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执笔再绘丹青-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フ跚5切┮┲皇悄苋盟霉敲匆换岫笏难奂仓换岣友现亍J牵瞧怂谒驹诮直哐叭寺艚5氖焙蛉フ伊讼拟唬辉谒黄笕胙袒ㄖ氐氖焙蛞踩フ伊讼拟弧�
这些,他不会告诉颜丹青,但夏怡然和他不同。
夏怡然此刻面容冷峻,她冷冷地对颜丹青喝道:“你以为尧天想看到你作践自己低声下气去卖艺吗?你以为你那时候能好好活着是因为谁?”
“摘月之战时他不是没劝过你不要插手,但你呢?执鬼印召万鬼大败唯月楼,可以说是以一己之力打败了一个玄门大家。”
颜丹青张口想要解释,却被夏怡然抢先道:“你是要说你那样做是为了我们玄门百家吗?”
夏怡然冷笑道:“你错了。月儿弯是害死了不少弟子,但那些人大都是无名之辈,他们是死了,死的很惨非常不幸。但是,他们的不幸会让活下来的人产生愤怒,那是可以以一敌百的愤怒。”
“有了愤怒我们是不会输的,大不了再死一些人罢了。但他们就是战死了也是光荣的,那是解脱,更是一种荣耀。可是你呢?你的做法就像是在嘲笑他们一样,你是很厉害,别说是以一敌百,就是抵千抵万也不是夸张的。”
颜丹青听着她的话,句句刺耳,字字剜心。他没有想嘲笑别人,他是觉得自己很厉害,但却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夏怡然看着他继续道:“你确实是不谙世事,但这不是你可以拿来抵挡别人闲话的借口。你很强,强到他们害怕。你有能号令万鬼的鬼印,你有同你一样强大的臂膀尧天。他们一开始会佩服你,仰慕你,但慢慢的,他们更多的会是害怕,因为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强大的。”
“别说了。”尧天拉着夏怡然的胳膊像是哀求。“夏姑娘你别再说了。这些话阿暖已经听得够多了,你别再说了。”
被他哀求,夏怡然果然不再继续说了,唤来了夏黎彰把菩提剑送还给他。之后,又派他去把泽兰神君和昀灵君请来。
尧天小心的拉了一下颜丹青的袖子,示意他去花架那里坐下。
颜丹青浑浑噩噩的迈着步子,此刻他的心情非常复杂,他知道尧天并无恶意,做的事情也都是为了能给他治病,但他没想到这些话要从一个外人嘴里说出来。夏怡然不是罪大恶极的人,她追杀商家余孽这件事当时几乎是其他玄门也在做的事情。
但是,为什么这个人要是尧天呢?
助纣为虐是为同罪?为什么他的师父什么也没帮他却还就要与他同罪呢?
第45章 菩提(五)
紫藤花架下,三人对坐无言。不消时,夏黎彰就请来了鱼浅和顾琰,待他们二人进了药园后便退下了。
出了药园行出数米,夏黎彰身形一怔止了脚步,低着头,两只手隐在袖子底下紧握成拳。
半个时辰前,他无意间听到了他姐姐夏怡然和尧天的对话,并从他们的对话里知道了萧燃就是拂松鬼仙,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厉鬼再世——颜丹青。而跟在他身后的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男人,就是令整个修真界闻者皆诛的大妖怪——尧天。
但为什么,他的姐姐会认识尧天?虽然夏怡然告诉他不要害怕,但他怎么能不害怕。他很害怕,他害怕他的姐姐和他们两人扯上关系没有好下场;他害怕他的姐姐其实并不是他记忆里那个温雅静娴的女子,而是个心思缜密极具城府的官女子。
药园内,夏怡然已经恢复了往日冷静淡漠的面容,气定神闲的将自己的计划告之后又询问了他们的意见。
颜丹青一直低着头保持沉默,但听了她的计划后抬头道:“不行。这个计划和白薇的做法有什么不同?这根本就是去送死。”
夏怡然看他,冷然笑道:“哦?那依鬼仙的高见,可有比这更好的办法?”
闻言,一反常态沉默着的鱼浅忽的站起身,惊讶的看着夏怡然道:“你说什么?”
夏怡然看他一眼,平静的道:“你知道我在说在什么。拂松鬼仙重生回来了这件事,我从一开始就是知道的。”
听罢,鱼浅怔怔的坐回去,看向颜丹青。颜丹青苦笑道:“我什么也不知道,你看我也没用。”说罢,又问尧天道:“你实话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尧天一惊,看了眼夏怡然才小声道:“是夏姑娘告诉我的,她一直派人监视着明镜台,所以……”
颜丹青道:“所以她派你跟着殷渎?”说罢,又有些吃惊道:“难道殷渎是陆仲的走狗?”
夏怡然道:“不错。”
鱼浅扶着额头,道:“等等等等,这个殷渎不是在摘月之战就销声匿迹了吗?怎么会成了陆仲的走狗?”
说到这里,夏怡然有些激动,低声喝道:“那根本不是陆仲,十六年前乘风师兄告诉我,那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师父陆仲。”
鱼浅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坐直了身子小声道:“不是就不是,你那么大声干什么?”
夏怡然眼眶微红,朝他吼道:“我就是大声怎么了?要你来管我!”
“……”
鱼浅被她吼的连忙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心道:得了,世上又多了个白术。
夏怡然瞪了他一会儿才缓过气来,虽说眼眶仍是微红,但也心平气和的多了。她缓缓道:“自那后我便一直留心着镜台的动静,刚开始我也不太相信,因为明镜台掌门平日里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直到你打上明镜台的前一天晚上。”说罢,她看了一眼颜丹青后才继续往下说。
“那天我和乘风师兄照常一起外出任务,说是任务,其实是互换情报。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了他,他也把他看到的都告诉了我。然而那天互对情报时,我们两人都发现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说着,夏怡然好像想起什么诡异可怕的事情,瞳孔微缩就像看到了什么令她恐惧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呼救的事情。
深呼吸平稳了情绪后,夏怡然才继续道:“我们两个互对情报直到深夜,终于有一个地方对不上了。就是前一天的下午,我听到的是明镜台掌门在镜台里喝茶与人闲谈,而乘风师兄看到的却是他在镜台,伏案批着卷轴。他说他整个下午都在镜台内帮忙,一口茶都没见到掌门喝。还有闲谈,那天下午他们两个一句话都没交流,哪来的闲谈?”
鱼浅摸着下巴细细琢磨着她的话,须臾道:“这么无聊的细节你们都能记得住真让人羡慕。我就说那时候你怎么天天和乘风师兄在一起呢!原来是为了互换情报,我还当你们是在处对象呢!”
说完,夏怡然狠狠瞪他一眼,吓的鱼浅一个哆嗦,忙往旁边坐了坐离她远些。
被鱼浅一打断,夏怡然不再继续说了,而是看向颜丹青问道:“我听小薇说现在明镜台的掌门失踪了?这是怎么回事?”
鱼浅坐直了身子想要回答,但看了眼依然怒气未消的夏怡然后忙咽了回去。
颜丹青看了他那副说话还要看人眼色的样子很是滑稽,突然想笑却又笑不出来,理了理思绪,对她道:“说来话长,我就挑重要的说了。”说完,从袖子里拿出三本簿册放到夏怡然面前后又道:“乘风师兄说的没错,那并不是他的师父陆仲,而是冥界的冥官,酆都城城主。”
夏怡然微微蹙眉看了他一眼,拿起桌上一本册子看了起来。尧天是没见过这三本册子的,拿起一册也看了起来,刚看了几页就看向颜丹青惊讶道:“阿暖,你怎么连小孩子都欺负?”
“……”颜丹青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冥王赋打了他的头,低声喝道:“谁让你看了,我说原谅你了吗?”
“我……”尧天缩了缩脖子,把话咽了回去低着头认错。
一旁鱼浅见此情形有些不可思议,小声笑问道:“你们两个怎么了?闹矛盾啦?”
颜丹青冷哼一声,道:“穿了别人家的衣服就忘了本,该打。”
尧天委屈的抬起脸看他,小声嘟囔道:“我说不穿吧你非要我穿,现在又恶人先告状了。”
颜丹青拿起册子又敲了他一下,喝道:“我说几句出出气怎么了?既然你说我恶人先告状,那你就一直穿着吧!你要是敢脱下来,我这个恶人第一个饶不了你。”
尧天抱着头可怜兮兮看着他,小声道:“下手轻点,我都被你打傻了。”
颜丹青扬在手里的册子顿了顿,还是没能下的去手,一把扔给尧天后叹气道:“你早知道我不会真生你的气才那样做的吧!”
尧天抿了抿嘴,似是想笑,见颜丹青好像发现了他的小心思,忙打开册子掩着脸继续看了起来。
夏怡然看完两本册子,缓缓合上后轻叹一声,问道:“那个酆都城城主是什么人?”
颜丹青道:“是冥界的冥官。”
鱼浅摇了摇手指道:“不不不,你说的不尽然。这些话本来是不该我说的,但既然夏姑娘问了,我就直接告诉你们好了。”说着,看了一眼顾琰才继续往下说去。
然而鱼浅只说了一盏茶的时间,颜丹青和夏怡然却是半个时辰后勉勉强强懂了个大概。思忖片刻,夏怡然问道:“唯月楼的第一代掌门就是酆都城城主——商谒?”
不等鱼浅回答,颜丹青也不解问道:“唯月楼和仙人阁有什么关系?”
鱼浅揉着眉头,无奈道:“你们一个个问行不行?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消化了这么多信息的好吗!”
颜丹青不再问他,看向顾琰,对他道:“你是知道的吧!你和我说。”
说完,顾琰看着他,沉声道:“商谒是仙人阁第一任阁主的首徒。”
夏怡然问了几句也不再问鱼浅了,转而去问顾琰,却是语出惊人。她认真问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说着,指向了颜丹青。
突然听她这样问,在场的四人都没料到。鱼浅惊的握拳抵口猛咳不止,尧天微红了脸转身假装是在欣赏着紫藤花,颜丹青低着头轻咳一声,期待着顾琰的回答。
然而……顾琰还没回答,颜丹青就等不了,欺身在他脸上一亲,笑着道:“你明白了?”
见顾琰虽无表示却是默认,夏怡然轻挑眉梢淡淡的道:“原本听了小薇说的话我还不信,没想到真是如此。”
颜丹青尴尬的笑了笑,她们两个还真是无话不说啊!
插曲过后再回正题,颜丹青收起尧天想偷偷藏起来的那本冥王赋后严肃道:“夏姑娘,你的计划实在是太过冒险,我不赞同。”
夏怡然也严肃道:“那你有什么高见?像在盘龙山那里一样大杀特杀吗?你的身份我们知道了并不会声张,但不代表别人不会,你要知道那些幸存下来的弟子们,即便是听到有人姓言,都会去‘登门拜访’一下的。”说着,她抬手在桌子上写了一个“言”字。
登门拜访这四个字她说的很重,像是在刻意强调。而她写的这个字也不是他的姓,但可想而知了,连着同音字都不愿放过,那些人该是有多记恨他了。
思躇片刻,颜丹青道:“我们还不确定那些放出血痂咒的人是不是出自一处,也不确定幕后黑手到底是不是酆都城城主。之前我们在滇池的时候抓到过一个人,他说是假尧天指使他的,而我只遇到过假尧天两次,一次是在不悲鸟的一处山洞,一处是和顾琰去滇池的路上。但是……”但是他却在第二次遇见他的时候把他错认成了殷渎。
说到这里,颜丹青突然问鱼浅道:“你还记得那个空城吗,?之前你不是要去明镜台吗?又怎么会去到了那里?”
鱼浅被他问的一愣,却还是回答了。他道:“你们离开后不久我也离开了,走在街上忽然看到了两个粉衣少年一闪而过,隐约看侧脸像是鱼末和念起便狐疑着追了过去,哪知这一追就追到了那里。不过,我现在想起还会有些奇怪,他们跑的很快像是在追什么,可我除了他们两什么也没看到啊!”
颜丹青不解道:“君安说他们那时是在追假尧天,你怎么可能什么人也没看到,还有你在空城里射出的那支青光箭是怎么回事?”
鱼浅被他问的很懵,摸了摸鼻子奇怪道:“我当时是拿着花奴鼓的,但确是一支箭也没射过啊!当时追上他们后就被肥猫一顿乱抓,哪有时间射箭?再说了,我刚追到他们不久又见了你们,根本没时间射箭,不是,我根本没理由射箭的好吗?”
颜丹青听的也是很懵,他和顾琰还有君安都是看到了的,那个颜色绝对是鱼浅的花奴鼓射出来的,但为什么鱼浅却说他没射箭呢?想着,他又问道:“那你有没有在那座城的上空看到一盏冥灯,闪着淡蓝色火光的那种?”
鱼浅认真回想了一会,摇头道:“不知道?应该没吧!那两个兔崽子跑得那么快?应该也没工夫放灯玩儿。”说罢,他又突然惊恐着道:“难道那城里除了我们们还有其他人?”
刚说完他又自己否定了自己。“不可能啊!那么破的地方像是荒废百余年了,怎么可能会有人?难道是和我们一样是路过的?也不对啊!那一带我去过,也没见过那么一座城啊!”说完,巴拉巴拉又说了一堆有的没的。
颜丹青则一直琢磨着他的话,待他说完,不解问道:“你说他们两个跑得很快?”
他记得鱼浅逃跑也是很快的,一点不输给他,怎么会连两个未成年的少年都跑不过?还有当初在山洞的时候也没见他们俩跑得有多快啊!
鱼浅同是不解,问他道:“难道他们两个和此事有关?要不我现在回去问问那两个兔崽子?”说着,起身就要回去问。
尧天在一旁也是听得一头雾水,他当时跟着鱼末和念起追着假尧天,刚开始身后还有君安,之后跑得远了虽是落下了他,但也没听到看到什么人追着他们啊!
“你等一下。”颜丹青叫住了他,看向夏怡然道:“这件事先放一放,我们还是赶紧商议望乡村的事情吧!”
说罢,就见尧天拉了拉他的袖子,对他道:“我当时跟着鱼末和念起,君安跟丢之后什么再没见人跟在我们身后啊!”
闻言,就连不知道此事的夏怡然也有些吃惊。鱼浅更甚,吃惊的表情都变得可怕。颜丹青吃惊的发抖,如果不是顾琰握住了他的手,他可能会震惊的情不自禁站起身来。
震惊过后没多久众人就静下心来,各自无言理着思绪。
颜丹青皱眉不解,心道:为什么他们查到的线索越多就离真相更远了呢?到底是谁在幕后操控着这一切?有预谋的让他们一次次聚在一起,又是为了什么呢?
颜丹青不得而知,也没更多的时间细想琢磨。因为两天后,就是信封上约定的迎亲的日子。
第46章 菩提(六)
望乡村临近辉京,本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村,因紧挨着官道,交通便利,又因皇城地皮金贵,渐渐地,外来人便多在此定居,思乡情盛,故名——望乡。
颜丹青还没想到好的对策,只得先听从夏怡然的建议,正当众人听得夏怡然讲解望乡村的由来时,白薇同着慕容皎皎一起进来了。看到她们的时候颜丹青很是震惊,但又想起夏怡然骗他们来临安的由头便释然了。因为比起大后天的百鬼迎亲,还是要以明天夏怡然的“大婚”为主。
想到这里,夏怡然已经招呼她们两个坐下了,白薇本是与颜丹青对坐,挨着鱼浅,但不知是对颜丹青心虚还是怎的,没坐下就与夏怡然换了位置,搞得一旁的鱼浅很是尴尬。
慕容皎皎与顾琰对坐,颔首打过招呼后便正色端坐了。看罢鱼浅和白薇两个人的尴尬事,颜丹青转而看向了慕容皎皎,正好此时慕容皎皎也看向了他,便点头打了个招呼,含笑道:“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慕容皎皎也是含笑回礼,规规矩矩。颜丹青看的一愣,心道:这慕容皎皎多年不见怎么也是变了性子,以前那个轻灵脱俗、聪慧过人的皎皎如今也变成温文尔雅、举止大方的一家之主了。如此对比之下再看鱼浅,饶是年纪长了个子高了,性子却如从前一般放诞不拘、我行我素。
鱼浅被他打量的不太自在,却又不敢在夏怡然旁边有过多动作,只得咬牙忍了。
待她们两个坐定,夏怡然又大致讲了一遍自己的计划,刚说完,白薇就拉着她的手哽咽道:“不行,我糊涂了一次,不能再让你糊涂一次了。”说着,想到痛处,眼泪便不自觉流了下来。
慕容皎皎一边安慰着她,一边也劝道:“这个计划实在冒险,我们还不知道对方有几个人,实力如何。再且此事不能声张,更不能兴师动众以防打草惊蛇,纵然大家实力不俗,却也无从下手。”
她们两个的话就是比颜丹青他们说的有效,夏怡然听后沉默片刻,应允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另寻其他办法,不过时间短暂,时不我待啊。”
说罢,尧天突然停了手里的动作,开口问道:“那明天的大婚典礼还要办吗?”
“……”颜丹青抬手狠敲了他的头,喝道:“办个屁啊!你坐在这里就是为了赏花吗?”
尧天委屈的看了他一眼,捂着头躲到树后挖坑去了,边挖边振振有词道:“让你打我,让你打我,看我挖个大坑把你埋起来,谁都拽不出来。”
“……”颜丹青扶额哭笑不得,鱼浅之前被他看得不自在,如今正好抓到机会反击,哈哈笑道:“你他妈也有今天,……挖坑埋你,还拽不出来,哈哈哈哈……这我可得帮把手了,哈哈哈……”
然而他还没得意多久,就被夏怡然淡淡一瞥,立刻噤声了。须臾,夏怡然叹道:“我也是没了主意才出此下策。”
白薇紧拉着她的手,她是知道的,那种遇到岔路举步维艰的感觉;走是错,不走也是错,但大错小错都是错,当然紧着小错去错。不过,只要是错,那就是错了,哪有什么大小之分呢!她当时也是糊涂,竟想着用一个人的命来换一群人的命。
慕容皎皎摩挲着她小指上的银戒,半晌道:“能让我在看看那封信吗?”
夏怡然拿出信封递与她,待她看罢忙问道:“可有哪里不对?”
慕容皎皎微蹙眉奇怪道:“这里写的和滇池有些不同。”说着,让白薇拿出她收到的那封双双置于桌面,指着她奇怪的那处道:“滇池的这封信里明确写了要求,但避暑山庄的却很模糊,字迹也是有些不同……”
刚说到这里,在座的包括尧天都是咻的闪身远离了那个紫藤花架,接着一支长剑闪着电光射在了那棵紫藤花树的树干上,噼里啪啦刹那间就把整棵树电的焦黑。
尧天感应到那人的气息还未逃远,忙看向了颜丹青询问要不要追过去。颜丹青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他也感觉到了那人的气息,却是很熟悉的,但他想不起来是谁的。这边他仍在苦想,那边鱼浅已经把那支箭拔了下来,看罢一眼后却是怒气冲顶一把折断,狠摔在地上道:“去他妈的,那老头子也太他妈嚣张了。”
颜丹青听他一骂,一下子想起来了,刚才那人是商谒,不,应该说是商单。他没能一下子认出是因为那人身上混有两个人的气息,一是陆仲,二是商单;再者,刚才那只箭就是商单的灵弓——麝月射出的。势如闪电、雷霆万钧,弓身电光流转,约一人多高,即使是鱼浅的神弓花奴鼓和麝月摆在一起也是黯然失色的。
这时,又见一只卷轴从天而降,正正落在鱼浅的面前,惊得他闪身后退了好几步。卷轴上也闪着电光,噼里啪啦却是没把卷轴烧焦。鱼浅震惊过后捡起了卷轴,打开看了一眼便倒吸好几口冷气,一脸惊愕的看向颜丹青。
那卷轴是一幅画像,一个少年的的画像。玉树兰芝,含笑清眸,白衣轻扬不染尘埃,额间佩着六瓣雪纹白抹额,简直和颜丹青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除了颜丹青没佩着抹额,真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了。
尧天也看了一眼,指着画像对颜丹青惊喜道:“阿暖,我们相识的时候你就是这个打扮。”
顾琰看后也很震惊,然而面色却无波澜。这和他跳下妄谭入梦后见到的那个少年一模一样,就连那条抹额他也是十分熟悉,在他的梦里,那个看不清脸的白衣少年,额间也是有一条抹额的。
突如其来的卷轴从天而降,这下可好,没人再去细想刚才射箭的到底是谁了,而是纷纷惊愕的看向颜丹青。说真的,他看了之后还挺高兴的,原来他佩上抹额是这个样子。颜丹青摸着耳后笑了笑,道:“还挺好看的是吧!”
“……”
鱼浅不确定道:“这人是你?”
颜丹青道:“应该吧!既然尧天认得,那应该就是我了,千年前的。”
鱼浅惊愕道:“你到底活了多久?”
颜丹青笑着道:“不清楚,可能和你们祖师爷一般大吧!”说罢,看了眼顾琰,见他拿着卷轴认真看着若有所思,便问他道:“好看吗?”
顾琰点头应道:“好看。”
说罢,就听鱼浅鬼叫道:“活得久了真他妈是什么都能看到,我他妈居然看到顾千珸笑了?”
闻言,白薇瞪他一眼,低声道:“冷静。”虽然此刻她自己也很不冷静就是了。
说罢,天空“砰”的一声散出许多黑色烟雾,只见烟雾中一个惨白的脸探出小心的朝四面八方看了一圈。颜丹青看的真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