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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在灵异现场醒来的男主角-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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獭，双眼幽幽地望着他，黑暗中泛着不正常的红光。因为被激怒了，又不知对方的实力，水獭发出低声吼叫。原以为是普通人类，没想到一出手就让它无所遁形。
“普通人类”正是陆闪。
陆闪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水中水獭的眼珠，看着它身上沾染的浓郁黑气和血气，眼神暗了几分。
他还未动作，那水獭就要撕扯啃咬他了，陆闪没有躲避，须臾之间他的身上爆发出一股极具压迫性的气息，沉重凶猛的龙威碾压得黑化的水獭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行动力。
“水獭？”陆闪俯下。身，在它湿漉漉的后颈上找了一块顺手的地方，掂着它的后颈肉就提了起来，还很重呢。
这只水獭是成年雌性水獭，开了灵智却还未能化形。这些年来，生灵能够开化灵智都已经非常不易了。而这水獭却沾染了血气，是杀了生、见过血的——以后的路子也就毁了。
陆闪收回了神威，手中的水獭从呆定中回过神来。
“呜吼！”这水獭朝他吼叫着，前爪也挥舞着要抓挠他似的。
“前几日在泳池里吓人的也是你？”这儿并没有发生命案，但是却有人在水中时无缘无故地出现抓痕、流血受伤。
这只水獭身上的血气看起来也有一段时日了。
陆闪假装着收紧了手指，心想着要把这小东西怎么处理才好。
池水中忽生变故，又有两个不明物体从水中猛地冲起来，向着陆闪袭击而来。
眼看着是两只稍小的水獭幼崽，陆闪轻叹一口气，食指轻轻一点，池水就乖乖地随之涌起，将两只水獭幼崽卷入了游泳池中。
“噗通——”两只幼崽很快浮起来，不同于他手上这只成年雌性水獭的黑恶化，这两只幼崽还很纯净，身上没有沾染黑气，肉嘟嘟的，看起来倒是有点儿可爱。
这让陆闪迟疑了，他望向手里的水獭，知道它不会说人语，便用了兽语和它交流。
“你带着你的幼崽，潜在这儿作什么？”
雌性水獭听着他的兽语，安静了下来，低沉沙哑的呜鸣声传出，陆闪这才听懂了它在说什么。
无家可归，夫君被屠，人类追杀，无处可逃。说得不多，但陆闪很快就联想到他刚回到盘龙时，看见被围起来改造的湖泊、长河。填河盖楼，一点点侵占了这些生灵的栖息地。
陆闪安抚地朝水中的幼崽唤了几声，然后一只手捏着母水獭的后颈，一只手将它身上的黑气和血气都抽了出来，那些污浊的气一丝丝温顺地钻入他的手腕中，消失不见。
“你的家没了，与其藏在这里，不如去山里。”以往那些山多数都被填平了，但是“魔渊”那边还被完整地存留下来——这其中也有山邪的手笔。
现在那片群山叫做玉山。“玉山里，还有澄净的水，夏天的时候凉丝丝、甜甜的。”玉山里，还有他和山邪的很多回忆啊。
陆闪一边说着，一边将祛除了黑恶气息的水獭轻轻放回水中。
这里应该不会再“闹水鬼”了。陆闪转身慢慢离开。身后湿哒哒的岸上，一大二小三只水獭朝着他重重地低了低头，趁着夜色离开。
陆闪离开游泳场，刚走出校园，就看见了在正门外突兀地停着的一辆幽黑的加长轿车，而倚在车门上的高大男人是他上千年的伴侣了。
“山邪！”陆闪没想到他还会特地到学校来接自己回去。
山邪原先的长发早已经剪短，总是一副干脆利落、冷漠疏离的样子，这时候见到陆闪，嘴角却是很快地弯了起来，两三步走过来迎接他。
陆闪抱了他一下，这时候已经是凌晨了，大学周围的店铺统统关了门，也没有学生在路上行走。
“我们回家。”山邪与他一块儿进了车内，拿出干净的毛巾，轻轻给他擦擦头发说道，“头发还湿着呢。”
陆闪笑着不说话，沉浸在山邪娴熟的擦拭手法中——他明明可以施诀让头发立刻干爽的，但是每次都是亲自动手为他擦拭。
只要是与他有关的，山邪都喜欢亲自动手。
这已经是大概一千多年后的世界了。
曾经青绿欲滴、绵延高耸的群山被挖平，取代而之的是一座座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苍茫大地铺就了坚硬冰凉的沥青、水泥。
原本悠闲自在、笑意盈盈的人们都换上了公式化的模样，不动声色，不坦露真情实感，匆匆忙忙行走在各处。
陆闪和山邪都醒来了。
他们醒过好几次，有在诸侯纷争时，有在军。阀争权夺势时，然后便一直生活在这个世上，多次变化着身份，多次游走在各处。往日山邪早早存下的黄金白银到了现世，变得非常值钱。
这千百年来，他们俩倒也不是一直平平淡淡、顺顺利利的。随着日子的流逝，世人对神鬼的敬畏愈发薄弱，到了最后，竟是少有供奉守护神。盘龙的山神的神力也因此逐渐消散。陆闪当时急得心碎，又怕自己太过难受，让山邪看了难过。
如果山民们都不再信神，山邪会从这世上消失的——这个认知让陆闪恐慌。他什么都不能做，眼见着山邪身形渐渐变淡，他只能猛地变成龙，上天下地，到处寻找能够护住山邪的法子。
在他们已经不复希望时，山邪反倒安慰了他，说：“我就在这儿，只不过你不能再看见我了。……怎么哭起来了呢。”他活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了，很是庆幸后来能偶然看着这小家伙长大，又与他携手共度。陆闪吃再多的苦、受再重的伤，也从未流下一滴泪，这一次却无声哭得稀里哗啦。
春日时，两人在粉扑扑、芬香的桃花林上空，陆闪只能眼睁睁看着山邪在暖热灿烂的日光下，愈来愈淡、愈来愈薄的身体，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却不想，春又途径此地，特意找陆闪了。他惊讶于山野的消散，眼见陆闪欲言又止，伤心欲绝，眼睛也红肿的，就说：“我送给你们的逢春，还在吗？”
陆闪见他忽然问起这个，脑子迅速反应过来，春或许会有办法救下山邪。
他们一直不知道用“逢春”来做什么，这会儿听了春的话，陆闪赶忙小心翼翼地拿出了“逢春”的瓶子，递给春。
春果然是有办法的。他让山邪喝下“逢春”，又对着山邪，作了许多陆闪压根儿就看不清的动作。陆闪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春和山邪，山邪喝下“逢春”之后，只微微皱了会儿眉头，很快就舒展开来。起先并没有什么变化，在春神做完众多繁杂缭乱的手势动作后，山邪浑身变得更为虚幻缥缈，竟散成了一点点荧光幽幽的亮点。
陆闪揪着心看他变成光，忘记了呼吸，眼见着原处又渐渐显现出了山邪的身体。
“逢春”——万物枯竭之后又迎来重生，沾染春意之后重焕新生。
山邪消散之后，又重新聚拢了神力不过，更让山邪震惊的是，他再也感觉不到往日一直紧紧压迫着他，将他与盘龙捆绑在一起的力量了——这也就意味着，他能够脱离盘龙，到天下各地了！
他与陆闪说了，两人都长长舒了一口气，对春感激万分。
春不好意思地摆手说不必客气，他还得北上，继续将春天带往别处。他也没想到，逢春的效用这么厉害。不过这大概也就是世上彼此依存、彼此压制的道理了罢。
陆闪和山邪为避免世人惊恐，曾经多次迁徙，改头换面。两人将所有感兴趣的身份都体验了一遍。陆闪当过儿童医生、动物园饲养员、博物馆管理员和小地主等等，山邪不大喜欢与人正面接触，做生意也是在幕后从事。
这一次他们又回到了盘龙，陆闪是初入大学的小新人，山邪是不透露身份的资本大鳄投资人。
陆闪在黑暗中肆无忌惮地望着自己旁边认真开车的伴侣，他棱角分明、线条流畅的侧脸削瘦，千百年了怎么看都看不腻。
两人共同在别墅区买了一栋别墅，那栋幽静的别墅在深处，周围隔了好几百米才有另一栋别墅。
他们到家后，陆闪飞快洗了个澡，就要躺倒在床上翻滚。山邪已经换上了家具睡袍，见此，走过去将他从床上抱起来，让他躺坐在自己大腿上，又拿了毛巾给他擦头发。
“回来了，你觉得怎么样？”山邪一边给爱人擦拭头发，一边问他。
陆闪原本慵懒舒适的状态一下飞跑，他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说：“盘龙的变化，太大了。”他心里有奇怪的滋味，不知道这样日新月异变化着的盘龙是好还是坏。
“而且，这里的空气都不如往日清新了。”陆闪嗔怪似的嘟囔着，山邪听见了，知他有些不适应，便把话题引开了，问他在学校适应得如何。
“和五湖四海的不同人接触，感觉还不错。”陆闪想了想自己开学初这几日的情景，说道。他以往的知识都是通过自学积累的，如果你拥有漫长的岁月，你也能无师自通学会很多东西的。
当学生这个身份他还是第一次呢。
山邪“嗯”了一声，抱着他，让陆闪舒服地靠在自己身上，认真地听他继续说。
陆闪接着说了游泳场的事，山邪听他轻松解决了这事，便不再多问。山邪看他说完，这才亲了亲他的后脑勺，沉声说：“游泳啊……我检查一下学得怎么样了。”说着瞬间变成从人形变成了长藤，游走在陆闪身躯四周，来回流窜着将他托住，倒真的像是水流。
心里默默想道：山邪真是年纪越大，玩性越大。陆闪也不甘示弱，瞬间变成龙形，他的龙形已经长大了许多，故而他们俩的主卧将近八十平方米，这样陆闪有时候需要变成龙形也不会被卡住。
早已经成年的银龙也有了称神的资格，和往日的山神相较，战斗力几乎是不分上下了。
熟知银龙弱点的山邪迅速缠上他冰凉坚硬的长躯，陆闪还真拿他没办法，每次山邪只要变成长藤缠住他的身体，那就是稳稳地缠住他了，怎么弄也甩不下来的。
两尊大神互相缠斗了许久，动静越来越大，再这么下去远处的邻居都要报警了。陆闪只得认输，喘着气变回了人形，刚才在撕扯打斗时，他身上的睡袍早就不知被甩到哪儿了，这会浑身光。溜溜的。
陆闪软趴趴地瘫在床上，喘着气说：“我认输，不玩儿了。”他眯着眼看过去，山邪还没有变回来。
还没等他继续开口，不知道溜到何处的长藤又重新出现在他身上，将他的双手双脚都一圈圈紧紧绑了起来。陆闪心里一紧，就看见山邪又凭空出现在床尾正中央。
“……哎绑着我做什么，睡、睡觉了。”陆闪咽了口水，他们不同凡人，都已经睡了上百年了，平日里也是不怎么睡觉的。最多也是模仿着人类，按时上了床，与伴侣相拥着睡去。但是今天的山邪有点儿吓人。
山邪深深地望着他，陆闪看着他单膝跪上。床来，跪在他张开的两腿之间，俯下。身来，舔了舔他的脖子——如果现在是龙形，那这儿就是他的逆鳞所在了。陆闪轻轻地颤动着，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山邪欺负自己。
陆闪紧接着眼睁睁看着山邪的右手散成光点、幻化成了一束七八条长细的绿藤，然后朝着他的身下慢悠悠游走去。
“嗯！！！”陆闪猛地一颤，“你、你别往里面塞奇怪的东西！！”藤条！还是他的手？陆闪只想挣脱双手捂住双眼，不让自己的思想狂奔。
山邪自然没有放过他，俯下。身蛊惑似的低声沉沉说：“既然小龙不喜欢这么细嫩的藤条，那我就换一个罢。”
陆闪的身体柔软有韧性，怎么折弄都能轻易做到。两人折腾到破晓，陆闪沉浸在奇异的草木清香之中，睡了过去。山邪原本无甚表情的脸上隐隐露出了喜意和满足，轻轻搂着爱人，让他枕着自己睡得更舒服些。
第67章 现代番外
第二日等陆闪悠悠转醒，他发觉自己还枕着山邪的手臂，一旁熟睡的爱人还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无可遏制地脸红了。哎，明明是老夫老夫了，还像个热恋期动不动就害羞的青年。陆闪一边唾弃自己，一边放轻了动作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惊得就要蹦下床了。
现在已经九点二十三分了，他今天上午还有十点十分的课要上！
第一次当大学生的陆闪自然不清楚现在大学生迟到早退翘课的恶习，他放下手机，见山邪也醒了，忙说：“山邪，我得起身上学去了！”
山邪其实很早就醒来了，但是他已经多日没有这样抱着爱人香甜入睡，见陆闪不醒来，自己便也跟着一块儿继续睡了。
陆闪下了床，慌忙穿着衬衣、长裤。
“不要急，我送你过去。”山邪也起来了，他很快穿好了西装三件套，与陆闪一起洗漱了快快下楼。
因为山邪不喜家里有外人，故而偌大的别墅里只有他和陆闪二人，平日家政、司机都是他打了电话招来才过来这边的。
陆闪斜背着挎包，接过山邪递来的果汁，跟着一块走出家门。
两人从左右两边分别进了车，虽然赶时间，但山邪还是没有超速，开得非常稳，只不过不知道为何，他们一路绿灯，畅通无阻，光是原本等待红绿灯的时间就被缩减了半个多小时。
到大学时，也不过才刚刚好十点钟。
下车前，陆闪解下安全带，凑近了驾驶座上的山邪，在他的侧脸上“吧唧”了一下，挥手道别：“你回去再好好歇息，我下午下课再回家。”他虽然是体验着人类的生活，但也没有选择住校。每天上完课就回家。
山邪微微翘着嘴角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我在家里等你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因为要上课了，陆闪也没有再拖拖拉拉，挥挥手就小跑着走了。
陆闪在大学念的是金融，因为山邪多年来一直从事幕后投资，陆闪以往的职业从未和山邪有过搭边的，这一次他也想看看尝试下陌生的领域。
陆闪到上课教室的时候，前排和最后几排都没了位置，他就坐到了中间偏后的位置。这个大教室能容纳280多个人，老师一人在讲台上自顾自地讲，前排的学生求知若渴，后排的学生旁若无人地低头玩手机。陆闪听着身后的人在低声讨论。原本他是无意冒犯要偷听的，这些学生应该是盘龙本地人，他们正在说的正是玉山——玉山是他的出生之地，陆闪对它的兴趣向来是颇高的。
“幸好玉山没有被余家拍下！他们这些黑心黑肝的资本家，表面上打着建设自然旅游胜地，谁还不知道他们内里的小九九，别墅区啊、度假山庄啊，建在玉山里，可不是暴利吗？”
“余家不是搞娱乐圈的嘛？怎么转行做房地产？”
“笨蛋，还亏你是学金融的，哪儿有钱就往哪儿走呗。”
“喂喂！”
“不过话说回来，玉山被谁拍下了？”
后排陷入了一片寂静。
陆闪也听得揪心。
一会儿，终于有人不太确定地说：“……那片地，听说拍地竞价最终以37。5亿成交了……”
“……”一片倒吸凉气此起彼伏。
陆闪也惊讶地算了算，这么大的本砸进去，无论是做什么都很难一次收回来的啊！那人，莫不是个做慈善的？
“听说拍下来的玉山是真用来做自然保护区，旅游景点收门票那种……”
“呃……这不是赔本买卖吗。”
从政府手里买下了这么好的地皮，竟是用来做风景区——背后的投资者莫不是失了智。
陆闪听着、听着，越觉得这个让人智熄的投资人有点像自家爱人。他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快速输入几个关键词，在网页上一搜索，果然，不仅仅是财经新闻，连娱乐新闻上都出现了这次玉山竞价拍卖的事情——因为对家就是娱乐圈多家公司的大佬。
他看着事情发生的时间，再一联系前几日山邪的出差，恍然大悟。
居然没有告诉他，就干了这么一票。陆闪悄悄想，那里毕竟是他的出生之地，山邪也曾经是盘龙的神，就这么不动声色地截断别人想要动玉山的念头，也是怕自己焦急吧。
陆闪忍不住在心里叹口气，山邪不管做什么，总是先想着他，考虑着他的情绪。要是自己今日没听到这事，他说不定还不打算与自己详细说了吧。
上完课，陆闪等着成群涌流的人群去了食堂，才慢条斯理地离开教室。他在新学校里已经见过了不少化成人形的生灵。这些小东西无害，只是内心渴求向往人类的世界，才化出了人形，混入其中。更多的是逼不得已，现在这个世上都没有多少能够容纳得下他们原身的栖息之地了。
陆闪过了这么多年，已经能够很好地隐藏起自己身上的龙气，平日里，术法低的小妖怪都看不透他的原身，稍微有些修为的大妖怪见了，也是能避则避，从来不和他正面交锋，一直也相安无事。
在食堂吃了饭菜，陆闪更加心心念念山邪亲手做的菜了，他也会做菜，但是山邪的厨艺远高于他。只要是山邪在家，陆闪总能吃上他做的菜。
下午只有一大节课，上完课才四点，陆闪收拾了东西，原本准备去图书馆，心里还想着玉山的事情，刚好看手机，二十分钟之前山邪发信息给他说要来接他。于是陆闪转念决定打车回家。他还没走出校门呢，大老远就听见校门口一阵喧闹。
四五个女生从他身边快快跑过去，狂喜地念叨着“胡森啊，真的是胡森来了！！”
果然是追星的呀。陆闪看外面好像已经被包围得水泄不通了，心想着不要堵着他出去和山邪汇合才好。
当他从人群中走出来之时，好奇心起就往那边看了一眼，立即就震惊了：“！！！”被兴奋的尖叫包围着的主人公之一，是他的爱人！
山邪什么时候成了明星吗？
陆闪疑惑着小跑着上前去，还没走近都感觉到了山邪身上暴怒的气息。是谁惹得他这么生气呀？陆闪终于挤进人群了，他一看，一眼就发现山邪身旁还有一个白嫩精致的男孩——嚯，还是只狐狸精！
这“狐狸精”真不是骂他——是真的因为男孩的本体就是只狐狸。
陆闪更好奇了——山邪身上的气息又冷又硬，一般不会有没眼色的妖怪往他身上凑。千百年来，他还没有遇上过这样的上赶着凑近山邪身边的对手呢。这么想一想，他的心情复杂。
这会山邪感觉到了他到来的气息，向他看过来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温柔，绕开身边缠人的妖怪，两三下走到了陆闪身边。
狐狸精胡森是当下炙手可热的小鲜肉流量，此刻周遭的女生见到他，几欲挤上来将他淹没。凡人们都没有发觉，胡森此刻是被术法定在了原地，动也并不是，无可奈何，只能眼巴巴地望着山邪的背影。
山邪也不知道自己的行踪怎么被透露了出去，刚到学校就被那只狐狸缠上了。他生平就不怎么喜欢喧闹，这狐狸一出现，瞬间就吸引了周围学生的注意，全都涌了过来。只因为人太多，他也不好施展法术让它就地消失，他还要等着自家小龙，只能和他干耗着。
山邪走到陆闪身边，使了个障眼法，不动声色地带着陆闪脱身走出来。
“有小狐狸看上你了。”陆闪第一次遇上这种事情，低声对山邪说。
“不是。我这里只有你。”山邪点了点他的胸口，又伸手帮他理了一下衣领。
老夫老夫了，对方一个眼神什么意思彼此都相当熟悉了。
外面人多眼杂，陆闪偷笑了下，没再说什么，两人走到无人的角落，隐去了身形，只留下一阵风，下一刻一条龙腾飞在云海之中。
乘龙归家只需要半分钟。在自家院子里落地，陆闪化作人身后，山邪才解开两人身上的隐身咒。
二人进入别墅内，才开始说起刚刚的事。
“你认识那只小狐狸？”陆闪想不通。
“不认得。”山邪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它忽然窜出来，拦在我车前，说可以为我做事。”小狐狸的原话不是这个，但意思也差不多。
“我不认得它，也不知它怎么找上了我。”怎么赶都赶不跑，他都释放威严了。山邪有些苦恼，现代的妖怪都是这么大胆的吗？他要不是为了与陆闪多待久一点，不能轻易杀生，沾染恶气，准让什么妖魔鬼怪不能近他身。
陆闪脑子一转，忽然想起今日上午听到的。
“那小狐狸是大明星，听那些女孩儿喊他‘胡森’，我看看……”陆闪一边说，一边搜索着网页，他鲜少关注娱乐圈，这一搜，才发现原来这个小妖怪人气这么高啊！今日下午胡森被山邪定在校园门口，那可是给了学校粉丝们的巨大福利。不过暗中跟着的人应该很快就会把它解救了。
山邪在他身后，低下头和他一起看。看着陆闪点进去排在第一个的页面，下拉，下拉。
“没错了——所属的公司，是余家的对吧，这什么宏宇娱乐。”陆闪歪着脑袋让身后的人也能好好看清楚。
一说到“余家”，山邪什么都明白了。
“你知道了？”山邪环住他的上身，低声认错说，“抱歉，这件事瞒着你了。”
陆闪反手抱住他的脑袋，笑了。
“没关系。”陆闪知道他都是做对自己好的事，“不过，下次这种这么刺激的场面，要叫上我一起的！”
那可是三十七亿啊！不是三十七块啊！
“好。”山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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