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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君卧底仙门的那些年-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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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寻一愣。
  对方口中所说,和沈寻之言大相径庭。
  司马寻疑惑道:“昨日晚上,不是我——”
  说到此处,司马寻一惊,他好像一不小心说漏了些什么。
  洛子尘:“……”
  司马寻:“……”
  气氛有点尴尬。
  片刻之后洛子尘看着司马寻,喉结滚动了一下,轻声问道:“昨日之事,你,记得?”
  这话一处,空气突然都变得微妙起来。
  司马寻将头撇到了一旁,不想提这个事情。
  洛子尘沉默片刻,凝目看着司马寻,又继续道:“那,你昨日口中所说的心仪之人……”
  司马寻:“……”
  踌躇片刻,司马寻回过头来,梗着脖子回道:“自是有这个人的,你……”
  说到此处,他欲言又止。
  正在此时,碧波湖上突然炸响了一声,天上人间上空,绚烂的烟火开始缓缓绽放。
  洛子尘低头看着身旁之人欲言又止的模样,突然觉得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悬在胸膛中的心脏处蔓延开来。
  他眸色深沉,凝目朝司马寻微微张开的嘴唇上望了过去,随后伸出一只手来扣住了对方的脑袋……


第51章 
  “你、你干什么——”司马寻脖子一僵; 脸上愣道; “唔……”
  话音未落; 面前之人的面孔便在眼前放大; 随后便感觉唇上覆盖上了一片温热。
  他瞳孔猛地一缩。
  他这是……和陈落亲上了?
  炙热的呼在彼此之间交换,司马寻只觉的身上一个激灵,眼前闪过一阵白光,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
  萦绕在他们之间的空气温度骤然上升,从唇上传来的触感叫人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又过了片刻,司马寻才终于一点一点找回了自己的思绪。
  这家伙; 他在干嘛?他……怎么会敢如此大胆!竟然敢如此毫无顾忌地就亲他,还真是; 可恶至极!
  他刚想挣扎着将人推开; 手还未动,却突然感觉唇上一空。
  对方只在他唇上停留了片刻; 便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司马寻心里又急又怒; 他正要怒斥对方。谁料尚未开口,便发现前之人转眼间就消失了。
  司马寻先是一惊,又是一愣。
  这家伙……什么意思?亲完人就跑了?
  他连忙回身; 目光在四处遍寻。却只有一群来来往往的游客正朝着天上人间上空绽放的烟火看去; 皆是不见陈落此人人影。
  又接连寻了好几个地方,依旧还是不见人影。
  湖水上的凉风轻轻撩过,吹得近处的湖面上波光澜澜,远处烟火还余着星星点点尚未彻底消失。
  嘴角处还残留着对方留在上面淡淡的温度。
  司马寻按了按心脏的地方,不知为何; 竟觉得此处突然有些空落落的。
  ——
  半个时辰后。
  遍寻碧波湖附近都没有找到人的司马寻终于从湖边回到了客栈。
  不管如何,陈落这么一个人,修为不知比他此刻高了多少,也不可能真出什么事。
  倒是极有可能是他心虚自己给躲了起来。
  从碧波湖回到客栈门口后,司马寻正考量着该透露些什么消息给长摇山众人,一抬眼,却见客栈前,不知为何竟是围了好些人。
  仔细一看,这群人中除了和他一道从长摇山出来的长摇弟子外,似乎还有一群其他门派的人。
  司马寻愣了一下,走过去就听见一句“你们不要太过分了”从一名长摇弟子口中说了出来。
  似乎双方此刻正剑拔弩张,颇有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动手动形势。
  司马寻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走过去问了站在稍后一些的一名长摇弟子,这才把事情给弄清楚了。
  和他们对峙着的那群人原来就是之前的万生谷弟子。
  就在他和陈落前往天上人间的这段时间,被万生谷弟子抢了那株四阶灵草还有储物袋的四名弟子在元阳城中闲逛,刚好遇到了万生谷的那群人。
  听了徐长老的叮嘱后,几人就算心里不爽,也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却没想到那万生谷的几名弟子反倒对着他们出言挑衅。
  言辞之间,颇有一副看不起长摇弟子之意。
  几名弟子心里本就存着怒意,被激之下自然没忍住,就动手将出言挑衅的那几名万生谷弟子给打了,像是还伤得不轻。
  而此刻,正是被打的万生谷弟子回去告状后,万生谷的长老带着人过来想要讨个“公道”。
  正在这时,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
  司马寻抬眼看去,原来是徐长老刚赶了过来。
  那万生谷的长老看到人后,便咄咄逼人地出言道:“仙门之间本该和睦相处,你们的弟子却出手将我门下弟子打成重伤,如今连床都下不来,若今日不给个说法,就算你长摇山门派势大,我们是不会罢休的!”
  徐长老刚刚赶到,但也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把事情的经过给了解了清楚。
  此时见此情状,哪怕心里已有准备,此刻也是不由一怒。
  掌门萧亦清一心维持仙门和睦,长摇山自他接管后,行事一向小心谨慎。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可以任人欺压,否则岂不是坠了长摇山仙门第一的名号。
  徐长老脸色一沉:“此事事实如何,尚还未有定数,贵派这般咄咄逼人未免有些过分了吧?”
  “而且日前我长摇弟子寻得一棵四阶灵草,贵派门下弟子出手抢夺不算,还要带着一群人过来将人打伤。此事我长摇没有找上贵派也就罢了,如今还要倒打一耙?”
  那万生谷长老听到此言,一甩手道:“简直是含血喷人,分明是你长摇弟子想要出手抢夺灵草,我门下弟子才会动手。”
  “那贵派弟子抢了我长摇弟子储物袋之事呢?”
  万生谷长老:“此话更是无稽之谈,栽赃陷害。”
  此话一出,引的在场的好几名长摇弟子差点动起手来。
  司马寻:“……”
  看到此处,司马寻啧啧一叹。
  这仙门中,还真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为了一点利益大大出手之后,还要将所做之事推得一干二净来维持这副伪君子的形象。
  若是他遇到这般憋屈之事,定要叫对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求个痛快。
  双反弟子推推扯扯又说了一堆,终于等到了元阳城中维持秩序的人过来。但来人见是如今仙门中蒸蒸日上的万生谷和仙门之首长摇山,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和了一通稀泥。
  如此又拉扯了半个时辰,此事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到了最后,徐长老也只安慰在场的弟子,推说会将事上报仙门。
  等这事儿过去后,终于得了空闲的徐长老终于将发现了被他派去了天上人间的司马寻。
  随后他四周打量了一下,疑惑道:“那个,陈落呢,没跟你一道回来?”
  提起陈落,司马寻心里就颇有些不快,只道:“半道上失踪了。”
  司马寻原以为这位徐长老听到此话,会面露不虞。没想他只是点了点头,竟也没再多过问一下,甚至连怎么失踪的都没问一声。
  长摇山对弟子的约束竟然如此松散?
  他又哪里知道,徐长老听到此话后反倒觉得寻常无比,甚至心里暗暗还有些高兴。
  神君大人天天和他们待在一起,还真是叫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就怕什么时候他一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话,叫神君听了不高兴。
  此时听到人离开了,心里还真是松了一口气。
  过了片刻,徐长老又问起了司马寻此行的收获。
  这事在来之前司马寻便已经仔细考虑过,花芸乃九幽宫之人这事肯定不能说出去。
  于是他便隐去了他和陈落见到了花芸之事,只说了九幽宫左护法容奕正在元阳城中,又推说是从客人口中打听到的。
  “容奕出现在元阳城之事之前便略有耳闻,有没有打听到他为何来此?”徐长老问道。
  司马寻迟疑片刻,还是道:“他们像是在四处寻找已故的魔君,司马寻……”
  将自己的名字从口中说出来,这感觉还真是有些怪怪的。
  这事九幽宫的人闹得挺大的,就算他此刻不说,要不了多久徐长老他们也肯定会打听到。
  倒不如直接告诉他们。
  听到这话,徐长老眉头微微皱起,思考了片刻才道:“这事情恐怕不简单,九幽宫前任魔君已故之事人尽皆知,九幽宫这时突然找了这么一个借口在元阳城大肆活动,极有可能是在暗中谋划什么。”
  “行了,虽然没有打听到他们真正的目的,但知道这些已经很不错了。”徐长老淡淡道。
  司马寻垂了垂目,在心底嗤笑了一声。
  他自然不会告诉徐长老,九幽宫还真的就是来找人的,此事便任凭他们猜测便是,这水当然是越混越好。
  将事情的经过了解了之后,徐长老给其余弟子都吩咐了事情。至于司马寻,则被吩咐暂时待在客栈中休息,等陈落回来。
  到最后,徐长老又嘱咐了弟子万不可惹事,就算受了什么委屈,也有仙门会为他们出头。
  司马寻听到这话,在心里又嗤笑了一下。
  等徐长老等人离开,司马寻回到房中修炼起来。
  他本以为陈落只是暂时离开,没想到竟是到了晚上也依旧不见人影。
  而且徐长老似乎也没有丝毫担心,有弟子问起,便寻了个理由给打发了过去。
  此事还真是奇怪极了。
  不过徐长老都不担心,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
  次日,入夜。
  元阳城,容奕别院中。
  花芸和花信走进了书房来,就见容奕此时坐在书房的桌案前,手上握着黑竹笔,正处理着这些日子积压下来的事务。
  她们眼底不由闪过一丝意外,左护法大人似乎已经接连数日都没有管过这些事情。
  见她俩进来,容奕放下了手中的黑竹笔,抬起了头来。
  “昨日让你们打听的事,打听得怎么样了?”
  昨日他因为没有跟上司马寻。
  在天上人间天水阁中临走之时,便吩咐了花芸调动元阳城中的九幽宫之人,打听她昨日所见的那两人身份。
  如今一日的功夫过去了,若是再没有将事情打听清楚,恐怕他得自己亲自出去找人了。
  花芸将手中拿着的案卷放到了容奕的案桌上,然后恭敬回道:“回大人,昨日前来的两人,一名叫沈寻,一名叫陈落。”
  “根据调查,他们二人皆是长摇山弟子。昨日他们恐怕是来打探消息的,当时属下竟完全没有察觉到,是属下失职,请容奕大人责罚。”
  听到这话,容奕的脸上也没有露出丝毫的惊讶,只摆了摆手继续道:“无妨,除此之外还查到了什么?”
  花芸连忙继续回道:“他二人正是这次从长摇山过来历练的弟子,因提前到了元阳城,竟被下面的人给数落下了。那年轻些的乃是沈寻,入长摇山时间不久,不到二十岁,是长摇山亥峰的弟子。不过,他还是洛子尘新收入门的记名徒弟。”
  容奕听到这话,一愣:“洛子尘的徒弟?”
  花芸:“正是。”
  听到这话,容奕颇有些烦躁地用手按了按眉心。
  三千年前,洛子尘使了奸计暗算了九幽宫。魔君大人对其恨之入骨。
  而此时此刻却要在洛子尘身边做低伏小,必是……委屈极了。
  在容奕苦恼的同时,花芸继续说道:“洛子尘乃是我们九幽宫最大的仇人,此人是他的徒弟,容奕大人,我们……”
  “不许胡说!”听到花芸之言,容奕抬起头来不快地打断道,“洛子尘是洛子尘,他是他。”
  花芸:“……”
  为什么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总觉得容奕大人对沈寻的态度还真是奇怪极了。
  过了片刻,容奕想似想到什么,继续问道:“另外一人是何情况?”
  花芸知道他在问陈落,迟疑了片刻才回道:“说来奇怪,我们的人竟完全没有打听到陈落此人的来历,他就像是凭空出现一般。之前并没有此人的任何消息。”
  容奕手上动作一顿:“再打听。”
  “是。”
  过了片刻。
  “沈……寻,现在何处?”容奕站起身来问道。
  花芸立刻将司马寻和洛子尘此刻入住的客栈名称报了过去。
  容奕急急往外走了几步,随后在书房的门边停住了脚步,又道:“行了,我出去一趟,你们先回去吧。”
  花芸一愣,容奕大人适才刚问了沈寻的住处,此时——
  “大人,您、您是要去找沈寻?”
  “此事与你们无关。”说完,容奕便从书房中离开,很快便消失在了庭院中。
  看着容奕离开的背影,花芸站在书房中朝着旁边花信对视了一眼。
  花芸:“你有没有觉得容奕大人对沈寻的态度怪怪的?”
  花信昨日并不在天上人间,刚才只是陪自家过来向容奕大人汇报,并不知到底发生了。
  她的眼底露出些许疑惑的目光。
  此时她俩暂时没什么事需要处理,边朝外面走着,花芸边将昨日之事同花信细说了一遍。
  一刻钟之后。
  花信低笑了一声:“我觉着也许……”
  花芸:“什么?”
  花信停下脚步,想起自己昨日看的话本中的一幕,眨了眨眼:“也许容奕大人喜欢沈寻呢?”
  花芸:“……”
  猛地又想起昨日小青提起的在水熙阁外所见所闻之事,花芸不由一滞。
  花芸:“胡言乱语,叫容奕大人知道你在背后编排他,看你不受罚才怪。而且容奕大人怎么会喜欢那、那样的人。”
  ——
  元阳城客栈中。
  司马寻站在窗户边,凝目朝远处望去。
  客栈之外,元阳城的夜晚依旧灯火通明,街道之上异常热闹。
  司马寻微微敛目,此时已过一日一夜,陈落那家伙竟然还未回来。
  是临时有事还是遇到什么危险?
  随后他低头用手碰了一下嘴唇之上,脑海中突然炸过一个让他自己都惊住的想法。
  ——若是昨日之人是洛子尘,若是他们还在三千年前……
  司马寻敛目,将这个可怕的思绪赶出脑海。
  紧跟着,他将窗户关了起来,又将门给锁了上,落座在房间中的床上盘起了腿。
  不再多思,闭上眼开始准备修炼起来。
  这具身体的资质不错,而且对轮回经的修炼他娴熟至极,几乎没有任何屏障。
  自从修炼了轮回经,修为提升的速度便一日千里,短短数日功夫,便已从化丹境初阶到了中阶。
  相信要不了多久,便可以从化丹境进入出窍境。如此自保之力便又多了一分。
  想到此处,司马寻心神一沉,便开始调动灵力修炼起来。
  经脉之中,细细密密的灵力从一个穴位中缓缓运转到另外一个穴位处,逐渐形成了一个循环。
  毛孔张开,经脉之中的灵力带动着空气的稀薄的灵气不断从毛孔中钻了进来,和经脉中的灵力汇聚到了一起,最终一同朝着丹田处涌去。
  等身体中的灵气刚刚运转完一个周天,灵气汇入丹田中的金丹处,司马寻便突然感觉到房间中似乎有些不对。
  这空气中,竟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而且这味道还颇有几分熟悉。
  这两日在房间中,他都只闻到过陈落身上的罗松仙草香,怎么可能有其他味道。
  过了片刻,司马寻背脊一僵,忆起了这个香味来。
  九幽宫幽冥花香!如此熟悉,他怎么可能忘记!
  司马寻猛地睁开眼来。
  入目之处,便是一黑色衣袍和半幅铁质的面具。
  凝目细看,房间窗户边上站着的,可不就是昨日在花船之上试图重伤他的那人。
  而刚才他关上的窗户此时大大开着,想必此人便是从那里进了来。
  司马寻面色一沉,冷静道:“你是何人?你是九幽宫之人?”
  今日陈落不在,若是此人想对他动手,他几乎全无生机。司马寻盯着此人,手心冒出了些冷汗来,丝毫不敢大意。
  随后便见那人抿了抿嘴,低头用手将遮着了上半张脸的面具缓缓摘了下来。


第52章 
  暗青色的铁质面具缓缓被摘下; “啪”的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后面露出了一张司马寻无比熟悉的面孔来。
  剑眉朗目; 鼻梁挺立; 整个人仿佛有些不易接近,但眼神中却带着淡淡的激动。
  司马寻随之瞳孔猛地一缩。
  容奕!
  竟然是他。
  司马寻眸色渐深,沉默片刻之后才缓缓说道:“原来是你来了。”
  在看到容奕的这一刻,司马寻就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若非容奕确定了他的身份,是绝不会出现在此处,更绝不会将面具在他面前摘下。
  “让九幽宫这么多人四处找我; 是想斩草除根?或者……是为了轮回经?”司马寻神情冷漠地继续开口道。
  听到司马寻此言,容奕脸上一愣。
  斩草除根?轮回经?
  随即; 他明白了过来。昨日在碧波湖上; 他朝魔君大人动了手,定是叫他误解了他的意思。
  容奕嘴唇微动; 想说些什么; 但最终解释的话还是没有出口。
  魔君大人一向最不喜别人解释争辩,语言是这世上最薄弱的东西,只有真正的行动才能叫人相信。
  过了片刻; 他只低了低头; 声音低沉道:“魔君大人。”
  司马寻嘴中轻哼了一声,“若是想斩草除根,那你动手罢!若是想要轮回经……那实在是抱歉了呢。”
  容奕看着此刻的司马寻,心绪颇有些复杂。
  他对司马寻从骨子中本能地有些畏惧,既害怕着; 又仰望着。莫名地渴望能够接近,却又颤抖着地止步不前。
  他初见司马寻之时,司马寻便已是九幽宫护法之位,这对于当初的他来说简直是个不敢想象的位置。
  而他那时不过是个穷途末路的蝼蚁,然后他这只蝼蚁就在对方在颇有兴致的情况下给捡了起来,带走了。
  这样的兴致给了他一条存活下去的路,这条路就这样一直走到司马寻的尸身在九幽宫静室中发现的那一刻。
  按理说,司马寻一死,只要他有心便可继任魔君之位。这该是一件极为不错的事。
  但事实却非如此。
  知道人不在了的那一刻,他仿佛感觉整颗心被剜掉了一般,痛过了之后是无边无际的空荡和死寂。
  这样的感觉只能靠着心底存着的那一丝希望,才能勉强排解。
  而此时,再见到面前之人,一切却似乎又有了些不同。
  让他心怀畏惧的人几乎彻底失去修为,脸上虽然还在维持着一副镇定的模样,但这在他看来仿佛一层一捅就破的窗户纸。
  司马寻这般弱小、在他面前引颈就戮的模样,让他心里又酸又疼,第一次意识到了对方此刻需要他的保护。
  这实在是一种极其奇妙的滋味,叫人一颗心微微地收缩膨胀,全身都在窜过麻麻的感觉。
  不过当然,这样的想法他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罢了,却是不敢叫对方知道的。
  一阵复杂的思绪过后,容奕垂了垂头,朝司马寻回道:“属下不敢。”
  听他这般说,司马寻盯着容奕,又道:“那你想如何?”
  司马寻细细想了想自己如今对容奕还能存着什么价值。想了许久都只能想到一个轮回经。
  亦或者容奕是对他心里存着什么不满,此刻想要在他身上发泄折辱?
  空气凝固片刻之后,容奕垂了垂目,继续道:“属下……是来迎您回九幽宫的。”
  司马寻对这话嗤之以鼻:“说个话也别别扭扭的,到底想做什么直说便是,别跟我这拐弯抹角的。”
  停顿片刻,他又继续道:“本尊此刻若是回了九幽宫,恐怕很快就渣都不剩了吧?指不定到时候还要受什么羞辱和折磨。不如此刻来个痛快的。”
  听到这话,容奕莫名一急:“我会护着您的……”
  说完,他心里滋味有些绝妙。
  紧跟着似觉不妥,又道:“属下是说,属下定护君上安危。”
  司马寻嗤笑了一声,淡淡道:“不去。”
  容奕:“……”
  司马寻已经如此说,他不敢强求。
  过了片刻,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东西来,双手给司马寻递了过来。
  司马寻一愣,问道:“什么?”
  容奕回答道:“是属下为君上备下的重生贺礼。”
  司马寻目光凝视了容奕片刻,将容奕递上的东西接了过来。
  小巧不过巴掌大小,入目是一朵七瓣莲花,翻过来一看,原是是一面浑体金色的小镜子。
  这可不就是仙乐门被容奕盗走的七莲蕴灵盘。
  他白天上了仙乐门向仙乐门掌门求借此物,莫说仙乐门掌门本就应了长摇山,就算不应又如何肯将此借他。到了晚上,他就偷偷潜入仙乐门,将东西给盗走了。
  司马寻面色一凝,朝容奕问道:“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容奕微微垂首:“此物有助修炼,正合您此刻使用,望您早日修炼有成,回归九幽宫。”
  司马寻:“……”
  他自然对偷个仙乐门的东西没什么异议,只不过此刻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可能误会容奕了。
  这家伙不会是真的想要他回九幽宫吧?
  他正有些疑惑,准备开口说什么之时,容奕却突然脸上一凝。
  随后就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容奕朝司马寻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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