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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又又又死了-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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壳子变了芯没变,无论是人模人样的蛇精,还是禾父口中变异的宠物蛇,在禾嘉泽这里都是极其好哄弄的,用手托着它一起看了会儿电视,又变得精神奕奕。
相处了一下午,禾嘉泽得出结论:与维持原形的蛇精呆在一起无法与它交流。
蛇类会吐蛇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聂寻无论如何也不想去模仿,宁愿当一条他人眼中的哑巴舌,况且就算学蛇,也没办法让禾嘉泽听懂他在说什么。
到了晚上,禾嘉泽想和聂寻聊聊天,可聂寻就在他这儿,也没法回复消息,除非给他提供一个独处空间。
差不多是该要睡觉的点儿了,禾嘉泽将聂寻留在了客厅,起身走进卧室,关上了房门。
上一刻还趴在禾嘉泽膝盖上和他一起看着电视,关上电视的下一秒,禾嘉泽转眼就把他从腿上摘下来丢到了茶几上,留下他独自一个呆在客厅里。
说不委屈是假的,聂寻还记得那条猪鼻蛇刚被接回来的时候,禾嘉泽是把它带着生态箱一起放在床上的,在他的不断努力下,才让生态箱的摆放位置从床上变为床下,最后取得了禾嘉泽的同意把它挪到客厅里。
怎么如今轮到了他……出身未捷身先死。
…
禾嘉泽躺在床上看了会儿剧,没过一会儿就收到了聂寻发来的消息。
寻:那条……蛇你收到了吗?还喜欢吧?
青禾:嗯嗯嗯,很喜欢。
寻:那就好,因为你快过生日了,原本想送你当生日礼物,但是等不到那一天就提前送给你了。
寻:我看了你的朋友圈,去年的时候你晒了生日礼物的图。
青禾:它好小啊,我怕带着一起睡觉会压着它,就放在客厅了,去学校的时候也不能带着。
寻:也行吧……'偷偷开心。jpg'
寻: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青禾:我可以先回答。
青禾: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三言两语之间,聂寻又成功的升级为了禾嘉泽的男友。
寻:还有一个事。
青禾:什么?
寻:这种蛇比较通人性,也很黏人,它听得懂你在说什么,让它独处太久可能会抑郁,所以你在家的时候,要多和它说说话,最好放在可以看见的地方。
青禾:好,一会儿就去把它拿进来。
寻:晚安,早点休息。
青禾:晚安。
相互道过了晚安,禾嘉泽放下手机,又特地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给聂寻足够的时间藏好他的小马脚,才打开门走出去。
他走到客厅里,打开灯,却没在茶几上看到四脚蛇,又寻着附近转了两圈。
身后传来啪嗒啪嗒的声音,禾嘉泽回过身,顺着声音来源低下头。
只见地板上的四脚蛇迈着爪子吃力的跟在他身后,大概是因为见他那么久都没注意到自己,所以用尾巴不停拍打在地上,发出声音吸引禾嘉泽回首。
聂寻是藏好了手机就跑到卧室门口等着禾嘉泽把自己捡进去的,谁知他一开门,直接从自己头顶上迈过脚步,看都没看他一眼。
由于体型过于小巧,奋力飞奔勉强才能追上禾嘉泽,可他绕着客厅走了几圈,硬是没发现自己,叫聂寻急到跺脚,一边跑还一边拼命的甩尾巴,才发出丁点响动惹来禾嘉泽回头看他一眼。
目睹它走路的样子让禾嘉泽脑袋里蹦出三个字——走地鸡,他幸灾乐祸的嗤笑一声,把它从地上捡起来,拿进卧室里。
睡觉时,禾嘉泽把它放到另一个枕头上,虽然知道自己就算压到它,它也不会死,但想想那个样子,还是过于可怜了。
可有死不作非聂寻,他对两人之间的这个距离很不满意,禾嘉泽睡着后,还翻身侧睡,拿后脑勺对着他,让他有种受到冷落的感觉。
跨越过枕头与枕头之间的鸿沟,聂寻跑到了禾嘉泽枕着的枕头上,陷在他柔软的带着点弯曲如同短海藻一般的头发堆里,舒舒服服的蜷成了一盘蚊香。
安逸总是短暂,聂寻的睡意将至之时,禾嘉泽忽然又翻了个身,正面向上平躺,将凭依在他脑后的聂寻压了个结结实实。
次日醒来,禾嘉泽转头看向另一边的枕头,那上面空空如也,他疑惑的坐起身,头皮传来垂重感,仿佛头发上缠着什么东西,接着听到‘扑’的一声轻响,那东西掉到了他的枕头上。
禾嘉泽一看,笑到不能自已。
聂寻整晚都维持着一个姿势,禾嘉泽坐起来的时候,它的爪子还和那一片头发缠在一起,导致它被勾在了那上面,过了一会儿后才掉下来。
现在的感觉就如同一个人趴在桌子上睡觉了,手脚发麻到想要哭出来的程度,它的尾巴与四爪都像吃了麻椒,聂寻为了尽快舒展开来,趴在枕头上不停打卷又伸直身体。
整个过程,都被禾嘉泽拿手机给录制了下来,还发到了群里。
李狗嗨:这好像是你家的枕头套啊。
李狗嗨:狍子,你枕头上有东西。
李狗嗨:这是个什么怪物啊?
黑羽:禾二,你枕头上的东西是在痉挛吗?
第81章 吵架
成功挤入了禾嘉泽的屋檐下; 也确定了恋人关系,可当前状态却是令聂寻万分不满意。想要和禾嘉泽聊天,就不能和他共处一室,想呆在禾嘉泽的身边; 就不能为他做任何事; 哪怕是和他说说话。
简单一句话概括:他是禾嘉泽的恋人,却以宠物的身份进入了他的家门。
而那个身为恋人的他,还被禾嘉泽拒之门外; 避而不见。
因为要分饰两角,聂寻的时间变得紧巴巴的。
他要比禾嘉泽早起; 趁着这段时间溜出去做早饭,再托陈三转交到禾嘉泽的手上。
在禾嘉泽醒来之前; 他还得再变成那副缩水的样子; 回到枕头上躺着,等禾嘉泽上学出门; 要赶在他路过宠物店之前; 跑到店里开门营业,企图有一天禾嘉泽会走到店里来和他当面打声招呼。
除此之外,还要充分利用每一次机会; 通过手机聊天来与禾嘉泽沟通。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足足半年; 对禾嘉泽来说,这半年两人相安无事; 虽然克制压抑内心的渴望是份煎熬; 但是很值得。
他每天可以和聂寻聊天; 可以和聂寻睡在一张床上不用担心他又忽然间的不翼而飞,不论聂寻的形态是人是鬼,这都不重要。
期间,聂寻也无数次的向他提出想要一起去吃饭、逛街、看电影,禾嘉泽不可能会不心动,他的恋人很优秀,曾经每一次和他一起出去都是开心又满足。
可每当聂寻向他发出邀请时,禾嘉泽都会在脑内模拟出两人一起出门的愉快场面,然后找借口推拒聂寻的邀请。
今日也是如此……禾嘉泽盯着聊天界面上聂寻发来的消息,隐约已经闻到了爆米花香甜可口的气息。
寻:后天新上映的电影你不是很想看吗?我们一起去吧。
很想去,那部电影禾嘉泽早早就开始期待,更重要的是,想要和喜欢的人一起看喜欢的电影。
特别是天冷的时候,可以带一条很长很长的围巾,坐在相邻的座位上,两人围着一条围巾,伸手就可以拿到他怀里抱着的大桶爆米花。
青禾:下次吧,我已经和朋友约好一起去看了。
寻:……可以给我打个电话吗?
青禾:好,你等我一下。
禾嘉泽放下手机,踢了踢白羽的鞋子,让他让道。
白羽转过头看向他,禾嘉泽举起手机道:“我出去打个电话,然后咱们就可以去吃饭了。”
李东硕手肘抵在桌面上,手掌撑着脑袋,懒洋洋的说:“就在教室里打呗,现在也没其他人了。”
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坐着他们三个人,离上午的最后一节课结束已经有一会儿了,其他的学生早已经走光了。
禾嘉泽:“是为了你的身心健康考虑,我才要出去,看看你,长这么大唯一交过的女朋友还把你给绿了,我和我男友光靠手机都能过的比你们好。”
白羽默默的站起身让开道。
李东硕说:“出去以后别回来了。”
和聂寻通话的频率也不高,基本上是每隔两星期一次,禾嘉泽摸出了聂寻想要找他一起出去玩的规律,也差不多就是两星期一次,索性干脆就在每一次拒绝聂寻的邀月后和他煲煲电话粥。
他捏着电话跑出去时还挺乐呵的,站在走廊里,一条手臂横放在窗沿上,一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手肘杵在窗边,吹着凉风望向远处的体育馆。
从这里能看到篮球场地,有一伙人正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在那里放松活动。
电话接通了,禾嘉泽问候道:“吃过饭了吗?”
聂寻:“嗯,你呢?”
禾嘉泽道:“一会儿就去吃,中午学校里人吃饭的人不少,就想岔开那个点儿。”
聂寻:“和你同学一起吗?我可以给你们送饭过去。”
禾嘉泽道:“别了,那多麻烦。”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半晌,接着用明显不悦的语气道:“你是在躲着我。”
禾嘉泽睁着眼睛说瞎话:“没有啊。”
聂寻:“每一次我想要见你,你都会找借口拒绝,从我们确定关系到现在,你甚至没有走到我的店里来和我说上一句话,哪怕你每天都会从这里经过。”恼怒的情绪使得他的声音也变得不平稳。
禾嘉泽找不到更好的话来回答他,梗着脖子说:“没有啊。”
聂寻:“唯一可以用‘没有’来回答的,就是你和我见面的次数。”
禾嘉泽道:“你是在和我吵架吗?”
这感觉可稀奇了,算起来,这是聂寻首次主动与他发生争吵,那次经过旧校舍的事后,他虽然生气,却也只是闷不吭声的生闷气。而以往就算是禾嘉泽主动挑起两人之间的争吵,他也都是耐着性子安抚禾嘉泽的脾气。
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激动情绪,从电话中,传来聂寻一声叹息,接着他道:“我不是有意要和你这么说话,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禾嘉泽:“这算是第一次你对我发火吧?你生气时说话也很好听,值得纪念。”
聂寻对他的夸奖相当没脾气,高涨的气焰也被轻松扑灭:“既然是纪念,不一起吃个饭吗?”
禾嘉泽:“不了不了,这伤身。”
聂寻无奈道:“只是见一面,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禾嘉泽:“我懂我懂,只是躺在一起睡觉不会碰你,我就蹭蹭不进去。”
聂寻:“……我真不是那种人。”
回顾前情,还真的是有好几次,禾嘉泽把自己摁倒在床,对方都磨磨唧唧的不愿意和他不可描述,但是一旦开始了,那就是没完没了的叫不停。
禾嘉泽道:“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不停的当着你的面撩骚,把你扯进浴室里,逼你和我一起脱光衣服,然后在关键时刻让你停下,你能做到吗?”
他的问话也勾起了聂寻对于前几次经验的回忆,他沉吟片刻,问道:“你可以不这么做吗?”
禾嘉泽直白了当道:“不能,我一见到你就想拉你去酒店开个大床房。”
聂寻:“……”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禾嘉泽道:“平时给你送我的那条蛇洗澡的时候,我都当帮你撸了一管,其实手法也差不多。”
他的话登时让聂寻连说话都不利索了:“我觉得……这两种事不能混为一谈。”
禾嘉泽揶揄道:“可以啊,都是握着一根东西上下搓,而且看它的表现,也的确是爽到了。”
聂寻:“没有!”
禾嘉泽道:“嘿嘿。”发出小可爱的笑声。
聂寻脸皮子薄,特别是这种事不能拿出来讲,他强行辩解了几句,得到的回应都是禾嘉泽发笑的声音,惹的聂寻羞臊到主动挂断了电话。
禾嘉泽盯着手机屏幕,心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闷骚。
他这通电话持续时间不短,教室里的两个小伙子饿成人干,捂着肚子走出教室,在走廊里靠着墙等禾嘉泽。
禾嘉泽一回头,就对上了李东硕幽怨的小眼神。
李东硕道:“明知道我们饿,还把狗粮撒外面。”他走上前。
白羽抬手拍掉他衣服背面蹭上的一片白墙灰,一边说:“还是你楼下那小老板?”
禾嘉泽大方承认:“是啊。”
李东硕道:“什么时候约着一起吃个饭?存活这么久不容易,我还以为过年的时候他就已经变成你的年货了。”
禾嘉泽:“那不行,我就是秉着距离产生美的相处之道,才让他得以苟活到今日。”
三人一起往下走,方才那通电话白羽与李东硕也听了一半,刚出来就听到禾嘉泽问了那句‘是不是在和我吵架’,他们走在校园小径上,向禾嘉泽打听了他平日里都是怎么和这任男友相处的,在得知两人交往到现在还未面对面交流过后,白羽露出了些许复杂的表情。
白羽:“这么做有点折磨人了,你明知道和自己喜欢的人交往是什么样的感觉,根本克制不住想要和对方呆在一起的想法。”
禾嘉泽道:“我知道啊,可是我克制住了,想起来很难,做起来很容易。”
李东硕:“如果这样的交往真的开心,为什么他还会和你吵架?你开心吗?”
禾嘉泽道:“嗯……他没有因为一个一米六的小矮子给我戴绿帽,我也没有跑到酒吧里嗷嗷叫,所以我觉得还算挺开心的。”
“你就不能忘掉这件事?”那次的恋情对李东硕来说基本就是个耻辱柱,用耻辱柱来形容对方,其实是夸奖了,因为在这三角恋的关系里,只有李东硕本人可以用柱来形容,绿了他的男人顶多只能称为耻辱桩。
禾嘉泽边笑边道:“忘不了,我能说一辈子。”
白羽:“说真的,这么下去你们两个之间迟早有一天会出问题,你心里也是清楚的吧?既然是交往,肯定是想和对方在一起,这么拖着没意思,被人忽冷忽热对待的感觉并不好受。”他说话间没有半点儿说笑的意思,也始终是扭头注视着禾嘉泽。
第82章 逃跑
忽冷忽热的确会对恋爱中的一方造成极大的心理伤害; 可禾嘉泽觉得自己的行为应该与忽冷忽热搭不上关系,他只是不去和看起来像个人的聂寻见面,可每天的交流没有落下,在家的时候他们仍旧是呆在一起。
禾嘉泽:“我是在确保他的生命安全。”
李东硕道:“认清现实; 在你把他称作男友时; 我就觉得他的生命没有安全可言。”
白羽:“你可别把人给气死了。”
距离热搜事件已过去半年之久,风波早已平息,最初这件事虽在人与人之间传的沸沸扬扬; 校内八卦这点事说起来也不过就是为了在聊天时能想起的共同话题。
因为那时禾嘉泽本人与他历任男友的照片都被摆到了公众眼前,他的长相也不是说会让人看一眼就忘记的; 但也不至于会被那么多人铭记在心。
顶多是最开始时,走在路上会被人认出; 成为他人今日与朋友闲聊时随口提起的一个话题点; 渐渐的被新鲜事所取代。
杠精在网上到处都是,用着最阴暗的思维揣测他人; 但在现实生活中; 所有人都会藏起一口獠牙,如果不是有仇或者可以针对,没有人会闲着无聊跑到禾嘉泽面前去张扬自己的个性。
毕竟有先例; 先前这么做的两人; 一个被驱逐出了生者的世界,一个被驱逐出了学者的世界。
围观群众淡忘了这件事; 不代表在这件事中心的相关人员会轻易摆脱阴霾。
任允明被判决至今; 任家始终没能从中走出; 他们还深陷其中。
当初任允明的父亲任昭为他请来了一位在业界内名声颇为狼藉的律师做辩护,不管是什么案子,只要给他足够的钱,他都能轻易摆平,也不得不说此人是个鬼才。
但俆玟芷却劝任昭别再以这种形式去帮助任允明,并把任昭为任允明请了那名辩护律师的事告诉了任老爷子。
任老爷子出面压下这件事,让任昭请来的律师在法庭上放弃为任允明辩护脱罪,并让任昭把任家拒绝给任允明提供任何援助的消息放出去。
“眼下的情况,现在断了任允明的活路,就是给任氏谋生路,不仅要断,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任老爷子一言的意思,是要切断任允明所有的后路,就算等风波平息,也不能动用任何关系去为任允明翻案,“亦萱可是我看着长大的,任允明这孩子你们从小也没带在身边过几天,他能有今天也是你们的失败,现在还想把这个失败品捞出来,你们是想把整个任氏都折进去吗?”
生意场如战场,稍有不慎便会全军覆没。
·
徐玟芷拿着几份传输文件打开书房的门,她不过四十来岁,头发却已花白,脸上也多了不少皱纹。
她放轻了脚步,走到书桌旁,将那几张带有照片的文件放到桌面上:“前几天我去了趟孤儿院,这几个孩子都不错,我想着……”
任昭打断了她的话,带着固有的偏见道:“孤儿院里能有什么正常的小孩?”他原本也正在浏览一份文件,是托任调查出来的一些事,“你看看禾家这个老二,要不是他,允明能走上这条路?”
俆玟芷扫了一眼那几页纸,厚厚的一沓,都是禾嘉泽这两年里交往过的恋人。
任昭:“禾家教出来的好孩子,不学无术,勾引男人倒是有一套!”
俆玟芷沉默半晌:“早年为了让你在公司站稳,我们两人腾不出空来照看孩子,都是托了禾家照看允明,他们也没亏待过允明,只能说我们当初不该那么冲动在把允明刚接到身边后不久,就把他送出国外。”
任昭面色阴沉,大声道:“俆玟芷!那可是你亲儿子,禾家给了你什么好处要你这么帮他们说话,当初为什么把他送到国外?还不是因为禾嘉泽!”
俆玟芷动怒,嘴唇抿成一条线,双眼也微微眯起,脸上的皱纹变得更深,她把桌子上那几张原本想拿给任昭看的孤儿资料收起来,用着因愤怒而微颤的声音说:“允明长这么大,你陪过他几天?要不是为了帮你在那把椅子上坐稳,要不是你没本事,我也不至于忙得焦头烂额,一年里连自己的孩子都见不到两面!到了现在你还在怨天尤人,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才会看上你这么个烂货。”
任昭拍案起身:“你这是什么意思!?”
俆玟芷:“离婚吧。”她丢下一句话,转身走出了书房,回到卧室中拿走了属于自己的一些证件,连件衣服也没收拾,便从任家离开了。
她坐在车上,展平了被捏皱的纸张,食指指腹落在其中一张资料上的清瘦男孩的肖像上,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发出一声叹息。
俆玟芷走后,任昭更是怒不可歇,他拨通了一则电话,用着激烈的声音交代对方立即去完成自己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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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嘉泽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悠闲的撸蛇看剧,食指与拇指捏住了那条小蛇背后的其中一片肉芽,轻轻的摩挲。
电视画面中的女人身着华服,泪眼婆娑。
禾嘉泽看的津津有味,这是昨天李东硕来到他家里时看的一部宫斗剧,禾嘉泽觉得挺有意思的,就捡起这部剧开始偷偷摸摸的追起来。
剧情发展到正精彩的情节时,禾致修打来了一通电话。
禾嘉泽接通了电话,眼睛和注意力还放在电视上,心不在焉的对着手机道:“哥?你找我有事?”
禾致修:“你小心一点。”
禾嘉泽皱起眉头,困惑道:“我最近没逃课,我也没和爸吵架,你干嘛啊,是因为我刷你的卡买东西吗?”
禾致修道:“徐姨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任叔受了不小的刺激,怕他会做出什么偏激的事,让我提醒你。还有……你为什么要买一个岛?”
“……”禾嘉泽沉默半晌,声音含糊道:“妈不是说要买别人买不起的东西嘛……国内都买不到呢,以后我们禾家一个总裁一个岛主,说出去……就很好听。哥,你看看日历,劳动节快到了,你有什么要给我的吗?”
禾致修气不打一处来:“给你一个建议,滚去你买的岛上别回来了。”
禾嘉泽:“……”这就有点儿过分了。
旁听了整场通话内容的聂寻,准备让他的老父亲从下面给他烧点儿钱,好给禾嘉泽补贴家用。
疯狗跳墙咬人,小心也没用,禾嘉泽接了这通电话后对任昭要做什么没太上心,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买岛的事情禾致修也没太过生气,禾嘉泽在电话里提到拿他的卡买东西时,他才想起来,顺嘴骂了他两句,毕竟对比其他同龄的富家子弟,他的弟弟可以说是挺让人省心的了,平时也没什么不良爱好,乱花钱的次数也是极少,就当一次性把禾嘉泽以前没要的那些零花钱一次性支出了。
·
大概聂寻是真的忍不下去了,在家里时,他和禾嘉泽的相处就像一场哑剧,提出见面总是以失败告终。
这天禾嘉泽从学校往家里走,路过宠物店时,转头朝店里看了一眼,只见聂寻走出了柜台,推门而出,似乎是要朝他走来。
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约莫是条件反射,禾嘉泽拔腿就跑。
聂寻脚步一滞,险些被气到窒息,他追赶上去,喊着禾嘉泽的名字让他停下来。
两人在大街上玩你追我赶的游戏,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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