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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无敌奶爸-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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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他毕竟不是石头心，别人的好感浓烈到这个程度他要是半点感觉没有那就太假了，但是……也正因为第五霖的情感太浓郁、存在感太强烈，他反倒感觉无所适从、反倒有些——畏惧。
杨瑞心里面明白他没办法用同等的热情去回应，他的世界观让他有点儿接受不了这个……性别不提，光是意识到自己会厚颜无耻地去辜负别人就让杨瑞想抽自个儿了。
次日清晨，第五霖睁开眼睛，入目看到的是萧文远近在咫尺的睡脸。
“……”他瞬间了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僵硬地将视线下移……发现两人睡在一张床上，动作还有点亲密……他搂着萧文远的脖子，萧文远环着他的腰。
第五霖跟碰到蛇似的把手收回，啥都没想一脚踹了出去——萧文远眼睛都没睁就给踹下床。
“嘭！”“啊！”萧文远的惨叫从床下传来。
第五霖压根顾不上其它、闪电般地坐起身检查身上衣服……还好，只脱了外套，没在酒后搞出啥蛋疼事儿来……松了口气，擦着额头上的汗珠转身想下床——然后他僵住了。
杨瑞坐在隔壁床床沿，用一种从来没见过的深沉脸对着这边。
“嗯……”第五霖转头看眼被他踹下去还没爬起来的萧文远，再转回来正对神色莫测的杨瑞，脑门上汗又冒出来了，尼玛昨天我喝醉后干了什么来着？！
“老五。”杨瑞出声了。
“啊我在。”第五霖下意识就冒出杨瑞式的回应。
杨瑞视线有些游移，声音倒是挺坚定的：“我跟你的事……我想了下，你也知道我这个性子粗糙得很，不够细腻，挺多东西我都顾不到，也肯定没你那么全心全意，那么我这么半吊子的……呃对象，你也愿意、咳咳跟我处吗？”
第263章 跳跃式……交往
第五霖脑中“嗡”的一声； 仿佛宿醉后的不适忽然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但他完全没兴趣去管身上是不是难受； 他的全部集中力都放在半米开外的杨瑞身上——杨瑞这会儿完全把脸别过去了，看不到表情，就是搭在膝盖上的两只手手指头一直搅来搅去的。
用手按着太阳穴、第五霖快速在脑中倒了一遍杨瑞刚说过的话……
说过的话……
过的话……
的话……
话……
第五霖大脑当机。
约三秒后他全身一激灵、瞪圆了眼睛盯着杨瑞的……侧面； 这次他清晰地看到杨瑞的耳朵尖都红了。
“……”第五霖微微垂下头——虽然对方根本没往这边看但他就是不好意思抬头……自内心深处涌出的狂喜冲刷着他的理智； 宿醉后的大脑又开始嗡嗡作响； 没过脑子的话脱口而出； “你是来自哪个时代的人啊，处？对象？上世纪的老电影才用这种词吧？”
杨瑞猛地转过头来，面目狰狞、恼羞成怒地：“那搞基！搞基行了吧！”
“……一般卖腐的才用这词，又或是调侃、开玩笑的场合。”
“那特喵——情缘？基友？夫夫？老公老婆？”
“跨度直接到结婚那一步了？”
“呃……”
“你俩能不能行！别把深情戏码都唱成脱口秀行吗！！”萧文远捂着脑门儿上的大包跳出来吐槽。
杨瑞&第五霖齐齐色变、同时看向萧文远； 目光犀利异口同声：“出去！”
萧文远光速蹿进浴室。
打岔这么下子第五霖情绪调节回来了，强忍住荡漾的心情目光炯炯盯杨瑞：“先不挑剔用词的问题，你这个话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吗？”
杨瑞拍胸口，无比正直地：“是； 我仔细考虑过了才说的。”
第五霖：“我的理解是，你现在对我的表态是愿意在不计较性别的前提下与我尝试交往； 这种交往以共同度过余下人生为目的，而非一时冲动或玩玩而已。”
杨瑞态度认真地仔细理了两遍这话才点头：“对； 我是这个意思，当然我也给你说清楚了，我这人不够细腻，回应你的部分很大可能没有你付出的多。”
浴室里帖门偷听的萧文远快被这两人的对话给笑死……
第五霖目光犀利起来：“那么……你知道我是出柜了的，而你的社会形象是个普通直男。如果有一天你顶不住外界压力以任何借口跟女性结婚； 不管是形式婚姻还是骗婚我都不会原谅的、并且我会以不违法的手段破坏到底，这点你想过吗？”
杨瑞想都不想即答：“绝不可能，咱不干那事。首先我不觉得性向方面被歧视有什么好可怜好惨的，这都是天生的；其次，觉得自己惨的话还去害另一个女的比自己更惨，那得多废物才干得出这事来。”
第五霖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得太开，伸展双臂：“那好，现在给我个情人的拥抱。”
杨瑞起身，向前一步，弯腰揽住坐床边的第五霖。
两人保持这个姿势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杨瑞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老五你别摸我屁股呀……”
第五霖猛然起身用头槌狠撞杨瑞下巴：“混蛋你这个根本就是友情拥抱啊！！”
“痛痛痛——”
“你根本没有半点心跳加速跟我说搞基！！”
“冷静冷静、你理智点，你说咱俩多熟的关系、哪有转变这么快的——”
浴室里，萧文远忍笑到抽筋……
一通兵荒马乱后。
第五霖的脾气……他对着杨瑞脾气还真没那么大，纯粹是惊喜太过理智有点失控了，很快他就又缓了过来，以十分平静的口吻理智地：“你对和我的肢体接触会有恶心感吗？”
“有的话我能应你？”杨瑞反问。
“但也没有什么心动的感觉，对吧。”第五霖继续冷静。
“这个还真——”杨瑞挠头皮，“我这么说你别生气啊，我长这么大还没觉得看到谁脸红心跳过。”这货说完了以后又觉得这么说好像挺不正确的，补了句，“我就是觉得你和其他人对我来说不一样，这么说你能理解吧？”
第五霖望天花板。
虽然他自己不是什么感情动物、也没对爱情有什么特别的期待认为没了爱要生要死要丧失自己之类的，事实上多数情况下他还觉得那样的人挺蠢……但即使是这样的他也察觉到他和杨瑞这感情进展很迷……很感人。
——不能认输。第五霖深吸口气，杨瑞能有这种进步本来就够欣喜若狂了，再贪心不足的话那刚刚达成友情以上的小船没准儿说翻就翻。他现在正确的做法应当是以足够好的心态冷静理智地将这种仅仅友情以上的感情经营起来……不对，应该说只有这么点感情值杨瑞这家伙就能回应他对他来说已经相当值回票价了，心态一定要稳、稳！
第五霖把视线放到杨瑞的蠢脸上，对方正直的目光让第五霖忽然有种醍醐灌顶之感——和这个感情绝缘体的家伙谈情说爱困扰他已久的性别根本就不是问题，真正的问题是这家伙压根没有半点所谓的浪漫细胞。
第五霖默默反思，这点自己应该早就有所认知了才对，现在才来矫情不过是巨大惊喜下的得寸进尺。但杨瑞这种对感情的处理机制并非全是坏处，在他仍旧懵懂的情况下能够做出表态，说明他没有为表象所迷惑，这家伙野兽般的直觉直接透过现象看本质并且直接跨过中间环节抵达最后一步——
换句话说，任何人和杨瑞这类人谈恋爱都是灾难……懵懂阶段的爱情要么直接被消灭、要么就彼此相爱跳过感情升温环节直接抵达人生相伴这一步，且并没有任何道理可言。
举例的话……就像是某些人忽然被身边亲友求婚，没有表白没有恋爱过程没有轰轰烈烈就直接跳到结婚许可这种。
第五霖放在膝盖上的手轻微地发颤，若说他之前还处于惊喜却又忐忑不安的状态，那么现在他就是被纯粹的喜悦之情淹没。杨瑞身上所有的缺点都掩盖不了他直指本心说一是一的优点，且第五霖本身并不是追求什么浪漫过程的人，他更倾向于直白可靠的结果！
定定神，第五霖不敢也不愿意让对方久等，直接伸出手，声音稳定地：“那接下来的人生就要请你多担待了，我这个人毛病也挺多的。”你不对我心动那么我心动就好，只要结果是你和我绑定终生我不介意过程如何。
杨瑞点头：“好。”也伸出手来。
两只手握到了一起，两个感情奇葩相对一笑。
“不对啊——！！”萧文远从浴室跳了出来，伸手怒指，“为毛我明明旁听了全程都不能理解你两个这种求爱模式啊！老实交代，你们来到地球的目的是什么！！”
“卧槽你怎么还在？”杨瑞一惊。
“胡说八道什么呢！”第五霖呵斥。
“……”萧文远瞪起死鱼眼，“得，某个角度来说你俩个奇葩倒挺合拍的。”
“老五，文远不会把脑子撞坏了吧……”杨瑞疑惑地。
第五霖倒是忽然想起来：“我昨晚怎么跟他睡一床？”
“你自己爬他身上的，我要把你拉开你还不干。”杨瑞实话实说。
“……啊？”第五霖懵了。
“我原本把你抱这边床上的，等我出去一趟回来你就抱着文远不放，可不是只好让你跟他睡了吗。”杨瑞省略掉了哭丧这部分。
“你……”第五霖太阳穴青筋在跳，“下回别这么做，我要是酒醉下把人给怎么了，醒来跟谁说理去。”
“卧槽？！”萧文远这才后知后觉原来自个儿还经历了一场贞操危机？！
“那不能，我注意听着呢，有什么动静我一定把你俩个弄开。”杨瑞正直。
“这样。”第五霖接受了这说辞。
可萧文远不干啊：“杨柳有你这么对兄弟的吗，还是不是兄弟了？我的清白就不重要了？！”
“不说了不会吗，我还在旁边呢。”杨瑞耿直，“再说老五睡相好着呢，倒是你，我半夜起来给你拉了好几回被子。”
第五霖不满地：“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文远，我也是有审美的好吧。”
萧文远怒指他俩：“狗男男！！”
因大部分队员宿醉的关系，回程的时间延后到了下午的高铁。其他战队倒是没这个烦恼，中午前后就陆续整队离开。
昨晚的开幕式最后压轴是各战队队长抽签分组，十八支战队分成了三组进行小组积分赛，《君临》战队抽到了C组，同组的战队不乏强敌也不乏玩家战队，中午杨瑞和鲫鱼兄跑腿给一帮宿醉队友买饭的时候同组玩家战队就过来告别。
“忙着呢？”送饭跑者李敲门进来，就见一帮小脸刷白东倒西歪的家伙正等着人投食，“哟……还真都躺平了啊？”
“是差点全躺平。”杨瑞一边分发餐盒一边冲来人点头，“你们要回去了李哥？”
“一点二十的票，一会就得走了。”送饭跑者李进门，伸把手帮杨瑞分餐盒顺带扶了下快滑下沙发的团子同鞋，“C组的赛场不是在你们Z省吗，那边不咋熟，到时候还得请你们关照下。”
“没问题李哥，你们来前给我个电话，我Z省本地的。”萧文远摁着太阳穴说道。
“那成。”送饭跑者李不矫情，笑着道，“到时小萧兄弟帮忙找个经济点的住处啊，可别跟这里似的搞个大酒店，我们队可没大老板报销。”十八支出线战队中有三支玩家战队，《战旗》是其中之一。
第264章 首场比赛
突破层层阻碍、杀过千军万马打到出线的三支玩家战队； 排名最高的是不孕不育门诊部刘大夫和一懒众衫小这俩大神搭伙建的中老年娱乐队《风华》； 其次是曾经殴打过《野皇》这支职业队伍的《我还可以抢救一下》玩家战队……看队名就知道这帮人最初还真不是冲着出线名额来的，据这个队的内部人士爆料，貌似是一帮人凑到一起越打越顺手索性打到最后力压了一群职业战队出线、顺带赚走五百万出线奖励……当之无愧的黑马战队。
而《战旗》这个战队； 就比较尴尬……送饭跑者李、万里送东风和斥候刘大这三个退役特种兵的个人战斗力及配合默契是无需赘言的； 对游戏竞技产生兴趣后也很是补了一番游戏常识课； 但这兄弟伙三个遇到了和早期的双女神组合类似的问题……他们找来的玩家队友不是很给力。
当然……说早期的双女神组建的《夫君》战队队友不给力是比较委婉的说法； 不咋委婉的话，那就是一帮猪队友。相比之下《战旗》的情况要好一点，至少他们队的萨满玩家翻滚吧牛宝宝是个天梯榜上有名的奶萨，其实力从治疗辅助方面来说只比石大奶差一个段位； 但其他人就不行了……这就导致《战旗》的战绩不怎么好看，连出线的排名都是挺尴尬地吊在十八位。
话又说回来，这并不表示排名靠前的战队有底气鄙视《战旗》，因为《战旗》还有个别名儿叫“连胜终结者”； 前十七支队伍包括《君临》都被《战旗》的三个兵王摁在地板上摩擦过……反正风清默对着别人都敢扎刺，在成天笑呵呵的送饭跑者李面前就老实得不行。这会儿李哥谦虚了几句； 风清默就忍着头疼上来拍马屁：“这么客套作甚啊李哥，你们来Z省的时候要是愿意来我们那做客； 食宿全包都不在话下，是吧文远？”
“臭小子怎么说话的，李哥还看得上你那拍马腿工夫？”萧文远呵斥，“李哥你别理他，那家伙还没醒。不过C组赛场跟我们俱乐部同城； 你们要真愿意来我这里做客我非得高兴坏不可。”说完就朝墨笙笙打了个眼色。
墨笙笙这家伙是十个酒鬼里面宿醉症状最轻的，当即一个飞扑挂送饭跑者李身上，还特喵秒速切换娇柔小百花模式：“来嘛李哥~来嘛来嘛~~”
“……”送饭跑者李敦厚的笑容不变，手上干脆利落地拿住墨笙笙的手腕关节把人擒拿住了丢回去，“小萧你这个话说得，这不是让我们那一帮兄弟去骗吃骗喝吗，我还哪有脸上门。”
“这话可说反了，你应该说我打算赖掉请你们的出场费才对。”萧文远道。
“总之这个不成，要这样我可不敢找你们帮忙了。”送饭跑者李摆手。
“李哥你真是太客气了，行吧，到时候一定给你们找个合心意的住处。”萧文远也不勉强了。送饭跑者李哥三个还是“自由身”，就他们这样的强人，作为俱乐部老板的萧文远没道理不眼红……但所谓强扭的瓜不甜，人家没这心你也没办法强凑上去。
送饭跑者李走后不久，《风华》战队的一懒众衫小就来了……他们队的队长刘大夫本职工作是法院的法医，公检法部门没那么多假期悠闲地玩儿，整个开幕式期间刘大夫就当天来露了下脸抽了个签，平时都是衫哥出面管理战队。
“哈哈，这是拍僵尸片呢？”衫哥人一进门他那招牌式的响亮嗓门儿就先把宿醉的一众弱鸡震了下，然后他进来了左右看看，伸手一提溜……把团子拎起往沙发里面移了一截、一屁股坐下，风格气场跟刚走的李哥真是天差地别……团子个儿不高但是人锻炼得很结实，体重120往上，衫哥拎他也跟拎小鸡仔似的。
“衫哥，你们也准备走了？”鲫鱼兄打个招呼。
“可不准备走吗，等那帮小子收拾东西呢。”一懒众衫小拍大腿，“诶小杨，你们真够不地道的啊，昨晚你们喝酒去了怎么也不叫一声。”
“本来只是想去吃个饭，后面才喝起来的，不然别人能不叫、衫哥肯定要叫啊。”杨瑞狗腿地上前端茶送水，这货对着衫哥也跟对之前来的李哥区别也大着……
“得，你欠我一顿我先记着。”一懒众衫小道，“可惜这次没跟你们分到一组，要不然去你们老家的时候就能先把这帐清了。”
萧文远插了句：“A组赛场是哪来着，J省？风轻殇那？衫哥你索性去吃风轻殇的喝风轻殇的，他绝对没胆子不请客。”
“我才不去，那小子看着就挺欠揍的对着他那张脸还能吃得下饭？别提那糟心玩意儿。”衫哥立即一脸的嫌弃，“小萧兄弟你什么用意啊，还怕我上门把你们吃垮？”
“没有没有。”萧文远憋笑，衫哥也是大内斗省人，和风轻殇特别不对付，逗他玩儿的时候提风轻殇绝逼有效……更搞的是他正气头上的时候一句话就能把他注意力转移开，特别有意思，所以萧文远下面马上就来了句，“诶衫哥，听说刘大夫首轮比赛不出场？”
“哦，他忙……”一懒众衫小果然马上就跟着别人话题跑了。
一懒众衫小这人只是外形和脾气看起来毛躁粗鲁，本人其实挺蠢萌……
送走了衫哥又陆续来了几个队的人，实在是杨瑞和鲫鱼兄人缘太好、和这帮选手基本混了个脸熟，人家就算不过来告个别也会在微信群里提一声。
一个中午的工夫十八支战队基本走空，就剩《君临》一队人在这磨磨蹭蹭，连联赛方的工作人员都还以为他们这队出了啥事跑来看了两趟……就这样比别人多休息了半天，临出发的时候还有两人头重脚轻的没法自个走，得靠队友搀着才能下楼。
出来几天没法玩游戏，说不想念是假的，前往高铁站的时候清默和团子几个就憋不住聊起了游戏里面的事儿，上车了还叽叽呱呱个不停，其他人嫌他们吵、座位都离得老远。
“咦？君姐呢？”杨瑞跑去餐车买水果，抱了几个水果盘回来一分发，才发现人少了。
“君姐有事没上这趟车，去坐别的车次了。”萧文远回道。
“是吗，之前没见她提啊？”杨瑞发完水果盘坐回来，第五霖嫌别人吵，这会儿他们三个坐得离大伙儿最远。
“刚你们搬行李的时候她接了个电话。”萧文远往嘴里丢瓣橘子，挤下眼睛，“她那个‘对象’的电话。”
按着太阳穴的第五霖抬起头，默默注视萧文远。
萧文远贼贼地笑：“这么看我做什么，我觉得‘对象’这个词的意境挺不错的，没歧义。”
杨瑞压根没发觉他给萧文远调侃了，还关心着君无忧的事儿：“君姐的对象？杀非离？”话吐出口他就发现自己嘴快，又见听到这ID的萧文远和第五霖都挺淡定的，“……你们都知道啊。”
“知道。”第五霖点头，“不过杀非离现在和君姐应该还不是‘对象’的关系……虽然君姐不太愿意告诉别人她的隐私，但就我个人观察，君姐很有可能是一头热。”
萧文远惊讶：“你也知道啊？”
第五霖面无表情：“文远，你这个自诩情场高手的优越感很讨打你知道吗。”
萧文远做了个把嘴巴上的拉链拉起的动作。
第五霖没理他：“确实我不擅长揣摩恋人之间细腻的感情互动，不过我知道一件事，自我们打入海选赛后君姐寄出三件礼品包裹，都被退回来了。这里要申明一下，我没有恶趣味到去留心君姐寄出的是什么东西，更没有去查寄出的地址。不肯收礼物，对方的态度很明确了吧。”
“……呃。”杨瑞不明觉厉脸，“这样君姐的立场岂不是很不妙。”
“杀非离那个姑娘看似柔和温婉，性格却是理智坚定那一掛的。”萧文远以一种阅尽千帆的沧桑感深沉地道，“最开始她也许会顾及到君姐的感受稍微委婉点、又或者是认为君姐这种大小姐的性格不长情、很快会把她忘记，发现到君姐是认真的，她自然也会认真……认真地拒绝。”
第五霖看向他：“你倒是看得明白……那这话你对君姐说过没？”
萧文远一副自恋的样儿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别闹了五哥，我要是当面跟她说这个话，你说我这英俊的相貌还能保全？”
“……文远，你有时候真的很讨打啊。”杨瑞嘴角一抽。
“等会，先不开玩笑……”第五霖面色微变，“君姐不是发条短信打个电话就能分手……不对，放手的人，那么她这趟，是去摊牌。”
“是呀。”萧文远叹息，“回头有得乱了。”
“啥意思，你俩别打哑谜。”杨瑞忙道。
萧文远善意提醒：“我们刚认识君姐的时候是她上一次分手，杨柳你还记得她当时的破坏力不。”
“……”杨瑞面色也变了。
君无忧这一去，整整三天没回来。要不是她还在队内微信群每天报平安，小伙伴们都操心得想追过去找她了。但她既然不愿意跟别人诉苦、别人也不能拿这事儿去同情她伤她自尊，且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夏季赛四月五日开打第一轮、C组赛场的首场比赛近在眼前。
小组赛采取的是末尾淘汰制，两个月的时间里合共进行六轮比赛，每轮比赛六支队伍轮流匹配对战，每场比赛采取三局两胜制，胜利一局加十分，负局不得分，无败全胜加十分——亦即是胜利方获得的积分总数与场次胜率关联，打出二比零这该轮比赛获得三十分，若是二比一，那就只有十分。
六轮比赛打完，A、B、C三组组内统计积分，每个小组排末尾的两只战队将被淘汰、无缘季后赛冠军杯。
要稳妥地进入季后赛冠军杯，自然就需要战队打出漂亮的战绩，但出线战队相互间的实力并没有大到足够形成碾轧的程度，也就是说——如果前两轮被人打出全胜，基本就提前预订了吊车尾淘汰……
“第一轮不能输。”《君临》俱乐部八楼会议室，第五霖拍了下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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