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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王妃俏王爷-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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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正好,突然宁锐脸色一沉,转头对着门边怒道,“什么人,出来!”
这辈子你死定了
听到房内的宁王沉喝了一声,太守浑身抖了一抖。
被发现了。。。。
方才城外来了二皇子的副将,听说宁王来了,只叫太守通传求见,有要事禀告,见那副将身形狼狈貌似伤得不轻,太守也不敢耽误,轻声轻步的来到二人休息的房间,却听见两口子在说皇位的事。。。
皇家的私事,自己关起门来说说其实无所谓的,但被这些为臣子的听到就不好了,还好人家王爷王妃商量的是不去争那皇位,而不是谋权篡位,不然叫人情何以堪,只想等他们会议结束再进门,没想到宁王耳朵如此灵敏,站了小会就被逮了。
无奈只得勾起身子进去,“王爷,左将军独自回城,先正在大堂等候,说有要事向您禀告。”
左将军独自一人?宁锐拧了拧眉问,“二皇子人呢?”
“这。。。。”太守抬眼望了望宁王,发现王妃竟然是坐在他腿上的,两人都挺镇定的看着自己,连忙又把头低下了,“臣只知道二皇子的兵马在观月山与西域邪教激烈交锋。。。。”
“行了,你先退下,本王随后就到。”问这人也问不出个所以然的,宁锐清袖一挥,太守就赶紧出去了,还好没问他刚才有没有听见什么,不然如何回答?‘小人明白王爷不想做皇帝!’??想想都全身的汗,还不走快点,这两口子都太过奇特!
“好像你二哥出事了。”多少都是因为自己的关系,南风茉有些愧疚和担心,昨天要不是二皇子威风凛凛的出现,把他们拦在那里,现在她可能还在幻流云的手掌心逃脱不得,说的同时站起来,让宁锐好出去。
宁锐也站起来,安慰道,“放心,我二哥武功与我不相上下,你先换衣服,我去去就来。”刚迈开两步又听后面的人担心的说,“你不会丢我一个人在这里,就去观月山吧。”
听筱说,那山地势险要根本无路可寻,若非常时刻绝对不会贸贸然绕那天险与许城擦肩而过,如今那群人是被逼去硬翻观月山,二皇子等人追过去,同样对那地势不了解,都沾不了便宜,打起来反而更困难,如果宁锐扔她一个人在这独自去了,她恐怕要担心死,于是想完,带着点无赖的接着说,“我不管啊,拖你后腿我都要和你一起去。”
这话听起来,真是很叫人哭笑不得,转身道,“我先去问问情况,放心,走哪里我都会把你带在身边,不然又让人钻了空子把你掳去可怎么好。”
心里踏实了,宁锐也就笑着出去了,其实她不止一次警告过宁锐,旁敲侧击,正面交流,爱上她是件很倒霉的事,因为她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是个很别扭的人。
那么被她爱上呢?那个人就整个完蛋了。
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因为不想被抛弃,所以选择先离开,既然无法离开,那这辈子你死定了。
一日千番变化
太守府正堂。
左将军齐鹏急得来回踱步,整个人像刚从战场上回来似的,衣衫褴褛,隐隐可见的一道道暗红刀伤,可全因为二皇子的安危而忽略了,跟随多年,将宁宇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齐将军,老夫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你这一身的伤,还是不要乱走动,坐下来休息下,一切等王爷来了再从长计议。”
别的太守不会,边城的父母官最会体恤人,虽然没事爱拍点马屁,但太守也听过流苍教的各种传闻,而且一连来了两个皇子,深知此事重大,文官的他只能尽力做好后勤补给工作,上阵杀敌,是万万不会的。
抬眼很沉重的望了一眼也跟着自己焦急的太守,齐鹏的脸色更加凝重,本来他想先回城命人直接准备进山,没想到宁王竟然刚到城中,还奇迹的找回了王妃,这下本来要救的人没事了,他家二皇子又。。。。。
正在想着,宁锐就到了,没有多余的话,直接上前跪倒,直述昨日发生的事。
原来和宁锐分道扬镳去追幻流云以后,刚行进观月山就遇上了早就等在那处的另一批流苍教人马,两方激烈交锋,均伤亡惨重,两千精锐对上对方集齐的暗使竟然所剩寥寥无几。
就在以为要就擒之时,流苍教不知道为了什么事突然内讧起来,暗使将矛头指向幻流云,抢夺了他手中的宝图,还联合起来想置人于死地,混乱之中,二皇子身重剧毒,春花与魅如风去抢夺解药,始料未及,竟然与那邪教教主一起跌入深谷,二娘慕林等人无奈势弱,只得护着宁宇暂避,幸而那狠绝的暗使也没有追来,想必是直奔宝图而来,到手了自然就快速撤离。
仅一日,两千精兵灭在那暗使手中,还反戈了自己的教主,宁锐听完脸色微变,直问他的二哥现在如何。
齐鹏又道,有春花的解药克制,不能解毒,只能续命七日,七日后若无解药,恐怕回天乏术,好在那和幻流云一起掉入山谷的二人应该落底无事,春花及时用紫色烟火报了平安,一则担心行动会让二皇子的毒发加快,二则是留下来想办法将那两人救上来,所以让自己先回城搬救兵。
“太守,立刻找本城最好的大夫,再从守城的士兵中挑二十个身强力壮处事不惊的出来,准备马匹,绳索,干粮,与本王一同上山。”
急,是心急火燎,手足之情岂非儿戏,听完宁锐就立刻开始部署,一刻也耽误不得,想来那宝图是假的,带着图走了就走了把,流苍教内斗就先让他们斗个够,他的二哥不能有事!
二皇子只有七日命,早把一旁的太守震得手足无措,若不是宁锐那一声令下,他还在游魂中,得命,一边叹宁王如此镇定,赶紧下去准备了。
盗侠怒了!
幽幽深谷。
低下常年被湿润的白色雾气笼罩,崎岖不平的地面上布满了厚厚一层光滑的青苔,人烟渺茫,动物也看不到一只,倒是四周奇珍异树林立,树上的野果足够人果腹。
若不是魅如风一身好轻功,跌下来的同时眼疾手快的一把拽住了春花,然后顺着陡峭崖壁飞身跃下,恐怕早就粉身碎骨了。
而幻流云呢?凭他足矣和司徒大大抗衡的武艺,虽然受到暗使的重创,能保全自身下到这万米深的悬崖下,已经万幸了。
这下形成了一对二的局面,雾气缭绕,无人敢乱走动,春花往空中发的紫色烟雾信号二娘等人看到便知下面的人无事,一定会想方设法来救,只是他幻教主此时就四面楚歌岌岌可危了。
“为何三番几次的对南风茉不利,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现在这人受了重伤,魅如风和春花倒是奇迹般的安然无恙,打起来,对付只有一半功力的幻流云想必不是什么难事,趁这个时候,魅如风自然也不会放过问他的机会。
没想到幻流云势弱却不屈得很,冷哼一声就无视他两人就地打坐调息,一副要打奉陪,问话一概不答的架势。
春花向来不客气,上前就吼道,“喂!你的教众暗使都反你了,现在孤家寡人一个,还有什么好拽的,问你为什么要抓娘娘,你倒是说话!”
“要说什么”微睁了双眼,幻流云冷着一张脸无情的慢慢说,“人都死了,再讲还有何意思。”看到南风茉连人带车的撞进江河,他心也是凉了半截,好不容易找到的异世人就在自己眼前淹没在滚滚江水中,功亏一篑。那些受圣女唆摆的暗使要如何就随便,跟他无关,从来除了他在意的事,其他任何,淡漠得可以。
就是这种淡漠,让一直压抑着不让自己暴怒的魅如风将寻龙剑一抽,寒光尽现,是想在这谷底跟他大打一场。
他的小情人,如此可爱直爽,现在今生死未卜,宁锐发狂的嗜杀黑衣使他完全可以理解,他自己都被幻流云逼得要疯掉了,明明毒仙为首的暗使等人对南风茉的事仿佛是完全不知的,那就只关幻流云一个人的事,还有那什么该死的喇嘛,既然他不说,不如杀之后快。
多年没有生起真正想要置谁于死地的杀心了,心底那一丝兽杀的本性竟然是本昔日唯一的同门所勾起,让身旁的春花都微微皱眉,不由的往后退了退,反而最容易激动的人现在还镇定,“朱雀堂主!或许他身上有解二皇子毒的解药,不要过于冲动。。。”
无力的劝,这两兄弟不知道背后还有什么恩怨情仇,好像在今日都要爆发了。
幻教主中毒
魅如风站在一旁不动,手里的寻龙剑暗暗生辉,泛出隐隐杀气,
“我没有解药。”席地盘腿而坐的幻流云合目轻轻吐息,说的尽是激死人不偿命的话,“尽管攻过来。”
仿佛他也很想在这个时候大打一场。
连春花都看出来了,两个人似乎都在给自己找一个宣泄的出口,只是她能力有限,这幻魔头现在和魅堂主交手是铁定吃亏的,此人留着还大有用处,万一出招不小心没收住,被堂主‘咔嚓’了可怎么好,但要她去帮那人的手,又更不可能,心里那叫一个急,对策未想出来,就见魅如风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快,是盗侠的资本,当年盗圣为他取名如风,便是看中他灵活的骨骼,这样的资质,学那老东西的追风步实在是如虎添翼,又赠寻龙宝剑,天下至尊双剑之一,如今两个徒弟拿着师傅千辛万苦从子舞国皇宫偷出来的宝剑火拼,要是知道了会有什么想法?
简直是教人不淑!
在他攻过来的煞那间,幻流云双目一定,同时站起,不离身的御龙宝剑迎上那一击,火花四溢,双剑互击发出尖利的声响,回荡在这幽幽空谷的地下,振聋发聩,刺得人耳膜都觉得疼痛,春花不由伸出双手捂住耳朵,退避到一边。
追风步,宁锐是在和魅如风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中学会了,始终不够纯粹,但幻流云和盗侠本人是得了真传,而且幼时为伴习武,对方的一招一式都能猜测得到,所以为什么其他三个堂主联手反而打不过幻流云,但魅如风却能和他平手。
现在幻流云重伤,行动能力大不如前,魅如风攻势猛烈,挥剑如雨,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二人这一交手又是风云变化,就在都要达到极致的时候,默契一般的双剑互击,同时往后退却。
站稳了脚步,魅如风作攻式欲上前而去,幻流云却突然猛哧了一口鲜血,表情甚是痛苦的屈膝单跪,用宝剑矗地支撑着,另一只手则紧紧的扣在心口,根本无暇再顾魅如风到底要不要杀上来。
见状,魅如风站在原地不动了,表情很莫名,幻流云再不济,也至少能和自己过上几百招吧。
半响见他脸上微微泛黑,于是似有疑惑的问春花,“你给他下毒了?”
“怎么可能!”
“她还没那个本事。”两人几乎同时说话,春花姑娘还没卑鄙到偷袭下毒的地步,幻流云则是一贯的不屑。
“现在要我下毒弄死你,我还不高兴,简直是浪费了老娘辛辛苦苦配的奇毒。”见他连站都站不稳,竟然还敢嘴硬,春花满脸鄙视。
用得着自己动手?就凭姐姐我一双法眼,幻教主这中毒的迹象,一炷香没个什么缓解的药就是个死!
此毒很怪异
“这是怎么回事?”魅如风不明白了,难道是暗十二使给他下的毒?
扫了幻流云一眼,春花一脸迷茫,“不知道,反正毒不是我下的,估计是我师父。”她没那么缺德就是了。
了解春花的秉性,那这毒一定是毒仙下的了,示意春花过去给他看,让他死在这里实在太便宜此人,何况他还是流苍教的教主,知道的事一定不少。
这下魅如风也瞬间冷静了,确实如春花所说,不杀他,留着大有用处,刚才自己太冲动。
春花会意,点点头就大咧咧的走过去,此刻完全不惧幻教主的威名,蹲在他面前,想拿起他的手来把脉,刚碰到人,手就被打开了。
“喂~你这么拼命的在我们中原搞得那么轰动,不想这么轻易就死吧?不想死就给我看。”
“任你看得出?”剧痛下,幻流云还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里布满血丝,生人勿近的样子。
“那也要看了才知道!”强硬的扯过幻流云的手腕,说救就不迟疑,再晚就真要见佛祖了,谁想死?
幻流云没有在拒挡,亦是顺从了,摸了半响,春花表情突然夸张,嘴里大声到,“我的妈吖!这么毒,你居然中了离心咒!”
诧异的上下打量这位威慑西域的流苍教主,离心咒,一种可以让人功力倍增的毒药,配合其他药物定时服用,那就是助长修为的奇药,可如果一旦没有及时吃配合的药物,那么每隔三日毒发一次,每次心脏剧痛就如利剑剜心,一次比一次更加厉害。
但是只要你撑得住愈演愈强烈的同痛感,是如何都不会死的,制止达到人所不能忍耐的极限,就被生生痛得致死过去,功力越高的人,毒发起来就越严重,幻流云就不必多言,不知道谁教他这么自残的方法修炼,真是自毁其身。
听春花解释完,魅如风惊叹这是上还有这种毒药,一脸怀疑的看着毒仙的单传弟子,就像在问,不是你师父开发出来的吧?这毒也太BT了,听她说话的口气,那就是没得救的。
“你别用那种眼光看着我好吧。。。。”顿时,春花觉得自己很无辜,“这毒是从波斯传过来的,传说是有解药的,但是我没见过。”吁了一口气,从腰包里掏出一个白玉瓶子,拿出一粒续命散直接塞进幻流云口中,痛的生不如死的幻流云完全没有抵抗的余力,春花继续说,“命该如此,老娘是尽力了。”话罢站起来,走到别处去。
望着幻流云强忍剧痛,这人身后背负的罪孽和秘密一样多,嘴却封得够死,痛到如此连哼都不哼一声,魅如风也一言不发的找了块空地坐下了,气氛很不好。
另一边,得到他们消息的宁锐带着人已经赶往观月山,准备连夜上山险寻到二皇子等人再做打算,入夜,又是一日。
救兵到
出了许城,往西策马一个约莫时辰就可到达观月山下。
因为此山山脉宽阔,直接翻越过去,和许城擦边而过,就是西域,连边城都不用进入,就脱离了大明朝的疆土,本是无路的天险,极少或者可以说根本无人试过,但没想到流苍教的人竟然这般狠,那些后来赶到的暗使分明就是从那山脉而来,抢夺了宝图以后再由原路回去,宁宇在边关的设防形同虚设,拦不住这些邪教异徒。
此时已是进入观月山两个时辰了,中途只小息了一会,吃了点东西就继续跟着齐鹏往山内走。
二十多人的队伍,在漆黑幽谧的深山里点起火把继续赶路,远远看去,就似一条红色火焰般的小蛇,蜿蜒的在黑色幕布上缓缓前行。
这样根本寻不出一条路的山脉,四周灌木高耸,任你往哪个方向看都好似一样,若不是齐鹏等人常年在外行军,懂得辨别方位,沿途留下记号,要是平常人误闯进来,恐怕是有进无处了。
南风茉就跟在宁锐身后,作为这次营救小分队唯一的女性,平日娇生惯养习惯了的王妃娘娘今日硬是没哼过一声,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一刻也耽误不得的,所以只管跟在宁锐后面走,有些人就属于,一旦下定决心,就死心塌地的类型。
不知道走了多久,视野变得开阔了许多,路面也没有最初进山时那样陡峭不平,只是这山中更冷了些。
“累不累?”行了这么久,宁锐一门心思全系在山里中了毒的二哥身上,直到觉得自己都有些不胜脚力了,才恍(书)然(网)回神身后那女子还一步不离的跟着。
南风茉摇摇头,冲他勉强笑笑,说不累是假的啊,所以还是不要说话好了,苦不苦?想想红军二万五!腿脚是早就麻木了,不过她还算扛得住,跟在更后面的那位大夫,大有还没救到人自己就要先见佛祖的趋势。
“王爷,快到了,就在前面。”齐鹏指着一处转头对宁锐说道,众人看过去,那边火光盈盈,这下全像看到了希望,都加快了脚步。
今天的最终目的地,终于快到了,南风茉双眼含泪跟上去,越发的崇拜红军伯伯们。
此时慕林等人正沉默着各自坐在一处,二皇子躺在草垛上,脸色不是很好,齐燕守在身旁,心里焦灼着齐鹏怎么还没带人进山来,篝火烧得旺盛,不时二娘和慕林同时警觉到,“有人来了。”
随即全站起来,往那徐徐靠近的步伐声处看去,直到二娘眼尖最先看到白袍的宁锐,脸色立刻舒展,“盟主来了!”
从来不怕死
盟主?宁王?齐燕微震,前日跟随二皇子去救宁王妃,半路来了戴面具的武林盟主和他的人马,没想到此人竟然是那才学过人的三皇子宁锐,他可是从来没听闻宁王武功也如此了得啊。
虽然二皇子被皇后抚养,自小一起与宁王长大,但身份始终悬殊得可以,他万万不会想到是本人亲自犯险进山来救人,等到自己也看清来人真的是宁王时,才面带不可思议的望向他们二皇子,那人苍白着脸挤出一丝得意的微笑,像是在说,就只许你们兄弟情深,我们不可以?
身份有时候是一种极其沉重的负累。
当齐燕看到跟在宁王身后被救回来的宁王妃时,心里就又多了几分钦佩。
“二哥。”宁锐快步至宁宇身前,满是关心。
倒是宁宇挺不以为然,中了毒仙那老儿的厉害毒,人心态好得很,眼撇到南风茉身上,有些虚弱的笑着就说,“三弟妹没事就好,我这还死不了,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自小宁宇就是这样,凡事都看得淡,对身份,对地位,单只重视抚养自己成人的皇后,待自己宽厚的父皇,还有宁锐这个三弟。
见他一副不惧的模样,宁锐也就放下心来,挥手招过跟在后面进山,还在喘个不停,已经是要死不活的大夫来瞧。
南风茉在一旁跟着宁锐也喊了一声,“二哥。”又道,“都是我不好,让你受罪了。”
“应该的,都是自家人。”宁宇没什么芥蒂的答,想来三弟成婚时是极不情愿的,但前日为她舞刀失控,可见宰相千金如今在三弟的心目中地位之高,救得理所当然,再说他也不信自己会这么衰运,被区区粉末撒身就能毒死掉,还让人笑了去。
大夫看了半天,苦着脸皱着眉,难以言喻的样子,宁宇干脆把手收回,不尽然的道,“别看了,还有六日命,找不到炎丹就是个死。”
春花早就给他吃了续命散,每日一颗,也最多维持七日,再多吃也是个死,宁宇中的是西域寒毒,要血龙菩提果才有得救,那种药果长在火山周边,通常都是岩浆迸发,高温难耐的地方,所以又叫炎丹,这东西,皇宫里有!
所以宁宇才有些有恃无恐吧。
“明日把山谷下那两人救上来,我们就回长安城,问父皇拿药救命,顺便再京城过个年再回飞燕关,哈哈哈!!”难得此人自顾自的安排完就一阵大笑起来,早是在心里盘算好了。
从许城连夜往长安城赶,正好五日,可算是刚刚好,宁锐听完也笑着摇头了,他二哥岂是怕死之人,又问慕林,“谷底的人怎么样了?”
“春花和魅堂主都没事,入夜时分还发了信号报过平安,再撑一日没问题。”
听他说完,这次可算是全身而退,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明日天一亮就把人救上来,然后马不停蹄赶回长安,不然二哥性命危矣。
谷底有了新状况
山中无风,却寒气逼人。
纵然深夜时分,呼吸着刺人的空气,也冷得有些无法让人入眠。
和宁锐坐在在不远处,望着天上闪烁的星星,对他说,“上次我昏迷醒过来以后,骗小桃说南风茉化成天上的星星,偶尔还会偷看她,她就信以为真了。”
宁锐浅笑,没想到小桃那鬼灵精的丫头竟然是第一个知道她不是南风茉的人,这主仆两都叫人意外得很。
“等二皇兄平安无事了,我们去西域吧,找那个喇嘛,把所有的事情弄明白。”他不喜欢含混着过日子,更不想担惊受怕,不弄清楚一切,好像身边的人会随时消失似的。
“恩。”人应了一声,就把头枕到他肩头,又问,“你说南风茉还活着吗?”
这个问题太过沉重了,宁锐也不知如何作答,肩头上的人亦没有再问,只是他们二人都不想那个昔日柔弱却爱得深切的女子就这么平白消失,毕竟她才是真正的南风茉啊。
次日,天光方明。
宁锐与慕林准备就着带来的绳索下去探个究竟,其他人在上面待命,盟主大大的武功是十分叫人放心的,南风茉微笑相送,好走好走,赶紧下去把春花姑娘和泥鳅捞上来,咱们好回长安把二皇子的命给保住,完全没有那种传说中送夫出征的忧心表情。
于是众人叹:王妃真是胆色过人!!
实际只有宁锐知道,那叫白眼。
顺着粗制的麻绳,宁锐二人缓缓下至谷底去了。
崖壁陡峭,起初还能见到脚下十米的地方,再往深处去,就是大雾弥漫,每往下几尺,都小心谨慎,直到大概降了千米深,就隐隐听见深处不远传来人声,像是打斗,却又不够激烈,二人对望一眼警觉,莫不是在和幻流云交手?
不作多想,加快了速度。
谷底,一直安静打坐调息的幻流云突然沉喝了一声就狂乱起来,看似无法克制毒性,剑一离手,发泄似的胡乱劈掌,弄得此处十分狼籍,倒没有去攻击同在不远处休息的两个人,也应该是无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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