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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我只是一只羊-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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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奕璟回抱住男人的腰身；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会，半响，他笑了，“我不想放烟花； 也不想吃年夜饭，好巧，我。。。现在只想要你。”
“那就如你所愿。”
梁宇生说完，俯身重新吻上那诱人的红唇； 新的一年，也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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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卓奕璟强撑着意识一直坚持到梁宇生抱他出浴室，沾床就再也架不住沉重的眼皮，再度睡了过去。
梁宇生抱他躺进被子里，却没有立刻关灯，而是在床头微弱的小灯下静静看着他，许久后，下床，披了睡衣走到阳台点燃一支烟，对着夜色吐出口白烟。
其实这次，他是怀揣了许多疑惑从国外回来的。
没有留在家人的身边过年，一方面确实是因为心疼卓奕璟一个人过新年，想他，想尽快回来陪在他身边，但还有另一小部分原因，是他在跟小舅深刻的沟通过后，迫切的想弄清一些事。
之前何彦清说卓奕璟心中有个逝去的爱人，梁宇生一直没太相信，也没放在心上，因为他曾经自信的认为，何彦清不可能比他还了解卓奕璟。
他太过自信，自信到忽略了许多细节。
但当他如何彦清那样反复听过几百遍卓奕璟出道时所作的那首《迷途》，看过他当时给杂志拍摄的全部照片，又结合何彦清描述拍摄现场卓奕璟的状态后，他动摇了。
这样浓烈厚重的情感，真的仅依靠想象就能做到吗？
梁宇生想问卓奕璟，是否真的有一个曾经深爱过，却没能相守的爱人，想问，那些他曾经自以为是的，认为是因为对他求而不得的暗恋而写下的歌，受过的伤，是否其实都有着另一位他从来不曾认识，不曾听说过的主人。
他想问的太多，但当他看见卓奕璟的那一刻，他发现自己什么都问不出口。
卓奕璟眼中的爱意太过分明，分明到让他觉得哪怕是一点点的怀疑，都是对对方的侮辱。
有过曾经的爱人又如何，只有现在阿璟是爱着他的就已经足够。
就像他也曾经暗恋过刘玺岳，卓奕璟当然也可能有过去，若是那个人已经逝去，更是再不会成为两人之间的阻碍。
梁宇生努力说服着自己，道理他都懂，但……
他伸手按住隐隐做痛的胸口，多后悔，后悔没有早些发现他的阿璟有多好，后悔他没能更早一点就陪伴在对方身边。
若是他能早一点认识阿璟，早一些爱上阿璟，是否就不会让另一个人有机会伤了他的心。
生离死别呵，没人比他更清楚阿璟是个多重感情的人，他无法想象当初的阿璟有多痛……
指尖的香烟燃到了根部，灼热的触感拉回了他的神志，梁宇生将烟蒂随手熄灭，转身进屋。
重新躺回床上，睡梦中的卓奕璟本能的靠近他怀中，许是感受到了他一身被风吹出的寒意，带着浓浓困意问道：“怎么这么凉？”
“去阳台抽了根烟，抱歉。”
梁宇生轻推了推怀中的人，想待自己暖起来再抱他，卓奕璟却是不愿，反而整个人贴了上去，“唔，快睡。”
“好”梁宇生吻了吻他的额头，“晚安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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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奕璟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户时醒来，他扭头看向身旁空荡的位置，有些分不清昨晚那些旖旎的画面，到底是真实还是因为太过思念所产生的幻觉。
走廊传来轻微的声响，他猛的跳下床，赤着脚几步跑到外头，男人站在楼梯旁，抬头有些惊讶的看向忽然出现的他。
“怎么不穿拖鞋就出来了？”梁宇生微微皱眉，一把抱起愣住的人儿，朝房间走去。
卓奕璟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露出一抹有些傻气的笑，“你真的回来了啊！”
“不然呢？以为自己做梦了？”梁宇生凑过去，坏笑道：“之前你是不是梦到过我…春梦？”
…
“那就是了。”
卓奕璟红着脸不理人，梁宇生把他抱回床上，半蹲下身给他套上棉拖鞋，在他腰上轻掐了一把。
“去洗漱，洗完下楼吃早饭了。”
“好～”
卓奕璟应道，尾音抑制不住的上扬，印证了他此刻的好心情。
他洗漱完下楼时，桌上已经堆满了菜。
“怎么做这么多？”
说到这个梁宇生也有些无奈，“原本是给你准备的年夜饭，昨晚不是没来得及做吗，你今天又有一天的工作，就只能做来给你当早饭了。”
“吃不完我可以打包带走吗？”
“已经给你打包好了，爱心午餐，希望男朋友不要嫌弃。”梁宇生指了指厨房台子上的餐盒，笑道。
“没想到梁导这么贤惠。”卓奕璟跟着弯了眼角，坐上梁宇生替他拉开的椅子，“你怎么回来了？阿姨那边…不一起过年不要紧吗？”
“不要紧，还是我爸妈和舅舅催我回来的呢，想着能给你一个惊喜就没告诉你，幸好想起来给小江打个电话，否则还真就错过了。”
梁宇生昨日八点多下的飞机，安排了让人送食材和烟花到别墅，自己回到别墅时也已经十点多。
他一路都在看春晚直播，知道卓奕璟演唱完，算着时间又过了一会儿才给江立之打电话，本想着询问一下卓奕璟大概几点到家，却正好赶上江立之刚送人到酒店，他便只好让对方找个借口再把卓奕璟给送回来。
“啊…你你你，你跟阿姨说了？”卓奕璟吓得连刚夹起的菜都掉回了盘里，“那阿姨她…什么反应？”
“我妈知道你的情况后觉得我特别渣，竟然丢你一个人在国内过年，所以我就被赶回来了。”
梁宇生出柜至今已经十几年，梁母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其实也暗暗着急，既担心他像网上许多报道中的同志一样滥交，又担心他会遇上贪图他财势地位的小白脸。
担心了这么些年，终于盼到儿子亲口告诉她有了爱人，还是位各方面都足够优秀的爱人，自然不会再刁难。
“真的？”
卓奕璟有些不信，梁宇生把他刚刚掉回去的菜夹起来喂进他嘴里，起身离开，没多久拿着一个小盒回到桌边。
“呐，我妈给你的新年礼物，她说希望你能喜欢，还有，欢迎你明年和我一起回家过年，我妈啊，她说她有些迫不及待想见到自己的另一个儿子。”
卓奕璟有些紧张，伸出手都经不住有些微颤，梁宇生见状所幸又收了回去，自己打开后将里头的手表替他戴上。
“她特意问了在国内的好友，听说按我们老家的规矩，儿女有了结婚对象，一般丈母娘要给女婿买手表，婆婆则是给媳妇买包，我妈觉得你是男人，还是买表比较合适。”
“喜欢吗？”
“喜…”卓奕璟开口才发现声音已经带了哽咽，视线渐渐模糊起来，他努力吸了吸鼻子，低头想忍住眼泪，不想又被看到这样软弱的一面。
男人却像是能猜透他的心思般，抱着他哄道：“没关系，想哭就哭吧，在我面前不需要憋着。”
卓奕璟最终还是没忍住，扑进梁宇生怀中默默流泪。
过了许久，他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问道：“宇生，我要是…能一直和你在一起，是不是就有妈妈了？”
妈妈这个词对他来说何其陌生，他甚至从未有过喊这两个字的机会。
那一世的卓璘在遇到他时，父母都已经离世，他没有机会感受这样的亲情。
他原以为这一生，都没有机会可以感受到所谓的母爱，却在梁宇生刚刚转述的只言片语中体会到了。
虽然这样的爱是源于梁母对梁宇生的爱与体谅，但对他来说，已经很足够。
梁宇生心疼的抱紧怀中的人，拍着他微颤的背脊，“对，阿璟，你有妈妈了，以后我的妈妈也是你的妈妈，他会像爱我一样的爱你。”
☆、卓璘
梁宇生回来之后； 卓奕璟整个人的状态都好了不少，说是容光焕发也毫不夸张。
出席活动时徐顺立忍不住提醒他，“阿璟，你稍微收一收情绪，现在这样明眼人一看就能猜到你是恋爱了。”
“我本来就是恋爱了啊。”卓奕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是，但你这恋情注定没办法公布，你这样太容易引起狗仔的兴趣。”
卓奕璟沉默几秒； 开口认真道：“徐哥，今年你尽量再接手一个艺人吧，不要再把主要精力放在我身上。”
“什么意思？你还是不打算与白祈续约？”
“不。”卓奕璟看了一眼江立之； 示意他锁上休息室的门，“我和宇生可能会在今年公开。”
“你在和我开玩笑？”
“徐哥，你该知道我是认真的。”
之前卓奕璟与梁宇生说好，若梁宇生能爱上他； 会公开两人的恋情，对梁宇生这段时间来态度的转变； 卓奕璟多少是能感受到的。
他完全可以乐观的推断，离那一天不会太远了，所以他想与徐顺立说清楚，让他有个准备。
“你知道公开的后果吗”徐顺立对卓奕璟这样可以说是自毁前程的做法有些生气； 卓奕璟从出道至今花费了多少时间精力，付出多少努力才到达现在的高度，他都看在眼中，无法接受对方就甘愿这样为了爱情放弃所有。
哪怕其实在他知道卓奕璟与梁宇生交往时就有了心理准备； 他以为，这一天至少应该来的再晚一些。
“我知道，我的合约到年底到期，到时若公司决定不续约，我也完全接受，不会再去签其他公司，以后要做什么我还没想过，但无论做什么，总也比需要在娱乐圈畏畏缩缩隐藏恋情来的好。”
“徐哥抱歉，你花了那么多心思培养我，最后也没能替你挣到多少钱。”
“臭小子，说什么呢，我是在乎这个吗？如果你是有了其他打算想退出，我都支持你，但为了爱情。。。我劝你再想想，感情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伟大，尤其是娱乐圈这样的地方，你说你向往的是永恒的爱情，可梁导呢？你就那么肯定他能如你一样对这份爱情矢志不渝？阿璟，你还是太理想主义了，爱情的保质期并没有你以为的那样久。”
卓奕璟对徐顺立的家庭大致了解一些，也大概能理解徐顺立这样的想法，他没有试图去反驳，而是本能的看向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沉默的江立之。
对上他的目光，江立之有些牵强的笑了笑，几秒后上前，拉住徐顺立的手，“徐哥，我相信爱情没有保质期，能存放多久，全凭两人如何去维护这份感情，可以是一天，也可以是一辈子。”
徐顺立也是这时才注意到江立之，对于正在交往的恋人来说，他刚刚那番言论，无疑是残忍的，他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半响后只叹出一口气，对卓奕璟道：“阿璟，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希望你能重新慎重的考虑一下这件事，我先出去看看外面准备的如何了，关于公开的问题，以后再讨论。”
说完，他深深看了江立之一眼，转身出门。
门重新被合上，卓奕璟拍了拍江立之的肩膀，“小江你别太难过，徐哥他。。。”
“我知道的。”江立之低头轻声道：“我一直都知道，徐哥他不相信爱情，可有什么办法呢，我就是爱他啊，总有一天，我会证明给他看，爱情没有他想象的那样脆弱。”
“不管怎么样，至少你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了，总会慢慢好起来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待徐顺立打电话来催，卓奕璟才去前台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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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顺立担心卓奕璟的性向无法被公司接受，但初五发生了一件震了整个娱乐圈的大新闻，倒是让徐顺立对卓奕璟要公开这件事稍稍放心了一些。
谁能想到龙玖身边小小经纪人苏白，竟会是白祈传媒新任CEO，而之前被传与龙玖有染的影后苏晨如则是白祈董事长夫人，也是苏白的后妈。
之前网上关于龙玖的绯闻不攻自破，同时，苏白在记者会上强势出击，一纸诉状将所有泼过脏水的相关人员告上了法庭。
徐顺立并不知道苏白与龙玖的关系，但至少知道卓奕璟与苏白是朋友关系，卓奕璟的性向苏白早已知情，并没有表现出不满。
卓奕璟这天为了录制新专辑的第一首歌，一直泡在录音棚里，傍晚时才从江立之口中得知这消息。
手机上有几个未接来电，分别来自苏白和梁宇生，他回拨了梁宇生的电话，原来是苏白晚上约了大家一起聚一聚，打不通他电话，只好打到了梁宇生那儿。
苏白和龙玖白天的壮举，此时正处在舆论的风口浪尖，外头多少记者在找他们，保险起见，与夏焱相熟的刘玺岳帮忙将整个酒馆包了场。
卓奕璟让梁宇生先过去与大家会和，待他录完歌赶到时，所有人已经到齐，在二楼开了两桌，一桌坐着龙玖、刘玺岳、梁宇生，另一桌则是沈伊伊与苏白。
他脚步一顿往苏白那桌走去，“怎么还分开坐？”
“因为我又和玺岳吵架了，在找小白诉苦，没想到竟然是同病相怜。”沈伊伊苦笑了一下，又“诶，你们看现在的情况和那天是不是很像，也是他们仨一起，我们仨凑了一桌。”
“是啊，可惜今天没办法喝酒，最近在录新专辑，要保护嗓子。”卓奕璟惋惜道。
恰好沈伊伊也没有想喝酒的意思，三人就着果汁聊了一会儿，没多久便收摊去了另一桌。
六人中唯有卓奕璟与刘玺岳没有正面接触过，虽一直在同一家公司，交集仅限于工作，私下没有任何往来。
卓奕璟对刘玺岳倒是十分熟悉，这个一直存在在梁宇生口中的男人呵……
还来不及仔细回忆那些‘听说’，刘玺岳已经起身对他伸出了手，“刘玺岳。”
卓奕璟坦然的伸手与对方交握，淡笑道：“卓奕璟，你可以叫我Eli，或是阿璟。”
刘玺岳也弯了嘴角，“我知道，忧郁小王子嘛，不过我一直觉得你的名字很好，比这绰号好听不少。”
卓奕璟闻言微微愣了楞，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露出几分怀念的神色，道：“是啊，我的名字，是我最爱的那个人给我起的。”
其他人只当他说的是父母，没问下去，几人落座后，话题就绕到了苏白身上。
苏白接任白祈传媒，也就意味着在场除了梁宇生，其他几人严格算起来都得叫他一声老板，但苏白不端架子，大家也只把他当朋友，闲聊了一个晚上。
梁宇生座的位置与后来的卓奕璟并不挨着，刘玺岳与卓奕璟都在场，于他来说多少是有些尴尬的，整场下来难免显得有些沉默。
散场后，卓奕璟特意走在最后，待刘玺岳离开了他才坐进梁宇生车里，忍不住转头问道：“宇生你…是不是还是不希望刘玺岳知道我们的关系？”
“有一点。”梁宇生说完怕他误会，又拉着他的手解释，“我对玺岳已经没有那方面感情了，这点可以肯定，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这样啊……”卓奕璟没再看梁宇生，转头望向窗外的夜色，借由这样的动作来掩饰着自己眼中浓浓的失落。
看来是他太自信了，梁宇生连刘玺岳这样的好友都没想好要如何承认两人的关系，更何况是公开，公开后所要面对的岂止几人，是全国甚至全世界的媒体、粉丝。
“阿璟，我会找机会去和玺岳说的。”半响后，梁宇生保证道。
卓奕璟闻言只是轻点了一下头，不再开口。
梁宇生发动车子，有些不习惯这样沉默的气氛，随口道：“刚刚听到你说名字，以前没听你提过，是父母给你起的？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不是父母起的。”这件事若梁宇生平时来问，卓奕璟定是含糊着就应过去，绝不会多说。
但偏偏是这时他心中有气，直接道：“我是孤儿，从小没见过父母。”
“啊…我一直以为你父母只是去世的早。”
“不，我从来也没见过父母，是一位好心人收养了我，名字是他起的，我一直说的家人，指的也是他。”
也许是因为想起卓璘，卓奕璟的神色缓和下来，“至于名字，也是他给我起的，他叫卓璘，当初教我识字时，他告诉我‘璘’是玉的光彩，往往被用来形容美玉，我觉得特别好听，他便给我起名奕璟，璟也是玉的光彩，与璘同意。”
卓璘…
这是梁宇生第一次从卓奕璟口中听到这个名字，但就在这一刻，所有关于卓奕璟的疑惑仿佛都因为这个名字串联了起来。
替他亲手种植葡萄树的家人，给他留下许多古董的家人，还有…他曾深爱的那位，逝去的爱人。
☆、拍卖
有的事； 不知道还好，一旦知道了就无法阻止自己去想它。
梁宇生很努力的压抑情绪，但每日同床共枕的卓奕璟又怎么可能完全察觉不到他情绪的变化。
早上起床时，客厅烟灰缸里已经堆积了不少烟蒂，卓奕璟走到沙发旁，从梁宇生手中抽走了烟按灭在手边，“宇生； 你最近…有心事吗？”
“你起来了啊。”梁宇生似乎是才回神，也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看了眼时间道：“还来得及； 我去准备早饭。”
说着就要站起身，卓奕璟伸手将他又按回沙发上，有些担心，“宇生你到底怎么了？是不能跟我说吗？”
梁宇生当然不能说自己不过是在跟想象中的情敌较劲； 结果发现自己竟然比不过。
这些天他一直在回忆卓奕璟曾经提到过的所谓‘家人’，对比自己与卓奕璟交往以来的种种； 不得不承认，自己做的远远不够多，不够好。
那日卓奕璟对刘玺岳说，名字是最爱的人起的； 一个‘最’字，足以说明两人在他心中的地位孰轻孰重。
梁宇生细想后更觉得十分憋屈，一个逝去的人，却永远以最好、最美的姿态活在卓奕璟的心里； 是他将来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超越的存在。
卓奕璟称对方为家人，多么亲密的两个字，似乎让他连置喙的权利都没有。
只是他已经几乎可以肯定一点，若那个叫卓璘的男人没死，此时卓奕璟身边又哪里会有他的位置……
“宇生？”见梁宇生似乎又陷入自己的思绪里开始发起呆来，卓奕璟皱眉喊了一声。
“没事，新剧要开拍了，在想选角方面的事。”
“这样啊。”卓奕璟将信将疑，但梁宇生若是不愿说，他也是没有任何办法，最后就只好劝道：“少抽些烟吧，对身体不好。”
“媳妇儿教育的是，我以后注意。”梁宇生没事人似的，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
“谁是你媳妇儿。”卓奕璟红着脸躲开手，转身往厨房走，“你去刮个胡子吧，今天我做早饭。”
梁宇生夜里没休息好，胡渣冒得特别快，他伸手摸了摸下颚，“行，冰柜里有我前几天包好的馄饨，你拿出来煮一煮就能吃了。”
卓奕璟新年里依旧忙碌，梁宇生在家闲来无事倒是倒腾出不少吃的，几乎要将家里的冰柜塞满，用他的话来说，这样以后两人都忙起来，也不用天天吃外头没营养的外卖小吃。
卓奕璟拉开冰箱，看这里头各色的食物不由的笑了起来。
谁又能想到在外头风光无限的梁大导演，能有这样贤惠细心的一面。
两人在一起已经有十个月，但卓奕璟最近几天回到家，看见梁宇生在厨房忙碌的背影，依然会觉得不真实。
饭后梁宇生收拾好桌子，各自的助理也都已经等在门外。
两人今天要参加同一场慈善拍卖，只不过依旧无法同行。
卓奕璟应公司要求携了一位公司新签下的女歌手，梁宇生则是单独前往。
拍卖会下午开始，因为有红毯仪式，两人都需先到公司做好造型。
卓奕璟与梁宇生自出道以来，一直都热衷于慈善，像这样的活动也参与不少，往年拍卖会大多都是走个形式，拍下的物品隔天就不知放去哪里。
主要目的不过是为了完成捐款的份额。
但今年卓奕璟倒真有看上的东西，今年的拍品中有一件由著名华裔钢琴家捐出的限量纪念版八角钢琴。
在市面上目前的八角钢琴中，无论外观还是银色都属上乘。
卓奕璟原本的住处是有一架纯黑三角钢琴的，但当时搬到别墅时并没有运走，之后他在别墅创作一直简单用着吉他。
今天拍下这架钢琴正好可以用来摆在别墅中，也省去他从原本住处拆卸窗户起吊钢琴的麻烦。
许是这一期的几件拍卖品比较吸引人，下午红毯上的明星不少，卓奕璟到时梁宇生已经入场，他今天一身亮眼的白底西服，左半侧袖口秀上了精致的中国传统图腾，与一身中式鱼尾礼服的女伴相得益彰。
签名板前的留影区，有记者忍不住问道：“卓天王，传闻您今年的新专辑将会一改以往的风格，近日出席活动也是神采熠熠，不知方不方便透露一下您近来是不是有了新恋情？”
“新恋情啊。”卓奕璟托着下巴做沉思状，半响抬头笑着反问现场举着名牌的粉丝们：“那你们是希望我有还是没有呢？”
“有！”现场粉丝齐刷刷应道。
“那看来我得努力一下，争取今年脱单。”
卓奕璟没正面回答记者的问题，但这与粉丝的简单互动中，敏感的狗仔们早已经嗅出了端倪，对着并肩而立的男女一阵猛拍。
这次公司让卓奕璟带新人来，本就是抱着让他帮忙宣传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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