华摆着一副不欢迎人的样子,言语意在排斥苏仲明,态度很是轻蔑。
  慕容玄佩叹了一叹,微微责备:“丫头,竟说些不礼貌的话,为师以前是怎么教你的?”裳烟华面向他,说道:“师父,您教我要对人和善,可没有说,也要对敌人和善。”说着,还用那憎恶的眼光瞥了苏仲明一眼。
  慕容玄佩无奈,只好口出严训,“什么恩怨,什么敌人,说得他像做了一件对不起你的大事!他是你师公的徒弟的家人,说话客气一点,给为师留点面子!”
  裳烟华不敢反驳他,低头闷哼着,就在此时,从不远处传来了一个呼喊声,“徒媳!徒媳!”苏仲明循声望去,浑身紧张起来,心道:又来了!又来了!躲不起,我跑得起!
  他一转身,正要逃跑,谁知动作远不比龙钰馨快,刚要迈步,就被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左肩,一回头,直接迎上龙钰馨的面庞。龙钰馨笑道:“为师饿了,快去做饭给为师吃!”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