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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怪小学-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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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你动的手脚!”
“我动什么手脚了?证据呢?”
徐椿没理,但还是梗着脖子打死不赖:“我哪知道,我要是知道这房子就还给我了,反正你肯定手脚不干净!”
徐杉被气笑了:“你还有脸说我呢,就你那老公,他暗地里找我借了多少次钱,我又给他明里暗里还过多少了,他不听劝,非要去赌,这回欠下那么多,我告诉你,我不管了!你们什么时候把我之前给他还的还给我,再来跟我谈!”
“你胡说!这个时候还想着讹我们。”
“摊上你们这家才是我们倒了血霉了!”
徐杉的妻子拍拍他的胸口,示意他消气,自己往前一步对徐椿道:“姐,不是我们不想借,是我们家现在也有难处。徐杉厂子里最近生意不行,亏本了好几个月了,这你又不是不知道,加上现在佳佳又出了事,我们都想卖房了,实在是空不出钱来,你也可怜可怜我们。不如这样,说再多也没用,与其在这吵,不如咱们上法庭,法院总该公正了吧。”
“你们……好啊你们两口子……没良心的东西,怎么不咒死你们。”徐椿心有不甘,但也知道这样下去自己讨不到便宜,走之前撂下一句经典的狠话——你们等着。
“气死我了,什么人啊。”
徐杉平复了一下心情,才知道那两个大师被他晾一边了,赶紧过去道歉:“哎让各位看笑话了……那个,这两位是?”
尉迟渡同他交涉:“都是我朋友,这方面都有涉及,特意来帮忙的。”
徐杉有些担忧,毕竟四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虽然长得不像坏人,但万一有什么歹念,这谁拦得住?
见对方这反应,尉迟渡摸了摸鼻子,把自己身份证拿出来给对方看:“这样,您不相信我们的话可以上武当道教官方网站上看,上面有我的名字。怎么说我也是罗大师的旧识,罗大师你总该相信吧。”
徐杉一思量,也觉得有理,便让开身:“跟我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郭巨什么的我瞎扯的
不过之后几天都会日更直到完结
☆、人命债 (十)
众人跟着徐杉进了房子,他和他夫人带着他们来到二楼,站在一个紧闭的房门前:“就是这,我女儿在里面。”
尉迟渡大老远就闻到那股浓重的“鬼味”了,看来这次的确要花些功夫。
尉迟渡先拿出随身带的笔蘸了朱砂画成符贴在门上,片刻的安静后,门后传来了人在地上打滚的声音。
徐杉夫妇一听就急了:“尉迟大师,这怎么回事啊!”
“镇邪。”说话间,尉迟渡又贴了两张上去,拿出桃木剑,“里面的东西凶得很。”
徐杉夫妇互相对视了一眼,都闭口不再言语,唯恐打扰了对方。
等门后没动静了,尉迟渡便问:“徐小姐最近有什么反常的吗?”
“要说不对劲的话佳佳很早就开始不对劲了……两个月前吧,本来很活泼开朗的,突然就不爱说话了,整日闷着低着头,胆子还小,在学校也这样,也不跟同学讲话,为这事我还跑了两三次学校被老师约谈话了。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快高考了压力大,结果模拟考门门零分,她的零分答题卷上连她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写,我们这才察觉不对。特意请假让她在家里,我还让老徐别去厂子里,我们俩打算找孩子谈谈心,别把事闷心里,但整个过程佳佳都没有一句话。事实上,从她不对劲开始,她就没说过一句话!”
徐太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估计是被我念烦了,这孩子终于开口了,但是说的话跟文言文似的,关键是还带了哪个地方的口音,我和老徐正纳闷呢,这孩子突然好了。”
鹿鸣温声道:“是恢复正常了吗?”
鹿鸣的声音天生带了让人安心的魔力,让徐太太平静了些许:“是,突然好了,但是完全想不起之前发生了什么,我们以为这孩子恶作剧呢,老徐还骂了她一顿。”
徐杉也叹气:“我这不是……谁能想到佳佳中邪了!后来隔个十多天又发生了两次这种情况,我就知道怕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我一同学知道了,就向我推荐了罗大师,我请人来看过,罗大师就说有脏东西,请万灵真人来镇上就好了。我花了大价钱请了尊佛像每天供奉,还真挺有用,后来就再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但是就昨天,我女儿又开始了,这回嘴里还念叨着一句话,听多了就懂意思了,她说‘全死了’。吓得我赶紧手疾眼快把他锁房间里了,立刻联系了罗大师,提心吊胆了一晚上,终于等到你们了。”
尉迟渡看了看眼前这扇木门,笑了:“按照那东西的程度,十扇门都挡不住,现在你们两个还一点事都没有,纯粹是对方不想杀你们。”
徐杉夫妇的脸色更白了。
这时候还得鹿鸣出来和稀泥唱白脸:“别担心,尉迟道长会解决的,是吧。”
‘“那是一定。”尉迟渡点头。
这边两位配合默契,后面冯陆离和白信棂两位大佬自顾自开始聊天。
白信棂:“你来干什么。”
冯陆离:“鹿鸣要来。”
“哦。”白信棂恍然,语气让冯陆离觉得有些欠揍,“陪小鹿子来的啊,真有心。”
冯陆离:“……”
在对方动手前,白信棂火速换了个话题:“那个叫什么……叫什么大师?挺能的啊,这就意味着有免费冤大头天天帮他供着那块金饼呢。”
“大概之前真有帮着镇邪,只不过本体散了镇不住了。”冯陆离猜测。
“被供了这么多年都成邪神了,还治不了这个了?所以说他挺能的,放长线钓大鱼,杀了就成了的事非得镇着。”白信棂抱着手臂:“真是苦了人姑娘了。”
尉迟渡:“哎,后面二位,声音轻点哈。”
这两位一点说悄悄话的自觉都没有,也不知道收敛点,徐夫妇两人的脸都绿了。
鹿鸣从口袋里摸出颗大白兔奶糖拆了包装,走到冯陆离旁边,对他张张嘴:“啊~”
冯陆离依言张开嘴,刚张开就被塞了块糖,口腔霎时弥漫着奶香味。和鹿鸣对视,轻笑一声,自己嚼着糖不说话了。
鹿鸣又摸了一块出来扔给白信棂。
白信棂记仇得很,这回家看着那俩人的互动,那点就想挤兑冯陆离的小心思又活络起来,接了糖对鹿鸣风情万种地一笑:“小鹿子,我也想要吃,你剥给我。”
鹿鸣:“……”突然背后凉嗖嗖的事怎么回事。
冯陆离手指一勾,那块没拆封的糖就到了他手上,对着白信棂冷笑:“自己没手是不是?来,我喂你。”
说罢,手里的糖跟个暗器一样飞速射出去,白信棂手疾眼快把手伸到嘴边接住,手心还是被这颗糖砸的吃痛。
这狐狸不敢再造次,蹦到尉迟渡身后把糖塞给他,转身对冯陆离道:“不劳烦您了,小鹿子不给我剥我找小道士去。”
尉迟渡正忙着镇邪,白信棂把糖递过来他便顺道接了,剥了糖纸后塞到白信棂嘴里,那层包装纸就往自己口袋里塞。
白信棂砸吧着奶糖,那边鹿鸣和冯陆离又不知道聊些什么,说上一块去了。他看着这一幕总觉得眼睛有点疼,索性就在尉迟渡旁边看他捣鼓。
待符纸上的朱砂颜色黯淡下去后,尉迟渡示意徐杉:“打开。”
徐杉擦了把额头上的虚汗,哆嗦着拿出钥匙开了门,里面有一个姑娘正倒在地上不断挣扎抽搐。
“佳佳!”徐太太惊呼一声,想过去扶她,被尉迟渡拦下。
“别靠太近。”尉迟渡说着,自己上前,在姑娘身旁蹲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徐佳,对上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是自己乖乖出来,还是我打你出来?”
徐佳费力地抬起一只手就要往自己胸口上拍,半路却被尉迟渡一剑挑开:“嚯,这又是做什么,玩玉石俱焚呢?”
徐佳低吼一声,爆发出一股蛮力,直接挣脱了尉迟渡施加的束缚,蓝色青黑,弥漫着一股死气。
“我说怎么不动手,敢情是想慢慢同化这具身体,还没完全同化就这样了,等你成功了也还是不人不鬼,你说你图什么。”尉迟渡躲过徐佳攻过来的一爪子,抄起床头的一面镜子对着他,“来,宝贝儿,照照,认清点现实。”
这镜子里的人脸不仅青面獠牙的,还留着哈喇子,估计是把本尊刺激到了,捂着脸爆发出一阵女声的尖叫。
徐夫人捏着徐杉的手:“是佳佳的声音!尉迟大师!”
“没事,能救,今天的卦象依旧是大吉大利。”尉迟渡说着夹了两张符在手里扔出去,一沾上徐佳的身体便带起一道电流。
徐佳痛苦地在地上打着滚,黑气逐渐从她身上散发开来,聚成拇指大小,凝结成一块长命锁往下落。
白信棂离得近,手疾眼快把它捞上来,放在手心看了几眼:“年代挺久远了。”
徐杉夫妇正把昏迷的女儿扶到床上,一看见白信棂手里的东西,也是吃了一惊。
“原来是这东西。”徐太太数落徐杉,“你看你平日还把他当宝贝供着,到头来他还想害我女儿呢!”
“这……这我哪知道啊,花大价钱淘来的古董,可值钱。”
“古董古董,你整天就知道花冤枉钱捣鼓这些邪门东西!”
这种邪气的东西自然不能留,白信棂正想把它捏碎,这才刚一用力捏出条缝,里面的怨气铺天盖地爆发出来,刹那间四周房间的摆设通通消失,面前出现的竟是一处后院。
白信棂心虚:“不会吧,又来?”
“怨气太深了而已,死之前非要拉人分享一下它的悲惨过去。”尉迟渡安慰他,“没事没事,分享完就好了。”
冯陆离看鹿鸣:“怕不怕?”
鹿鸣摊手:“一回生二回熟,当看电影了。”
冯陆离点点头,眼神扫过白信棂,对鹿鸣无声地表达着——看吧我就说这狐狸不靠谱。
白信棂:“……”这也怪我?
徐杉夫妇更是大气也不敢出,徐杉还为自己大价钱淘的古董被捏碎而肉疼着,顺便感叹一下那漂亮姑娘手劲还挺大。
就见画面之中有个背着药篓的小姑娘弯腰问着呆坐在后院台阶上的小男孩:“你坐在这里干嘛呀,是要找我爹爹治病吗?”
小男孩呆呆地,摇头。
小姑娘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总不能让他一直坐在自家后院大门,便从药篓里翻出半块饼给他:“吃不吃?”
小男孩看了一眼,也摇头。
不是来看病的也不是来要吃的,那是来干嘛的?
小姑娘接着问:“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小男孩依旧摇头,不过这回倒是开口了:“名字……郭颂。”
小男孩的脖子上,赫然挂着一把长命锁。
鹿鸣:“这是小颂的?”
鹿鸣下意识看冯陆离求证,冯陆离摇头:“不记得了,当初我找到他的时候,这家人便已经死了。”
“要是再大点胖点……”白信棂想象了一番,“好像是那个小胖子哈。”
☆、人命债 (十一)
众人看到的画面都是零星的几个片段,前前后后大概有五年时间。
那户人家没有儿子,家主又是有名的善人,一来一回便索性收养了郭颂。
一家子对郭颂都很好,这家夫妇更是视他如己出。
郭颂一开始性子孤僻,常受其他孩子的欺负,那姑娘便总护着他,挥着小拳头:“再敢欺负我弟弟试试?”
时间一长,郭颂渐渐敞开心扉,一家人也生活融洽,可这家人的身体却一天比一天孱弱。
家主是个郎中,却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能每天多喝点补药,
等姑娘到了嫁人的年纪,也有了门你情我愿的亲事,姑娘却面色枯黄,卧床不起,其余闲人都是摇头:“看来是要不行了。”
郭颂端着刚煎好的药经过家主的房门,便听到里面夫妇的对话。
“小颂来了之后我们家的身子就……你说,这会不会……”
“咳咳。”家主咳嗽了两声,呵斥,“别胡说,哪有这种邪门的事。”
“那你说这怎么解释!”
“兴许……咳,是什么染人的病。”
“小颂这孩子为什么没事?”
“你这是什么话,难道还盼着孩子染病不成了?”
郭颂摸摸听了一会,低下头,继续给姑娘送药去了。
郭颂在门槛处迟疑了一番,把药端到姑娘床头后便立刻走回了门口。
“小颂?”姑娘费力地睁开眼睛,柔声道,“怎么了?”
“没怎么,姐,赶紧趁热喝。”
姑娘闻言便要起来,挣扎了一番,才堪堪卧起半个身子:“怎么不进来?”
郭颂低声道:“我会把你克死的。”
姑娘先是一愣,随后便捂着嘴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你怎么会克我,我自己染的病又关你什么事,小孩子怎么整天净瞎想。”
“可能真的是因为我呢。”郭颂还是坚持站门口。
姑娘面色灰败,佯怒:“你再不进来,姐姐生气了。”
郭颂用脚尖碾了碾地面,跑走了。
“哎。”姑娘想喊住他,却使不出力气。
郭颂的刻意远离,还真起了一些作用,煞气侵入身体,岂是远离就能去除的。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是却没有再加重,可家主夫妇就不行了。
两人年纪大,身子本就比不上年轻人,很快便病倒,需要人照顾,家里又只有郭颂一人,想远离都难。
先一步离开的,是这对夫妇。
村子里都知道这郎中一家,大多数也怕染病,推脱装做不知情,但仍有几人顾念恩情,自发地为他们办丧事,姑娘被搀扶到灵堂,一身缟素,不住地落泪。
其他人难免惋惜:“多好的姑娘,多好的一家,怎么就……这还有俩孩子呢。”
“我收拾尸体的时候看了几眼,回去怕是要做噩梦。”
“咋的了?”
“那样子……太可怕了,眼珠子都凸出来了,整张脸都是黑灰的,跟发霉了一样。”
姑娘在一旁也只能佯装听不见,对原处的郭颂招手:“过来。”
见郭颂不上前,便又加重了语气:“过来!”
郭颂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挪着步子到了对方面前,被一把拉住手腕,牵着他的手示意他在灵堂前跪下。
在握住郭颂手的时候,姑娘全身发冷,在一只脚踏入鬼门关的时候,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生命的流逝,但她偏不信邪,强撑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给爹娘……磕头……”
旁人关切:“哎呀,脸色怎么这么差,没事吧?”
“没事。”姑娘握着郭颂的手又紧了几分,“来。”
郭颂和她一块俯下身子磕头,姑娘却直至倒了下去,再也没起来。
场面了乱作一团,郭颂像是被烫到一般想挣开了被握紧的手,想再触碰却又不敢,像是丢了魂一般,傻傻地看着那张熟悉却又死气沉沉的脸。
良久,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
原本两个人的丧事,这回又多加了一个。
深夜,一阵微风吹进灵堂,跪在灵堂的郭颂眼前出现了两只脚,抬头看去,是一个英俊的男人。
“跟我回去受刑。”男人扫过摆放着的三个牌位,嘴角挂着浅笑,一双眼睛却不含任何感情,“私逃出地府加上三条人命,一共是一千五百年断头刑,自己走还是我抓你走?”
“是不是因为我?”郭颂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情绪愈发失控,“爹娘和姐姐的死,是不是因为我?!”
“人哪受得了厉鬼的怨气。”男人说道。
一句冷漠的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到他身上,让他刹那间冷静下来。郭颂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最终汇聚成发泄似得叫喊。
郭颂身上怨气越来越浓重,男人冷眼看着,嘴里叫了一声:“姬渊。”
旁边蓦地闪出一个身影,三两下把郭颂制服,将他的双手钳制在身后,让其动弹不得,又利落地给他拷上手铐,自己牵着锁链的一头。
“等……等一下。”郭颂眼里带着哀求。
男人没什么表示,也没说不行。郭颂便壮着胆子小跑到姑娘的棺材前,推开棺材,把自己随身带着的长命锁放了进去。
随着棺材盖合上,画面也渐渐消失,房间还是那个房间。
冯陆离和白信棂经历的太多,鹿鸣——上辈子也经历地太多,尉迟渡这人对世事又一向看得透,因此四人对此也只能感慨一句世事无常,造化弄人。
徐杉夫妇可被郭颂惨到了,觉着这娃也太可怜了,太悲惨了。不过画面里的那个男人……可不是尉迟大师带来的朋友之一嘛!
二人惊疑地看向冯陆离,冯陆离还没说什么,鹿鸣便一惊一乍起来:“神了,你跟那人长得好像,该不会真有转世轮回吧!”
冯陆离嘴角抽了抽,倒也陪着他演:“可能……”
事实上转世之后别说样貌可能有很大改变了,连性别都可能变,前世跟现在的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几乎是不可能遇上的事。
白信棂把碎掉的长命锁还给他们,虽然碎了但好歹也是古物,徐杉小心翼翼地收好,气的徐太太戳他脑袋:“这玩意你还敢要!”
“钱啊!我花了多大价钱!”
其实仔细算算时间,罗挺大概是知道了这块长命锁的渊源,才打郭颂的主意……又或者,是那个“圣主”打郭颂的主意。
徐杉对尉迟渡不停道谢,在送他们离开的时候冯陆离、鹿鸣、白信棂和尉迟渡齐齐看向门口。
瞧着这四人动作一致,徐杉便问:“怎么了吗?”
“徐先生,看样子是冲你来。你今天命中有大劫,这回要收费了啊,第一次做生意我们和气一点,我就要那块长命锁。”
尉迟渡边说,边扔了两张符出去,飘浮在半空像是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屏障,把东西都挡在了外头:“怎么样?”
“怪”人人都能瞧见,可要见“鬼”,则是需要开了天眼的。
连徐杉这种没开天眼的,都看到不远处那个青面獠牙的东西了,可见那玩意儿凶得很。
徐太太抢先道:“行行行。”
徐杉想说些什么,被徐太太狠狠地踩了脚,这才一咬牙:“好!”
尉迟渡嘴里叽里咕噜念了一串,徐杉只听懂了“急急如律令”,紧接着眼前白光一闪,天上一声惊雷落下,徐杉耳朵都要被震聋了,下意识闭上眼睛捂耳朵。
等再回过神,眼前恢复原状,什么也没有。
徐杉战战兢兢地问:“那东西呢?”
“灰飞烟灭了。”尉迟渡伸手问他要东西。
徐杉只好又把几块碎片包起来递过去:“尉迟大师,若是以后……”
“哦,我再给你张符,挡煞,在身上踹两天就没事了。”
“哎。”徐杉当宝似得接过尉迟渡新画的符,这东西可比他收藏的值钱多了。
从徐杉家出去后,尉迟渡便把那些碎片给了冯陆离:“还是给你们比较好。”
“多谢。”冯陆离接过,原本他打算花钱向徐杉买下来,不过现在倒是欠了对方一个人情。
鹿鸣正要道谢,这时尉迟渡电话响了,对他们做了个抱歉的手势,接起电话:“喂?……我知道了,我待会就来。”
尉迟渡挂掉电话,面向他们:“我刚接到附近同门的电话,有一件事不知道你们感不感兴趣……”
尉迟渡接着道:“徐椿死了,死因……典型的招鬼反噬。”
“嘶。”鹿鸣对冯陆离道,“你觉不觉得似曾相识?”
“之前那个老师?”
鹿鸣点头:“且不论这些相似点,徐椿和他都是普通人,为什么会招鬼?几件事情看似并不相干,但却都跟我们搭点关系。”
“先不说这些,我饿了。”白信棂拢着自己的长发,“这都晌午了,均衡健康的吃食也是保养的关键。”
“的确是吃饭的点,我请客。”尉迟渡问道,“前辈,想吃什么?”
“上次网上看的,那什么……东餐?西餐?南餐?北餐?”
“西餐是吧。”尉迟渡搂住白信棂的肩,把他往前一带,“我们去吃牛排。”
白信棂:“嘿呀你个小道士,没大没小……”
白信棂被“拐走”,冯陆离和鹿鸣只好跟上。
“这尉迟渡还挺会做人……啊!”鹿鸣突然小声叫了一下,对上冯陆离不解的眼神,“我之前就说这名字怎么这么眼熟,现在想起来了!”
☆、云涌 (一)
鹿鸣眯起眼睛:“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买的那本《入门精怪全解》。”
冯陆离点头。
“那本书的作者……就叫尉迟渡。”
“啊,你们说那本书啊。”尉迟渡听力还挺好,在前边转过头,笑嘻嘻地道,“以前的拙作,见笑了见笑了。需要签名吗,可以免费哦。”
鹿鸣:“……不用,谢谢。”
鹿鸣说尉迟渡会做人,没想到他转头就把账给结了,都说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他们也只好到时候跟着一块去看看徐椿的案子。
唯一没有心理负担的大概就是那只狐狸,白信棂还在那点评西餐:“这肉还没熟透啊,这不会拉肚子的吗?还要用刀切怪麻烦的……”
无论白信棂说什么,尉迟渡都点头附和:“是……我也觉得……前辈下次我们一起去吃日料?就隔壁岛国的菜。”
坐在这俩人对面的冯陆离听得眼皮子直跳:“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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