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仙君他总绑着我-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意之,那催命符一般的名字,深深烙印在每个人的心里。
  此时,叶云尧站在厅中,身形挺直,语出惊人:“泫寺真人,丹如长老,我知你二人担忧何物,只因那残誓曾是血衣罗刹的术法,唯恐我习后生变,但今时今日,别说我师父不在,就是他在,也无人可阻挡我。云尧习逍遥道,门归无尽阁,望二人仙长瞧清楚,看明白,这世上可以强迫我的人,还未生出来,云尧并非你首阁之人,若要如何,还轮不到你们管教。在此别过,告辞!”
  身形渐远,泫寺气的浑身都在颤抖,一掌轰出,浓烟四起,直逼玄关。
  叶云尧转身执扇,手腕飞转,横横一扇,将劲风扇了回去。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开。
  泫寺气的又要出招,丹如连忙阻拦。
  低叹一声,泫寺无法:“管不住啊,管不住啊。”
  泫寺转回目光,道:“丹如,那残誓之术,你也知,随着修为的增长,召唤之人能召唤出修为极为恐怖的魔物,而已死之物,我怕……”
  泫寺一言又毕,愁眉不展。
  丹如已懂,道:“你是怕,尧儿天赋太为过人,如今的修为已能召唤极凶之物,怕再过不久,他可将那已死五百年的……”
  丹如神色微变,这亲口说出来,才发觉自己声色颤抖。
  泫寺低叹:“哎。”
  “没错,若叶云尧继续修习下去,恐怕……那鬼公子,将会重见天日啊。”
  *
  首阁规矩甚多,路上并不常见行人往来。这里总是静幽幽的,一丝人声也无。
  有一人几个起落,波澜不惊的穿梭在首阁的楼宇之间。行在无人的小路上,快影穿梭,翻越砖墙,落在藏书阁门口。
  脚步轻悄,闪身入内。来者正是无尽梦回的叶小公子。
  来参加修仙大会,便是为了趁机溜进这儿的藏书阁。
  首阁的藏书阁从不对外人开放,能进藏书阁只有三人,那便是首阁三大长老:泫寺真人,法现长老,和逆水华澜。
  泫寺和法现常有人提,只是那逆水华澜人称华澜仙,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他已是德道飞升的仙人,百年前就已闭关不出,是以,世人只听其名,却不得见其身。也可以说,就是个挂了名占着坑却不用的冒牌长老。
  血衣罗刹的残誓之术是叶云尧多年前于无尽阁后山中偶然得来,昔日拾到这本本子,装裱残破不堪,只那封皮壳子上写着几个大字,笔力苍劲,又如行云流水。
  一经修行,叶云尧对秦意之那人颇感兴趣,何人能创出这等术法,与正道人所修孑然不同,有别样风貌。
  对那血衣罗刹倒是存着几分探究好奇,可惜那破书上只封皮写着《残誓》和龙飞凤舞的“秦意之”五个大字,其余再没有任何信息,无尽阁的藏书阁被他翻烂了也没找到一丁点关于鬼公子的信息,痕迹消腻的极为古怪,叶云尧久寻不见已知其中蹊跷,如此看来,该是被人刻意抹去。
  叶云尧步履从容的行在藏书阁顶层,行步之间,衣衫不起一丝波澜。
  翻阅多部书籍,也没看见相关的信息。
  叶云尧心中疑惑,朝四周看了看,见西南角有幅画,这画不似其他大气山水,妙人佳物。反倒那画中之人生的青面獠牙,面容丑陋。而那画中之人心脏,头颅,以及四肢都被细小的银针钉住。略感奇怪,走近看去,心下讶异:“这画怎么有阵法相护?”
  叶云尧见画旁提着一行字,他细细看去,嘴中念出:“血衣罗刹鬼公子,无量一出天下叹。”
  忽的!
  密不透风的藏书阁阴风四溢!悉悉索索的声音愈来愈大!鬼哭狼嚎的怨气声声不断,接连响起。叶云尧顿觉不对,握住逍遥扇,凝神戒备,但不知怎地,心跳越来越快,藏书阁死气沉沉,他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何方鬼物,现出形来,饶你不死!”叶云尧冷声道。
  但久久不见人,屋内阴气却散了开来。
  于不可见之处,有两道鬼魂一个没头,一个没腿,正歪歪斜斜的漂浮在画上空。
  无头魂也不知从哪儿发声,倒与常人无异,就是声音有些闷,“咯咯”的仰头大笑,恨不得抖下身上几百年没洗澡的脏东西来。
  “哈哈哈哈!苍天开眼,老子终于等到他了啊!”
  “无头,你闭嘴,吵死爷爷了。”另一旁无腿之鬼虽嘴中啐他,实则眼中也是说不尽的欣喜。喃喃而道:“五百年,五百年,五百年啊!他能看见此画,那必是我们所等之人,在此守画五百年,终于等到他了!”
  无头在一旁抖的更狠,甚至发出“呜呜”呜咽之声,果真,还未等几秒,便发出一声嚎啕大哭:“老子终于可以出去了啊!妈妈啊,老子都发霉发臭了啊!”
  “滚一边儿去,你早八百年前就臭的没边了。”无腿鬼嫌他嗓门儿大,嘴中虽然这么说,但其实他眼中也是无限雀跃的。
  自五百年前华澜仙将他二鬼锁于此画中,便是要他二人好好守护这片方圆。
  二鬼是一脸莫名其妙,华澜仙各种诱拐欺骗,保证不出十年就会放他们出去。
  后来再看,还十年,放屁!统统都是放屁!特么的让老子在这待了五百年!
  亏啊,怎么不亏,无头无腿心都碎成渣渣了。
  生前好歹也是一方霸主,死后怎么就这么没种呢,丢人!太丢人!
  无腿一双眼睛泛着精光,紧紧盯着叶云尧:“往前一步,再往前一步,快,快……”他嘴中念叨,见眼前那少年疑惑的朝他们这个方向望来,就知有戏!华澜仙曾说,此画只一人得见,而他们要等的,便是能见此画之人。
  二人,啊不,二鬼被困于阵中,盯着叶云尧的眼神,正如饿狼扑食一般凶猛。无腿有眼,无头无眼,他只能原地滑稽的打着转来表达内心的激动。
  叶云尧眸中疑惑,沉思片刻,便抬脚向前走去。
  他从来都对秦意之尤感兴趣,不知为何,就算秦意之是被天下所避讳的禁忌,他也无所畏惧。于他而言,想做什么,便去做了。
  正与邪,一念之间而已,且无甚分明界限,何苦束缚本心。
  正道如何,天下又如何?可笑。
  耳中阴邪笑闹声不断,那画中眼如铜铃正瞪着他的鬼物似有灵魂一般,仿佛在召唤,在等待。眼无眼白,漆黑一片,惊悚诡异,样貌奇丑无比。
  只是那张开的血盆大口却不似往常画中的鬼物那样正欲吃人,而是……在笑?
  尖牙突出,嘴角大开。
  说实话,这笑,还是不要的好。
  叶云尧微微皱了皱眉,鬼使神差的便要伸手去触碰那画中鬼。等他走近之时,才惊觉那原本护着画的阵法居然消失了。
  与此同时,紧随而传出一声尖啸:“啊——哈哈哈哈”
  “自由了!自由了!我们自由了啊!”
  竟是两道鬼魂从画中奔出!
  叶云尧逍遥扇攸地展开,冷眼而视,语调不含一丝感情:“尔等谁人。”
  那二鬼估摸太过兴奋,直接忽略掉叶云尧此话,围着他好一顿转圈,叶云尧脸色都绿了。
  “首阁岂是尔等放肆之处。”
  还未等他说完,那围着他转圈的二鬼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
  无腿鬼直接是趴在了地上。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我们自由,自由了啊!”
  “公子,你不知道,我们等你等了五百年了啊!若不是你瞧见这画,撤了此阵,我们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待个几百几千年。呜呜,本来就死了,再消磨光阴就太不值得了!我都想山头寨的肉包子想的快疯了。”
  “哼,那山头寨的肉包子有什么好,该是胡家村的女儿红最妙!啧啧啧,女儿红,女儿红啊。”
  “喝你个大头鬼,你是惦记那臭婆娘吧。”
  “无头你他奶奶的少多嘴,就你,连个头都没还想吃包子,你……”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叶云尧紧皱眉头,刚要说话,眼前忽而光芒一闪,整个藏书阁刺眼的紧,叶云尧闭眼间,那二鬼已不见踪影。
  来的快,去的也快。叶云尧望着画沉思半晌,心中疑团更甚。方才那二鬼应是被强行送出此地,此画,看来不简单。
  再瞧旁边那两行字,叶云尧心想:“该不若真是秦意之所留之物?”
  画上阵法已莫名消失,叶云尧没什么顾及,此时他离画仅一步之遥。
  近距离看这幅画,画中的凶神恶煞本应面目可怖,只是被那银针钉住了额头中央,看上去倒有几分滑稽,竟像那女儿家喜爱点的美人痣。
  这副鬼公子的画像,为何这般丑?
  这是叶云尧的第一感受。
  修仙之人,身边多是丰神俊逸,面目上佳的才子清俊,就是接触的阴灵鬼怪,也大多修成人型,低等的魔物都是些江湖散仙对付,像他们这等身份很少能瞧见面目丑陋的魔物。
  此时一瞧画中之人,他的手微微抖了抖,大概也没料到近距离看,会丑的更厉害……
  叶云尧凝视半晌,大概如同他这般身份之人,如若不想,一辈子都可以见不到这等鬼物。
  不得不说,呃,果真特别。
  他本以为那鬼公子该是个翩翩少年,如此一瞧,看来是自己想的太过美好。
  叶云尧抬手拆下那几根银针,拿下画来,放在手中细看。画中尸体层层相叠,因数量太多,堆成了尸山,而尸山顶端,一脚踩尸体,还欲撕开手中求饶之人的魔物,正张着血盆大口,眼如铜陵,青面獠牙。
  叶云尧看了几眼,扫视一圈藏书阁,折了画放入怀中,一个闪身,来去无痕。
  画有异,他心中清明,没由来的胸中升起一股无言悸动,让他心跳都加快了几分。正如无人可解的秘密,而那秘密,正握于他手中。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可以认为这就是秦意之的自画像,(只要不怕被他揍,啊哈哈,毕竟秦小公子是个特别臭美的人~
  这里咸蛋文案:《那条街的尽头等你》
  走过的每一条街道,都有他留下的影子。
  曾经喧嚣可笑的岁月,昏天暗地的寻找对方的体温,都像大梦一场。
  这是当初放学时经过的路。
  程深再一次回到了记忆中的地方,想起了记忆中的人。
  那个时候,那个流氓一样的人,蹲在那儿抽烟,总是盯着他从街这头到那头,笑得不怀好意。
  只是当记忆与现实重逢,眼前的人西装革履,不苟言笑,站起身后,充满压迫性的望了他一眼……
  他才恍然惊觉:“你?”


第3章 春。色关不住
  阎王爷忙的如同陀螺,天上地下两边跑,常常看不见人影。
  自那日匆匆回来消停了秦意之之后,他又连忙出了地狱。
  秦意之在无间地狱中,思考先前阎王跟他说的那些话。阎王要他等几日,说缪文清已将一切安排好,若不是给缪文清一个面子,他才不会真那么乖的在这黑不溜秋的地方待着。
  老大走了,老二还在。
  无间地狱里有个管事,为人精明又好奉承,嘴巴甜是甜,就是甜的有些腻歪。
  例如此时,跟在秦意之身边,将他夸了个遍。
  “早就听说秦公子大名,那可真是天地人三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哇,昔日我有公务在身,出不得地狱,不然早就偷跑了出去,想一见方尊。嘿嘿,秦公子所修之道与我鬼道相通,我道阎王对您惺惺相惜,早就想将您招了来,有这等本事之人,天上地下舍您其谁?”
  “秦公子当日一人抵千军万马,八方四界,将仙门揍得是屁滚尿流,狼狈逃窜。嘿嘿,在我等看来,别提多爽了。我等修鬼道之人,早就看那些装模作样之人不顺眼了,秦公子这番作为,真是让我们沾了光,爽了爽。您看,咱们这无间地狱也是不错的,是不?要什么有什么,要美人有美人,要美酒有美酒……”
  秦意之原本闭目侧倚在虎皮椅上,一听此话,眼睛睁开,挑起眉梢扬了扬,似乎有些兴趣。
  管事一见,有戏!
  点头哈腰的凑近,笑的脸上褶子都凑成了一团:“公子,尝尝?”
  尝尝美人儿,尝尝美酒?嘿嘿。
  秦意之确实感了兴趣,只是他感的是美酒,而不包括美人。管事会错了意,不过一会儿便效率极高的将美酒美人儿一起送了过来。
  本正百无聊赖脑中思索着事情,闭眼休憩,突然鼻尖闻到淡淡香气。
  睁开眼,眼前花色一闪,轻纱漫舞,嬉笑声从耳边划过,秦意之微有些吃惊,怀中突然钻入一个温香软玉,如藤蔓般顺着他的大腿爬了上来,柔弱无骨的攀附在他身。
  这是,地狱中的艳鬼。
  艳鬼如此,亦如其名。
  生前大多为艳坊中女子,各个生的花容月貌,娇媚入骨。床上功夫那是一等一的了得,伺候起各位爷来,是上的去床,下不来地。更尤其是这下了无间地狱的艳鬼,每一位都身经百战,质量更是没的说。
  管事特地为他找了这些艳鬼来,就是想将这位爷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这位爷,小女子,来伺候您啦。”
  提着酒,凑近秦意之的嘴边。他睁开眼睛,打量了一圈,心中已有数。
  这老管事,就不能别这么多事?
  含住酒壶,喉结滚动,咽了口酒。秦意之眉梢挑起,尽是风流神色。
  艳鬼一看有戏,嘻嘻笑着更往上爬了爬,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胸膛上,一只手顺着侧身往下摸去,眼中魅色轻佻,朝他连连放电。
  眯着眼睛顿了顿,秦意之忽而笑了起来。
  恰逢时宜的将即将附上自己宝贝的那双龋枇嗔似鹄矗釉谝慌浴Kψ诺溃骸案魑唤憬悖孔藕染朴惺裁匆馑迹蝗缱拢颐呛煤煤纫缓龋俊�
  知画从他身上坐起身子,眼中一闪而过诧异,媚色顿收,成了个正经姑娘的模样。
  这才正儿八经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直来直往,问道:“公子不喜欢我?”
  秦意之摊了摊手,笑道:“如你所见,我喜欢男人。”
  “怪不得,不然,我就要怀疑公子是否不举了。”知画打趣一番,眼睛将他从上到下又吃了个遍,这才依依不舍的挪开视线。
  秦意之低笑了两声:“是否不举,这个就不劳姑娘查看了,今后自然有人会验证。”
  知画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念念不舍的用视线将他再扒光一次。
  身边抽气声响起,其他女子瞪大了眼睛如同看稀奇似的看他:“天上地下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这么好看的小公子,居然是断袖,太可惜了!”
  “那可不是,这些年天天碰到老丑肥油的人,今儿还以为得了便宜,却没想到是个看得着吃不着的主。”
  哀怨声四溢,秦意之将知画手中的酒壶拿了过来,饮了口酒:“各位姐姐们站着有何意思,来都来了,不若一起吃吃酒?”
  姑娘们也不是扭捏的人,色|界中混得多了,和什么人都能相谈甚欢。
  一群人倒是不客气,席地一坐便开始吃起酒来。
  喝得多了,姑娘们开始谈天侃地:“诶诶,我跟你们说呀,这些日子,黑白无常总是往人间一个叫三河镇的地方跑,每次去都要带回好些个姑娘,听闻那些姑娘无不是着喜服,插珠花,都是刚刚出嫁的姑娘。被他们拖回来的时候,都有些疯癫了,长得都不差,就是笑起来那声音听着怪吓人的。”
  “你也是鬼,竟被鬼吓到了?哈哈。”有人在旁边打趣,一群人瞎闹着起哄。
  秦意之也是摇了摇头,本来对此没有什么兴趣,后又听一位姑娘道:“听说,杀死这些姑娘的,是个妖狐。都说狐族人美,想必,又是个美男子。据说那些仙门已经派人去收拾他了,我倒是好奇这妖狐,恨不得仙门立即将他杀了下了地狱给咱们瞧瞧。”
  这时,又有另一人道:“你呀,就知道那个妖狐,你可知,何人去收拾他了?”
  “何人?”
  “我听说,是仙门中最厉害的门派——无尽阁,派出了个人间绝色的少年弟子,嘿嘿,听闻那小公子初入世,样貌身手一等一的好,比起你那个骚狐狸呀,可不知强到哪里去了。”
  “哦?竟如此?”一群姐姐们凑成了一团,秦意之酒过几巡,舌尖流过酒后醇香,脑中不免开始不自觉的想起一人来,对她们的谈话一丝兴趣也无。
  姑娘们谈论起男人,当真三天三夜也不够。
  如召开谜底似的,姑娘压低了声音道:“被派去收拾那妖狐的,正是无尽梦回的天才少年——叶云尧!”
  脑中一个激灵,秦意之有些懵。
  待将名字比较之后,他突然问道:“谁?你们说谁?!”
  叽叽喳喳的姑娘们吓了一跳,愣住:“无尽阁的……叶云尧。”
  刹那间,红衣翻飞,少年旋身而起,朝洞外掠去,留下一地呆愣的姑娘们。
  瞧少年风姿,红衣黑发飞扬,知画不无可惜的啧了啧唇:“唉,太可惜,人间绝色,竟然是弯的,吃不到喽。”
  *
  无尽梦回无尽阁,有位仙人。
  据说,百年前,这位仙人与另一人争这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头,闹得有些啼笑皆非。然而,美则美矣,他打起架来却是丝毫不手软。
  叶云尧得他真传,自然也是如此。
  缪文清乃无尽梦回首座,为人温雅谦逊,平日里浅笑有礼,是决然看不出发起狠来时,能打的人满地找牙。
  叶云尧将画递给师傅查看,却从他眼中琢磨出一丝古怪神色。过了半晌,他看着那画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人,笑容竟是止不住的溢出。
  见师傅对着画笑,叶云尧问:“师傅笑什么?”
  “在笑,画此画者,与被画此画者,谁人更无赖。”
  画中人显然是被刻意丑化了的,如此眼如铜铃,口如面盆之丑陋模样,实在无法将人与秦意之相联系。
  叶云尧问道:“师傅,秦意之他……真的这般模样?”
  缪文清收起笑意,认真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凶猛丑恶,是个野兽般的人。”
  “……哦。”这样哦。
  点了点头,叶云尧接过画。
  “明日我便下山了,师傅可有什么嘱咐?”
  修仙大会闭幕之后,出彩小辈便要下山历练。刚巧山下三河镇中有妖狐作乱,等候不得,他们明日便要出发。
  缪文清想了想,他知那山下妖狐的德性,又不好明说,面色有些尴尬,只道:“尧儿万事小心,嗯……保护好自己的身体,若有身份不明的姑娘或者俊俏公子对你示好,切莫回应,只肖拒绝便是。”
  叶云尧眼中讶异闪过,师傅此话是何意?
  他执扇作揖,道:“云尧一心修仙,心无旁骛,请师傅放心。”
  然而缪文清听他如此说,又连忙打住他:“唉,别,千万别,你现在是年轻气盛的少年,学那些老头子作甚,该喜欢就喜欢,该追求就追求,该欢好就欢好……”话越说越不像话,缪文清似乎自己也觉着不对了,连忙咳了咳。
  叶云尧已哑口无言,师傅今日,好生奇怪……
  缪文清又道:“我并非那个意思,只是师傅认为,你在无尽梦回待的这些年,实在是无聊了些,像你这般年岁就该肆意江湖,轻衣快马,仗剑问花。如今有机会下山,你也该去体味体味人间乐趣。你的七师兄和八师兄过几日也会前去助你,在那之前,你好好享受享受。”
  “云尧对人间事并不好奇。”叶云尧拒绝,师傅总叫他下山玩乐,又是为何?
  然而缪文清却是跟了一句:“你不喜欢,他喜欢嘛。”
  “谁?”叶云尧准确捉住字眼儿,缪文清自觉失言,望望天又望望地,抬手一指,道:“尧儿你看,天上太阳不错。”
  “……”无尽梦回处处云雾缭绕,哪儿有太阳?
  也罢,师傅不想说,便不问了。
  作揖准备告辞,又闻师傅道:“尧儿记着,你那残誓,该多用用。”
  “知道了。”
  叶云尧离开,屋中只剩缪文清一人,半晌,他含笑的眸子才淡淡散去笑意,只是嘴里突然说出一句话来。
  “他若知道自己被画成这副模样,定要跳脚了。”
  叶云尧前脚刚出门,后脚就有两个贼兮兮的人骨碌碌的转着眼睛偷偷瞧了瞧。
  那是他师姐花丛月与师兄柳无眠,师兄是被师姐拖来的,花丛月此刻八卦的小心脏早就砰砰直跳,她眼中闪烁着八婆之光,笑的一脸不怀好意。
  “喂喂,听见没,师傅刚刚要小师弟下山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人。”
  “听到了。”柳无眠翻了个白眼,他耳朵又没坏!
  “天哪!”花丛月激动的捏紧了拳头:“我们小师弟要长大成人啦!”
  柳无眠一脸懵逼:“什么长大成人?”
  “嘿嘿,你不懂了吧,咱们小师弟生的如此叫人欢喜,长得俊俏,身世显赫,修为还那么高。这番历练,绝然会有一番艳遇,师傅既然都那么说了,我觉得他一定知道什么!刚刚他话锋一转,我就不信你没听到。”花丛月眼里冒光,他看着小师弟离开的身影,就好像是她自己下山一般。
  她道:“这番路途一定精彩倍加,喂喂,你不是也要下山嘛,帮我盯紧小师弟,我倒要看看,以后与他同道双修的人会是何等风姿!”
  一旁正云游太山的柳无眠听闻差点栽了一个跟头,睁大了眼睛瞪着花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