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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颗蛋的爸爸是谁-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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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不敢有太大的动作,顶着红透了的脸,一眼一眼地甩凤真小刀子。
  “呵呵。”凤真被他的模样逗笑,线条深刻的俊颜绽开一抹笑意,姬巴巴被帅得眼都花了,整个人几乎要烧起来,“笑屁啊你!”
  “笑你。”
  姬巴巴伸出手想要掐他的腰肉,不成想渣鸟变成人形后肌肉和依然和十六年前一样紧实,想揪点肉都揪不起来,姬巴巴更加郁卒,干脆转过脸,一副老子才不要搭理你的傲娇模样。
  “小鸡。”凤真斟酌了一下,还是低声说,“就算小小是我们亲生的,我昨天的话也不是开玩笑,你……”
  姬巴巴转过头,狐疑地看着凤真,“什么话……”
  凤真怕姬巴巴炸毛,正想选择一个委婉的说法,他的话却被一个猛然在他们面前刹车的小骑手打断了。
  “姬叔叔!”
  高勇擦擦额头上的汗,不好意思地笑笑,“早上起来晚,差点跟您错过了。”
  虽然和姬小小差不多大,高勇却比死崽子长得高大得多,他骑着一辆炫酷的山地车,大长腿撑在地上,微弯着腰的样子惹得周围的女生都红着脸偷偷看他。
  姬巴巴对凤真刚刚说的话非常在意,现在一心想知道凤真在打什么鬼主意,敷衍地对高勇笑笑,“哦哦,那正好遇到了,早上好呀高同学,你快进去上课吧,小小已经进去了。”
  “没有,”高勇挠挠头,“那个,我爸妈今天晚上想请您和小小去家里吃饭……您有空么……”
  姬巴巴本想说没空的,但是眼前的大男孩貌似帮了小小不少忙,如果不是毛痢疾家的事,可能他无私地帮助小小的事自己到现在都不知道,是个好孩子……
  “有空有空!”姬小小露出慈爱的笑容,连连答应,“那下午放学我来接小小的时候顺便把你也带上,我们一起去你家?”
  “哦哦!好的好的。”高勇脸都涨红了,显然很高兴的样子,姬巴巴虽然不理解不过是去他家吃个饭有啥好高兴的,但还是被这个高大帅气有礼貌的小孩取悦了,笑眯眯地目送他进了学校大门,转头跟凤真感叹,“你说他怎么个头这么高啊,明明跟我们小小一样大。”
  说出口了姬巴巴才意识到“我们小小”这四个字简直就是在给渣鸟送人头,他慌乱地把头转向一边,掩饰着自己的窘迫,居高临下的凤真只能看到他微微颤抖的飞红的耳尖。
  “我们小小以后也会和他一样高。”凤真学着姬巴巴的称呼,姬巴巴又羞又气,愣是不接他的话茬。
  “不过小小还需要一些历练——”
  “什么历练?”姬巴巴立刻意识到不对劲,转过头盯着渣鸟。
  “凤凰神王的子嗣在成年之前都要独自在东西两屿接受训练,这样以后才能有资格做一个合格的凤凰归屿统治者。”
  事实上在最后一次蜕甲之前,凤凰神王和他的子嗣甚至是不能见面的,上古遗书上面的解释是具有亲子关系的巨翼凤凰在灵力尚不稳定的时候靠得太近,会导致小的那个羸弱多病,谁也不知道上古遗书说的是真是假,但几十亿年来,凤凰归屿的统治者们都莫不如是地遵守着这个规则。
  小时候的凤真一向是凤凰归屿最大逆不道不拘泥世俗的那个,现在的他依然如故,他并不打算真的将姬小小送到两屿,父子来几千年都不见一面,但是想要成长为合格的凤凰神王,姬小小必须接受单独历练,否则会被长老会那群老头子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姬巴巴冷笑,顺着他问:“哦,怎么个训练啊。”
  凤真沉默了一会,还是诚实道:“首先要被凤凰真火炙烤三年——”
  “去你妈的!”姬巴巴反应极大,一脚踹在凤真的膝盖上,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我去妈的!听到了没!?我去你妈的!”他气得脸都红了,不顾学生们的眼光死命挣脱凤真的手,却被凤真紧紧地搂住,半拖半抱地带到了车上。
  他的反应并没有出乎凤真的意料之外,“小鸡,你冷静一点——”
  “冷静个狗!我去妈的!放开我!艹!狗shi!打我儿子的主意!老子跟你拼了!”姬巴巴的两只手都被按在了车后座上动弹不得,他屈起膝盖捣向凤真的□□,“去死吧!”
  凤真一条腿屈起半压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他的动作,凤真直接将下半身压下去死死地顶住了他,姬巴巴的弯着的膝盖被凤真压到一边,形成了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
  愤怒的姬巴巴没意识到两个人的样子有多暧昧,一边挣扎一边骂,“放开我!死渣鸟死凤凰!敢碰我家小小一下我杀了你!”
  “小鸡!”凤真用单只手钳住姬巴巴两只可怜的细手脖子,另一只手抬起姬巴巴的下巴,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姬巴巴的一串国骂全都消失在了嗓子眼里。
  年轻的凤凰神王并不是个经验丰富的人,除了十六年前和小鸡的那一次,他再也没有机会和心情去尝试其他的男欢女爱,他的心已经被小鸡装满了再也盛不下任何人,其他人的挑逗抚摸只会让他厌恶,是以,高贵凛然的凤凰神王,其实,是个资深伪魔法师,他的吻技和他的年龄成反比。
  尽管两个人正在深吻,且姿势暧昧,但是……
  盲目自信的凤真以为姬巴巴会醉倒在他的亲吻里,哪知道姬巴巴眼睛瞪老大,挣扎得更加疯狂,“唔……唔唔唔……法……开窝……”
  事情发展居然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在姬巴巴的嘴上又咬又啃了一会以后,凤真年轻的心越来越凉,他微微抬起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姬巴巴猛然抬起来的小脑瓜子狠狠地在脑门上磕了一下,姬巴巴双目赤红,气愤极了,“我磕死你个臭流 氓!!”
  凤真倒没什么感觉,姬巴巴的额头立刻一片红,凤真怕他再做出这种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五的事,连忙放松了钳制,姬巴巴鱼一样滋溜从凤真的身子底下钻了出来,“你个臭流 氓!你,你,我要报警抓你!”
  接下来不管凤真怎么哄,姬巴巴死都不要坐“臭流氓”的车,靠满溢的怒气和自己的双腿走回了家,凤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消气,只能开着车慢慢地跟着他。
  姬巴巴河豚一样气了一上午,躺在床上越想越气,只恨自己被耍流 氓的时候怎么没把凤真的舌头咬掉,把他的牙齿磕碎。
  死渣鸟,祸祸过老子一次还不够,居然敢来打小小的主意,居然还敢对老子耍流 氓,真是死一万次都不够!
  被关在外面的凤真盯着姬巴巴家紧闭的大门,灵力在指尖微微凝聚,深蓝色的火焰看上去藏着极度未知的危险,他的身后站着个痛哭流涕的胡子男,“神座啊,我们人类都都介样子哩嘛,老婆森气了亲一亲日一日就好哩嘛,我又么说瞎发……”
  “那小鸡为什么更生气了?”
  “我怎么资道哩嘛……夫楞又不四人哩嘛……嗷嗷嗷嗷”胡子男的胡子瞬间被凤息烧了个精光,露出犹如黄渤再世的脸,“我哩胡子!”


第49章 
  一直到中午接小小回家吃饭; 姬巴巴都没从屋里出来,实在是又羞又气; 恼到爆炸,看到凤真就想一锤子给他敲回什么狗屁归屿去。
  小小这死鸡崽儿也不争气,大中午撅着个嘴,小肥脸耷拉着跟谁欠他五毛钱似的,连吃饭都不好好吃; 筷子一下一下地在碗里戳,姬巴巴在他手上打了一下,“好好吃饭!跟谁学的坏毛病,不吃就滚去写作业; 不要在碗里拨拉。”
  姬小小被打了; 小鼻子快速地翕动了几下,忍了又忍才委屈地答应了,“嗷。”埋头吃饭。
  姬巴巴不明所以; 臭崽子别是又给他添了什么麻烦吧?
  “怎么了到底?耷拉着个脸; 谁欺负你了?”
  姬小小把脸埋在碗里,飞快地摇摇头; 闷闷地说:“没有人欺负我……”
  “没人欺负你就好; 别一回来就摆脸色给爸爸看; 快吃饭。”
  “嗷……”
  吃了饭把儿子送上学,姬巴巴总算有心情摆摊了; 他刚把摊子在城中村支好; 凤渣鸟就变成一只巴掌大的小黑凤凰死赖在他的桌子上不走。
  “你滚不滚!臭流 氓还好意思出现在老子面前!”
  凤真把自己摊成一张好看的凤凰饼铺在姬巴巴的手边; 姬巴巴一气之下拿了自己的木镇纸狠狠地压在‘凤凰饼’上,“老子压死你!”
  摊子没开多久就来了好几个熟人买一堆什么驱邪符镇宅符走了,都是些骗人的把戏,两块钱一张,全图个心理安慰。
  要说姬巴巴也是心大,在风光无限的前情人面前也从不掩饰自己现在‘沦落’成个算命的这一事实,他不觉得这是件见不得人的事,反正他不偷不抢,靠本事吃饭么。
  好在凤真也觉得这样一本正经地跟人说话劝解的姬巴巴很可爱。
  从凤凰归屿出来以后,凤真先是去了鸡鸣山,发现姬小小早已经下了山去往人间界,他心都冷了。人间不比灵界,据他所知,普通精怪在人间并不好混,许多姿色尚可的小妖怪要么当了骗子专门耍小戏法骗人,要么干脆沦落风尘勉强度日,作为在凤凰归屿长大的神王,凤真一开始并不能理解那些小妖怪就算在人间难以继日也不愿回到山上继续修炼的举动,可等他真的来到人间,他才知道缘由。
  这里真的很繁华很热闹,清苦的山中生活和这里一比简直是天上地下云泥之别,就算是路边的乞丐,看上去也对自己的生活满足惬意极了。
  凤真想到虚影凤凰出来时见到的小鸡身边的那个小小鸡,他管小鸡叫爸爸,也就是说十六年不见小鸡也许已经和人类结了婚生了孩子,这个孩子还一口一声地管小鸡叫爸爸……
  那一刻凤真的心里冒出许许多多阴暗的想法,包括神不知鬼不觉地让那只小小鸡“消失”,让小鸡的那个结婚对象“消失”,可等到真的见了面,他发现小鸡的身边除了那只管他叫爸爸的小孩,并没有什么结婚对象,那只叫姬小小的小小鸡莫名其妙地让他感到心疼和亲切,他又改了想法,他决定只要小鸡乖乖跟他回凤凰归屿做王后,他就强迫自己不去过问小鸡这些年的感情生活,至于姬小小就当做一个养子丢到东屿历练,以后随便让他做个闲散亲王逍遥一生也算尽了责任。
  再然后,凤真就被自己的想法狠狠地打了脸,姬小小竟然是他的亲生骨肉,是小鸡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宝贝蛋儿,为了这只宝贝蛋儿,小鸡被赶出家门,独自一人带着两个人的骨肉在人间艰难生活了十六年,他吃尽了苦头受尽了委屈,心里对自己有莫大的怨怼却依然把他们的孩子养得很好——胖胖的,看上去很健康。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凤真心中百味杂陈,心疼懊悔愧疚,却还有点不易察觉的窃喜。
  没有什么结婚对象,小鸡这十六年一直都是独自一人。
  思及此处,凤真微微动了动,卷起‘凤凰饼’把姬巴巴的手腕裹住,感受他光滑细腻的皮肤和微微跳动的脉搏,凤真甚至有了一种永远也不想回凤凰归屿的冲动,就这样缠着他的小鸡一万年,两万年,从生到死。
  可惜,瑶奔和长老会那群人还没露出狐狸尾巴……
  “姬大师!”这时有个生二胎来取名字的,上来就把姬巴巴好一顿恭维。
  “哎呀姬大师,我二女儿的名字也得你起,谁我都看不上,我就要你起的,我老丈人起了十几个名字我一个都不要!自从我大女儿换了你给起的名字以后,我家就转运啦,哎呀我和我老婆也不吵架了,夫妻两个和和睦睦,这不我老婆又怀孕啦闺女都生啦,还得麻烦姬大师!”
  前年这人来求生子符和家宅安宁符,说是家里婆娘不生儿子还整天摆脸色,夫妻俩天天吵架,家宅不宁,姬巴巴给他好一顿忽悠,说是他命中带煞,真生了儿子会冲家,到时候妻离子散也说不定,先给你女儿改个名字,冲一冲煞,以后过个十年八年的再想儿子的事。
  这人听信了姬巴巴的话,给女儿改了名字,又想到是自己有事才不能生儿,之前一直错怪了老婆,于是对老婆变得和顺起来,小两口从之前的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到后来犹如蜜里调油,又齐心合力做了小生意,家里经济状况越来越好,女儿也越长越可爱漂亮,怎么都比隔壁那个混小子顺眼得多,男人渐渐的对生儿子也没了执念,跑到姬巴巴这里还了好几次愿。
  这不老婆怀了二闺女,又来找‘姬大师’赐名了。
  其实姬巴巴当时就是见他满嘴的儿子儿子,跟着了魔一样,才给他一通胡说八道,把他生儿子的事一竿子支到十年八年以后去了,也不怕他找麻烦。
  哪成想歪打正着,这人回去以后发了小财,妻儿事业都变得顺顺利利,不用姬巴巴邀功,这人就把所有功劳都归给了姬大师,三天两头上门给姬巴巴送生意。
  姬巴巴假模假样地算了一通,最后把拿起木镇纸,拍在一直小动作不断的‘凤凰饼’上,“就叫尤桃吧!”
  “这个……”男人犹豫了,大女儿叫尤冰,二女儿叫尤桃,一家子饿嗝呀……
  “怎么了不好听么?”
  “中中中,好听,就叫尤桃!大师这是取名费和香油钱,您拿着!”男人一出手就是500块,姬巴巴美滋滋地收下了,心里正盘算着给小小买点啥好,那边已经从派出所里放出来的毛痢疾带着一家老小来了,非得让自家那个脏兮兮的孙子认姬巴巴做干爹,可把姬巴巴雷坏了。
  当地人把自己孩子认别人做干爹干妈这事儿看得特别谨慎和重视,一般只有受了特别大的恩情才会让孩子认人做干爹娘,毛痢疾见姬巴巴连声拒绝,以为姬巴巴还在气恼自己家做过的混蛋事儿,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姬大师您是不是还在生气,我发誓以后您家的电费我都包了!我、我这都把偷来的东西还回去了……”
  那天毛大壮从医院回来拿钱,知道自己一家三口全都受了伤,在医院里肯定花钱哗哗的,于是又起了歪心眼,毛痢疾曾经跟他说过自己家的后面有一处上个世纪留下来的地窖,里面有好东西,他于是忍着手臂的疼痛,拿着铁锹连夜挖宝去了,结果宝没挖着,挖着一个头骨,大半夜的吓得魂都飞了,跑回家里躲被窝里躲了一夜。
  第二天回到原处再看,哪里还有什么头骨,他本以为是自己做了场梦,可当他看到地上的香灰蜡烛和一些符纸以及符纸上的错别字以后,他就知道肯定是善良的姬大师察觉到他家鬼魂作祟,不计前嫌地帮他们家驱了鬼,医院里的毛痢疾和王春梅正好也都恢复正常了,一家人都对姬大师产生了极大的感激之情,这不,商量来商量去,觉得贡献出自家的胖孙砸,认姬巴巴当干爹!
  姬巴巴被雷得白眼直翻,忍着嫌弃拒绝,“不行不行,我受不起受不起,你快让孩子起来,你们要是真有心——”姬巴巴臭不要脸地说:“就给我钱吧,多少钱都行。”
  毛痢疾?E从兜里掏出一个大信封,往姬巴巴的桌子上一拍,正好拍到‘凤凰饼’上,“钱是必须的!这是一万块钱,姬大师你拿着!以后我每个月都给大师送香油钱,您家电费我都包了!”
  送走了累死人不偿命的毛痢疾一家,姬巴巴就差没笑出声了,他伸手想要拿起那个大信封好好点一点钱,却被‘凤凰饼’趁机缠住了手指,“这几个人一身铜臭味。”凤真冷冷地抱怨道。
  姬巴巴不屑地说:“铜臭味怎么了,没有铜臭味还给不了我这么多钱呢。”
  “我可以给你钱。”
  凤真可没有说大话,凤凰神宫负责掌管钱财的金银司在三界的生意都做的很大,凤真到哪里都不会缺钱。
  “谁要你的臭钱,本爸爸自己会挣!”姬巴巴美滋滋地开始数钱,凤真被他认真财迷的小模样取悦,坏心眼地故意打岔或者在他数了一半的时候添进去几张,害的姬巴巴数了好几遍不是多了就是少了,姬巴巴气得拿起木镇纸又狠狠地拍了他好几下,“给本爸爸老实点!”
  一下午过去姬巴巴进账一万零六百,笑得三轮车都骑不利索了,凤真说开着汽车去接儿子放学他也没反对,坐上副驾驶又开始美滋滋地点钱。
  “八千六,八千七,八千八……”
  和满面春风地姬巴巴不同的是,下午的放学的姬小小看上去还是有点闷闷不乐,好在他是和高勇一起出来的,高勇一直在耍宝逗乐,姬巴巴倒也没怎么太在意儿子的情绪。
  “这位叔叔是……?”高勇没扭捏便坐上了凤真的车,说了自己家的地址以后,便小声地问姬小小开车的人是谁。
  “是坏叔叔……”姬小小情绪不高,歪靠在爸爸身上昏昏欲睡。
  姬巴巴揉揉儿子的头,对高勇歉意地笑笑,“是小小的远房表哥,没有钱来我家蹭吃蹭喝的。”
  蹭吃蹭喝的远房表哥嘴角抽了抽,没反驳姬巴巴的话。
  “姬叔叔你可真辛苦……”高勇用同情地眼神儿看着姬巴巴,显然他想到了鱼拨拨,据说他也是家里的远房亲戚,从乡下来投靠姬叔叔一家的。
  哎呀,姬叔叔一家的‘极品’亲戚还真不少,等以后我和小小结婚了他们都来投靠我家怎么办呢,是不是要换个大房子啊……
  高勇的脑洞比作者的bug还大。
  蹭吃蹭喝的远房表哥开着价值几百万的汽车很快就到了高勇家,这个小区是个高档小区,住的都是市政府的高官和本市的一些企业家名人,本来以高所长的地位是住不了这里的,可谁让他老丈人是前市长呢,好歹能沾点光。
  远远的,姬巴巴看到小区门口站着的几个打扮正式的中老年男女就感觉有点不对劲,等下车,高所长和刘兰以及高勇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都非常热情地过来迎接他心里就更加狐疑了。
  这阵仗也太大了吧……不对劲儿啊这是。
  姬巴巴,确切地说是姬小小被高家一家子长辈从头夸到了尾,一路簇拥着回了家,姬巴巴原想让远房表哥留在车里等他们出来的,怕高家人给他搞什么幺蛾子,便默认了远房表哥跟着他们一起上去了。
  好在高所长只是简短地问了凤真的称呼,倒也没怎么在意多请一个人的客,十分热情地把三个人都往家里让。
  进了高家门,姬巴巴更是大吃一惊,眼前这个摞了三层的丰盛大餐桌是怎么回事,墙上贴着的大红喜字是怎么回事!餐桌旁边的香槟塔是怎么回事!
  姬巴巴一概没问,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热情的高家人,却没发现他们有什么企图,心下更是疑惑。姬小小今天不知道犯了什么病,一直拉着个小肥脸,这会儿也兴致缺缺的样子,他把书包塞给爸爸,小声说:“你帮我拿着,我去拉个屎。”
  “死孩子,在别人家说话文明点!”姬巴巴在他屁 股上拍了一下,转头想问问高勇死鸡崽子今天是不是被谁招惹了,谁知下一秒他就在姬小小的书包里摸到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
  死鸡崽子,又把蛋带去学校……
  姬巴巴打定了主意,明天就找个快递把大蛋送回恐龙园去,他可不想哪天事情败露,死鸡崽子被当成偷窃国家公共财产的贼抓起来。
  好不容易等到开餐,高所长先是感叹了一番,“唉,首先我先在这里做一下自我批评,这么多年我一直得过且过,没混出个好样子来,这次姬大师不仅仅是救了我一命,还让我重新认识到当警察的意义,在这里,我先谢谢姬大师!”说着高勇站起来给姬巴巴鞠了个躬。
  姬巴巴受宠若惊,连忙扶住他,“不不不,您这是干嘛!”
  那天晚上杨勇的一番话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冲击,下半夜姬巴巴和杨勇又带着两个头骨赶回医院,和他说了张朵朵的故事,他心中大恸,决定亲自护送张朵朵的尸骨回家乡。
  本以为只是一件普通的小事,可当他来到张朵朵的家乡,亲眼目睹了张朵朵与父母合葬的仪式,网上不知情的网友们各种夸奖他是神勇所长,猜测他发现真相的过程的时候,高建国突然顿悟了,为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浑浑噩噩感到懊悔,为他人的错誉感到羞愧。
  “话不多说,小杨以后我会谢他,现在先好好谢一谢姬大师!”
  姬巴巴连忙和高所长碰了下酒杯,“您别客气,主要都是小杨的功劳,我是拿钱办事嘛……”
  “哎,”刘兰笑了,拉着两个人衣袖按回座位上,“都别客气都别客气,今天可是好日子,老高你的事以后再说,我们现在说点高兴的,边吃边聊。”
  姬巴巴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今天高所长接待他们的标准可以说非常隆重了,高所长的爸爸妈妈岳父岳母一个不拉都齐了,说是家宴,可桌子上摆的全是鲍鱼龙虾海参,什么贵有什么,从杯盘的logo来看这些酒菜来自本市一家有名的大酒店,根本不是自己做的,这一顿少说得上万了。
  姬巴巴不清楚高家人打的什么主意,也不好问出口,强颜欢笑着附和高家人的话题,以椰奶代酒,喝到打嗝都是椰奶味儿。
  渣鸟身为‘远房表哥’也喝了不少,姬巴巴以为他会把装比高冷进行到底,可席间渣鸟和高所长推杯换盏,俨然比他这个老油条还熟悉人间的酒席文化,让姬巴巴刮目相看。
  埋头苦吃的姬小小受到了高家上下一致的表扬,刘兰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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