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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又又又死了-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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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禾嘉泽对冲忙赶来的女人道:“麻烦你了,弦姐。”
  邵弦摆手,看样子也是挺焦急的:“先上车再说。”
  禾嘉泽僵硬着脸色钻进车内,白羽坐到他旁边,安抚他道:“放轻松。”
  邵弦握着方向盘,调头离开小区,开口问道:“关于那个叫林栩的女孩子,你们没有其他什么线索吗?”
  白羽打开群聊天框,不断把消息向上翻:“东硕好像在群里发过一张合影,我找一下。”
  禾嘉泽一动不动的坐在旁边,双手放在膝盖上,紧抓着裤子布料,没过一会儿鼻上就浸出了薄薄一层细密的汗珠,看起来十分紧张。
  邵弦透过后视镜看出了他的异样,询问:“你还好吗?我们会尽快找到他的……啧,怎么这个时候堵起车了。”
  中京不堵车,那还叫中京吗?生存在这里的人都明白这个道理,但情急之事遇到这么个状况,还是会忍不住抱怨。
  坐在车里,禾嘉泽表现的异常拘谨,说话也较平时小声许多,舌尖略过下唇,用干涩的嗓音道:“还好,有一点……有点热,可以把窗子打开吗?全部打开。”
  邵弦面露不解之色,但还是照着他说的将车窗全部落下:“哦,好。”
  冬季的风灌入车中,带着刺骨的寒冷,打的人脸疼,白羽坐在禾嘉泽身边打了个哆嗦,紧接着,他找到了前日里李东硕发在群里的照片,更是如同坠入冰窟,连大脑都在一瞬间被冻结了。
  照片上,林栩的脸格外模糊,让人根本看不清楚。
  白羽低语喃喃道:“明明是一张清晰的图片,我点开看过的。”声音并不大的自言自语寒风盖过。
  邵弦:“找到了吗?你们两个也别太紧张了。”
  白羽紧握着手机,许久才组织好语言:“林栩的脸没了,像是被扭曲了好几圈一样……上次看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禾嘉泽裹紧了大衣外套,整张脸几乎都缩进了围巾里,呵着气道:“看样子是我们三个撞鬼了,被盯上的那个人还不是我。”
  车子终于行驶到了李东硕所住的公寓大楼下,邵弦将车停放在路边,他们走入公寓大楼中,管理员认出了白羽是上午来过的人,邵弦也不多废话,直接掏出证件让管理员带他们进李东硕的那间公寓里。
  不到黄河心不死,大概是人在面临祸端时都会有的心理,在公寓的门还没有打开时,禾嘉泽都还想着李东硕应该是在家里睡觉吧。
  管理员用钥匙开了门,屋内一片漆黑,没有丁点的响动,他们分别进入各个房间查看一番,皆没有找到李东硕。
  邵弦念叨着:“李家这个孩子好像还挺乖的,没有不良记录,他能去哪儿啊。”
  白羽懊恼的轻啧一声,双手揣在兜里,叹了口气道:“看来只有去旧校舍找找了。”
  耽误了这么久,仅仅是排除了一个本就可能性不大的结果,好在他们出发比较早,现在也才正午。
  禾嘉泽向管理员点点头,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麻烦你了,如果这家住户回来了,请及时告知我们。”
  从公寓大楼里出来,白羽与禾嘉泽的心都有些空荡荡的,摸不着底。
  邵弦率先走向车子停放的路边,禾嘉泽见她从车上摘下了什么,脸色也不怎么好看,随口问了句出了什么事。
  她把手伸进口袋中,无奈道:“有交警给我贴了个便条……算了,反正不是我的车。”
  刚正不阿的小交警敢于打自家人的脸。


第67章 旧校舍
  禾嘉泽止步在车门外; 李东硕的公寓离学校不远; 旧校舍在学校后方; 过一个坡道就到了。
  这正中午的点儿车来车往也不少; 他和白羽抄近路跑去旧校舍说不定还快点儿。
  禾嘉泽走到了邵弦身后; 拍拍她的肩膀,待邵弦转过头后对她道:“弦姐,还有件事要麻烦你。”
  他将林栩的衣着、外貌特征以及那天聚餐的地点一一告诉邵弦,拜托她回警署找一找林栩的相关个人信息,然后与白羽一同抄近路一路小跑到学校的旧校舍。
  这处旧校舍是在四年前废弃的宿舍,年代久远,各方面都不达标; 已经完全荒置; 没再使用了。
  楼道入口处是一道生锈了的拉闸门; 一楼二楼的窗子没多少完好的; 破破烂烂的像是被谁从外面丢了石块砸破了玻璃; 那些完好的窗面上也都布满了灰尘。
  他们面前这道可伸缩的铁门半敞着一条能供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透过镂空的四边形看到校舍内阴暗漆黑,禾嘉泽与白羽面面相觑,走到这里却突然间心生退意。
  第六感或许是真的存在的; 隐隐约约有个声音在心底提醒禾嘉泽不要进入其中。
  旧校舍的楼层不高,共六层,关键是占地面积广。从远处看; 密密麻麻的窗口如同蜂巢; 叫人头皮发麻。
  正值太阳当头; 这时也没刮风,可站在这旧校舍前却依旧感受到一股逼人的寒气,如同围绕在他们身边,让禾嘉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股阴冷劲连午后的阳光也无法驱散分毫。
  不仅如此,阳光似无法灌入校舍中,里面没有半点光亮。
  这里没有通电,校舍内的灯自然也没法打开,禾嘉泽掏出手机看了眼电量,他昨晚上睡觉前也没充电,如果用了照明功能,过不了多久他的手机就会变成一块板砖。
  白羽看得出他的犹豫,打趣道:“等进去了,你可别忽然尖叫吓人。”
  “你放心,真要出了什么事儿我不会拖你后腿的。”禾嘉泽保证道:“我肯定会跑的贼鸡儿快,用我这走路上下学十几年的双腿。”
  两三句没个正经的话倒是打消了他们心底的迟疑,白羽率先进入其中,从那道铁栏门进入校舍后他们位于一楼走廊的正中央,一楼的房间是给学校的教师用的,楼梯在左右两边,陈旧的气息混着尘土味贯入呼吸之间。
  其中一些门是锁着的,不过由于年久失修,踹上一脚基本就能打开。原本想着既然是上锁的房间,那么李东硕他们应该也没进入到里面,但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理,白羽与禾嘉泽还是把所有的房间门都打开检查了一遍。
  禾嘉泽从最后一间宿舍内退出来,摇摇头表示里面没有人,又对白羽道:“有点奇怪,你把你的手机照明打开一下。”
  “嗯。”白羽应了一声,掏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
  禾嘉泽的手指朝地面点了点:“你看这些脚印,好像有一个连的人来过一样,连那些没有被打开过的宿舍里都布满了脚印。”
  先前由于过道内太过黑暗,白羽也没有留心注意。
  灰尘遍地的旧校舍内像是被无数只脚践踏过,那些脚印有新有旧,部分重叠着,分不出是延伸去了何方。
  禾嘉泽蹲下身去,看着地面上的脚印道:“那天晚上我给李东硕打电话,听到他那边还挺热闹的,李东硕说是林栩带了不少朋友,可这也太多了吧,他们是搬了个迪厅过来吗?”
  白羽:“拿着话筒,边弹吉他边讲恐怖故事?”
  大概当时盖旧校舍时正碰到大红大绿当道,也不知道校方是不是为了赶潮流,连楼梯间的地板都用的是暗红色的地砖,在这种格外漆黑的环境下,让人看着感觉十分不舒服。
  白羽还举着手机照明,一直到他们上了二楼才把手机灯光熄灭,他顺便看了眼屏幕,讶然道:“狍子,你手机拿出来看看时间,我这儿怎么显示的都七点了?”
  就算宿舍楼再怎么大,他们整栋楼跑完也应该要不了两个小时,这才逛完了一层上到二楼就已经七点了。
  禾嘉泽哼唱着一句‘时间都去哪了’摸出手机,看完时间后,毫不意外的报时:“七点十一。”
  白羽暗骂一声:“草!见鬼了。”
  他大步走进左手边的第一间宿舍,想要将窗子打开看看外面的天色,但不论怎么操作,那面窗都如同被和空间固定在了一起一般,纹丝不动。他又退出了这间宿舍,到对面以及隔壁宿舍试了试,依旧如此。
  窗玻璃上蒙了一层灰,禾嘉泽取下围巾,试图将窗面擦干净,可不论怎么擦,玻璃面上都是一片黑。
  这间宿舍里放着一个铁水瓶,白羽操起水瓶砸向窗棂,那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木窗没有受到丝毫损坏。
  目观此景,禾嘉泽向后倒退着步伐,道:“回一楼去看看。”
  白羽无法理解,也难以接受目前的状况,他一言不发的随禾嘉泽返回一楼,当他们跑到出口处时,竟发现原本开着一道的拉闸门完完全全的关死了。
  旧校舍外月色朦胧,树影婆娑,全然不见他们进入前的正阳,他们来时的坡道显得分外幽深,周围静谧的可怕。
  白羽扑上前试图打开拉闸门,努力了许久,那门连被摇晃的声音都没发出,他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出不去了!怎么会……”
  禾嘉泽双手插在口袋里,显得格外镇静,不慌不忙的说:“我兜里有一副扑克牌,要是找到李东硕之后我们还出不去,可以在这里斗地主。”趁着手机还有点电,他给乌斐发了条短信,告诉他自己在旧校舍,“先去找海狗,我给乌斐发了消息让他来接我们。”
  白羽转过身:“短信还能发出去?”他将信将疑的掏出手机,见信号是满格,便试着给家人拨了一通电话,但始终是忙音,无人接听。
  无力感油然而生,白羽收放好手机,口中发出一声轻啧,迈开脚步走到禾嘉泽身边:“走吧,继续找东硕。”在这里干着急也没用。
  他们又回到了二楼。
  从二楼开始的走廊中央皆有一个隔板,应当是用来划分男学生与女学生宿舍空间,距离隔板最近的两边的房间没有门,分别是厕所与浴室。
  不怎么厚实的木板比门更加容易破坏,白羽泄愤似的拿拳头砸了几下,板面上就被砸出一个洞来。
  隔板的另一边与他们身处的这一半边宿舍构造完全一致,恍如镜像空间。
  禾嘉泽正准备走过被拆除的隔板时,却被白羽拉住了手肘,接着听白羽说道:“这样找太慢了,不如我们分开找,你在这半边,我去那半边。”
  闻言,禾嘉泽极力反对:“我不,我做鬼都要跟着你。”
  白羽挑起眉峰,揶揄道:“怎么胆子小的和老鼠一样。”
  他话音刚落,两人的余光中都闪过了一道黑影,禾嘉泽与白羽齐齐回过头看向右手边的厕所间,拐角后的地面不知何时渗出了一滩近黑色的液体,看上去质地粘稠,隐隐约约还带了点暗红。
  禾嘉泽后退一步:“你胆大,你一个人进去看看这大千世界都有什么货色吧。”
  白羽一把捞住禾嘉泽的手臂,改口道:“禾妹我错了,你就算做鬼也不能离开我。”
  禾嘉泽与白羽互相架着对方往里走,一旦停止说话,内心的恐惧就更胜一筹,危急时刻,两人的骚话一套一套的往外飘。
  他们绕过地上那滩积水,进入厕所间后,发现积水是从内侧的其中一个隔间的门缝中淌出来的,禾嘉泽吞咽下口腔里分泌出的唾液,道:“怕不是生理期的海狗掉厕所里去了。”
  两人最终站到那扇门前,白羽一手放到门上,中气十足的喊了声:“啊哈!”一把推开门。
  隔间内无人,只有盛满了黑色不明液体的便池,咕噜咕噜的向外翻涌着。
  厕所便池里能有什么好东西,没人愿意下手掏。
  禾嘉泽关上门板,又和白羽像是小姐妹一样,挽着手走出了厕所,用颤抖的声音表演着双人相声。
  他们把旧校舍内的房间门逐个打开,宿舍内的陈设布局简单,甚至不用进去也能一览全景,很快就搜寻到了五楼。
  虽然内心一直都处于忐忑不安的状态,好在没真的冒出什么来撕毁他们的塑料姐妹情。
  禾嘉泽有心留意,越是往上,楼内的光线就越暗,五楼更是漆黑一片,叫人觉得仿佛是被一双手蒙住了双眼,白羽不得不全程举着手机照明。
  他们站在楼梯间的入口处,放眼望去,第五层宿舍所有的门都紧闭着,没有一扇是打开的。
  白羽的嘴巴有点干,方才说了太多的话,可他们也没带水来,他舔了舔嘴唇,问道:“你老公还没来吗?”
  禾嘉泽缩瑟着道:“巧了,还真没来。”
  他们现走到最近的那扇门前,先是试着推,无法打开,用脚踹也无法如同楼下那些锁起的门一样破坏。


第68章 情书
  刷了红漆的木门单单是用脚踹无法进行破坏; 但还是可以看见门板有松动的痕迹; 如果想要打破门进去; 就得去找工具; 而且没开一扇门都要花费一些时间。
  他们急于找到李狗嗨的踪迹,这样做显然太过浪费时间,况且又不是拆迁办的; 对摧毁所有的门并没有什么兴致。
  禾嘉泽:“这样吧; 我们一边敲门一边喊海狗,这排门我来,那排门你来。”
  白羽持怀疑的态度:“这样做有用?我们踹门的动静已经够大了,如果东硕在这层楼的某个房间,并且能听到的话; 他早就会回应了。”
  禾嘉泽掏出未拆封的扑克牌:“那你说怎么办?坐在这里玩抽鬼牌等海狗自己来找我们?”
  这样做似乎也不大对; 白羽双手叉腰,思索着点点头:“试试看吧; 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两人背对着站到两扇对立的旧木门前; 喊着李东硕的名字; 每扇门用力猛拍五下,然后换到下一面门。
  因用力过猛的不停拍打,禾嘉泽的手心发红; 并伴着一阵刺痛感; 也忘记数这是第几门了; 刚抬手拍了两下; 便听到从背后传来木门被剧烈撞击的声音。
  禾嘉泽想着约莫是白羽拍门拍烦了; 改拿脚踹了,开口道:“天花板都快被你敲下来了。”
  白羽的声音传入耳中:“那不是我。”
  禾嘉泽回过头:“什么意思?”
  白羽向后倒退着走到了禾嘉泽身边,一边道:“我只来得及拍了一下……”
  他已经离开了那扇门前,可那间宿舍的房门依旧不断响起被捶打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在里面。
  禾嘉泽僵硬在原地,他忽然间想不顾一切的从这间旧校舍里逃出去。
  他口中说着自我安慰的话:“说不定是海狗在里面?”
  哐哐声持续作响,红漆碎块被震的从门板上剥落,窸窸窣窣掉落在地。
  白羽:“我们要怎么把门打开?得去找点工具才行。”
  禾嘉泽用细弱蚊鸣的声音道:“不行,我被吓僵了,迈不开我的腿……乌斐什么时候来接我回家。”
  白羽:“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卖狗粮有意思吗?我不吃。”
  正那间宿舍里敲门的人不知疲倦,起初还以为那扇门会被从内破坏,可过了这么久,依然屹立在他们眼前。
  白羽壮起胆,走上前用抬脚在门板上留下几个脚印,无果,晃晃脑袋说:“还是得找个东西来才行。”
  禾嘉泽心里敲起了退堂鼓,他拦住白羽:“里面的人真的是李东硕吗……?真的是人吗?这扇门从里从外都打不开,他是怎么进去的?”
  白羽:“不打开看看永远不会知道。”他呵出一口气,眯起双眼道:“一楼的宿管室里好像有一把消防服,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这听上去可不是什么好主意,最后一句根本是在立旗。
  禾嘉泽欲哭无泪:“不是说好了做鬼都要在一起的吗?”
  白羽拍着他的肩膀道:“能不做鬼,还是尽量不要做鬼为好。”
  禾嘉泽靠墙站着,手臂上蹭了一层白灰,要背着禾嘉泽上下楼跑显然是不可能的。
  白羽丢下三言两语后便转身走向楼梯间,跟随他一起离开的还有用来照明的手机。
  面对着持久力超长的宿舍门,禾嘉泽心想,今天如果能活着出去,他以后绝对会随身携带十个充电宝。
  到目前为止,手机还剩下百分之十的电量,他的生命线能不能撑到电量耗尽还是个未知数,反正也没啥用,掏出来听个歌解解压也行。
  禾嘉泽刚拿起手机,便听见了从楼梯间里传来的脚步声,他闻声转头朝楼梯口的方向看去,由于太暗了,视野模糊,禾嘉泽只好一边心疼电量一边打开手机照明功能。
  光芒乍现,映入眼帘的人是乌斐,禾嘉泽顿时松了一口气,腿也不软了,腰也不僵了,满怀欣喜的迎上前去。
  他走到了乌斐的面前:“怎么才来啊?”
  乌斐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没有提前告知要来旧校舍的事而生气,始终面无表情,过于冰冷的声音也听不出情绪:“刚看到你发的短信。”
  禾嘉泽嘟哝着:“这都过去多久了,你怎么不等我凉了再来呢。”他点进消息页面想看看发送时间,却发现那条短信显示着发送失败。
  他的心猛然间一沉,顿时觉得不对劲想要跑开,可眼前的乌斐却比他更快一步的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拖入了楼梯间内。
  …
  白羽一路跑下楼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好像下了不止五层楼,而一楼的走廊在现在看来也格外的长,终于到了宿管舍,他已然气喘吁吁。
  从宿管舍出来时,白羽顺便透过拉闸门看了眼外边,夜色更加深沉,天上的星月也被乌云抹去了踪迹,连风声都没有,寂静的仿佛身处哑剧世界一般。
  他收回视线,转身原路返回。
  算起来,他们进到这间旧校舍之后,便一直都没停歇过脚步,再加上心理上的多重压力与恐惧作用,白羽也觉得差不多已经快要精疲力竭了,可依旧片刻不敢耽搁。
  一步三层的跨跃阶梯,上到五楼时,肺部开始阵阵作痛。
  看见5F的标志,白羽举着手机走入了五层间,一转身就看见禾嘉泽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垂着头站在那扇门前,像是一个被罚站的学生一样。
  离开时开在作响的房门已经没有了响动,白羽也有些发怵,手握着消防斧一步步走上前去。
  他试探性的喊了一声:“禾二?”
  禾嘉泽置若罔闻,仿佛没有感应到他的到来一般,始终如同雕塑一般,一动不动的矗立在宿舍门前。
  在白羽走到他身边时,他又忽然抬起手,指着面前的门,口中念念有词:“快打开、快打开、快打开、快打开……”说话间,他又向旁边挪了一步,抬着的手没有落下,指尖平稳的对准房门。
  白羽心觉有些怪异,可他取来斧头本身就是要用来打开门的,在禾嘉泽自言自语的背景声中,白羽举起了消防斧,朝旧木门劈砍过去。
  一下、两下……锋利的斧头将旧木门击碎成块,斧头劈砍在门上的声音将耳边禾嘉泽的窃窃私语掩盖,以至于让白羽没有第一时间发觉到说话声的消失,也不知道禾嘉泽是在何时离开的。
  当他停止下挥砍的动作时,才发现身边已经没有人了,而521的房门内同样也是空无一人。
  “禾二?李东硕?”白羽拿着斧头四处张望,走廊的尽头空无一人,宿舍里也只有床铺与生满了铁锈的铁皮柜。
  没有人……那敲门声又是从哪儿来的?
  白羽不信邪的走入宿舍内,他俯身将手机照明对准床下,没有人,接着他又走到了铁皮柜前。
  这铁皮柜应当是当时的衣柜,共六个柜格,空间也不算太小,如果蜷缩着身子是可以蹲在里面的。
  他吸了口气,呼出的气息微微有些不平稳,脑子里像是紧绷着一根弦,纤细的神经紧张到随时可能会断裂。
  迟疑半晌,最终,他还是将柜门一一打开,右下方的柜子是最后被打开的。
  其他的柜中都空无一物,唯有那个柜子里,散乱着一沓情书,还残留这一股好闻的桂花香味。
  校舍废弃了这么多年,这香味却还没有散去,就好像被困在了这格衣柜里了一般。
  不像禾嘉泽,白羽没有过撞鬼的经历,进入旧校舍到现在,虽发生了些令人无法解释的怪异现象,可他依旧没有亲眼见到过幽灵。
  他不相信……或者说不愿意去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这里……他身处的旧校舍内有什么东西正藏在黑暗中,欲把他们一个一个拖入深渊。
  白羽蹲下身,朝柜中探出手,把那些漂亮的信纸一一捡起来。
  纸上的字迹清隽干净,像是有什么魔力,引他情不自禁的浏览起来。
  第一张情书看完,白羽心想着真可惜,这些情书没有送出去,如果那个人有幸收到这些情书,一定会答应这个女孩的。
  可越往后看,情书的内容逐渐变了味道,信纸上的字愈发让人感到不快。
  你一定不知道,在你回家的路上有人偷偷的跟着你。
  原来你住在那个地方,你的家好漂亮,几年之后,我也想同你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那个女人一定是你妈妈吧,为什么和你住在一起的人是她?
  …
  今天真的好险呢,你的妈妈竟然会趁你不在家的时候进你的房间。
  她拿走了你的脏衣服,撤走了你的床单,我差点就被她发现了。
  为什么她可以进来,这里是你和我的房间啊,怎么可以让她进来这里。
  …
  阿姨去世了,你看起来很难过
  ……
  ……
  ……
  她凭什么去安慰你!!!
  不知廉耻的东西,在我维持女孩子该有的矜持时,先我一步递出了情书。
  你同意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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