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仙君他总绑着我-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意之接过,道了声谢谢。
杯中茶水清冽,是没有闻过的茶香,应该是九连山中不知名的品种,味道倒是香的很,他端起来浅浅尝了一口。
“如何?”前辈笑了笑,“这可是我苦寻多年找到的好茶,外头,尝不到的。”
秦意之笑道:“前辈果然好享受,在这山中,都能活的如此滋润。”
“山中清苦,若自己不再找些滋味,那日子还怎么熬。”前辈哈哈笑了两声,上下牙关磕在一起,发出奇怪的声音。
方才他问前辈的那句话,前辈没有回答他。
九连山中无活物,然而前辈却是活人。看了编织工艺的手法,那不是雾沉的风格,不该是雾沉的人,但他却在九连山被困几百年,又出不去。
既为活人,又与死无二差别,且不得出山,魂魄受损。
前辈修为尚高,气度从容,声音雄浑有力,往日该是个人物。
这活的人不人鬼不鬼……
秦意之脑中突然划过一幕景象。
那是乌云压城后的人间炼狱,前不久在花雅之争上让秦意之这个名字重现人间的重要事件。
最近事情一环接一环,他还没有精力去管那件事,毕竟在他看来,自己的事是最微不足道的。但那日那些被“残誓”召唤出的人与兽,他印象颇深。用无量莲试探后,发现了一个重要线索——蛊。
再看前辈。
浑身腐烂,差不多已是骷髅,只有腹腔稍微完好一些,四肢都烂的差不多。
而最完好的地方……
他对前辈从上到下打量一番——是心脏的位置。
心脏,更是蛊虫寄生处。
若猜的不错……
他道:“前辈在此山待了多久了?”
“不多不多,五百多年吧。”
五百多年?倒是与他一样悲惨了。
“前辈一直都在山中度日,不曾出去过?”
前辈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的乐呵呵的,虽然那是个并不能看出的笑容。
“出去过一次,便是找你。”
“前辈曾说,是看上了我的魂力,且你的魂魄残缺,需要我来帮助,所以,晚辈要如何帮?”
“你来。”他对秦意之招了招手,欲往更深处走,叶云尧抬脚跟上,前辈阻止了他:“你在这把守,看好了。”
叶云尧皱眉,仍旧执着要来。
将秦意之一个人丢进去,他不放心。不知道为什么,秦意之并不觉得前辈会加害于他,虽然他对他而言是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人,但并不觉得害怕,或者说,没有任何不适之处。
“叶九。”他拍了拍他的肩:“你好好在这里等我,我有预感,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叶云尧皱着眉头,神情分明写着一个大大的“不爽”。秦意之见他那样,实在是想笑,他怎么这么可爱呢。
自然而然的伸手欲捏住他的脸,然而手伸了一半又慢慢缩了回来。
我还是不要太去招惹他比较好,他毕竟只恢复了一半记忆,如果等他全想起来之后,讨厌我怎么办?
刚有缩回的迹象,叶云尧皱眉皱的更紧了,见秦意之往后退,他快而准的抓住他的手腕。
触手温润,握住的地方滑滑溜溜的。
秦意之睁大了眼睛,叶云尧偏过头:“你,万事小心。”
“嗯,相信我。”
前辈慢慢悠悠的朝深处走去,临走前,回头对叶云尧深深看了一眼。
叶云尧飞快的捕捉到那道眼神,却没参透其中的妙义。
秦意之与他往深处不断前行,越走气温越低。
“前辈。”他出声,立足道:“虽然我秦意之对你一些事情不太感兴趣,但想想还是要问个清楚比较好。你可不说你为哪家人,因何事被困于此,但是你需得告诉我,我帮你修复身体之后,你欲何为?”
“呵呵。”前辈笑了两声,“欲何为啊。欲看看大好山河,安享晚年啊。”
大概没想到是这个回答,秦意之反倒没话了。
“怎么?小子,不相信啊?”前辈又在笑:“你们啊,年轻气盛,哪里懂我们老家伙的想法。在我看来,那些打打杀杀,争名夺裕都不如子孙满堂,安然度日来的舒坦。”
“我老头子活了那么多年,到了也没参透。没想到,倒是在这山里,悟到了些门道。那些虚名的东西,万不如平安喜乐来的好。以后,你就懂了。”
“我该是不会懂了。”秦意之走到他旁边:“我没大家,亦没小家,我只想护一人而已。只要他好,我便好,其他的,我都不在乎。我本就不欲争些什么,只想与他二人远离尘嚣,今日来帮你,也是先前答应了的,否则,我该早就离开了。”
前辈看了他好一阵,突然道:“心上人?”
“呃?”
“怎么,老头子我猜错了?”
“是。”秦意之点头:“他就是我心尖上的那个人。”
良久都是沉寂的安静,而后前辈爆发出一阵大笑:“好好好!好啊!”
秦意之听他这笑声,只觉得中气十足,入耳生疼。心道:这老前辈,以前定是个人物。
“小子,我告诉你。认准了的事,就去做,将幸福牢牢抓在自己手里,没有什么,比让自己快乐更重要的事,你和叶小子,就算冒天下之大不韪,也不能退缩。”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种话,秦意之心中一时有些翻腾。
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几乎都是一个人独自面对,上辈子即使内心认真,表面上也总装着玩笑样,叶九似乎从未当真,而这辈子,他还没来得及对叶九说些什么。
前辈他……
“谢谢。”轻言小声的两个字,不知前辈是否听见。只是他此刻,觉得心中亮起了一盏明灯,那灯火微弱,却完好的护着灯芯,尽管光芒不够强大,但他也不必再害怕了。
前辈放心,我一定不会退缩。
寒气越来越浸入骨髓,还好有无量莲护身,他问道:“前辈不冷?”
“不冷,早就习惯了。”
前方雾气缭绕,隐约之间有微光闪烁,那光带着些淡淡的蓝,不知怎的,他就想到了叶云尧的衣衫。
一想到外头他在等自己,脚步又轻快了不少。
那所谓的归心似箭,这才刚进来,他就想出去了。
走进最深处,待看的清了,他疑惑道:“莲花?”
眼前是一朵手掌般大小的雪莲,盛开在湖中心,而那地下的湖已经全然结成了冰,它就绽放在那,就如没了根似的。
他对莲花实在太熟悉,因为他们秦家,便是以莲为尊。
因无量莲的缘故,莲花已经成了他们家的代表。此刻看到莲花,不自觉的又想起了曾经。
前辈笑道:“别伤感了,来吧,我告诉你。”他对秦意之说了方法,其实很简单,只要用他的魂力将魂魄与雪莲结合,等身体重塑便可,之所以只有他能做的原因便在于,对魂力的要求太高,一般人根本做不到。而且,还有一点。
“我需要用你的无量莲华火,烧了它。”前辈看着他,指着自己的心口。
心口内有什么,方才秦意之便猜出来了,是蛊。
但是——
他怎么知道无量莲在他身上?
前辈呵呵笑了两声:“别问我怎么知道,我对你的无量莲没兴趣,也不会告诉别人,你只管做你的就好,其他的,别问,别说。”
带着疑惑,但没问。
七七四十九日之后,等身体重塑,前辈便可自行离开。
前辈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把刀来,那刀寒光四溢,刀锋映着湖面,如破开冰层的裂缝,尖利又危险。
他飞身而起,落入湖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的脚面开始攀爬上冰霜。
“刀中有我,我中有刀,魂亦归兮,缺亦补兮。以莲为躯,以魂夺身,以力而促,以身而祭。死者而归,活者而来,双魂并蒂,速速招来。”
恰在那时,秦意之凭空画圈,一朵微小的莲花绽放在他身前,他压制着火焰的温度,以防这里被他烧塌掉,而在那冰霜即将把前辈淹没的时候,他迅速抬手,莲花窜入前辈胸口,顿时,噼啪声与焦糊的味道窜入鼻中。
上下颚咔嚓咔嚓的在撞击,可以看出前辈忍的极为痛苦,但是他一声不吭。
秦意之借着雪莲的冰寒,让莲华火在前辈心口游走。
那是?
一个拼命躲闪的黑点出现,秦意之猛地挥手,莲华火咻的一声飞速追逐。
那一定是蛊!
狡猾无比的蛊虫,逃得飞快。
然而,你再逃,也逃不出我的手心。
没有给蛊虫喘息的机会,瞄准时机,莲华火飞一般窜出,一把将蛊虫包裹。
那虫纠着身体翻转,不过瞬间,就泯灭成烟。
莲华火在他身体内常待不得,秦意之迅速召出,继而动用自身魂力,为前辈凝魂,塑身。
然而,当他在探视之时——
可探之处,若虚空之间,隐约有两道人影。
尚未成型,迷迷糊糊,连个基本的形态都没有。
他心底一惊,促使魂力想看的更近。然而一道极为强悍的力量打了过来拦住他的探究。
秦意之猛地睁开眼睛,有些不可思议。
方才那是?
两个身影,两个灵魂??
这老头竟然没有告诉他,有两个灵魂?那也就是说,他其实不是为一个人重塑身体,而是两个人?
他居然,被摆了一道?!
秦意之脸上神色煞是好看,自他成名以来,何时不是将别人耍的团团转,今日倒是巧了,他居然在老头子手里吃了亏。
术法已成,老头子此时已经被冰霜全部包裹,那雪莲正在他头顶不断旋转,只肖等四十九日,他便可远走高飞了。
“死老头子,便宜你了。”秦意之暗骂了一句,再不多待一分钟,赶紧往外赶。
虽然他自己没觉得时间流逝的有多快,但他知道,叶云尧一定等他等的急了。
只要一想到有人在等着他,那心啊,就跟浸了蜜似的。
眼见光芒逐渐近了,有一人背对着他,逆着光,替他守护外面的一切。
脸上笑容逐渐扩大,脚步越来越快。
红衣从黑暗中来,那亮如星辰的眼,于烛火中熠熠生辉。
“叶九!”
他大声的喊,叶云尧顿时回头。
他朝他奔跑过去,朝那个一身清寒,蓝衣若水的公子而去。
你等我,等着我呢!我好高兴。
没有任何停留的,他扑进了叶云尧的怀中。
那怀抱有他熟悉的味道,有清冽的香气。
他紧紧的抱着他,像个孩子一样埋着头不出来。
叶云尧着急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别动。”他藏在他胸前,低着头,小声道:“我就是开心,看见你等我,我开心。”
听到这个理由,只觉得心都颤了。
叶云尧合拢双手,小声应了声:“嗯,等你。”
抬起头,仿佛不可思议,仿佛听错了般,秦意之连忙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眼中有无奈,有一点点不好意思。叶云尧咳了咳,看见他期待的眼神,只能重复:“我说,等你。”
等你出来。
我们回无尽梦回,逍遥一世。
第63章 先亲为无赖
飞快的在他唇上点了一下; 复又退开。
怕是从没有像此刻这般心都是满满的。秦意之当先走在了前面,却没听见后头有人跟来。
“叶九?”但见叶云尧依旧背对于他; 动也不动。
又……生气了?偷偷亲一下也不行?秦意之摸了摸鼻子,走过去拉了拉叶云尧的衣袖; 道:“你别这样; 莫要生气嘛,我以后定不这样了,以后提前告诉你可好,‘叶九,让我亲一亲……唔?’”
天旋地转,秦意之仰头倒在地上; 感受着唇上温润的柔软。身上那人全然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将他死死压制住,呼吸沉重。
他感觉到,身上传来的颤抖。
也不知哪根筋坏了,他伸出手拍了拍叶云尧的背; 支支吾吾的从粘合在一起的唇瓣中说出:“憋……紧脏; 晃轻轰。”
没有喝醉; 没有中毒,没有吃药。
全然清醒的状态; 不存在任何强迫。
身上传来重量; 那清晰的; 紧贴着胸口的温度。
如此真实。
他甚至都忘了再动一动,只是僵在那; 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直到叶云尧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一时吃痛,他啊了一声,恰好给舌尖留了钻入的空子。
口中滑入柔软的舌尖,那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有些拘谨的羞赧。不过伸入分秒,又撤了回来。
小心的碰着他的唇,不知是进是退。
秦意之眨眨眼睛,不清不楚说着:“叶小公子,无师自通啊?”
叶小公子凝视着他,看身下那张笑颜如初的脸。
突然低下头,叶云尧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嗯!
再没有小心试探,再没有轻柔的触碰。秦意之感受着叶云尧火热的吻,那急于寻求的一切。
闭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走了出来,晕晕乎乎被他牵着。
发生了什么?
怎么就,就亲了呢。
再看着手,怎么就,牵了呢?
叶九他,喜欢自己吗?还是因为,我亲了他,他的自然反应,所以也亲了我?
向来胆大无比的秦小公子此刻有些不确定了,他小心翼翼的琢磨着。毕竟方才发声的事,他上辈子是决然不敢想的。所以叶九是想起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性子大变?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他拉住叶云尧的手,叶云尧停了下来回头看他。
“怎么了?”
“叶九。”他看着他,认真的问道:“你后悔吗?”
叶云尧转过身来,往前一步。
秦意之突然抬手,抵在他二人之间:“先说好,就算你后悔,也是没有后悔药的。你亲都亲了,不许耍无赖。”
“呵呵。”
似乎自己是听错了?看错了?
眼前那人,那从未笑过的人,在这满目清霜的月华中笑开了一丝丝。虽只是个很小的弧度,却足以在秦意之的心口撕开个大口子。
“你……”他一时看的呆了。
那笑容,来的快,去得更快。
再眨眼,他又是那张熟悉没有表情的脸了,快的让秦意之感觉那几乎就是错觉。
叶云尧当先离开,只留下一句话:“先亲者为无赖。”
你先亲我的。
怕是被亲了一次,脑子都坏光了。
秦意之跟上他的步伐,朝九连山外而去,期间叶云尧一直走在前面,默默无言。
他也在思考一个问题。
当时,那个情况,他为什么,会不由自主的翻身而上?
他为什么会忍不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他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烈想要占有他的欲望。
身体的本能让他害怕,内心汹涌澎湃的炙热让他措手不及。
这样的陌生的冲动从未有过。
他到底,是怎么了?
从有了部分记忆开始,他就变得有些奇怪,他自己也能察觉的到。但是有些情绪可以控制,有些根本无法掌控,甚至于跳脱了自己的掌控。
他一贯压抑的,潜藏在心底的……
“叶九?”
秦意之喊他,他回道:“嗯?”
“我们这次出去,外面,怕是不会安宁了,你先前同我说,要我与你回无尽梦回,其实,是可以不算数的。我大概会给无尽阁带来很多麻烦,怕是会连累你们。我不想……”
“闭嘴。”一声低喝,堵住了秦意之的言语。
他怕是很久都没见过叶云尧冷着脸的模样了,此时再见,都被吓了一跳。
“你生气了?你这脸黑的吓死人了,我就说说。”
“我早说过,一切有我,若你不相信我,那为何不早说?我在你身前,自然会替你除掉一切危险。其余你不必管,安心随我走便是!”
没有多余的表情,没有起伏的音调。
这个样子,像极了这辈子他初次遇见他时的模样。
忽然有些想笑,又硬生生憋住。他生气的模样,怎么也可以这么让他喜欢呢。
秦意之突然从一旁的道路上采了朵野花,那花开的金灿灿,不大不小,夹在指间大约能覆盖住指骨。
闻起来没有什么味道,花蕊上还有一滴水珠。
叶云尧已经走远了,他喊了一声:“喂!”
虽然还在别扭,还在不开心,停了一会儿之后,叶云尧还是转过身来。
就在那一瞬,只听“咻”的破风之声传来,直朝他嘴而去。
叶云尧一口含住,怒目回身。
一回头,见那一身红衣之人笑的开心无比。
心头的火气莫名就散了。
罢了罢了,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月亮升至高空,除了四周的植物与他二人,便再没有别的活物了。道路两旁都是丛丛的野花,叶云尧将嘴上的花拿下,放在指间把玩。那站在花丛中的少年对他笑着道:“这是我还你的花,你可得收好了。”
还?
我何时送予过他花?
秦意之走过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我给你时间,慢慢想。”
慢慢想,我们初次相遇的地方。
…
秦意之再次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地方。
这个生活了多年,又被迫离开的地方。
站在山下良久,他都无法挪动一步。
叶云尧安静的站在他身边,陪着他。
他知道,这里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很多人,很多事。不仅是他,还有他。从幼年开始,入门那一刻,他们便在一起。那些记忆一点一滴汇聚在脑中,二人都默契的没有吱声。
等将情绪调整好了,秦意之当先大步而去。
“走吧!”
走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进山前一刻,他对叶云尧说:“先说好,你不要总是站在我前面替我将所有事都挡了,我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保护你。你上辈子的修为早就不知被你丢哪儿了,你现在可打不过我,若有事,我们一起扛,不许瞒着我。”
没有任何停留,叶云尧下一秒便接了一句:“嗯。”
快到不可思议。秦意之愣了愣,这么爽快?他答应了?
又扯住他,不让他走,伸出小拇指道:“我们拉钩。不许骗我,谁骗人,谁……谁是小狗。”
看着那小指,叶云尧扭过脸,与他飞快的勾了勾。
秦意之这才满足了,动了动小指,与他进山。
雾沉国这些时日有些不安宁。
修久澜前些日子杀了位来使,那是仑华派首座最疼爱的师弟,没想到被他一刀给咔嚓了。
这可不得了,一时将雾沉国闹的有些鸡犬不宁。
本来一个首座,是要说些理的。可巧的是,这位仑华派的首座根本不是个讲理的人。
进不去雾沉国的国都,便到处游说各大门派,在其中见缝插针,将雾沉国最近反常的一系列事迹给无限扩大。
他专从小门小派先下手,本来光听秦意之这个名字就能让人丧失思考能力,他将秦意之与雾沉国这么一合并,本来没有的事,硬是被他说的形象三分。
“丹如姑姑,我本不想来劳烦你,但是此事事关天下安危,老夫出于责任,不得不劳心劳费来叮嘱大家,要好生小心啊!他秦意之前脚出现,雾沉国后脚就叛变,又是杀同道中人,又是拒绝我们的联盟,且不论他目的为何,但以他修久澜与秦意之的关系,绝少不了私下的勾当!”
他那言之凿凿的肯定态度,气的秋易连在一旁就差上前打人了。师姐们将他束手的束手,捂嘴的捂嘴,不让他多说一句话。
丹如坐在那里,喝着茶,眉色淡淡。
“仑华首座还是先请坐着吧,总是站着也累不是。”丹如姑姑笑了笑,摆了摆手。
“姑姑,我也说了这么多了,您说是与不是。秦意之出世,本就是天下大忌!若叫他与雾沉国同流合污,到时集一国之力,我们还怎么消除邪魔!他修久澜为虎作伥,与他狼狈为奸,断不可饶恕!”
他这一说,将雾沉与秦意之牢牢绑在了一起,也不知多少人被他这言语蛊惑了心。
丹如放下茶盏,只问一句:“你如何确定秦意之已现世?”
“如何不能确定!那一次花雅之争,多少人亲眼见证秦意之的残誓召出妖魔邪灵去残害百姓!后来多次有人死于残誓召出的凶兽之手,次数之多,范围之广,姑姑不知吗?”
“知此事,但却不知是否真是秦意之所为。”
“怎不能确认?那分明就是他!姑姑且看,外头到处都受牵连,唯独雾沉独善其身,难道这没鬼吗?他雾沉国定逃不脱关系!姑姑,以我所看,我们需早日趁修久澜与秦意之还未完全达成同盟之时一举铲除,将他们扼杀于襁褓之中。”
这些日子天下有些不太平。
隐约之间似乎就是从传言秦意之出现开始。总是多多少少大大小小出现些纷乱的事。这些时日,弄得人心惶惶。总是在人们好不容易放些心的时候又突发情况。一次两次,这种担惊受怕和恐惧的心理愈发横生。有些人被逼的要掘地三尺,将罪魁祸首捉拿归案。
无尽梦回中,叶云尧指尖发力,手中的纸便随着风化为了灰。
第64章 我与你一同
外头那个人在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叶云尧走过去,发觉他就这么睡着了。又回屋拿了薄毯; 给他盖上。
这里本来是青灵子的住处,因师尊说要云游四方; 便将这座独立的山头空了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