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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炼空间-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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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her看到了方允的表情，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你的衣服。”方允指着对方红A的黑色衬衣说道。
“这个时代的男子都这样穿着，有什么不对吗？”archer稍微有些局促不安。
方允看到眼前男子的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衣，勾勒出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衬衣的第二颗纽扣也没扣上，黝黑的皮肤、明显的锁骨还有胸肌边缘都录了出来，再配上下半身的西裤，真的是太帅了。
方允面对这样的美色都快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了，只好皱眉来压制自己快扬起的嘴角，对archer说道：“没什么，只是太帅了而已。感觉身为御主的尊严都被比下去了。”
说完方允自己便笑了场，这种话果然很肉麻呀。
Archer完全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原因，从没有人把他召唤至现世后，会这样与他开玩笑。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加速。
“好啦，快坐下来吃丸子吧。”方允示意archer赶快坐下，从他进入店铺后，便不停有人偷看他，这样的目光让方允稍微有点不爽。
Archer坐了下来，拿起丸子，咬了一个，的确很好吃。他对方允说道：“英灵是可以不用进食的，当然有些英灵因为兴趣爱好会很喜欢食物。你平时不用顾忌我的。”
“食物难道不是一种可以让人感受到幸福的是吗？让自己的servent感受到幸福不是应该的吗？更何况还可以让好好学习这个丸子的做法，以后没有这样的丸子卖，还可以让你给我做丸子吃。”方允回答道。
Acher低声地说了一句：“嗯。”
两人低头吃着丸子，没有再多说什么。等两人把眼前的丸子消灭完后，方允这才问archer：“archer，教会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好意思，master。我没能将servent逼出来，一直都是那个绮礼神父在和我战斗。在他要使用魔术的时候，我就按照你的吩咐撤退了，实在不好意思。”archer对自己的没有逼出servent一事耿耿于怀。
方允摇了摇手，说：“不用向我道歉。这本来就是我拜托你去做的事，你能回应我的要求，我就很感激了。何况言峰绮礼的事我也早就有所预料了。看来要解决他只有采取偷袭了，无比争取一击毙命，不然他的魔术对于任何一个Servent而言都是难以抵抗的。”
方允在脑海里重新规划了一下接下来的计划，现在archer已经暴露在教会的视野范围内，短时间内他们应该会以为archer就是这次圣杯大战的saber的，士郎应该暂时安全。可是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
真的是件麻烦事啊！
方允起身把账单结算了，便和archer一起走出了店门大门。
“那接下来呢？”archer询问方允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今晚夜袭私立穗群原学园。”方允决定还是按照之前的计划进行，如果有变数再说吧。
“嗯。”archer不再追问具体细节和原因，准备灵体化消失。
“archer，就这样陪我走一会儿吧。”方允突然出声。
“可是灵体化会比较节省灵力。”archer下意识地说道。
“这么说你是认为我作为魔术师的实力还不够强咯？”方允反问到。
“不，master的灵力已经超越一般人类的范畴了。”archer有些慌忙地解释道。
“那就别废话了。”方允说完便向前走去，不再给archer反驳的机会。
自己的master真的是让人看不透啊，明明实力那么强，又果决，偏偏有时又让自己哑口无言，哎。Archer看到连忙跟了上去，不过习惯性地落后了半个身位。
方允也发现了这一点，放慢了脚步，等自己和archer平行之后，再从archer的后背推了他一下，示意两人一起走。
就这样，一个四十多岁（面具）的中年男子带着一个二十多岁黝黑性感的衬衣帅哥并肩漫步在冬木市的街道上。让路人时不时地回头看看这对奇怪的组合。
☆、030意外
等夜晚降临后，方允又带着arcehr去路边一家拉面吃，才慢悠悠地朝着学园走去。
“archer，刚才的拉面如何呀。”方允问了问旁边的archer。
“一般吧，用材太廉价了，豚骨汤也熬得不够浓郁。”archer按照自己的感觉如实回答。
“大厨，什么时候能做饭让小的尝一尝啊？”方允带着笑意说着。
Archer这才反应过来，方允是在拿他打趣，立刻沉了脸，不回话了。
方允看到archer的反应，笑得更开心了。
等两人走到私立穗群原学园时候已将七点过了，根据胡鹏飞的情报，因为这段时间发生了学生失踪的情况，所以学园让停止了所有的课后活动，要求所有学生放学后立刻离开学校。
方允这次前来学园的原因主要是为了破坏间桐慎二布置下的结界，原著里间桐慎二布置下的会将整个学校人瞬间融化，转化为灵力。而这一结界是被远坂凛所破坏的。
现在自己召唤出了原本凛所召唤的archer，那很有可能她会忽略这个魔法结界。
所以方允决定今晚来破坏结界，然而方允不知道的是，昨天远坂凛召唤出了ruler。
从今天早上说起，远坂凛早上和ruler一起来到学校之后，便感觉到了学校里有特殊结界的存在。只不顾由于白天人太多，所以远坂凛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等下午放学后，凛就没有离开学校，而是在校园内开始寻找结界的各个节点。而ruler则在一旁保护。
“这可是个不错的结界，就这样破坏掉吗？真是浪费。”
凛正蹲在地上破坏结界的节点，身后突然有声音传来，凛回头一看，一名蓝色持枪男子正站在站在她的身后。
凛立刻转身后跳和对方拉开了距离：“这是你所不知的结界吗？”凛质问到。
“不是，我可不会像魔术师一样搞这些小把戏。”蓝衣男子正是言峰绮礼的英灵，不过凛并不知晓。
男子将目光投向凛身旁灵体化的ruler说道：“旁边的女士，不出来现身一见吗？”
居然能看到灵体化的ruler，看来对方肯定是英灵了，来者不善，凛在一瞬间就做出了判断。凛通过意念向ruler下达了解除灵体化的命令，但是这需要十几息的时间，而自己根本不可能和英灵抗衡，必须得拖时间。
然而眼前的英灵好像看穿了凛的想法，或者说是感觉到对方英灵正在解除灵体化，握紧手中的红色长枪，直接向凛奔了过来，准备直接杀死对方，结束战斗。
看到眼前的英灵向自己本来，凛立刻使用魔术，强化了自己的双腿，开始飞奔起来。然而和男子的速度比起来，还是相差甚远，只能不断左右闪避，尽可能通过曲折的走位来躲避对方的攻击。
就在男子已经快追上凛的时候，一道蓝色的光芒已经袭击至他身前，男子能感受到光芒上庞大的能量，只好侧跳，躲过攻击。
男子向光芒射来的方向望去，正是凛的英灵ruler，她已经成功解除了灵体化。现在手持一把几乎她等高的金色长弓，手中正是魔力凝聚而成的蓝色箭矢，瞄准着他。
“果然是archer吗？居然有这样的力量，看来是个了不得的家伙啊。”男子转身面向ruler，既然英灵已经登场，再去袭击master就有些丢脸了，话音刚落下，男子朝着ruler冲了过去。
Ruler也毫不留情，手中的箭矢不断向对方射出，在黑夜中宛若一道道绚烂的光束。
然而男子居然能在密集的箭雨中行动自如，仿佛能嗅到危险的猛兽一般，正在不断逼近ruler。
“攻击武器是长枪，看来你就是这次圣杯战中中的lancer咯。”虽然对方在不断毕竟，但是ruler还是一脸的游刃有余，继续说道：“不过即使在lancer里，你这样的速度和身后，也是极为出类拔萃。在配上野兽般的嗅觉，恐怕只有一人了。”
此刻lancer已经冲到ruler面前，赤红长枪向前刺去，然而ruler却举起长弓阻挡，顺便靠着卸力之势向后跳开。
“我倒是很好奇哪位女性英灵，能拥有你这样出类拔萃的弓术，难道是阿塔兰忒？”
在英灵的战争中，知晓对方的真名便是知晓了对方的传说，也就意味着基本可以猜到对方的特殊能力和宝具，所以ruler和lancer都在不断试探着对方，但是双方有都不承认。
所谓宝具就是作为从者（Servant）的最终武装。物质化的奇迹，Servant持有的英雄之证。人类祈求奇迹的思念的结晶，被称为最强武器，魔术类似。以人类的幻想作为骨架造出来的武装。它是Servant所持有的武装、象征（Symbol）、绝招，当然可能是优良的武器，也可能是某种技能。
Sevent之间的战斗，一旦被对方熟知你的宝具，也就意味着最强的攻击被对方掌握，这是任何一个servent都不愿意遇见的情况。
“既然你说话的话，就让我来试一试你的实力吧。”说完lancer就开始将魔力凝聚于自己的长枪之上，赤色长枪散热出诡异的光芒。
凛也发现了lancer的意图，正在思考对策，是选择解放ruler的宝具与之对抗，还是先暂时撤退呢？
其实从ruler射出第一支魔力箭矢的时候，方允就发现了，立刻让archer解除了灵体化，给两人都释放了符箓以防万一。
两人学校里的时候，正好看到lancer在不断躲避ruler进攻，而方允则在第一时间发现了远坂凛，也认出了持枪英灵正是lancer，只不过那个手持长弓的女性英灵方允却从来没见过，看来是远坂凛的召唤出来的。
难道远坂凛召唤出了另外一名archer吗？该死，这就是世界泛意识的惯性吗？这也就意味着士郎很有可能在学校里。
而此刻lancer已经在准备释放宝具了，方允连忙通过意识对archer说道：“archer，你能通过远程攻击阻止一下那个女性master吗？不要伤害她，瞄准他附近的地面，让她们两个不能轻举妄动就行。”
“当然可以，我可是你的archer。”
“那如果等会lancer消失的话，你就立刻按我说的做，然后立刻来找我，不然我可能会很危险。”方允慎重地说道。
Archer也听出了方允语气中的凝重，虽然很好奇为什么方允会有这样的安排，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Archer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目标之上，现在看来lancer宝具蓄力已经快完成了，对方真的会停止攻击吗？
绕着远路朝教学楼狂奔的方允，已经快到达目的地了。然而不幸的消息是，方允已经看到了士郎出现在楼梯间转角处，应该是被操场上巨大的声音吸引而来。
出乎士郎预料的战斗场面，让他一瞬间愣住了，手中的清洁工具落在地上发出了声响。
正在操场上对峙的三人立刻被声音所吸引，将目光投向士郎。士郎也发现了自己的处境，转身就跑。
方允也顾不得身份败露了，加速朝着他跑去。然而士郎此刻已经转身，并没有看到方允这在朝着他跑来。
Lancer看见居然有普通人出现在视野里，立刻朝着士郎和方允追去。
凛显然也没有预料到还有学校里居然还有普通人的存在，如果让lancer追上去的话，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就在凛准备追上去的时候，一到刺裂的红光从她身边掠过，红光接触地面，然后发生了猛烈地爆炸，凛侧身翻滚，躲过爆炸产生的冲击。
凛和ruler完全没有想到居然有人从远距离袭击她们，ruler瞬间来到凛的身旁，防止对方会继续攻击凛。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直防备的攻击却没有出现。
Ruler对凛说道：“这样高强度的远程攻击恐怕是archer才拥有的实力，但是如果是archer的话，刚才应该不会失误才对。
凛接上了ruler的下半句，说道：“除非对方的目的并不是攻击我们，而只是防止我们去追击lancer，该死！那个lancer在追击学园的学生！”
Ruler和凛立刻朝着教学楼跑去。
而就在刚才，方允看到lancer奔向教学楼的时候，也毫不犹豫地向前冲去。虽然方允的速度还是比lancer慢上不少，但是由于方允的位置已经离教学楼很近，所以比lancer先一步进入教学楼。
Lancer也注意到了方允，但从方允的速度来看，对方应该也是一个魔术师，于是他便决定先放过方允，把可能泄密的普通人清除才是当务之急。
于是lancer直接在教学楼下进入了灵体化，以灵体的形式进入教学楼，搜索士郎的位置。
所以虽然士郎已经先一步跑到了二楼，但是lancer还是轻易地锁定士郎的位置，正在解除灵体化。
Lancer出现在士郎面前，提起长枪，说道：“我也不想滥杀无辜，不过我的master说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你是在太不走运了。”说完便提起长枪向士郎胸口刺去。
而刚从楼梯跑到二楼的方允，一转角便看到这样的情况，毫不犹豫地便从随身空间中拿出灵击符像lancer砸去。
Lancer也没想到方允会直接攻击他，下意识拿起长枪挡在自己胸前，灵击符触碰到长枪后产生了爆炸，而方允则趁着这个时候跑到士郎面前，将士郎护在自己身后。
然而灵击符的威力对于自带魔抗属性lancer来说，还是不够看。Lancer立刻从爆照中回过神来，长枪直接往面前的方允刺过去。
方允根本无法阻挡，只能可能尽可能的避开要害，然而lancer的长枪还是刺入方允的腹部，鲜血肆流。但是危急时刻，方允根本没有心思去顾及腹部的疼痛，还好从方允在地球死亡开始，便不断受伤，对于疼痛的忍耐力大幅度提高。
方允已经准备使用令咒召唤archer的时候，archer出现了方允面前，双刀干将莫邪直接挡住了lancer的下一次进攻。
被方允护在身后的士郎，也认出了方允的身份，更是看见对方为了保护自己而身受重伤，正想站起来做些什么，方允却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哦？saber吗？”lancer挑了挑眉。
就在lancer准备和saber开战的时候，他的脑海里传来了言峰绮礼的声音：“回来吧，已经确定了那个女人的servent，还意外发现了saber的master，收获已经足够了。两个强力的servent你是无法同时应对的。”
lancer对绮礼说道：“不战而逃还算得上英雄吗？真是一个让人厌恶的御主。”
不过lancer无法违背绮礼的命令，转身对archer说道：“下次再与你决个胜负吧。”说完便在三人面前消失了。
等方允确定lancer已经离去后，整个人就放松了下来，这个时候一直强忍的疼痛和乏力感都涌了上来。大量失血导致了方允大脑供血不足，开始有些精神恍惚。
方允对自己使用灵疗之后，伤口仍然没有愈合的倾向，不再犹豫从随身空间中拿出了嘉果吞下果。大量的灵气从嘉果中涌出，进入方允体内，刚才灵疗无可奈何的伤口，也开始慢慢愈合。
然而嘉果只能刺激伤口愈合，不足以让方允完全恢复状态，所以方允眼前还是一阵又一阵的黑暗，难以集中精神。
archer也发现了方允的虚弱，连忙走到他的身边，伸出双手，扶住方允。然而方允此刻担心的则是archer和士郎的见面，想强忍住疲乏感，然而方允刚一开口，头脑便一阵晕眩，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失去意识的方允直接瘫倒archer身上，archer连忙将方允抱住，在确定方允伤口已经没有大碍之后，便准备先带着方允车里。
这个时候archer才看了眼站在一直被方允护在身后的士郎，当archer看清楚士郎样貌的瞬间，大量的画面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虽然还不够连贯，但是很多事情都已经以回忆起来。
archer想起了自己在英灵座的悔恨，但是看到倒在自己怀中的方允，又将心中的冲动按下。
而士郎则被一系列的变故弄有些迷惘，刚才看见了太多难以理解的场面，看到方允挡在自己身前受伤的时候，更是说不出话来。
当archer出现方允身边的时候，士郎也有所警惕，但是看到方允没有任何的抵抗，反而毫不犹豫地依靠在对方身上，应该是方允所信任的人，于是士郎便没有急着开口。
archer权衡了一下，决定不再逗留，直接将方允横着抱在怀中，然后转身离去。
士郎看到archer抱着方允离开，出声挽留：“带着允哥去医院吧。”
然而archer却置若罔闻，几个跨步就抱着方允从楼梯离去了。士郎看见的对方头也不回，也无可奈何，想了想还是立刻回家，免得再出先任何意外。
☆、031保护
方允失去意识之前一直在思考该如何化解archer与士郎的见面，但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直接晕了过去。
意识模糊的方允感觉到了一阵颠簸和温暖，挣扎着睁开了眼睛，在这一瞬间入眼的就是archer棱角分明的脸庞，然后便感受到从archer胸口和手臂传来的温度，在有些寒冷的秋夜里，显得有些炙人。
这个时候方允才发现，archer居然是以公主抱的方式将自己抱住，在夜晚的冬木市中穿梭。
“快把我放下来。”方允觉得这样的姿势实在有些别扭。
然而archer确并没有回话，仍然直视前方。
方允发现了archer的反常，平时的archer虽然话不多，但是自己和他说话都会回应自己，而不会像现在一样充耳不闻。更何况现在自己还是伤员，看来自己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archer，你回忆起之前的事情了，是吧。”从召唤出archer开始，方允就一直担心着他与士郎的见面。
方允感觉到archer的手臂上的肌肉稍微有些紧绷，如果是平时是难以发现的，但是这样被抱在怀中，能够感觉到对方任何细微的反应。
“嗯，只有一部分。”archer没有更多的话语，不过几秒种后，archer补充着说了一句：“你为什么要保护他。”
“因为我说过，这一次让我来保护你啊。”方允的声音并没有多少起伏，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本应如此的小事。
Archer想起了自己独坐在英灵座台阶上凝望漫漫历史长河，想起了自己不断被召唤至各个历史断层进行永无至今地杀戮，不断保护着所谓的人类延续，却永远看不到希望与结局。
而怀抱中的人却说要保护自己，archer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又有些隐晦的开心了。不断被命令，不断被乞求，但谁又会考虑一个无名守护者的想法呢？
Archer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方允，没想到的是方允此刻也正看看着自己，四目相对，archer从方允眼中看见的只有认真。
不知为什么，明明见过那么多生死离别、断瓦残垣的archer居然不敢再和方允对视，很快地移开了目光，假装看路。
而这短短的几秒，在方允看来只是archer低头看了眼自己，然后很正常地移开了目光而已，完全不知道对方心中的波澜。不过与archer的对视，还是让方允有些心跳加速。
Archer若无其事地继续说道：“那你想赢得圣杯战争的理由呢？”
“我的愿望即使是圣杯也无法实现，但是只有参战才一丝机会。如果获得圣杯战争胜利，我会告诉你的。如果说一定要在保护你和赢得圣杯战争之间进行选择的话，我毫无疑问地会抛弃圣杯。”
Archer被方允的话震惊了，从没有一个圣杯战争的参赛者会把servent看得比圣杯还重要，他正在组织自己的语言，而方允又自顾自地说下去：“archer，相信我，把一切都交给我，我会带你脱离永恒的循环。”
“位于英灵座的无名英灵啊，能否与吾缔结契约，以汝之真身现世，脱离永恒的循环。”
被召唤时的记忆涌入archer的脑海中，那正是方允的声音。
这一瞬间archer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感觉自己这具身体，与以往被召唤时有所不同了，原来自己真的以英灵本体的概念现世。
Archer想起士郎未来拥有无数可能的命运，又想了想方允这些天的一言一行，下意识地想要紧紧抱住怀中之人，但是他抑制住了自己的冲动，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嗯。”
方允得到archer的承诺之后，心里最后一块落实终于落地。虽然之后的战斗恐怕会更加艰难，但他都有信心克服。
在安抚好archer之后，方允这才想起了士郎，便出声询问：“archer，士郎人呢？”
“不知道。”
方允不知道自己的介入会产生什么变化，也不知道lancer是否还是会继续去追杀士郎。
更为重要的是凛已经召唤出一名英灵的了，这也就意味着七名英灵已经全部召唤，如果lancer追杀士郎，而士郎无法召唤出saber的，那就很有可能会被杀死。
“archer，去卫宫家。”方允连忙对archer说道，虽然方允知道archer和士郎拥有完全不同的经历，尤其是在经历过无尽的轮回后，和士郎早已不同，哪怕士郎死亡也不会影响到archer。
但是方允还是无法完全将archer和士郎两个人分开，虽然对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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