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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狂妻训邪夫:爷,有种单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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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妆想不出,不禁叹息一声,看着鲁氏说:“既然如此,你可不要后悔。”
夜妆转身,想起什么又回过头,说:“我告诉你,搬出去,我是势在必得,到今时今日,我跟我娘与你的仇恨,他日,必然一一奉还,你一定要保重好身体,千万不要那么早死,好好等待着,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
姜氏脸色不好,冷哼一声:“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机会从我的眼皮底下溜走,变得强大起来。”
求助四王1
姜氏脸色不好,冷哼一声:“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机会从我的眼皮底下溜走,变得强大起来。”
夜妆冷笑一声,忽而镇定下来。
她看着姜氏,清晰镇定的一字字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搬出去,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说完,便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待她走远,姜氏才将手旁一盏茶狠狠的摔到地上。
杯盏发出脆响,茶水立刻散在地上,有些狼狈。
桂妈忙走了过来,安抚的看着姜氏:“夫人,镇定。”
姜氏哪里还有一分刚才的镇定优雅,恼怒的看着桂妈,说:“我就不明白了,他为什么要留着鲁氏那贱人,和那个傻女儿,你看看,这个傻子,已经被调教的能爬到我头上,我的夜惜若是受到……”
“夫人,主子自有安排,我们只需要照着做就是了!”
桂妈的脸上,虽然有恭谨,却满是严肃,丝毫不惧怕的样子。
真奇怪。
姜氏却哪里能平静一分:“我不管他怎么安排,总之……休想再从老爷身边抢走她们,如果阻挡了夜惜嫁给四皇子,我就……”
“夫人,小心隔墙有耳——”
桂妈的声音一沉,成功的压住了姜氏的话,她忽而压低声音,用只有姜氏可以听到的音调说:“让二小姐当上四王妃,是主子的计划,自然不会有变。”
姜氏看了桂妈一眼,见她神情认真,不似是哄着她,才稍稍放心下来。
***
夜妆到了宫中,在四皇子的府邸来来回回的走了许多圈。
想了许久,终于下了决定,递上一张帖子,随即飞快的出了宫。
没办法,到最后,她还是要借助慕容景的帮助才行。
她必须要搬出来。
但是,若让云皓轩去跟云磊翻脸,显然是不现实的。
云皓轩心里向来敬重云磊,若是知道了事情的始末,肯定会站在夜妆这一边。
然而,他无意就成了不孝之人,于名声不好听不说,还会让他为难。
求助四王2
然而,他无意就成了不孝之人,于名声不好听不说,还会让他为难。
她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况,不想看到云皓轩跟云磊反面。
云皓轩才回京城,没有那样的实力。
若是到时候姜氏在一旁煽风点火,让云磊跟云皓轩反目成仇,那是很糟糕的局面。
所以,眼下能帮助她的人,算来算去,就只有慕容景了。
如此,她便以苏朵的名义拜帖,约他在绝味轩的雅间相见。
她先到了雅间准备好,穿上苏朵的衣服,脸上蒙上白色纱,坐在那里,焦急的等待着。
今天的时间,似乎过的特别的慢。
夜妆等着过了中午,粒米未进。
等到几乎太阳有了要下山的趋势,窗户忽然一动,有个不明身影跳了进来。
夜妆一惊,很快镇定下来。
好在,慕容景这次来,也是蒙了面纱的。
“找我什么事?”
他在夜妆对面坐下,背对着夜妆,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你知道白天在这里相见,有多危险吗?”
夜妆也不打算多跟他兜弯子:“有急事求你帮忙!”
对于这位“苏朵”的性格,慕容景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但听她用上了“求”字,微微有些惊讶,说:“什么事?”
夜妆沉吟了一下,说:“昨晚云府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们夫人服药自尽,今晨失明。”
她故作轻松的话,却让慕容景听到了话里的沉重,心中不禁一痛。
夜妆继续说道:“将军府里,已经安排了夫人和小姐的院子,我们想提早搬过去,请您,帮助我。”
慕容景听出她话里的端倪,反问:“你说提早?是什么意思?”
夜妆道:“大少爷一回来,就有意让夫人和小姐搬过去,但是选妃大典在即,老爷不许,说有损二位小姐的名声,让选妃大典过后,再搬过去。”
选妃大典后……这样说,云磊还不知道钟道士预言他两个女儿都是凤身?
求助四王3
选妃大典后……这样说,云磊还不知道钟道士预言他两个女儿都是凤身?
大约是以为,以夜妆这样的痴傻,自然选不上王妃的吗?
收回思绪,慕容景压着嗓子说:“既然如此,就等到九月搬。”
九月搬?
那怎么行。
今天已经把话跟姜氏挑明了,等到九月,自然不行。
她现在,也许能保护自己完全不受伤害,但是鲁氏,她没有一百分的把握。
没一百分把握的事情,她不会去冒险,尤其是对鲁氏。
如果鲁氏再出点什么事,她会坚持不下去的。
而且,许多事情办起来,也会不方便。
想到此处,便认真的对慕容景说:“不行,若不让小姐和夫人完全的安全,我……不会安心的。”
这话再明显不过了,如果慕容景还不肯帮忙,那她只好……去求那个最不愿意求的人,杨越泽。
其实求杨越泽,杨越泽肯定会答应。
也必然会想到办法帮忙。
然而,那个人是自己的敌人。
夜妆不想有丝毫欠他的地方。
日后,下手的时候,会手软。
“我知道了!”慕容景沉吟了一会,忽然起身,纵身一跳,从窗户跳了下去。
“那便是什么意思?”
夜妆反应过来,追到窗口去问那人没说完的话,却哪里还见一丝的踪影?
夜妆叹息一声,回家再等等吧。
回到家中,苏朵便来告诉她,说已经请郎中看过,除了眼睛后遗症外,没别的毛病,一切安好。
夜妆稍稍放心,问苏朵:“那吃东西了吗?情绪好不好?”
苏朵担忧的说:“吃了东西,情绪也看不出任何的问题。”
夜妆知道她担忧什么,说:“没关系,我们很快就要搬去将军府了。”
“真的吗?”
夜妆思索了一下,姜氏说的话虽然讨厌,但是确实有道理。
云磊,绝对不会轻易让她们现在就住出去的。
求助四王4
云磊,绝对不会轻易让她们现在就住出去的。
她决定明早去求杨越泽,便说:“是!”
苏朵喜形于色,说:“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去收拾东西。”
夜妆点点头,说:“好,宫里我已经告假了,最近几天,我大约都不会去。”
反正宫里的那些人,都当她是傻子,经常不去,也没关系。
看着苏朵雀跃的背影,夜妆忽然觉得,自己肩膀上的担子好大。
再等一等吧。
如果今晚慕容景没有什么行动,明天,只好去求大师兄,杨越泽了。
今晚,她休息的很早。
看着鲁氏喝了药睡下后,就回了房,拿出外婆留下的书,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然而,等到子时,还没有慕容景的身影。
她从开始的期望,再到愤怒,再到失望,最后到了然。
是啊,在他看来,她不过是个没地位没用的丫鬟而已。
他是堂堂当今皇上最宠爱的皇子,凭什么要为了帮助她,去开罪当朝的宰相大人,云磊呢?
夜妆像是忽然想通了,叹息一声,将书仔细的收好,放回盒子里,安心的睡下。
养足了精神,明天去跟杨越泽谈谈,或者说,谈谈条件更贴切。
第二天,她特地很晚才起来。
因为想睡的再好一点,精神再好一点。
现在,她不能出一丝一毫的差错。
她可是鲁氏眼下唯一的依靠了。
等到太阳已经高高挂起,苏朵敲门来了。
“进来吧!”
“小姐,快起来,出大事了——”
苏朵急急忙忙的走进来,一进门,就大惊小怪的说道。
“出什么大事?”
夜妆不情不愿的从被子里探出睡的红扑扑的小脸,有些不悦的看着苏朵。
苏朵说:“你快起来,老爷叫你和夫人一起到花园去,府里来了贵人!”
“来了贵人?”夜妆彻底的清醒过来:“谁来了?”
谋划出府1
“来了贵人?”夜妆彻底的清醒过来:“谁来了?”
苏朵几乎将夜妆从床上拖了下来,边给她穿衣服边说:“前段时间,府里一直有人说四皇子和大皇子都想跟我们家交好,想跟大少爷和老爷交好,我还不信。”
夜妆心头忍不住一跳:“所以呢?”
“眼下看来,倒是真的了!”
苏朵脸上,难掩喜悦和激动的心情:“这不,刚下朝,大皇子和四皇子,还有九皇子,都带着人,跟老爷浩浩荡荡的回府了,这会子,都聚集在花园里,让大家都过去呢!”
夜妆的心突的一跳,忽然明白慕容景的用意了……
让大皇子和九皇子在场,那么,他不管做了什么,都不会得罪云磊了。
那么,他到底会怎么做呢?
“既然他们来了,你那么高兴干什么?”夜妆问,却也加快了起床的速度。
苏朵一幅你怎么还是那么傻的表情看着夜妆:“到时候,让夫人过去跟几位皇子说实情,我们必然能搬过去。”
“这怎么可能?他们既然是想来明争暗斗拉拢人的,自然不会随便开罪云磊……”
夜妆自语的话,忽然停止下来。
别说,这确实是一个办法。
不过……
她不能这么鲁莽。
如果就这样莽撞的过去诉冤,指不定被安个什么犯上的名声。
何况太突然了,就是有人想管,也管不了。
然而,几位皇子的性格,大皇子为人虽然随和勇敢,却很讲究脸面。
如果,夜妆能利用好了这一点……就能将一切都推到大皇子身上。
这样,慕容景今天处心积虑的带人来,自然是没白费。
而且,又让大皇子办事,那么,四皇子不得罪人,自己又不用欠下杨越泽的人情。
一切,都那么完美。
可是不知道,慕容景打算怎么做,他会跟自己想的一样吗?
万一不一样,事情搞砸,可怎么好?
谋划出府2
万一不一样,事情搞砸,可怎么好?
这个时候,自然又是不能见面的。
夜妆又思索了一遍,将前后的事情都想的通彻。
然后,让苏朵将自己最旧最寒酸的衣服穿上。
夜妆梳了松松垮垮的髻,只插了一根银簪子在头上,脂粉不施,就让自己苍白的脸见人。
苏朵不满意的看着夜妆:“小姐,穿成这样,人家会看不起,哪里还会帮我们。”
夜妆高深的笑道:“就这样,去跟三娘说,将我娘也这样打扮,等我们过去了半个时辰,再过去花园。”
“小姐,这不好吧?”苏朵有些着急。
夜妆只是道:“打扮的越寒酸越苍白越好。”
希望,鲁氏能够明白她的良苦用心。
苏朵本来是想反对的,但见夜妆一副成足在胸的模样,便稍稍放下担忧,过去跟三娘叮嘱一番,扶着夜妆,到了云府的花园。
花园里,果然已经浩浩荡荡的围满了人。
有宫里的宫娥太监,还有护卫守在各个角落里。
她进去,还被盘查和通告,等了一会儿,才被宣到客人面前去。
一一行礼后,云磊有些不满的看着夜妆身上的衣服和头上的装饰,冷声问道:“你娘呢?”
夜妆一副害怕的样子,眼神一一瑟瑟的掠过几人,话还没开始说,眼睛就红了:“我娘……身体有些不方便,所以……还在后面,让女儿先过来了。”
陪在云磊旁边的姜氏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昨天来大胆跟自己吵架的夜妆,怎么判若两人?
看来,昨天的情况,是个傻子也生气了。
自然不会往夜妆已经清醒过来那些方面想的。
当着几位皇子,云磊又不好发火,就让夜妆坐下。
夜妆挑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感觉到有人的目光随着自己,却见慕容景正对苏朵使了个眼神。
苏朵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过去,又看了看夜妆,没说话。
谋划出府3
苏朵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过去,又看了看夜妆,没说话。
慕容景微微蹙眉,随即又安心的坐在那里。
今天,杨越泽和当日太后带来那钟道士,居然也都来了。
看样子,钟道士好像是慕容景带来的,看来……他的心思果然是这样。
夜妆稍稍放心。
几人坐在那里,不一会,云皓轩也被从将军府请了过来,一来就大大咧咧的坐到了夜妆身边,几人微微有些明白过来。
等了整好半个时辰,云磊已经有些生气,却正好听到有人禀告,说是鲁氏过来了。
夜妆稍微松了口气,与几人一起望过去。
待鲁氏那巍巍颤颤的身影出现在大家面前时,夜妆都忍不住要赞叹鲁氏的聪明了。
看来,鲁氏一点都不像表面那样的懦弱和无知。
她居然如此懂得利用别人的同情心,一下就猜到了夜妆的心思。
夜妆的心思,便是慕容景今天的心思。
夜妆猜测的出来不足为奇。
可是鲁氏一个那么不受宠的人也能猜出来,看来,她不简单。
夜妆几乎可以肯定,如果这些年鲁氏要跟姜氏争宠,姜氏必然不会有今日的荣华。
可是,鲁氏为什么不争宠呢?
夜妆不解的看过去。
鲁氏穿上了箱子底下,当年才跟云磊成婚时,穿的衣裳。
那衣裳,是暗纹浅玫色的。
因为放在箱子底下那么久,鲁氏多年来,又没什么衣服,虽然没破,却显得很旧。
加之又是当年的衣服,自然能引起云磊的回忆。
头上,比夜妆多了一根簪花,她施了脂粉,却是病容妆。
化的天衣无缝。
而且最巧妙的是,她没让三娘跟过来,而是选择自己拄着一根梨园柴房里光溜溜的竹竿做拐杖。
她每走一步都那么缓慢艰难,脸上是平静的表情。
风一吹来,衣裙和发尾都被风吹了起来。
那单薄的身子,苍白的脸和唇,无不让她看来,随时要被风刮走一般。
如此巧妙法子1
那单薄的身子,苍白的脸和唇,无不让她看来,随时要被风刮走一般。
那样可怜,在场的人,就算冷血如杨越泽,也不禁动容。
云磊自然也是。
他本来还挂满怒容的脸上,满是震惊和心疼,上前一步抓住鲁氏的手,扶她在自己身边坐下,责怪道:“怎么不让三娘跟过来?”
鲁氏没回答他的话,只是轻声的给大家行礼,然后对云磊柔声道:“老爷又不是不知道三娘很忙,梨园的事情都要她忙,夜妆……又身体不好,要人看着,苏朵要照顾她,我只能自己走过来。”
云磊眼中的痛色一闪而过,看来,他还没有完全丧失人性。
“你的眼睛还没好,为什么不干脆别过来了,只要让三娘过来说一声。”
云磊的话,让夜妆和鲁氏都有些奇怪。
什么叫眼睛还没好?
鲁氏的眼睛,根本就不可能好了。
难道……
夜妆看向有些色变的姜氏,看来,她必然是隐瞒了下来。
鲁氏自然也明白过来了,对云磊轻声道:“老爷,昨天郎中跟您说过,你忘记了?我这眼睛好不了了,妾身怕怠慢贵客,所以就自己过来了。”
这样说,将云磊不顾他们母女的行为撇的一干二净。
云磊果然稍稍动容,厉色看了姜氏一眼。
只是当着众人,又不好发作。
云皓轩显然还不知道鲁氏的情况,一听到鲁氏这样说,当即就冲动的要起来发脾气,却被夜妆握住手,强制安定住。
慕容景的脸上,稍稍是满意的表情,看了一眼正佩服看着夜妆的苏朵。
“咦,这位夫人的面相,大不好啊!”
正在鲁氏博尽了众人的同情时,忽然,坐在慕容景身后的钟道士站了出来,说道。
云磊的脸色稍稍一变,道:“还请钟道士明言,不知道贱内有何不妥?”
钟道士起身,看了看云磊,又仔细的看了看鲁氏,问道:“不知道这位夫人住在哪个园子里?贫道看看,在哪个方位。”
如此巧妙法子2
钟道士起身,看了看云磊,又仔细的看了看鲁氏,问道:“不知道这位夫人住在哪个园子里?贫道看看,在哪个方位。”
钟道士就连太后都信任,自然会让云磊信以为真,不禁指着梨园的方向。
钟道士沉吟了一下,掐指一算,大惊:“幸好夫人住在那个方位,不然,云家只怕会有大灾难啊。”
云磊和姜氏本来是将信将疑,听他这样一说,都是大惊失色。
“哦?钟道士倒是说说看,云丞相官运亨通,为何会有大灾难?”说话的是大皇子,说罢,看了一眼四皇子。
钟道士不慌不慌的掳了掳整齐的胡须,说:“云丞相,这位夫人生来孤星转世,面相极差,会连累身边的亲人,危祸子嗣,若不是因为住在那个方向刚好压住,只怕……”
姜氏和云磊面色都一变。
是啊,云府多年来,抬上去的妾也不少,包括姜氏和鲁氏,没一个能生下儿子。
生下了,也过不了多久就夭折。
就是两个女儿,还有一个是傻的。
“那……那可如何是好?”云磊有些慌。
“不过,幸好云丞相的姜夫人很有福气,不然……云丞相也不会官运亨通。”
钟道士的话,更加让人信以为真。
若不是云磊娶了姜氏,确实不可能有这么亨通的官运。
不过这些人为的事情,被这些无知的人,都以为是天意。
一个个,无比的信服。
钟道士摇摇头,说:“可是眼下,这位夫人的眼睛失明,失去了洞悉人间美好事物的机会,那天煞孤星,就会凝聚怨气,只怕府上……会家宅不宁啊。”
“钟道士,此话当真?”云磊心里没底,毕竟,钟道士的话,很难让人怀疑。
钟道士很神仙的笑了笑:“信不信,就要看云丞相你了。”
云磊沉吟了一下,问:“难道没有法子解决了吗?钟道士既然能看出这些,一定要替本官解救啊。”
如此巧妙法子3
云磊沉吟了一下,问:“难道没有法子解决了吗?钟道士既然能看出这些,一定要替本官解救啊。”
夜妆在一边看着,原来,慕容景竟是用这个法子,很不错。
“法子,自然是有,就要看云丞相舍得不舍得了?”钟道士道。
“如何个舍得法?”
“休了她,跟你脱离干系,那么,她如何倒霉,也影响不到你。”
休了的妻子,自然能够自己出府居住,云磊自然没法子阻止。
可是这样一来,不是背负了一个忘恩负义的名声?
以云磊的性格,自然不会。
“不行!”云磊说道,果然不出夜妆所料。
钟道士又沉吟了一下:“还有一个法子,就是找一个八字属火的人镇压,北方向阳处,是夫人最好居住的地方,而且,门前要有两颗异国大古树,这样……便也能万无一失,只是这样很难找,依贫道看,还是休……”
“这不是正好说我,和我将军府吗?”
听的入神也同样信以为真的云皓轩自语的说道,起身走过去,说:“钟道士,樱花算不算是异国的大古树?”
钟道士点头:“樱花树来自东瀛,自然算。”
云皓轩脸上一喜:“我的八字属火,又正好给大娘和夜妆妹妹准备了居于北方的院子,门口围了两颗大樱花树,眼下还开着花儿,你说适合不适合居住?”
云磊将信将疑的转过头,有这么巧吗?
“云将军的八字是……”钟道士问云皓轩。
云皓轩报了八字,钟道士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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