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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君卧底仙门的那些年-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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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陈落这人也算是对他极好了,又是送东西又是照顾的,还在亥峰后山出手救过他,若是沈寻那个家伙指不定就是给人骗了去。
  想到此处,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养魂袋。
  因为有陈落在场,他并不敢将沈寻放出来。做起事来也是束手束脚。
  想了片刻之后,司马寻看着洛子尘,突然出声道:“前几日我曾见过长青宋师伯一面,说起来你我也算同出一门的师兄弟,我有一事想同你说清楚。”
  洛子尘自然不是在修炼,听到此话睁开了眸子,疑惑地朝司马寻看了过去。
  司马寻盯着人,沉默了一会儿,才出声道:“我这人不怎么喜欢和人接触,所以希望旁人离我远些。”
  洛子尘一时有点没太明白过来这话的意思。
  “就算我们都是男子,同床共枕这种事,也绝对不可能发生。”司马寻继续道。
  洛子尘:“……”
  正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门尚未打开,便见掌柜的在外面问道:“二位客官可要用膳?”
  司马寻:“不用。”
  如今他已入化丹境,也算是辟谷有成,也就用不上再吃东西了。
  掌柜的在门外继续说道:“若是二位客官需要热水沐浴,只管吩咐一声……”
  沐浴?
  司马寻眉头一皱,正要说不用,又听见外面掌柜的继续道:“对了,我们小店前几日刚得了几坛千日醉,如今还剩最后三坛,二位客官要不要……”
  司马寻一愣,七日醉,还真是许久都未曾听过这名字了。
  这是用八十八种灵果酿造而成的灵酒,一经打开,香味可溢满整间屋子,七日不散。
  司马寻不由舔了舔嘴唇。
  ……
  次日,阳光从窗户中钻了进来。
  刚睡醒的司马寻眯了眯眼,入目便是客栈中有些陌生的环境。
  他微微转动了一下脑袋,一张有些熟悉的面孔随之映入眼帘。
  司马寻眨了眨眼睛:“……”
  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后,他突然觉得自己脑袋有些发蒙,他到底是怎么容忍了旁边躺了一个人的?
  衣衫不整,相拥而眠,脑袋下还枕着对方的臂弯。这场景还真是真是忍无可忍……
  司马寻坐了起来,开始努力回忆起昨日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可惜除了脑袋一阵发疼,竟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正在这时,旁边之人突然伸出手来,手臂正好压在了他的大腿之上。
  司马寻:“……”
  就眼下这样的情况,已经足以让他怒不可竭。
  他目光一凝,伸出手来便扣住了旁边之人的脖子。
  还闭着眼睛的人并没有做丝毫的反抗,仿佛十分乖巧地任由他扣住命脉。还一面缓缓睁开眼来,露出一个疑惑的目光。
  其实以洛子尘的境界若是不想醉自然不会醉,但昨日压了修为后,竟真迷迷糊糊睡了一场。
  司马寻抬了抬头,恨恨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眼睛中仿佛带着几分疑惑不解。
  司马寻怒不可竭,盯着眼前之人,突然冷冷道:“我昨日才说过我不喜欢跟人有亲密的接触,你不要太过分。”
  洛子尘:“……”这话是认真的吗?这似乎和他关系不大。
  他嘴唇微动,仿佛要说什么,最终却又保持了沉默。
  只看着眼前之人,目光越见柔和,仿佛在注视着什么稀世的珍宝一般。
  这目光实在有些炙热,看得司马寻心里有些发毛。
  捏着对方脖子的手无意识地松了松。
  随后他将手撤了回来,看着对方,冷冷道:“我警告你,你不要乱动什么心思!不然——”
  洛子尘凝视他片刻:“?”
  司马寻:“……”
  他能说他威胁的话到了嘴边,才想起自己已经早已不是威风凛凛的魔族之主了。
  冷哼一声,司马寻起身一甩房门,离开了房间。
  ——
  元阳城内城东面。
  庭院中。
  花信站在庭院的书房门前,刚想抬起手敲门,却又不由迟疑下来。
  花芸上次因为说错了话给容奕大人伤到了喉咙后,回去就发了烧,到今日还没见好,便只有她一个人过来。
  近日容奕大人情绪十分不稳定,她站在门前,心里不由有点踌躇。
  谁料正待她迟疑之际,房间的门猛地打开来。
  紧跟着便听见容奕的声音在房间中不急不缓地响起:“有什么消息?”
  花信不敢再磨蹭,连忙走进了房。
  偷偷打量了一眼此刻正站窗户边,不知在看些什么的人后,她垂目恭敬地回禀道:“容奕大人,据眼线传回来的消息,长摇山派出了弟子朝元阳城过来,似乎正是冲着我们来的。他们今日停在了落霞镇,估摸着明日午后便能抵达元阳城。”
  容奕听后,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似乎对此事毫无兴趣。
  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他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响起:“这事我知道了,其他还有没有什么消息?”
  花信一听此话,便知道容奕大人问的是关于魔君的消息。
  她不由有些紧张:“没、没了。”
  说完此话,踌躇片刻,又继续禀道,“前几日您放出去的破界鸟今日又回来了三只,这三只之前是放往长摇山方向的。”
  容奕一愣,眼神微微动了一下:“有什么发现没有?”
  “没、没有……”
  容奕:“带过来我看看。”
  花信愣了一下。
  容奕:“之前回来的的那两只,也一并带过来。”
  花信:“是。”
  说完,她便从房间退出了出去。
  一刻钟后。
  房门再次敲响。
  容奕挥手一打开,花信便走了进来。
  这次她手上提着的正是一只黑色巨大的鸟笼,鸟笼五只羽毛黝黑的破界鸟正扑腾着翅膀,用尖尖的嘴朝着鸟笼食物盘中磨成了粉末状的灵石啄着。
  花信迟疑一刻,便将鸟笼放在了房间正中央的楠木桌上。
  站在窗边的容奕收回目光,转过头来。
  他盯着鸟笼中的五只破界鸟看了许久。
  “打开,东西取出来我看看。”容奕道。
  花信知道他在说什么,连忙按照吩咐动手将打开鸟笼来。
  笼子刚打开,五只破界鸟仿佛感觉到什么一般安静了下来。
  花信朝着里面招了招手,破界鸟便一只接着一只地飞到了她的手臂之上。
  青葱般的玉指轻轻摩擦过鸟身,尚未被取下的符纸很快就全部落入她的手中,破界鸟也飞回了鸟笼中。
  又将鸟笼关上了之后,花信这才连忙将张卷成了筒的符纸给容奕递了过来,“容奕大人。”
  “嗯。”容奕站在窗户边,将东西接了过来。
  随后,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动了动,掀开了手中的符纸。
  符纸之上的字随之缓缓显示出来。
  所有的符纸之上,皆是相同的一句话。
  直到等到他缓缓打开了最后一张符纸。
  容奕捏着符纸的手指微微收紧,手指关节出泛出一阵白色来。
  又等了片刻,这最后一张符纸上,还是久久不见上面的字显示出来。
  容奕闭了闭眼,垂落在身侧的左手轻微颤动,随后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来。
  若是用的之前九幽宫一直在用的那种信纸和墨水,以他对司马寻的了解,又怎么可能将人找出来。
  这符纸经过处理,只要打开看过,就不是那么容易还原的。
  而若是没有特殊的召唤法决,破界鸟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捕捉的,更不用说毫发无损地被放回来。虽然在当今的修仙界中,也有几个人可以做到,但眼下总归是终于出现了一丝的希望。
  沉默片刻,他才抬起了头,看向了在一旁候着的花信:“最后这张是从哪只身上取下来的?”
  花信:“回大人,是最小的那只。”
  说到此处她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从长摇山方向回来的。”
  “长摇山。”容奕神色有些迷惘,口中喃喃。
  花信抬头看了一眼,不敢胡乱回话。
  过了片刻,容奕才又道:“之前你刚进来时,是说长摇山什么?”
  花信低头回忆了片刻,才道:“长摇山一行十四名弟子,今日在落霞镇歇下。他们似乎是要往元阳城来。”
  听到此处,容奕的嘴角轻轻勾起,随后他手指轻轻摩擦了一下,出言吩咐道:“等人到了元阳城,想办法将人控制住,如果能都抓回来,就更好了,注意可别将人给漏了。”
  花信不由一愣,呆滞了片刻才道:“容奕大人,我、我们是要和长摇山宣战吗?”
  容奕:“宣战?自然不是。”
  花信:“那我们——”
  “听我的吩咐就是。”容奕脸色微沉,不欲再多说什么。
  说完这句后,他又摆了摆手收,继续道:“行了,你先退下吧。”
  花信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只恭敬地退了出去。


第45章 
  从房间出来后; 司马寻揉了揉疼得有些厉害的脑袋; 继续努力回忆昨天晚上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脑袋一片空白。
  只记得让那掌柜的将剩下的三坛七日醉都送到房间后; 他就抱着一坛从窗户穿过; 上了房顶。
  模模糊糊还有些印象的是他饮了两口便后,陈落便一同上了房顶,一个人品这佳酿实在无趣,就分了他一坛。
  之后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竟是一概不知……
  他的酒量一向极好,普通的佳酿对于他来说可以说是千杯不醉。当年在月落山和洛子尘共饮那酒劲极为厉害的醉梦仙酿后; 也只是睡了一场,没想到昨日竟栽在了这区区七日醉上面。
  定是这具身体酒量太差才出了这样的丑; 真是可恶极了。
  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不可能再去问陈落那家伙。而且就算这家伙偷偷对他做了什么,也不可能真的告诉他。
  正有些苦恼; 他突然想起什么般眼睛一亮。
  虽然此事不能问陈落; 但当时除了他们两个人,可还有第三个人在呢。
  养魂袋就一直挂在他身上,为了给沈寻透气他也并没有将养魂袋封死。昨日他到底做了些什么; 一直跟在他身上的沈寻定是知晓的。
  这般一想; 司马寻便迫不及待地往客栈后门走了出去,避开陈落后便连忙将沈寻给叫了出来。
  谁料等沈寻出来听到他的问话后,却是一阵长长的沉默。
  司马寻心里浮现出了些不太好预感来。难道,陈落那禽兽不如的家伙真的趁他醉酒做了什么?
  沈寻:“陈落师兄倒是没做什么,就是……”
  “就是什么?”
  “其实也没有什么; 就是您喝醉之后,突然拉着陈落师兄的胸前的衣襟,问、问他……”说到此处,沈寻又停顿了下来。
  司马寻一愣。他有什么事是需要问陈落的吗?
  “问什么了?”
  沈寻:“您就是问他,是不是喜欢您。”
  司马寻:“……”
  一阵长长的沉默以后,司马寻抓着养魂袋的手微微收紧,有些迟疑地问道:“你确定?你肯定你没有听错?”
  沈寻:“我怎么回听错,您当时问了好几遍。”
  司马寻伸出手来,极为烦躁地用手指按了按额头。
  片刻之后,他继续问道:“那他怎么说的?”
  沈寻:“他开始没有说话。”
  司马寻:“?”
  沈寻:“您连问了好几遍,你们又喝了一会儿酒后,他才说、说……”
  司马寻:“什么?”
  沈寻:“喜欢。”
  司马寻:“……”
  “他还说……”沈寻,“日思夜想,求之不得。”
  司马寻:“竖子!小人!畜生!”都已经这样了,之后也定是那家伙对他动手动脚。怪不得今天起来会是那副模样,他也没冤枉了他。
  沈寻:“……”
  听到司马寻心里所想,沈寻悄悄地地保持了沉默。
  司马寻并不死心,继续问道:“然后呢?”
  沈寻:“您当时警告了他,不许起什么龌龊的心思。”
  司马寻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沈寻:“然后您还给他说了您早有心仪之人,就算他用情再深,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司马寻:“……”他为什么要说这个。
  司马寻:“他怎么说的?”
  沈寻:“他就问您是谁。”
  司马寻心里“咯噔”一下。
  司马寻:“我当时,怎么回答的?”
  沈寻:“您喝醉了,还没等告诉他,就……”
  司马寻微微松了一口气:“?”
  沈寻:“您说他身上的味道好闻,就拉着他的衣服凑了上去闻。”
  司马寻:“你肯定眼花了。”撒酒疯的人怎么可能是他。
  沈寻:“后来您躺在他腿上睡了过去,又怎么都不肯松手。他就抱着您回了房,之后两个人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司马寻:“陈落他有没有趁机动手动脚,对我做什么?”
  沈寻:“没、没有。”
  司马寻又按了按额角,这段醉酒的经历,为何会如此的惨不忍睹。
  从沈寻那里了解了实情后,司马寻再回到客栈,看到站在房间门口的陈落时,突然觉得整个人都有些不忍直视了。
  好尴尬!
  昨天他问了人家好几遍是不是喜欢他,然后人家给他表达心意之后还来了一个警告。
  怎么办,要不要装陌生人!
  若是对方境界比他低,或者他还是九幽宫魔君的时候,肯定直接动手让人在修仙界彻底消失了。
  但现下打又打不过,这段时间还要天天在眼前晃悠,简直是……惨不忍睹。
  最值得庆幸的是,还好他没有把他心仪之人给说出来,不用想也只道他会说谁的名字,若是传扬出去……
  想到此处,司马寻突然轻松下来。
  此事就算传扬出去,丢的也不是他堂堂魔君的脸,这身体现在的身份是洛子尘的徒弟,到时候丢的也是洛子尘的面子。
  这时,洛子尘从上面的房间门口沿着客栈的楼梯走了下来,站到他身边后,目光闪烁,欲言又止。
  司马寻咳嗽了两声,掩饰了一下内心的尴尬。
  洛子尘看着司马寻,沉默片刻,才道:“昨日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
  司马寻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适才刚从床上醒来时,那番表现确实仿佛对昨天的事毫无所知。
  司马寻一脸正经:“昨天发生什么了?”
  洛子尘:“……”
  两个人刚说到这里,便看见客栈外面走进了十来个人,正是和他们一道出发的长摇山弟子。
  只是情况似乎有些狼狈,其中四个人鼻青脸肿,就连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其余弟子和徐长老的脸色似乎也不太好。
  几个人刚走进来,便听见了其中一名弟子说道:“万生谷的那群人,实在是欺人太甚!”
  片刻之后,这名弟子便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原来是那四名弟子在御剑过来的半路上休息之时,正巧遇到了一株四阶灵草,当时在场的还有万生谷的两个人。
  在外遇到机缘一向凭借各自实力。
  但他们好不容易打过了四阶灵草的伴生灵兽,取走了那株四阶灵草后,万生谷的两名弟子却又找了几个帮手,把他们的打了一顿又将他们身上的储物袋也抢走了。
  过后还放出话去,说是那株灵草乃是从万生谷弟子身上抢走的。
  “实在太过分了。”
  “若不是被拦住,我等定要回去将那些人狠狠揍一顿。”
  徐长老脸色颇有些阴沉:“此事关乎仙门之间的情义,不是那么简单的,必须先上秉掌门再作处理。只要人没事就好,别忘记我们来元阳城的目的。你们放心,这事情到时候掌门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听了这番话,义愤填膺的一众人才逐渐平息了下来。
  因为元阳城中客栈人满为患,长摇山十几个弟子不得不分开寻找住处。
  直到太阳西斜,才收到了徐长老的传音,在他落脚的客栈开始分配任务。
  “这次我们历练的任务主要是调查元阳城中魔族的踪迹,调查持续七日到半月,到时候不管有没有发现我们都要回长摇山。这段时间如果有什么发现,都要及时上报。”
  众弟子回道:“是。”
  徐长老继续说道:“根据线索,他们在元阳城中有一处落脚点,此处聚集了不少魔族中人,我们需要一名弟子前去探一探虚实。具体的任务也要等这次探过虚实后再作打算。”
  “深入魔穴此事确实有几分危险,你们,谁愿意去?”
  众弟子:“……”
  这事听起来似乎是个表现的机会,若是去了肯定能有不少发现。但同样此事十分危险,一个不小心暴露了身份,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
  大家脸上不由都露出些迟疑的神色,特别是一群新弟子,实力不济就连御剑都还尚未掌握熟练,更是缩着脖子就怕徐长老点到他们头上。
  司马寻站在一旁,一听此言,眼睛不由一亮。
  他现在身上还有天魔决的麻烦尚未解决,之前还有些发愁该如何与九幽宫的人接触,这实在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想到此处,他出言道:“我去。”
  此言一出,周围弟子都朝他看了过来,眼中神色颇有些复杂。
  司马寻一瞟眼,正好看见了一旁也朝他看来的洛子尘,心里不由一跳。总觉得那目光有点奇奇怪怪。
  终于听到有人说话,徐长老心里松了一口气,赞许地朝司马寻点了点头。
  过了片刻,又见实在没有别的弟子愿意去,便取出一块令牌来:“这是临时仿制出来的九幽宫通行令牌,你先收下,到时候若是遇到了紧急情况,可以借此蒙混过关。”
  九幽宫通行令牌?
  司马寻挑了挑眉,将东西接了过来。
  拿在手中掂了掂,低头一看,心里不由一乐。
  就这东西,还真是粗制滥造,凭它去忽悠九幽宫里的人,恐怕到时候还真要把小命搭进去。
  司马寻不动声色地回道:“多谢长老。”
  徐长老见他把东西收好,这才又说起了此次任务地点:“根据一名在元阳城中做事的长摇山管事报来的消息,魔族这次的落脚点主要在内城西面湖边的天上人间,目前只知道这是一处寻欢作乐之地,到时候你伪装一番,进去以后见机行事……”
  听到地点,司马寻愣了愣,天上人间?
  旁边站着的弟子一听,也是一脸惊呆了的样子。
  随后,一个个脸上开始浮现出些悔意来。刚才还以为是什么龙潭虎穴,原来竟是去天上人间啊,早知道就……
  这时,洛子尘突然在一旁淡淡道:“我也去。”
  此话一出,旁边一名弟子立即大笑起来:“哟,后悔了?刚才怎么不说,徐长老可是说了只要一名——”
  徐长老正想申斥,回头一看开口说话之人,差点被嘴巴里的唾液给呛到。
  这位祖宗要去哪里他怎么敢有所质疑,连忙开口打断了先前那名弟子的话:“两个人去也能相互照料。”
  此话就是同意了。
  适才开口的那名弟子一愣,马上赔上了一个笑脸:“长老,长老,我也去吧,三个人去也能有个放风——”
  “你去什么去!”徐长老一怒,“都好好在住处呆着,到时候有的你们忙!”
  众弟子:“……”
  天上人间建在了元阳城西面的碧波湖之上,仿佛一艘巨大的画舫屹立在湖水中心,天上人间上通明的灯火照得碧波湖上波光粼粼。
  传说在天上人间中,可品人间至味,可见世间绝色,没有什么事是办不到的。
  当然,这话实在是夸张了,但对于一些低阶的普通修士来说,这天上人间确实可以说是无所不能了。
  整个元阳城中都不允许御剑飞行,从碧波湖岸边到天上人间,需要乘坐天上人间专门备下的花船前往,整个过程中,可以欣赏碧波湖上的仿若画卷般的美景。
  半个时辰后。
  站在一艘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花船上,司马寻看着站在自己旁边的这个家伙,十分烦恼地皱了皱眉头。
  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他就是想做什么事情都束手束脚,难受极了。
  湖面之上,清风轻轻拂过,带起了一片粼粼波光。
  洛子尘坐在船边上,背后靠着船篷,单手撑地,目光深远,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司马寻心里莫名浮起了些怪怪的感觉。沉默片刻,他走了过去,出声道:“昨日……”
  洛子尘回过头来,目光疑惑地看向了他。
  司马寻心里一跳,眼神飘忽:“没、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昨日都发生了什么?”
  “昨日,你问我……”
  正在这时,两人乘坐的花船“咚”的一响一震,靠岸了。
  立时,站在岸边的几个年轻美貌的女子便围了过来,一声接一声郎君地将人迎了下去。
  司马寻:“……”
  上了岸,进了天山人间的大门后,这群女子这才退了出去,随后便有专门负责招待客人的妈妈迎了上来。
  挑着眉打量了一下刚进来的洛子尘和司马寻后,立时换上了一副亲近的笑容:“哎哟,您二位以前没来过吧?这来得可真是巧了,我们天上人间的花魁花姑娘精心排练了一舞,也就在今日可得一见了。若是往日来,那可是就连相见我们姑娘一面都是见不着的。”
  司马寻打量了一下四周,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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