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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今天真香了吗-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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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灵石,只需要注入一点灵力,无论他身在何处,方子寻都能够找到他。所以是万万丢不得的物件。
“会不会是掉在路上了?我们沿着来时的路分开来找一遍。”方子寻道。
“好。”泽文应道。
泽文弯着腰,拿眼睛扫着地上,一个空隙也不放过。这么找了一炷香的时间,却连灵石的影子都没有找到。泽文不禁在心里懊恼,早知道就不来这吃饭了。
这回倒好,肚子是饱了,心却空了。泽文心里失落极了,面上也愁眉苦脸的。
他站起身烦闷地拍了拍脑门,叹了口气,垂丧着头,蔫蔫的。
余光瞥见一个亮光,蓦地睁大眼睛,顺着亮光看去。那晶莹剔透,泛着红色光泽的石头,不正是自己丢的那块吗!
泽文深吸一口气,心里的一颗大石头落下了。脸上溢满了笑容,终于找到了。
泽文快速的跑过去,连续撞着两个人,嘴里不时说着,“抱歉抱歉啊。”
再抬眼望去,见一人一脚抬起,正中灵石上空,眼看就要踩上去,泽文猛得把那人的腿推开,一把捡起灵石。捂着胸口,松了一口气。
那人被推得踉跄了一下,指着他吼着,“没长眼睛啊!”
“抱歉啊。”泽文把灵石放在手心里,哈了一口气,用袖子反复擦着。
那人见他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只顾着擦拭自己的石头,顿时气焰更盛了。抬腿就踢了他一脚,泽文没防备,猛得向一边倒去,手里的灵石也被甩了出去。
见泽文欲去拾,冷笑一声,抬腿朝他的手踹去。
后背却突然被击了一掌,不受控制的狠狠地向前面扑去。只见方子寻眼睛猩红地盯着他,面上难看的厉害。
秦宇等人显然也没有注意到后方,忙跑过去问:“纪师兄,你怎么样?”
纪文昌抹了抹嘴角的血,目眦尽裂的盯着面前这人,摇了摇头。
南宫少渊得了冷离宣的指示,前来查探一番,便看到了眼前此景。眼看方子寻的手已经放到了剑鞘上,有不罢休的意思,南宫少渊不想给冷离宣添麻烦,想息事宁人,便主动站了出来,“纪文昌,来者是客,应以礼相待。更何况方才人已经向你道歉了,本就不是什么大事,此事便就此作罢,休要再纠缠。”
纪文昌受了一掌,一肚子火气正愁没处撒,这倒好,有人自己撞上来了。
纪文昌回头瞪了一眼,见是南宫少渊,顿时皱着眉头冷笑一声,“哼,哪来的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凭你也想管我!”
南宫少渊侧目而视,眼睛里藏有刀子似的,狠狠刮了他一眼,阴恻恻的道:“闭嘴。”
纪文昌本欲放肆的嘴,被南宫少渊瞪得抽了一下,又想起先前的事,心里莫名的怵了几分。
聚在一起的人也越来越多,纪文昌自视甚高,不想被人围着看笑话。心道:眼下正临比武大会,到时候再整顿他也不迟,就怕他刚出场,就被人打得屁滚尿流,还没轮到自己出手,就已经没了半条命。
光是想想,就仿佛看见了南宫少渊跪在自己面前的模样。这样想着,他眼眯缝着看着南宫少渊,嘴角微挑,倒真闭了嘴。
秦宇把他扶起来,也示意他不要惹事,毕竟此次比武大会备受关注。纪文昌心里也明了,没再纠缠。站起来挥着袖子道:“都散了散了,看什么看,都给我练剑去!”
这纪师兄可不是个好招惹的主,众人见没笑话可看,忙三三两两的散开了。纪文昌瞪了一眼南宫少渊,转身利索地走了。
方子寻撒开手,铁青着的脸稍稍缓和了些,对着南宫少渊拱了拱手,道:“多谢。”
“我本就没帮什么忙,无需言谢。”南宫少渊道。
“少了一番纠缠,也是要谢与你的。”方子寻道。
南宫少渊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泽文,自觉的拱了拱手,笑了笑道:“那我便受了这一谢。我还有事,便告辞了。”
告辞南宫少渊后,方子寻拉着泽文,手抚了抚他的肩膀问道:“疼不疼?”
泽文摇摇头。
方子寻帮他拍掉粘在身上的灰尘,见他一副震惊呆愣的模样,笑了一下,道:“刚刚,我没吓到你吧?”
若是任何方子寻以外的人,泽文都不会有如此表情。这也不怪他这般大惊小怪的,实在是方子寻他这个人,从小到大,泽文就没见他恼怒过,甚至见不到他皱眉头。可刚刚,他是真的怒了,脸色难看的紧。
“只是从来没有见子寻你怒过,一时有些惊讶罢了。”泽文道。
想到从来彬彬有礼的方子寻,为了自己而恼怒,甚至出手伤人,泽文心里竟生出一股莫名高兴的感觉来。
“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你。”方子寻一字一字的道。
没等泽文回过神来,又道:“灵石找到了吗?”
“哦……找到了,只是绳子断了。”泽文摊开手心,露出里面闪闪发光的灵石来。
“我的错。”方子寻拿过灵石道,“绳子应该用金丝孔雀线的,这样它便不会断了。我回去把它穿一下,弄好后再给你。”
“好。”泽文应道。
南宫少渊巡察了一番,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冷离宣的门前。看着微闭的房门,兀自摇头笑了笑,竟走到这里来了。
刚欲转身继续巡察,便见门“吱呀”一声打开。冷离宣看到他愣了一下,以为南宫少渊有事找自己,道:“哦,少渊啊,有什么事吗?”
“我刚刚巡察了一番……”南宫少渊觉得这般徒增烦恼的小事,无需向冷离宣言语,选择了闭口不谈。顿了顿道,“无甚大事。”
“如此,我便放心了。他们远道而来,人生地不熟,恐有诸多不便,若是本派再惹出什么是非来,影响也是不好的。索性没什么大乱子。”
“嗯,师尊说的是。”南宫少渊道。
“还有什么事吗?”冷离宣问。
南宫少渊左思右想也没有想到,还有什么是值得费冷离宣心神的事。只好摇摇头,行了一礼,转身走了。
看着南宫少渊的背影,冷离宣总觉得那背影莫名落寞,莫名悲伤,总感觉自己应该陪陪他。
“少渊,陪为师下一盘棋如何?”冷离宣开口道。
南宫少渊站住,定了足有五秒钟,才缓缓转过身来,“好。”
屋内,冷离宣落下一子,轻启嘴唇,道:“这一局,我赢了。”
南宫少渊把手中的棋子放回玉石壶里,展颜一笑,“那便恭喜师尊了。”
“输了棋,还能笑得出来啊。”冷离宣道。
“师尊如此厉害,我输了也是正常,没什么值得伤心的。”对南宫少渊来说,只要能陪着他面前的这个人,就足矣。
输赢什么的,不重要。
俩人把棋盘上的棋子各自收了回来,又开了一局。
冷离宣拿起一枚白的透亮的玉石子,选了一处地方落子,道:“明日便是比武大会的第一回 合,你准备的如何了?”
“多亏了师尊前些日子的指导,我觉得剑术又上升了不少。”南宫少渊特意把“前些日子”这几个字加重读音道。
冷离宣淡淡一笑,道:“你这是在责怪为师不尽责,近几日没有陪你修炼吗?”
第32章 紊乱的心绪
“不敢,我没有责怪师尊的意思。”南宫少渊道。
这分明就是这个意思。
冷离宣无奈的摇摇头,“你已经练的炉火纯青了,无需我在旁加以指点了。”
“那师尊希望我在此次大会上摘得桂冠吗?”
南宫少渊突然这样问道,冷离宣竟无从说起了。
就以他现在的法力,想摘得桂冠着实不易,但他也不想打击南宫少渊,支支吾吾的道:“我……”
“别的不管,我只想知道,在师尊心里想不想我摘得桂冠?”南宫少渊看着冷离宣的眼睛道。
“自然是想的,可……”
“那便好,只要师尊想,我便能做到。”南宫少渊笃定道。
冷离宣拿着玉石子的手悬在了半空中,抬眼看到南宫少渊极为认真的面庞,垂着眸子,落下一子,“我等着。若是你摘得桂冠,为师便请你喝桂花酿祝贺。”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比武大会如约而至。
云水台上人声鼎沸,气势恢宏。众人从四面八方纷至沓来,只为在这比武大会上拔得头筹,展现自己的实力。
为了公平公正,让人输的心服口服,掌门决定以抽签的形式来决定双方的对手是谁。
众人无异议。第一轮抽签结束。
南宫少渊对战言阳冰。
看到这个结果,冷离宣的心不由的抽了一下。
南宫少渊准备就绪,脚刚刚抬起就被冷离宣拦住了,“此番是第一回 合,应有所保留,为下一回合做准备……言阳冰不学无术,本就不是你的对手……公告上写着‘把对方打下云水台的一方为胜’,也就是说,点到为止即可……”冷离宣没头没脑的说着,南宫少渊看着略显慌乱的冷离宣不知所措。
“总之,勿要伤他性命。”冷离宣严肃道。
南宫少渊笑了笑,待要说些什么,那边主事的已经在催促了,南宫少渊只好对冷离宣点了点头,轻飘飘来到云水台。
比武大会正式开始。
言阳冰掌握主动权,本想先发制人,却没料到自己的多次进攻都被南宫少渊闪身躲过了。
言阳冰不禁略感惊讶。待要再出手,直接被南宫少渊的剑给挡开了,剑锋在言阳冰胳膊上划了一下,衣线乍开,衣服上渗出淡淡的血液。
这显然是众人所没有预料到的。
“这小子行不行啊,连南宫少渊都打不过!”
“不是吧,这言阳冰虽没什么用,但也不至于被连一个剑都能拿不稳的小子给打败吧!”
“哈哈哈,我看玄。说不定啊,这俩人打着打着就自己给摔出去了。”
周围一片哄笑声,刺的人耳朵生疼。
当年南宫少渊差点一剑刺到送饭食的道童这一消息,像插翅一般铺天盖地的传了出去,即使是外门弟子也有所耳闻,众人自是会看不起他,皆带有嘲笑的心情观看比赛。
言阳冰本不是个在乎自己名声的人,但也耐不住这被当众群嘈热讽的架势。更何况……言阳冰眼睛下移,朝谷寒烟所在的方向看去。
俩人目光对上,言阳冰微微笑了笑,扭头敛住笑脸,面色严肃且认真。
南宫少渊一挑眉毛,看来这小子终于开始认真了,自己也不能再这么戏耍人家了。为表示尊重,南宫少渊决定好好跟他对战一场。
冷离宣在台下盯着南宫少渊的一举一动,心里忐忑不安,生怕往事重演。
只见言阳冰瞬身一闪,来到了南宫少渊的背后。显然,南宫少渊已是早有准备,言阳冰出剑时,他已闪身躲过,跳到了安全地带。
南宫少渊拔起“追忆剑”,倏地像言阳冰刺去,剑梢直指言阳冰的心脏处。
言阳冰惊愕至极,他从没有想到南宫少渊出鞘的速度会如此之快,又如此之凶狠。
这次再拿剑拆招已是绝无可能,为今之计,只有……
言阳冰脚掌轻踏地面,张开双臂,迅速向后方退去,转身踏出云水台。
保命要紧,这种情况傻子才不弃权呢!再说,他本就没有要夺得榜首的野心,还是溜之大吉为妙。
言阳冰一边用手抚摸着胸口,一边舒了口气。
南宫少渊本就没有要杀他的意思,这么做也只是想逼他自己弃权而已。
可台下的就不乐意了。
“什么啊,跑得比兔子还要快,真丢人呐!”
“真是白白让南宫少渊那小子晋级了!”
“……”
站在一旁的冷离宣,看着远处的南宫少渊,心里一时五味杂陈。
不一样了,言阳冰没有被南宫少渊打得奄奄一息,自己也不用耗费一半的修为为他续命。
结果变了,那结局是不是也能扭转?冷离宣不自觉的这样希望着。
“师尊,你为何独自在这?倒让我好找。”南宫少渊突然出现在冷离宣的身后。
冷离宣回头,道:“没什么。”看着南宫少渊道,“恭喜你赢得第一回 合的胜利。”
“我说过,我要为你拔得头筹。”南宫少渊认真道。
冷离宣倒没想到他会说这个,淡然一笑道:“还记得呢?”
“与师尊的约定,我怎会忘。”顿了顿,道,“对了,师尊为何会那样说?”
“嗯?我说什么了?”
“刚刚我上场之前,师尊说……”
冷离宣微微一怔,听到南宫少渊如此说,他这才想起来方才叮嘱他的事。只是,这事倒不是个好解释的,只得含糊道,“噢,没什么。”
冷离宣恐南宫少渊再追问,继续道:“明日还不知对手是何人,你方才结束一场比赛,早些回去歇息吧。”
“那接下来的比赛……”
“接下来的比赛与你无关,你只管休息便好。”冷离宣打断他道。
“嗯。”
南宫少渊已经走了很远了,冷离宣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目光神离。
一阵阵拍手称快的叫好声,把冷离宣拉回了现实。
冷离宣抬起头,目光落在云水台上的方子寻身上。
“真是痛快啊!三两下就解决了罗峰门的大弟子!真是快哉啊!”
“是啊,这风宗阁的方子寻真是后生可畏啊!”
“……”
方子寻迎着众人的赞叹声越过人群,径直朝一处走去。一群人向他表示恭喜,他全程微笑着以礼待之。
直到泽文手舞足蹈的对着方子寻说些什么,他才真正的露出笑容来。冷离宣看到了少年们眼里的美好与希望,正是世间不可多得的宝物。
想起言阳冰的伤势,略有些在意,兀自从乾坤秀里拿出一瓶装有金疮药的琉璃瓶,抬脚走出人群。
在人群稀疏的地方,谷寒烟缓缓走近言阳冰,“言师兄。”
言阳冰听见小师妹的声音,扭过头来问道:“嗯?”
“嗯……”谷寒烟神态略显扭捏地低着头,微微垂着眸。
言阳冰笑了笑,“怎么了?突然这般小女儿模样,可不像你啊。”
谷寒烟瞪了他一眼,忽的把一个小瓶子不管不顾的塞到他的手心里,“这个能治你胳膊上的伤,这要是留下疤痕,我可就更嫌弃你了。”
言阳冰看着手心里的那个小瓶子,只一个手指那般大小,却莫名觉得很暖心。
他抬起头,微皱眉毛,“这什么啊,粉粉的,一看就是小女儿家的东西。”
“你用不用,不用还我!”谷寒烟见他不领情,莫名有点恼怒。
言阳冰笑了,“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小师妹啊。”
“你什么意思啊!”谷寒烟仰着脸看着言阳冰,见言阳冰嬉皮笑脸的样子,忽觉自己真是白白担心这个人了。抬手便去打言阳冰。
言阳冰招架不住,边跑边喊:“哎,你还真打啊,我这还受着伤呢。”
见谷寒烟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追着自己打,言阳冰东躲西藏的口里喊着饶命,面上却十分轻松快活。
见着这般情形,冷离宣看了看手里的药,将它收回了乾坤袖里,默默转身离开。
一回到清心峰,就与南宫少渊打了个照面。
“师尊怎么回来的如此晚?”南宫少渊问道。
“走得慢了,自然耽搁了些时辰。明日与你对战的是谁?”冷离宣道。
“这要待明日的榜单出来了,才能知晓。”南宫少渊道。
冷离宣倒忘了这个事了,笑了一下,“是我糊涂了,竟忘了是这么回事了。”
“师尊……”今日是怎么了?有些反常。南宫少渊如此想着,却闭嘴不言。
略一思索,笑道:“我又学了一个新菜式,近日太过繁忙,也没有好好休息,不如我做一个下酒菜,好好放松一下心情如何?”
“嗯,也好。”冷离宣点点头。
不一会,南宫少渊便拎着一个食盒过来,依次把饭菜拿出来摆开,都是些他平日做给冷离宣吃的饭菜。
可冷离宣明显没有觉察,还顺便夸奖了一下,“少渊近日的手艺渐长。”
南宫少渊笑了笑,以示回应。
师尊今日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冷离宣拿起酒杯,道:“此一杯,恭喜你今日的胜利。”而后一饮而尽。
南宫少渊陪了一杯。冷离宣又兀自饮了一杯又一杯。
冷离宣的眼神逐渐混沌,直至失去神志,倒在桌子上。
这个人总是这样,饮酒怎么就没有个度数呢!
南宫少渊有些头疼的时候,忍不住想问问冷离宣,你就这么醉倒在我面前,究竟是有多信任我?
第33章 令人胆寒的梦
南宫少渊扶额,看着桌子上几乎没动过的饭菜,叹了口气。
起身走到冷离宣身后。伸手在空中虚做了几个手势,选择了一个较为舒适的姿势,把冷离宣打横抱起。
“嗯?倒比我想象中的要轻了些许。”南宫少渊勾了勾嘴角,兀自言语道。
抱着冷离宣,南宫少渊慢慢的绕过桌子走到内室,轻轻的把冷离宣放到床上。
手捏住脚后跟,轻轻一动,将他的鞋子脱了,整齐的放在床边。把被子伸开盖上,掖了掖被角。见冷离宣的发丝毫无规律的趴在他的脸颊上,便抬手用指头撩开他脸旁的头发,使他们整齐的待在两颊。
南宫少渊就着弯腰的姿势,静静的看了一会儿。
其实他是有些担心冷离宣的。如此冷静的冷离宣也有头脑不清晰的时候,真是罕见。
南宫少渊低头,深深地注视着冷离宣,眼底似有一泓泉水能将人的心融化。
他逐渐靠近,一双眼睛在冷离宣的脸上不住流连,心找到了归宿般安定,最终,南宫少渊的唇落在了冷离宣的唇上,亲了亲。离开时,舌尖在冷离宣的唇上舔了一下。
他一步一步的挪动着脚步,而后站定。吐出一口气,“果然还是放心不下。”
大步往回走,随手拿过一个凳子,坐在了冷离宣的床边。用手肘杵着床,手托着下巴,打算就在这将就一晚。
夜越来越深,南宫少渊打起了瞌睡,陷入了梦境。
眼前是昏暗的场景,压抑的乌云,遍地的尸体,一场浩劫悄然而至。
少年眼神狠厉,溢满杀意。突然看见什么好笑的事情似的,嘴角高挑,道:“你就那么想保护他们?”向前一步,一字一字的道,“你有我一个人,不就足矣。”
那人明显眉头抽了抽,“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胡说八道?”少年冷笑一声,眼底发着亮,“……你弃了他们,跟我走吧。”
“南宫少渊,休要再胡言乱语!”冷离宣倏地把幻苍剑横在面前,对准南宫少渊。
“哦?这可是一把好剑啊,啧,你说,我会不会玷污了它啊?”好似无奈的叹了口气,“离宣……你是想用它送我最后一程吗?这可倒是便宜我了。”
话音刚落,南宫少渊转身射了几只冷箭直奔冷离宣而去,被他皆数化免。
“呵,身手不错。对战这么久了,你竟还能坚持住,不愧为冷宗师!”南宫少渊称赞道。
“你究竟想怎样,难道非要华灵派灭门才甘心吗?!”冷离宣皱着眉头,眼底浮现一层狠厉之色。
南宫少渊高挑一边眉头,兴趣盎然道:“我说了,你跟我走,我放过他们。”手指指着一旁明显体力不支的众人。
“离宣,别跟他废话。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站在另一旁的俞同方恨恨的道。
南宫少渊眯着眼睛看了看他,摆了摆手,发起更猛烈的一轮进攻。
而后漫不经心的用箭瞄了瞄冷离宣,目标胳膊。
箭发。
冷离宣盯着这枚箭,若有所思。
忽的,转身面向箭头,毅然决然的迎了上去。箭头直戳他的心脏,衣袍上晕染出一层层红的发黑的鲜血。
一切都始料未及。
南宫少渊猛地定住了,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他发了疯似的越过人群,接住向后倾倒的冷离宣。
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他不可置信的用颤抖着的手去摸冷离宣的脸,“你不是宗师级的人物吗?你不是还有很多武器没有祭出来吗?你不是很厌烦我吗?我还没死呢,你……你不可能会……不会死的……是不是?”声音都在打着颤。
冷离宣欲要言语,却先咳出一口鲜血来,斑斑血迹印在南宫少渊苍白的脸上。
南宫少渊颤抖着抹掉他嘴角的血液,见他颤抖着嘴唇有话要说,便小心翼翼地将耳朵附在他的嘴边。
“放过他们……也放过你自己。”
南宫少渊愣了,他没想到,在这种时刻,他说的竟然是这么一句话。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要如此做,但我还是想让你回头,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你对我……好似非常怨恨。”
见南宫少渊不住的摇头,冷离宣道:“我能感觉的出来……每次,你看我的眼神都很浓厚,怕是……恨不得我立刻去死……可能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才会惹来今日之祸端。”
“不是这样的,不是……我……我……”因为自己,冷离宣才变成如今这样,若是他此时再说:我从没有恨过你,我爱你。不是太讽刺了吗!
冷离宣一定会觉得这是个天大的笑话。
他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若我的离开,能换来华灵派的安全,我也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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