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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从剑修手下逃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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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瑶姿容出众,周围有不少男修暗中打量她,更使得她踌躇满志,抚弄着自己鬓发,显得千娇百媚。
隋顺东毫不留情打破师妹痴心妄想,“尉迟弘心志之坚,岂是那些寻常男修可比的,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若要修门地位提升,不如尽早修成金丹修为再说。”
“师兄!”红瑶跺脚。
陶子恬与兰景合轻声笑。
半日后,八荒界界门出现,门上雕刻繁复精致,高耸入云,意境浩瀚,门顶上有一兽头,那兽头双目缓慢打开,大如铜铃,十分威严。
华川慎道:“境界高者不能跨越界门,顺东,师弟与师妹全交你看护了。”他袖子翻转,打出一道柔和的力量,将陶子恬四人推到门下,恰在此时兽口大开,灵气喷涌,陶子恬等人就被吸进那大门中了。
界门之后乃是一座山峰,山峰犹如被宝剑劈成两半,左右峰头相对,中间裂缝狭长无比,许多凡人沿着崎岖的道路向上爬,然而天险难以克服,陶子恬只看了一会儿,便有四五个凡人坚持不住,失足滚落,片刻后就从他视线中消失了。
“师兄,这……”陶子恬有些不忍。
隋顺东摇头道:“凡人都道长生好,却不知道这长生背后,修真路途远比他们今日脚下山路更加崎岖艰难。这些凡人连这些苦难都无法克服,你即便救了他们,日后踏上修真之途,也不过早早陨落罢了。”
陶子恬哑然,再看山路上那些凡人,其中最年幼的不过五六岁,已经走得鞋子破烂,留下一路长长的血印,艰难地支撑。而父母虽在旁看护,却不能在仙人下的这场考验里出手帮衬自己的孩子,只能忍痛看着。
陶子恬心生怜惜,指着那孩子对隋顺东道:“师兄,我瞧他不错,年纪幼小,可造性颇高,且吃苦耐劳,日后必定能勤勉修行的。”
隋顺东笑道:“我看着也不错,只是八荒界收徒还有许多大宗门,若是他们也看中那孩子,便没有办法收入栖霞派门中了。”
陶子恬点头,若是有大宗门愿意收那个稚子,倒也是他的造化。
隋顺东领着师弟师妹们往山下走,“我们离得近一些罢。你们仔细留意着,若是勤勉资质又好的,便能收入门中,但若心术不正的,即便旁的再好,也万万不能纳入师门里”
三位同门应答。陶子恬一边走一边回头看,方才在峰顶并不觉得,这狭长的山缝露出一线天色,左右高峰侍立,正如一条登天之路,十分壮观。
正走着,陶子恬忽然见到天路上一个男子因为疲乏不堪,落脚不稳,正要摔倒之际拽住旁侧一人,把旁人生生拽了下去,自己倒是借力稳住了。那男子竟然毫无施救的念头,只留心观察是否有人见着这一幕。陶子恬等人地势高,便没有被那男子注意到,就视若无睹打算继续行路了。
陶子恬见此气愤非常,对隋顺东道:“师兄,不如我打他一道灵气标记,也好叫其余修仙宗门留心,万不可让这种歹毒之人修行道法。”
隋顺东道:“你这想法倒是不错。只是你修为尚浅,留下灵气标记也不能持久,便让师兄动手吧。”
隋顺东翻转手腕,正要施法,却有一道锐利剑气射向那男子肩头,男子只觉得肩膀一阵剧痛,人一歪,便哀嚎着滚下去了。
陶子恬惊讶地望向山峰对面,见着一众人,各个风姿出众,特别是为首之人,身着华服,面容冷峻,被众星拱月一般簇拥在中间,熠熠生辉得很。
怎么……可能是他?!
☆、捡到个天才弟子
“林,林想!”陶子恬激动难耐,惊呼道。
隋顺东疑道:“师弟,你在招呼何人?”
兰景合低声道:“对面山峰那人,可是承天仙宗郁景容?”
陶子恬则一心只有林想,前世那个虽然性格冷淡,但对他十分义气的好兄弟,林想!陶子恬祭出金刚钟,将金刚钟做代步法宝使,踩着就招摇飞过天路,也不顾天路上凡人见之何等震惊,纷纷下跪膜拜。
陶子恬落到对面山峰上,喜不自禁道:“林想!你,你是怎么到玄元大世界的?卧槽,你不知道我当初的遭遇,现在说到还是心塞得要命……啊,你不会也是在现代出了意外吧?我过世那时候,你参加我葬礼了吗?见到我父母和哥哥了吗?”提及父母兄长,陶子恬脸色顿时黯淡下来,抿唇问道。
“你是谁?”林想没有回答,他身后追随之人却站了出来。
其中一女子生得十分艳丽,神情却又有一股英气,两种特征融合在一起,相当明艳动人。她冷声呵斥道:“哪儿来的无礼之徒,拦住我师兄意欲为何?”
“杨师妹勿动气,若是歹人,我等自然不会让他安然而去,若是旧识……怪哉,这位道友,不知师从何门?又与我家师兄是如何结交的?”
陶子恬被问得一时语塞,他们前世是校友,毕业后也有往来,但这种话就算和这群修士说,他们能懂吗?陶子恬忽然从他乡遇故人的激动中清醒过来,他看向林想,林想不怒不惊,神情十分冷漠,当然他以前也是冷冷淡淡的,可是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完全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既冷,又疏远。
陶子恬的心顿时沉入谷底,嘴唇哆嗦两下才问道:“你……难道不认得我了?”
此时隋顺东三人也赶到陶子恬身旁,“师弟,怎么了?”他一转身,又朝承天仙宗诸人道:“我等乃都盖洲栖霞派弟子,师弟想来是有怀念的旧人,却是误认,还请各位不要见怪。”
“误认?”陶子恬脸色难看,看一眼隋顺东,又看向林想。
陶子恬自入门来,隋顺东就对他爱护有加,哪儿忍得看小师弟如此受打击的模样,当场就将他拉扯到身后,“师弟,那是二品仙门,承天仙宗内门首徒,郁景容,你怕是认错人了吧?”
陶子恬仍旧不愿意放弃,眼巴巴望着林想,“林想,你不会真不认得我了吧?我们……当年在大学,不说形影不离,也算是很好的哥们了吧?即使毕业大家都各奔东西,我们还有往来,小穗……我和她分手的时候,也是你……”
一直冷漠寡言的男子终于开口道:“你是何人?”
郁景容身后那位姓杨女子摆手说:“你们莫要再纠缠,使得我师兄不高兴。”
刚才问陶子恬话的男子也跟着道:“杨师妹说的是,我们师兄喜清静,诸位道友,恕不奉陪。”
陶子恬深受打击,又死死盯着林想良久,见他神情态度里是再也找不到一丝过往的友谊,终于只得放弃。
怎么会,为什么,明明是同样的样貌,怎么,就不是一个人了?!
听了大师兄担忧的叫唤声,陶子恬终于回过神来,心里长叹一口气,压下心酸,自我宽慰道,罢了,他都能从现代穿越到修□□,这里有一个和林想相貌一模一样的男子……这大概也不算特别离奇吧?
陶子恬见郁景容领着一众同门毫不犹豫地离去,只能苦笑道:“我与旧识多年未见,许是真认错了人,抱歉。师兄、师姐,我没事了,我们走吧。”
那位杨师妹随着郁景容走了一阵,一甩袖子,她神情本是矜持,对那郁景容说话时,又是另一种柔和依赖,“师兄,自你百年前序位之争后便是名声赫赫,总有那些令人厌的小派弟子变着法子接近师兄,师兄性格喜静,日后这种事,便交由师妹,也免得这些琐事去叨扰师兄。”
郁景容不置可否,只道:“走吧。”
在山间另一处,亦有一群修士盘踞,其中一个男修低下身来,一条灵蛇倏忽绕到他胳膊上,在他耳边嘶嘶叫了几声,那男修就躬身与为首男子道:“师叔,方才有四个修士去找那郁景容搭话,不知与郁景容是何关系,那四个修士中虽然有金丹修士,不过余下的都是化神,甚至有个修为只在筑基,本领不显,师叔你看……”
为首男子神情暗藏一丝不耐,摆手道:“如今郁景容名声显扬,想与他结交之人数不胜数,郁景容性格难以相处,想来不是什么旧识,而是慕名之人吧。”
之前说话的男子恨恨道:“那郁景容不过是有几分运道,要说本领与资历,甚至是为人处世这点,又如何比得上魏师叔?叫我说,那些所谓慕名之人也不过是见识浅薄,人云亦云之辈罢了。”
魏少卿似是露出一丝笑容,“那些奉承之言不消多说,你既然献计于我,余下的该怎么做,便不用我说了罢?”
那男子心领神会,也是一笑,“师叔放心,此事就交给我石惠,保准让师叔满意。”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佩小天使数不清的大地雷和评论 作者不是一个人表示感动CRY
最近灵感不太好 不过会努力挤压的……说好的第二更,应该在晚20点,大家不要忘记来捡2333333
☆、捡到个天才弟子
彼时陶子恬跟着隋顺东一路向下,期间众人各有一些相中的弟子,只等时限一到,回到山顶,抢在那些大宗门前头将中意的凡人收入门下。
陶子恬揉了揉鼻子,哀叹道:“我等小型宗门可真是不易。”
隋顺东关切道:“子恬,莫不是还在伤神刚才那事?你与郁景容曾经相识?”
陶子恬无奈笑道:“师兄方才也见了,那郁景容哪里认得我,是,是我认错人罢了。”
红瑶奇道:“师弟入门之前,莫不是还有旧识?”
陶子恬摆手,不欲再谈此事,“也没什么旧识,当初虽然是灵根之躯,但总也开了灵智,师姐不必为我担心,我好着呢。”
红瑶又宽慰两句,也无可奈何了。
再说那个石惠,他向着郁景容方向而去,并不敢接近,只放下自己近年好不容易得到,颇为宝贝的灵蛇,那灵蛇落地后滑行得极快,眨眼间就消失在草丛间。
灵蛇比石惠又接近郁景容一些,在石惠的操控下喷出一口灵息,接着掉头游走。
郁景容忽而停下脚步,身后师弟师妹皆是询问:“师兄,怎么?”
“你们先回去峰顶,我稍后则来。”
不待同门回应,郁景容已经一晃没了身影。
杨琼枝想要跟上,却被傅易拦了下来,“师兄行事总有其道理,杨师妹还是勿要多事,平白惹了师兄不快。”
杨琼枝只得作罢。
那郁景容追了灵蛇几里,却是不再耐烦,手指并剑指一划,那灵蛇所在之处被剑气一冲,身下就爆破开来,灵蛇也险些被炸成几段,然而它确实有几分奇异,虽是受了重伤,却仍旧幻化出貌美女子的模样,赤身匍匐在地上,一双美目如同星子般,含着情意,柔弱又羞怯地望着眼前身姿挺拔,且容貌十分出众的男修。
然郁景容性格使然,对蛇妖毫无怜惜,当下又是指出一道剑气,那蛇妖眼见性命危在旦夕,情意也转变为恨意,露出那口骇人的獠牙,在地上翻滚不休,闪躲间竟然口中吐出一抹幽魂来。
原来此灵蛇乃是缚阴蛇,能将人之神魂从体内引出,锁在腹中,消融殆尽。
那幽魂抵挡在灵蛇身前,渐渐轮廓清晰,原来也是一名女子,身穿白衣,容貌姣好,神情则惨淡,哀声道:“孩子,我的孩子……”
郁景容神情不动,嗤了一声后凉薄道:“雕虫小技,也敢糊弄于我。”他身形微动,身后则有浩瀚意境展开,其中阴极生阳,阳极生阴,阴阳交融,生生不息。此番意境刚出现,就压迫得蛇妖尖叫不已,慌张将幽魂推到更前方。
然而在这已有小成的特殊大道境之下,蛇妖被道境法则约束,如何抵挡得过?终是被这庞大的阴阳之力融化成一道血水,随即又蒸发不见。反而是那幽魂,魂体中弹出四道法印,竟是将她从郁景容道境下护住。
郁景容只道她是遭缚阴蛇所害,并未为难,只转身打算离去,那法印在他身后却流泻十分奇异的灵息,那灵息使得他心神一动,停下脚步。
只见那法印图纹繁复,似有异兽腾云驾雾,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会从法印中跳跃而出,遨游而去。
幽魂凄切道:“娘亲并非狠心舍弃你,只是逼不得已,如若能够,愿意护你一生平安。然而氏族朝夕倾覆,我却无力回天……”她身影在日光下越来越淡薄,声音如泣如诉,“……血海深仇……不求报……只望你……一生平安……”
郁景容神情冷然不动。
那魂魄最后一刻含泪深深望了他一眼,仿佛要将他模样生生烫到眼底、心里深处,充满怜惜与不舍。
郁景容皱了皱眉,终究重现道境,将那幽魂纳入道境之下,他小世界虽未成形,道境却自有法则,许是能在天道之下护住这女子魂魄片刻。
女子神情动容,欣喜挨近,却在瞬间气息一变,竟然成了厉鬼模样,化作阴森寒光朝郁景容射去。
郁景容神情一变,道境法则立即变化,阴阳之气凝聚成剑朝幽魂斩杀,然而为时已晚,寒光撞入郁景容体内,郁景容身体一震,倒退两步,原本笔直的身躯慢慢佝偻下来,修士经历化神期虽有巩固元神,然而郁景容此前历练受创,元神不稳,而今只觉得体内一股诡异寒邪之力游走,元神与识神皆受撕扯震荡,一时几乎站立不住。
那石惠躲在远处,见阴谋得逞,便不紧不慢地靠近过去,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对郁景容笑道:“师叔,元神震荡的滋味可不妙吧?师叔如今名声大噪,风光无限,但据说当年不过是一名孤儿……当真是传言不假,不过是素不相识的一缕幽魂,只因心念爱子,却能叫心冷如石的师叔放下戒备,实在是……啧。”
郁景容闻言,抬头看了石惠一眼。他虽然旧伤复发,元神震荡,然而那一眼犹如冰天雪地中刺骨寒风,没由来的看得石惠一哆嗦,恼羞成怒,又杀意更重。
“你看我作甚?师叔!你修行以来不过多少年头?如今却一跃成为承天仙宗内门首徒,仙宗无数弟子何人敢与你不敬?如此天资过人,却不知道我等资质平凡者,汲汲营营一生,许是还不如你百年所得……如此云泥之别,如何叫人甘心?!”
郁景容忽然站直起来,他身量颇高,气势十分惊人,石惠没想到郁景容元神受创之重,还有行动之力,顿时一惊,他心知自己阴谋败露,若让郁景容逃过此劫,自己必死无疑,如今只有孤注一掷,与郁景容拼个你死我活!
☆、捡到个天才弟子
陶子恬有些心不在焉,看着周围千篇一律的山色,烦躁感挥之不去,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师兄,师姐,我心里闷得慌,想去别处透透气,相弟子一事,师弟厚颜,就暂时甩手给各位能干的师兄与师姐了。”
隋顺东揉了揉他脑袋:“可还郁闷郁景容的事?”
陶子恬摆手,“哪能,只是师弟贪玩,受不住山路枯燥罢了。”
兰景合轻笑道:“我瞧尉迟弘时时看管尉迟凌,想来也没机会寻衅滋事,子恬你便去吧,师尊之命交给我和两位同门,你不必牵挂。”
隋顺东见状也不再说什么,陶子恬笑嘻嘻道:“就知道师兄与师姐都疼我,我去去就回,必然不会耽搁行程。”
陶子恬在山石树林间灵活地行走,若是在前世,山色绵连,树林幽深,已经是不错的景色了,然而见识过灵动界的山水,灵气氤氲,生机旺盛,这八荒界的景色也就被比下去了。
陶子恬走得累,便踩着金刚钟,晃晃悠悠地飞到半空,逐渐偏离天路的方向,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感到特殊灵气波动,应是两个修士斗法,陶子恬修为尚低,本不欲掺和进去,然而离开时心里深处一动,若有所感,踟蹰片刻,他最终还是调转了方向。
灵气波动的源头一片狼藉,数木倒得横七竖八,山土石块崩裂,碎块到处都是,可见先前争斗之激烈。陶子恬一眼就看到郁景容,此时郁景容哪还有他先前那般隽拔的风姿?陶子恬见他狼狈,虽然知道多半是讨得没趣,却还是没忍住关心道:“你没事吧?这个人是谁?他是……死了?”
陶子恬见另一个修士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然而郁景容神情丝毫不动,显然不将其放在心里,陶子恬顿时心里五味陈杂,总算明白,这个人就是灵动界广为人知的修道奇才郁景容,对生死已经看得寻常,而不像他初到玄元大世界时,始终对杀生有一丝抵触和畏惧。
这个人生于玄元大世界,又长于玄元大世界,与他前世认识的林想真是半点关系也没有的。
陶子恬无声叹息,又强自振作精神,他自知修为低微,不敢贸然靠近,只用金刚钟将面朝下的男修翻过身来,确定他已经死透,又见郁景容状态尚可,便告辞道:“既然郁道友这边没什么紧要之事,我便先行告辞了。”
郁景容并不作声,只向陶子恬走了去,他脊背笔挺,如同一支□□,又似一座高峰,带着凛然孤绝的意味,然而步伐却是不稳,陶子恬心里骂自己一声多事,却还是忍不住翻找起身上的伤药,郁景容身体一晃,眨眼间到了陶子恬近前,陶子恬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想要闪躲却是不成,被郁景容抓住手腕,狠狠摔进怀里。
“……”这是什么神展开?!陶子恬吃痛地揉了揉自己被撞歪的鼻子,抬头就与郁景容对上视线,郁景容气势凌厉,五官却秀气清丽。陶子恬甩开自己莫名其妙的念头,一把推开郁景容,只将伤药塞入他手中。
“我修为还低,身上也没携带什么高品阶的丹药,你凑合着用吧。抓着我作甚?又不是我将你打伤的!”
郁景容凝视他,侧着头,眼神竟然带着些纯真与无辜的意味。
陶子恬:“……”
郁景容忽然将丹药瓶扔在地上,看得陶子恬跳脚,“你这是做什么?!如若不领情,顶多还给我就是了!!”
陶子恬弯腰去捡,郁景容却从后头扑住他,害他差点摔个跟头,这会儿陶子恬再也忍不住怒火,正要发作,就感到郁景容胳膊抱着他的腰身,竟是撒娇一般地在他身上蹭着。蹭得陶子恬寒毛直竖,偏又挣脱不得,只得一阵怪叫,“郁景容!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郁景容?”郁景容疑惑重复。
“……”
“郁景容是何人?”郁景容皱眉,不太高兴道。
“…………!!!”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开始要出差,明天开始由存稿箱君代替作者打滚卖萌(并没有!!)
☆、捡到个天才弟子
陶子恬带郁景容与同门会合前千叮咛万嘱咐,好不容易才把狗皮膏药似的郁景容从背上撕下来,所幸的是郁景容性格冷淡,伪装起来也不困难,如今就让郁景容收敛了表情站在那里,若是他不黏糊糊贴到陶子恬身上,倒也与之前看上去无甚差异。
隋顺东见到陶子恬将那郁景容带来,大为吃惊,“子恬,这是怎么回事?”
陶子恬如今防备心重,见周围人多口杂,避重就轻道:“一言难尽,稍后再与师兄细说,当务之急是须将郁道友送回承天仙宗同门那里。”
其余三个同门面面相觑,隋顺东无奈道:“承天仙宗位于灵源洲内,然而各洲维度不同,与八荒界界门关闭时限也不相同,此时回到灵源洲的界门已经关闭了,郁道友之同门,想必也已经回去灵源洲了。”
陶子恬发懵道:“这,这下该如何是好?”
隋顺东感到奇怪,他师弟入门不久,对八荒界不了解是情有可原,但郁景容怎么会耽误回师门的时机,且与师弟走到一处?
“中央天陆连接二十四灵洲,若郁道友急于回去灵源洲,也只有此法了。只是此事还需多多准备,若郁道友不嫌,可与我们一同前往都盖洲,总是要比在这八荒界来得好的。”隋顺东心里虽是疑惑,却不妨碍他提出邀请,借机与郁景容处个交情。
郁景容方才没有动作,只是还勉强记着陶子恬先前的吩咐,如今见得陶子恬垂头丧气的模样,却是心里一动,上前一步,又想要亲近陶子恬。
陶子恬警告地瞪了他一眼,郁景容名声在外,树大招风,万不能在人多口杂的时候露了陷,免得日后招来灾祸。
陶子恬此时也别无选择,就让郁景容跟着诸位同门一起回到都盖洲,栖霞派。
华川慎对郁景容很是以礼相待,并吩咐隋顺东代师门招待郁景容。
隋顺东道:“我栖霞派门人不多,在此处比不得承天仙宗,万事皆有人伺候,这点怕要委屈郁道友。然而本门传承颇久,底蕴亦是不薄,此处地界灵气浓郁,正处二级洞天,若是郁道友有心修行,也能使得一二。至于居所,位于西边数个院落皆用来招待宾客,其中清竹院景色清淡宜人,灵竹挺拔,灵气浓厚,想来最合适郁道友不过。”
郁景容转头征询地看向陶子恬。
陶子恬连忙说:“师兄安排甚好。”
隋顺东挑了挑眉,目光在这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郁景容道:“你住何处?”
陶子恬堆着笑容哄骗道:“我住得离你很近了。”
郁景容想了想,蹙着眉头道:“不好。”
陶子恬揉了揉额头,他也不知道郁景容到底出了什么状况,以至于性情剧变,八荒界初见时还对他不假辞色,发生变故后,对他却亲昵非常。所幸已经回到宗门里,有师尊与大师兄看顾,必然稳妥许多。
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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