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异世大佬成长计划[系统]-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习兜挠悖ソブ舷ⅰ�
  如果不唤醒司烜,他也不会有好下场。陈川终归明刚才的话,趔趄着走向高台,手脚并用地爬上层层台梯。
  司烜周身已被冰雪包裹,似莹白雪雕,渐趋化作一尊诡秘神像。薄薄冰层下,含着火焰纹路的眼睛微眨,正无声地望向他。
  一定是契约的原因,司烜为冰雪所封存,他也会因为严寒而死。陈川终于认识到,何为“地狱级”难度。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绑定,除了唤醒司烜,再没有任何出路。
  “必须让你醒过来……”
  什么东西可以取暖?陈川强行稳住心性后,发觉太多的变故让他无法理性思考,连近在咫尺的火种都视而不见。
  高台离青铜鼎太远,沾染不到一丝半点热气。他只有脱去身上那件破烂羊皮袄,脱下双脚破皮靴,粗略拧成长条,往青铜鼎内取火。
  陈川将火把送上高台,却发觉不过是杯水车薪,冰雪虽有融化迹象,可实在太过缓慢。而陈川的身体也濒临极限,心脏一阵一阵紧缩、发滞,怕是等不到司烜身上褪去冰雪,就得一命呜呼。
  “无用。”司烜的声音自薄冰之后传来,闷而缥缈,显而易见地虚弱起来,连嘲笑之言都似虚张声势。
  陈川也不管遭人挖苦,一咬牙,一狠心,展开双臂拥住那尊雪雕:“你别睡,我跟你聊聊天。”
  司烜惊愕地发觉,纵使已经瑟瑟发抖,陈川也不曾松开手臂:“喂,你不要命了?”
  陈川将下颔抵在为薄冰所覆盖的肩头,勉强发出一声轻笑:“不救你会死,救你有可能会死,十死无生与九死一生之间,自然得选后者。”
  如果司烜在冰雪中长眠,他也将一命呜呼;如果司烜苏醒,他自然也会安然无恙。危急关头,陈川只能这样自我安慰,既已无路可退,唯有放手一搏。
  “看来,我并未看走眼。”薄冰之下,司烜亦是轻笑,“这么贪生怕死,一定会是个忠仆。”
  陈川紧揽着他,应话时唇瓣都在打颤:“如果不是因为贪生怕死,我也不会来到这里。”
  严寒化作钢针,扎入骨缝,但这点苦楚对于生命岌岌可危的陈川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他一面紧拥司烜,一面紧握火把,在意识彻瓦解消散以前,脑海中只有一句话——必须活下去。
  “放心,只要有我在,你就不会再陷入长眠。”
  ===
  黑暗而岑寂的冰川水晶洞中,似乎连时间都已静止。
  陈川再度醒来时,眼前又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他恍惚了片刻,茫然地在思索着,自己究竟是死是活。
  “还不松手?”司烜的声音撞破了寂静,依旧沉而有力,带着些倨傲与森然。
  原来,哪怕是陷入昏迷的时候,陈川都不曾松开臂膀,就这么将司烜紧紧揽在怀里,直到冰雪融化。
  在发觉司烜浑身一丿丝丿不丿挂时,陈川尴尬地松开手,往后挪蹭好几回。细细想来,刚才铜鼎燃起烈焰时,司烜也没有穿戴衣服。只不过在那时候,生命危在旦夕,着实太过惊慌,根本顾不得这些小事。
  隔着重重黑暗,司烜审视着陈川,一双烙着火焰纹的双眼微眨,好奇问道:“你自何处而来?”
  陈川回话时不禁撇开眸光,不知是因为不敢与那双鬼火似的眼相视,抑或是做贼心虚:“摩罗城。”
  “不许骗我。”司烜单手箍住陈川面颊,强教他与自己四目相对,气势凛然,“在你身上,我无法摄取阳火,你分明是个死人。”
  “你说的不错,我是个死人。”陈川避无可避,索性一五一十说出来,至于司烜信或不信,他也无法控制,“我死在另一个世上,却不得不重生在这一具躯体里。来到这里,也是被逼无奈。”
  司烜沉默良久,直到寂静如洪水淹没二人,才轻笑道:“有趣。”
  如此“异数”,究竟会给这一片雪域带来什么呢?光是想想,司烜都觉得分外有趣。
  说罢,他在陈川耳畔一打响指,引燃地上烧毁一半的羊皮袄,终归给这个犹如坟墓的地方,带来一丝半点光亮。
  借着火光,司烜看见他的奴仆蓬头垢面,满身血污,也不知多久没洗漱,顿时嫌弃地松开手。
  陈川本以为,这个喜怒无常的火神要捏碎自己下巴,见他松手,赶忙又往后退离三五步。
  “既然已经定下契约,你也得开诚布公吧?”陈川借着火光,只能瞧见司烜有长发垂落在腰间,半掩住光丿裸的身体。
  至于面容,逆着光,根本瞧不清楚。
  司烜看起来心情大好,不吝啬奖赏他问话的权力:“你想问什么?”
  “先说说你的身份。”陈川最迫切想知道的事情,莫过于此。
  司烜目前绑定的攻略对象,陈川却对他知之甚少,仅晓得其攻度值100,游戏里排行第二。
  “火神司烜。”司烜回答时,语调里不无骄傲。
  陈川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问道:“既然已是神明,又为什么会被一名祭司挟制?” 
  提及此话,司烜有些恼火:“你以为巫燧仅是一名普通祭司?”
  陈川初来乍到,并不知晓内情:“什么意思?”
  “他本名为‘崇炎’,因有取火之法,故而得封‘巫燧’。”司烜说话时,在指尖引一簇火苗把玩,丝毫不怕因此而灼伤,“说起来,我与他的恩怨足有百余年了。”
  听闻此话,陈川不禁一阵后怕,庆幸刚才没有选定巫燧为攻略对象:“他是不是懂邪术?”
  在陈川看来,巫燧无论从身形还是相貌,至多二十五六。说到底,在这个鬼地方,人不可貌相。
  “你方才可瞧见他手中的皮鼓了?那个名唤啮魂鼓,鼓声一响,死在祭祀里的奴隶的冤魂,都将为巫燧所驱使。”说到此处,司烜再不能似方才那般风轻云淡,掌心狠狠一握,熄灭手中火苗,“那些冤魂怨恨我,在鼓声中诅咒我永坠冰川地狱,受尽苦寒煎熬。”
  “所以,你通身为冰雪所覆,是因诅咒。”陈川恍然大悟,虽然一切都已超出认知,但这个异世本就没有什么在常理之中。
  司烜默认此话,又说道:“自我为巫燧所困之日起,只在每年请火日被祭品唤醒,剩下的时日里,一直在长眠。”
  “所以,我是一个例外?”陈川的语气里,含着自嘲之意。
  “也不尽然。”司烜回眼望向他,启唇轻笑,“冥冥中自有天意,于我看来,一切偶然都是必然。”
  “无论是谁将你送到这里,你已注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听闻此话,陈川的胸膛又隐隐感到灼热,无形之中,早有什么将他与司烜串联。这既是好事,也是坏事。
  只是,究竟谁逃不出谁的手掌心,尚无定论。
  陈川是带着必须达成任务的决心到来的,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早已无所畏惧:“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司烜望着石门,若有所思:“自然是逃出去,找一个巫燧寻不到的去处,再想办法解开诅咒。”
  “那么,我们就去摩罗城看看?”陈川还记得,他这具身子的主人,是摩罗城少将军。兴许在那里,会有幸存者主动庇护他们。
  司烜走向石门,于虚空之中画咒,只听闻巨石轰然作响,龟裂之声不绝于耳。下一瞬,石门化作碎石,纷乱砸落,溅起一片尘土。
  门外已是白昼,光亮传入水晶洞内,破开夜幕,刺得人双目发疼。
  陈川不禁不禁挡住双眼避光,余光里瞥见司烜站在门扉前,一步一步朝外面走,迎接久违的光明——
  刹那之间,陈川脑海里有一个声音炸开,慌忙呼喊道:“司烜大神,你还没穿衣服!”
  是的,司烜此时不着寸缕。
  因为常年沉睡在冰川水晶洞,整副身子都白得近乎透明,高寒地带微弱的阳光下,好似瓷器镀了一层胎釉。
作者有话要说:  人生~是这么寂寞如雪~

  ☆、四、摩罗城

  四、摩罗城 
  “你说说,禁地里头真的有火神吗?”
  “如若没有,每年请火祭时,大祭司何必击鼓而入,还要左右两位祭司加持?”
  “反正这里面邪得很,进去的奴隶都有去无回。”
  戍守禁地的卫兵本还倚在一旁闲谈,说的是昨日请火祭之事,他们二人常年守门,但每逢银戎请火祭时,必得退避三舍。
  正闲谈着,只听石门轰然作响,眨眼之间化作碎石一片,尘埃飞溅如薄雾。漆黑洞窟之中,有人缓缓步出——
  “这……你是什么人?”
  守门卫兵都惊愕异常,直勾勾瞧着浑身赤丿裸的男人,在发觉他瞳孔中有火焰纹时,惊骇到肝胆俱裂。
  陈川急匆匆赶出去时,一名卫兵已被司烜吸去阳火,化作冰雕。然而,这尊“冰雕”经不得稍稍触碰,冷风呼啸而过,旋即化作齑粉四散。
  司烜睥着另一名幸存者,朝陈川招招手:“下一个你来料理。”
  “我?”陈川想了想自己的实力,攻度0,装备无。
  面对陈川的自我质疑,司烜笑而不语,只朝他扬扬下巴。
  神明都有太过自负的通病,竟然背对卫兵。那卫兵见机不可失,□□直刺往司烜后心——
  “小心!”陈川脑海里只有一句话,那就是司烜死,自己也得死。
  来不及思索多余的,他奋力冲上去,展开双臂,将司烜挡在身后。
  耳畔是兵卒的一阵惊呼,陈川也惊愕地发觉,裂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兵刃,下一瞬,猝然崩裂。
  “嗯?”
  陈川又懵了,茫然地打量自己好一番,才确信毫发无损。不仅毫发无损,甚至震碎了铁器。
  这是什么骚操作?难道是因为同司烜缔结契约,他也传承到部分“神力”?
  陈川心念一动,忙不迭回身望向司烜,无声询问。司烜虽一脸讳莫如深,但又笑而不语,俨然默认。
  “我认得你!”那名卫兵终归看清了陈川样貌,惊呼道,“你是献祭给火神的奴隶……你竟然没死?闹鬼了!闹鬼了!”
  “你们这里,青天白日的也能闹鬼?”陈川也认出了他,捡起地上碎裂的兵刃,挑了最为锋利的一片,一步一步走过去。
  请火祭时,副将就是被这个人刺穿胸膛,至死都不能瞑目。
  【攻度:10,身份:银戎王朝低等卫兵,装备:普通□□】
  【是否选定该角色为攻略对象?】
  属性条猝然窜出来,陈川猝不及防,嘴角一瞥,脚步一顿,险些一个趔趄,心里默默问:“还有开后宫这种操作吗?”
  【系统提示:玩家可以绑定多个攻略对象。绑定对象越多,攻略难度越大,但与此同时,收获攻度值越高。】
  “啧——”陈川瞧了瞧那名卫兵,稀疏头发乱虬髯,圆鼓鼓面颊活似瓜,不禁打个寒颤。
  “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陈川愤然说罢,将手中薄刃朝那人投掷而去。
  卫兵尚未及痛呼,就发觉尖刃刺入眉心,天地一片血色,立时倒地而亡。
  【击杀低等反派,获得经验值20】
  【系统提示:100经验值=攻度值1】
  喜讯来得太突然,陈川竟有些措手不及,愣了半晌,才讷讷笑出声来。这么看来,多杀几个小兵卒子,攒满攻度值,不就能攻略司烜了?
  司烜并不知道陈川在想方设法攻略自己,还站在一旁风轻云淡地看风景。久违的阳光洒落在身上,带来零星的暖意,他不禁朝着天上太阳抬起手,试图触及一缕暖阳,一切都恍如隔世。
  因为长年长眠在冰川水晶洞,他的身子白得近乎透明,阳光下,冰雪似的晃眼。
  这是陈川第一回看清楚司烜的模样,无可否认,生得的确好看,就像是朝阳散落在雪山上,出尘而圣洁。之前那些个攻略对象和他放在一起,就像简笔画遇上3D建模,毫无可比性。
  但好看也不能为所欲为,比如光天化日之下不穿衣服裸丿奔。
  陈川捡起地上卫兵的衣服,一套自己穿好,一套塞进司烜手里:“我的火神大人,难道你想溜着鸟到处跑吗?”
  “嗯?”司烜一挑长眉,横眼望向过来,隐约猜到,眼下应是被奴仆冒犯了。
  这一横眼,让陈川心中一颤,如遭擂鼓。许是因身居神位,司烜纵使裸丿身,也圣洁而凛然。
  陈川后悔与他说浑话,好在神祇圣洁,不解此意。他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锋:“穿戴周整了,我们就动身去摩罗城。”
  “这具身体的主人就来自摩罗城,我想去看看。”
  “也好。”司烜与世隔绝百余年,一朝得见天光,却发觉水晶洞外依旧是绵延不断的冰川,与记忆中的模样并无不同,百年来分毫未变,实在太过无趣。
  司烜又将眸光投向陈川,笑得意味不明——至少老天还算开眼,送了这么个人来,让死水一般的日子又能迸溅出些许波澜。
  “等等。”陈川再度拦住司烜去路,转身紧盯着他,一瞬不瞬地打量着。
  司烜这才发觉,原来新收下的奴仆比神还高挑些许。被俯视的滋味实在不快活,司烜冷着脸问:“又要做什么?”
  陈川看着他异于常人的双眼,诚恳说道:“你会被当做妖怪。”
  这是第一个敢说神祇是妖怪的人,司烜一挑眉:“哦?”
  陈川自衣角扯了一条麻布片来,递到他手中。司烜颇为嫌弃地握在手中,不明所以:“这又如何?”
  陈川瞧着司烜的双眼,回答道:“蒙住你的眼睛。”
  许久以前,司烜常去人间游历,穿的都是通身绫罗,戴的皆是珠玉珍宝,遮掩双目用的也是丝缎鲛绡。而如今,这个胆大包天的奴仆,竟让他用麻布条子遮在眼前?
  说起侍神的奴仆,司烜又不免要感慨,真正是一代不如一代。从前冶艳清秀之人挑不尽,如今却别无选择,只有这么一个满脸脏污、满身狼藉的。
  陈川见他满面嫌弃之色,误解了心意,顺手拿回布条,叹息着给司烜系上:“我来侍奉你,我的火神大人。”
  司烜不悦,立时又要摘去,却遭陈川制止。陈川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手腕,略重了嗓音强
  调:“不许摘。”
  司烜反手挣脱,箍住陈川面颊,冷声警告:“你可别忘了身份。”
  这一回,陈川已知晓司烜不会杀他,再不似方才那般惊惶,口头应承道:“不敢不敢。”
  若不是颔骨一阵发痛,他倒是很乐意同这火神亲近亲近,也好谋划出攻略步骤。
  司烜冷哼一声,负手而去,最终也不曾未摘下布带。
  陈川跟在后头走着,望着颀长身影,悄然发笑,口中嘀咕:“真是傲娇。”
  “你在说什么?”司烜驻足,回身朝向他。
  陈川一惊,慌忙掩饰:“家乡话……家乡话,就是深感荣幸之意。”
  ===
  摩罗城本是雪山之下一座小城池,幅员不广,平日自给自足,也算得与世无争之地。
  巫燧似乎从未将这座城放在眼中,携麾下雄狮屠遍雪山周遭大小城池、国度,到最后一遭,才想起这里来。
  小城经不得战火鞭挞,陈川与司烜跋涉而来,站在城门底下,看见的是满目疮痍。那场大战应是分外惨烈,城墙脚下尽是焦土。城门之内,满地尸骸,断壁颓垣,曾经的世外桃源,就此化作阿鼻炼狱。
  陈川生在现代,这是第一回直观感受到战火无情,顿时触目惊心。走在人迹寥寥的路上,看着狼烟未散,恍如置身一场噩梦之中。
  司烜早看淡了人世间兴衰成败,以灵力透过布带,亦是得见狼藉衰败之景,却无悲悯之意:“世间万物生生不息,今日他们赴死,明日又有旁人投生,你何必哀叹?”
  陈川思及自身经历,敢不苟同此言:“我只知道,人死一场空,所以要哀叹一场。”
  “说到底,你是哀旁人悲惨,叹自身境遇。”司烜说这话,倒不是为嗤笑,只是作为居上位者,习惯于俯瞰众生相。
  陈川摇摇头,无心与他争辩:“赶路吧,兴许还能找到这具身子主人生前的亲朋好友。”
  司烜也不急于将这片土地上的法则灌输给他,还想看看这个冒冒失失的男人,究竟能挣扎到何种地步。
  “阿枞哥哥!”
  断壁颓垣之后,忽有少年朝他们飞奔而来。
  陈川还没回过神,就被他扑了个满怀,顿时大张着手臂僵在原地:“你这是——”
  话还未说上三两句,少年已经哭出声来,泪水都沁入陈川衣襟:“阿枞哥哥原来还活着,他们说卫城之战时,摩罗将士全军覆没了。”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陈川最不善应付的就是孩子,尤其是哭出来的孩子。他求救似的望向司烜,却见司烜只静静站在一旁,虽看不到神情,但这架势俨然是在看好戏。
  陈川无可奈何,飞速想起这种重生剧情的一惯套路,毫无新意地应付:“对不起……在下失忆了。”
  司烜暗自挑眉,薄唇上绽出些许笑意,十分促狭。
  少年一惊,慌忙自他怀中退离,不敢置信地打量着陈川:“失忆?父亲不在了,阿枞哥哥也不认得我了……我是云乔啊!”
  话音刚落,属性条猝然出现在少年头顶:
  【攻度:10,身份:摩罗城少城主,装备:无】
  【是否选定该角色为攻略对象?】
  陈川一脸冷漠,义正辞严地果断拒绝:“你这个禽兽,他还是个孩子啊!”
  “还有,为什么一个小毛孩子都比我攻度高!”
  

  ☆、五、差一点菊花不保

  五、差一点菊花不保
  “对不起,之前的事情,我都已经忘记。”
  这是重生以后的惯常套路,陈川面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刚十岁出头的少年站在陈川跟前抽噎,哭得两眼红肿:“阿枞哥哥连我都不记得了吗?”
  少年与陈川现实中的妹妹年纪相仿,本该是最无忧无虑的人。可他小小年纪就历经战乱,实在可怜。
  陈川心里不是滋味,俯身抚了抚他的头,柔声安慰道:“不如你跟我讲讲从前的事情,也许我还能快点恢复记忆。”
  “好。”云乔擦一把眼泪,拽起陈川的手走向别处,“我们先找个安全之处,谁晓得银戎的兵卒子还会不会再来。”
  “这位是——”陈川朝司烜挥手时,云乔才看见身边另有一人,似乎是阿枞哥哥的同路人。
  在司烜自报家门前一刻,陈川抢白道:“这是我在路上救下的人,名叫司烜。”
  少年打量司烜片刻,好奇问道:“他的眼睛怎么了?”
  这一回,司烜并未开口,转而望向陈川,俨然是让他来寻托词。陈川俯身,压低声音说道:“他在逃难时被伤到眼睛,已经瞧不见东西了。”
  “年纪轻轻的,怎就成了瞎子?可惜了。”云乔叹息,领二人去往摩罗城地下宫殿。
  原来,在银戎铁骑攻破城门之前,城主曾命人将老弱妇孺藏入地下宫殿,这才保住百余条性命。
  陈川与司烜跟随云乔拾阶而下,才行至半路,便听闻一声疾呼:“少主人怎又跑出去了,万一遇上银戎兵卒可如何是好?”
  少年指着陈川,与他的护卫说道:“可是我把阿枞哥哥带回来了!”
  护卫见得陈川,颇有些不敢置信之色,愣了半晌,又喜上眉梢:“真是太好了,少将军还在。”
  “属下参见云杉少将军!”
  陈川蹙眉,退开半步,狐疑问道:“我到底有几个名字?”
  护卫不明所以,回眼望向少城主:“少将军这是怎么了?”
  少年很是失落,说话时苦兮兮的:“阿枞哥哥失忆了,从前的事情都已不记得。”
  “少将军乃是城主养子,名曰‘云杉’。”那护卫听得缘由,与陈川解释道,“阿枞是您的乳名。”
  陈川恍然大悟,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与云乔还是兄弟。
  借着云杉的身份,陈川顺理成章地成为摩罗城座上宾,终归为自己与司烜寻到一处安身之所。
  摩罗城主虽已故去,但生前眼光长远,兴许早料到有灭城之灾,留下的地下宫殿中屯粮千担,足够避难之人生活许多时日。
  陈川光看这些便能猜到,这样一座城池在点燃战火以前,一定富饶无比。
  在地下宫殿中,陈川洗去身上血污,终归看见自己现在的模样。
  阿枞死去的时候,正值最好的年华,若是生活在另一个世间、另一个时代,他可以工作、交友,可以为了梦想拼搏。而在这片弱肉强食的原始之处,却不得不拼上性命保卫城池。
  陈川面对铜镜,借着昏暗光亮,仔细打量这个陌生的自己,心底忽然窜出些嫉妒——这副身体的主人年轻而强健,肌肉如山峦,恰到好处地附着在身上,满是力量美。
  作为极限运动爱好者,陈川常年跟着私教埋头苦练,也练出了众口称赞的好身材。但若拿来放在这具身体面前,怕是要相形见绌了。
  不仅如此,更让他吃了柠檬一般发酸的是,这位小哥还挺有模样,生的是浓眉大眼含珠唇。许是因常年生活在高原,肌肤都泛着蜜色光泽,左胸膛离心脏最近的地方,还烙着司烜刻下的火焰印记。
  要是放在现代,所谓原地出道,大概就是他这样吧?
  陈川看着镜中人,思及这具身体的主人的种种境遇,不由叹息道:“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