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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脑者-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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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记住了它的威力。
除了卧龙鞭是岳星阳自己有意摄入,其它三个都是无意间中招。现在想来,他也能猜出感染途径。那时他没有杀菌剂,时间也不允许他钻木取火,烧开水,保险起见他还刻意只用林间果实解渴充饥。那么感染口蘑菌只有他落水时,呛水所致。
糯米团子应该是他找食时,蹭到身上的。
无氧菌,就更好解释,他跑路太急,肺氧透支,本能吸气时,带入肺部。
幸亏考核时间只有三天,得到及时医治,要是拖上一、两个月,他就死定了。这次考核算是有惊无险,可结果……岳星阳躺在床上唉声叹气,沮丧之极。身体的不适更让他像个豆虫不断蠕动。
护理机检测到他情绪消极,问他:“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心……”岳星阳声音拉的老长,尽显郁闷之情。
护理机悬停到他胸口上方,为他做透视扫描。岳星阳出言阻止。
“不是心脏是心情。”
护理机停止扫描。
“这里是外科,等您身体康复,会把您转入精神科,有专门的医师为您治疗。”
“不用了,他们也帮不了我。”
“这是您的教官为您预定的治疗,他说如果治不好,就不能归队。”
“归队?我通过考核了?!”岳星阳精神一振。
“是的。”
“怎么不早说!”
“您没问。”
意料之外的惊喜,让岳星阳一改先前的颓废,满心欢喜的等待康复。谁料,两天后,他去心理科报到时,才发现自己会错意。
他原以为心理辅导是考核的必要流程。上一次意志训练,考完就是如此。所以他这次一进诊室门,就铿锵有力的向大夫保证自己在丛林求生中没有落下任何心理阴影。
大夫笑容可居,点点头。“这很好,但我要帮你解决的是另一个问题。先自我介绍一下,我除了心理治疗师,也是控脑师,可以为你清除不愉快的记忆。”
岳星阳愣住,想不出丛林里有什么遭遇必须要清除。
大夫看他一脸困惑,打开墙上的视频,调出一段影像让他看。
那是军用追踪摄像机拍摄的,画面无比清晰。开篇是考场终点,由远而近踉踉跄跄地跑过来一条杜宾犬,一步三晃,最终倒在地上。
岳星阳认出那是他自己,看样他最后昏迷的记忆应该就是这里。
医疗机和等候的助教们迎上前——这次的助教都是人。医疗机给他做检查,助教拍打他的脸颊,试图让他醒来走几步。剧烈运动后,突然静止不动,会造成心脏猝死。
很有爱的场面,岳星阳没觉不妥,狐疑地看向大夫。大夫示意他继续看。
接下来的画面,他确实睁开眼,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这部分岳星阳一点印象也没有。视频中的剧情,可以用匪夷所思来形容。一条人大的杜宾犬神情恍惚,目光呆滞地望着身边让他走两圈的人。突然毫无征兆地抱住对方嚎啕大哭,喊:“凌霄……我对不起你……我好想你……每天吃饭,想的都是你……做什么都集中不了精神……凌霄……凌霄……我好饿……”
鬼哭狼嚎还不算,张口就咬面前人。
助教也不是吃素地,掰着嘴不让它得逞。处于旁观的人,顾不得一头雾水,又上来两人,用手臂锁住狗脖子,将人狗分离。
杜宾犬依旧哀嚎痛哭,撒泼般喊:“凌霄。”
医疗机只得给他注射镇静剂,片刻后终于安静下来。
视频外,岳星阳惊得目瞪口呆。最初他是臊得满面通红,想找地缝钻,之后心是一片哇凉。直到大夫按下停止键,他还沉浸在再次食友的打击中,难以自拔。
“我……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岳星阳说得磕磕绊绊。
“正常,自白剂会在一段时间内放大人的情绪,产生幻觉,药劲过后会不记得……”大夫见他一副大惑不解的样子,不等他问,主动为之解惑。
“事情是这样。早在你做精神考核时,机检出你有心结。那时它没有扯你后退,甚至帮你渡过难关。但你的心理鉴定师认为这始终是个隐患,所以你的教官才在这次野外生存考核的最后给你注射了自白剂。你的资料我看过。你在蛹化所咬过一个叫凌霄的人,他血液的味道至今诱惑着你。钟离宇曾经建议你消除味觉记忆,但被你拒绝。你想靠自己的意志对抗诱惑,勇气可嘉,但效果……”两人不约而同看了眼定格的视频,大夫无奈道:“显然不理想。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在外环境复杂,很多物质都会扰乱你心神,一旦被心魔掌控,会殃及无辜。该妥协就要妥协,不是所有事都能靠倔强解决。”
隐瞒许久的病情,以这种形式曝光,除了无地自容,更多的是让岳星阳痛恨自己,多日地努力付之东流。
事实摆在眼前,他只能接受治疗。方法很简单,味觉记忆消除,分分钟搞定。他只记得这件事,但忘记凌霄诱人的体味。这么立竿见影的治疗方法更让他沮丧。
岳星阳谢过大夫,慢吞吞地走在医院的过道里。烦恼解决了,心情也没好到哪儿去。他感觉自己好挫。还有那段视频,也不知道现场有多少人看到他的丑态,回去怎么有脸见人。岳星阳郁闷的想呐喊发泄,但这是医院,必须保持肃静。
在他垂头丧气,往前溜达时,一张带轮滑的躺椅从走廊拐角驶出。岳星阳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本能地往一旁贴边走,没有关注上边的人,直到那躺椅拦住他去路,他才驻足看清上面躺着的人。一个从脖子到脚都套着环抱式治疗仪的男子。
“是我这身装备让你认不出,还是不稀得搭理?”来人一开口就满是负气感。
岳星阳当然认得他,同时参加野外考核的学员李杰,只是考场上没能见到彼此。
“你怎么伤成这样?!”岳星阳惊疑地全身打量他,治疗仪把这位仁兄包裹得像个铁桶机器人。伤成这幅德行,也难怪心情不好,岳星阳也没计较对方的语气不善。
李杰愤愤不平地“哼”了一声。开启话匣子,连珠炮似地向岳星阳痛斥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中间不乏各种泄愤用的脏词。听得岳星阳仿佛又回到精神训练课。原本他们都是很纯洁的人,自从做了精神培训,反而有种被污染的感觉。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位老兄的遭遇。摒弃那些不雅之词,大意就是他被项浩燃坑了,才落得如今这幅惨状。
项浩燃就是上次精神考核拿第一的那位。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的优秀大家有目共睹,羡慕、嫉妒肯定有,更多的是参考性。一群人中大多数都在犯错,而极个别总能作对时,他的言行会被当做参考,甚至让人有盲从性。
这次野外考核很多人都吃了这个亏。李杰和项浩燃跳机顺序靠前,落入林中后很快就汇合,陆陆续续组成了六人小队。人越多,装备凑的越齐,安全性也越高。项浩燃的决定总能扣到点上,大家自然而然听从他指挥。开头一切顺利,直到遇上一群猴子。项浩燃提议用微型□□吓跑它们。当时谁也没反驳,于是项浩燃扔出个□□。炸完的结果大出众人预料。一只猴子的皮毛被炸破,露出的不是骨肉而是机身。
“这是机器猴!”项浩燃颇感意外地对其他人说:“肯定是考官在后面操作,不会真把咱们往死里打。这对咱们有利,跟它们好好干一架,让考官看看咱们的实力。”
就因为他这么说,才会发生之后的惨剧。机器猴的确没有把他们往死里打,可也把他们打个半死。理由就是:“别以为拆穿我,我就会手下留情,忘记初衷的人没资格‘活’着。”
之后他们几个恋战的在考试第一天就被抬下考场,送到这养伤。光是这样他也不会这么噢气,最可恨的是项浩燃那小子挑起他们的斗志,自己跑了。事后拍脑袋一想,他们几个完全成了垫背。这能不让他生气吗!
岳星阳听后,令他唏嘘的不止一处。先是那帮猴子,难怪跟强盗似地把他打劫一空,却没真地群起攻之,那时只有两三只陆续跳到他背上,咬了他几口,但也没造成重伤。那时他还觉幸运,没被泼猴抠了眼珠子。不然一条瞎狗,真会被后群撕碎,原来都是假的。怪不得森林环境这么恶略,还能有那么多动物,他一直以为是土生土长的物种,对当地环境免疫力强。现在想来,无氧菌这类菌群,搞不好是为了考试临时局部喷洒的。这种细菌在空气中存活的时间只有二十多分钟。从考官一直给他们挖陷阱看,极有可能。
再说项浩燃,岳星阳是觉得他挺跩,谁让人家有跩的本钱,他对这点到没反感之处,只是现在听李杰这么一说,岳星阳心中不免生出负面情绪。
两人就这事,刚要深入探讨一番,突然一声巨响,震的人心发慌,地面发颤,随后警报大作。
第26章 心理治疗 医院疑云 (中)
“医院受到袭击,所有人前往A35区避难。重复这不是演习,医院受到袭击,所有人前往A35区避难。”
这可是军部开的医院,又没和回归开战,谁这么大胆?
疑问和紧张的气氛没有吓住岳星阳,反而让他精神抖擞,情绪高涨。他没去A35区,而是往爆炸方向跑去。至于李杰,他说自己现在跟全残没什么区别,服从调度,赶往避难区。两人就此分开。
岳星阳沿途遇到许多陆续转移的病人、医护人员,还有驻院的守备军。他被执勤士兵拦截,告知对方自己也是军人后,对方用简易身份识别器,验明正身。
“你是犬科!”
“是。”
“人形时鼻子好用吗?”
“好使。”虽然比不过变身后的功能,但也比一般人灵敏百倍。
士兵看中他的嗅觉,准许他参加搜救。
现在的情况是,爆炸原因确定是□□,但投放人员、目的暂不清楚。危险分子是否还留在院内,有多少人也不清楚。因此转移院内人员时,需要对他们进行身份排查,有可疑人员立刻分流。院内工作人员,住院患者,都有记录。而临时来院就医的走看患者,排查起来就很麻烦,牵扯了很大一部分人力。
这里毕竟是医院不是部队,又是和平年,外部支援一时跟不上。院内的急救机,随着深入爆炸区,伤员的增加,一个个被留了下来,人力救援队也在不断分散。
岳星阳一路下来,发现越深入爆炸区,转移出来的孕妇越多。这很反常,众所周知孕妇都会去圣母星待产,那里有最顶级的妇幼医院。而且,怀孕期的妇女食谱很特殊,是从内华星采集来的。属于紧俏资源,为了降低太空运输途中被抢的几率,都集中到圣母星卸货和保存,所以很少有孕妇会选择其它星球的医院。
岳星阳询问临时搭档才得知,这是两天前刚刚被解救出来的妇女。有人利用她们生育新生儿,贩卖命源体,谋取暴利。没怀孕或怀孕初期的已经安排离开,这些是快要生产,不宜奔波,暂时留在这里,等生下孩子在安排去处。
“这袭击会是冲她们吗?”岳星阳凭直觉猜测。
“不清楚。”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手术区。手术室房间很多,是为了应对大规模战役,伤员暴增而预备的。攻击把这里的监控系统破坏,无法机检。走廊倒塌严重,大型救援机显然进不去,小型机看到状况,也无法提供帮助,只能用人搜。是时候发挥犬科嗅觉作用。
岳星阳凭借气味锁定塌方的另一端有新鲜人血的味道,顺气味两人在一个房门破损的房间,找到一个人。双方都被对方吓一跳。
岳星阳通过气味已经料到是位孕妇,他仍受惊是因为对方躺在手术台上,羊水已破,甚至出血,延着台面边缘珠串似地流下,地面已经积了一滩,这状态让他不知所措。
士兵见她神情戒备,梗着脖子仰头盯着他们,赶忙解释:“别怕,我是驻院执勤军。我们是来帮助你的。”
手术台上的女人松口气,翘起的头落回枕头,面色苍白,双唇发抖,没有言语。
士兵迈步要进屋,却被岳星阳按住肩头。他视线之内只看到一个人,但嗅觉告诉他屋中还有别人。他想提醒他,可时间太短,短到他来不及开口,一个黑影就窜到他们面前,惊得岳星阳差点抬脚踹过去。
“你们是军人!快进来!她要生了,不能移动。你们过来帮忙。”
这是一个语速很快的女人,听内容,看打扮是大夫。还好那一脚没有踹出去。岳星阳被自己的应激反应险些铸成大错吓出一身冷汗。心虚地跟她入内时,见她手中握着激光刀,联想她刚才出现的方位,暗暗猜测,这是躲在墙后要偷袭他们?
士兵问她:“你需要我们做什么?”
“等着接孩子。”女人扔给他一大块绵软白布。“手术机在爆炸时被碎片打穿,不能用,我需要做人工剖腹产。”
蛹化人的胎儿,由于命源体巨大,导致母体不能自然分娩,一直以来都采取刨妇产。
岳星阳快速回忆他见到的几间手术室,走廊塌陷,他也是勉强钻过来,要把这么大肚子的孕妇搬到外面确实不现实,可这里的手术室并不只这一间。他好心提醒,斜对面那间似乎完好无损,不如搬去那里做。结果招来女大夫的恶瞪:“我会不知道吗!能用早就用了。”
岳星阳被她凶地闭口不语,不是怕她而是他是外行。他看士兵,士兵也一脸不知所云。他俩见女大夫神情焦虑,满头是汗,看来孕妇情况不妙,此刻就算满腹疑问也不敢随意插嘴,以免她分神。
止痛环的作用是屏蔽颈部中枢神经的痛觉传导,能让孕妇避免分娩时的痛苦,但人依旧在冒冷汗,神情也显得十分紧张。
孕妇的病号服被解开,露出圆滚滚的大肚子,肚脐眼都被顶地凸出来,肚皮薄得都有透明感。
非礼勿视,两个男人侧头回避。岳星阳压不住好奇心不时偷瞄,幸好两位女士都没工夫搭理他,士兵也在用通讯器汇报这里的状况。
不知耳麦那边说了什么,士兵让岳星阳原地待命,并把毛巾塞给他,自己匆匆走了。岳星阳的心随着他的离去,一路飙升到嗓子眼,心中呐喊:“不要把我和两个女人留在一起呀!我是有心理阴影的人,而且我也没有接生常识!你跑那么快,是真有事,还是为了逃避这尴尬的场面?”
不管他心理多悲苦,木已成舟,只能捧着毛巾原地等待。
短短几分钟时间,他亲眼见证了一个胎儿是如何从母体中挖出。女大夫将一个红彤彤,浑身褶皱的大肚孩递给他。岳星阳慌手忙脚地用毛巾接住。看照这个婴儿,他有种一个大孕妇生出一个小孕妇的错觉。
自氧肺使婴儿不会为了呼吸而啼哭,但是脱离母体的温差还是让她抗议地哭闹。情况不妙啊,哭声会引来麻烦。偏偏岳星阳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捧着这么一个湿漉漉,不定哀嚎的小东西,他紧张到全身关节僵硬,脑子一片空白。
大夫先给婴儿处理好脐带,简单擦拭,将她包裹好,自己抱着,然后单手去掰岳星阳的胳膊。第一下竟然没拉动。
“放松!”又是凶巴巴的一句,甚至还拍了他小臂一下。
岳星阳这才意识到自己太僵硬了。抖抖手放松后,大夫再次拉他的左手,让他单臂在胸前摆出怀抱孩子的架势,再把孩子放到他臂弯中。
“交给你了,别掉了。有危险你要保护她离开。”迅速交代完,大夫转身去处理母亲的腹部。
岳星阳像雕像一样,直挺挺地站着。婴儿的啼哭声在温暖的怀抱中慢慢减弱,可这个大肚猴一样的小东西一直在他手臂中扭动身体,搅得他的心七上八下。他从没抱过这么柔软又脆弱的生命,要是娘娘在这就好了,他很擅长处理幼小生物。
走廊深处忽然传来响动,岳星阳不在关注婴儿,侧耳聆听,隐约有类似肉搏地声音,空气中也弥漫来陌生人的味道。
不妙啊!他环视四周,从废墟上单手抄起一根合金管,捏在手里,感觉还是不妥。
两位女士被他的举动惊动。大夫凝眉盯着他思索片刻,放下缝合器,脱了自己的手术服疾步走向他,铺到地上。谁也没说话,双方只做了一个眼神交流。岳星阳会意地把婴儿放到衣服上,大夫迅速把孩子打了个包,背在自己背上。岳星阳全身解放。
女大夫背着孩子回手术台,埋头继续处理孕妇,岳星阳拿着一根一米长的管子当武器,靠在门边,女大夫曾经站过的地方躲着。他现在的体能只恢复到日常活动,真要跟人动手,心中无底。不免抱怨医院执勤兵的装备,为什么没多配一把枪,害他在最不佳的状态还要赤膊上阵。大小四条命都系在他一个人身上。这该怨制度,还是怨自己不该强出头?
孕妇全身虚脱,一直关注孩子的视线,受到角度的影响被阻断。她半睁的眼,在大夫和岳星阳之间游离,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没有婴儿哭声的房间异常安静,废墟另一边,走廊里的动静变得格外清晰,杂乱的脚步声,撞击声时大时小,最后彻底安静。
时间仿佛凝固,耳畔只有缝合器,咔咔钉肉的声音。状况不明让岳星阳更加不安,额头和手心都渗出冷汗。犹豫要不要出去一探究竟时,猛然一个白影从门外窜入,神经高度紧张的他,手比脑快,一棍子挥过去。
“当”一声脆响,不管进来的是什么,都被他完美的打回去。可惜对面是墙,那东西又反弹回来。
大夫被这突来地响动惊得手抖,好在她已经钉完最后一针,同岳星阳一起,惊疑不定地看向弹跳进屋的碎片们。
一个在地上跳滚的残缺球体,停止不动后,岳星阳看清结构和上面的图标,懊恼地直抓头发,他消灭的是搜救用的迷你机。
迷你攻击机和迷你搜寻机最大的区别在于,一个内部有微型□□一个没有。
如果这是攻击机,他刚才的打击力,早就触发□□爆炸。能派出这种搜寻机的人,对他们是没有危险的。
又是一连串的爆炸声,听声距离很远,但他们这里能有震感。原以为有搜救机进来事情在好转,这下三个大人又紧张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开始走悬疑路线。
第27章 心理治疗 医院疑云 (下)
之后的事情,没有恶化到需要他带着三个女人逃亡。外面的乱局在二次爆炸后没多久被平息。事情的始末缘由他依旧不清,那个和他临时搭档的士兵,也在没见过。从遇袭到安全,不过四十多分钟,岳星阳感觉漫长的像是过了一天,尤其是在手术室等待时。
走廊被简单清理,女医生带着孕妇赶往另一栋建筑。岳星阳不伤不病,也不属于医院编制,被送到指定区域休息,无需参与后续工作。从一路上的血味判断不会少于四十人出血,是否有人遇难,无法判断。
这次的突发事件让岳星阳感触良多,在凌霄那里留下的阴霾被抛之脑后,一肚子的感言急需倾诉对象。就近,他能想到的人是李杰。
医院受袭,病房被重新分配,他找了两圈都没找到李杰,倒是遇到另外几个住院队友。他们同李杰一样都被项浩然坑了,只是伤的没有李杰重。简短聊过后,他们都不知道李杰在哪。本来就不是一起赶往避难区,那里又分了好几个避难所,没遇到很正常。解除警报后,都是伤员,不宜四处走动,所以他们至始至终,都没见过李杰。
岳星阳利用嗅觉只能找到李杰曾经待过的地方,但是找不到人。时间越长,气味标记越淡,越无头绪。
那小子不会出什么事吧?岳星阳心中有些忐忑。当他第三次跑去查住院记录时,数据终于被更新,找到李杰的病房号,直接赶过去见到本人才松口气。
“还以为你出事了。”
“我能出什么事。倒是外面怎么回事?”原本望着天花板发呆的李杰,见到他,来了精神。
“不是太清楚……”岳星阳来到他床边坐到凳子上,刚想把自己的遭遇分享一下,眼尖地发现李杰脸侧靠近耳朵的部位有擦伤,看颜色是新伤。改口询问:“你怎么受伤了?”
“我不一直是个伤员。”
“不是。这里……”岳星阳用手碰了一下擦伤边缘。
“有伤?”李杰哀叹一声:“二次爆炸时,有个怂包受惊,吓得乱跑,压倒我身上,八成那个时候刮得。”
“怪不得你头发都湿了。”离近看岳星阳能清晰地发现他鬓角有汗湿的痕迹,还脏脏的。
“是啊!痛死我了。”
“压你哪了?”
“还能是哪!”
环抱器治疗仪硬度很高,会起到支撑作用,患处受压的可能性不大。没有受到保护的部位,又能让男人痛地冒冷汗……岳星阳眼睛瞄向是男人都有的脆弱处。
“——嘶”他倒吸口冷气,表示理解。
“你很渴吗?”他见李杰一直在舔嘴唇,声音也有点干涩。
“是,帮我来点水。”
“你的护理机去哪了?”岳星阳边问边起身给他找水。
“被调走照顾重病号去了。”
“你也算重病号吧。”岳星阳拿水回来,按键让病床上半部抬起,方便李杰饮用。之后还发扬队友情意,帮他擦洗。李杰一直嚷嚷着不用。“都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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