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神魔劫-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咳咳……”帝天连忙退出了一段距离,等飞扬的灰尘都平息了下去才和众人一起走了进去。
“我的天……”入眼是三排整齐有序的牌位,牌位上面用朱笔写着名字,看到的一瞬间真是遍体生寒,景炽瞪大了眼睛,喃喃道,“这屋子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数十个牌位安安静静地呆在上方,仿佛一道道眼睛一样冰冷冷地看着他们。
谁也没想到里面居然是这样的。除去对门口的牌位林之外,屋内两侧都分布着大大小小的格子,上面绑着样式不一,奇形怪状的各种武器,最大的一把武器则挂在众牌位的上方。
如果说这屋子是个祭拜堂的话又不对,毕竟没人会在祖宗的牌位前挂那么多的武器,但是说是武器厅前面的牌位又没法解释。
趁着帝天没注意,秦兮走到了牌位前,伸手摸了摸最右边的牌位,然后仰头看向挂在牌位上方的武器:“割云。”
“什么?”
正在看那些武器的帝天回头看向他,秦兮指着那把武器道:“它叫割云。”
“你怎么知道?”
秦兮指指牌位上的“割云”两字:“这写着呀。”
果然他所指的牌位之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割云二字。
秦兮又指着那些武器一一叫出它们的名字,当轮到左侧那个排在最后的匕首身上时,他顿了顿,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它们都不知道它叫什么,它是后来才被送进来的。”
“你……你怎么知道的?”景炽结结巴巴问。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下,秦兮歪了歪头疑惑不解道:“他们在说啊,你们没听到吗?”





第17章 器语(二)
门外小水池中突然传来一声蛙叫,“呱”地一声吓得众人皆是一抖。
四周除了风声蛙声哪还有其他声音?
景炽不自在地搓了搓自己手臂,勉强笑道:“你别开玩笑了,这哪里有声音?”
“就是有嘛,”秦兮认真道,还略有些胖乎乎的手一一指过那些挂着的武器,“它们都在说啊。”
众人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动作看向了那些武器。
兵器自身带着的森冷似乎隔着空气传到了他们身上,让他们不由自主地一个哆嗦。
“行了,我就说不应该带他来这种地方吧,”景炽搓着手臂抱怨,随后伸手去拉秦兮的手,“走,我带你去玩,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让他自己解决去。”
秦兮一边被拉着走一边委委屈屈地嘟囔:“我真的没说谎啊,明明它们都在说话。”
他被带着在章澜城大街上晃悠了一圈,别说一个人影了,愣是连声音都听不到,整个章澜城活像是座死城,把景炽弄得浑身不自在,逛了没多久就回去了。
为了迎接他们的到来城主府特地摆了一桌丰盛的宴席,等他俩回来时就差不多可以开宴了,奈何这些菜肴虽种类多,味道却只是泛泛,秦兮着实是不怎么想吃,咬着筷子无精打采的。
“怎么?”帝天吞了一口干硬的面,余光瞥到他,这才察觉了他这一顿似乎都没怎么动筷子,于是低声问了一句。 
秦兮正咬着筷子望着盘子发呆,听到帝天说话才茫茫然地回过神:“怎么了?”
“问你怎么了,怎么不吃?”
秦兮“哦”了一声,苦兮兮道:“不好吃。”
他看着帝天夹了一筷子又干又硬的菜,面不改色地吃了下去,不由得好奇道:“这个好吃吗?”
帝天好半天没说话,喉结上下动了好几下,似乎费劲了千辛万苦才咽了下去,最后他才中肯地评价道:“比起这玩意你还是吃面吧。”
“啊……”秦兮咬着筷子双眼放空,食欲全无,“这些都不好吃,不想吃了。”
帝天深有同感,然而碍着面子还是多少吃了点。见秦兮着实不想吃,他只能悄悄道:“等夜里我去给你烧点好的。”
闻言秦兮眼睛立刻亮了,猛地抱住帝天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大口,沾了帝天一脸的口水。
“嘿嘿嘿,”秦兮兴高采烈,“大哥你真好。”
这两人在犄角旮旯里狼狈为奸商量着夜里偷溜厨房开小灶,可苦了轩昊和景炽两个,尽管这些菜着实是难吃的要命,一口下去让人恨不得连肠子都扒拉出来,然而他们毕竟还要脸,被章澜城城主夹了菜当着人家的面又不好意思不吃,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尤其是轩昊,吃得脸上的笑都要裂了。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生不如死的一餐,城主府里的奴仆也按着命令整理好了帝天要的那些东西。从这几日的案件情况到徐宅的历史林林总总加起来有厚厚的好几叠,没一宿估计是看不完了。
夜色还没暗下来,天边的火烧云堆在一起,把整个天色都染上了枫红。趁着天色还没暗下来,帝天让章澜城城主先带着他去看一看这几日死去的女子的尸身。
秦兮闹着也要去,被景炽捂着嘴拖走了。
章澜城城主一脑门汗,见这小祖宗总算是被带走了,这才连连点头称是,不过出发之前还是提议道:“小少君你还是先去加件外衣吧。”
帝天刚开始还不明白为什么,直到到了存放尸体的地方才明白为什么——为防尸臭,女子的尸身都被放置在了城主府地窖之中,又用法术造冰棺封存,一踏入地窖扑面而来的冷气吹的人寒毛耸立。
冰棺四周置有数十盏明灯,围成一个“正”字,明灯外侧则放置着两个大香炉,里面也不知道加了什么,熏得整个地窖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
袅袅而上的烟和冰棺的冷气交杂在一起,模糊了冰棺中几位少女的死相,勉强给众人做个了缓冲。
“小少君,你最好做个心理准备。”开棺前章澜城城主还是没忍住多了嘴。
帝天一挑眉,示意他开馆。
绿光从章澜城城主指尖一闪,随后飞到冰棺两侧绕了一圈,冰棺似乎被无形的手抬了起来,棺盖缓缓地打开了。
“……”帝天眼角抽了两下,差点没连隔夜饭都吐出来。
只见冰棺里八个少女并排躺着,头颅尚且完好,脖颈以下到腰部以上却是全被掏了个空,连一个多余的零件都没剩下,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背部皮勉勉强强连住了下半身。也不知道在死前几人到底看到了什么,这么残忍的死法居然面上还带着微笑,平白让地窖内又冷了几分。
明灯照着她们姣好的面容,惨白惨白的,渗人得很,连眼角位置上相差无几的泪痣都似乎泛出了一种诡异感。
等等,这几人都有泪痣?
帝天的目光一一从几个少女微笑的脸上划过,发现在左眼眼角处八人都有泪痣。
“这是不是杀人者的评判标准?”帝天思索。
一旁的章澜城城主半捂着眼睛,唉声叹气愁眉苦脸:“属下就说吧,这死相委实是有点吓人,第一次看到吓跑了几个新来的,现在那几个都还躺着,每天夜半就鬼哭狼嚎,真是造孽啊。唉,小少君还有你其他吩咐吗?”
帝天让他把棺盖重新盖上,随后就自个走了。
秦兮闷闷不乐地坐在池塘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拿石子砸在水面上,这一转眼就看到他,立刻叫嚷着“大哥”飞速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
轩昊和景炽都没反应过来。
“大哥我饿了。”秦兮小声嘟囔。
“我去给你做。”帝天随手揉揉他的头,见天色也不早了等会儿还要去徐宅守夜,于是干脆地带着秦兮加上轩昊和景炽偷偷溜到了伙房,利索地下了四碗面——他其他都不会,就煮面还算是可以。
秦兮呼噜噜地吃完了,拍拍小肚子一本满足。
“没想到小少君还有这手艺。”轩昊吃相优雅地干完了一碗面,夸赞道。
连一直和帝天不对盘的景炽都难得夸了一句:“也就勉勉强强吧。”
四人做贼似得吃完面,把碗洗了后就溜了。





第18章 器语(三)
子夜,徐宅。
偌大的府邸死寂一片,只有大门口挂着的灯笼发出微光和清辉月色一同落在朱红大门口。
借着这些微的清光,坐在门口的帝天慢慢翻着手里的一大摞徐宅老旧历史,看着倒是颇为悠闲。
秦兮悄悄地从白墙后探出一个头,一双水蓝色的眼睛隔着一段距离望向帝天,好一会儿见他没反应才蹑手蹑脚地贴着墙往前走了几步,动作娴熟一看就是个梁上君子的好苗子。
跟在他后面的景炽翻了个白眼,和轩昊嘟囔道:“感觉我们像是来做贼的——你就不应该同意他出来。”
然而率先拜倒在秦兮可怜兮兮表情下的明明是你。
轩昊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好脾气地背了锅。
三个人悄悄地贴着墙往前挪,借着高大的树木遮住了自己。秦兮掰开交错的树杈,偷偷看向帝天。
帝天全然没注意到树木后面藏着三个人,一心扑在了手上的徐宅历史上。
“你要怎么样,在这站一夜吗?”景炽压低了声音问秦兮。
秦兮兴高采烈:“对啊。”
困得恨不得倒头就睡的景炽差点没被他轻松愉悦的口气气死,心里再次后悔——他就不应该同意他出来。
秦兮丝毫不知道景炽心里有多崩溃,他透过枝桠悄悄地看着帝天,双眼闪亮亮的。
——徐宅的历史之长竟然可以追溯到苍暝之祸的时候。
帝天拧着眉心,隐隐的不安从心底冒出芽——所有的事情似乎都与苍暝之祸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池塘中的蛙声连成一片隔着大半个府邸传了过来,空气中还夹杂着些微带冷意的潮气。
景炽突然拽了拽轩昊的衣服,小心翼翼四处看了看:“轩昊,你有没有听到声音?”
轩昊凝神听了半晌也没听到什么声音,摇了摇头问道:“没有,怎么了?”
景炽吞了一口唾沫,环视周围一圈,额角冷汗哗哗地往下流,万籁俱寂之中,他耳边不断传来呢喃般的声音,轻轻柔柔的:“我好孤单,你来陪我吧……”
那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就像是有人在贴着他耳朵吹气,一瞬间他的寒毛都炸起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他浑身一颤,疯了似得往外冲。
帝天一抬头就看到一个蓝色的人影在自己周围转了好几圈,不远处的大树后还有伸出半个头的秦兮。
对上他的目光,秦兮和个碰到东西的乌龟似得立刻把头缩了回来,不确定地问身后的轩昊:“大哥看到我了吗?”
轩昊扶着额头,觉得自己很是头疼:“别藏了,肯定看见了。”
秦兮思来想去半天,还是不撞南墙心不死,自欺欺人道:“不一定啊,没准因为我的速度太快了他没看到我。”
“那他可能是瞎了。”轩昊默默地想。
帝天这头刚把景炽给弄安静了,抬头一看树后面的秦兮还没出来,他直接走过去,一把拎起秦兮,给他提溜了出来。
“……大哥。”活像个大型老鼠的秦兮眨眨眼讨好笑道。
“别说叫大哥,叫爹都没用,”帝天冷酷无情道,“你们三个怎么出来了?我不是让他们看着他吗?”
轩昊自知没理,不出声了。
见势不好秦兮立刻转移话题,问道:“景炽哥哥怎么了?”
坐在凳子上的景炽紧紧抓着衣角,脑门子满是汗,他目光慌乱地转了一大圈,随后使劲吞了一口唾沫,再次确认道:“你们真的……没听到什么声音吗?”
风掠过树梢,发出“刷拉拉”的声响,和高高低低的蛙叫声混杂在一起,温度似乎在一刹那降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隐隐约约真的有声音晃晃悠悠地传了过来。
秦兮歪着头道:“我听到有人在唱歌。”
“我也听到了。”轩昊和帝天异口同声。
景炽这才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听得到。”
“不过……”秦兮顿了顿,疑惑道,“好奇怪啊。”
“怎么?”
“大哥你听不到吗?”
“听不清楚。”
秦兮“哦”了一声,这才道:“她唱得很奇怪,什么剖开肚子,拉出肠子……”
婉转轻柔的调子配上诡异血腥的词,让人浑身都不舒服。
轩昊和景炽对视一眼,帝天果断道:“我们去找歌声来源!”
“不,”秦兮眨眨眼看向刚才他们呆过的那个大树后,轻飘飘一句,“她自己过来了。”
景炽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好奇心却让他不由自主地顺着秦兮的视线看了过去,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轻了下来。
轻微的脚步声在夜色中逐步前进,越来越清晰的歌声不断在耳边徘徊。
哒哒哒——
黑影渐渐清晰了起来——是一个用头发挡在身前缓缓向前走的妙曼少女。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内衫,左手有几处伤口,血淋淋的,鲜血还在顺着指缝往下滴,留下了一路的印子,
“吓死我了。”
见是一个女子,景炽立刻松了一口气。
轩昊颇为好心道:“这位姑娘,深夜还是别出来为好,早点回去吧。”
少女没有回答,依旧垂着头麻木地往前走,她在帝天几人身旁拐了个弯,看样子是要进徐宅。
“姑娘?”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帝天下意识感觉有问题,他把秦兮递给轩昊,自己往前走了几步,一把拉住女子的右手,猛地掀开了女子的头发!
少女这才察觉到了什么,侧过头,流着鲜血的眼眶直愣愣地对上帝天,唇角还带着诡异的微笑。
整个都被挖空了的肚子没了长发的遮挡立刻露在了四人眼前,血呼啦差的。帝天下意识地松开了手,轩昊立刻一把捂住秦兮的眼睛,景炽瞪大了眼,尖叫声活活卡在了喉咙里。
“我好孤单啊,”少女诡异地笑着道,冲着帝天伸出满是鲜血的左手,眼角的泪痣在月光之下显得格外妖冶,“这里好冷……”
她掩着面弯起眉眼,不看那浑身是血和肚子空空的模样的话,还是颇有几分姿色的。
她的目光从景炽身上扫过,突然就顿住了:“人族!”





第19章 器语(四)
少女带着诡笑的面容瞬间一变,流着鲜血的眼睛狠狠瞪大,令人措手不及地手指成爪,尖利的指甲迅速朝着景炽的双眼挖了过去:“我最恨的就是你们人族了!”
帝天立刻想要制住她,少女柔若无骨的身体面条似得一弯从他手下溜了出去,已经差不多被挖空的肚中掉出几个血块,劈里啪啦地砸在秦兮脚边,溅了他一鞋子的血水。她的攻势丝毫没有因此减弱,反而越见狠辣。
神经紧绷的景炽下意识地一歪头伸手挡在了自己面前。
鲜血四溅,尖利的指甲一把插进了景炽的小手臂,几乎透骨。
景炽一口吞下将要脱口而出的惨叫,面色刷得白了下去,额角的青筋不停地跳,他连手都不敢颤,每微微动一下都是一阵让人晕眩的剧烈疼痛。
少女猛地抽回手,如刀剑般坚硬的指甲擦过景炽的骨头,他这下没忍住,发出一声沙哑的惨叫,腿一软,整个人坐在了地上,浑身都似被浸在了寒水之中,无一处没有冷汗。
轩昊紧紧捂住秦兮的眼睛,秦兮不自在地挣扎了几下,茫然地问:“轩昊哥哥,怎么了?”
少女舔舔自己指甲上沾染的鲜血,柳叶眼中充满快意,夹带着冰冷的寒光。
帝天顾不得她,连忙去看景炽的伤口,只见手臂上血淋淋的五个大洞,鲜血不断从里面涌了出来,伤口深可见骨。
嘶拉——
他扯下自己的衣袖,手法拙劣地给景炽包上了伤口。
“我听见他们在说,”秦兮突然喃喃道,“他们说你不是你。”
他扭头准确无误地看向了少女的方向,即使他被捂住了眼睛,少女还是能感受到似乎有一道目光定在了她身上。她用的这具死去多时的尸体破天荒地感受到了一股凉意,随后突然就懂了这句话的意思,勃然大怒:“他们多管闲事!”
“不过……”她冷静下来,笑吟吟道,“我杀了你就好了,那就没人知道我到底是谁了。”
话音未落,她鬼魅般的身影立刻朝着秦兮冲了过去,在她“不过”两个字刚出口的时候轩昊就感觉不好,连着后退了一大段距离,帝天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一把抓住少女的双手,将它别到了少女身后,力道之大都能听到骨头一声脆响。
少女没有知觉般将头颅旋转了大半圈,柳叶眼恰好对上在她身后钳制着她的帝天的双眼。两张惊诧的面孔下,她莞尔一笑:“蠢货,我可不是活人。”
说完,帝天抓着的少女猛地闭上了眼,抽离了魂魄般瘫软了下去。与此同时原本安静的徐宅上方骤然浮现出一个巨大的影子,黑影只有半个身体,两侧双手没有五指,只有尖锐的一个头,它凭着自己巨大的身体遮住了月色,朝着秦兮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啸。
“这是个什么鬼东西?!轩昊,先带秦兮走!”
遮天蔽月的黑影嘶吼一声,细长的手如巨大山峦一般朝轩昊面前轰的一声砸了下去,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沟壑。
“真见鬼。”帝天暗骂一声,扶住了自己站起来的景炽,“怎么样,能走吗?”
景炽咬咬牙憋出一个字:“能。”
少女的娇笑声从黑影位置传了过来,银铃似得颇为悦耳——如果忽略内容的话。
“走什么?你以为你们还能走吗?”
秦兮回头对上她充满恨意的眸子,觉得怎么看怎么熟悉:“我好像记得你……”
记忆之海中的零碎记忆堪堪被浪花拍上来了一片,历经万年也不见褪色依旧鲜活如初——老旧古宅,庞大的黑影遮蔽天日,在嘶吼中挥动手臂,将一个又一个的人族碾成了肉泥,无数哀嚎直冲云霄徘徊于天际久久不散,人们慌乱四散。
“秦主,”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说,“天罚林中诸多恶灵逃出,属下着实是分身乏术。”
……
“天罚林……忆情……你叫忆情。”
少女冷笑一声:“果然没错,你都忘了。”
她朝天怒吼一声,身形再一次变大,原本只是朦朦胧胧的黑影被充实了不少,帝天的攻势似乎打在了棉花里,对她没造成一点伤害。
她挥舞着手臂,一把扇到了帝天身上。这一下和万钧雷霆当头砸下没有区别,帝天一口血喷了出来,直愣愣飞出去数十米远,最终“轰”地一声砸在了地上,留下了一个人形坑。
五脏六腑都差不多移了位,浑身上下无处不疼的,但他还是咬着牙以□□撑地,堪堪爬了起来。
“大哥!”
“别废话,走!”帝天吼道。
秦兮挣开轩昊的怀抱一溜烟跑到景炽身旁,轩昊差点急疯了,连忙追过去。
面对着黑影,秦兮右手一挥帝天曾经见过的三尺长剑赫然出现在了他手中。剑格处金线顺着纤瘦的手腕缠绕而上,纠缠出繁杂形状,就像在一瞬间和他融为了一体。
“没想到我居然还有直面秦主的荣幸。”少女微笑道,“不过只是几万年而已,你怎么堕落到认一个如此弱小的魔族为大哥了?你沧龙的本命之剑泰阿呢?”
单单两句话蕴藏的信息却是无比巨大,秦兮有一瞬间的茫然:“沧龙是谁,泰阿又是谁?”
少女恍然:“原来如此,你把所有都忘了。果然,你们都是一样的,我真替沧龙可怜,他保护你上万年甚至为你身死魂灭,你居然忘了他。”
“住嘴!”秦兮手中的长剑骤然消失,他捂住头蹲下身大叫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鲜活的记忆妄图破开封锁的阀门挣扎而出,秦兮只感觉脑中一片空白,连自己身在何方都成了一个谜团。
随着他的怒吼,漫天惊雷朝着黑影当头砸下!
黑影伸手一把挡住轰然落下的惊雷,另一只手变成了一把巨大的长剑朝着帝天就刺了过去。
“你保得住谁?万年前你保不住沧龙,现在你也保不住这三个人。你枉费一身本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在你面前死去,你个废物!”





第20章 器语(五)
“你这是当我们死了吗?”
冷冷淡淡的熟悉声音突然在身侧响起,忆情面色一变,攻击的动作都顿住了,下意识一侧头。
夜空之中,一男子着青色长衫背负七弦琴临风而立,他缓缓一抬手,原本体型庞大压着帝天几人打的黑影立刻像是被无形的东西压在了身上,发出一连串的尖啸。
黑影缓缓缩了下去,最终变成一副娇俏的少女模样。忆情抱住头,靠在墙角,抬头微微眯起眼,咬牙切齿地看着男子,一字一顿道:“……忘忧!”
男子颔首:“多年不见。”
忘忧琴——三灵器之首,和泰阿剑共率天下神兵利器。三灵器和三神器作为秦山伴生神器是天下神兵之元老,尤其是其中的神器泰阿,有‘泰阿一出万兵臣服’的美称。三神器戾气皆重,而三灵器则正好与之相反,三灵之中以忘忧琴为首,主镇山河之宁,守八方之静,可以说是恰好与三神器相生相克,相辅相成。
万年前的册卷中多有六者记载,不过“苍暝之祸”后所有册卷都对六者的存在讳莫如深,谈及则避。有传言“苍暝之祸”时,三灵三神封于山河乾坤六方,结成六合盾与苍暝所下禁咒相抵,才护住了秦山天池的一方安宁。
这万年来三族诸多六者传说,但是能有幸得见未有一者。
这可是只存在于古籍之中的灵器,扶住了景炽的轩昊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秦兮,不过他早对秦兮的身份有了猜测,此刻得到证实倒也不觉多少震惊,唯一一个可能被惊掉大牙的景炽因为过度的疼痛已经没有体力去大呼小叫了。
“谁和你多年不见!”忆情呸了一口,“怎么,堂堂秦主这么些年还是没长进,一有事情就哭爹喊娘?”
“时隔万年我看你也未曾有长进,依旧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心怀怨恨不知悔改。”忘忧彬彬有礼地回道,见忆情气得满脸通红,他转头朝着秦兮伸出手,在他茫然无措的目光下温柔笑道,“秦秦我回来了。”
时隔万年,江山数改,一切都已不复昔年模样,不过能和故人再次重逢,也足够令人欢喜。然而秦兮愣愣地看着他:“你是谁?” 
“我又是谁?沧龙是谁?泰阿又是谁?”
忘忧这下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