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死亡如风-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颜夕林正要说话,苏瑾连忙将他的嘴捂住,眼神瞟了眼在睡梦中砸吧着嘴的王兰花,小声道:“别把她吵醒了,不然就得分她一半了。”
颜夕林眨了眨眼,示意了解,好笑道:“你怎么越来越小气了。”
“这是你给我弄的,不能让给别人。”苏瑾端着碗夹了一根青菜,大口刨饭,即便是粗米黄菜,出自颜夕林手后,自有一番味道,苏瑾觉得再没有比这更好吃的了。
一连吃了好几碗,最后还是给王兰花留了些,并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颜夕林。
颜夕林一点也不意外,给苏瑾倒了杯水,而后坐在桌前分析道:“剧情在慢慢将我们代入进去,等到后期,或许我们就可以操控剧情的走向,现在先假装没有察觉,看看哪些人有异动。”
苏瑾有些苦闷道:“这个世界真要杀人吗?”
“或许不是我们杀。”颜夕林眸光微动,眼睑下的泪痣灼灼其华,“你还记得第一天晚上死的那个人吗?”
“记得,太血腥了。”只看了一眼,颜夕林就捂住了他的眼睛,但这一眼足以冲击眼球,让人倒吊着胃一样恶心。
颜夕林若有所思得把。玩着缺口的茶杯,冷飕飕道:“他不像是人为杀害,反而像是什么脏东西弄死的,我猜测,这个梦魇世界需要达成什么条件,就能指定鬼怪杀害一人。”
苏瑾有些云里雾里的,没弄明白。
颜夕林笑着将他头顶插着的稻草摘下,道:“比如我是敌方,我完成了一个任务,不仅可以知道队友的名字,还能让鬼怪杀死另一方的一个人,可以说的我杀的人,也可以说是鬼怪杀的人。”
“当然,还有一种,就是第一晚死的那人一样,达成了死亡条件,直接被鬼怪杀害,所以,这个游戏还有种玩法,就是诱。惑不知情的敌方去踩雷点。”
颜夕林不急不缓地说着,仿佛真只是在谈论一个游戏的玩法与规则。
这是个拿人命当赌注的游戏!
苏瑾心里有些发怂,单单只是窥见个外貌,就已经让人生出无力感,梦魇世界何其凶险,还设置了这么多陷阱,不止躲在暗处的魑魅魍魉,还有不知心怀何胎的队友,走错一步便有可能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所。
颜夕林握住他发冷的手,温柔道:“有我在。”
心脏落回实处,苏瑾呼出口浊气,朝他一笑,同样反手握住了他:“你今天累吗?”
“不累。”颜夕林歪了歪头,嘴角翘。起,“你就在这里休息,明天我到处看看有没有任务,最好能再找到几个同队的。”
苏瑾鼓着腮帮子,道:“我想去找山娃,已经完成他的任务了,他应该告诉我一个队友的名字,而且如果他真说了,那就证明我们的猜测是对的。”
颜夕林正要说什么,身后传来道朦胧睡音的女音:“诶,你怎么进来的?”
王兰花从草铺上爬了起来,原本神色恹恹的,一看到桌上的吃食后立马就焕发出了生机,一阵风的速度就趴到了桌前开始狼吞虎咽,边含糊道:“谢。。。。。。谢,唔唔,你就是,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王兰花年纪不大,十六岁,长了一双亮晶晶的杏眼,面若桃花,笑起来显得没心没肺的,就是个长不大的小孩,毫无心机。颜夕林礼貌得回了声“不客气”,放开和苏瑾相握在一起的手,道:“我去给你们那床被子来,晚上记得将门窗关好,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要出来。”
“好。”苏瑾将颜夕林送到门外,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被他用力一拉,撞到颜夕林的怀里,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炙热的呼吸。
“你。。。。。。”一张口,一抹温热便贴在了他嘴上,润。滑的舌破开阻碍溜进嘴里,扫荡他口中的蜜。意。腰间环抱他的手逐渐收紧,苏瑾被压得往后倒了些,仰着头承受激烈的轻吻,一时头晕目眩,顺应本能得回应他。
一声轻。喘溢出嘴角,苏瑾吓得心头一跳,连忙屏住了气息,眼神不断往身后的大门瞟,生怕被王兰花察觉,倒也不是怕,而是害臊。
颜夕林半睁开眼,轻。咬了一口他饱满红。润的嘴唇,低声道:“专心。”
“你就不能换个地方乱来吗。”苏瑾嘟嚷了句,勾着他的脖子,闭眼,主动凑了过去轻吻他。
一番相濡以沫后,苏瑾面红耳赤得推开他,呼吸紊乱得找不到规律,匆匆说了句快去拿被子,便跑回了柴房。
房中,王兰花依然在狼吞虎咽,一脸疑惑得看了眼苏瑾脸上的红晕,张了张嘴正要说话,苏瑾道:“吃你的。”
王兰花乖乖低着头继续为胃奋战。
颜夕林拿了两床被子过来,将残羹收走,笑着捏了捏苏瑾的脸,嘱咐了几句后才离开。
苏瑾将油灯挑亮了些,检查门窗都关好了,便躺会了草铺上。
夏日的夜晚也不是很冷,睡在简陋的草铺上不用担心会着凉,除了有些不舒服外,其他倒也还好。
王兰花在耳边断断续续得说她小时候的事,声音一会高,一会低,一会欢,一会忧。
柴房里有许多蟑螂老鼠,时不时发出点动静,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苏瑾听着王兰花天南地北得胡侃,在大脑里回想自己小时候是什么样,却只有个模糊的轮廓,具体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半夜的时候,才有些睡意,王兰花说话的声音也渐渐低了下来,苏瑾翻了个身,闭上眼正要入睡,便听到房顶上瓦砾被踩响的声音。
苏瑾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将王兰花叫醒,示意她注意头顶。
王兰花揉着眼往头上看了眼,不明所以,下一刻她就听到瓦砾破碎的声音,吓得一把将苏瑾抱住,哆嗦道:“上面有啥东西啊,可千万别落进来。”
苏瑾一眨不眨得仰头望着头顶,面色凝重,将王兰花拽到一旁,道:“小声点,你躲到桌子下,尽量别让上面的东西看到,我到柴堆里躲着。”
王兰花直点头,屁滚尿流地躲到了桌子下,桌子很小,她躲进去后刚好抵住桌子面,连着桌子也跟着她一起瑟瑟发抖,桌上放的茶杯砰砰作响。
原本苏瑾都躲好了,听到响动无奈得出来将茶杯收好,正要躲回去的时候,他眼角余光透过窗缝瞟到屋外的场景,顿时头皮发麻。
一大群浑身浴血的鬼子兵动作僵硬得在屋外游荡,他们仿佛从墓地里爬出来的一样,浑身都散发着腐烂与死亡的味道。
其中一个鬼子兵察觉到视线,顺着看了过来,苏瑾条件反射得弯下。身,迅速躲进了柴堆后。
房门被摇晃,发出腐朽的声响,外面的东西摇了一会,发现上了锁进不去,便放弃了,在门上狠狠踢了几脚发泄。
而此时头顶上的瓦砾被移开了几片,月光照了进来,一束光刚好落在王兰花所在的桌面上,苏瑾从缝隙里抬眼往上看,一张腐烂扭曲的脸出现在破口,狰狞得巡视整间柴房。
苏瑾浑身发冷,一动不动得躲在柴堆后,默默祈祷外面这些东西快些走开,然而事不如愿,腐尸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房间里颤抖的桌子上,突然狂暴,张开血盆大嘴尖啸一声,疯狂得将瓦砾揭飞,洞口越来越大,最后腐尸把自己的身体往洞口挤,想要跳下来。
瓦砾簌簌落下,哐当哐当得砸在桌子上,已经不能再等了!苏瑾当机立断,从柴堆里跑去将王兰花抓了出来,王兰花刚站起来,双腿一软又坐了下去,此时腐尸的半个身体都伸了进来,挥着爪子挠向苏瑾。
苏瑾矮身一躲,利爪挥在了木桌上,桌子顿时四分五裂地炸开,王兰花吓得嘴唇直哆嗦:“这是啥东西啊这么凶。”
“别管上面东西了,只要知道你是他的食物就好了。”苏瑾拉着她往门口冲去,打开门看到外面的景象更加绝望了,欲哭无泪道:“我们好像被包围了。”
门外游荡着大群腐尸,听到动静后齐齐回头看着苏瑾两人,面面相窥,均是一愣,激情对视五秒后,腐尸随即张牙舞爪得扑了过来。
苏瑾抓起地上的木柴一棒槌砸在腐尸头上,伸脚将它踢开,挥着棍子在前面开路,王兰花几欲晕厥,死死抓着苏瑾的衣角,跟在身后。
腐尸闻着活人的气味,越来越多,聚集了过来团团将人围住,苏瑾带着王兰花从腐尸间的缝隙里钻出去,燃烧卡路里没命奔跑。
“我们要去哪啊?到处都是腐尸,被挠上一爪子就得死翘翘了。”王兰花边跑边哭,跑了一路,眼泪就洒了一路,十分绝望得看着漫漫长街上望不到头的秃顶脑袋,悲愤得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南墙上,然而她缺了那么点勇气。
“那也总不能留在原地等死吧。”苏瑾心脏狂跳,有种拟真般神庙逃亡的体验。
长夜里一处舞厅灯红酒绿,霓虹灯在陷入视障的大街里分外醒目地闪烁着,仿佛色彩鲜艳的食人花诱惑人深入,踏进未知禁地里。
可只有那一处,没有任何丧尸踏足。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改了名后收藏反而没以前好了。。。。。。
我真的,很想直接跳过动手动脚这一步骤。
第52章 一拜天地七
腐尸身上都穿着屎黄色的军装,衣领上是日本军队的标识,他们动作虽然僵硬,但奇快无比,眼看就要将苏瑾二人前后围夹在一起,苏瑾当机立断,拉着王兰花就要往舞厅里冲。
当他们踏入后,舞厅的大门在他们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腐尸,同样也绝了他们再想原路出去的念头。
音浪一声高过一声,各界精英脸带半截面具,手里端着高脚杯与人交谈,谈笑风生,对于突然闯入的人没有施舍一缕目光。
灯光忽明忽暗,舞女在台上起舞,歌女亮开嗓子歌唱,喝得醉醺醺的男人们在台下喝彩,风流快活得让人忘记了这里是战火纷飞的乱世。
苏瑾靠在墙上喘气,王兰花干脆累瘫在了地上,两人休息了阵,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王兰花抱着苏瑾的胳膊,缩着头恐慌地打量周围的景象,哪怕是一个眼神,都能让她害怕地颤栗:“这个梦魇世界到底怎么回事,太乱了,所有的一切都太乱了。”
以前只要触发NPC,根据NPC的任务去做,慢慢破解线索,总会出去的,但这个梦魇世界显然不一样,死亡,仿佛是一件很随机的事,说不定下一秒就降临在了谁身上。
苏瑾的胳膊被她抓得生疼,无奈道:“你别太紧张,可以适当放松一下,有助于身心健康。”
王兰花快哭了:“经过这一趟,我的身心已经苍老,等出去后我就要金盆洗手,再也不干这行了。”
这话就像要考试的学生,考试前:我下次一定要认真听课。考试后:啥?时光的风速太大,我已经听不清自己说过什么了。
对此,苏瑾无视之。
迎面走来位身材曼妙的妇人,脸上画着五颜六色的浓彩,嘴唇涂得殷红,翘起一抹千娇百媚的笑,手里摇着羽扇走向苏瑾:“哟,这是生面孔啊,第一次来我们百乐门吗?小翠,快来招呼着。”
“需要点什么只管吩咐她就是了。”妇人露出讨巧的笑,羽扇半掩在脸前,发出咯咯的娇笑。
小翠连忙跑了过来,娇滴滴地挽着苏瑾另一只手,柔柔地靠在他身上,羞涩道:“少爷想玩点什么?”
苏瑾被这种掐着嗓子说话的声音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敬谢不敏地将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爪子从自己身上扒拉掉,站到安全距离,礼貌道:“你们这么有什么玩法。”
小翠掩去眸中失望之色,掩嘴轻笑道:“该有的,我们这里都有,就看少爷你想在哪里玩了,是姑娘的闺阁,还是地下的赌场。”
苏瑾首先排除了第一个选项,道:“你们这里的赌场是怎么个玩法?”
王兰花拉了拉他的胳膊,小声道:“我们就呆在这里吧,万一触发了什么不好的事怎么办。”
苏瑾道:“该来的总会来,跑也跑不掉,还不如主动出击。”
小翠赞赏得看着苏瑾,道:“我们的赌场,有两个规矩,第一,拿自己的命赌,第二,拿队友的命赌,赌赢了,你可以获得一位队友的名字。”
“带路吧。”王兰花还没来得及阻止,苏瑾便答应了下来,脸上毫无惧色。
小翠巧笑嫣然,转身腰肢扭动,旗袍轻飞,两条细长如玉的大腿毫无顾忌得暴露在空气中,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苏瑾两人跟在后面,只见小翠走到一扇拱门前,转动一旁放置的花瓶,拱门咔嚓一声打开,露出一直往下延伸的石阶。
小翠作了一个请的手势,提着油灯走在前面,王兰花直打哆嗦,狗皮膏药似得黏在苏瑾身上,忐忑道:“你究竟有多少把握,赌命可不是闹着玩的。”
苏瑾摊手耸肩,嗤笑道:“没把握。”
王兰花一脸不信,心想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谁信谁脑残:“要是你不幸就义,我一定会替你收尸的。”
越往下走,温度越低,只有一簇微弱的油灯在前面引路,其余都隐在黑暗里,让人不由心生畏惧。万籁俱寂下,只有小翠高跟鞋的声音回荡,空旷得渗人。
王兰花提心吊胆得跟着走了一截,才听到前面隐隐约约传来嘈杂的呼喊声,如同破旧的风箱断断续续,让人听不真切。
又走了一截路,声音越发清楚,吆喝的声音,欢呼的声音,还有痛哭求饶的声音。。。。。。
眼前一亮,他们终于下到了最底层,如同突破一阵隔膜,那些嘈杂的声音几乎震耳欲聋,足足好半天才适应过来。
舞厅之下,是一处十分宽阔的地下赌场,有人浑然不顾满地的积血,跪在地上对赢家磕头求饶,让地上的血迹又多添了一处。
赢的人自然欢呼雀跃,如视蝼蚁得踩在那人头上,只当是踩着一个硬邦邦的足球。
这样的惨状随处可见,甚至还有人被倒挂着,被人用鞭子抽打,惨叫声越响亮,那人收获的快感就越强烈,人的脸上几欲扭曲成了兽样。
小翠将苏瑾两人引到一处正闹得热闹的赌局旁,在血雨腥风里却露出格外温柔的笑容:“二位可以在柜台买筹码,用你们身上任何东西都可以。”
她在说“身上任何东西”时,笑容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其意自然显而易见。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苏瑾深吸了一口血腥气,反胃得去柜台了解了一下“价位表”,视线落在最后一条上:十年寿命交换一次赌博机会。
王兰花扯着他的手,眼泪啪啪得往下掉,哭道:“我们不赌了行不行,走吧,不赌了。”
小翠巧笑道:“你们所有人都必须参与一次赌博,如果放弃,外面的腐尸将毫无顾虑得对你们发动攻击,彼时百乐门将不再对你们开放庇护所。”
“很荣幸,你们是第一批来到百乐门的人。”
王兰花扯着嗓子吼道:“你们这是逼良为娼!”
苏瑾却想起了另一回事,问道:“刚你给了我两个选择,如果我选择去床上,还用赌博吗?”
小翠捏着帕子擦了擦被王兰花喷了一脸的唾沫星子,道:“死人当然不需要赌博。”
苏瑾感到浑身发冷,如坠冰窖,原来在不知觉间,他已经与死亡擦肩过一次。
王兰花也不敢吱声了,缩着脖子杵在了苏瑾身后,看着价位表发愁:“你说的真对,及时不去惹麻烦,麻烦还是会找上来的。”
苏瑾没再犹豫,指着最后那条道:“我选这个。”比起断手断脚,缺心少肺,还是虚无的寿命更让人好受。
柜台后的人员在黑暗里一番操作,最后探出头,目光阴森森得盯着苏瑾道:“很抱歉,你剩余的寿命不足十年。”
王兰花啜泣的动作一顿,不可思议道:“你有没有搞错!苏瑾这种祸害是要留上千年万年的,怎么可能。。。。。。没有十年。”
苏瑾的眸光黯了黯,将王兰花拉到身后,勉强提起笑,道:“那能充值吗?”
众人:“。。。。。。”
诡异得沉默后,小翠面容扭曲道:“不能!”
苏瑾有些为难得看着其他价位上标注的东西,感觉每一样都很重要,一时有些拿不准选哪个。王兰花急道:“拿我的寿命吧,我把寿命借给他可以吗?”
柜台后的人摇头,道:“很抱歉,这不符合规矩。”
王兰花怒道:“怎么不符合规矩,我乐意就行!”
正所谓书生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柜台后的人声音冷冰冰地解释,奈何压不下王兰花吊着嗓子的吼叫。
双方吵得正热,苏瑾却看到另一头一抹艳红的身影,踩着轻快得步子穿梭过人群,朝他走来,妖娆多姿的身躯,血红的眼睛,墨黑的长发飞舞,一动一静皆是风情。
周围吵闹的人却对此等美人视若无睹,王兰花依然在奋力争执,而这一切喧嚣之景,在黎罂行至时,恍若另一片天地。
“你到底是谁?”随着她的出现,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滞,无形的光波扭曲,周遭景物几度震荡。
“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黎罂绕着苏瑾转了一圈,凑在他身上嗅了嗅,柳眉微皱,“我讨厌这个味道,真想立马将你带走。”
苏瑾避开她伸过来揽他的手,道:“我挺喜欢的。”
黎罂掩嘴嘤嘤嘤了三声,撒娇道:“哥哥,虽然你变了,但我还是好喜欢你,如果你愿意求求我,我就帮你度过这次的赌博。”
苏瑾白眼一翻,毫无骨气道:“求你。”
黎罂掩嘴笑了一阵,笑得头戴的红花震颤,残影艳丽无双:“一会你们只用赌一局就好,无论你们喊大喊小,我都会让骰子随你们的意。”
“好哥哥,只求你快些醒过来,我会带着你去一个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苏瑾对于听不懂的话向来都是自动屏蔽,大手一摆,对柜台后的人道:“我赌双足。”
在旁人眼中,苏瑾刚刚仿佛变成了空气,自动忽略了他的存在,他这一出声,王兰花才看向他,道:“让我在理论理论,没了脚怎么能行!”
苏瑾哭笑不得,道:“你就确定我们会输吗?”
王兰花:“你运气怎么样?”
“一向很差。”
“真巧,我也是。”王兰花擤了擤鼻涕,趴会柜台上还要继续吵,柜台后的人却看着苏瑾再次确认道:“双足换一次赌博的机会,确定吗?”
在王兰花拼命使眼神下,苏瑾冷静道:“确认。”
不论黎罂可不可靠,他已经无路可选。
王兰花眼看着这场悲剧已成定局,放弃了抵抗,最后用十年的寿命换了一次赌博机会,并且开始在为苏瑾失去双足后的生活郑重思考。
赌局开始,骰子在罐子里轻响,围在桌旁的人们面露癫狂,眼睛一眨也不敢眨得看着罐子,嘶吼道:“大大大大大!”
而苏瑾,押了小。
王兰花也跟着他,押了小。
用她的话说,要死一起死,都没等苏瑾说自己的底牌,就将筹码压在了小上。
一身巨响,罐子压在了桌上,连着嘈杂声都为之一静。
苏瑾心里顿时有些没底,屏息看着缓缓打开的瓷罐,手指微微颤抖。
王兰花已经做好了死的觉悟,闭眼仰着脖子,像死刑犯一样等待刽子手落下手中的弯刀。
一局赌盘,孰生孰死,尽在揭晓。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是个不合格的作者,我发现,好像没人让自己文下的小受上攻的,就我是个特例。。。。。。我就想,让苏瑾爽一下嘛,二十二章点击的跳水让我真的怕了,不敢乱来了。
第53章 一拜天地八
“小——”
音落,有人欢笑有人哭,王兰花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摇着苏瑾的胳膊问道:“我。。。。。。有没有听错?我们,赢了?”
苏瑾忍不住心里的雀跃,笑意染上眉梢:“对,赌赢了!”
王兰花欢喜得眼泪在眼眶打转,在原地又蹦又跳,兴奋地语无伦次:“我们第一轮活下来了!活下来了。。。。。。哈哈哈哈哈。”
苏瑾的目光飘向坐在高台上晃荡双腿的黎罂,黎罂见他看过来,弯着眼睛笑了笑,随后身影消散成点点光斑,像来时一样毫无痕迹地离去。
小翠面又菜色,哀怨地看着苏瑾,走过来道:“恭喜你们,因为是三个一点,不仅会告诉你们一位队友是谁,你们还可以翻牌任何一个人,看他是哪个队的。”
王兰花兴奋得小脸通红,道:“你先说我的吧,我的队友有谁?”
小翠道:“孟娆。”
王兰花问道:“我可以翻看自己是哪个队的吗?”
小翠点了点头,勉强扬起公式化的笑容:“可以,你是正队,同你身边这位朋友一队。”
王兰花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刚苏瑾跟我说机制的时候我还在想要不是一个队,我就当个叛徒!”
小翠道:“你们是第一个参与这个游戏的人,这意味你们拥有更多主动权,如何利用,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这样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