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仙君他总绑着我-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叶云染神色严峻,道:“我知你几日前就溜了出来,顺着寒泉口溜进我无尽梦回后山。你速速将我师弟精气还回来,我便给你个痛快,否则,我定将你这恶鬼收入玉如意中炼化成烟,叫你再不能为祸世间。”
  这鬼哪里是叶云染的对手,几下就被治的服服帖帖。此时早已没了方才那孩童时的可爱模样,整张脸上耷拉着褶皱的老皮,声音嘶哑,道:“我,我还给你可以,但是公子还请放我一条生路,让我回阴间去。”
  “不行。”断没有任何回旋余地,叶云染随即拒绝。
  “师兄。”秦意之拉了拉他的衣袖,其实就算放他回去,也没有多大关系啊,这次吃亏吃大发了,下次应该不会再敢了。
  叶云染不着痕迹抽出自己的手,固执道:“交出精气,我给你个痛快,否则,便是无间地狱。”
  那鬼挣扎了半天,颤抖着身体,随即变回了孩子的形状。
  依旧唇红齿白我见犹怜,可怜兮兮的朝他望着:“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
  围观的人已有不忍心,看见他这哭哭啼啼的模样,实在是狠不下心来。秦意之更甚,他本就喜欢孩子,这看着都觉得可怜。
  然叶云染道:“你既然敢吸人精气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你拿这番模样对我也没用,我叶云染说一不二,你今日必死无疑。”
  叶云染向来如此,对威胁正道的那些邪魔外道只有憎恨,但凡他认为错的,从不手下留情。与他相处这么久,秦意之将他的性子摸得透透的。今日这溪囊,想必是逃不了一死了。
  眼见着溪囊想溜,叶云染出手。
  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也不过几个呼吸间,就见溪囊化为了一团青烟。那玉如意顶端将烟吸了进去,融入玉质中。
  快到几乎怀疑那孩子的存在,叶云染出手的果决让所有人惊讶。
  这人,就好像没有一点感觉似的,情绪平静无波,不管对手是谁,但凡危害人间,他便毫不留情的一刀斩下。
  这人,幸而是正道。若他为魔,怕会是大难。
  …
  在无尽梦回的时间过的特别快。
  不知不觉,秦意之已经待了第三个年头了。
  偶尔回趟家才能知道一些家中情况,此处与外界封闭,几乎没有什么消息可以透露进来。
  秦意之本就聪明,自从三年前一次比试输给叶云染后,便开始认真对待课业。就如瞬间开窍了似的,从未见他对修行这番认真过。
  如此,他与叶云染已是无尽梦回最优秀的弟子。无尽梦回的空谷双兰,说的,便是他与叶云染。
  二人总是并肩而出,除魔卫道。
  冬日寒峭,快过年了。
  秦意之前些日子刚回了家,阿姐给了他新年的新衣裳,打马从窗下过,神采飞扬,长发高束。玉质腰带将他少年人的腰束的更加纤细。那身后的披风领子上,看得出是有心人特意缝上的狐裘,细腻雪白的容貌将他那张如花似玉的小脸衬得格外惹人眼。
  遥遥对着上头的窗子,他弯腰折了枝红梅,又团了颗雪球,将那红梅插了进去,对准上面,一球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刚巧砸进屋子里。
  有脚步声传来,秦意之笑盈盈的等着。
  这日是围场射猎的日子,几人早就商量好,今日拖也要将叶云染拖出来,这么光荣的任务,当然要交给秦小公子啦。
  叶云染见地上躺着枝红梅,那雪球已经七零八落。
  将红梅拾起,捏在指尖打量了翻。往前几步走近窗边,抬眼朝窗下望,便看见一位形态绝佳的公子对他招着手。
  天寒雪白的这日,那少年浅笑盈盈,身后是大片的红梅,他就这样高坐马上,对他连连招手。
  叶云染指尖收紧,将那红梅的枝头都捏的渗出了水来。
  想了想,他将红梅扔了下去,朝着那位狐裘金贵的少年,不急不缓的掷去。
  那少年远远见红梅朝他而来,一抬脚,借力于马背,腾空而起。
  飞身而上间,旋转的披风速速飞舞。那身后的红梅被风刀子刮的颤颤巍巍,红梅来不及的落下,铺了一地的红绸子。
  他迎着折枝而上,调皮的一口咬住。
  红梅在他唇间绽放,他飞上窗台,笑的不怀好意。
  不知何时,叶云染便看呆了去。
  居然真由着他上了自己的窗,入了自己的房。
  还未说一句话,就见那人扯着自己的领子,将他拖了下去。
  没有一句话,只有一个眼神而已。
  待叶云染缓过神来,他早已落在马上。
  “你……”
  “嘘,别又要说我,今儿是个好日子,咱们去乐呵乐呵。明儿就过年了,今天该放松些了。”
  叶云染本想拒绝,又见他那般高兴,只能将话吞了进去。
  也罢,就此一日。
  他吹了口哨,唤了自己的马来,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秦意之又道:“只此今日,可好?”
  今日,便意味着白天与黑夜。
  本觉着他得寸进尺,又见他那期待的模样。
  哎,罢了罢了。
  “好吧。”
  *
  年关之际,逢人便可见那张张笑呵呵的脸,处处都银装素裹,调皮的小子们打马从远处来,有些已经猎到了野味,拎在手里大肆吆喝,时刻不忘彰显自己的威风。
  秦意之与叶云染姗姗来迟,修久澜与白沚兮他们早就到了。
  那漫山遍野的白,那二人似乎都融入进去了似的,若不是头发是黑的,怕是真的扔进雪堆里就找不着了。
  修久澜见秦意之那恨不得将脸都捂进去的狐裘毛,骂道:“你就这么怕冷?缩在里头跟个女人似的。”
  秦意之瞪他:“你懂什么,这是我阿姐给我做的。”
  “哼。”修久澜懒得理他。
  山中常年清净,这年一到呀,还真就热闹了起来。一到这时候,平日里避客的大门也敞开了来,欢迎四海八方的道友来此听道,尤其是大年初一,那真是络绎不绝。有些想多沾些仙气的,更是早早就来此。
  无尽梦回这几座山头,忽的一下就被占满了去。
  笑声不绝于耳,少年在山中轻歌纵马。
  四人首当其冲,将其余弟子牢牢甩在身后,那风声呼啸而过,秦意之策马回头。他遥遥对着叶云染笑了开来,马鞭一扬,突然圈住叶云染的马缰。手中用力,将他连人带马拉近。
  眼见着两匹马就要撞一起,秦小公子却是眨了眨眼,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又是一脚踹出,将叶云染的马踹离了身边。
  大喝一声,不管身后人是何表情,也不论方才有多危险。他秦小爷高兴,那便成了。
  放假的这几日,几人就快疯上天了。
  转眼即是过年。
  大晚上的,他们几个人偷偷摸摸上了最高的山头。这山头与逍遥楼遥遥相对,是个观景的绝佳妙处。他们三个人将烟火哼哧哼哧的搬了上来。本来好好藏在仓库中,硬是被翻了出来。还有一人慢慢悠悠跟在后头,全当没看见。
  逍遥阁今晚有烟火,他们找的地方刚好是观赏烟火最好的角度。他们自己手痒,想玩,想趁着烟花纷乱的时候也夹在中间放上一放。
  几人摩拳擦掌兴奋的不行,埋在草丛中安置起烟火来。
  等了又等,半晌都没见烟花出来。
  怎么还无烟火,再等不到,他们就要去吃晚宴了,那就没时间玩儿了。
  秦意之等的瞌睡连天,一低头,磕的他哎哟一声惨叫,睁着迷糊的眼睛,撅着嘴巴盯着那白花花将他脑袋磕红的东西,独自一人生闷气。
  叶云染感受到他愤恨的目光,偏了偏身体,将自己的肩膀往后收了收,免得某人又磕上来,自己平白背锅。
  白沚兮看着时间,他道:“意之,晚宴就快开始了,我们别放了,快走吧。”
  修久澜点点头:“确实,我们没有时间了。若晚宴赶不到,我们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秦意之道:“你们先走吧,我再待会儿。”
  “好。”叶云染当先起身,走了。
  “那意之你快点,我们尽量给你拖些时候。”
  “好。”
  他们都走了,秦意之盘腿坐在地上,白色狐裘将他整个人都裹了进去。他撑着脑袋,看着灯火通明的逍遥楼。
  他大概来这里几年了呢,不知不觉,竟然习惯不和爹爹阿姐一起过年了。
  想起以前,爹爹总是将他抗在肩上去捣树上的鸟窝,捣完了又陪他去建个新的巢,还要多铺几层干草叶子,怕它们冻着。阿姐就会给他们递茶暖身,秦知水那个臭丫头就会捣蛋,肯定要对着鸟窝踩一脚的。
  会有大大的红包,会有好吃的酒酿圆子,还会有阿姐特地给他包的大饺子。
  秦意之望着远处,不禁想到,阿爹阿姐他们在干什么呢,没有他的这个年,不知道会不会无聊,他们会不会想自己。
  秦家家大业大,他是爹爹唯一的儿子。
  如果,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心悦男人,会不会很失望。
  从那日起,秦意之多少逃避过自己的内心和想法,大概只有这样才会不必害怕现实和真相。
  自从他知道自己对叶云染有了那种想法之后,他也迷茫过。
  还好,他的性子跳脱,憋了几天,也就释然了。
  只是之后面对叶云染,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想入非非,神入九霄,不知在想些什么。
  如果爹爹知道了,如果他们接受了,如果叶云染去他家。
  到时候,阿姐,知水,还有好多好多人……
  啊!
  秦意之忽的钻进了披风中,只露出脑袋顶,嘴角不自觉的扬起笑容,他躲在一个人的小天地里,笑的有些不知所以。以至于很久很久都没有将脑袋露出来。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按住了他的脑袋。
  谁?!
  秦意之脸色微变,伸手即是一招。
  他出招极快,来人反应丝毫不逊,似知道他要来这么一下似的,瞬间截住了他的手腕。
  危险之际本能第一,秦意之转身踢腿,朝那人面门而去,身体还为完全转过来,背对之时他猛地感觉踢出的腿被劫,他借力打力,另一只腿迅速踢出,而那人速度如风一般,对他的招式了解的清清楚楚。
  嗯?
  觉察出不对劲,秦意之准备收招。
  然而一只腿被别人劫着,另一只腿还未来得及收回,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他整个人在空中被抡了几个圈,随即“砰”的一声摔在地上,他痛的龇牙咧嘴。
  靠……谁啊,这么凶。
  闭着眼睛揉了半晌屁股,才睁开眼睛。
  他眨眨眼睛,闭上,又睁开。
  眼前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伸手一摸,见脸上缚了层布。
  脸上缓缓溢出笑容,他笑着对他说:“我知道你是谁。”
  来人没有说话,只是按住他的手,这个动作明确告诉他:不要动。
  好吧,我不动。
  秦意之心中隐约有个答案,他大约知晓身边人是谁,只是他不愿现身,那他也不会戳穿。寒风簌簌,窜进脖子中。他只好缩在一旁缩成团球,耐心等着他。
  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不去看,真不知道他在弄什么。
  过了半晌,有人走近他。
  “好了?”他浅笑。
  那人停在他身前,然后又蹲下,秦意之能感觉到他离他很近很近,大概是在盯着他吧。
  “别这样看我,我会害羞的。”
  他又往狐裘中钻了几分,只露出半张脸。害羞?这位公子怕是对害羞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就那一瞬间,风忽然大了,耳边隐约可闻一声轻微的笑声,快到捉不住。
  纵使秦意之耳目如此好,都有些不确定,过了好几秒,他才迟缓的问道:“你在笑?”
  那人并没有回答他,只是又往前挪了挪,去解他面上的布。
  秦意之耐心等着,他也不动,任那人折腾。此刻只觉清风拂面,那人的气息淡淡围绕着自己。属于他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入,一时间,也有些心神荡漾。
  他心中不免也有几分好奇与兴奋:看你要玩儿些什么,这大晚上的本就黑,还要刻意捂住我的眼睛,若是惊喜什么的,没让我惊到,可就失败了呀。但是,那人能有这番作为已经不错了,我是否不该那般高的要求呢,若……
  只觉“轰隆”一声,脑海中一片嗡鸣。
  四肢完全僵硬,一片酥麻。
  秦意之傻傻愣住。
  方才……方才……
  是什么落在了他的唇上?
  那片清凉,那片柔软。
  耳边“砰——”的一声响,声音震彻山谷,回音缭绕。
  接连的“砰砰砰”在耳边直炸,就算有布挡着,都能看见似白日一般的光。
  绚烂的烟花一朵一朵,在天空绽放,秦意之猛然扯下了面上的布料,急切的寻找熟悉的身影。
  可是什么也没有了。
  他抬头看天,看身前。
  烟花就离他不远,那一束束冲上天的烟花近在咫尺,他看着天上美到极致的烟火,眼里都是明亮的闪烁。
  光芒将他笼罩,就算是黑夜,他都如七彩霞光一般,夺目的让人无法离开视线。
  他仰着头,看着天。
  烟花一朵一朵。
  他笑的像个孩子:“好美……谢谢。”
  还有,“我喜欢。”
  伸手摸了摸嘴唇,那分明清晰的触感,那一瞬间的冰凉,那一定,一定是他!
  急不可耐的看完最后一朵烟花,他就像得到糖的孩子,迫不及待的去炫耀,去分享。
  他跑下山,他笑着奔去逍遥楼,他气喘吁吁的一口气到达,什么都抛之脑后。
  他飞奔到叶云染的身前,见他坐在那喝茶,他猛地攒住他的手。
  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是你是不是,是你!”
  叶云染淡淡的放下手中茶盏,不着痕迹的擦去溅在手背的水渍,“什么是我。”
  “你知道的,你明明知道的,一定是你!”
  就算不承认也没关系,我知道,我就是知道!
  哈哈哈哈!


第60章 酒醉人自醉
  秦意之笑眯眯的跑到他旁边坐着; 这时人已经很多了,三三两两你一言我一语。
  年关之际; 人们脸上总是带着笑的,这好心情怎么也挡不住。
  只是秦意之他……
  笑的是否太过了些?
  往日里; 他和叶云染一言不合就开打; 就喜欢捉弄他。
  不论叶云染平日里看上去如何正经,都能被他气的横眉冷眼。
  但是今日,这是年要到了的原因?秦小公子坐在他旁边,一双眼睛就快长到他身上去了。叶云染喝茶,他递杯,叶云染吃菜; 他端盘; 叶云染看他,他托腮。
  叶云染起身,他跟着……
  等到此处无人,叶云染回头看他; 若是旁人; 早就被他这眼神给慑住了; 而秦意之却笑嘻嘻的一路紧随。
  “你到底要做甚?”叶云染问道。
  “我就问个答案,问完就走。”秦意之与他并肩; 站他一旁问:“是不是你啊。”
  叶云染扭过头去:“什么是不是我。”
  “那烟花; 是你放的吗?”
  叶云染又将头转回来; 看着他,一言不发。
  “我……”刚开口; 叶云染被他打断,秦意之又问:“刚刚,是你亲我的吗?”
  叶云染愣了,一时接不上话 ,还保持着“我”的口型,足足愣了半晌。
  秦意之眨眨眼睛:“别不好意思嘛,我知道是你,承认便是。”
  叶云染丢下一句:“不知羞耻。”面色青红交加,似乎分分钟不想与他待在一起,那离开的脚步都显得仓皇了些,大概,是被秦小公子这耿直的问题,给吓到了吧。
  秦意之笑的咯咯的,在后头摇着手:“下次可以更热情点,我受的住!”
  “另外,你走错路了!”
  前方那人身形一顿,立刻往右手边去,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对他道:“不是我。”
  秦意之听完,蹭蹭的跑过去,叶云染往后退了一步:“你又要作甚?”
  秦意之猛地往前一步,几乎与他面贴面。叶云染呼吸都慢了去,紧张而道:“你离我远些。”
  “你不是不承认嘛,那我试试,不就知道了?”他的眼神从眉间流窜到叶云染的唇畔,他笑道:“我记得他的唇,你叫我试试,我便知晓了。”
  叶云染蓦地睁大了眼睛,脖颈都粉了起来:“无耻之徒!”
  “对,我就是无耻之徒,怎样,你能奈我何?”秦意之忽然伸手,食指按住叶云染的下唇,漆黑的眼珠盯着叶云染,他笑了笑,将指头猛地伸了进去。
  叶云染猝不及防,口中含着秦意之的指头,彻底愣住。
  他浑身僵硬,动都忘了动。
  只觉得舌间有什么东西微微一勾,又滑了出去。
  秦意之凑近他耳畔,小声道:“让你也尝尝,被点火的滋味。”
  *
  日子一天天过去,昔日几个小鬼头如今也都成了清贵的少年才俊。现如今的阶段,为防止他们受外界干扰,切断了他们与外头的一切联系。
  以至于,突然发生了一件大事,他们无人知晓。
  几人之中,属叶云染最为稳妥,长辈们将他叫了过来,叶云染站在厅堂中央,耐心等待。
  青灵子这位不正经的师尊也是难得的露出严肃面容,其余师叔师伯也都正襟危坐。
  如今的叶云染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身形高挑,修为已没什么人可超越他了。让无尽梦回深感自豪的,便是这样的人才 ,他们有两个。
  虽然另一个是个泼皮猴子,但天赋实在是佳。这俩人又如暗中较劲似的,一个比一个刻苦,一个比一个勤奋。
  先天的优势再加之后天的修炼,放眼整个修真界也找不出第三个如此人才来。
  至于为什么叫叶云染,而不叫秦意之……
  青灵子叹了口气,道:“云染,叫你来是因为你在小辈之中最有主意,也最稳当。这件事告诉你,你要做到心中有数,需得将秦意之看好了,切莫叫他做傻事来。”
  本神色淡定面无表情的叶云染一听秦意之名,立刻皱了眉头,紧接而问:“他怎么了?”
  “他没事,只是他家……”
  “秦家?如何了?”
  “哎。”青灵子叹了口气,叶云染心中升起一股不可言语的紧张,而这紧张伴随着不好的预感。
  “秦家,不见了。”
  不见了?
  叶云染蹙眉,道:“不见是何意?”
  “不见,就是不见。”青灵子道:“整个秦家,突然消失了。人,房,田,地,一夜之间消失殆尽,杳无踪迹,奇怪的是,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怎会如此?偌大的房屋,人畜,田地,怎么会突然消失?
  这话听起来只觉得笑话,但是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些古术确实有移山倒海之能,不可不相信。叶云染嗅出其中古怪,再看师尊的面容。师尊一向对外界的事三分认真七分玩笑,在他看来,天不塌,便没什么可紧张。然而此刻……
  只是想不来那么多,叶云染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若秦家不见了,那秦意之呢,他怎么办?
  往日他总把爹爹阿姐挂嘴边,若叫他知道整个家都没了,他岂非得疯癫?
  心中一阵紧张,面色都微微变化。一想到以他那性格知道后会做出的事,便觉得一阵冷意从背后油然而生。那怕是得翻天覆地了去。叶云染片刻也等不了了,他需得找到他,看好他。
  叶云染欲离开,青灵子连忙道:“你不得让秦意之知晓此事,我叫你来,是要你前去探查,一切得小心为之,不可让人知道。记住,尤其是秦意之,一个字不得透露。”
  “为何?”叶云染道:“事关他家,凭什么不能叫他知道。”
  “总之,就是不可!”青灵子揉了揉眉心:“你先下去,按我说的做,另外,秦意之他,你保护好。”
  话闭,只觉得一阵疾风而过,叶云染便没了踪影,速度之快,不过眨眼。
  等人走了,缪文清才出声道:“师兄你,是否心中有数,所以才不要云染告诉意之?”
  青灵子又叹了口气,今日一天怕是叹的气快比的上他一年的了。
  这事发生的毫无预兆,一夜之间而已,天翻地覆。
  叶云染会保护好秦意之,这无须担心。
  但是需要担心的,是那么大的一个家族消失,知道的人会一个一个多起来,这消息,瞒也瞒不了太久。
  他们需得在秦意之知道此事之前彻底查清楚,也定要将前因后果给捋清楚。到底是谁,能有这等本事?
  *
  叶云尧几乎如风一样。
  等他到秦意之身边的时候,那人正蹲在地上挖着坑,鼻头上还溅着泥,一见叶云染突然出现,连忙将手中的酒葫芦塞到身后。
  “你干什么,我警告你啊,不许抢我酒,我一口都没喝,我就闻闻。”
  见他完好无事,叶云染心下放宽了心。
  这才将视线移向他身后,见他小心翼翼的护着身后酒,那模样,明明已经长大很多,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
  如今的秦意之,眉眼早就长开,分明行为举止就是个野猴子,但是那张脸,倒真是惑人三分。
  到底这就差上房拆瓦的泼皮性子上,是怎么架得住那张骗人的脸的呢?
  他如此小心防着自己,就怕将他酒抢了。一想到刚刚师尊跟自己说的话,叶云染的心蓦地就软了下来。
  他伸出手:“给我。”
  “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